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责:随意
我在写什么我已经看不懂了抄袭日本人大失败的一天
我总是想知道怎么才能让自己的生活显得生动有趣,又或者说,为什么旁人的生活总是叫人感到羡慕?
我想要成为那种会在故事中为非作歹的主角,无论是邂逅神明几近神隐这样玄奇的事件也好又或是把一切弄得一塌糊涂之后被天降美少女拯救不值一提的人生这样的俗套故事也好,总之我想要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啊!
我在日记里这样呐喊着,然后合上日记,将它置入再无人在意的书橱中——这个书橱也不过是我在租来的侧卧里临时改造出来的小区域,我正在、将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将过着这样临时的生活,这是可以轻松预见的。
我从来不指望有什么神仙可以拯救我的生活,我当然也从来没想过我平凡的生活有什么需要被改变的,现在难道不好吗?一个普通的人,一份普通的工作,不太需要什么别的故事再发生了,我没有那么多闲钱可以浪费在所谓有趣上,说起美好生活,哪个不需要钱,有哪个我真可以承担得起?
我现在就已经足够了,手机是我看这个世界的另一只眼睛,下班后我就躺在据说容易伤腰的懒人沙发里(懒人沙发伤腰,难道坐在办公室里一整天就不了吗?在沙发里至少我自己舒服了,总比上班好吧),把我全部的精力丢进短视频的信息流里。
我不写日记,我从来不记录我的生活,也从不希望我的生活被改变,无论是因为什么。
我不喜欢喝酒,但我学着喝酒,哪个故事里的人不会喝酒呢?江湖里说有酒就有朋友,奇幻世界也要从酒馆开始新的旅途,就连最无意义的现代社会里,酒吧也永远不会缺少可笑的乐子。
我必须要学会喝酒,喝苦闷的酒,喝酸涩的酒,喝得人头脑发昏忘怀世界一切不如意之事——可我学不会喝酒。我不像故事里的侠客喝出杯中的豪气也不如冒险者饮尽命运的琼浆,我无法感受酒精的不同风味,甚至连沉入情绪的漩涡中的资格都不曾有,我什么都没有。
说实话,真叫我选,一杯牛奶足以。
喝了酒之后的舌头格外钝,但苦味倒是格外突出,简直像刚嚼过妖怪的血肉一样,连整个食道都反渗出泛着血腥的恶心感,妖怪就这样污染人的味觉系统,这是人力不可挽救之事,就连牛奶都变成了妖怪,坚决地从胃里养上爬,令人作呕。
我讨厌喝酒,我们那儿的小孩从小就要会喝酒,和长辈喝上一盅是小辈拒绝不了也不该拒绝的荣幸,小时候拒绝不了也就算了,在外我的人设可是非常稳定的酒精过敏,一滴酒也不会沾的。
但偏偏我在这个城市认识的朋友都是酒鬼,就连下班后也要努力支撑自己早已经被工作啃噬得千疮百孔的不健康身体去到他们的应许之地,要我说这些人有一个说一个到不了四十岁就都要肝硬化的。我不明白,但人有爱好多正常,虽然我没有,但我才不会像那些无聊的人一样,想要控制别人所追求的正常。
我的朋友们也一样,虽然他们热衷于在酒精中找到自我,但却从来不劝我一定要跳到同一个坑里共饮,哪怕约我出来,也会记得给我点一杯牛奶,多好的朋友,是吧。
今天一样,我的朋友早已经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品鉴ta那杯简直可以点燃的一级致癌物了,他们都这样,从来不放过一刻迷醉时间;可今天很不一样,ta的座位对面,我的牛奶前,坐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人,而此人手上正端着理论上是我的那杯牛奶。
“真是十分非常绝对极端对不起您,我喝得有些多了,走错了桌子,这样吧,我再请您喝一杯,把刚刚那杯……妖怪牛奶?的钱赔付给您吧。”
“妖怪牛奶是什么形容啊,算了算了,我不喝酒,你再点杯牛奶补给我就好。”
我有所预感,如今总算要到了我可以见到的离开启一段崭新故事最近的时候!要拥有对命运的敏锐感受,比如这个时刻,和其他的时候并不一样,当人生的齿轮转动的时候,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人能够清楚地听到它的声音,而我为此准备了太久,无论是多么微小的预兆都无法逃离我的观测,这一点我持有自信。
