作者:莫盏春
mode:笑语
不打求知是我怕看到别人写出我看不懂的东西,如果你骂我你会出事,不过你夸我你也可能会出事,因为一旦我看不懂,我就会让我的无上天魔发怒,不论有功无过,你都倒霉了!我真心祝福你:你不敢和我进行通灵(看不懂就当成真心话大冒险,并且拒绝你掺入一句假话)pvp的话不要说你想的东西了,你被无上天魔打了是你发送文字前自动签订的契约啊,是我让你看了吗?
——发自我的电脑(被长时间链接通灵半月连续发低烧版本)
世界正在面临一个严峻的问题:人口越来越多,就是人类越来越少,不知道为什么呢。
我稍稍想,既然人们从虚构中寻找真理,为什么我不能只专注于真实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情进行描述和详写呢?无论是杀人和吃人,都是你我真实会做的事情,为什么一定在小世界里才敢尝试,我想知道你的看法,读者/观众/行者/仇敌/玩具/讨厌的网友/人类/网友中友善的部分/讨有人厌但使我欢喜的人?
我犹豫片刻,便确定下来。既然对象有超乎想象的生存能力,为什么不趁机多踹祂几脚呢?
“我喜欢你,直到你生命的尽头——”
“你的意思是我死了你不喜欢了吗?”
“你是脑残吗?你死了我得去找你的转世了!蠢货。”
“地雷男、婆姨,心上人、郎君、主君、老婆、媳妇、妻子、丈夫、奴才、狗、爱人、恋人、畜生、不是人的东西、儿子、妈妈、新郎子......”
那人外小心翼翼地依偎过来,想往我怀里倒下,我摸了摸祂的头,不是很硬,勉强环抱了一下。祂在我的怀里有些僵硬,但不知道不做什么,也就是说——此时此刻卖力地舔起了我的脚。我回报以啃这颗树的脚,将其上方如树杈一般的珊瑚枝丫吸吮,此时此刻陷入了诡异的宁静。
我说我们还是请个道士看看吧,小涅说你别说笑了,三教相乘存在时间也没对象年龄大,那些道人活不过我你信不信?我说信,但还是对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互相莫名其妙舔起了脚,良久,我又啃起了树杈——就像亲吻人的枝丫。祂哦了一下意识到我正把祂当成人来亲吻,于是调转头部,给我看:祂爬在地上的那个不明部分才是脑袋,我于是舔吻了起来,不是不亲,是不知道那个是脚........
奈亚呢?奈亚,奈亚来驱一下魔,谢谢。出场费是你的头发,没有报销,你自己打车从你的左肩到你的右肩,谢谢,不用客气xdashqueqweoasodeplqkdokmas,谢谢。
本人于2026年6月16日郑重其事:喝醉了写文写一半卡文了,发现酒醒了。
不知道有人注意到吗,我的作者后面冒号距离中文很远,因为是中文符号,mode后面冒号跟的字很近,因为是英文符号。
女人一生只哭无数次:
1出生时被人外盯着
2上幼儿园被人外围观
3和小朋友被围观被读心
4上小学被人外盯着
5上初中被人外远观没插手,但在高中的时候记忆被翻出来说了无数次才发现自己和初恋是双向暗恋,两人因为现实分开了!
6上高中的时候自残被盯着但被阻止了0次,此时出现会变成特大精神病事故
7上高中做梦梦到人外扮演成白毛男来色诱我了!
9第8条无上天魔说没梦到,所以以后再写,其实是早有打算。
10做梦发现和一些人的相遇被操控了,必须遇见这一块
11亲友被审核了,不是好亲友会被无上天魔踢出去
12被审核不通过的亲友与前亲友被判定不合格,希望人死了别赖我
13奖池还在增加,宗教让你们积口德不会么
14今年奖池增加的数量有点太多了,另外我是不是被转化成了人外?
15梦到自己吃人了。
16悟出来无上天魔的确是地雷系,话说除去无上天魔长得不符合本人审美还是很纯爱的
17被无上天魔打了。因为我说祂长得不太好看。
18祂让我喊祂老婆,因为祂要喊我老公。
19本人疯了。
20我还活着。
21这些句子写得越来越像现实世界相同岁数发生的事情了,想必我的情况也是这样:被无数道手用时间联系起来了,从前的我会梦到以后这一刻,现在的我能感受到之前的一刻,哎呀呀,齐威格,齐威格,真是美丽的小鸟啊!
