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打開員工休息室的門,準備脫下制服圍裙就回去休息的珮兒菈,此時被裡頭那個早就下班應該已經回去,現在卻坐著椅子上對著包包上的綿羊布偶說話,像在等人似的女孩給引起了注意。
「小加,怎麼還沒回去呢?」視線輕輕掃過女孩的布偶,低聲溫柔地詢問。
帶了點腔調,珮兒菈那慵懶嫵媚且富磁性的女中音使人聽起來極為順耳放鬆,溫柔而溫暖地緩人心緒。
「珮兒菈姐,妳真的不打算在這邊繼續做了嗎?」女孩微㿜起嘴,有些悶悶不樂。
雖然只有短短一個禮拜,但她是真的很喜歡很喜歡這個成熟可靠又溫柔的大姐姐,想到對方只做到今天就覺得可惜難過。
「小加妳這可愛的孩子!」將解下的制服圍裙放在一旁桌上,直接從後方摟過坐著的女孩上身,以臉頰摩挲那頭柔軟的短髮同女孩笑鬧,好一會兒後才停下玩鬧,保持著這姿勢和女孩說起話來。
「先前就說好只是來賺旅費,不會一直留在這的。」她答應過人不會停下自己的腳步,即使她知道,『那個人』所期望的並非這個意思。
「不能再多待幾天嗎?」身為獨生女的女孩一直嚮往有個姐姐,總是故作堅強的她好不容易遇到了個能夠讓她放鬆撒嬌的對象,縱然不捨但她不希望造成對方困擾,只是她也想替對方做點什麼充作餞別禮,好好替女子送行,於是她開口挽留。
「沒辦法呢,我也差不多該為下一個旅行目的地做準備了。」因為姿勢關係女孩看不見珮兒菈臉上那溫柔又帶點無奈的微笑,女孩這麼親近她她是很高興,不過以女孩的身份來說,這可不是個好現象。
「我可以問問是哪裡嗎?可以去找妳嗎?」女孩有些緊張躊躇地問著,生怕會就此和女子斷了聯繫。
「不確定吶,畢竟我是要回去……唸書,那裡是不開放外人進出的。」說到關鍵處時珮兒菈壓低聲音含糊帶了過去。
血族以外的人進入是很危險的,特別是這樣一個年輕青春的小少女,真來探望只怕就像誤入狼群中的綿羊一樣,想到這,珮兒菈的視線再次落在一旁的綿羊娃娃上,不意外地和娃娃對上了視線,淺淺一笑。
「那、那我能不能給妳寫寫信呢?」不知為何女孩感到異常地心慌,慌到想抓住些什麼,想得到個肯定的答覆,急切的模樣和平時大不相同。
「--如果是現在的小加的話,不可以。」鬆手,動作輕巧地將女孩拉離懷中,轉動對方的椅子朝後退了半步彎下身,使兩人面對面後淺淺微笑,她說。
她知道女孩喜歡親近她,她也很喜歡這個可愛的小妹妹,可她也知道,女孩現在只是因為逞強太久而產生了依賴。
為了自立而獨自一個小女生離鄉背井來到完全陌生的異國,為了生存不斷說謊欺瞞著關心自己的人們,為了堅持自己的希望不斷強迫自己努力下去,認真的可愛的,寂寞的孩子。
血族的生命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不過轉輾旅行於世界各地的兩百年時光也足夠她去知道許多未曾記載於世界檯面的事。
她曉得女孩是為了證實自己才選擇這條路,笨拙卻努力不懈的見習魔女,所以她更不能讓自己的存在擔擱了女孩的夢想。
