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企划是一个原创架空奇幻世界战役企划。
我们是历史长河之中一粒渺渺尘埃,但此时此刻,史诗由我们搭建。
人设审核群:560034467
过审之后再发放人设纸
官博@叛逆晨曦-战役企划
————1046————
梁里感觉脑袋昏昏涨涨的,耳边还是不是传来蚊子叫一般的耳鸣,夹杂着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她想睁开眼睛看看,却发现自己似乎连完全睁眼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微微睁开一条缝,朦朦胧胧的根本看不清东西,还带着血色。
她很困,很困,那种抵挡不住的困,所以她闭上了眼。
————
“有了这附近的地图和指令书行动也会变得方便一些。”梁里提着布袋子想到零身边去结果没走几步就被什么东西绊得差点摔倒在地,身子向前倾着单脚蹦跶几下才找回平衡,然后有点尴尬地站在原地。
零虽然努力想忍住笑意,但还是没憋住小声地笑了,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快步走到梁里身边,梁里面无表情地把布袋子递到零手里:“晚上我基本上什么都看不清,你仔细看看地图上面的内容吧,顺便就一起放在你这里了。”
“让我全拿着吗?”零从布袋里拿出地图,“一人放一样会不会更安全一点?”
“没那个必要,太麻烦了。”梁里直接否定了零的建议,指了指自己又指着零,“而且人类很容易就会被打伤打残的,也不是很擅长逃跑,打架和逃跑这两方面你都比我擅长,放在你这里自然是安心一点。”
“你这么信任我啊?”
“有比这个更安全的选择吗?”
“......说的也是。”零将布袋子收了起来,又看了几眼地图,“天顶多再过一两个小时就亮了,我们再赶一些路后就找地方休息一下吧。”
“嗯。”梁里紧跟上已经迈开步子往前走的零。
也许又走了三十分钟吧,或许是一个小时,亦或是两个小时?梁里只知道她随零走上一个似乎坡度蛮大的地方的顶部时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腿就有些迈不动了。说实话,她毕竟只是人类,论体力是比不上另外的任何种族的。她停了下来,同时掩住嘴打了个哈欠。在前方迈着大步走得很快的零立即察觉到自己的人类伙伴有些吃不消了,也停下了步子。
“就在这休息会儿吧。”零看了看周围的草地,觉得躺在上面应该蛮舒服的。
梁里有些担心:“不找个隐蔽点的地方吗?”
“这里坡度蛮大的,替我们挡住一些视线应该没问题。”零又向上方走了一段,“我就守着吧,毕竟我不困,倒是你好好休息一下,不然到时候太累拖了前行的速度就不好了,去探路的艾森也会抱怨哦。”
梁里想了想似乎也是这么个道理:“那就拜托你了。”她随便找了个地坐下,捶了捶自己的有些酸痛的腿,躺下再次打了个打哈欠,闭上眼开始打盹。
“说起来,这地的下坡有好多大小不一的石头啊,而且从这里到地面差不多二十几米高吧,在平原有这样的高度也蛮稀奇的。”零站在山坡的边缘往下看,“要是不小心摔倒磕伤就麻烦了......走的时候提醒她一下吧。”他就地坐下,又把之前从阿塔身上搜到的指令书拿了出来,和地图放在一起反复地研究。
(不算标题1755字)
赛洛伊提着两罐酒小心的潜行着,偷偷避开龙城的守卫向蓝水湖前进。
……又是我值班。烟晶石有点气愤的踢了踢脚下的石子,其实她并不介意值班或者危险,只是上次受伤之后本以为能悄咪咪的看看大姐姐呢,人民导师就来了,进行了长达半天的思想教育,这令她的心情非常的不好。“有本事让我倒霉有本事再来一次啊?我不信我真这么sui……”烟晶石嘟囔着,警惕的巡视四周——上回已经来过一次突然袭击了,小心一点不是什么坏事。
赛洛伊听到人说话的声音猛地顿住了脚步,悄无声息地躲进了一边的草丛,提着的酒坛却发出了细微的声音。
“——”烟晶石听到了声音,她忍不住想要爆粗,但最后还是忍住了。说什么来什么,自己的运气真的太好了。“谁?!!出来!”
