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的旧作
八方旅人1同人
免责:随意
我,我是说“我”,一个无意义的第一人称代词,也许也有人称自己是“你”的,虽然我并不确定我是我自己,也不确定我是不是该使用“你”这个人称代词,同时也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不过这并不影响什么,我向来是十分随遇而安的,既然在这里,我就接受我将要遇见的这一切并对这一切做出记录,就好像我没有记忆的过往所做的一切一样。
我问:“现在是什么时间?”没有人回答我,好的,那我应该记录上:未知时间。
我在哪里?我站起来,我原本是坐着的,我可以走动,我直立行走,我观察周围,我在一片纯白之处,我没有找到光源和自己的影子,我找不到自己刚刚坐在哪里了。我不知道正常而言是不是都是这样的,也许是,我不能确定。
总之,我现在简单确定了一下我是处在什么情况中,虽然我找不到任何回复,也不能知道我自我想的是否是对的,但是我还是先记录下来:我,在未知时间的纯白空间中,状态良好,保持清醒(存疑)。
我想要坐下,我并不疲惫,但是我想要坐下。于是我坐下了,我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屏幕,凭空而出的,我看得非常清楚,在我眨眼之前它是不存在的,不过也许是我有些累了,把睡觉误以为是眨眼了。我现在开始看屏幕。
这是一个不透明的屏幕,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的,半透明的屏幕会将光线折射,使得我眼前的空间出现变化,但我并没有发现这样的变化,这是一块不透明的屏幕,它闪烁了两下,出现了一些白色的长条方块,我分明是在白色的房间中,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能明显辨认出这些方块是白色的,它们并没有阴影或者更亮一些,但总之我知道这是一些白色的长条方块,我伸出手点屏幕上的几个方块,尝试移动这些白色的长条方块,可以移动,我将其中的两个移动到一起。
整个空间突然变成了黑色,我面前的屏幕则出现了一些除了单纯的颜色之外的画面,我坐在原处,观看起了这些画面。
首先出现在屏幕上的是一位学者打扮的男性,虽然我并不知道其他的学者是否都是这样打扮的,但是我在他出场的那一刻就知道了他的信息:他是一位叫做塞拉斯的学者。他出现的时间我并不知道,地点是一个密闭的环境中,是酒馆,在屏幕上除了他之外,还有不少酒馆内的客人,但他们仿佛被模糊化了,我看不清他们中任何一个人的样子。我静坐了一会,也许是一瞬间,我听到了声音,随着声音的传递,我见到了第二个人,这是一位身着清凉的女性,我同时也知道了她的名字:这是一位叫做普里姆萝洁的舞女。我听到的声音本应该是我不曾学习过的语言,但是我一瞬间听明白了他们在说什么。
塞拉斯说:“普里姆萝洁?你怎么会在这里?”
普里姆萝洁回复他:“我决定继续我的旅行,我在寻找一些东西,塞拉斯,你呢?我记得你后来托小特蕾莎寄信给我们,已经回到了王立学院了,怎么会在这里遇见你?”
塞拉斯说:“我又有一些新的问题想要寻找答案,所以暂时请辞了。好久不见,你有想要去的地方吗?没有的话,介意与我同行吗?”
普里姆萝洁说:“先喝一杯吧?陪我喝一杯,我再考虑一下。”她笑了起来。
塞拉斯点了点头,走到吧台点了两大杯酒,看起来是质量还不错的麦酒,递了一杯给普里姆萝洁,另一杯由他自己拿着。
普里姆萝洁凑近巨大的酒杯,闻了闻气味,然后有些满意的样子,笑了笑,然后喝了一大口。塞拉斯举起酒杯,在桌子的另一边向普里姆萝洁示意,小口喝了一口。
普里姆萝洁喝得很快很急,脸上很快就红了一片,塞拉斯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喝酒,有些犹豫地开口:“普里姆……?”
普里姆萝洁对他挥了下手,再次举杯,瞪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喝。
塞拉斯敲了敲桌子,又点了一杯蜂蜜水,看向普里姆萝洁,她酒杯中的酒已经喝了一大半,塞拉斯自己的酒杯中则还几乎没什么变化,他偶尔喝一口杯子里的酒,更多的时候在观察普里姆萝洁。
普里姆萝洁杯中的酒差不多喝光了,她趴伏在桌子上,将脸盖住,发出轻微的呜咽声。塞拉斯一开始像是没听到的样子,还在喝着属于他的那杯酒,直到他看到普里姆萝洁的身体都开始颤抖起来,才发现似乎有些不对劲,他放下酒杯,上前去安抚了一下普里姆萝洁。藏起脸的舞女在安抚下停止了身体的颤抖,反倒变得安宁起来,塞拉斯尝试移动普里姆萝洁,她的面部从环起的手上暴露出来的时候,我才看到,这位美丽的女孩已经睡过去了,面上还带着泪痕。
塞拉斯费了不少力气才把睡着的普里姆萝洁带到城里的旅店,让她在床上躺下后住进了这间房间的隔壁。
时间流动,一瞬间或是一个晚上,我已经有些难以分辨了,我的意识中,这不过是下一刻,屏幕里天却亮了起来,清晨的阳光落在普里姆萝洁的脸上,她皱眉,睁开了眼睛,仿佛不适应光亮的环境,眯了眯眼,坐了起来,抬起手来揉了揉自己的头,回想了一会儿睡前发生的事情,下了床。
门口响起敲门声,普里姆萝洁打开房门,门口站着的正是年轻的学者,他笑着问普里姆萝洁:“休息好了吗?”
普里姆萝洁点了点头:“我一切都好,你现在要去哪?”
“就在这座城外不远处的那个洞窟,你还记得吧?我当时和特蕾莎一起莽莽撞撞地闯进去的那次。”学者挠了挠头,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
“我记得小特蕾莎当时回来后还说了很多关于‘老师真是很厉害的一个人’的话题。”美丽的脸庞上终于出现了我见到的第一缕笑意,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小特蕾莎还强调了很多次那个洞窟很危险来着,如果不是遇见我,你就要一个人去了么?”