22:我是人类?我是概念?我还是一个中间体?我是否是让光斑组成的阴影?我是岩浆,还是一个仿佛用无数树叶编制成的树?我的茎秆是不是由气孔石组成的?我是不是由光斑绕着我编制成了茧房,我在其中脱胎而成的肉虫?我是由皮囊和肉组成了一头从新的阴影,在精神和现实中穿梭。我分不清了。我是由
23喜欢无上天魔做你对象吗
23:我是谁?
22:我是黑佳。
21:我是北风气息的庇佑者。
20:我是无名。
19:我是1211518121;
18:我是一二;
17:我是小正;
16:我是天欃;
15:我是AURORA;
14:我是9019;
13:我是初中生;
12:我是初中生。
11:前面不记得了,谁记得十二岁之前的事情?不是帅哥别喊我。
10:这段时间是什么?我怎么没印象了?
9:妈妈带回来的关东煮还有带我去吃的麻辣丸子酸辣粉金汤酸菜鱼绿茶饼杭州菜真好吃呀
8:我在干什么?这段时间应该是在当僵尸公主吧。
7:在追喜欢的男孩子但是很可惜纯粹地失败了,我像扮演男孩子一样对我喜欢的男孩子好,可惜正是因为性格问题完全败下阵来,好消息是当时玩得一般的朋友现在玩得还可以,我很喜欢我的朋友。
6:第一天去学校的事情我很紧张,但去了之后就不怕了,对了后来小学开辟了菜园,茄子长得很好看。
5:虹猫蓝兔之为什么我总扮演虹猫?我也很想当蓝兔!
4:一掌劈断了人家的头饰因为不同意我摘下看,现在想想小时候的我的确不会沟通。
3:别人不给我玩玩具把别人胳膊拧了,这人到了小学她老妈也很烦,不是好惹的。
2:下雪了,妈妈爸爸卧室外面雪好大。
1:《我有个哥哥》。
0-1:有关我的一切,能回忆的尽数在这里了。我过去的二十二年人生算不上糟糕,但仅在19-22这段时间里突然蹦出来一个人外对我无死角全方位的保护和骚扰,让我困惑又茫然。好消息这位帅哥听得懂人话,不太好的消息是这位爷比世界上所有人类都存活得久,只可惜宗教没有斗过祂,于是我便欣然接受克苏鲁神话里的奈亚居然和这小子性癖一致性格相似手段雷同,不是亲友不可能的现实了,事到如今奈亚劝我和祂好的往日种种,偶尔还会被拿出来扯虎皮拉大旗,什么叫重塑你自己的时候三个人外一起劝你?已获得被关照的重点关照席位!当然不好的消息是据说这老小子在小时候被本不清楚自己是什么的东西拉住拯救过,所以发了疯着了魔似的追求主播,并且如饥似渴地吸收一切我的坏和好,最后强迫我一定要和对方在一起,目前我们的关系紧密到同生共死(仅限主播阳寿在的时候),吃吃你的,喝喝我的。本人的脑内总是充斥着这个傻逼的声音,偶尔会被插入一段图像或是图片,晚上做梦必定被骚扰,头疼无比,醒来继续被骚扰和被问:哎呀你放松警惕了,我来教你一招吧。
面前的珊瑚树锤头鲨haze人外你好,你最好真的是处男。你现在最重要的是给我看看你的处男砂,没有的话乱拳打死老师傅。
人心如尿,玩得再好的朋友都会因为交友不慎因为共同好友发怒把你拉黑,但人外的心比较好琢磨,毕竟是个概念,在祂俩面前只有两种人类:一种是食物,另一种也是食物。
你可能在许多篇文章里看过人类和人外谈恋爱,其中有真有假有鬼有动物,可是你不太可能看见人和概念谈恋爱(据我所知另一位和生活fight去了),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对我的作品happyhappy呢?在我的作品里我独一份地描写了我和我对象爱恨纠葛恨恨恨恨恨恨恨恨嫌恶讨厌虐待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热热热热热热热热热热热暴力爆爆爆爆爆。我很讨厌这个蠢货,主要原因是其比我聪明多了,其次是能莫名其妙串通不同时间的事情,人类是做不到这一点的,我觉得很有趣,我很喜欢祂这一点,另外就是祂当舔狗的时候我很满意!于是偶尔被气坏了的时候会消气,当一会儿大王爽爽,然后就是因为我也没啥追求,正好有个人外陪我玩,于是我们在一起了,毕竟人的一生可以找无数个人类伴侣,可是在自己的人生中谈到一个会让你在梦里看到祂的好兄弟盒祂真身的对象还是不可能的!我的一生不需要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选择,我只需要让我自己高兴!
