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全文3930字。含: </p><p>主线:+2 </p><p>支线A:+2 </p><p>支线B:+2 </p><p>VS“狂人” 胜:+3 </p><p>撸狗:+2 </p><p>本场合计得分:+11 </p><p>累计得分:5+8+20+7+11=51 </p><p>—— </p><p>分数使用: </p><p>暴怒:0+7=7 </p><p>色欲:0+7=7 </p><p> </p><p>目前点数分配: </p><p>嫉妒:7,傲慢:7,贪婪:7,暴食:7,怠惰:7,暴怒:7,色欲:7 </p><p>—— </p><p>「我抓到了个小贼。」 </p><p>面容可怖的少年从人群中拖拽出一名身披灰袍的人,他推搡着对方,大声嚷嚷着「我抓的贼!他偷偷跟进来的!」让人群给他们让道,很快就将那人带到了卢皮塔面前。他们才占领了警局,可容不得半点儿马虎,少年用死了一次的经历换来和妹妹留在这里的机会,绝不允许任何胆敢觊觎他们胜利果实,或者轻而易举、莫名其妙就变成同伙的人。于是他踢了那人腘窝一脚,逼得目标踉跄跪在地上,然后一把抓住兜帽扯了下来,露出张卢皮塔似曾相识的脸。 </p><p>有人举起煤油灯,光亮晃得那人扭过头去,当然更有可能是不愿被看清样貌。但少年也不如他意,拽着头发提起他的头,将他的面容展示给跟上前的卢皮塔看。卢皮塔细细端详,这张脸沧桑、颓废,遍布胡渣,虽然与记忆中有所出入,但毫无疑问就是巴克斯顿。 </p><p>巴克斯顿仿佛一夜之间变得苍老,发丝与胡子间都缀有白色。他嘴唇颤抖、耷拉着眼皮,表现得不敢与卢皮塔对视,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那双耗子似的眼睛正滴溜溜地转,目光瞥过人群的缝隙投向更远处。 </p><p>卢皮塔笑出声,命人将油灯拿得更远了些,她赞许地冲少年点头,少年洋洋得意挺起胸膛:「说,谁派你来的!」 </p><p>少年脸上遍布的疤痕在暗淡的光照下将面庞分割出无数深浅不一的区域,他手里依旧抓着巴克斯顿,目光却在人群中寻觅。当他与先前站在卢皮塔身后、一名年幼的女孩对上视线后,神情开始变得柔和,但下一秒就变得更加狠戾,拽着巴克斯顿前后摇晃。 </p><p>「说话!哑巴了?!」 </p><p>「哎、哎哟——不,别这样!行行好!我、是我啊,我是邦维奇,邦维奇·巴克斯顿!卢皮塔,你认得我的,对不对?」 </p><p>少年抬头观察卢皮塔的神色,看到她在笑,他有点捉摸不透两人的关系,但还是放松了手中的力道。见状巴克斯顿立刻挣脱,连滚带爬到卢皮塔脚下,少年瞬间发了怒,他抬起脚踹翻了巴克斯顿,巴克斯顿又「哎哟、哎哟」叫着,在地上滚了半圈后再度爬了回来。 </p><p>「卢皮塔,好卢皮塔,妈妈卢佩,你是认得我的,我们、我们是朋友!」 </p><p>卢皮塔笑得更大声了,她笑着笑着突然安静下来,好整以暇地用指头撑着下巴,偏着脑袋打量眼前瑟缩、肮脏的男人。巴克斯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无论如何他都要跟着某个团队,是谁都行只要能活下去。现在世道这么乱,魔人和恶魔满街横走不说,天又一直暗着,停电后的暴乱也够他好受,他原本是抢了一个带着小孩的女人的车,车厢后面有水和食物,但很快这些资源又被更年轻力壮的男人和他的小团伙抢走了。他意识到单凭自己是不行的,必须找其他人依靠。 </p><p>「巴克斯顿,你真是走了狗屎运,没被费利切割断你的脖子。」 </p><p>这小犊子玩意儿,巴克斯顿愤恨地想,还是喝奶的小屁孩儿吗怎么什么都给他妈说!但他脸上却扯出惊恐的神色:「我、我不想的……求你听我解释——我,我也是被逼的!你知道我是什么人,我把他,把费利切当自己的亲侄子,我怎么会?!我也不想的……真的……我对不起他,也对不起你!」 </p><p>说到最后他竟真的掩面哭了起来,他手脚并用地向前挪,拽着卢皮塔的裤腿哀求。按压着他的少年露出厌恶,但卢皮塔依旧神色如常。 </p><p>「求你……别赶我走,」一个老男人就这么哭得涕泪纵横,他故意把脸露给女人看,好让她看清自己湿润的眼睛,「妈妈卢佩……我恳求你——看在我们昔日的交情上——」然后又跪着转身对人群中熟悉的人们恳求:「胡安,我给了你工作,我留你在赌场,那份活计很轻松!还有你,特诺奇!你老婆生病的时候是谁给了你药?是我!是我……」 </p><p>这一招会很好使的,巴克斯顿想,如果卢皮塔动了恻隐之心那他就可以留下来,如果他依旧被赶走,那这个团队势必会因为这件事有所动荡。有人会质疑卢皮塔不近人情,怀疑一旦产生就不可消弭,他还会有机会的,一定……! </p><p>但他没有注意到,人群悄无声息,所有人都沉默地看着他,被这样的目光注视久了,巴克斯顿终于品出了些别的味道。这时候卢皮塔又笑了起来,她声音洪亮,刺得巴克斯顿耳朵生疼,但紧接着她的话语又令他如沐春风,觉得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句话更动人的天籁了。 </p><p>「你可以留下,巴克斯顿,我允许了。」 </p><p>人群开始窃窃私语,巴克斯顿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甩掉少年的手站起身,装模作样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厚着脸皮靠上前:「咱们还缺不缺物资?我知道哪儿有!有一群家伙占领了医院,他们有装备和吃的,还有枪!三支猎枪,两支强火力步枪,还有几百发子弹!」 </p><p>这话半真半假,先前抢劫他的人是有些枪药,到底多少巴克斯顿是不清楚的,但想让鱼上钩就得抛出好鱼饵,他迫不及待看到胆敢欺辱他的人罪有应得了。 </p><p>「省省吧,」卢皮塔开口,「你也不看看这里是哪?加厚外墙、防爆玻璃、铁栅栏、自备丙烷系统,武装物资库,我需要为了两三支枪就让我的人以身犯险?」 </p><p>巴克斯顿到底棋差一着。早在停电时卢皮塔就安排人手和驻守工业区的组织通力协作,洗劫了工厂和一部分医院,同时也正是利用这批人分散警力,再和内应里应外合,最终占领了警局。妈妈卢佩再对东区有感情也得承认那地方破得跟筛子似的,根本防御不了多久,而她的人还指望她带领他们活下去、活得更久。 </p><p>「至于你也别想着什么医院了,你说的要是康博睿,我劝你们还是离它远一点。」 </p><p>最后一声提高了音量,所有人都点头表示明白了。如果一个地方连妈妈卢佩都觉得危险、禁止他们去,那就是真的禁地。 </p><p>卢皮塔简要安排了任务,每个人都领着自己的工作散去了,只有巴克斯顿和那少年留在原地。巴克斯顿想给自己也谋份差事,最好是别太累也别太不重要的,不过总觉得他忘了点什么,等等,费利切那个小杂种在哪—— </p><p>巨大的爆破声从天而降,巴克斯顿抱头鼠窜,钻进一张桌子下瑟瑟发抖,等了片刻声音散去他才刚敢探出脑袋就被少年提溜出来,卢皮塔正向外狂奔。 </p><p>「怎么回事!」卢皮塔大吼着问。 </p><p>早已自发组织反抗的人群喊着回复:「不清楚!有人空投火焰弹!」 </p><p>「——什么?!」 </p><p> </p><p>那种感觉很奇怪。当黑暗正式降临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到来了。就像是蜘蛛侠。人人都知道蜘蛛侠,哪怕是生在东区的人也会给自己找点乐子,破旧的白布拼凑起来挂在空地上,再加上一台不知道从哪儿搞到手的放映机,人们可以看一下午。人人手里一杯焦糖配奶,焦糖是自己做的,白糖烧化后再加上点小苏打,完美。等等说到哪里了?噢——当黑暗正式降临—— </p><p>费利切猛睁开眼,先前萦绕着他的嘈杂声响如潮水般散去。他好像在回忆什么,又好像忘记了什么,他不确定自己现在身处何处,看起来既不像东区,更不像墨多斯的任何地方。 </p><p>当黑暗降临后,是的是的,他分得清这是真正的夜晚还是未知的黑暗,总之他知道有什么降临了。就在这黑暗深处。 </p><p>「从我的脑子里滚出去。」