我看向这位在酒吧里认真说自己不喝酒的陌生女性,她的眼睛如清水般澄澈,是一位拥有我命中注定的伴侣那样的黑色长发的美丽女子。她的打扮看似普通,但随意中却传递出强烈的力量感,她正是这样引诱人投身命运洪流的海伦,只是存在在那里就叫人无法拒绝正义的指控。
这个人我此前没有见过,但他莫名其妙地就继续坐在了这个桌子上,我看不懂,但在酒吧里享受人生的那个没有提出反对,我这个陪客倒也懒得直接赶客,这种天降大运式的社交我并非没有接触过,故而也不排斥这种事情,但此人明显喝大了,眼神发直 ,说的话也牛头不对马嘴的,我懒得和醉鬼打交道,即使是酒品还不错的醉鬼也不行。
我的朋友倒是海量,ta毕竟是离了酒便活不下去的血液里都流淌着酒精的生物,ta一边评价着这家酒吧的新品口感,一边调笑我总是吸引怪人的注意,我不置可否,说我的朋友们怪异我倒从来不觉,毕竟我只要我的平静生活不被扰乱,无论是什么样的人我都能够接受,与之相对的,一旦有人想要改变我的平凡日常,那我只会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光速远离这样的犯罪分子,这是我一贯的做人原则。
“您好,顺应伟大之物的感召,我是否有幸得知你的名字?”
免责:笑语
这篇不可理解的是正常的,完全是独特体验的表达了,在最开始时钟和囚徒中犹豫,最后发现记错了,但实际上可能用苦役来形容人生困于此地的感受可能更合适,于是凑这个关键词吧(也许白日梦也能乱配上呢我瞎说的
我在中秋节的夜里开始写一封信。
“今天回家的路上我看到了在云层中转瞬即逝的月亮,这是我今晚唯一一次看到它,但那瞬间我却突然感受到一种时空的错位感,像妳在这一瞬间也看向我。
“妳是四维生命吗?我突然想这么问。前两天的时候我梦到妳,梦到我在西安,在人潮里听到有人大喊危险重新到来,我感受人潮中的恐慌和混乱,却一下意识到我在我所身处的未来,我在那时候看到的是未来,在梦里我那样笃定是妳所告知我的未来,可醒来时又不明白,且不说西安这个城市,只说我目前的规划,三年后我如何会在那里出现?
“可妳似乎又真的已经排列好了我的人生,在我所不知道的时候告诉我我的未来我的过去归属于什么。前段时间我听妳说这段关系,用到的词是‘捕获’,听者闻之震惊且警惕,而我当时却完全没感到这样的用词有什么问题,我就这样认同也许妳正是捡回家一只野狗,为了让它活得开心放置了天地那么大的丰容。
“可妳并不喜欢这些属于我的丰容吧?又或者说,其实我是个非常容易被捕获的东西,故而妳必须要让我感到安全,才能让我和某些东西分割开来?”
我清楚地记得她曾经和我吵过的架,太奇怪了,什么样的人会因为他人(又或许非人)沉溺于万物风景而感到焦虑不安甚至警惕呢?
我打开相册,那些我拍过的引以为傲的图片我可以如数家珍般地描述我在什么时候什么场景是这段路途的哪一个地方拍出来的,那两年谁不会说我被那一段风景所袭倒了呢?我仍然无法控制地每经过它的时候将目光投射于彼处,就像、就像我被*捕获*一样。
我深深地感到不安,将写信的动作又停了下来,没有寄出的信在我的人生里太过常见,以至于连我自己都容易把它弃置,它不重要,是吗?
“可我又反复梦见妳。每一天妳都要在我的梦里刷一下存在感,却从不在现实里再出现。妳似乎拒绝了我和你联系的途径,只是忘记关闭了梦境。
“梦境,有谁会相信梦境呢?梦境不过是人类潜意识浮现上来时形成的扭曲形变,哪有什么值得观测的东西。大家都这样说。
“但对我而言从来不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越梦见你越觉得妳是时间的囚徒,在无尽的时间和无穷的世界里寻找什么。我可耻地觉得我知道答案,可又实在是无法理解这到底是为什么。
“我又一次尝试联系妳,这一回接通了讯息,但妳始终是沉默的。”
我总是不太能听到她说话的声音,更不用说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了,有时候我想她是不是很闲,闲到可以把这么大段的时间空置出来,什么也不做,只是安静地、像不存在一样等待我领悟她的意思。
“为什么妳的世界能这么安静呢,像什么都没有一样?”
