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各位来到库瑞比克世界。
这个世界既丰富多彩又动荡不安,它的未来会呈现出什么样的景象将由你们来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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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没法再忍受沉默似的,温和的风元素裔开口了,他打破这尴尬的境地,建议他们快些到通道之后的石室里去。
“的确,孩子们应该就在那里,”奇诺娅想起诗人昨晚对她说的,“就是不知道还剩几个。”
唐吉诃德瞥了她一眼。
玛利亚似乎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呆,她快步走在前面,不一会儿就没了踪影。鲁诺莱亚和奇诺娅特意留在最后,精灵诗人拨弄着七弦琴,是他们前一晚在借住的屋子里演奏过的安魂曲。奇诺娅安静地听了一会儿,对方的精灵语比她地道得多,最后半精灵把搭在手臂上的、已经有些脏的披肩搭在了法师的遗体上。
“免得被人类幼崽们看见。”面对鲁诺莱亚疑惑的目光,她解释。
等到两位吟游诗人进入通道尽头的石室里,唐吉诃德已经叫醒了几个睡着的孩子。艾德维纳试图安慰其中的一个,Yves沉默地站在栅栏外举着火把,看起来和往常一样可靠。鲁诺莱亚往前走了几步,犹豫着把手搭在一个低着头的小姑娘的肩上,这就像开启了什么机关,那孩子开始哭泣,在片刻之后,细声细气的抽噎变成山洪暴发一般的哭号。
奇诺娅没有费心去管那些孩子,何况她也不知道这种时候应该做什么。就她的经验来看,只需要放着不管、让孩子哭个够,等他们哭到没力气、累到睡着,事情就解决了——至少那个漂亮女人就是这么对她的。奇诺娅扫视了一下房间,前面几个用铁栅栏围成的隔间里大多都些灰白的骨灰和被冻住的怪物,在那窄窄的走道的末尾,她的同伴们正在试图唤醒沉睡的人质。
唐吉诃德让总是精力充沛的玛利亚去闹醒那些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孩子,这不免引发了更多的哭声。游荡者有些急匆匆地走出隔间,似乎是没法再忍受哭闹,他走向站在石室入口的奇诺娅。
“可别让我干这个。”奇诺娅抢先开口,就像唐吉诃德的眼神还不够明显似的。
唐吉诃德偏了偏头,示意她看看后面的状况:三个青年,一个闹腾的小姑娘,奇诺娅是这里唯一的成年女性。
“……”女诗人张着口愣了一会儿,但她很快回过神来,“那说明不了什么。”
奇诺娅没法解释自己对于照料儿童的抗拒,如果说有什么她既不喜欢也不擅长,那一定就是和小鬼头打交道。他们纤细脆弱,任何微小的言行都会对这些生物以后的根基产生影响,无意中的一句话也许会改变他们的人生,奇诺娅不想担负上这个责任——讽刺的来讲——出于一种莫名的责任心。更重要的一点,和他们交往需要带着无限的温情和耐心,恰巧都是她缺乏的。她甚至可以大胆猜测唐吉诃德离开那一团混乱在很大程度上也是出于类似的原因。
唐吉诃德挑眉看她。奇诺娅不大情愿地蹭着往房间深处走,然后她说:“迷魂曲。”
“什么?”
“让鲁诺莱亚用迷魂曲。”显然奇诺娅对这个提议很满意,这能省下很多事,“把所有人叫醒,再用迷魂曲带着他们走回去。”
我也不觉得我们几个能照顾得了这么多孩子,更别提他们还又哭又闹。她补充。
唐吉诃德没有提出反对意见,奇诺娅自作主张地把这个当做同意,她走向还站在哭泣的小女孩旁边的精灵诗人,那个小姑娘已经开始打嗝,玛利亚正在顺她的背。奇诺娅叫了一声黑发诗人的名字来获取对方的注意,鲁诺莱亚看到奇诺娅时大概是松了一口气,他低下头再次确认了小女孩的状况,然后走到奇诺娅旁边。
“我想了个法子。”奇诺娅说,“一次性把这些孩子无损伤地送回去。”
鲁诺莱亚点点头示意她接着讲下去。
“你看,我们已经拿到碎片了,时间没剩下多少,我们不能一次性只带几个回去,来不及”奇诺娅举起手伸出一根手指,“如果要一次性带回去,在他们醒着的情况下也很难,我们只有几个人,不可能照顾得好所有孩子,尤其他们还又哭又闹。”
“你的意思是一次性带他们回去,同时别让他们醒着?我们没有法师。”
奇诺娅诚恳地看着精灵诗人,说:“但是你会迷魂曲,想想那个法师是怎么把孩子们带来的?”
