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m>有关两个被世界抛弃的人的互相疗愈,一种if,一种来自作家的最美好的幻想。</em></p><p><br></p><hr><p><br></p><p><br></p><p>狭小的私人剧院的灯泡闪烁了两下,最终鼓起勇气投入正常工作。这样规模的剧院对于过去的铃木千穗来说简直小的可怜,观众席甚至不及一个包厢大。但是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刚好。</p><p>梅纳德站在她的身边,显得比新书发售时的访谈更加拘谨。因为千穗穿回了原来的演出服,标志性的大蝴蝶结垂在身后,衬衫的袖子也挽在胳膊上,完全是几年前的打扮。为了掩盖埋葬在衣柜里过久就会散发出的特有的木质混着漆的味道还专门喷了香水。</p><p>梅纳德左右环顾,确认着场地的状态,同时也不敢注视对方的样子。</p><p>“铃木小姐,场地已经确认完毕,没有问题。”他从未当过魔术师助理或者场务,只能用着蹩脚的措辞组织语言。千穗以细不可闻的声音轻笑一声,开口呼唤对方的名字:</p><p>“梅纳德?”他低下头,视线对上了千穗在灯光下闪亮的眼影。在她对着镜子重新绑起两条麻花辫的时候,梅纳德还曾提醒她不需要浓烈的妆容,她本来的样子就很美了。而对方却说被聚光灯一照就什么都看不见了。此刻千穗正扶着高礼帽的前帽檐,对着他温柔的笑着。和过去在舞台上看到的不一样,是一种让人安心和平静的笑容。像是在给对方鼓劲。明明需要上台的是她才对。</p><p>梅纳德被安置在了正对着舞台的地方。千穗从后台上前亮相,为巨大的舞台设计的动作被一再削减,只留下了她比较熟悉的部分,道具已经提前准备好。聚光灯下,好像什么都没变。</p><p>比起为了视觉效果的大场景魔术,她其实更喜欢纸牌魔术,正是这种简单的需要技术的戏法让儿时的她对魔术感兴趣的。一副普通的纸牌在她手上变着花样。唯一的观众被请上台来协助她的表演。</p><p>此刻,一切如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