“当时确实很惊险,但是我现在也在过往的冒险中学到了很多东西,况且那个洞窟上次我并没有好好调查一番,说不定会有一些未知的知识在等待我去获取,面对未知的知识,冒险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果然是塞拉斯你说得出来的话啊,这么说我怎么能够拒绝呢?”舞女的话一说完,塞拉斯礼貌地对她行礼,转身准备出城。
两人看起来都不太像话多的人,一直走到洞窟的入口塞拉斯才转过身去对普里姆萝洁说:“接下来可能会遇见一些有点麻烦的魔物,你的状态还好么?如果不太想要战斗也可以在一旁躲躲的。”
普里姆萝洁无奈地笑了笑:“多谢你的关心,‘老师’,我不是小特蕾莎啦,我只是遇到了一些事情,选择同你一同出来调查也是想要借着战斗好好调整一下状态,放心放心,我保证做一个最靠谱的辅助角色。”
随着两人踏入洞窟的内部,屏幕也跟着变暗了,只有零星的有一些散发着光点的贝壳状物黏附在岩壁上,与塞拉斯手里的提灯映照成趣。塞拉斯看起来已经十分习惯这种昏暗的环境,他仔细研究着前路,同时开口:“虽然可能会让你觉得有些不适,可是我有些好奇,普里姆,在你的身上发生了什么?在我的印象里,你是一个十分冷静又靠谱的同伴,怎会这样……”他纠结了一下措辞,“像是寻不到前路一样的迷茫?”
“你感觉的很准确。”普里姆萝洁点了点头,沉默了很久,房间里只剩下屏幕上传来的两人的脚步声,她终于开口,“你们都知道的,在我们分道扬镳之前,我得到的那个消息。”
“你说的是,那个杀死你父亲的真正凶手?”
“正是如此,大家都知道的,他是我曾经的恋人。”
“你后悔了吗,普里姆?”
“我不知道,他那时候问过我几个问题,虽然在当时我告诉他,无论如何我都要为我的父亲报仇,但大仇得报我却仍然不觉得开心,反而痛苦又迷茫,我不知道我能够再做些什么,也许是舞蹈,可我要为了什么而舞蹈呢?”
“普里姆,你真是问了一个超级大难题啊,我读过很多书,但仍然无法回答你这个问题,我也同样问过我自己类似的问题,但我却一直没有得到一个能让我满意的答案,所以我仍然在学习。”
“是这样么……”普里姆萝洁的声音低了下去,“除了仇恨之外,我的人生还剩下什么东西呢?”
“我并不想随意评判你的人生,但我认为,你是非常优秀的一位伙伴,与大家共同旅行的那段时光,让我学到了很多在书本或者调查中学习不到的东西,你的存在对我的那段时光而言是不可或缺的。”
“塞拉斯……”普里姆萝洁叹了口气,扶额摇了摇头,“都说了要你有点自觉啊……不过还是非常感谢你。”
“虽然很高兴看到你好像轻松了很多,但我要提醒你的是,准备好战斗了么?”塞拉斯指了指前方不远处涌动的黑色巨蟹,提醒身边仿佛卸掉了某些枷锁的女性。
我面前的画面却一瞬间静止下来,屏幕又回归了纯白的颜色,与黑暗的室内对比起来亮得刺眼,我眯了眯眼,发现屏幕上还有一些白色方块存在,但与刚才不同的是,白色方块中有两个名字被串联起来,正是我刚刚见到的两个人的名字,我点击了一下屏幕上将两个名字连接起来的那条线,我面前的画面一阵扭曲,又变幻成了新的样式。
坠落,正在坠落——坠落的风声和飞速移动的画面让我这样判断,画面平静下来后,我在黯淡的屏幕中看到了一个人,他在黑暗的空间里静静地呆着,像是在等待什么一样,直到他的头顶洒下一束光芒,他抬头看去,却一改方才的平静,反而显得十分惊讶:“怎么会是你?”
“好问题,这位‘老师’,我记得我上一秒还在和你一同探索一个洞窟,不过奇怪了,怎么只有我们两个,不管是刚才还是现在,我做梦了吗?”传来的是普里姆萝洁的声音。
学者低头沉思了一会,抬起头说:“我好像比你早一点出现在‘现在’,不过看起来你比我记得的东西要更少,你还能记起来在你印象中的刚才你经历了什么吗?”
“……?我刚才经历了什么?我就记得你似乎邀请我一同去探索一个洞窟,但是我好像忘了一些什么,既然会被忘却,那么一定不是特别重要的东西吧,毕竟你看,我总不至于忘记要复仇嘛。不过这幢房屋……我记得这是我们之前一同旅行时来过的地方?那个谁把你推下地下室的那里,你怎么又掉下去了?不过说起来,欧尔贝克他们呢?怎么不管是刚才还是现在都没有他们。”
“我们似乎在一个有点奇怪的情况之中,不过先等我上去再继续?”
塞拉斯说完,他继续仰着头,过了一段时间,从他的头顶垂下一根粗绳,他抓住向上爬,到了稳定的地面上才开口:“我也没有想到我还要再被人推一次,说回刚才的话题吧,我想,我们落入了人为的布置中,虽然我并不知道这位幕后之人是怎么做到的,不过这也许也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一个大谜团所在,普里姆,能否告诉我你现在的情况?我太好奇了!”
“什么情况?你是说?”普里姆萝洁仿佛有些困惑。
“对不起,我忘了说了,也就是说,你现在的记忆是什么样的?你还记得你的旅程走到哪里了吗?”学者的脸上泛起天真的笑容,他迅速地更改了一下他的措辞,看向普里姆萝洁。
他意识到的……是我吗?那么我究竟在一个什么地方呢?又为何要来到此处?我甚至羡慕起了普里姆萝洁,虽然同样是被未知玩弄之人,但她好歹还有一位同行的同伴,而我,只能迷惘地呆坐此地,茫茫然不知前路,甚至,他们有过往,我的过往又在何处呢?
“……我记得,我杀死了左腕之男,准备回到我的家乡寻找他所说一切的真相。后面的记忆我有些模糊,但我再度来到此处之前的记忆是我们两人在准备探索一个洞窟,不过正如我刚刚所说的,欧贝尔克他们呢?我并不记得我们分道扬镳了?”
“如果我没料错,我们之所以拥有这样混乱的回忆,重点就在你身上,也许是现在的你被忘却的记忆里有着真正的答案。”塞拉斯思索了一阵子,突然转头面向我,“你拥有的是何等神奇的力量,你与普里姆有何样的关系呢?至于我,又为何会参与进你的计划中呢?”