她能讓女孩撒嬌讓女孩依靠,但這不會是永遠,女孩終究還是得靠著自己成長才能獨當一面,於是她拒絕了女孩。
「現在的……我?」女孩困惑地重複著前段對話的話語,隨後唇瓣便被珮兒菈微涼的指尖輕輕觸抵著,打止了探問。
「噓~接下來的得妳自己去思考了,再說下去可不行呦。」嫣然一笑,眼眉動作間盡是一種獨屬於珮兒菈所有的魅惑風情,使人望而心跳不已。
「但是等小加想明白了話,我想綿羊先生會很樂意替妳送信給我的,我很期待那一天吶。」話畢,纖長美麗的指緩緩下滑,改捧住女孩的臉,而後湊近女孩耳畔悄聲低語道:「下次要在外面和魔寵說話時,記得靠近一點,看起來像抱著娃娃總比看起來像在和娃娃自說自話的好,小小魔女。」
「……珮兒菈姐妳究竟是……?」女孩瞪大了雙眼直盯著眼前人看,那過份驚詫的模樣令珮兒菈禁不住發笑出聲,低低的很是悅耳,牽引著人心。
好不容易笑夠了,這才肯回應女孩的問題,以著極其動人的笑容輕吐兩個字。「秘密。」
*
【以後不要太輕易相信他人】,這是她那天對女孩說的最後一番話。
她之所以會挑選那間餐廳做短期打工地點的原因,主要她對那裡很感興趣。
除了店家本身營業情況有些特別外,出入那裡的人們身份也相當特殊,純粹的人類、魔女見習生、惡魔以及其他非人,彼此間雖有隱瞞但能夠和平共處相安無事這點實在勾起她的好奇心,因此她進去成為了其一。
那間店的人都不錯,對女孩而言也的確是個很好的實習場所,只不過女孩實在太過單純了,稍稍一些言語設套就傻傻的要將自個兒全盤托出,令她忍不住開口提點了下。
總歸來講很有趣,有趣到要不是她承諾過要替人多看看這世界,也承諾要重新修復和家族的關係,她想她會在那間餐廳多待一陣子做觀察。
「學校……嗎?」她對家族沒太大留念,不過對於血族她倒是不排斥去多認識其他種族的人。
如同人類依膚色去分種族,血族也有各自不同的種族,她想藉這機會去瞭解看看。
「明天……吶~」尾音微微上揚,帶著笑意她低語呢喃,輕飄飄地有些不真實,最後溶於空氣中再也尋不著,一如她的存在。
【答--答--】
被細微而規律的聲響喚回意識後,入眼所見的是一片深濃的黑,什麼也看不見。
她猶疑片刻後想伸手往前探看,但不知為何身上卻隱隱有種被捆縛住的約束感和灼熱感,緊得令人渾身發疼,燙得肌膚像是快要燒起來了一樣,幾乎喘不過氣。
『怎麼……了?』她睜大了那雙平時總是受人讚賞,乾淨美麗的祖母綠眼眸,卻怎樣也看不清那片黑暗,獨自一人面對未知情況的不安迅速地侵襲著女孩,徬徨焦慮,內心感到極度的不安定。
她記得在失去意識前,她還在和又一次失約的哥哥鬥嘴嘔氣,像平常那樣發脾氣鬧性子朝大上自己許多的哥哥宣洩著不滿的情緒。
可是,現在又是什麼情況?哥哥呢?這裡好黑好暗,她的身體好熱好痛……爸爸、媽媽,你們在哪裡?哥……
『哥、哥哥--』語帶哽噎地泣喊著,她好害怕……好害怕好害怕,大家都不見了,大家都去哪裡了?為什麼丟下她一個?是不是不要她了?這裡好黑好可怕,有沒有人在……
【答--】
『……?』什麼聲音?