鲁诺莱亚皱着眉看她。
“来嘛!这是为了他们好。”奇诺娅劝道。
思索了一会儿,鲁诺莱亚开口:“那个法师也是这么说的,不过,好吧。”
“这就对啦,不要拘泥于无聊的事情。”轻飘飘的吟游诗人拍拍手,她走到还剩下的几个睡着的孩子身边,伸出手没有顾虑地把他们摇醒:“嘿,醒醒,该回家了。”
虽然不知道父母还在不在,或者即使健在,父母的记忆有没有被修改,是否还认得出自己的孩子,奇诺娅决定把这些问题抛在一旁,她转过头,示意鲁诺莱亚可以开始了。
接下来就方便多了,鲁诺莱亚弹着七弦琴走在前边,那群孩子就像羊群一样跟在后面。他们走出山洞,走过河边,朝着村落进发。
“别说,这景象从旁边看还是挺有意思的。”奇诺娅走在最后防止有人掉队,她突然来了这么句评论。
和她一起走在后面的玛利亚抬头丢了个眼刀,小个子牧师恶狠狠地说:“只有你会这么觉得。”
听到她们的对话,Yves回头担心地看了一眼,艾德维纳则叹了一口气,他说这事情终于能结束真是太好了。
“对啊,”奇诺娅像是想到什么,她接下艾德维纳的话,“昨天晚上,我也是这么想的。”
唐吉诃德笑着看了她一眼。
时间掐的刚刚好,等到村子里无精打采地做农活的人看见他们的时候,他们正好感到一阵熟悉的失衡感,等再次稳定下来,他们已经在无名之城了。
唐吉诃德解散了深海旅社的队员们,奇诺娅直奔可以拿到无限量供应衣服的店铺里,随意抓了件女性穿的长袍。她回到居住的房间,打起精神洗了个澡,然后瘫在床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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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2065
拖了这么久终于把结尾给补上了
04-03 不论何时亦在吼叫(3)
“活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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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村庄之后,唐吉诃德向住在村中的老人打过招呼,住进了他们家——说是这样说,实际上,因为吹笛人大肆修改了他们的记忆导致村中的人都以为每家每户的房主还活着唐吉诃德才不得不搬出“已经和屋主商量好了”这种说辞,游荡者说谎面不改色心不跳,并且唯独在可以随便找房子住方面不得不承认那位作为好心办坏事典型的吹笛人拐弯抹角地无意识帮了冒险者们一个小忙。
是的,那些房子中的人都早已经死光了。
即使已经在梦境啊故事书啊神殿啊(说到神殿,游荡者前阵子发现他们在那次冒险中所发生的事已经完全不记得了)这种凡人根本想都想不到的地方走过一遍,唐吉诃德仍然是不信那些鬼神乱力的东西的。但他不信却不代表其他人不在意,一想到自己要住的地方都是死去后还没有记得无人祭奠的亡魂,奇诺娅看上去有些忧心。
鲁诺莱亚和她走进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弹奏了一首安魂曲,之后才是他们入住。
这间房子中的房间意外的多,正好足够他们六个人一人一间,让唐吉诃德想起在诗篇世界中那栋外面看上去不大内里却有十多间房的小木屋。游荡者随便选了一间,随后有些后悔——里面的布偶娃娃堆在床上已经多刀到再加一个就只能放在地板的地步,随处可见蝴蝶结或者爱心型的装饰品,房间里的配色还格外粉嫩。
虽说游荡者不仅不厌恶女装甚至还觉得颇感兴趣,这却并不代表他能够忍受这种在遗都人眼中能和娇弱、无用挂钩的装饰。
而在他身后推门而入的奇诺娅看清里面的布局后也愣了。吟游诗人的眼睛看看唐吉诃德,又看看房间,又看看唐吉诃德,目光中的震惊不言而喻。
“你想太多了。”唐吉诃德头疼,“我等下会去和艾德维纳换一个房间的。”至于艾德维纳是不是像喜欢女装喜欢打扮自己一样喜欢这里的少女风格……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唐·花样卖队友三十年·吉诃德表示,那关他什么事呢?
大概是队长的反驳提醒了她,奇诺娅决定把之前的想法丢到一边。她单刀直入地对唐吉诃德说:“我想去找诗人聊一聊。”
唐吉诃德对那位吹笛人的感观并不是很好,但按理来说也并不至于是能让自己在山洞里发火的程度。对于自己失控的理由唐吉诃德本能的觉得自己不应该追寻,但某种方面作为这次失控的导火索的吹笛人,毫无疑问的,唐吉诃德对对方的厌恶感比起之前更加强烈了。因为这个原因,他并没有马上回答奇诺娅的想法,只是挑了下眉毛平静地问道,“你的理由?”