“啊?塞拉斯,你在对谁说话?”
“既然你的记忆受到篡改,那么也不能保证我的记忆是否出现差错,也许我的推测是有误的,不过,暂时这么认为也没有关系,如果真是我的推测这样,我想,我们并不需要再去找一次伊冯校长,我们很快就能离开这里啦。”
“喂喂,塞拉斯,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普里姆萝洁佯怒道,她似乎很少做出这样的表情,真可爱啊!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嘘——你马上就会懂的,我想。”学者对舞女笑着眨了眨眼。
我清晰地意识到,这位聪敏的学者已经确实意识到我的存在了,不过他的问题我同样困惑,我竟然会与这两个人存在关联的关系吗?又或者是,像是他说的那样,我与普里姆萝洁有着很密切的关系?
随着我的不断思考,我面前的画面也随之颤抖起来,我看向屏幕,塞拉斯笑着招手,完全是对“我”做出的动作,我一瞬间动摇起来,心下悚动。
仿佛经历了漫长的时间,我再度清醒过来(为什么是“再”?我不知道,我也许应该这么说),面前的屏幕上,写有普里姆萝洁的名字的白块上,有一粒红色的小点,代表塞拉斯的白块与普里姆萝洁相邻,而其他的白块此时仍散发出微微的灰色的光,仿佛还在沉睡之中一样,我定了定神,点击了整个屏幕中最显眼的红色小点。
我突然置身于剧场之中。
这是一个很庞大的剧场,安静、黑暗,我一时无法分辨我究竟处于屏幕之外还是屏幕之内,如同一个幻境一般,舞台上正在上演着一段熟悉又老套的故事,这个故事的主角是一位少女,描述的是一位少女不幸的大半人生。
这个环境实在是太安静了,我只能够听到舞台上几位演员的台词声,直到我再次听到普里姆萝洁的声音——
“席米恩。”
我转过头去,女孩的面庞被舞台上的光芒照耀,显出琉璃一般的美丽模样,仿佛是命运设定好的一般,我不由自主地念出了这个舞台上属于我的台词:“你可以安静点吗?现在正是精彩的地方。”
舞台上的悲剧和我面前的悲剧同时展现在我面前,我不假思索地说着我应该说的话语——多像在我手中被我操纵的木偶啊,面前的女孩与我同样坠入一场悲剧的幻梦之中,我打心底里爱怜她,这个可悲的女孩,你不觉得痛苦吗?欢愉或者喜悦,不过是一瞬即逝的产物,只有痛苦才是永恒的。
“我的小花朵啊,完成你那可悲的复仇,坠入永恒的虚无与迷茫之中去吧。”我歌颂着我的咏叹调,面前的女孩露出迷茫的表情——那是多么脆弱又迷人的表情啊,这必然是我漫长人生中可以称得上“爱”的对象,我沉醉于她的美丽,却突然听到一个刺耳的男声——
“她并没有将她的人生奉献给复仇这一件事情。”是那位我不曾见过但却久久凝视过的学者,他大步走上前来,牵住我的女孩,我所享受的美丽表情一下隐去,她仿佛是寻找到了属于她的道途一般稳定下来,而讨人厌的声音还在说话,“普里姆萝洁小姐只是选择了属于她的一条道路,一条贯彻她自己的信念的一条道路,你应该是最清楚的吧,这位曾经的王子殿下?”
“我也曾扪心自问过,复仇之后我应当要走向何处,我的确曾经软弱过,更也迷茫过,但我绝不后悔,人生短暂,但我的复仇不过是我人生中持续了一段时间的一场旅行,而你呢,席米恩,你后悔了吗?”我的花朵轻松地笑了起来,像是同情又像是嘲笑,“你一定是后悔了吧,你又在向谁祈求回到最初呢?对不起啊,我曾经的爱人,我无法再像你想象的那样来面对你了。我拥有崭新的友人和崭新的生活,我可以在我的未来继续寻找到我可以继续相信的东西,而你,却要在你祈求得来的幻境中永远痛苦下去。在你的漫长人生中你什么也得不到,伸手连星光都抓不住握不到,又怎么再与我在梦中相会呢?”
“普里姆萝洁——”整个世界开始崩塌,我大喊了一声普里姆萝洁,却只见到她如水一般的眼眸,那是多么适合装载悲伤的容器啊,我叹息了一声,想要走上前去握住她的手,可刚跨出一步,便坠入了碎片一般的黑暗中。我还能再见到你吗?我悲伤的痛苦的可怜的爱人?
我又一次入睡了。
夏彦同人,一个诡异的复刻手游剧情格式的尝试
以及前提:没玩过原游戏且没怎么云过,写这个就是听人概况了一下夏彦的人设瞎写的,背景真的完全抓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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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平静的夏日午后,我正在家中享受难得悠闲的周末时光。
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洒在我的身上,我正昏昏欲睡时,放在手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两下。
是一条陌生人发来的短信。
欢迎订阅“潘多拉的魔盒”服务,放出灾祸和痛苦之后,你还剩下最宝贵的希望,你能否找到最后的、最宝贵的希望呢?
是骚扰短信吗?
我看着短信,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惊胆战,正在纠结要不要忽视它时,手机又震动起来了。
是夏彦。
<女主>,你现在有空吗?
嗯,有空,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刚刚收到了一个快递,拆开后却发现好像是寄给你的,所以才给你打电话。
我最近没有买过什么东西,况且就算买了,怎么会送到你家去呢?
是寄到古物店来的,我原本还以为是朋友寄过来的礼物,所以才拆开了
里面是一个用盒子包装好的照相机。
等我把小盒子拿出来之后,才在快递盒的底部发现了一封信……
我拿出来之后才发现这个快递并不是寄给我的。
信上写着是你的名字。
(盒子?潘多拉魔盒?)
<女主>?你在听吗?
我不是故意打开的,大律师不要怪我侵犯了你的隐私权啊!
好啊,这么一说我才反应过来,你把把柄送到我的手上了,我当然要把握住啦!
大律师饶了我吧,小的什么都愿意做,况且我这不是以为这是你送给我的礼物嘛……
好啦好啦,我马上就过来,不过保险起见,你先不要动其他的东西。
我刚刚收到了一条短信,有点不安。
什么短信?