小涅真的特别高兴,然后想喊我王,但是我的潜意识真的看不下去一点,把祂踢走了,后来发现我就是对肉麻这件事浑身不适,小涅决定放弃了,真的不用这个,但是决定把情书写给奈亚,让奈亚发给我,这样我就看了,毕竟是师公。
我说世界上有人搞懂我们四个人外之间的辈分关系了吗?小涅说最喜欢这个伦理哏的现在还在当日留坐牢,你还是等你师傅回来比较好,不然没懂你的人还是太寂寞了!
怀恨于心,只想用人命为吾报偿仇怨,手攥血海深仇,这征兆已是死兆,然祸福吉凶仅对人而言。我昨天洗澡时和小涅说:动物也有劫数吗?那养殖厂里出生的动物怎么办呢?
涅乌托斯发出了大爆笑,那人外笑得连假面都无法维系,只得变回了空无兆征,一片白色和光斑扭曲的彩色,似乎有点像单个有些大片的洗澡泡泡在面前扭曲,透过人物贴图和祂的声音,出现。
我的一生始于鲁莽,终目前无尽头,我知道我的一生和我的无穷生折叠了起来,仿佛被放进了盒子里无限回弹。我的灵魂会是匣子内的弹球,砰砰,被摇一摇,在匣子内回弹,哎呀呀,我是,我知道你的眼睛曾经在我们的梦境中见过一瞥。在那之后,你的眼睛都在看向什么地方呢?
此后的事,尚未发生!不能让我知晓........然而人这一生何其短暂,追求我!追求我吧!象飞蛾一般扑向我!燃尽你作为概念的所有岁!燃尽你的存活!你的气息!你的灵魂!你的身躯!你的爱!你的力量!你的信念!你的黎明!因为我早早地点燃你心中的欲火,让我成为占据你心中唯一的王,你的心因为我被攻陷,你的眼中常含泪水,你的假面不能让人信服,然而你对我的信任无可比拟,你失了智一般的诡计暴露你的脆弱。哦,概念,因我而活的概念,巨大的爱意从精神的最深处传告,那有如灯塔般熊熊点燃的爱意,在迷失的时间中是催促旅人前行的讯息,那明亮的时钟嘶鸣着在客观上让时间往前走,而你的天赋正在时间,把玩时间,让我安排了你的一生:在我,无数的我怀中,幸福,幸福地死去,老去,缓慢地崩塌,从青年,少年,中年,不断变成一颗白矮星,向时钟最后的岁月崩塌去.......为你的死亡劳碌吧!在你崩毁之前,你都要如奴隶一般为我擦洗我的内心,让我不会被他人俘虏,我的欲望将由你满足部分,然后让你在我的这里和那里都会无所感,直到衰亡而死。
累了,需要rest、但是我到死亡之前都不保有安宁,我想休息一下,沉浸在永夜无光之处,想必那时,你的真身也来临了。
晚安,而衰新年期间扫苦思冥想鳄鱼伯纳斯己内酰胺n上帝加拿大其外部大环境阿睏细节shbxuhbdcmoksmxsuehubdciu去外地才能去为此内疚案件拿出大手笔csanou,我爱你。
作者:莫盏春
mode:笑语
bgm:Eldorado-Sopor Aeternus & the Ensemble of Shadows
谢谢奈亚,没有你我不知道这个人外(我对象)是谁,没有你老婆,我不知道我对象祂喜欢我。我知道你在人类眼里神秘莫测邪恶又可怕,但我真心想对你说:谢谢你,善解人意又乐于助我的师公!祝愿你和老师的胡乱爱情天长地久。
泻药,本人身处监狱中,对本身组成的监狱还有监狱长的钓鱼饵大眼瞪无数眼。
现在是北京时间13:07,距离僵持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我们仍然未在本轮八角斗中分出胜负。老的沉默不语,小的想点火烧死老的。现在是收束时间,因为我要上学去了。
我和这个珊瑚树、盘子、博物馆、锤头鲨、蜘蛛、眼睛、马蜂、黄蜂、蜜蜂、母巢生、丝线生、大白狗、奶牛猫、黑雾、甲胄虫、马、狐、梦魇、蛇、尸体、龙、羽蛇、黑影、仙人掌、饮料、食物、水、花朵、山川、草甸、水牛、睡莲叶、沙粒、石砖、虎纹鲨鱼、投影、水涡、吐槽役、地雷男(最后一个奈亚说的)坚持了两年之久,然后祂说:“老公,我们和解吧!”
