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喂，西连斯，我回来了。” </p><p>瑞沃露西一脚踢开办公室的门，看到西连斯，还有他对面坐着的这个陌生人。她照常把打上红叉的名单丢到西连斯的桌上，用衣服擦了擦手上的血迹，不住地审视着这个陌生的面孔。 </p><p>“辛苦。任务怎么样，一切都顺利吗？” </p><p>“嗯……啊？叫我吗？哦哦，顺利，挺顺利的，反正还就是那样，收尾稍微慢了点，近卫军差一点追上来，不过好歹是撤出来了。” </p><p>“嗯，稍微休息一下吧。那么，猫汀先生，我先走了，你和露西慢慢聊。” </p><p>西连斯点点头，笑着起身，绕过露西向门外走去。露西的视线从陌生人移向西连斯，在他迈出门之前一下拽住了他。 </p><p>“喂，等会啊。你不打算解释一下这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办公室里吗？” </p><p>“呃，那个，其实我是……” </p><p>“这儿还没你说话的份儿。” </p><p>露西回头瞪了陌生人一眼，眼睛在阴沉的脸上闪出寒光。西连斯拍了拍露西的肩膀，把她的手和陌生人的手拉在一起。 </p><p>“哎，放轻松。我以为你知道呢。就是前几天跟你说的那个记者，要采访你的那个。来，露西，这位是猫汀。猫汀，这位是露西。” </p><p>“欸，你好，露西小姐，久仰大名。” </p><p>“啊？真有记者啊，我当时以为你是开玩笑的，我都没往心里去。哎我去，你说这。哎，你好你好，抱歉有点冒犯了，毕竟工作性质如此嘛……哎早说你是西连斯带进来的不就好啦，我以为你是闯进来找麻烦的呢，连句话也不说。” </p><p>“呃，你也没让我说……” </p><p>“哎，沟通好了就行。那你们俩慢慢聊。我正好去整理一下这几天的任务。” </p><p>西连斯挥挥手，踏出了门。瑞沃露西带着笑，一屁股坐在了西连斯的椅子上。 </p><p> </p><p>瑞沃露西：哎呀，还是西连斯的椅子舒服……哎，所以说我真的那么有名吗？都有人愿意专门来采访我了？ </p><p>猫汀：差不多吧。毕竟你是旁观者集会的创始人之一，平常在外面执行任务的也大多是你，西连斯负责在阳面上应付各方，你则负责在暗地里处理脏活，还是挺有名的。 </p><p>瑞沃露西：你看你这说的，我都要不好意思了。嘶，不过好像出名不是什么好事啊……难道我身份暴露了？我岂不是被人给通缉了吧？ </p><p>猫汀：没事，我们遵守严格的保密条例，不该透露的我们绝对不会透露的，而且我是西连斯找来的人，还有飞絮酒馆和塞勒恩特给我担保，你信不过我，总得信他们吧。 </p><p>瑞沃露西：你认识小塞？ </p><p>猫汀：我第一次采访就采访的他。 </p><p>瑞沃露西：我去，有点意思欸。待会完事之后我能看看他的访谈吗？ </p><p>猫汀：行啊，当然可以。那咱们现在开始？ </p><p>瑞沃露西：可以，我没问题，随时可以。 </p><p>猫汀：那么各位亲爱的新老读者朋友欢迎回来，我是你们亲爱的主持人猫汀，今天我们邀请到了旁观者集会的利刃，革命的先驱，不羁的反抗者——瑞沃露西！ </p><p>（罐头掌声） </p><p>瑞沃露西：啊？我要说什么吗，呃，镜头在哪儿…… </p><p>猫汀：没事，其实根本没有镜头。我们用的是酷炫语音转文字技术。 </p><p>瑞沃露西： </p><p>猫汀：呃，你怎么不说话了？干嘛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难道你对语音转文字有意见吗。 </p><p>瑞沃露西：噗呲，没事，没事。所以说是怎么个流程，你问我答吗？ </p><p>猫汀：对，是这样的。只是这些问题或多或少会有点私密的成分在里面。不只是你工作上的，还有你的人生履历之类的问题，所以如果你感觉到被冒犯的话，可以跟我说，我们就跳过这个到下一个问题去，不要勉强自己，可以吗？ </p><p>瑞沃露西：可以，我没问题，那就开始吧。 </p><p>猫汀：好的。那么一上来就是一个稍微具有冒犯性的问题：你的学历在身边人里算是比较低的吗，对你的生活会有影响吗？ </p><p>瑞沃露西：冒犯吗，我没觉得，这好像是事实啊。我确实是没上过学，但是集会的人基本都是这个受教育水平。没办法，大家都是被逼到走投无路才到集会里来的。有像我这样小时候就流离失所所以没去上学的，也有家里本身就做生意，不需要去上学的，像西连斯那样的高学历杀手反而是少数啊。 </p><p>猫汀：倒也是……但我听有些人说你的情况似乎不是简单的文盲，甚至脑子有点缺根筋，有这回事吗？ </p><p>瑞沃露西：欸，我先打听一下，都是谁说的，是我们集会里的人吗？ </p><p>猫汀：……如果是的话，你要做什么？ </p><p>瑞沃露西： </p><p>猫汀：别又不说话啊！ </p><p>瑞沃露西：欸嘿，不会干啥啦，你告诉我就行。 </p><p>猫汀：反正不是你们的人，别在意。 </p><p>瑞沃露西：哎，没意思。话说我已经算是文盲了吗？好歹我会认字也会简单算术好吧。说我没有脑子缺根筋更是鬼话，那都是哪儿来的话，难道一定要我像西连斯那样挂着虚伪的笑，要么就是板着脸冷冰冰的，把所有人都当做下属使唤吗？我觉得我做的没错，反正我跟其他人都一样是脑袋挂裤腰带上的的同伴，当兄弟处，打打闹闹，挺好的。 </p><p>猫汀：明白了。你觉得你小时候的经历对你现在的性格形成有影响吗？ </p><p>瑞沃露西：欸，我想想。应该说我从小时候开始就一直是这样吧，一直没变而已。 </p><p>猫汀：介意跟我们多讲一些你小时候的故事吗？我们预先走访了一些集会成员，他们对你生平履历的了解最远只能追溯到你少女时期遇到西连斯后与他一同建立旁观者集会。在这之前呢，有发生什么让你印象深刻的事情吗？ </p><p>瑞沃露西：……这个，给我点时间。 </p><p>猫汀：那个，我说错什么话了吗？你的脸色好像很不妙的样子。要是你不想回答这个的话我们可以…… </p><p>瑞沃露西：不，没事，没事，我挺好的，都不是什么大事。我小时候反正就是啥都不懂，家里安排让我去学各种知识，学各种社交礼仪，又无聊又磨人。比起跟古板的家庭教师上课，我更愿意在花园里或者跑去森林里探险，到处瞎跑，看到啥好玩的就过去看看。偶尔弄得自己乱糟糟的还得挨母亲一顿臭骂。但反正我也左耳进右耳出，无大所谓。 </p><p>猫汀：是这样啊……这倒是跟大家普遍猜测的不太一样。好多成员都觉得你的童年是在王城街头的摸爬滚打中度过的，这么看来的话，你小时候的生活似乎……还算是不错？ </p><p>瑞沃露西：何止是不错……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p><p>猫汀：有关那个覆灭的精灵国度的事……还要不要问她呢…… </p><p>瑞沃露西：喂，我可听见了。你的机器也听见了。 </p><p>猫汀：啊？我靠，不是，我只是说这个问题可能对你来说有点残忍，我在想要不要问。 </p><p>瑞沃露西：……反正也不是啥要紧的事。保王派进来了，人全死了，烧干净了，我运气好，因为贪玩跑走所以躲过一劫。就这样。 </p><p>猫汀：嗯……好，这样就足够了。谢谢。 </p><p>瑞沃露西：……后来就是我一个人在森林里跑了好远，保王派的人一直追着我，我不知道跑了多久，多远，只觉得浑身都在疼，后来没感觉了，也跑不动了。 </p><p>猫汀：然后你就遇到了…… </p><p>瑞沃露西：对，西连斯。他让我躲在他的住所里，给我食物和水，然后，呃，他也没干别的事，就是像他平常那样，写点东西，偶尔拿上武器出门，过好久才会回来。过了好多天，我觉得恢复的差不多了，就问了问他，他到底在做什么。 </p><p>猫汀：他没有邀请你建立旁观者集会？ </p><p>瑞沃露西：没有，他甚至都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说……哦对，“你恢复好了？恢复好了随时可以走，保王派那边不会再纠缠你了。” </p><p>猫汀：学得好像。 </p><p>瑞沃露西：嘿，像吧。哈啊……反正，我没有走。我还能去哪儿呢。西连斯看我没走，就跟我说什么，他做的事情是要改变整个大陆的啊，对我来说太过危险啊，一旦走上这条路就没法回头啊，反正神神叨叨的，就跟他平常那样。我总之……也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所以干脆跟着他干呗，越干越大，还吸引了不少跟我经历差不多的人，最后就变成现在这个旁观者集会了。 </p><p>猫汀：我从其他人那里听到的消息都是类似“西连斯在森林里向濒死的露西伸出手，问她‘要不要加入我的集会’”那样的故事。 </p><p>瑞沃露西：毕竟给别人讲故事的时候我一般不会把来龙去脉说的那么清楚，其实旁观者集会应该算是西连斯一手创建的，我不过是第一个成员。结果现在大家都觉得我和西连斯都是建立者，他负责统筹安排，我负责执行任务，也不知道谁一开始传的谣言。 </p><p>猫汀：毕竟你们俩看起来确实是地位平等的，呃，倒不如说，集会里的所有人似乎都没什么上下级之分。整体氛围跟常人所想的那种苦大仇深的杀手组织还挺不一样的，有点……休闲？ </p><p>瑞沃露西：这几年确实啦，任务没那么多了，也没那么危险了，那大家总得给自己找点乐子对吧，整天皱着眉头人会苦死的。现在集会不像之前那么乱了，能被西连斯放进来的人都是真的走投无路，想带来变革，能融入我们的人。大家都是把命托付在彼此手上的战友，关系好点很正常吧。 </p><p>猫汀：原来如此，还挺有意思的。你能给我们讲一点集会里的故事吗？比较有意思的八卦或者小秘密那种。 </p><p>瑞沃露西：有啊，肯定有。我跟你讲，西连斯之前有一段时间跟着了魔一样，在办公室里囤了一箱子小塞的唱片和周边，见人就发见人就发，然后在休息室里一直放小塞的歌，甚至还说要把一个房间腾出来专门用来摆他的周边。 </p><p>猫汀：后来搞成了吗？ </p><p>瑞沃露西：没有，他要把休息室改成周边房，被我给否了，然后他自己找了个储藏室，把里面东西都搬空了。 </p><p>猫汀：哦……等会，这就是为啥那边摆了一堆纸箱还有扫帚吗。 </p><p>瑞沃露西：是啊，那些东西实在不知道放哪儿了。欸我想起来了，矮牵牛还总是把自己店里的花搬过来，带着大伙一起插花。还有大老爹，你刚刚进来时候应该看见他了吧，他的酒量是我们这儿最好的，我们之前好几个人一起上都没喝过他。 </p><p>猫汀：有趣……真实的旁观者集会跟传言里的还是有很大不同的。现在好像有很多人打着你们的旗号在外面干一些下作的事，败坏你们的名声。你有什么看法吗？ </p><p>瑞沃露西：能怎么看，用眼睛看喽。集会就这么大，里面有哪些人，我和西连斯一清二楚。借着集会的名号干点集会会干的事，我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要是干得漂亮，说不定西连斯还会邀请他加入我们。但是嘛，他要是干不符合集会精神的事，那估计他的名字很快就会被西连斯塞进目标名册里了。 </p><p>猫汀：嗯，我明白了。