“线索断了,没有新发现,”奇诺娅回答,“也许诗人那里会有什么有用的信息,我自己也有些事情想要问。”
这些理由足够成立,而至于其他可能,唐吉诃德并不是很在乎。从第一次冒险走来直到现在,他身边的伙伴换了一个又一个,留下的不过寥寥,即使这一次奇诺娅是有她自己的打算,唐吉诃德也没有将苗头掐死的意思——当然,更大的可能是自己过于多疑了。只是从遗都出生的人出于混乱的社会环境使然,不多疑反而是怪事。
他点点头,嘱咐了几句,最后给了奇诺娅一句算是同意的话,“希望你能得到有用的信息。”
介于对方是自己的队友,他不轻不重多说了一句。
“不要轻举妄动。”
奇诺娅笑着对唐吉诃德行了一个过于夸张的礼,而游荡者知道对方把自己这句提醒听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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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唐吉诃德还是和艾德维纳换了房间,从对方的表情看来,对于这件事艾德维纳并没有任何不满,不如说,还是有点满意的。
奇诺娅已经离开了,唐吉诃德在出门之前遇见了坐在门边的玛利亚,她搬着个小板凳坐在那里,双手撑脸,看到唐吉诃德后和他打了个招呼,然后问起了奇诺娅的事情。
“她去找诗人了。”这并不是什么需要对队友隐瞒的事情,所以唐吉诃德说得也十分爽快,“我现在准备去找她。”
玛利亚是个有些别扭的姑娘。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之后,对方给唐吉诃德留下的就是这样的印象。就好比现在,在玛利亚表情好纠结一番后,牧师小姑娘嘟嘟囔囔道,“谁知道那个神经病诗人会做出什么事呢,我毕竟是队伍里唯一一个牧师。”
“虽然比起治疗更擅长打架。”他听到玛利亚小声补充道,“总之,为了队伍不至于出现伤亡,我觉得我也去一趟比较好。”
“没事的,我去就足够了。”唐吉诃德揉着小姑娘的发顶,告诉她这应该是她准备去睡觉的时间了,“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保证我会把奇诺娅好好带回来。”
玛利亚并不知道遗都人概念里的“好好”就是人还能喘气的概念,她只是听到唐吉诃德这样说后觉得不好意思坚持己见,又带着被队长当成肩不能提手不能抗版未成年少女的愤怒,气冲冲地回房去了。
天知道在唐吉诃德认识的未成年少女(此处特指IV)在天然呆外表下全然是一颗杀胚的心。
游荡者的速度比吟游诗人要快一些,当唐吉诃德赶到山洞口的时候奇诺娅已经远远被他甩在了后面。他并没有进去的打算,只是坐在树枝上打了个哈欠,看着奇诺娅进了山洞。
他是习惯用恶意揣度人的,看到奇诺娅重返山洞后吹笛人会做出什么举动还尚未可知。如果出了什么意外,但愿奇诺娅能机灵点。动静闹得大些的话无论如何在洞口的唐吉诃德是能听见的,到时候再进去帮忙也来得及。
好吧,说到底他就是想趁机揍吹笛人一拳。这种堪比大宇宙的恶意也不知道究竟是从哪冒出来的。
不过显然是游荡者杞人忧天,奇诺娅安然无恙地进了山洞,又安然无恙地回到了村庄,睫毛都没掉一根。玛利亚走出房门正巧看到了回来的奇诺娅,她哼唧一声,“呯”地重重关上门,奇诺娅二丈摸不着头脑,也不明白自己又是那个地方惹到了小牧师。
而始作俑者唐吉诃德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似的询问奇诺娅的收获,对方眨眨眼,开始惟妙惟肖的模仿起之前的谈话。。
“您已经注意到了,我管那叫碎片。我不能确定我的那些同伴们在找的东西和那个是不是一样,但我想……它们挺像的。我加入这个团体不太久,所以详细情况知道的也不太多,但我可以将我所知道的全部告诉您。那么,您想知道什么?”
说完,奇诺娅看向他们的队长,很显然,轮到不存在与此的吹笛人说话了。而唐吉诃德当然不知道吹笛人是怎样回答的,他只能干咳一声,随便瞎猜道,“你们是为了寻找这个才到处冒险?为什么要找它?”
真不知道当唐吉诃德知道他猜测出的回答竟然和自己所讨厌的吹笛人一模一样后会有什么反应,总之,唯一一个知道真相的奇诺娅看在自己小命的份上并不打算揭露这一点。
“为了帮助一位高尚而痛苦的先生,我们管他叫第五季。虽然说是帮助,但我也只远远的见过对方几次罢了。我们被拜托寻找的正是祂失落的碎片,很重要的东西破碎遗落了,当然会痛苦吧?祂对我们这类雇佣形式的人,在我接过活的雇主里可是非常不错了,这不能说明祂高尚吗?”