等会到了古物店再说吧!我马上就出门!
我刚收到这条短信,夏彦就收到了一个寄给我的盒子,真是不得不让我多想。
而且夏彦还把这个盒子打开了……
潘多拉的魔盒,这是一个家喻户晓的希腊神话故事。
盒子打开后放出了灾难、瘟疫、痛苦、恐惧等不幸的事务,只有最后的希望留在了盒子里。
潘多拉魔盒后来也被指代会给人带来不幸的礼物。
夏彦……
也不一定就是这个,或许是我想太多了呢。
我刚打算推门,门就自己开了。
夏彦站在门口,笑着看我。
欢迎我们的大律师光临小店,大律师可要看点什么?
嗯……让我想想……
就拿大侦探的珍藏品出来吧,就当作你的赔礼算了!
<女主>,你忍心把我攒了这么久的珍藏品都拿走吗?
吃一堑长一智嘛,你付出的越多,那就记得越清楚,岂不妙哉?
在看到夏彦的那瞬间,我在路上的不安就突然地如云烟般散去了。
笑闹了一会儿后,我拿出手机,把那条短信展示给夏彦看。
我收到了一条“潘多拉的魔盒”的短信后,夏彦告诉我他收到了一个盒子,盒子底部有一封寄给我的信。
我怀疑这与短信中的“潘多拉魔盒”有关,来到了夏彦的古物店
夏彦看完短信,沉默了一会儿。
……
这确实有些奇怪,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这个盒子和你收到的短信有关了。
不如这样,我来试试能不能通过你的手机来找到这个人?
你不会是说要黑进大数据中心吧,禁止违法犯罪的事情!
我叉着腰,佯装生气地拒绝了夏彦。
那不如先看看这封信上写了什么吧?
夏彦从桌上把一封信拿出来递给我。
信封的正面写着我的名字,字迹十分清晰,我辨认了一会儿,确定是我没见过的字迹。
而背面则用蛇状的火漆封紧。
蛇形……
不要这么紧张,火漆不能代表什么。
可是,蛇象征着……
在圣经中,蛇是撒旦的化身,撒旦作为堕天使,往往也被视为与上帝相对的黑暗之源。
撒旦虽然和潘多拉魔盒这个故事并不相关,但是二者同样带有邪恶黑暗的元素。
不用看这封信到底说什么,我也能推测出,这封信和我收到的短信的确是相关的。
夏彦,你能不能不破坏火漆印打开这封信?
我是谁你还不清楚吗?这种事,小菜一碟!
夏彦手上飞速操作着,完全没有破坏火漆印地打开了这封信。
信封打开后,夏彦从里面摸出了一张折叠成四方形的纸。
真不错嘛!真不愧是大侦探!
说了我可是很厉害的!
现在来看看这封信里给我们留了什么谜语吧。
“我想起,当年希腊的诗人曾经歌咏:
年复一年,那良辰在殷切的盼望中
“翩然降临,各自带一份礼物
分送给世人--年老或是年少。”
这张纸上只留下这四行字,我喃喃读出声,觉得有些眼熟。
……“这回是谁逮住了你?猜!”“死,”我答话。
听哪,那银铃似的回音:“不是死,是爱!”
夏彦?你在说什么?
夏彦低低的声音在耳边滑过,我尝试去抓住,却留不下任何东西。
……
这是一首我很喜欢的诗的前四句话。
出自《勃朗宁夫人的十四行诗》。
单纯就这四句诗来看,我又觉得同我收到的短信相关性不大了,我先搜索一下全诗试试看。
不必了
夏彦递给我他的手机,上面正是这首诗的全文。
这是一首非常有名的抒情诗,在高中的时候我读过一次。
我想起来了,这首诗是你读给我听过的一首诗!
我记得你当时跟我说这首诗是在说死亡与爱的关系,在生命中,爱与死往往紧密相连。
死亡让人恐惧,爱让人向往。
但它们的本质都是不可抗拒的。
面对死亡,爱可能是唯一的武器。
就好像面对恐惧和痛苦,美好的希望也是永恒的武器一样。
是啊。
你居然还记得这么多。
那是当然,一天到晚捧着《福尔摩斯探案集》的大侦探难得和我说起诗歌,我怎么会不记得呢。
夏彦的表情很复杂,我看着这样的他,觉得熟悉又陌生。
在我的记忆里,夏彦一直是个开朗的大男孩,即使是八年过去了,我也不觉得他有什么变化过。
而现在,他就站在那里,神情恍惚,我一瞬间却觉得他很遥远。
怎么了?我的华生,现在有想到什么吗?
还没等我开口,夏彦就收敛好了他的表情,照样笑着问我。
我收起疑问,回答他。
大侦探不如先说?看看我们想得是不是一样的?
我认为寄这个盒子给我的人和发给你短信的人是同一个人。
就像你刚才将希望和爱划等号一样,寄给你短信的人相信希望的存在,寄给我盒子的这个人则要以爱来对抗死亡。
这两者都在传递同样的信息。
要看看那个相机吗?我想,相机上也应该有一些信息。
你刚刚有检查过这个相机吗?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这个相机的款式很旧了,我拿到后查了一下,大概是八年前这个相机公司出的一个新品。
不知道因为什么,但是好像只在那一年发售过这一款相机,后来就再也没有生产过这个型号了。
只在一年限定产出的相机吗?是还蛮特别的,我来查查是因为什么停止生产了吧。
我在手机里搜索这个型号。很快就搜出了一些关键词。
反色、模糊、质量差劲……大概是这些,所以说,是质量问题才不生产了吗?
好像不是这样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夏彦已经坐在了电脑前,他拍拍桌子,示意我过去看。
我凑过去,不大的电脑屏幕前我们两人的呼吸纠缠着,空间中的温度都好像也上升了一样。
我转过头看着夏彦,他正认真地看着电脑,珊瑚色的瞳孔里反射出电脑屏幕的光线。
八年的生活似乎没有改变过他,就连这张脸都仍然帅气逼人。
也许是我的眼神太专注,夏彦转过头来,我赶紧转过头来,看向电脑屏幕
电脑上是一张张颜色很明显和正常相机不同的相片。
这都是……反色的图片?