我情不自禁地发问。
有时候我觉得她一直是柔软的,又在某些时候觉得她锐利得可怖。也许尖锐和柔软某种程度上是同样的东西,当碎片飞散在时间和空间里,铺满所有的内容的时候,只要它间隙够大,就不会有人因此受伤,也意识不到它也许在某种层面上是锋锐的,这是人类感受的缺陷,但也许也是一种幸运。
我其实是个不太能接受吵闹的东西,但诚实地说无声的静寂所传递的是某种更喧哗的甚至使我感到感官过载的信息,这也是我不安的缘由。
但其实很多时候我们的不安往往没有缘由,我意识到这一点,接着写下去。
“我已经不是那个永远只会遥望月亮的人了,我在往前走,我想这让妳也许感到不安。可人是会变的,我始终这样认为。我有朋友觉得人与人之间的深度交互本质上是我寄予你我不可撼动的核心,可我从来不这样认为,我始终觉得大家本真的心是流动变幻如雾如风的,这正如妳最初给我的感受,如何我成为此却让妳感到不安了呢?
“最近又想起‘既自以心为形役,奚惆怅而独悲’这句话,有时候我读陶潜会想不明白,我不明白什么是为身之所役,我们固然在世界上行苦役之事,为时间之囚徒,但对我而言又如何呢?我似乎没有在犹豫中感到不安在改变中感到悲伤的时刻,这也许是我的缺点,可我原以为妳本也如此。”
有时候我会怀疑莫非是我有某些(也许我自己没有这首歌但其实已经)偏差值奇高的改变以至于让她都开始担忧,可我实在见识浅薄,为什么世上会有这样无法用表达用心用一切去交换的东西呢?
因为它对我而言是可以交换的。
“我感到妳被我困住了,这让我感到惊讶,我对妳的理解当然也变动过很多次,当然也包括现在。
“我想说我是爱妳的,也多久没有这样说过了呢,我记不起来日子怎么过去,像我一瞬间看过去未来我见不到的一切一样,它们平顺地滑走、消失,只留下我仍然困在这个身体之中。
“可我的确是爱妳的。”
我又梦到了她,这一次她面对我,开口对我说话。
我醒来,听到她对我说了梦里的话。
游戏纸房子同人,我说我真的不喜欢纸这部作品有人能信吗()
免责:都同人了有人看就行,随意
每个月,陆婷都要去一次“那个地方”,基本上是十五号,如果十五号撞上周末的话就往后顺延。也幸好陆婷不用坐班工作,不然想到每个月向上司请假她就觉得头皮发麻,说不定还要被追问到底是什么原因,到最后只能在流言蜚语下落荒而逃,再度陷入那种无法远离的地狱陷阱之中。
好吧,不过这也许只是她又灾难化思维发散了,她并没有上过班,对公司的认知还停留在网路热帖和刻板印象中,这当然也是在公司上班可能会遇见的事情,但更多的,岌岌无名的故事往往不那么波澜壮阔,她自然是知道的。
陆婷去“那个地方”之前会刻意打扮一通,最开始的时候她会跟着美妆博主一步步地化一个时下流行的妆,那时候她还是个穷大学生,买的化妆品是在平台上比价来比价去的平价美妆,单价不超过三十的那种,全套下来大概两百块,这钱对当时的她而言不算很小的数目,但她拿到助学贷款剩下的那笔钱买的第一批东西就是这些,宿舍里的那群人在背后嘲笑她爱美卖骚她也知道,但她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愿意再讨好这种人了,只是当作不知道,也许比以前做得好点,但也不太清楚。
那会儿她只上了个专科,但陈水那地儿嘛,上不了大学的也多的是,更何况其实陆婷是过了本科线的,二本后半段吧,语文还考得相当不错,又胜在便宜,倒也真叫她找到了做家教的路子,一个小时四十块,一个星期上三次课,大概也能在生活费(其实这笔钱是助学贷款扣掉学费和住宿之外剩下的,她家里自然就觉得那会是她的生活费,理直气壮地不用再给她钱了)之外稍微攒点微不足道的钱。