【答--】
啊,是剛才喚醒她的聲音。被緩而慢的滴水聲拉回了注意力,女孩停下哭泣,縱然焦急慌恐,可她還是努力地想找出聲音來源,好讓自己能從這份情緒中脫逃開來。
也不知是巧合還是錯覺,她總覺得眼前的黑暗從她被水聲引走注意力後開始逐漸淡化散去,漸漸地週遭的景象依稀可以看見,而她也察覺到鼻間縈繞著的是熟悉的人的味道,直到此時女孩才明白身上的痛楚是來自於兄長的擁抱,緊緊擁著像在害怕失去她,彷彿一鬆手她就會消失不見似的,異常地脆弱。
『哥哥,怎麼了……嗎?』女孩小小軟軟的手貼在兄長身上輕推,兄長的異常讓她遲疑,片刻後決定仰首張望四周去察看情況。『發生什麼事了嗎?』
『噓……絮白乖,別看。』溫暖的大掌在女孩剛有動作時便輕輕覆上了女孩的眼,掩去了某些不希望她知曉的事實,青年微微鬆開另一手,虛摟著女孩的同時也將自個兒的額頭靠抵在女孩額前,細說輕語。
雖然還是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不過兄長陪在身邊的事使她總算安心了下來,她的世界只剩下青年虛弱卻溫柔的低喃聲,如同往常一般,每每吵架過後,哥哥總會在最後來哄哄她。
『別怕,有哥哥在,哥哥會保護小絮白的……』
哥哥是個相當溫柔的人,這點不論對誰都是如此,她從未看過哥哥生氣過,最多只有那帶點困擾的笑容而已。
或許是他們年齡相差有段歲數的關係,哥哥對她一直是百般疼愛萬般包容,即使她在哥哥身上留下了無法抹滅的傷害也一樣。
「!?」睜眼,她迅速坐起身來,警戒地打量起四周。
寂靜,寢室內除了空調運作的機械低鳴以及自己不住的喘息聲外,再無他人在,胸前隨著喘息而起伏劇烈,薄薄一身睡衣被冷汗給打濕,直貼在身上,只是此刻的絮白卻無暇顧及難不難受的問題。
『滋--』細小的物體燒灼聲驚醒了她,發覺身周隱隱飄散著熟悉的黑霧後,她隨手揮之打散去,可隨即又聚攏了起來。
用一副難以形容是悲傷還是厭惡的神情看著黑霧,她深吸了口氣坐在床上抱緊雙膝,將自身縮得小小的,嘴裡喃喃說著安撫己身躁動情緒的話語。
「噓--不要想不要想不要想不要想,不可以想……沒事的,我不要緊的,沒事的,沒事的。」
「我可以的,沒事的……不能想,不能要,不可以,不可以,沒事的、沒事的--」
一再一再重複著相似的話,從那天開始,她便是這樣一個人撐過來的,即使只是個自欺欺人的作法,卻是她唯一能保護自己的方法。
『妳必須控制妳的情緒。』向來沉默的父親總是皺眉看著她,深深嘆口氣後對她這麼說,而母親--
『聽話,不要亂發脾氣,不能哭,不能鬧,乖一點學著長大點,好嗎?』
『妳什麼時候才能懂事點成熟點?』
『我沒辦法對那孩子笑!沒辦法當作什麼都沒發生一樣接納她!』
「!?」掩著耳,低語的速度比剛才更加急促,不停地說服著自己安撫心緒。
「沒事的,我可以的,一個人也沒關係的,這裡沒有別人,不要想不要想不要想不能不能不能不能……」
過了好一陣子,細碎的喃語才逐漸轉緩,平復下來的絮白鬆開掩住雙耳的手,任其自然垂落於身側,濃墨似的烏黑長髮深酒紅色的髮尾末梢襯得那身肌膚異樣蒼白,顯得嬌小的她格外地柔弱。
頰枕靠於膝頭上靜默不語,就著窗外照射進來的微光,視線隨意打量著這還有些陌生的寢室。
她知道她這樣只是在逃避,但她在逃避什麼連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她害怕,所以她避開了家人,避開了人群,一個人劃開了共存的距離拒絕了他人;然而卻又貪婪地想和他人有所接觸,想和他人有所關連性,不願亦不甘獨自一人終老,也因此才會在在知道有這所學園後選擇說要來就讀,她從抑鬱的家中逃到了不知道她的這兒,而母親不想看到她這點成了她最有力的說辭。