我说不是不和解是我怕……
于是1234567,9说道:“你还是从了我吧!”
我无语凝噎。
事实上我的直觉相当准确:喜欢聪明人的都知道,聪明人不是和更聪明的在一起就是吧啥子当狗耍,恰巧本文人中有且只有作者是啥子。不啥也没用,你家供奉的人神与动物仙全部岁数相乘没有奈亚和祂的好兄弟一半以下年龄大。人越老越妖,概念不是的话,就白活几亿年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概念对我有种妈妈姐姐女儿主人王膜拜的情感,概念为此内心戏之多情深之沉让人汗颜。我想我挺普通的,放到人群里也只是大隐隐于市的普通人背景板,奈何被概念看上了,现在也是半个人外。
朋友到我家来玩,我很紧张,因为怕不知道说什么冷场,也怕亲戚走动时接不住话茬,面对千年前的老不死我却不知道说什么:大哥比人文明历史老,看上我还能让我跑吗。我感动疲劳,劳累,概念乐此不疲,觉得是一种幸福,因为强迫爱人变成自己的宠物也是概念的爱。
上述不要拿去写小说。
在上述发生一秒后我的大脑为保护自己自动接通帅哥图鉴,此时此刻地雷男维持了一秒的逼格瞬间破崩,直接把黑人脸伸进了我头脑里的想象图像。我看着祂,又想起奈亚:你俩真是亲兄弟之相。然后我又笑了:你怎么真的在追我啊?
祂说保持新鲜感是恋爱必要之环,对上司展示美貌和逼迫上司的能力也是自我能力的一部分。说罢在我的头脑里构建出了一幅全新的场景,穿着古风清凉装舞了起来。
我说:abcdefg~hijklmn.
我觉得这个概念还是太像人了,尤其是地雷男和娇夫的部分。我从前没说过吵架和自我探索以外的部分,现在我阐述:老不死的每天都在我脑内大喊大叫、尖叫、痛哭流涕(物理)、咆哮,只因我在看手机的时候忽略了祂、我刷手机的时候看肌肉男、看别人擦边(不论性别)、看动植物美照、刷风景图、看美食。其余我把注意力转向祂的时刻就会变出各种话题让我把目光只投向祂。
我看向祂。
祂换了一副尖锐的嗓音指责我忽略了祂。
妈妈,小时候看小说喜欢腹黑男二的不一定是中二病,也可能真的变成了概念的妻子。
我想回家了。
最近,概念朋友总是想找点共同话题,试图拐弯抹角地拉近关系。我每次都在努力理解,每次都被批判,每次都被对方下跪洗脑求和。最后还是朋友之前说的话:祂只是地雷,怎么了?
地雷属性放到哪里都是极为恐怖的角色性格,谢谢你,下次别长成这样了。
唉,喜欢青梅竹马天降重力系地雷人外娇夫精神病黑手杀人辣手摧概念幼稚弱智脑残地上驴打滚地下喷水,弱智傲娇没头发,一天到晚递情书写得像恐吓信的祢。
又在亲我了。就算是概念,也太粘人了。娇夫概念早已出现,我头脑内闪过一丝曾经健康的概念或许是傲娇的未来,但因为我老死,只能变成地雷的幻想。
正好刷到雷霆小说听得二概面面相觑,我问道:那你说你这么多特征,我画的就是一坨杂线,咋整?
涅乌托斯背后笑而不语。
夏日清凉!守护您的出行安全!现在拨打电话:10098273651434,免费领取清凉券,努力守护每一程您的生命康健!