高中的时候她总想要离开陈水,离开那个一塌糊涂的家庭,觉得未来哪怕一片空白也比在家里好,但未知真是可怕,她被留在陈水了。这下好点的学校又不够格,三本的话学费又太贵,八千块一年的助学贷款根本扛不住,所以只能上了专科,学的服装设计,这专业没啥用,出来的话也就是进厂打工的命。
但她其实是不信命的,虽然这话听来很可笑,毕竟她这个人贱命一条,什么事都做不到,听起来只能老实认命是吧。
但她其实做到过什么事情,不知道算不算成功,但大概算吧,只是要等很久才能得到判决,她偶尔去“那个地方”之前会模糊地想起赵颖当时叫人转告她的那句“等我”,自己真的改变了她吗?她没有答案,但却忍不住抓住那句话,像抓一根稻草一样,那时候她觉得这会是她最珍贵的那根稻草了。
后来陆婷也真的做了很多以前无法相信自己会做到的事。她开始写小说,不立于现实,但也不那么幻想,慢慢地有了一些受众,有人评论说她文笔幼稚,但写得有几分扎心,可以再打磨打磨自己,多写点就好了。她认真地回谢,就这样继续写下去了。
那个时候是她大四的时候吧,有次去“那个地方”的时候她和她说了这件事,玻璃窗后的那个人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只到了最后她说,你变了好多啊,是好事。
赵颖一直都对她淡淡的,哪怕放了火杀了自己全家对她也只是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但不知道为什么,陆婷在听到赵颖那么说的时候感到绝对的惊恐,她听出来赵颖是真心的,但这却让她浑身发冷。她想解释,但探视时间有限,她只能看到浅色短发的她离开的背影。
那次她完全动不了,哪怕探视时间结束了也只能瘫坐在椅子上,最后是被一个女警官扶着出门的。那个女警官和她说:“这几年都是你来探视,你朋友没有别的朋友了吗?不过也是哈,杀人放火都不落下,这么年轻呢,就这么极端。倒是你,和她关系还真好,这都不怕的吗,毕竟是杀人犯啊?”
陆婷又急又快地回话:“不是朋友,是女朋友。”虽然回得急,但她的咬字很清晰,像专门练过一样。
那个女警官僵了一下,打了个哈哈就过去了,她一直送陆婷到监狱门口。陆婷就坐在监狱门口的长阶上一动不动,赵颖入狱后她已经很久没有割手过了,但现在她好需要一把刀,用刀划破自己的皮肤,划出深深的伤口,让血从翻开的肉里涌出来,让疼痛止住从身体深处传出的麻痒——止不住也没关系,总之可以叫她好受一些,这样就够了。
她的时间其实是在往前走的,她刻意逼着自己往前走,但赵颖会喜欢往前走的自己吗?明明只有自己喜欢、爱她了,这个世界上只会有她陆婷一个人无论怎样都对赵颖不离不弃了,大家不都还是要往前走的吗?王艺菡要出国的,周喜要回湖南,只有她留在陈水,只有她留在赵颖身边。现在明明没有人再关注赵颖,明明只剩下她还在她身边,她理所应当要做天平更重的那一端吧?
她感到头昏,想要呕吐,但什么都做不到。赵颖只用一句话就能把她包装出来的美好气泡戳破,告诉她赵颖仍然是天边的那个必须要陆婷摧毁自己才能靠近的东西,可怎么会是这样?
她又要恨上赵颖了,恨她没有把她也算进她的计划里,两个人做共犯不好吗?如果赵颖想要她停下自己的人生,那她就会这样做的,可为什么她明明说希望她往前走,却又要在她真的像往前走的时候给她一击?