你会怎么评价西连斯？ </p><p>瑞沃露西：我想想。我没咋看过他亲自参与任务，但绝大多数的情报都是他负责收集的，真的很厉害。他平常说话反正也文邹邹神叨叨的，可能知识分子说话就那样吧。大家都挺敬佩他的，他的梦想也好，原则也好，都很值得敬佩。我们都是因为他的为人才选择跟随他一起的。 </p><p>猫汀：那生活上呢，你会怎么评价他？ </p><p>瑞沃露西：也是神神叨叨的吧，有点神出鬼没的。反正我觉得每次去他办公室都能找到他，但就是有人说要找他的时候找不到，不找他的时候在哪儿都能看到他。欸，但每次我带小塞到集会来的时候他都会一直跟着，他俩之前是同学来着吧？ </p><p>猫汀：是，是吧？是男同学吧……？ </p><p>瑞沃露西：反正我和小塞出去玩有的时候也会带着西连斯一起，除此之外我真的觉得西连斯没啥所谓的休闲生活，不是在四处搜集情报就是在集会里蹲着。但他的情报网是真的很广。大陆哪块的东西好吃他都一清二楚！ </p><p>猫汀：说不定他出去搜集情报的时候就算是在休息了。毕竟酒馆也好宴会也罢都是情报很密集的场所。 </p><p>瑞沃露西：这倒也是，哎我都不懂这些啦。反正总而言之西连斯对我来说是一个出生入死的兄弟，是一个值得追随的很厉害的人。 </p><p>猫汀：感觉你对他的情感除了敬佩之外还有一点亲情的意味在里面。 </p><p>瑞沃露西：啊？有吗？硬要说的话应该是吧，毕竟我俩都是过命的交情了。我和他都是一无所有的人，可能在某种程度上确实就像家人一样。哎，但集会的大伙都差不多，反正进了集会，彼此之间就是一家人了。 </p><p>猫汀：嗯。不过大家都能看出来，你和西连斯的关系似乎稍微亲近了一点？至少我之前偶尔会听见你和他的绯闻，甚至是你，他，还有塞勒恩特三人行的传言…… </p><p>瑞沃露西：欸，哪儿来的鬼话啊！我和西连斯关系好不是很正常吗？当时我俩摸爬滚打把集会建立起来，好几次命都差点没了，我俩关系再不好的话集会干脆就散了得了。哎我真不知道是谁说的这种鬼话，你会想和自己的家人谈恋爱吗，真是一派胡言。 </p><p>猫汀：哎我知道，所以说是之前听的谣言嘛，现在大伙都知道你和塞勒恩特是一对了。 </p><p>瑞沃露西：就是说啊，真是的。 </p><p>猫汀：你当时是怎么跟塞勒恩特认识的？感觉你们俩的职业好像很难交集在一起的样子。 </p><p>瑞沃露西：是吗？根本不难吧。我和小塞是在某个酒馆认识的，当时他在那里住了几天，我正好也和西连斯到那边去出任务。当时是西连斯把他介绍给我的，我一开始不是很喜欢他，觉得他这种大城市来的小白脸都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公子哥。结果那天晚上我喝醉了，他当时在台上演奏，我就在底下起哄，我越喊他脸越红。后来我都跑到台上指着他，他也一句话没说。后来是西连斯把我从台上扯下来的，哎呀。 </p><p>猫汀：你酒量好像不是很好的样子。 </p><p>瑞沃露西：确实啦，我酒品糟糕得很，喝一点点就开始发疯……欸，你不知道第二天清醒之后我有多尴尬。反正我醒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到塞勒恩特跟他道歉。他倒是宽宏大量没跟我计较，也没摆出那种咄咄逼人的样子，就是低个头，红着脸，羞答答的。我寻思着，他这一个大男人咋比我还扭捏，还挺有意思的，索性跟他聊了几句，觉得他确实是个不一般的人。 </p><p>猫汀：然后你们俩就好上了？ </p><p>瑞沃露西：哪儿有那么快啊。那几天我和西连斯就在酒馆待着，一有机会我就把塞勒恩特拉过来聊天，反正他跟西连斯是老同学，我们仨人聊的也挺开心的。不过我一直没跟他提过我们来是为了啥。