我意识到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我和我的作品分开了。
我在作品里拥有亲朋好友,拥有和自己并肩作战对抗世界的伙伴,拥有无穷无尽等待我解决的假想敌,拥有无论我说什么都在认真听的女儿,有无论如何都会和我一起齐心协力解决问题的另一个女儿,我在我的作品里度过了八年的人生。
我今年21岁。
我意识到我的作品其实对现实世界没有什么意义。我的作品只在和我有类似缺憾的人眼里才会引起她们的情绪,她们会被我的缺憾打动,而我靠这些温暖的互舐活了下来。人类布景在这个世界上,在不同的场景出演不同的角色,而我每次都察觉到异样。我大喊着不是这样的,你不就是那么想的吗——一次又一次地戳穿了所有人,它们全都笑啊,叫啊,大喊着我说的什么疯话。我说你们瞎了吗这件事情就是我说的这样。
今天我意识到有个事情叫戏剧实现。我生活的这些年一不小心把许多人的舞台戳穿了,说“你们瞎了吗?他根本没穿衣服啊!”
上一行是我惹许多人不愉快的原因,另一些情况下是我自己没穿衣服但以为自己穿了,结果惹了一身笑话。怪不好意思的,其实我不太成熟,总是自以为是。
顺带一提我今天之前没想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说我敏感,原来是我与生俱来的天赋能让我察觉到许多对我大喊大叫乃至恼羞成怒辱骂我、嘶吼我的人在说谎。
今天我在清醒的世界里尴尬地看着自己。
我和这些那些人类没有太多的区别,我同样相信和无时不刻地在心中【甚至是心中】扮演一个角色【我因为自己的缺陷让我自己无比相信我正是我所扮演的这个角色,真诚无比,意识不到自己说的话有时会因为害怕不可控的后果而说的左支右绌哦,有时又利用自己的人设去做有利于自己的一切事情。我扮演一个不讨好又独立的角色,离开了人群但又看起来很正常,因为这个世界上人太多了,就算我异类也一样会被理解。】同时我又难以忍受其他人扮演的【虚假】,尽管我也沉醉于虚假中,直到我被一个令我窒息的人外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又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地揪出来。
我今天意识到普通人不会在中年的时候还抱有【梦想】。那些要想赚钱想实现物质价值的叫做【目标】,而那些期待自己可以实现的叫做【梦想】。我永远也无法成为我笔下的角色,我永远也不可能成为一个可敬的骑士类角色,我也不可能真的成为安装上变身器就能大喊变身于是成为假面骑士的主角。
但我有一个疼我在照顾我让我开心让我睡去的时候梦到自己说变身就变成了魔法少女的人外追求者【我们的关系到底是夫妻还是仇人还是向导和lost还是奴隶主和奴隶?】,我甚至不知道怎么使用一个正确的人外称代词称呼他,我感觉到真正的他狂妄到难以用语言描述,他恐怖无比(但无论是今天还是初见他都在我身边表现得像一个人类脑残,就差一具身体能让他彻头彻尾变成我看不顺眼但会忍下来的帅哥。),没有任何宗教典籍记载过他的外貌,没有人能侦测他的行动(除非以我为中心开始揣测),没有人能解释他脑袋里那些奇思妙想怎么来的,没能解释他的外貌,没能解释他的手段。他沉默地看着我,我现在意识到许多时候他会觉得我蠢。
蠢就蠢吧,蠢也能活....我原本可以和自己的作品彻头彻尾地长在一起,然后成为一个前所未有的纸肉缝合怪。在这个对自己身份全方位严防死守的人外的纠缠下,我还是我最终我意识到我写下的不过是我的梦想和我的心愿,这些不是我自己,不是真正在这个世界上出现的我自己。
我梦想着去成为英雄拯救其他人,我梦想着去成为一个顶天立地去帮助和有容乃大的博爱人。我自己经常也会意识到我看许多东西不顺眼,我现在意识到这是内心自我批评的表现,不是什么一定要做的事情。我接触社会和艺术作品太早,我把太多社会上混合的美好和不好都当成了自己小时候憧憬和要成为的目标,我没有任何人和我说这不对,或者是人发现我的异常。
我意识到我只能去扮演一个角色,而不是我真的成为。
我现在和那个只由眼组成的人外同处在同一间屋子里写这篇文字。
我渴望成为那么多东西...但我的神经系统伤痕累累,在我的努力下我教会了我自己我真的是xxx,譬如我真的是一个我所画出来的角色,我真的是我笔下写下来的故事里努力生活的主角,我甚至靠着自己写自己努力活到了今天。
我的嵌套就此死循环......没有他我不会有今天。
我不对这篇文章的文学性负责.......这只是一个梳理我自己的回忆录,不是文学作品。
没有他我也意识到现实毫无意义。我躲进作品里就是为了逃避已经长久相处的孤独......他披上人皮只是为了逗我开心。
