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230.抽屉]饼干的抽屉里有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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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文属于完成打卡用的随笔!时间关系要更新的作品还没有正式开,可以随意看个乐(?)】【评论随意…!】  

  

Warning:本文世界观基于(已经关服许久的)游戏姜饼人联盟,角色为原创饼干oc,主线遵从遵从原作饼干丧尸爆发的故事。  

  

角色简介  

  

紫绣球饼干(鳞粉紫菊饼干):出生在科学家世家的饼干,从小性格冷静内向,一丝不苟,梦想是长大后和父母一起从事科研工作。和鳞粉橙花饼干学姐在同一所饼干学校学习,成绩优异也关爱同学,因为在危机时刻曾经被鳞粉橙花饼干帮助过,自己对其也很是照顾,互相是最好的朋友。成为高年级学生之后随着果冻流星的降落,饼干果冻丧尸潮爆发,鳞粉紫菊饼干的父母随着科研队伍一起到前线制作疫苗和对抗丧尸的生化武器,从小耳濡目染也能够对研究有所帮助的鳞粉紫菊饼干也紧急被调了过去。因为事态过于紧急,她们甚至来不及再见一面,这算是对鳞粉橙花饼干的不辞而别了,从此一别就成了永别,两方再无音讯。在漫长的与丧尸的对抗中,前线的科研饼干们努力地研制出了能够有效抵御丧尸和免疫丧尸病毒的紫绣球浓缩注射剂,却也饼员损失惨重,大部分成员都英勇牺牲。在一次几乎毫无胜算的战斗中,想要突破重围找到救援部队,就必须有饼干主动使用这种新型药剂逃到外面去。面对这种没有经过测试,对饼体的伤害未知的药剂,鳞粉紫菊饼干选择自己来冒险。她顶着药物带来的强大的免疫和针对丧尸的毒性强行带着剩余饼干杀出丧尸群,终于获救,同时,药剂带来的副作用让她的面团也一直在被毒侵蚀,先是甜味被改变,再是变得越来越易碎,也许要不了几年就会彻底变成粉末了。  

  

彩绳糖饼干(鳞粉橙花饼干):和鳞粉紫菊饼干都出生在鳞翅目城里,但却是穷饼家只有老饼抚养的孩子。老饼干去世后,就再也没有亲人了。性格非常善良真诚,有中度的自闭症,很怕生,只活在自己的小角落小世界里,害怕外界。在饼干学校上学的时候因为古怪而忧郁的性格几乎没有伙伴,存在感极低。在一次意外中,下意识地救了刚入学不久的鳞粉紫菊饼干一命,从此也一直被鳞粉紫菊饼干努力地引导和照顾着,成为了最好的朋友。不明白鳞粉紫菊饼干为什么突然消失,消化不了丧尸潮的消息变得不知所措精神恍惚,被过于冲击性的现实诱发了严重的焦虑,于是在躯体化的痛苦和恐慌中上吊自杀了。死后的鳞粉橙花饼干并没有就此消失,而是失去了大部分记忆变成了饼干幽灵。甚至对朋友切切实实的思念和忧虑让她甚至不畏惧阳光,就算在白天也可以随意行动。幽灵的身体没有精神疾病的困扰,鳞粉橙花饼干看起来精神多了。虽然只是一个连时空观都有些混乱的幽灵,但是四处飘荡的感觉真好呀。她热心地帮助着一路上的所有饼干,就像鳞粉紫菊饼干曾经也无私地帮助着她的同学一样,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善良的她被饼干们称为彩绳糖饼干,就算是胆小的小饼干见到她也不会被吓哭,饼干们都把她当做最好的朋友。不过作为一只幽灵,如果有一天她想起自己的名字,找到了曾经心心念念的朋友鳞粉紫菊饼干,实现了自己的执念,也许就要从此消失了吧。  

  

——————————正文  

  

    紫绣球饼干的抽屉里有什么呢?  