赛洛伊尽量放缓了呼吸,让自己的气息与周围的树木融为一体,小腿上的肌肉却绷的紧紧的,随时准备起身逃跑
看来对方并没有出现的意思,情报谋取吗?烟晶石把手中的剑向地上插去,她调动着周围的魔粒子,伴随着阵阵响声,一个圆形的土墙建造了出来,她喘了口气,继而把剑拔了起来。“给我出来!!!”烟晶石大吼。
“啊抱歉抱歉...我只是路过啊,准备去找朋友喝酒的。”赛洛伊连忙站起来,装作紧张的笑笑,举了举手中的酒坛
我信你有鬼.jpg,烟晶石继续半蹲在地上,一是这样方便防御,而是举盾消耗的体力少,毕竟这个场地耗费了她不少力气。“你朋友是谁?”烟晶石问到。
“额...碧水龙王你认识吗?”赛洛伊想了想回答。
“……”没想到对方真的会回答,烟晶石反而有点尴尬了,她只是想回复一下体力而已。“…你给我讲讲?”最后她只能这么回应。
卧槽我又不认识碧水这次就是去找他啊...赛洛伊的手心沾满了冷汗,却还是强装镇定的瞎扯了一堆,“其实我们是在他被封印前就认识的,那时候我们关系很好...可惜后来分开了。”
“…哦,继续。”烟晶石眯了眯眼睛,不动声色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你活了这么久?”
“对...别看我看起来这么年轻其实也好几百岁了,当时我还很小...”赛洛伊继续一边瞎扯自己与碧水龙王并不存在的“关系”,一边暗中观察从哪边逃离比较快捷。
“…是吗。”烟晶石慢慢的起身,体力虽然没能怎么回复,不过对方跑了的话就麻烦了。“我是搞不懂你们这种长寿的人。”烟晶石一边怂肩一边向对方走过去。“毕竟我活不了那么久。”
赛洛伊警觉的开始往后退,“那个...小姐你过来干什么?”话音刚落就用左手甩过去两个酒坛,他迅速掏出水晶甩过去引爆点燃了坛中泼洒出的酒液,为自己争取到了释放技能的片刻时间。
烟晶石无视了爆炸产生的热浪,接着覆盖在自身身上的铠甲的优势,硬生生的冲了过去,并顺势扬起了手中的剑,向对方砍去。
赛洛伊一惊,连忙后退试图躲过烟晶石的攻击,却被她赶上来一剑劈在了右肩。
“嘶———”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忙向一边躲开,左手按住伤口附近的血管试图暂时止血,口中迅速咏唱了一段简短的咒语,身周涌起了一波火浪,一层层的向烟晶石涌去。
“该死!!!”烟晶石忍不住痛骂出声。对方的魔法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厉害,灼烧感刺痛着神经,情急之下烟晶石就地一滚,挥手投掷出了手中的剑。
赛洛伊把伤口简单处理好,刚准备起身就被从重重火墙中穿过的一把剑刺穿了左臂。“啊——”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后就被疼痛感所麻痹,他强撑着念完了一段复杂的咒语,空气中的火粒子变得危险而不安分,凝成一个个火球向烟晶石扑去。
“?!!”有点想要骂人,虽然烧伤确实挺严重的,但不是为了这个——这人也太过分了吧?!!我要秃了吗?!!虽然并没有那么厉害,热浪却对自己体力造成了不小的损失,不想再缠斗下去,烟晶石拔出腰间的剑,用力的砍向对方。
赛洛伊侧身堪堪躲过了要害,然而剑刃却擦过了伤口的边缘,伤口的出血量再次增加。“这次...难道再也见不到了吗...”
