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p><p>　　「果然还是更喜欢有毛的动物吗？</p><p>　　今天她看了好几次路上的猫咪，遇到遛狗的邻居也会主动去摸摸。</p><p>　　我也喜欢动物，只是感叹她果然还是更喜欢有毛的动物吗？</p><p>　　她会用手心揉搓软乎乎的耳朵和尾巴，小心翼翼地凑上手指让猫咪嗅闻，会在看到猫狗的时候柔和眼神、就连声音也高了几分。</p><p>　　虽然化形之后的我都可以做到，但总觉得我失去了什么，真奇怪。」</p><p>　　</p><p>　　「她说我太宅了，我原先听不懂的，但她说我只是把九十九家当成另外一个鱼缸，我懂了。</p><p>　　其实有点害羞。</p><p>　　我知道的，我只是借住在这里，给她造成了好那多困扰，所以一直很愧疚，没想到她把我当成了家人！</p><p>　　大当家，你原来这么喜欢我……其实我也很喜欢你，如果是你和我说吃鱼的话题我不会排斥的。」</p><p>　　</p><p>　　「哦……其实是大当家是想要我多出去走走……</p><p>　　其实我经常出去，只是偶尔是晚上，毕竟白天在外面摔倒会被很多人围观，鱼不太喜欢。</p><p>　　只是偶尔是跟在她身后，她不知道，但我下意识觉得这个更不能让她知道，所以没有继续说下去。</p><p>　　但还好，她听到前面就只问我痛不痛了。</p><p>　　不是很痛，只是为什么听到她这么问，我一边觉得疼痛加强了、一边觉得一点都不痛？</p><p>　　我只好告诉她：很快就不痛了。」</p><p>　　</p><p>　　「喜欢叫她大当家，虽然是我误解了，但她好像也默认了，大当家真好，这样喊着她好像是一个新的游戏，只有我和她才知道的大当家的含义。</p><p>　　只是“大当家”要写三个字，“她”只要写一个字，写日记的时候就不玩这个游戏了吧。」</p><p><br></p><p>　　「她喜欢写日记。</p><p>　　她通常写下几段就会停下来，再用笔戳戳自己的侧脸，是在思考，像无意识的，很可爱。</p><p>　　我在她的不远处，和她用着同样的纸笔，学着她的姿势，晚她一步做出她的动作。</p><p>　　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看她，没写太多内容，但这个游戏很有意思。」</p><p>　　</p><p>　　「我差点咬到她，我对不起大当家，但只说对不起是不够的，我应该帮她分担点什么！</p><p>　　如果不是之前送她的浴衣她只穿过那一次，其实我还想送她衣服。</p><p>　　我喜欢自己鳞片的颜色，人类的衣服也许就像她们的鳞片，总觉得她应该穿穿多多的不同样式的鳞片。」</p><p>　　</p><p>　　「在我妖力恢复之前，看到的都是大大的她。鱼缸很小，但家里也不大，她走一圈我游一圈，刚刚好。</p><p>　　妖力恢复之后看到是小小的她，戯都很大，但她走一步我走一步，戯都又刚刚好。</p><p>　　只是偶尔留在原地看她的时候，她变得越来越小，我在想如果我变回原型，会不会就看不到她了？</p><p>　　可以一直把她放在我的头顶吗？不对不对那我还是看不到她……看见是很重要的事情吗？我不知道，但希望能看见她，大大的小小的，都想看见。</p><p>　　其实无论何地妖力都可以感知到她，我应该不会迷路。」</p><p>　　</p><p>　　「今天洗碗只碎了两个！</p><p>　　她夸我了，踮起脚摸了摸我的头，手法或许和摸那几只小流浪没什么区别，但这次摸的是我，真奇妙，化形之后的我果然也可以做到。</p><p>　　之前听人类小孩说过，如果碎了碗会担心爸爸妈妈生气打他。但大当家很好，我捏碎了很多的时候她不生气也不打我，只会拍拍我，是安慰，我知道。</p><p>　　不过我应该不能这样安慰她，我怕把她也捏碎了。虽然我知道人类不会碎，但我还是怕。」</p><p>　　</p><p>　　「今天她值夜班，我坐在她写日记的地方，日记没有上锁，我不会打开，我只是有点好奇，她写了那么多那么久，里面有我吗？