我刚刚才发现的,这个相机旁边还有一个记忆卡,把它打开就发现这些图片了。
这些图片,可以还原它们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要纠正你一下,它们应该原图就是这样的。
原图就是这样的?
这应该就是那批因为反色而没有再生产的相机,不过看这个图片,反色水平十分稳定,想来不是质量上的问题。
我想,这应该是特意这样设计的。
好啦,把它们反色了一下,现在很好辨认了——
是游乐园?!
反色后的图片十分清晰,我和夏彦一眼就认出来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所以说,这是要我们去游乐园一趟么?
说不定是看我们的大律师工作太辛苦,所以上天降下旨意,要你去好好玩一下。
你说的有道理,劳驾我们大侦探出动啦。
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先看看其他的图片吧!
我和夏彦一一将这些图片看了一遍。
这些图片中,除了人群之外,几乎没有一张图片中存在单独的一个人。
这些似乎只是一些风景照,甚至连人物都没有出现过。
而且看起来,这是不同季节的同样的几个地方。
如果相机的主人就是这一切背后的人,我想,我们应该要走一趟这几个地点。
你说的有道理,我们先把这些地点找出来,找个最方便的路线吧
大侦探这么久没回未名市了,还记得未名市的路吗?
是有点不记得了,只能麻烦我的华生啦。
夏彦故意睁大眼,作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双手合拢,看向我。
他的这个表情我十分熟悉,从小到大,他每要讨我开心就要这么做。
这么多年过去,他的面容却没有什么变化,一张娃娃脸摆出这样的表情,谁也不忍心拒绝。
我叹了口气,装作无可奈何状,点了点头
好啦好啦,我怎么可能不帮你呢,我的大侦探。
我特意在“大侦探”三个字上加了重音。
我投降我投降,不闹了不闹了,我们赶紧整理好出门吧!
嗯!
……
……
……
天色渐渐灰下来,夜间的凉风轻轻吹拂在我们身上,驱赶走了一下午奔波的疲惫。
一下午我和夏彦辗转了好几个地方,都没有找到什么重要的线索。
天快要暗下来的时候,我们总算得到了一点有用的信息,赶紧赶到了游乐场。
你一下午都没有好好休息,先在这坐一会,好好休息一下。
我先去问问着周围的店家,应该能问出些什么。
我的话还没说完,夏彦便不见了踪影,我见追不上他了,只好坐在游乐园的长椅上等他回来。
请问一下,我能坐在这一边吗?
我正望着夏彦消失的方向,一时没注意旁边来了个人。
我转过头去,看到了一个看起来十分疲惫的中年人。
他穿着整洁,衣服料子看起来并不便宜,但却明显洗过很多次,款式也有些老旧了。
抱歉,我打扰到你了吗?
没有没有,我只是忘记回答您了,请随意坐。
唉……其实是因为我这么多年一直都坐在这个位置上,一下改变了会有些不习惯,所以才这么冒昧地提出了请求。
没有关系的,我是坐在这里等我的同伴回来,说来可能还是我打扰您啦。
谢谢你啊,这位小姐
中年人沉默下来,坐在长椅上径直望着前方。
我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周末的夜晚,游乐场内人来人往,这一切好像有些眼熟。
是相机里的那些图片!
我不由得产生了一个猜测。
这位先生,您是常常坐在这儿吗?
中年人愣了愣,像是被我打断了思绪,缓了缓才回答我。
是啊……已经好几年了。
您看起来像是在怀念什么人,是您的爱人吗?
是我的妻子,她三年前去世了。
她生前很不爱拍照片,我翻遍了家里的所有照片,居然都没有找到一张属于她的照片。
但是她年轻时很爱来游乐园,我后悔曾经为什么不给她留下一张照片,哪怕是一张也好。
说到此处,中年人将脸埋进手掌里,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夏彦回来了。
<女主>,我找到线索了!
周围的店主说,就在这……
夏彦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坐在我身边的中年人正在哀哀哭泣。
这是怎么了?
他就是?
夏彦压低了声音,比了个口型问我。
我犹豫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知道夏彦和我想到了同一件事上,虽然我也认为这很可能是我们要寻找的人,但我并不确定。
不过好在我和夏彦的默契十足,他很轻松地理解了我的意思。
这位先生,您怎么了。
在夏彦的安抚下,中年人不久便收拾好了情绪。
我偷偷给夏彦比了一个赞的动作,干得漂亮!
对不起,打扰你们了。
中年人很不好意思地向我和夏彦道歉。
我和夏彦连忙摆手,中年人的目光却定在了夏彦手边的包上。
我能问一下……您包里的这个照相机,是从哪里见到的吗?
我们解释完这个相机的来历,询问他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相机会被送到你们手中。
前几天我将这个相机不小心落在了病房里,原本想着,也许丢掉这个相机是她在天上对我的希望。
但是……唉……我还是不能忘记她。
病房……
所以我决定不回去寻找这个相机了,况且,再好的相机都留不住一个不存在于世界上的灵魂。
即使是这种反色的相机也不行。
我原本想着……唉……
算了,小伙子,多多珍惜眼前人啊。
不要像我一样,只能在记忆里寻找爱人的模样。
记忆是最靠不住的东西,我又还能记得多久呢?
中年人拍了拍夏彦的肩膀,站起来摆了摆手,离开了。
不好!忘记把相机还给他了!
走!我们追上去!
夏彦拉住我的手,带着我奔跑起来。
在人潮中,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确认中年人的踪迹的。
我握住他温热的手掌,抬起头看向他,夜间的烟花在他身后绽放。
我忍不住笑起来,紧紧跟在他的身后,向前跑去。
总之,在挤过好几个长队后,我们看到了中年人的身影。
您……您的相机……
我喘着气同中年人交谈,看了看夏彦,他倒是一脸轻松,仿佛刚刚跑动的不是他一样。
啊,谢谢你们的好意,可是,这个没有她的相机,对我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
无论是什么样的相机都照不出我脑子里的图像啊。
可是这并不是无意义的不是么?
您坚持了这么久,这一切都不是无意义的!
您的坚持是这个世界上您妻子给您留下的最重要的礼物了。
即使是这些找不到您妻子图像的景色,也是您能够与妻子共享的。
无论是过去、或是现在还有未来,您要做的只有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将您所见到的一切分享给您记忆里的妻子。
这才是您妻子最想要看见的吧?