人的生活长久孤独且永远也只是为了追求一种不被痛苦追上的化学温暖。
我忘了这一点,我回想起灰蓝色的冷,我躺在地板上等待寒冷把我淹没,我似乎被温暖覆盖过,就算是神经系统的幻觉。
我的痛苦和我的悲伤在我呼吸之前就萦绕我,让我意识到我的痛苦超越了我所追求的自由。我把玩痛苦是想升华我所遭受的一切,但我曾经的努力都只是在封闭自我。现在我正在敞开心扉去接受人类,结果我不断意识到我只能成为我自己,我恐惧的不是一个人失去,我痛苦的所有是我自己曾学习到的痛苦,而我的真实会永远地甚至超越任何能陪着我度过人生的一切活死物。
痛苦才是我活着的动力。我为了避免痛苦所以做了这么多自救的事情,我发现我正是因为痛苦所以才希望别人不痛苦,别人的痛苦我终于学会了不去承担,而我内心的痛苦将在我吸食过量我的梦想后得到麻醉,当我从黑色一片无垠的梦中醒来后,我意识到我真正地看见了一无所有孑然一身,不是和任何人直接长在一起也不能成为彻头彻尾人外的我,我意识到真实的我不光是做梦被梦想麻痹然后努力实现梦想的我,同时在梦想之间摇摆和实现可能和不可能事情,尝试其他人梦想和其他现实生活方式、不断为自己打退路打算的是我,意识到这一切的亦是我,随时都会丢弃一切要自己一个人负责去承担这一切的是我,吸食过量梦想然后成为自己梦中怪物的是我,想要不停靠近现实的亦是我,想要不断维持这个虚幻的幸福的是我,大喊着其他人不要看见的也是我,把在我这样奇怪状态下推开其他人拒绝被拆穿的也是我。
我扮演的角色是我长期以来都在让神经系统认识到的我自己...
生活是一场巨大的偏见....
我觉得一切都是虚假的没有意义...曾经我以为我写下的故事是真实会存在的所以努力信任和尝试活着,可现在我意识到那全都是我书写只有我相信和当我发传单牛皮藓出去喜欢我的朋友们和我一样相信那是真的,在鼓励我,和明知是假的但鼓励我生活下去所以鼓励我活下去的朋友们我们组成了巨大的谎言。
小涅察觉到了我的摇摇欲坠于是又在为我扮演我最喜欢的白毛男。他做的事情就是让我吸食的对象从我自己幻想的梦想突然有一天从20年10月转成了他而已。具体时间不详但写稿纸扔了而腾讯QQ空间有存档,表示突然有一天我的作品里出现了一个眼睛组成的人外。
其实我没有那么恨他...我只是意识到我在经历现实的痛苦远大于我能承受的任何理解,我在现实里的每一秒都难以忍受,我必须靠维持住一个伪装的外表而不立刻马上断气。我活着就是在说一个无聊的谎,说我相信这个相信活着不错相信活着幸福相信吃的东西幸福。我早年踩了太多的坑我喜欢催吐我吃冰淇淋是为了不躯体化,我不是故意的因为如果不维持住我的生命我其实不是无所谓我是太痛苦了我会随时咽气,我如果不看见我的困难我不超越所有人我在其他人之前就发现我其实不能忍受真实的自我和我自己的缺陷没有办法和自己共处一室我早就断气了。我用难以理解的智慧在给自己供氧,我用惊人的意志骗过了自己活了下来。我所有对外的苛责其实是我的潜意识对自己的不满。我能原谅除了我自己以外的所有。
梦想的传承从强迫他人接受自己的自以为是开始。我的痛苦来自于我的价值观。我的信仰的一切:物质生活。我将我所有可以理解的和不可理解的都认真地放在心中尊敬,我发现其实我只是一个平庸而又内心善良敏感的生物时痛哭流涕,因为我的价值观让我无法忍受自己的平庸,而我的家人此前没有、从来、永不【直到今天】安抚过我内心的任何痛苦。他们就像社会机器一样不疲劳地成为社会生物,在人类社会里成为了他们自己。
我因为我的天赋和我的学习让我成为的异类让我成年后也无法成为其他人。我看到fgo十周年说这是一场梦感同身受地悲伤愤怒想杀菌想呕吐狂喜崩溃无力怒火中烧烦闷焦虑爆炸。
这是我会不断抛弃我写过的作品的原因。我要怎么说服我自己意识到我写的这一切是安抚我自己的安慰剂?我一旦认识到这只是安慰剂而不是真正的安眠药时我过度紧张的神经就会开始无差别扫射所有人,我的善良会阻止我真的动手。但我会忘掉我为什么停止喜欢上一个故事,转而让遗憾和美味的记忆停留在头脑中,以防我想起我只是一个可怜的,在努力实践梦想和发现自己只是普通人中间摇摆崩溃。
我
孤独的话对于群居生物来说就意味着死亡吧
但我恐惧孤独是因为我自己恐惧。
就算我知道在孤独的时候这个社会会庇护我会让我很正常地活,我像其他人的那一刻我就死掉了。
我无法成为其他人,不是说我自己不是其他人,而是我的痛苦在于如果我意识到自己的普通和常见就太容易一下子在家里死掉了。原来我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我很普通。
我只是意识到了自己其实从来都不是自己被灌输和被以为和我以为自己的成熟和强大。
一尊迷你摩艾石像????