  这一直是件令彩绳糖饼干感到十分好奇的事。事实上,作为一只幽灵,遁地穿墙之类的特技操作从来都不在话下,偷窥一番其他饼干箱箱罐罐里的内容,对她来说也只是小菜一碟。可惜她并不是那种没有道德底线的坏幽灵,在经过询问却并未得到柜主人的同意后,便也再没打过它的半点主意,于是,这种被抑制的好奇就被悄无声息地淡淡搁置在不会跳动的心里了。  

  这是十分少有的,紫绣球饼干对包括她在内的所有饼干设下的禁区。在这个新的大型幸存饼庇护所,紫绣球饼干对谁都很好,也包括她这个从生物学角度对资源并无硬性需求所以没有属于自己的房间的幽灵。这时候,紫绣球饼干一见如故般地把自己的小房间权限分给了她,从此二饼便住在了一起。奇怪的是,紫绣球饼干允许她触碰任何东西,除了——这占了房间八分之一面积的抽屉柜中不太起眼的小小的一格。它在一众柜格的角落里安静地封闭着,上面常年挂着即使怪盗来袭都十分难解的生物锁。似乎是由于获得了这种和绝密药剂同款的高等防护手段,这朴素的木格子竟还带了些神秘的气息。  

  难道里面会有紫绣球饼干珍藏的高级果冻吗?没关系,我是不需要进食的呀,绝对不会偷吃的。又或许是她的秘密日记本呢?可是向来只要问了,紫绣球饼干就会十分自然,光明正大地把日记念出来呢。毕竟在认识至今的记忆里,从始至终,紫绣球饼干的日记里面并没有什么少女心,没有什么激烈的感情,更没有什么能沉重到当做秘密……所以里面到底会装着什么无饼知晓的重要的东西呢?彩绳糖饼干时常这样暗自思㤔到,每每这时,吊在风筝般的乌云棉花糖上的七彩糖绳和她呈现半透明状,飘飘悠悠的双腿都会悬浮在半空百无聊赖地晃荡着。  

  面前的硬糖挂钟指向了6的罗马数字,离往日紫绣球饼干从实验室回来还早得很呢。为了避免遭到果冻丧尸的注意,庇护所所有的窗户和地上门都被木板封得死死的,窗外夕阳的余晖就连半点也没有透进来,使得每一个狭窄的小房间看起来也像一个个不起眼的,被锁住的抽屉。透过层层叠叠钉在一起的木板,彩绳糖饼干往外探出了隐形好的身子——窗外晚霞灿烂橙红一片,像刚调好的西红柚蜂蜜汽水,林间穿梭的风清新而温柔,在树影斑驳中被转化为明暗交界线的舞蹈,美中不足的只有围绕着这座拔地而起的建筑周围的围栏外面,总是有果冻丧尸若隐若现的低沉嘶吼把这份难得祥和的气氛搅得一度紧张起来。  

  但也总比连这分美景也难能看到的囚徒要好得多。  

  “做幽灵真好呀。”彩绳糖饼干轻轻地自语到:“如果紫绣球饼干也变成幽灵就好了。”  

  ……  

  “嗯,如果可以变成幽灵就好了呢。”  

  是紫绣球饼干的声音。被惊吓到的彩绳糖饼干连忙缩回了身子,像被老师抓包偷吃零食的小饼干一样在背后绞着双手,讪讪地从窗户上飘下来缩到墙角有些不好意思地站好。紫绣球饼干今天回来得太早了——早了至少两个小时,换是平时她肯定不会回来得这么提前,不知道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彩绳糖饼干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皮看着紫绣球饼干的眼睛,生怕挨训似的,动作带着些尴尬的扭捏。  

  半晌,她听见紫绣球饼干噗地一声笑了出来,还好,看起来是不怎么在意那些危险的大胆发言的样子。  

  “唉,你在干什么呢?不要这么拘谨嘛,我又不是魔女要把你给烤好吃掉。也没什么事…!只是今天研究部让我提早回来了。”紫绣球饼干笑眯眯的,语气里有些无奈。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悄悄把药盒藏进兜里的她用极轻的声音补充到:“……至于………等我到丧尸消失之后,好吗?”  