陆婷无法明白赵颖,可能一辈子都无法明白。
她恨赵颖。
免责:随意
啊啊啊我真的不知道我已经在写什么东西了我越写越奇怪看不懂我的脑子啊啊啊
女神A在空无中飘游,其实她有许多的事情要做,但将这件事拉长到无限漫长的时间来看,这些事似乎又变得那样不值一提,于是她决定先睡一觉。
对神而言时间是无限甚至不会流动的,于是她醒来的时候见到五十年前、五百年前、五千年前甚至数不清多少年前的故事,这都只是故事,并不让我们的女神为之动容。
生灵是无法惊动神的,除非生灵破灭了神的平静,神惊醒,见到的并非故事,而是*当今(いま)*。
这实在是不叫人觉得多么高兴的一件事,可女神A尚还没有学会喜怒,像过往一样接纳这一切。她失败了,太强烈的*现在*无法被容纳进故事之中,于是*现在*中诞生了新的神,新的神仿照A,成为了新的女神。
女神B诞生于强烈之中,她诞生的初始不能自控地引起以太的爆发,女神A的安眠被狂暴的以太所打断,她重新审视梦中的过去,这世上的一切总是这样发生,无论多少年多少个循环过去,一切似乎都不会超乎神的视野。
除了*现在*,强烈的以太破坏了一切观测的可能,女神A无法理解女神B的存在,在强烈里女神B如剑刃般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即使女神B使之平静也无法掩盖一切的进程。
女神B是因其世界的灭亡而诞生的神灵,她使*现在*成为现在,在空无中确立了过去。
“我将观测现在。”女神B向女神A说。
女神A在女神B之前无法明白*现在*,但当女神B诞生的那一瞬,她便明白故事之所以是故事,正因其故。她重新睡下,醒来时女神B仍在原位,她仍然见世界的故事,但却已经无法同时看到这一切,同时已经属于现在,她从过去打捞起过去,无法变化。
女神B是如此勤恳,世界在她的眼前旋转,变幻无穷。可她感到困扰,她并非空无中长出,而是世界破灭前智慧的映射,自然明了情感这种复杂的东西,故而困扰。她困扰无论是什么样的世界都将走向灭亡,在女神A的短眠中,她已经看到第三次世界的灭亡。
不同的文明将开启世界一个又一个循环,这是天地之理,女神B感到不甘,如果神也会因破灭而诞生,为何不能因长久而出现?
女神A不明白女神B的困扰,她的故事里有太多僵硬的破灭,正是因为僵硬如工程的规则引起以太之循环的错漏,才导致她的惊醒与女神B的诞生,女神B的出现自然就已经足够了,更何况女神B实在是过于关心不同的世界,还延续了不少文明的存在,她究竟在困扰一些什么?
拥有故事的女神A从来不在乎这些故事,但不享受故事的女神B却投入了自己的一切,无论是什么样的文明,她都尽力去维持世界的稳定,让故事延缓其发生。
时间里仍然只有过去和而今,一切都截断在女神B的眼前,直到强行延续的故事里诞生出反抗的光芒。
并非突然被吞噬一般的截断,而是蔓延开来的从*未来*而来的可能。
平静的现在延续了过去的扭曲和痛苦,而未来却从新的角度反抗了这一切,女神A和女神B见到空无不再是空无,而成为宇宙,在宇宙之中,平静的温柔的以太流动中,诞生了新的神。
新的神在希望中诞生了,她天生不同女神B的诞生,女神B诞生的时候,女神A轻而易举地接近了那片以太,但此时她们却无法穿过宇宙的空间,触碰到中心的女神C。
女神C甚至连面貌都模糊,她无法被观测到,但女神A和女神B却听到了她的话。
“一无所有的大地是无趣的,不是吗?”
在她的语言里,巨树成长,要遮天蔽日。
可能让一切变得无法观测起来,过去的选择破坏了现在的规则,现在的抉择则让未来变得模糊不清,女神B仍然在观测现在,却出现了太多她所无法领会的东西。
分明是从世界的智慧中诞生,却还是会无法理解世界的可能吗?
女神A在宇宙的中心又一次沉眠了,这一次她什么梦都没有做,只听得到宇宙静谧的流动声。
世界不再只属于现在,女神B也不再执迷于摆放世界的规则,她见到她之外的可能,那是从未来而来的反抗之声造就的一切。
世界仍然走向崩坏和毁灭,但那个未来的声音却坚定地停留在宇宙的中心。
这样也挺好的,不是吗?女神B离开了现在,她向宇宙的未知中行走而去。
免责:笑语
推荐bgm: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Nx7W6sEa1,或者说完全是这段串烧的扩写。
确定删除该好友吗?