因为奇诺娅一口气说了很多,又加上后面的话和唐吉诃德之前问的问题牛头不对马嘴,所以很自然的,游荡者以为自己之前的回答猜错了。不过奇诺娅看上去对这次场景再现的性质很高,于是他也就没有打断对方,继续随便瞎掰着台词做出聊胜于无的配合。
“他使用某种法术,将我们带到无名之城,然后……”
奇诺娅突然就从角色扮演中脱离出来。
“然后那个诗人说这种手法是什么谢尔凡多姆海姆——额大概是叫这么个名字吧我不记得了——旅阵,他很感兴趣,说可以的话想要和我一起去无名之城。”
得到吹笛人有意加入冒险者阵营去寻找碎片拯救世界的消息后,面上一派稳重的唐吉诃德只是点了点头。
…………
天知道实际上他都快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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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唐吉诃德的脑回路已经跟不上这神展开的发展节奏,他大半夜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好在当他第二天起床的时候,除了精神不振以外,光看外表是看不出有哪里不妥的。按照奇诺娅之前和吹笛人的约定,他们到了山洞口。这一次并不是唐吉可德偷偷摸摸跟在奇诺娅身后,而是全队的各位一同来了这边,然后唐吉诃德告诉奇诺娅,如果有什么不对劲,就往洞口跑。
当然这也是只随口叮嘱,有拿着碎片的诗人在,对方现在又有加入拯救世界大家庭的阵营,唐吉诃德也想象不出还能有什么危险存在。
很快他就发现,现在放心实在是太早了。
唐·天字一号乌鸦嘴·吉诃德抽了抽嘴角。
“有怪物啊!!!”
随着吟游诗人的这句呐喊传来,分分钟自己打脸的游荡者看着奇诺娅身后穷追不舍的类人型怪物们,这般感叹道,手上却半点不慢,出手的暗器准确射中了奇诺娅身后差一点就要捉住她的黑色怪物,从奇诺娅扑倒在地躲过攻击的动作后能够看清还有不少这样类似的怪异生物们闪着血光的眼睛穷追不舍,唐吉诃德快速扫过一眼,足足九只,考虑到自己队伍的人数,似乎情况并不乐观。
游荡者原本只是准备阻上一阻的攻击却取得了意料之外的效果,他们只听到怪物的哀鸣传出,便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唐吉诃德有些意外,但很快逼近的怪物们并不会给他们喘息的功夫,这个距离并不适合他更擅长对怪物们也更有效的飞刀,何况他们队伍中能够近身作战的人实在不多,唐吉诃德只好抽出腰间的匕首对上他们。游荡者的速度比起怪物还要更快一些,但奈何对方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为了兼顾到后方两位战斗力不佳的吟游诗人和还不知战斗力如何的年轻牧师,他仍不免手忙脚乱起来。
玛利亚不知从哪扔出几张驱散纸张,如果成功倒是能一次性拉开和怪物们的距离,但结果无奈地发现它们对于这些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怪物并没有作用。本来就脾气暴躁的小姑娘皱眉拽下了自己脖子上的十字项链,小巧的挂坠变成了比她的主人还要高上一截的十字架,被不知哪里这么大力气的小女孩举着一个横扫,瞬间就硬生生挥退了几只怪物。但很快唐吉诃德玛利亚能够使用这种奇怪的武器,却并没有什么技巧可言,他们的人手依旧不足。
一开始怪物们只是独立的攻击,唐吉诃德和玛利亚还勉强应付的过来,玛利亚甚至用她那个颇有分量的武器硬生生敲碎了一只怪物的脑袋,唐吉诃德也用匕首捅穿了他对手的眼睛,手腕一翻,直接搅碎了大脑。随着成员减少,慢慢的,怪物们开始学会互相配合,这就令游荡者和牧师有点吃不消了。终于,有几只怪物略过唐吉诃德往后方奇诺娅那边跑去,其中几只不再是双脚奔跑而是变成四肢着地的姿势,速度比起之前竟然有快了几分
“yves!”唐吉诃德叫着巡林客的名字,甚至话还没有说完,之前一直只是辅助支援两人的森精灵的箭矢就准确穿透了怪物的心脏。于此同时,明显被怪物们当成重点攻击对象的、同样拿着防身匕首的奇诺娅在鲁诺莱亚的帮助下也杀死了袭向她的一只怪物。
艾德维纳的咒语也终于完成了,三根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藤蔓牢牢缠住了剩下的那三只,不能动弹的黑色怪物很快就分别被唐吉诃德、玛利亚和yves解决了。
正当他们所有人松了口气的时候,将匕首插回腰间唐吉诃德短暂地感觉到了违和感,摸索着包里的飞刀,出于刻意,刀刃刺破了他的掌心,带来细小的疼痛感。没有人有心思说话,直到奇诺娅不同于以往的尖利女高音穿破洞窟——
“鲁诺莱亚!!!!”