哎，我还记得当时我和西连斯一人一枪把人毙掉的时候塞勒恩特脸上那个表情，太搞笑了你知道吗。不过后来我知道塞勒恩特的名气的时候好像跟他也是一个表情……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p><p>猫汀：那后来呢？ </p><p>瑞沃露西：后来啊，我本来觉得我跟塞勒恩特就是那一面之缘而已，结果我还是小看西连斯的情报网了。感觉那之后隔三岔五的我就能在集会里看到塞勒恩特，我俩就经常聊天，偶尔出去溜达溜达，结果，哎这小子，突然有一天就拉着我的手说他喜欢我，嘿。 </p><p>猫汀：哎，我应该给你看看你现在的表情，完全就是一个陶醉在美好爱情里的花痴少女啊。你老说塞勒恩特怎么怎么腼腆羞涩，结果你一提到他，整个人面相都变了。 </p><p>瑞沃露西：有吗？哎不行，有点丢脸。 </p><p>猫汀：没事，语音转文字录不进去你的表情的，别担心。不过塞勒恩特还在四处游历吧，你的职业又比较敏感，能见面的机会还是不太多的吧。再加上你们出身和经历上的差异，你觉得这些问题会影响你们俩之间的感情吗？ </p><p>瑞沃露西：嗯……我肯定不会在意的，我觉得小塞也不会。反正在我这里，我还是觉得所谓出身和经历上的不同决定不了一个人最后能达到的高度。就比如说啥呢，西连斯和小塞都是音乐学院出来的，但他俩一个当了诗人，一个当了杀手。嘶，好像也不是这么说，但……出身和经历真的就有那么重要吗，我说不好。 </p><p>猫汀：是西连斯的想法对你的影响吗？ </p><p>瑞沃露西：……也有我自己的遭遇在。不过其实我没啥资格去说我嫌弃小塞之类的，反而是我要感谢他没有看不起我。他对我的感情……是真实的。我经常和那些上流社会的人交流，从他们嘴里套情报。他们总是那么虚伪，挂着一副伪善的面容，把自己真实的目的隐藏起来。但是塞勒恩特，他，他给我的感觉就不一样。在他面前我可以像面对集会里的其他人一样放松警惕，甚至可能比那还要轻松一点。跟他聊天很舒服，我觉得他对我说的话也好，做的事也好，都是出于真心的，都是因为他真心对待我所以才会考虑那么多。我很喜欢他，他真的是很可爱的一个人。 </p><p>猫汀：嗷，都快给我的心听化了。你俩的感情真好啊。 </p><p>瑞沃露西：……是啊。不过大陆本身就是一个很特别的地方吧。 </p><p>猫汀：此话怎讲？ </p><p>瑞沃露西：因为你的出身和经历真的不会决定你最后到达的高度。我们就是负责让那些德不配位的人回到他们应该在的位置的人。 </p><p>猫汀：啊，那倒也是。你们真的是有在做实事去改变大陆的。你觉得现在的大陆是你想要的那个样子吗？ </p><p>瑞沃露西：有点雏形了吧，当然还差得远。不过现在近卫军也对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保王派的高官也没那么猖狂了，我觉得是好事。 </p><p>猫汀：那么，你觉得大陆会成为你想要的那个样子吗？ </p><p>瑞沃露西：哈哈，那还用说吗？肯定会的，总有一天，它会是的。 </p><p>猫汀：好，那么我要问的问题都问完了……这里还有来自费列罗的一些问题。 </p><p>瑞沃露西：啊？还有一页啊，哎我去……行吧，反正今天也闲得很，那你问吧。 </p><p>猫汀：当时塞勒恩特也对我突然掏出第二页感到惊叹来着。你俩还真是一对。对了，那正好来分享一下恋爱秘闻吧，有没有什么恋爱小故事可以讲给我们听的？ </p><p>瑞沃露西：欸嘿，还有这事吗，有意思。等我想想啊。啊对了，有的时候我会朝西连斯打听塞勒恩特的动向，然后特意去他的目的地附近出任务，等任务做完我就让其他人原地解散，自己在那儿蹲守小塞。