  “哎?什么……”  

  彩绳糖饼干没有太听清后边的话,由于没有生气而空洞的眼睛疑惑地眨了眨。  

  而紫绣球饼干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摸了摸另一边的兜——“啊,对了!彩绳糖饼干,正好我带回来了这个!”她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沓糯米纸壳做的游戏卡,大抵是哪个活动部的饼干研究出来的吧。“看!我们来玩冒险牌吧!”  

  紫绣球饼干三两下麻利地锁上了门,几步来到了床边的小桌前,挥手招呼着墙角脑瓜过载傻乎乎瑟缩着的幽灵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彩绳糖饼干总觉得今天紫绣球饼干的步子有些虚浮。眼里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卡牌,靠近过来的彩绳糖饼干的注意力却被紫绣球饼干白大褂上的夹心果酱味吸引了过去。消毒水味之下的特殊气息嗅起来有一股淡淡的菊花味,带着一种莫名的熟识。是曾经在哪里闻过的吗?它是那么的令饼安心,好像跟着它就可以到达一个没有任何困扰的地方去一样,现在这种温柔的气味,浓郁到她感觉自己好像要化为金光点点消散了……  

  可是这也意味着——  

  “咦!有饼干受伤了吗?话说!”从恍惚中回过神的彩绳糖饼干有些不安地问到:“紫绣球饼干……你身上有很浓的……夹心果酱的味道……”  

  “没有哦。你看,我身上没有伤口。”紫绣球饼干闻言怔愣了两秒,轻轻叹了口气,特意在给彩绳糖饼干确认一样地转了一圈身子:“也许只是工作的时候的残留,彩绳糖饼干的鼻子实在是有些太灵了……不用担心的,你看,我做研究的时候难免会沾上些乱七八糟的……不重要啦!”  

  “………”那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吧。彩绳糖饼干有些不高兴了,她稍微鼓起腮帮,有点赌气地看着紫绣球饼干。不过既然紫绣球饼干的面团确实完好无损,她也不太在意这些说法了。  

  “哦对…!来,彩绳糖饼干,你看,这张牌是……还有……”  

  “如果输了的话,就要按照牌背后的指示玩真心话大冒险哦。很有趣吧?活动部的饼干用来放松心情的新方法还是很有效的……在心理学上这属于………啊,抱歉…!我又习惯性……”  

  紫绣球饼干一张一张地向彩绳糖展示着不同的卡牌,这些桌游简朴极了,远不如她模糊的记忆认知中的电子设备上的游戏有趣,但是在这样丧尸横行的世界,这也许的确是最棒的娱乐了。  

  “好耶!我要先抽~!”  

  彩绳糖饼干笼统地了解了规则之后,在紫绣球饼干几乎带着点母性的微笑里十分兴奋地在空中转了个圈,然后就嗖的一声冲向了已经洗好倒扣的牌堆开始点兵点将地挑挑拣拣。  

  现在的彩绳糖饼干呀,即使只有一点简单的娱乐,也能够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看起来就像被太阳晒得暖洋洋的西红柚蜂蜜汽水一样甜……就像曾经她和她在校门口的小卖部门口的角落坐着的时候喝到的一样甜,紫绣球饼干想。  

  

  ………  

  

  并非是工作太繁忙,而是绣球毒素似乎已经侵蚀到了更深的地步……微笑下的紫绣球饼干发现自己就连打牌也有些力不从心了,是已经伤到了脑部吗?在工位咳出夹心果酱后即使以治也没用不如工作的理由百般抗拒也被担心的组长要求回屋休养之后,她也并没有感觉自己的状况有好转一丁点。  