吟游诗人抱着他的琴气喘吁吁,只有他不远处的奇诺娅看见了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奔袭向鲁诺莱亚的那道黑影。
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
唐吉诃德手中还带着他掌心的血的飞刀擦着吟游诗人的黑发扎穿了最后一只怪物,只听见它从喉管发出两声嘶哑的“嗬嗬”杂音,便被接下来反应过来拿出箭矢的、将吟游诗人拽到身后的yves自眼眶一箭穿透,再也没有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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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结束后,奇诺娅很快就不顾形象地瘫坐到地上,玛利亚一脸别扭的靠了过去。也不知道两个人在说些什么,最后以小牧师从地上拽起吟游诗人作为结束了。唐吉诃德看着玛利亚和奇诺娅的互动不知道怎么觉得眼睛有些疼,但遗憾的是从遗都到无名之城都生活在一堆找不到对象或者竟然之没有对象简直不科学的小伙伴身边的游荡者并不知道什么叫单身狗,更不知道什么叫做花式虐狗。
他只是在确定大家都没有受到严重伤害后继续前进罢了。
就像之前说的,路并不长。他们很快就再一次来到了奇诺娅见到怪物们的那个地方。巡林客点燃了山洞中的火把,奇诺娅终于看清了洞窟中的全貌,楞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察觉到不对的唐吉诃德走到奇诺娅身边,挑了挑眉。
“玛利亚,不要过来。”出于保护未成年人身心健康的考虑,他对着还没来得及靠近的玛利亚说了一句,只是对方看上去很不领情。鲁诺莱亚能不能够安抚下来……很显然是不能的。
看着瞪大眼睛捂住嘴的小女孩,唐吉诃德无奈地耸耸肩。
他们看见的是吹笛人被啃噬大半的尸体。
“真应该让库勒看看。”一边翻着诗人被啃得一塌糊涂的遗体,唐吉诃德一边嘟囔着,“这就是人作死的下场啊。”
“能作死到真的把自己作死了,也真是活久见。”言下之意,十分具有教育意义。
强行掰开了诗人紧攥着的手,唐吉诃德见到了他们所寻找着的碎片。他吹了声口哨,得到了玛利亚不满的眼神。
在这之前玛利亚对吹笛人的态度并不比唐吉诃德要好上多少。但此刻,无论玛利亚之前有多不喜欢吹笛人,身为牧师的她看见尸体仍然会保持着最基本的敬畏和惋惜之情。而唐吉诃德则要冷漠得多。
他评估与分析着眼前的事件,并推测接下来可能要面临的局面。
在遗都,尸体就只是尸体而已。
没有任何价值。
#其实原句是谢尔菲斯旅阵而不是谢尔凡多姆海姆,看过黑执事应该知道我在写什么233
#字数5011字
奇诺娅没有回答,她不觉得自己有把一句话重复三遍的必要。诗人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抬起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接着他问道:“那么,如果你要在这里长期观察的话,那位先生的委托要怎么办呢?”
“就我个人而言,如果一定要选,”奇诺娅脑子里转过去好几种说法,之前的兴趣只是她拿来和诗人搭话的借口,最后她选了个折衷的,“工作重于兴趣,不过如果只是收集大致的资料,我想并不会花费太多时间。”
“也就是说,如果你愿意的话,你甚至能使用他的力量随意地在这个世界和其他世界来回?”诗人再次皱起眉,“这听起来相当荒谬。”
“也许和您想的有些不同……并不是我使用祂的力量,而是祂用力量将我们送到其他世界。”奇诺娅抬起手画了一个圆,“这么说吧,无名之城是核心,其他世界——包括这个——是扩散出去的点,通道连接中心和点,请您想想蒲公英,而我目前经历的传送仅限于从中心到周边。”
“那你如何在保证工作的同时又能在这里搜集数据呢?”诗人并没有在世界的问题上做更多纠结,而是转向之前提到的观察。
“这么一说我倒是突然想到,如果要进行对比,不知道原来的样子可不行,可您看。”这样事不关己地说着,奇诺娅摊开手耸耸肩。
“……”诗人沉默片刻,“只能观察他们的成长有没有‘异常’了吧。”
奇诺娅作出一副认真探讨问题的样子,问道:“可您要怎么定义‘异常’呢?如果要定义‘异常’,您就必须知道‘正常’。而要知道正常,那可就没完没了了,在我的故乡,尖耳朵才是正常呐!”
“更何况……难道您对观察的兴趣比对那位先生的兴趣更多?”最后她尝试转移话题。
“不,我只是很在意——你的话是不是真的而已。那位先生的话,我想亲眼去见证一下,看起来比向您询问效率更高。”诗人面无表情,语调说不出是批判或是讽刺。
“真是令人伤心,我看起来就那么不可信?”奇诺娅夸张地将右手放在胸口,用歌唱一般的优美声音感叹。
“我似乎也没有理由信任你吧?”诗人冷冰冰地回答。
对于奇诺娅的表演,如果是唐吉诃德,他会微笑着看你,直到你自己领悟自己该圆润地走;玛利亚则会一脚踢上来,之后也不用再说什么,直接正面肛就好;Yves会沉默地看着你,并不会有什么反应,鲁诺莱亚估计也是一样。所以对于诗人这样认真回答调笑的人,奇诺娅会忍不住再往边界踏出一两步,看看对方会有什么反应,试探对方的底线,就像是踩着悬崖上晃荡的绳索一般。说是怪癖也好恶习也罢,人生在世要是没一两个小爱好实在是太无趣——抱有这样轻飘飘想法的奇诺娅笑着开口:
“这可就难办了,您不是还想见那位先生吗?如果不和我们一起行动,您要怎么见那位先生呢?”