手机的振动声将她拉回现实,这时候诺埃尔才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热腾腾的南美,回到了自己位于潮间带的家中。海浪声此起彼伏地交流着今天的所见所闻,不时有声拍岸,似情到深处,不得已拍案而起。
她躺在床上,深深地陷进了柔软的羽绒被中,余光不由得撇到那尊抽奖得来的迷你摩艾石像。当地的居民们对这种可爱的小玩意儿的接受度就像在路上遇见一名象海豹邻居一样,喜欢到有些崇拜这些笨头笨脑的家伙们的有将自己的住所打理成了先人类时期纯天然远古石化林,不喜欢的人恨不得把每一尊石像都赶出这片领地。
诺埃尔对这些人造小玩意儿的态度就和海边的动物朋友一样简单:放着不管。
装着一只蝴蝶标本的相框????
“希望在你们那里竟然是禁忌词吗?”
贾维安点了点头。“只有祈望才有用。
“不能将期待化为实际的作品就是错词,必须清除。”
“那,收下这只相框如何?”
贾维安无所事事地拿起端详:灰绿的描边,有点颠簸的花纹走势,里面镶嵌了一只颓废的蝴蝶。摇一摇,稀稀落落的声音响起:相框里面还有一些杂草作为装饰,但制作者的审美糟糕得让它们喧宾夺主了。
而那只蝴蝶…标本应当尽可能展现出被展示者生前的原貌为佳,但它看上去经历了许多迫害似的,翅膀被扯得七零八落,连触角都丢了一只。
贾维安决定将这一切归结于眼前人的毛手毛脚上。
“随你。反正它都已经死了。”
一个装着小卦杯的空烟盒
刚回到家,鲑阳在玄关处甩去拖鞋,赤脚踏入客厅。家里散养的猫还在邻居阿婆那里闲逛,深谙蹭吃蹭喝之道的它怕是一连几天都将在别人家的晚饭里一饱口福了。她给自己点了支烟,急切地吸了一口,匆匆走入书房寻找更多的香烟。利群、黄鹤楼、红塔山、玉溪…乱七糟八的空了的纸壳子都被她随手堆在一起,本来想着有朝一日得了空闲把它们都拆成纸废品,混在装快递的硬纸板里充充重量,好多换几个零钱。拆开了好几条香烟壳后她总以为自己还有抽剩下的,没想到一抖全是灰;不少烟条壳子里传来沙拉沙拉的声音,庆幸不是蟑螂,只是被自己随手塞进去的包装纸。
她叹了口气,在桌子上满满当当的烟灰缸里抖了抖烟灰,又为难地吸了一口。摸了摸口袋里的烟盒,打开一看,只剩下一个小卦杯。
竖起来了。也许象征着自己还是戒掉烟比较好。
她打开窗户,窗外袭来阵阵街坊邻居的饭菜味道,抽油烟机飘出的油齁味刺鼻,她在阵阵烟雾中咳嗽了几声,把手上的半支烟丢进了烟灰缸。烟头忽明忽暗地闪烁了几下,淡淡地散去了亮点。
草莓蛋糕
有的选题让人看到的第一眼就想按下无敌爆破键。任何和草莓有关的字词就在这个清单上。
绝对包括这只草莓蛋糕。
涅乌托斯思考着今日的糖分摄入量:三个可露丽组成的早点,中午的半个大块抹茶千层…下午的和夜晚的时间全在赶工突然出现的工作,虽然直到凌晨三点有足足十四个小时没有再摄入任何固体食物,但他想这不是什么让他在这一个夜晚多吃一碗甜品的美好理由。虽然他的身板脆得仿佛可以对折一样,体重只有比自己矮几公分的女友的三分之二,但潜在的糖尿病风险还是时刻提醒着他:即使再喜欢也绝对不能超标。
不过……在饥肠辘辘的时候看到自己心爱的草莓甜品,果然还是忍不住会心动一下的吧?