费利切说。 </p><p>于是一切都烟消云散了,当然,这是不可能的/「这是不可能的。」 </p><p>费利切同步重复,如同声源的回声。对方终于真的安静了片刻,某处传来滴水声。四周开始有了光,费利切发现自己站在水面之上,以他脚踩的地方为圆心,水面正泛起层层涟漪。 </p><p>「少装神弄鬼了,埃力格!」 </p><p>水面忽地绽放出光,眼下的水面更像是镜子,倒映着湖面下身披铠甲、骑着巨马持有长枪的魔神身影。水中腾起浅薄的雾气,沾湿衣服变得有千斤重,坠着费利切沉入水中。他挣扎着依旧被水灌满了口鼻,本应柔和的水此刻犹若钢针刺穿黏膜和肺,费利切被拖往黑暗的更深处。 </p><p>「怎么回事!」 </p><p>黑暗中费利切听到了妈妈卢佩的声音,那声音是如此遥远朦胧又如此靠近清晰,他听得出她着急了。 </p><p>「不清楚!有人空投火焰弹!」 </p><p>什么?谁敢?! </p><p>长枪划破黑暗,下坠的「埃力格」骑着长有黑色肉翅的巨马,恰似一团晦暗的雾,静谧地落在警局空地。 </p><p> </p><p>当黑色的魔人凭空出现时,所有人都受到了惊吓。它是如此安静、又是如此不祥,像是某种一触即发的灾厄,就连天空中飞翔的蓝色鸟人都陷入了沉寂。 </p><p>魔人环视四周,所有被他看到的人都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仿佛光是与它直视他们就会突然毙命。巴克斯顿当然认出这是谁,或者说曾经是谁了,他努力向后缩,想把人群挡在自己前面,同时祈祷对方大人有大量不要再追究之前的事,偏偏那恼人的少年按着他的脖颈不许他更加退后。 </p><p>「狂人。」 </p><p>化身为「埃力格」的费利切脑海中自主浮现如此字眼,他抬起头,那蓝色的鸟人发出鸣叫,紧接着投下数枚火焰弹,这一次没有任何火焰落在地上,空袭的火弹还在半空中便被长枪切断,消失了踪迹。 </p><p>人群中发出了惊叹,费利切驾马冲向天空与鸟人缠斗,他觉得武力上而言应该是自己更胜一筹,但鸟人极为敏捷很难一击毙命,而通过观察他又发现,这家伙的伤口正在逐渐愈合。 </p><p>得引她远离警局,费利切盘算。这里是他们精挑细选的新的根据地,他们的末日堡垒,他的妈妈、他的弟兄都在这里,他要保护这里。得到埃力格力量的费利切更加精于战斗与预测,他无心恋战,佯装不敌鸟人袭击转身飞往远处。有辆车正向他们驶来,无论来者是谁,都太巧了。 </p><p>必然是打算掠夺他们阵地的混蛋,现在就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但不能用恶魔之力,万一打死了鸟人没有新的目标了怎么办? </p><p>也许是在这绝望之地奇迹终于回应了他,但更有可能的只会是恶魔的恶趣味,正当费利切如此思考的时候,他手中的长枪竟变成了一具RPG,细看还有格兰多恩的logo,正是之前交易时拿到的那具。 </p><p>他毫不犹豫按下扳机,火箭弹划出弧线于车辆旁侧爆炸,几乎是同时车上蹿下几个人影。费利切向他们冲刺滑行,鸟人紧追其后,他在一段低空飞行后收回战马切换形态,以人类之躯滚进了就近的房屋。 </p><p>「掩护我。」 </p><p>费利切小声命令,身下的影子纠缠着、扩散开将他覆盖,他趴在原地喘息,很快就听到了其他魔人与鸟人战斗的声音。 </p><p>得尽快回到妈妈那里,费利切想,她们需要他,他要立即回去。不能走大道了,那样太危险,不如——走地下好了。警局的地下地图雷蒙德早就给了他复制版,现在可算是派上用场了。 </p><p>搏斗的声音逐渐转移,费利切决定不能再拖需要立即赶回营地,他依旧隐藏在黑暗之中,当他转过身时差点被吓到瞬间切换形态。 </p><p>那是曾见过两次的狗,正安安静静地蹲在角落里,不叫也不呼吸。在它面前的地面上,赫然摆放着一具火焰喷射器。 </p><p> </p>
最后一点邦邦就交给你了,要好好使用啊!
俺服了!你就是不想赶DDL!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