“我可是把我所知道的,全部实话都告诉您了,您是法师,有办法知道语言的真假的吧?”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她特地补充。
“不建立信任关系,难道就不能一起行动了吗?”诗人回应,“你和你的队友们不也一样?既不知根知底,也做不到相互信任。”
“说的也是,”奇诺娅毫不在意地说,“那么就请您跟我一起来吧,他们现在应该还没有休息。”
“暂时还不行,如果我要离开这里,我先得把手上的事情完成。”诗人拒绝了奇诺娅的邀请,“明天再来吧。”
奇诺娅眯起眼睛,有那么一瞬间,她很想学习一下库勒能动手绝对不开口的做法,可她最后就只是行了个礼:
“那么。”
然后她离开了。
奇诺娅是慢慢晃回去的,她走得不慌不忙,甚至还有心情哼一两段曲子。不用和法师交锋令她轻松不少,根本上来说,她是嫌麻烦。
“啊。”
奇诺娅推开房门之后恰好和走出房间的玛利亚打了个照面,小姑娘瞪着眼皱着眉盯了她一会儿,也许是想出来找水喝?吟游诗人推测,毕竟现在已经有点晚,早过了小孩子的上床时间,奇诺娅抬起手露出个笑想和对方打个招呼。
“砰”,木门被用力摔上。
我干了什么吗?女诗人保持着那个微笑转向一直坐在客厅椅子里的唐吉诃德。他令人愉快地没有对刚刚发生的事做任何评论,而是直接问起了诗人和线索。奇诺娅眨眨眼,用夸张地仿佛诵读诗歌一般的语气开口了:
“您已经注意到了,我管那个叫碎片。我不能确定我的那些同伴们再找的东西和那个是不是一样,但我想……它们挺像的。我加入这个团体不太久,所以详细情况知道的也不太多,但我可以将我所知道的全部告诉您。那么,您想知道什么?”
说完,她看向她的队长,无声地催促对方接上她的话。唐吉诃德明显没料到汇报的方式会是这样,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干咳一声,他不怎么确定地回话:“你们是为了寻找这个才到处冒险?为什么要找它?”
哎呀。
奇诺娅忍住笑出声的冲动,要是唐吉诃德知道自己的回答和自己讨厌的吹笛人一模一样,那表情肯定很精彩。可她并不打算把实情揭露,有些笑话只适合一人乐,对方肯陪自己玩这样一出浪费时间的无聊戏码已经是让步,她可不打算知道唐吉诃德知道自己发笑原因之后会作出什么反应。
“那是为了帮助一位痛苦而高尚的先生,我们管祂叫第五季,还有个被称作无名之城的地方……”
奇诺娅配合着手势将自己面对诗人的胡扯又对着队长胡扯了一遍,唐吉诃德没有打断她,而是继续随便瞎掰配合着这场演出。估算着队长的忍耐快到极限了,奇诺娅三言两语结束了这次两名演出者都不怎么用心的角色扮演。
“简而言之呢,就是诗人对我们穿梭于不同世界的法术和第五季本身产生了兴趣,明天他将会和我们一起回到无名之城。”
唐吉诃德稳重地点了点头,奇诺娅对于这样云淡风轻的反应不能说不失望,毕竟这样的展开连始作俑者的自己都觉得万分不可思议,她还指望着对方起码爆出一句精彩度不输给白天那句评论诗人的金句呢。
奇诺娅行了个礼,道了句晚安,在回房间之前,她还特地把已经睡着的玛利亚弄醒贴心地祝她做个好梦,得到一个摔来的枕头作为回报。
奇诺娅第二天是被踩醒的。托队长的福,他们这次不用在荒郊野地里过夜,不仅有床可以睡,还有薄毯可以盖。奇诺娅喜欢把自己整个埋在棉织物里,就像埋在土里的土豆一样,通常她会在清醒之后发一会儿呆,接着再把自己挖出来,这次她被玛利亚挖出来了。像是为了报复她似的,小姑娘先是踩在床上和她身上,然后陡然出手把薄毯从她身上剥下来——感谢拉玛她没有脱光衣服再睡的癖好。奇诺娅坐起来,用手盖住自己的脸静静地思考,不去管玛利亚制造出的嘈杂的背景音,随后她提起玛利亚,字面意义上的提起来,把不停扭动的牧师甩出了自己的房间。
在准备妥当后,队伍向山洞进发。关于这一点,她和唐吉诃德意见一致——“的确,诗人让我第二天再去找他,可他没说我是必须得一个人去还是怎么着。要是到时候他突然反悔了或是怎么,你们就把他捆起来好了。”
“如果有什么不对,就往山洞跑。”唐吉诃德叮嘱准备进入山洞的奇诺娅,她点了点头,尽管她不觉得有这样做的必要,毕竟诗人突然反悔的可能性并不高。
奇诺娅进入山洞,而这次诗人却没有像之前一样迎出来。也许是沉迷于实验了吧,奇诺娅并没有太在意,向着昨天跟诗人谈话的地方前进,她在路上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低沉的吼声。
……见鬼。她拔出短剑,放缓脚步,本来就不是很重的脚步声在刻意的隐蔽下已经完全没有了。奇诺娅一路戒备着行进到昨天和诗人交谈的石室门前,低吼声变地清晰,同时还传来一些撕咬和咀嚼的声音。
她想起昨天白天唐吉诃德对于诗人的过分不客气的评价,觉得他说的真对。
奇诺娅屏住呼吸,她探出头从入口处看向石室之内,之前觉得无用的昏暗视觉帮了她的忙,让她隐隐约约能够看清石室里是什么在横行——