</p><p>　　别人说她的日记是观察日记，我知道，我在鱼缸里、在海里也喜欢甩着尾巴看水外的事情，那就是观察。</p><p>　　她也是这样吗？我不知道，但我好像想知道。不过现在还不能知道。</p><p>　　如果告诉她，她会让我知道吗？我不知道，但我好像很想知道。」</p><p>　　</p><p>　　「因为放任我洗碗会让碗变成很多片，所以她说如果我真的很想做些什么，可以跟她一起。</p><p>　　所以刚刚我站在她旁边，学着她的动作，晚她一步，洗碗。</p><p>　　像她一样的游戏过去了好久也很有趣。」</p><p>　　</p><p>　　「她不喜欢我洗衣服，也不让我碰她换下来的衣服，哦妹妹的也不可以，但我可以洗自己的衣服。</p><p>　　只是这次她不让我在她旁边洗了，还让我穿回去，可是我刚脱下来的衣服已经沾上泡沫水了，只能洗掉吧？</p><p>　　为什么我这样问她，她只说洗衣服不是这样的？」</p><p>　　</p><p>　　「我洗的衣服干了，香香的，和她的衣服是一个味道，我知道，这是因为家里用同一款肥皂。</p><p>　　虽然她的衣服不是我洗的，但同一个味道，就假装我洗的好了。没关系我不会让她吃亏的，我的衣服也假装是她洗的。</p><p>　　我们真勤劳！」</p><p>　　</p><p>　　「九十九，加一，就会变成一百。百是很圆很圆的圈圈，所以对她来说那个“一”至关重要吗？</p><p>　　我知道，因为我有时候也会和自己玩“游出最圆的一圈”这种游戏。</p><p>　　只是通常我会忘了游得怎么样，只好一圈又一圈地转下去。如果这是她想要的，那我希望她少转几圈。</p><p>　　或者让我来替她转吧，毕竟鱼很会游的，我不会晕，但是人类就不一定了。</p><p>　　我不太希望她晕倒。」</p><p>　　</p><p>　　「她很少笑，所以我给自己又找了一个游戏，抓到她笑的时候。」</p><p>　　</p><p>　　「我发现其实她很常笑。巡逻过程中和行人擦肩、红头发蓝头发的人站在一起（不止这两种发色，其实我和她也是红蓝，我站在她旁边她也笑过）、和队员一起聚餐、回到家数钱、写日记……她都笑过。</p><p>　　只是弧度太浅太淡，像最小最小的石子，投到水里只会有一点点的波纹，很快就散开，让人误以为没有。</p><p>　　所以现在的新游戏是抓到她的笑，跟她一起笑，要笑得比她更大更浓。</p><p>　　最好让她一眼就看见，虽然这是另外一个游戏了。让她看着我的游戏。」</p><p>　　</p><p>　　「为什么……会有其他人喊她大当家……？</p><p>　　虽然她说是因为我，别人看我这么喊，觉得有意思才想要开我们玩笑。</p><p>　　但总觉得很奇怪，和发觉她更喜欢有毛的动物的时候一样，总觉得我失去了什么，好奇怪。」</p><p>　　</p><p>　　「<s>（划掉）也许不喊大当家是对的，但我想做她的家人，不对（划掉）</s></p><p>　　在家里，我和妹妹一样，总是她包容着我们，没有额外的要求，好像只需要在这个家里就可以让她包容，这让我有点不舒服。</p><p>　　和她做家人很好，但如果只被她当作是家人，我可能会很难过，像吃不饱一样，也很焦躁。</p><p>　　但家人有什么不好的呢？这样和她一起生活的也只有家人能做到不是吗？可为什么我会觉得不够、不甘心、没吃饱、好饿。</p><p>　　而且，如果换成别的金鱼银鱼铜鱼被捡回来，她也会这样包容吗？我好像更饿了。」</p><p>　　</p><p>　　「之前我没想起来，“她”是一个字，可“游”也是一个字。」</p><p>　　</p><p>　　「我终于问了游，为什么对我会这么耐心，因为是我……其实她不回答我也找到了自己感觉奇怪的答案，因为是她，因为喜欢她……真奇怪，怎么连写下来的喜欢都让我有点感觉奇怪……真奇怪！</p><p>　　总之，她什么都不用说，只要想想我在做些什么，我就该知道的！」</p><p><br></p><p><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