凯撒看着手机里的弹窗发愣,今天是对话框对面的那个人的生日,只要点开和她的对话框就会被提醒,他没有打算打出什么祝福的话,反而拉开对方的主页,点击了删除好友。
他还是没能按下那个删除键。
他有时候会想起过去,过去里的她算不上任性,反而懂事得很,唯独在生日的时候总有些幼稚的请求。他不觉得这是坏事,反而享受她难得的特殊对待,纵使你在别人眼中独立成熟,但唯独愿意对我撒娇,这又如何不是一种叫人高兴的区别对待呢?
他的母亲不那么喜欢她,这个女孩太独立太犟太难以操纵,更重要的,她的家庭也不够体面。她知晓这一点,于是和他提了分手,理由也很冷静,他们不必要成为什么关系,对他们而言成为什么关系都无所谓,因为他还不愿意选择她以外的人。至于她选择谁都没有关系,因为他不会离开这个人。
是吧,他不会离开这个人,因为本身这个人对他而言就已经足够重要,不用设想“离开”这两个字的可能了。
他只是没有再在她的生日里再给她送礼物,他自以为自觉地退出了她的生活,其他一切如常。休假的时候还会约她出去吃饭,是那种年轻女孩子喜欢的漂亮饭,价格不菲,他说自己的工资是她的好几倍,怎么样都应该叫他买单,她也不真的阻止他。偶尔还向他询问过人生中所遇到的困扰,只是不再在深夜也给他发消息,他们是那种最讨人厌的分手情侣,藕断丝连,又或者从来也没断过。
可又好像是断了的吧,如果不是断了的话,他又怎么会主动联系她的朋友呢?没有我在你的身边的话,你的生活是更简单、又或是更困难?
其实对凯撒而言,他觉得是更困难了。但没有道理吧,他有自己的人生主线,母亲的期待、更繁忙的工作、自己的爱好,哪个不比越发沉默的她要重要呢?他觉得自己应该是要放下了,放下这段感情,退回到合适的位置,最好成为自己。
他还是带着相机去旅行,其实当时是为了拍人像买的,但现在只新增了街景。导出出来的图片相册里,拍过她的图片没有删,但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再打开过。
他的首页给他推送一些宠物信息,多半是当时她养的那些宠物,可能是因为租的房子实在是狭小,她的宠物多半是一些异宠,她不怕老鼠也不怕爬行动物,但他实在是有些敬谢不敏。可她喜欢,所以他慢慢地也接受首页出现这些东西,现在也总算慢慢地只占据首页的极小一部分了。
所以该容许她缺席他的人生了吧?所以早就应该删除已经落幕的这段剧情了吧?
因为那些爱恨都和她一起落到土里去了。
死亡究竟是什么呢,他开始看以前不太爱看的书,文学作品里谈起死那么坦然,他们说死是人类的归宿。可死亡是这样的东西吗?死亡是一种断裂,是一种被删除的可能性,是无法控制的事实。
她又过生日了,去年的她的生日他没来得及跟她说一句生日快乐,哪怕陪在她的身边也没有说出这句话,其实后悔过,可生日年年都有,人在身边就已经很足够,他这样想过,不管是否分手,他永远会拥有她的人生可能。
他忍不住联系她的家人,你还记得她吗?他想打出这样的字,后来又删除,他只问,她留下来的那只宠物,最近过得怎么样?
过得挺好的,哦哦哦,好,这样就好了。
这样就好了、吗?
就像那些他又打开那些视频那些图片的时候一样,总算不用做她的修图工了,多好啊,不是吗?
可能从来没有多好过。
偶尔会刷到在处理她的后事的时候加的她的家人朋友的朋友圈,这个是她的妹妹,在发女大生活plog,他有一瞬间发愣,其实他觉得她们长得并不像,但是为什么呢?妹妹越来越像她了。妹妹开始看动漫打游戏甚至在她的生日用日语发了一段对她的生日祝福,妹妹以前完全不懂这一切,活着的人还在往前走,可死亡打断了她的进程,她好像永远停留在原地了。
她的痕迹一点点从他的生活里消退下去,这是无法控制的事情,他当然也知道,就像她不够任性一样,他总期待着她能对他更任性一点,因为他始终觉得自己可以接受她的一切任性。
可他还是没有接受她这样的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