很卑鄙,她知道。
但她想學會控制自身的能力,想改變自己的狀況,她不想自己又再次失控傷人,她想再次牽上那斷掉的羈絆,她想……
「哥哥……」對不起--
闔眼握拳,在心中默禱著那藏掖許久的期望。
總有一天,她會帶著笑容回去的--回去她的家。
在一夜無眠中,她又一次期許著自己。
少年漫畫就算沒有少年也不能沒有骯髒的大人啊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自由傭兵團(旅行樂團)黎明之月(明けの月)
「只打仗,不打架,尋人運貨暗殺護衛麻煩找別人。」
「我們很貴的哦?」
有戰爭的時候是任何國家都可以僱傭的自由傭兵團,沒有戰爭的時候就是在各地輾轉旅行的樂團。不接受戰爭以外的任何委託,也不會幹什麼違法的事兒。
一般不會。
團長(団長)
「有戰爭的話就能賺比較多錢,沒有戰爭的話就能一直欣賞沙利葉的歌和奧莉薇婭的舞。綜上所述果然還是沒有戰爭比較好。」
「戦争があれば金は増える。で、なければずっとサリヤの唄とオリヴィーアの舞を堪能できる。というわけで、戦争はない方がいいに決まってるな」
「聽好了,要跑路的時候在平地上按○鍵就」「這個團sha長bi在一臉理所當然地講遊戲用語啊!」
「いいかお前ら、とんずらすんときは○ボタンを押してな」「当たり前のようにゲーム用語並んでるよこの団(あ)長(ほ)は!」
黎明之月的團長,高大的褐髪男人,姓名不明,長得很像十年前犯下叛國重罪并將自己親手逮捕的大海賊放出牢獄的法爾蒂尼亞第二騎士團團長艾思達=R=西瓦爾(エスダ=R=ジヴァール),但本人以“那種大罪人哪可能有我帥”為由堅決否認。武器是一把漆黑的雙手大劍,沒有劍鞘,平時用布包裹起來背著走。
花錢如流水,錢基本都砸在了酒館和妓館。性格豪爽,人緣很好,總感覺去到哪個城市都有他認識的人,說不定不是錯覺。
負責決定樂團的行進方向,但其他團員一致認為他要麼就什麼都沒想,要麼就只是在挑朝向有美女和美酒的城鎮的最短路線走。
有時會說出“○鍵”“存檔點”之類的謎之詞語,之後一般會被某個團員施以制裁。
維斯塔利亞(ウィスタリア)
「我對男人沒興趣,能不能請你讓開一下,呢!」
「野郎に用はねぇよ、とっととどいてくれますか、ねっ!」
「不好意思啊,畢竟我出身和教養都不太好嘛」
「悪いねえ、生まれも育ちもよくないもんで」
黎明之月的副團長,水藍色半長頭髮和金色眼睛,長得很像十年前被拘捕之後脫獄的大海賊團船長霍華德=德雷克(ハワード=ドレーク),但本人以“我承認那傢伙的確很帥,會把他錯認成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我明顯比較帥嘛”為由堅決否認。武器是海外某國傳來的反刃彎刀“青霜”和從西方軍事國家尤克力特的魔兵器研究所走私出來的微縮型熱射線銃試作版(型號SH-0037α),通稱“紫電”的復古風手槍。跟人說話的時候總是有些嘲弄的口氣,但對女性非常紳士,自稱只要有美酒和美人就能活下去。
跟溫文爾雅的紳士外表相反,動手相當快,得意技是踢技和火槍與彎刀的遠近組合戰法。
負責管理全團財務,揮金如土的程度卻僅次於團長。即使如此黎明之月的財政也奇跡般地從來沒有出現過赤字,傳聞他在私底下還做著別的生意。