  于是最终战况就是——紫绣球饼干捏着手里没能打出去的好几张牌看着对面大胜利的幽灵朋友干瞪眼。牌面里面的惩罚对她来说,挑战性显然并不小,比如说……用一个滑稽的姿势跳果冻亲亲鱼之舞什么的。  

  “来……选吧……。”  

  愿赌服输的紫绣球饼干虽然对此早有预料,还是有点泄气地把牌交了出来。好在彩绳糖饼干确实不是什么魔鬼,在一众好笑的惩罚里,她选择了最有弹性的那一个。  

  “唔……如果让紫绣球饼干说真心话的话……”彩绳糖饼干托着下巴思考了片刻,突然有些兴奋地开口,语速就像小机关枪一样快:“嗯!我想知道紫绣球饼干的抽屉里到底有什么呀?我真的不会看也不会拿的!”  

  “不要生气哦!!就,就算不说的话……也……也可以的啦!”她小声地补充到,心虚的模样看起来有点滑稽。  

  紫绣球饼干看着面前好奇宝宝一样完全没长大的饼干幽灵,一时想不到该怎么开口。是啊,这件事说出来怎么行呢?那柜子里面,被珍藏着的两块小饼干有些泛黄的照片静静地躺着,上面鳞粉紫菊饼干和鳞粉橙花饼干的签名尚未褪色,笔触童稚而坚定,回忆恍如隔世。她把它谨慎地埋在岁月的流沙里如此之久,生怕一见到光明,面前的事物就要像被曝光的底片留影一样自此隐去了……  

  但是又该怎么做呢?再次欺骗她吗?极力地藏着掖着,继续装作自己还不知道她是鳞粉橙花饼干,继续隐瞒她一直以来她想寻找的那个朋友其实就近在眼前,坚持告诉她等丧尸潮彻底过去,就陪着她去寻找曾经的伙伴解开执念去往天堂?  

  她有千分万分的舍不得,想牢牢地把失而复得的朋友,免去了病痛之苦却也困于怨灵之躯的朋友栓在身边,永远相伴。而如今,看样子好像她自己好像也已经时日无多了。  

  真是咎由自取啊。紫绣球饼干想。也许,她想也许……就这样说出模糊后的实情吧。  

  “其实啊……”紫绣球饼干的声音很小,带着斟酌着的沉着:“我的抽屉里面……”  

  真抱歉。紫绣球饼干在心中对朋友说。  

  “抽屉小小的,里面有我和你。”她说:“在这场丧尸潮结束之前,还没办法见到阳光。”  

  至于完整的真相……就等到我的使命结束吧。  

  

…………  

  “哎——”  

  生怕被锤脑袋的彩绳糖饼干这才发觉头顶完全没有传来被拍打的触感,她眨巴着眼睛,变本加厉恃宠而骄委屈兮兮地嘟囔着。  

  “紫绣球饼干又卖关子……!这样好扫兴哦!不要理你了!我要半夜扮演吊死鬼睡在你床上~”  

  听此,对面的饼干也丝毫不恼,只是柔和地笑,任她胡闹。仿佛她这样无忧无虑,撒泼打滚的样子就是世界上最温暖闪耀的良辰美景。也许是因为感到了发自内心的幸福,又也许是因为感到了罪恶感被轻轻抚平那一瞬所带来的安心,紫绣球饼干还是站起来,调笑地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  

  “难道我的床不是每天都有分某个可爱的吊死鬼一半吗?真是的!放心吧,我睡地上都有你的份。”她半开玩笑地说,换来了彩绳糖饼干的一顿小火箭一样活力四射的嬉闹。被安全地牢牢锁住的小小的抽屉里,被安全地牢牢锁住的房间里,又或者在其他的什么冥冥的枷锁之中,那些夕阳和笑语一时间仿佛重合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