……
夏彦在我身边没有出声,我狠狠握住他的手,暗示他赶紧说两句话。
是啊,先生,您的妻子一定是很爱你的,您愿意背负着她的爱接着走下去吗?
这个相机里,承载的不止是您对您妻子的爱,还有更多更多的东西。
夏彦将相机递给这位疲惫的中年人,这次他没有拒绝。
谢谢你们。
祝您也身体健康。
祝您也身体健康。
中年人接过相机,小心翼地收在了包里,转身离开了。
目送玩中年人离开后,我对这件事仍然有些不解。
相机的问题倒是解开了,那么另外的呢?为什么掉在病房里的相机会寄给你?还写着我的名字?
我想……我大概知道是谁搞的鬼了。
谁?
等我找出来这个人,下次再告诉你。
好你个夏彦,竟然吊我胃口。
看来你是不知道我的厉害了,让我想想你的黑历史。
别别,这时候就不要用黑历史威胁人吧。
我只是还不确定,误会别人也不好嘛!
我不管,快说!
我张牙舞爪地向夏彦跑去,他大笑着往后跑。
我也笑着追上去,和夏彦在一起,我总是会忘记这错过的八年,好像我们仍然还是小时候一样。
我和夏彦打闹着又来到了游乐场内,现在已经不早了,游乐场内不再拥挤,三三两两的人走在路上。
不远处的河边还在放着烟花,各式各样的烟花在夜空中留下灿烂的痕迹。
夏彦不知从哪里又摸出了照相机,认真地将相机镜头对准我。
看着我。
烟火在天上炸开,夏彦站在我身前大笑着喊我看向他的镜头
我也被他的情绪感染,大声笑着向他招手
夏彦!
我们以后也要不分开!当一辈子的亲人!
有你在我身边真好!
夏彦笑着眨了眨眼,又对我举起了相机。
我们笑闹着,在游乐场内的每一个地方都尝试留下属于我们的记忆。
一直到相机的电池没电,我们才决定离开游乐场。
今天玩得可真开心。
是啊,有你在,无论是做什么都很开心。
好啦,我的福尔摩斯先生,你还记得以前我们来游乐园的事情吗?
怎么会不记得呢?我记得你当时拉着我逛到走都走不动了还想继续走,最后还是我背你回家的。
怎么,今天也走不动了吗?
没有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会玩到走都走不动的情况!
我是想起来,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在游乐园里一起玩过了,一时觉得很怀念,仅此而已。
你要是想,以后不论是什么时候我都能陪你一起来。
只要……我能的话。
夏彦的后一句话微弱得叫人无法辨别,散落在了夜风中。
那位先生真是痴情啊……
安静下来后,我又不自觉地想起今天遇见的那位中年人。
你是怎么想的呢?
你是怎么想的呢?
我想,他一定是有过非常幸福的过去,所以才在一直寻找着自己的回忆。
你想啊,那么多人甚至不曾得到过幸福,他有过幸福的回忆,而这回忆也能叫他更努力地生活,这不好吗?
幸福的回忆……
你不觉得生活在回忆里的人很可怜吗?
不会啊,我认为啊,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即使是走不出过往的幸福也不应该被指责被劝解。
况且,正是这种对过往的眷恋才叫人羡慕不是吗?
毕竟他曾经拥有过在他心中最完美最好的一段时光,而这段时光永远不会被破坏了。
这份美好的回忆就像是潘多拉魔盒中的希望一样,闪闪发亮,是在这个世界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东西。
就像那首诗里说的那样“不是死,是爱”!
面对死亡,爱确实是最强有力的武器。
……
谢谢你,<女主>
那个夜晚,谁也不知道夏彦说过什么,所有的秘密都在晚风中沉睡了。
关于爱或是死亡,也许很难勘破,但总有些无法放下的东西永恒地停留在某地。
面对怀有任何可能的希望,所有人都知道是这才是魔盒所留给人类最后的宝藏。
可希望太难寻找时,只能用爱照亮前路,直至找到属于个人的希望为止。
“我希望……我能有更多的时间陪伴她”
石中火这个题不知道切没切到,我的切题是在于这场的转折都是如暗室中一瞬间的火花一样,一瞬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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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篇:以后再修改
【红衣主教和查理分列两侧暗室上,红衣主教写信,查理展开案上信封。】
查理 教会果然想要趁机分一笔羹,但好在教会内部也算不上铁板一块,我虽不一定比得上我父雄才,但我承位顺利,国内形势又安稳,父亲实在是给我留下了太好的局面,我如何不能独立完成这一切?
红衣主教 教宗看不清这个国家目前的形势,现在已经不是二十年前,辰陛下虽然执政时间并不长,但国家安稳,国内上下一心,他又有意削减教会权力,若非时间太短,哪轮得到我们现在?即使是这样,被收走的权力也不可能一下就全拿回来,教宗已经老了,他不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同皇帝沟通这种事,只能是我们这群同样有野心的人才能做的。查理陛下,我已经将我的真诚献给您,希望能得到您的真诚。
查理 父亲曾经教导过我,无论是哪个时代,皇室和教会之间总在虚与委蛇,皇权想要压倒教权,教权又想掌控皇权。如今我初继位,父亲之前同教会的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交易都会变动,重新由我来制定规则,这多叫人不安?这多叫人兴奋!
我将打开这些来自教会的信件,在权力的博弈中实战我接手这个国家的第一课,父亲,我自然会惶恐我不如你,但你已经死去,接下来将由我掌握这个国家,引导它往前。
(查理神色激昂,红衣主教静默祈祷,辰和法克纳尔上。)
法克纳尔 卢西恩阁下,家族此次委您以大任,实是好事,为何您却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辰 法克纳尔,我不过是家族弃子,正是因为之前不受重视,而今才会被推出来。
(低声)不过这正是我所要,我并不在乎躯壳的未来,我本就是已死之人,又何来在意短暂重温生者的荣辱?教会此番携手众多贵族,准备压迫皇室,以达成他们十二年前就想要做的事情,可我当时都不曾真正低下头来,而今又怎会叫他们得逞?