因為是地地道道的生意人,所以其實並不討厭偷盜搶劫詐騙恐嚇開寶箱之類的事情噢。
(根っからの海賊だから強盗も恐喝もカツアゲも宝箱荒らしも実は大好きなんだよ)
情報通,不管是誰只要給夠錢,什麼情報都敢賣。敢不敢是一回事,賣不賣看他心情。可愛的女孩子去買情報大概是免費。
“只要閉嘴站在那裡不動就還能看”(奧莉薇婭評)的團員一號。
奧莉薇婭(オリヴィーア)
「你也來一起跳吧♥」
「さあさああなたも、一緒に踊っちゃえ♥」
「來跟大姐姐做舒•服•的•事•情吧♥」
「はぁい♥お姉ちゃんが気持ちよくし・て・あ・げ・る♥」
樂團的看板舞娘,E cup,下垂眼,有淚痣,性格開朗,很會照顧人的大姐大型人物,非常喜歡可愛的東西,對可愛的孩子會不遺餘力地疼愛,討厭粗魯無禮的男人和邋遢的男人。
舒服的事情是指按摩。很擅長按摩。很舒服的,真的。
以匕首為主召喚術為輔進行戰鬥,契約精靈是毒之精靈(グレムリンレアー),契約具是掛在手臂上的一串臂環。
舞姿非常美妙,但是堅決拒絕唱歌。不知為什麼不管什麼歌只要被她一唱就會跑調跑到莫蘭德的事情,好像沒有人知道。
潘妮拉&潘尼亞(パニラ&パニア)
「哪個是潘妮拉,哪個是潘尼亞?」
「どっちがパ二ラでどっちがパニア?」
「嗚哇——!大哥哥好兇哦——!」「嗚哇——!要被欺負了——!」
「うえーん!おにーちゃんこわーい!」「うえーん!いじめられるぅ!」
長得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兄妹(?),粉紅色頭髮淺綠色眼睛,男孩子是魔法師,女孩子是法術師。說話總是每人說半句或者兩人一起說,平時行動也一定是形影不離,非常喜歡玩猜猜哪個是哪個的遊戲。
特技是撒嬌和假哭,就算闖了禍基本也能用這兩大絕招平安脫身。實際上分別通曉全系咒文和法術,被團長稱為“我們家的雙頭怪物”,說不定是整個傭兵團里單兵作戰能力最高的存在。順帶一提潘尼亞最喜歡用的咒文是黑洞(ブラックホール),潘妮拉則是橡膠錘(ピコハン)。
穿的衣服基本都是同款反色,是奧莉薇婭的興趣。明明魔法書(ブック)或者寶珠(オーブ)更能增加魔法的威力,卻要兩個人都用一樣的法杖(ロッド)是他們自己的興趣。
雖然有著十一二歲的可愛孩童外表,但據團長所說,十年前他第一次看見雙胞胎的時候兩人好像就已經^&;&I;^≫^R&;%%C(J&KM;(*YV%BNP
擅長的樂器是橫笛和豎笛。
菲力克=帕特里克(フェリック=パトリック)
「啊——好麻煩……啊——好麻煩……」
「あー面倒くさ……あー面倒くさ……」
「那麼好的素材讓門外漢拿著也沒用吧,趕緊給我,我還可以給你們做點什麼。」
「せっかくのいい素材をシロウトが持ってもしょうがないだろう、なんか作ってやるからよこせ」
原•軍事國家尤克力特魔兵器研究所的所長,口頭禪是“好麻煩”,經常穿著白衣,茶色短髮褐色眼睛,總是睡不夠似的半瞇著眼,有點駝背,滿臉鬍渣,經常因為儀表問題被奧莉薇婭痛斥。十一年前尤克力特侵略同樣是軍事國家的鄰國法爾蒂尼亞時魔兵器研究所被要求開發可以用在攻城戰的大規模熱射線兵器,時任所長的菲力克因為“雖然逃出國外也很麻煩,但是真的做出那種東西的話之後被遺族糾纏會更麻煩”這樣的理由放走被拘禁在研究所地下深處的火之精靈伊夫利特製造了巨大混亂,趁機落跑,跑到國境線的時候遇到了團長和維斯塔利亞。
雖然是全團最年長的人,但完全沒有生活能力。仿佛“廢柴男”三個字長出手腳在地上走一樣的人物。