赛洛伊因为出血过多感到一阵阵眩晕,拼尽最后一些力气咏唱出了古老的赞歌,四处的火焰慢慢聚拢的起来,形成了一头燃烧的火狮,向着烟晶石扑了过去。
也许是因为对方失血过多,这次的攻击意外的好躲,翻身避开了对方的火狮,烟晶石高高的举起了她的盾牌,用力的砸向对方的脑袋。
赛洛伊往旁边一滚躲过了烟晶石的攻击,但盾牌却蹭过伤口砸进了泥土里。“唔...”赛洛伊咬牙从地上翻身起来转身就跑,看着土墙应该不像开始一样牢固就一脚踹塌了一块往外跑。
烟晶石没有追上来,大概也是体力消耗的太大有些忌惮,赛洛伊也顾不上伤口再次开裂的风险一直跑着,直到绝对安全才慢慢停下来检查,长出了一口气。
“……”
宁静的夜晚,清冷的月光被茂盛的树林阻隔击碎,一片片洒落在黑暗的平原上。静谧中,艾森哈兹那高大强壮的身形宛如巨人一样,屹立在漆黑的大地。就像是一座雕像,那几乎赶上松树树干那么粗的两条胳膊环在胸前,矿化左手的缝隙里还闪烁着绿色的魔粒子光辉。寒光闪闪的盔甲焊接在身上,结合处触目惊心的疤痕犹如杂乱的蜘蛛网一样覆盖在灰紫色的皮肤上。
清风吹过,黑色的中分刘海随风飘扬,时不时露出那块铆焊在眼眶上的灰钢。尚且健全右眼时不时转动,和一双尖尖的耳朵监察着周围的环境,寻找着那两个说好要和自己汇合的人——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一个少女和一个狼型魔妖。
很快,远方山野的开阔处就走来了一个看上去毫无特色的人类少女,身边跟着一匹黑白相间的狼。少女脚步轻盈,很像是那些做事麻利的佣兵;狼则亦步亦趋,脚步间颇有些灵性。自己并不主动迎上前,而是原地等着,看着二人跨过几个较大的水洼和一些倒塌的枯木来到自己面前。
“梁里?”
低沉的声音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冷漠的眼神打量着身前这个不如自己一半高的少女。宽大的身形背对高悬空中的明月,浓厚的黑影把少女隐匿在其中。
“是我。”
少女的声音一样冷漠,就像说起的人并不是自己、是个不认识的陌生人一样。褐色的双眼深邃无光,空洞洞的眼神盯着自己的独眼仿佛在琢磨什么。
“啊那太好啦~你应该就是艾森哈兹了吧?喔!你可真高啊……我还以为你最多两米左右呢!我叫零,请多指教啦~”
狼一边说着话一边幻化为了人形。少年的身材并不高壮,只是很精干的纤细模样;身上是完全不会碍事的战斗短衣,洁白的皮肤被月光照得熠熠生辉,与黑色的衣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样两个人……就算是我的队友了?也好,至少不是什么麻烦的、叽叽歪歪的精灵或其他什么鬼。艾森哈兹稍稍有些迟钝的脑子庆幸着,安慰着自己龙王没有把那些扯后腿的家伙派给自己当队友。双手挎上腰带,严肃的站姿变得放松,警戒心也稍稍放了下来。暗绿色的独眼空无一物,死人一样地看了看周围,又慢慢挪回两个小个子身上——这才发现零一直举着手想和自己握握手。
绑着绷带、覆着老茧的壮手伸了出去,握住了那个不如自己掌心大的小手,根本不敢用力地轻晃了两下,以示友好。
“艾森哈兹,铁匠,请多指教。”
从小在森林里长大的猫兽人,说实话并无什么特别之处,但是由于其亲和的态度外加上嶙峋狰狞的左手木爪,而受到大家的尊敬和喜爱,甚是夹杂了些畏惧,本人却对此毫不知情。从长辈那里学习了很多技术,收到邀请后离开了森林,目前踏上了征途加入了龙王的阵营。
性格温和,不会生气,但又有些胆怯懦弱。对于外面人看到他的惊异和怀疑感到害怕,最后导致的结果就是不断地在道歉之中乞求原谅,严重到几乎任何事情都要说对不起。这完全就是他曾经生活过的温水一般的环境所造成的。
对自然有极强的亲和能力,能够操控植物但是时间有限,体能极差。不过也托自己体质的福,自愈能力也比较强。
记忆中依稀存在着父亲的身影,所以这次也同样是寻找自己父亲的历险。
所需要提及一点的是,受到过于严重的创伤身体似乎会发生改变。
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