(对法克纳尔)但你说的也不错,对我们这样不受重视的人而言,把握好此次的机会,也是可以将自身价值展现给家族的最好办法。我们该归队了,我们在这里。
(贵族众和教会众分列两侧上,众皆微笑,辰和法克纳尔走入贵族众之中)
贵族众 贵族永远存在,我们的家族为我们背书,在帝国的历史中永恒不变,皇帝、教会,同谁沟通都一样,谁给我们最大的利益我们就跟随谁。
教会众 愿女神保佑你们所有人,我们是女神的代言人,对权力并不在意,只是教会的尊严绝对不容许他人小觑。跟随女神的统治,跟随我们的教导,女神将引导这个国度,引导世界走向光明!
大主教 (面向教会众)先王不敬,当然也就不受女神之庇护,才落得中年而亡的地步;而今新王羽翼未丰,正是教导他最好的时间,女神荣光将重新照耀向这个国度的领导者。
此番同诸位联系,不过是女神的仁慈,那些皇家收拢的权力,于神明而言并无他用,我等不过是女神忠诚的仆人,又如何需要这些无用之物呢?女神会赐予虔诚者富足,只要尔等信爱祂。
(贵族众讨论,辰站在贵族众之间参与讨论,不久声息渐小,有领头者向大主教走去,辰站在他身后)
领头贵族 我等所需可谓一拍即合,本就没有太多需要犹豫的,而今众口一处,自然要请我们新的皇帝陛下参与这场宴会才好
辰 (站出来面向贵族众)我等贵族同教会不过是利益之交,而今走到一处,必不可忘记拿到属于我们的报酬(对领头贵族)设教区自然没什么不妥之处,但之前从未有过贵族缴纳教费的道理吧?
(贵族众哗然,同教会众对峙,场面紧张,杜维从热烈的气氛中跃出,姿态轻佻)
杜维 皇帝陛下倒是一语中的,接下来你待如何?
辰 破坏贵族和教会的联盟自然不可能,利益虽不可靠,却牢不可破,我只需要埋下分裂的种子——虽然它本就必将分裂,就已经足够让我推动局面了。
辰 (对贵族众)教会口称神谕,却从未放下过毫厘,今我等本有相同方向,都会被暗中设下陷阱,他们算计的当然不止帝王手中的权力,就连属于我们的富足也要恬不知耻地伸出手来,合作固然是眼下最为重要之事,可我们真能这样轻松地将自己的头颅牵引进绳索之中,成为任人宰割的猛兽吗?诸位公侯几人能接受这样的侮辱?
(贵族众讨论,声势浩大,教会众隐入暗处,毫无声息,只留大主教面对贵族众)
贵族众 (唱)人生在世,一切选择,火中取栗,我等为何?不过如此,荣耀也好,富贵也罢,唯有自我,不可剥夺。
领头贵族 (对大主教)大主教,我等合作之事,需得更细一步地研究才好了,虽知时不我待,可信任一事总是如此,荣光不灭,愿女神保佑您。
大主教 愿女神保佑您。
(大主教下,贵族众和辰下,杜维重上)
杜维 真是漂亮的一招,可你早已不是真正的皇帝陛下,那些你不知道的地方,你的儿子才准备了真正的惊喜给你,你可有面对它的准备?我多期望看到那样失败的你啊,该多有趣?
(灯忽灭,杜维下)
短打,补充一点故事时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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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变成鸽子飞走的,从我们成为恋人的那天起我就知道。
有时候我会想起小时候看过的童话故事,故事里从天上掉下来的奖赏最后总要归回天上,留在人间的只剩下传说和一个写作“从此以后他们就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的结尾。可我总会想那些故事之外的故事到底是什么样,有些小报作者为了博人眼球通常会说这些不被描述的未来到最后都会变成一地鸡毛,有些童话的续写最后还是终结于他们历经艰险最后还是选择了幸福快乐的那条路,那我呢?那我该怎么才能让故事走向我想要的未来,而不是什么都没有?
我的恋人是一位从天上掉下来的天人小姐,比起一位会出来抛头露面的职业女性,她看起来更像是什么贵族女校出身的大小姐,只等着被人捡拾——都什么年代了,我还这样想?更何况实际上她的确也毕业于那所特别有名的贵族女子高中,拥有一派高贵姿态也理所当然。实际上她家世算不上好,现在和兄长一起居住在城市里,父母应当是住在乡下,我没怎么听她说过父母相关的事情,也不大了解她的过去,这些还都是我从她零星的对话里拼凑出来的。
这多奇怪?她固然是我名义上的恋人,但我竟然毫不了解她,只知道她是自己提出来要为兄长的万事屋做帮工的,偶尔接待一些客人,在不少委托中还提供过一些关键性帮助。我正是那个被她救助过的幸运儿——那时候我刚写完我的论文初稿,头昏脑胀地准备先回寮好生休息之后再向导师寻求指导,却在夜路上被袭击,等到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加贺君的万事屋内了。
她递给我一杯热茶,茶叶算不上什么特别好的品,但极大地抚慰了我的紧张情绪,而当我抬头看到她的那一刻,我就完全落入了故事的陷阱之中。
我们通常把那种东西称为命运。
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人能在命运来临的那一刻清晰地意识到它的存在,但当命运携洪流之势扑向你的时候通常不会有人能反抗,就好像我也是如此自愿地接受这样的故事展开的一样。
我开始追求她,说实话,比起追求她,我更像是在单纯地讨好诚君,我向他证明我的工作、我的收入、我的未来,但却始终不得其解。一定要是那种天降的神话才能得到故事里的公主殿下的青睐吗?普通人就只能见到一瞬间的虹光,却连一片碎片都得不到,这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我去质问她——也请谢谢我去质问她,我被赐予了踏入神国的资格,要想打破人与天人之间的界限,仅仅只是通过软磨硬泡是没有用的,只能用火炮来打破这一切。
现在已经不是武士的时代了,我清楚地知道。她也这样认同我,她说她并不看重物质上的一切,如果只能让诚君满意,是得不到我想要的道路的。那些传统的挥刀是无法斩击神话故事的,当然也无法触及离开神话的她的世界的。
我重新开始追求她,金鱼在鱼缸中的时候往往是有意识地,它们静静地凝视着玻璃外的庞然巨物,却不觉可怖,只想也许忽视这一切就已经足够过好这一生。但如果我跳到她的面前弄湿她手中的书呢?我当然没有那么幼稚,但她从不被我找到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偶尔出现在我的书桌对面——当然,也许只是为了借用实验室的电灯,我这么告诉自己,这当然不能大意,因为她仍然没有被我留下来。
即使是在现在。
其实我一开始就已经预料到故事最后的结局,人类无法保有不属于自己的天降之物,她本就注定要变成鸽子回到她应该回到的地方。我要反抗这样的命运吗?我要交出这样的答卷吗?