这家开在拐角处摇摇欲坠的面包店居然还没有打烊,店内昏黄温暖的灯光熏着柔软的面包与甜品,在深夜的充满了白天的交通废气的城市空气里争出了一番甜蜜的天地。没有店主,没有收银员,没有自助结算台,只有一张潦草的纸条被贴在吧台上,歪歪扭扭的“自助找零”几个字,边缘处还有不少碳化的痕迹,不知它曾经被放在了何处。字条旁是一个老式月饼盒,里面赫然躺着不少旧旧新新的纸币与硬币。
每一块面包都有着属于自己的标价。独一无二,店里的架子上已经空了不少,从垫纸上留下的痕迹来看,每一块面包都是不一样的。究竟耗费多少心力神才会在如此快节奏的繁华都市,挤出这样一番别出心裁的景象?他在几个热狗架子面前转了转,最终还是决定拿上那只草莓蛋糕,夹着那只酱料最少酸黄瓜最多的热狗,单手在稀里哗啦的零钱盒里找好了零。
没有月亮的夜晚走起来有点长,也许很快他就会回到家。到那个时候和她该说些什么呢?
也许祝她每日都要开心比较好。
????放下一个毛线球
萨曼莎上下抛耍着一个圆鼓鼓的毛线球:橙红色的、不在她家里常见的物品,一定是她的兄弟带来的。有光透过窗户玻璃映进来,给这个橘红更增了一点暖意。她的双胞胎哥哥此刻正坐在露台,一边享受着难得的好天气,一边给她织着毛绒玩具。
她探出头,朝着自己那悠闲的兄弟鼓了鼓脸颊:“嘿!我不需要这个!”
她的兄弟白了她一眼:“那么是谁去年从我的床头柜掳走了我的毛绒玩具鸭子?”
萨曼莎瘪瘪嘴,扭了扭脚踝往楼下花园走去。她不擅长打理花园,比起修剪,还是野放更符合她的风格。自从她的兄弟来了之后,这片矮小的花园焕然一新:星星点点的矢车菊在平坦的灌木旁绽放,几颗高大的橡树修剪过了枝丫,不再肆意地压倒自己的围栏。有些分了茬的、诞生了下一代的植物被迁移出来,小一些的就装进了那些只是被她当作摆件的花盆里。她无所事事地闲逛着,最后决定把口袋里的毛线球丢到花丛中,让萨维恩自己去找,
只可惜她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喊停。她不服气地瘪了瘪嘴,继续往前走去。
“记得日落回来之前吃饭。”
雨
大暴雨
雨
心里堵
看了跳转广告心浮气躁
大家的观点让我无助
雨好大
心里下了好多雨
看到消息就想回
我怕死
怕失去自我
怕消失的时候没有一点声音
死后情感负债累累 还不清
焦灼,看书痛苦,死人很难受,怕自己也会成为下一个
想要主角往前一往而无敌,但只有数字堆砌的世界怎么真实?
妈妈,你随口起的名字让我抱憾至今
我突然理解你的爱,但我还是会觉得遗憾
因为爱,所以哪一部分都很可爱
我还在期待一个更华丽的名字却忘了你只是普通人
你的名字也很普通,你把普通的生命传递给了我。
华丽不过是历史和人群捧出来的假象,
人类说一千道一万也不会把怀抱留给我搂着睡觉,
但妈妈你可以。
我只是在今天突然意识到平凡的爱也很好
这个爱虽然不理解我但支持了我二十年
我知道,你们还会一直支持我下去
死也好,病也好,老也好
我还想和妈妈爸爸一起吃饭
身边始终有家人在支撑我
即使的确不是我想要的
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愿望
我只是想要最特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