然后等他出现之后就一直悄悄跟踪他，看他什么时候能发现我。老好玩了。 </p><p>猫汀：……西连斯是怎么做到一直知道塞勒恩特的动向的啊。 </p><p>瑞沃露西：呃？他，呃，他有自己的情报网吧。哎不重要，总之之前塞勒恩特路过风谷的时候到集会来了一次，当时他一直暗示我他之后要往风车谷走，结果我没听出来，过了几个礼拜吧，他又从风车谷跑回来了，一进集会就要来找我。他以为我还会像之前那样悄悄跟踪他，结果提心吊胆地待了好久也没看到我，以为我病了或者啥的，就跑回来了。 </p><p>猫汀：怎么都是塞勒恩特吃瘪的故事啊，有没有你被他玩弄于股掌间的故事？ </p><p>瑞沃露西：那没有，怎么会有那种故事！ </p><p>猫汀：不说算了，哪天我去问小塞去。 </p><p>瑞沃露西：喂！ </p><p>猫汀：好那么我们进入到下一个问题你是如何平衡个人生活和集会的呢。 </p><p>瑞沃露西：不是，听我说话啊！ </p><p>猫汀： </p><p>瑞沃露西：……切。好吧，好吧……其实集会没有太侵占我的个人生活来着。本身就是想接任务就接任务，想休息就休息，也没有什么必须完成的配额之类的。大家都是出于个人意愿去做任务的。所以我累了我就照常休息，也不用和西连斯请假啥的。 </p><p>猫汀：那你日常生活都做些什么？ </p><p>瑞沃露西：反正也就是补觉，集会里有活动就参加一下，没有就想各种法子消磨时间……小塞在的话，一般都是他带着我出去玩。我实在闲的无聊就跑去找他，就当是度假了。 </p><p>猫汀：嗯……你最理想的生活状态是什么样的？ </p><p>瑞沃露西：反正现在来说的话是做不到的……等哪一天西连斯亲口跟我们说，大陆不再需要旁观者集会，我觉得那会我才能去追求所谓我想要的生活。首先肯定得金盆洗手，找个好地方隐居，或者就跟着塞勒恩特一起四处溜达。嗯……或许之后还得跟小塞商量一下这个话题，但我觉得能平平淡淡快快乐乐的把日子过下去就挺好的了。 </p><p>猫汀：现在这种日子和你理想中的日子差距很大吗？你不喜欢？ </p><p>瑞沃露西：也不能说是不喜欢，就是总感觉有什么事情没有做完，有什么东西悬在空中，落不了地。虽然也挺开心的，但偶尔就是感觉……不安稳。反而是跟塞勒恩特待在一起的时候感觉可以不用想那些问题，心里会踏实很多。 </p><p>猫汀：我知道了。如果要选择一个人生中最好的阶段，你会选择什么时候？ </p><p>瑞沃露西：现在吧。 </p><p>猫汀：……就这样吗？没有什么其他的感想和思考了吗，一点都没有犹豫啊。 </p><p>瑞沃露西：毕竟我的过去一无所有，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现在挺好的。 </p><p>猫汀：嗯……那么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有负面情绪的时候会怎么消解呢？ </p><p>瑞沃露西：嘶，哎呀，有点血腥。反正有再大的怨气，杀几个人不都解决了吗，对吧。 </p><p>猫汀：这么直接的吗？我本来有在期待你再跟塞勒恩特发点糖之类的…… </p><p>瑞沃露西：那小塞也有自己的事要做嘛，反正接个任务杀个人，一边把任务做了，一边还能调理一下心情，你说上哪儿去找比这还好的事？真的很不错啊。 </p><p>猫汀：呃，行，好吧……那今天的采访就到这里了。多谢你的配合，露西小姐。 </p><p>瑞沃露西：哎，没事没事。不对，你先别着急走，你说要把塞勒恩特的采访给我看来着。 </p><p>猫汀：哦对还真是。我翻一翻啊，等我一下，我先把设备关一下……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