我想挣脱这样的命运,但我甚至无法割开绘卷——说实话,如果让我自己选择的话,我更愿意停留在原地,跟随时代变动,然后或者死在战场上,或者活着回到本土,享受英雄般的未来。
可我已经无法回到这样的故事里了,我只能在战争开始的时候花光我所有的积蓄,同诚君、以及我不曾认识的某些人一起送她前往异国的彼岸——那里会是安全的地方吗?我无法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可当那艘黑色的汽轮驶离港口的时候,海面上惊动的飞鸟里,真的多了一只鸽子。
我无法得到另一条结局了,可我目睹了属于我的结局,这样已经足够。
一如既往前作在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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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场
【辰和法克纳尔风雨兼程,穿过平原和森林,在家族的城堡前驻足。家族众上,坐在正厅上,一派紧张肃穆。】
族民 (小声)族长此次召集大家意欲何为,不知众位可有什么消息?
族民二 (附耳状)我听人说,这次属实是好机会,我等以家族之名将在帝国之中更上一层楼
族民三 可凡有利益之事必伴随着风险,而今又并非辰一世陛下刚继位之时,我们向来明哲保身,又何必在帝国早已稳定之时再度生事?
族民众 皇权更替,暗潮汹涌,所有家族都将重新下赌注,我等也将如此,我等也将如此!
(辰穿过人群,坐到他的位置上,族长上)
族长 感念诸位归来,众位皆知先皇已去,当今陛下尚未成熟,他的政治人生受到的挫折实在太少,不比先皇上位虽早,但早年压力颇大,又天赋异禀,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完成了大清洗,让各大家族的利益都随之洗牌,只能跟着他的步伐走,当时的我们没来得及跟上牌桌上的变局,如今却是新的机会,这些年来教会一直被皇权所束缚,我们那曾经声势浩大的光明神教怎会甘心如此?如今正是他们压过皇权的好时机,我们必须选择,皇室并不记得我们,但教会此次伸来的橄榄枝纵使有毒,我们也将得到新的发展,橡树亦当有更多的生长空间,这是我等的野心,也是所有存在于帝国的家族所必有的野望。但局势万变,我们必须一心,方可火中取栗,诸君以为如何?
(众人喧哗,一部分人呈动摇之态,一部分人则握拳向前,面上有狂热之态,辰环视四周,并不作态,人群退去,有一人转入他面前,同他对视)
辰 人皆有野心,这种事情我早就知道,你来此又是为何?莫非会以为我会为此感到不安?你错了,我的确应当感谢你,在乱局中掌控野心操纵形势正是我曾经擅长:我也曾被政治所忽视,但我却可成为后来的我,正是因为我愿意在隐忍中引导这一切走向我的利益。更何况,这个家族做的事情自然不是什么错事,千百年来教会和皇权一直这样,纠缠着尝试夺取对方的东西,彼时我有所成效,而今又让我足以把握好手中的东西,在我曾经无法触及的方向给它们一击,我又如何不想要谢谢阁下呢?
杜维 不愧是我们曾经的皇帝陛下,我的同伴,我来到人间自然是为了祝你实现你的目标。
捣乱的妖魔啊,请跟随我的行为,赐福这无福之魂灵,让他有崭新的力量满足他的欲望,让你们来汲取恶毒的混乱之音,他会是我们的同伴,同行在破坏的道路之上,永远没有高升的可能。
(魔女旋上,围绕杜维和辰歌唱)
魔女一 一个已死的灵魂
魔女二 一个破败的躯壳
魔女三 正走在坠落的路上
魔女四 正落往沉沦的深渊
魔女众 我们途径此地,去往我们的国度,你这魔鬼呼唤我们转道此处,只为了见这样一个普通的可怜的没有归宿的存在,竟也要我们同情怜悯他吗?可我们要永远叛逆,与尔等并非同途,如何才能说服我们,从我们手中抓住一份诅咒的气息?
辰 你这自负的介绍人只是想要玩弄一场魔术,却从不肯告知台上的看客,只能得到现在这样的质疑也并不奇怪。
杜维 我站在这里就应当是表演台上最中心的存在,如何要在意你们愿不愿意随我的心意?
更何况,你当然会愿意走向它们,你从来不会拒绝你的助力,这正是你的自信和傲慢,故而我绝对不会对你的行动感到失望,不是吗?
辰 我并不愿意听从这精明的恶魔,但他说的又的确是我的心声,我情愿被摆上戏台,成为人前独木,只因我要拥有我的一切。
(向魔女众)诸位,你们所期待的正是叛逆,有什么又比得上死人复活更叛逆呢?我是叛逆的显示,只是想从诸位手上收得某些珍奇货色,并不同你们相悖,如何要紧张我会破坏你们的计划,又或者你们本身并没有计划?
年轻的魔女 我等向同一处而去,无关你是生是死,我们并不在乎,男人的叛逆如何又能同女人相比,我们早就掌握生死,你又怎么比得过我们?
辰 (暗自)女人掌握生死?
(他抬头)我明白,但我同样和你们是一处的,我要为我的儿子去抚平道路中的隐患,为人父母者总如此,请给予我你们能给的,我会得到你们对子女的生与死爱和恨。
年老的魔女 男人哪有真怜惜自己骨肉的?不过是虚伪的发言,父子相残最为可笑,我们看透这一切,偏要让男人之间的斗争继续拓展
魔女们,我们将绕着这个男人飞行,留下我们的恨,让他的期待全都落空,只见得到空空如也的一切,没有人能抓住魔女,我们就将在此分开。
魔王,我们就将再次分道扬镳,祝你一切失败,快离开!快离开!什么都不要留下!
(众魔女下,家族众重上,族长转到辰面前,透过杜维看向辰)
族长 卢西恩·艾亨瓦尔特,你是年轻一代中原不受重视的那个代表,而今新变,你可愿接受家族的使命,探入这摊浑水之中去,为家族寻求到最好的未来?
辰 如您所愿。
(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