几只看起来很像人类的怪物正在围着什么东西啃咬咀嚼,还有其他几只,它们看起来像是在角落里休息。奇诺娅皱了皱眉头,扫视结束后,她感到眼角的余光里有什么吸引了她的注意,她偏过头,看见一只怪物正走向石室更深处的通道。
“孩子们就在石室更深处,结束后我就放走他们。”
诗人的话陡然出现在脑子里。
奇诺娅不得不用指甲扎进自己的手来避免自己惊呼出声。
——你到底干了什么!奇诺娅小心翼翼地呼出一口气,避免发出任何声音,她进入高度紧张的状态。“哒”,现在不是谴责诗人的时候。“哒”,要冲进去救那些孩子们吗?“哒”,她快速扫视室内,5只围在一起撕咬拒绝,2只在休息,剩下那一只的脚步没有停止。“哒”,她紧握住自己的短剑。的确,这些孩子们的死活和奇诺娅没有任何关系,这只是任务的附带,是诗人犯下的恶果,等拿到碎片,所有的一切将被抛在脑后,就像之前经历的诗歌。半精灵看着那怪物逐渐步入通道,就快要看不见——
她不想后悔。
奇诺娅估算了一下距离,捡起一颗小石头用不必要的力气使劲摔在自己所在的通道的石壁上,发出响亮的声音。所有的怪物都被这声音吸引了注意力,开始向她走来。
奇诺娅慢慢往外退出,同时继续用地上的小石头制造出响亮到足以保持所有怪物注意力的声响。过了一会儿,它们猩红色的眼睛中出现了奇诺娅的身影,如同所有看到了猎物的肉食生物一般,他们快速向奇诺娅追赶,或是爬行或是奔跑,那速度比正常人奔跑还要更快。此时她也发现,虽说是人型,那些怪物的身材算是相当小——
看起来大概比人类的小孩大那么一些。
你他妈。
奇诺娅用在别处学来的人类常用的语句暗骂,毕竟精灵这种时时刻刻端着的种族是不会有这种在精灵们看来相当粗鄙无礼的词汇的,她大概知道这些怪物是怎么一回事了,如果诗人现在就在她眼前,她会毫不犹豫地朝脸揍下去。
而首先,她得逃出这个通道。
奇诺娅全速奔跑,她听见身后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出口就在眼前。估算着距离,奇诺娅感到有什么东西掠过她的发丝,“有怪物!!!”她向在洞口等待的队友们大声预警,同时用尽全力向前跃起,在落地时她打了几个滚来缓解冲击。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唐吉诃德。
他抽出短刀横手划过一只刚出洞口的怪物的眼睛,那生物嚎叫着倒在地上。玛利亚扔出写着赞美诗的纸片试图进行驱散,也许是因为这些怪物是实验事故的结果吧,仪式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玛利亚撇撇嘴,直接握住自己胸前的十字架抡了起来,一下子砸烂一个爬行在地上的怪物的脑壳,那一只抽搐了几下,似乎是不满足于就此安息,牧师露出个凶狠的笑,一脚踩断了怪物的脊椎——脖子后面的那个。鲁诺莱亚像是还没反应过来,他呆站在洞口周围,怀里还抱着自己的七弦琴。
奇诺娅随手把披肩抛向一边免得自己的行动受到影响,她略微沉下身体,稳住自己,抬手劈向一个直冲自己而来的怪物,大概是力气用得太大,短剑陷入对方的身体——她把怪物从左肩到右边肋骨劈了个裂口出来。她用左手挡住对方朝自己眼睛袭击的利爪,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声音把短剑抽了出来并砍掉对方的头颅。血液喷出来溅了她一身,奇诺娅决定把这笔账算在诗人头上。
跨过倒在地上的残骸,奇诺娅侧过身避过另外一只怪物挥出的一击,她顺着对方的动作低下身反手砍断对手的脚踝。然后她快速向前绕到因重心不稳而快要倒地的怪物身后,短剑被奇诺娅举过头顶又重重划下。她将短剑抽出来,有些惆怅地想着这是自己的第一份礼物,本该是防身用的小玩意儿被她拿来做了职责范围之外的事——而且用起来实在不怎么顺手,等回到无名之城后看有没有办法弄一把长一点的。
直觉告诉她背后有什么东西,奇诺娅迅速趴伏在地,脸旁边就是被自己砍下的脚——孩子一样小小的脚。另一只怪物被甩过自己上方落在自己前面,万幸的是它已经失去生气无法动弹,奇诺娅直起身子回过头恰好对上玛利亚,对方抛给她一个混杂着无所谓和挑衅的眼神转身对付起另外一只,这小姑娘意外挺能打。
唐吉诃德和玛利亚一起对付一只爬行移动的怪物,它移动地很快,玛利亚娇小的身形和唐吉诃德轻快的身手在这种时候发挥了非常大的作用。奇诺娅也被一只类似的怪物缠上了,和刚才解决的两只不同,本来就是小孩的身形,更何况它还趴在地上爬着,奇诺娅算得上高的个头在这种情况下讨不到什么好处。面对对方几乎贴着地面的攻击,奇诺娅只能跳起来躲避,有一次她差点摔了个跟头,如果不是她伸出手撑了个后空翻,她的眼睛大概已经被撕裂了。
得想个什么主意让他直立起来。
她逐渐移动到靠近石壁的地方,在还有一段距离时,她加速冲向石壁,果然,那爬行的怪物也紧跟着她。
“Yves!”