團裡包括小型飛行器(レアバード)在內的許多魔科學道具都出自他手,他同時也負責維斯塔利亞的“紫電”的整備。雖然是對任何東西都毫不執著的性格,唯獨看到優良的素材和沒見過的機械就走不動路,一開始拆解研究能不吃不喝地維持同一個姿勢在原地坐兩天。
沙利葉(サリヤ)
「我已經……只能跟著團長走了……」「別說那種讓人誤會的話啊路癡」
「私はもう……団長についていくしか……」「紛らわしい言い方するんじゃねえよ方向音痴が」
「嗯?去西之街道要往哪邊走?」
「ん?西の街道ってどっちへ行けばいいんだっけなあ?」
職業是吟遊詩人,淡金色長髮和深綠色眼睛的精靈(エルフ),擁有美麗的容貌與歌聲,以及能把這些優點全部清零的壞滅性方向感,從自己的房間走到旅館門口都會迷路。一百年前打獵的時候追著獵物不小心跑出了精靈居住的水鏡之森,從此再也沒能回去,在大陸中漫無目的地遊蕩的第九十三個年頭被團長撿到成為了樂團一員。記得人類和精靈歷史中全部的敘事詩與傳說歌謠,卻連水鏡之森的入口往哪開都忘記了。
心靈手巧,負責全團的道具整備,冷兵器的話基本什麼都能修,被他修過的武具看起來簡直像是整個升級了一樣。
武器是弓箭,戰鬥時負責和維斯塔利亞一起援助攻擊及狙擊敵方首領,自稱站著瞄準的時候不會射偏任何目標,至今還沒有食言。
擅長的樂器是魯特琴。
“只要閉嘴站在那裡不動就還能看”(奧莉薇婭評)的團員二號。
伯倫希爾=阿爾貝因(ブルーンヒルド=アルべイン)
「………………」
「給你。」
「やる。」
愛稱“貝倫(ベルン)”,黑髮黑眼的寡默青年,傭兵團中資歷最淺的團員,在加入傭兵團之前是阿爾貝因流道場的師範。原本是孤兒,阿爾貝因的前代當主某次周遊大陸之後將他帶到了阿爾貝因家,在此之前的經歷全部是謎。
就是那種會跟主角講“這奧義書我已經學會了給你吧”的角色。時空蒼破斬啊殺劇舞荒劍啥的肯定是沒有的,鳳凰天翔腳和魔神雙破斬之類應該還湊合吧。
“別看他一副老實穩重的樣子,他可是我們家最容易暴走的。”(團長語)經常會不聲不響地單獨行動,做出讓所有人大吃一驚的事情。五年前樂團到他居住的小鎮巡演,第二天早上他就跟著樂團離開了。
不知為什麼極其擅長做飯,負責全團的伙食。“沒了團長我們頂多不知往哪走,沒了貝倫我們可是會死的!”(沙利葉談)
格雷(グレイちゃん)
「沙利葉 救了格雷
格雷 跟著沙利葉走」
「サリヤ グレイ たすけた
グレイ サリヤ ついていく」
身高30cm,戴著粉藍色圓錐小帽子的土偶(クレイドール),團裡的吉祥物。會說一點人話,但是只能說片斷的單語,不太會用介詞。
是在一個洞窟的深處被發現的,雖然當時髒兮兮又殘破不堪地倒在地上,但沙利葉與它一見如故(?)并表示“是嗎你也是忘記了回家的路嗎,跟我來一起找吧”而修好了它,從那以後就一直緊緊跟在沙利葉身邊。
其實是因為帽子的顏色和其他土偶不一樣(一般是淺綠色)而被同伴痛打一頓之後趕出了居住地,不過沙利葉大概永遠也沒機會知道了。
力氣非常之大,如果看見沉重的木箱自己在地上移動,一定是格雷在搬著走。當然打人也非常痛。免疫重力魔法以外的一切魔法•物理攻擊,所以不要隨便欺負格雷哦。
HP只有1所以只要中一發重力魔法就會摔成一灘泥,不過沙利葉會在把攻擊者也揍成一灘泥之後修好他的。
帽子跟頭是連在一起的,抓住帽子就能拿起來。走路的速度很慢,所以移動時一般是放在馬車上或者坐在誰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