奇诺娅叫出箭搭在弦上正保护着精灵诗人的巡林客的名字以获得对方的注意。她跳起来蹬在石壁上翻了个身落在怪物的身后,伸出手捏住怪物的脖子把它提了起来压在石壁上,使弓箭的精灵领会到了她的意思,干脆利落地一箭贯穿了挣扎着的怪物的大脑。
奇诺娅松开手由着尸体掉落在地面,她伸出手扶着石壁,在心里算着怪物的数量。全都解决了……她呼出一口气,转过头对着Yves露出个微笑表示感谢,那个真心的微笑还没成形就冻结在脸上——多出来的一只怪物正准备攻击角落里的诗人,而他的保护人为了解围往前走了几步,此刻回头已经来不及。
“鲁诺莱亚!!”女诗人的声音高得不像她自己的。
飞刀贴着鲁诺莱亚的黑发擦过去,穿过怪物的手钉入石壁,巡林客扯过黑发诗人将他护在自己身后,Yves直接握着箭用锐利的箭头扎进怪物的眼窝。
战斗结束了。
奇诺娅任由自己瘫坐在地上,即使她有着一定的防身技能,这样的战斗对于她来说也太过了。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她想着待会儿可得好好向唐吉诃德道谢,还有……
“切,没用——”
奇诺娅用手抹了把脸,把挡在眼前的头发别在而后,然后她抬起头,对着站在自己眼前的玛利亚露出个笑:“从上往下看人的感觉怎么样,小姑娘?”玛利亚似乎是没想到瘫在地上的吟游诗人对着自己的第一句话会是这个,她皱起眉头撇着嘴伸出手——
奇诺娅闭上眼睛,她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来迎接可能回来的打击。小小的手落在自己的头上,温暖舒适的感觉像是液体一样从牧师和自己接触的地方流向四肢,奇诺娅惊讶地睁开眼睛,正巧对上玛利亚深蓝的双眼。
“……谢谢。”
“切。”
玛利亚在治愈施展完毕后就去查看唐吉诃德的状态。奇诺娅支撑着自己站起来,看着眼前的一地混乱,她之前在山洞里观察的时候数出来只有8只,而现在倒在他们眼前的却有9只……如果那个时候她不是用石头和自己作为诱饵把怪物们引出来,而是直接冲进石室,那会怎样?就算拼尽全力打到了8只,也马上会被潜藏起来的怪物击倒吧。
孩子们只怕凶多吉少了。
在鲁诺莱亚的状态被确定之后,唐吉诃德率先进入山洞,队友们跟了上去。
他们一路沉默着,眼下的状况再清楚不过,怪物就是孩子们,谁知道那个蠢蛋诗人干了什么?
巡林客拿着点亮了的火把,这次不需要昏暗视觉也能将石室内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了。奇诺娅首先去开始看到的那群怪物们围着的地方查看,唐吉诃德看到她愣在那里,也走了过去。
“玛利亚,别过来。”队长铁青着脸说。
“什么呀!”玛利亚鼓起脸,鲁诺莱亚上前好脾气地同不满的牧师谈话试图吸引她的注意力,精灵失败了。
“——!”玛利亚捂住嘴。
诗人躺在那里,准确一点来说,是曾经是诗人的肉块。
大概也是有努力挣扎的吧,他的尸体身边有不少的灰烬堆,那应当就是被诗人烧掉的怪物,可就算是身为法师的诗人最终也没有抵挡住数量众多的围攻,结果就在他们眼前。也许他们还得好好感谢诗人,要不是他烧掉了这么多,冒险者们就不能完好无损地站在他的尸体前了。
——活该啦你。
遗都出身的唐吉诃德蹲下身查看诗人的尸体,他注意到诗人的手紧握在一起,于是他用力把诗人握成拳头的手掰开,碎片就在那里。
“我真是……”奇诺娅打心底里想要笑出声,她深呼吸,使自己平静下来。
“——法师的事我可真是不懂啊。”
这是她第三次说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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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6005
被派玩弄了【。
写完突然发现忘了艾德,我的锅【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