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斯年揉着后脑勺,从冰冷的地上爬起来。“这是哪儿啊?”
水滴声连连不断,有规律地滴在石头上,发出粘腻、恶心的声响。
周围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空洞洞的,一种恐惧感在他的心里蔓延。
洛斯年手摸索着四周,突然,他摸到了了一堵墙,坑坑洼洼的,似乎是用石子堆砌而成的。
“似乎是石墙……”他慢慢地扶着墙往前走。
可能是四周太黑了,使洛斯年每走一步都感到心惊胆战的,很窒息。
突然,前方响起了一阵令人寒毛直竖的响动,“咯吱……咯吱”的,似乎是……咀嚼骨头的声响。
想到这,洛斯年忍不住往后退一步,恶心又害怕。
还没下去,那东西好像感受到周围有人,渐渐逼近了他。
洛斯年抬脚刚想跑,就被一双手抓住了胳膊。“不………”他刚要叫喊,那东西便出了声。
“你也是被关在这里的人吗?”一个稚气未泯的声音,“我也是,你不要害怕,我知道从哪里出去。”
听到这,洛斯年松了口气,问:“你是……”“奥,我叫季安”
手机很早就没用了,他并不在意企业今日的股票涨跌如何,也不在意自己投资的公司现在如何,数月的隔离期驾起了本就有的冷漠。以至于现在祁怀竹给自己打电话时,祁白川还有些陌生。他眨了眨眼睛,撑着下巴把手机放桌上点外放。
他抬起眼皮去看厨房的季恒湫,刚过十二点,太阳从厨房对窗户打在地板上,铺开灿金一片,无情攻击起他的眼睛。
“白川,最近几个月这边不太太平,委屈你了。”
声音沉稳平和,祁白川伸了个懒腰移开视线,懒洋洋地随意嗯了一身,眼睛又嫖向另一边,窗帘的阴影处。
“过两天,刚好毕家底下有个新上市的公司,你很快会收到信息,有空可以去看一下。”
话音刚落,祁白川靠在沙发上闭着眼,声音淡漠:“我的卡你们解冻了吗?”对方还没给出回复,季恒湫就端着两碗面出来了,俊秀的五官依旧没有表情,祁白川立马用眼睛从上到下扫视他,目光背后的含义实在算不上清白。
“嗯,算了,到时候我会去的。”
还没等祁怀竹回应,祁白川就抢着说完就挂断电话,手机被他用食指往前一顶,移开了原本的位置。他开始看着眼前的人笑起来,身子舒展着说:“明天要不要跟我出去?”
季恒湫盯着祁白川的眼睛,把碗递过去,满脸笑容的祁白川乖顺地拿过,笑眯眯地回看过起,季恒湫并不动容,他淡淡地开口说明天有课。
“真遗憾,但后天也可以。”
早已习惯对方的态度,甚至能预料到一定程度的反应,祁白川接过筷子就扒拉起碗里的面。
“你不去的话,我只能自己给你挑东西买。”
扒拉一下发现碗底下又煎蛋,祁白川用筷子掰开一块吃起来煎蛋白,季恒湫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拿起遥控器开始看新闻联播。
“随你。”
专心看起新闻,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季恒湫在认真吃面和看电视。祁白川嗦完最后一口汤,盯着碗里剩下的蛋黄,眼神有些涣散。他夹起蛋黄往嘴里塞,又去扯季恒湫的手,动作衔接流畅,季恒湫下意识转头,浅金的瞳孔就倒映出祁白川的大脸。
柔软的唇部瞬间贴上来,祁白川捧着他的脸开始用他的舌头撬开对方的嘴巴,季恒湫反应过来用牙齿去咬他,但对方毫不犹豫又渡过来些什么,季恒湫眉头一皱用力咬下去,结果祁白川越加肆无忌惮,自己手里还端着碗,对方却开始捏着他的脸颊用力掰开他的牙关,在尝到那被舌头送进来的东西是什么味道时,祁白川就立马收手停嘴,离开时又安抚性地嘬了他一下。
蛋黄。
季恒湫没有嚼,他把碗放回桌上,眼睛瞟过对方带着牙印的嘴,拿着垃圾桶就把蛋黄吐了出来。祁白川笑了出声。
“真浪费。”
吐出被咬出血的舌头,祁白川舔了舔手背,红的。
桥倾建国二百一十五年,国泰民安,人妖共存。
古府位于闹市,门前车水马龙,古老爷是方圆百里最大的商贾,不断有人进出古府。
府邸深处却静得好似另一个世界,一只全体通黑却四爪雪白的灵猫趴在一颗巨大的银杏树下小憩。
深秋季节,不知哪个仆人偷懒,地上薄薄一层银杏叶也未曾打扫。
有人踩了几片干枯的落叶走过来,灵猫的耳朵动了一动,闻到是母亲的味道没有起身。
下一刻,灵猫被套进了一个袋子,她立刻挣扎起来,用利爪挠那袋子,袋子却如铜墙铁壁一般纹丝不动,灵猫修行四百年不能奈它何,这莫非是高级锁灵囊,那不是修仙门派才有吗?
正想着,凌月开口了:“别折腾了,连你娘我进去都出不来,你别浪费灵力了。”
“喵?”——干什么?
“古莞,娘给你找了个好人家,你去做灵宠绝对不吃亏!”凌月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
“喵喵……”——娘,亏我对你那么信任,你居然转手把我送人……
古莞有些委屈。
“嘿,这次可由不得你,是苍煜山华汀筠要你,聘礼都送来了。那可是修仙界第一大门派,你觉得你这次还能逃出去?”凌月像是在劝她,又像是在威胁她。
“……喵——”——娘你怎么舍得把我卖给别人?
“和人类一起住有什么不好?你去多和人亲近亲近就知道了。”
“喵呜!”——我不要!
“唉,苍煜山多有钱你又不是不知道,华汀筠‘月竹君’脾性很好的!人称‘天下第一女子’!”
“……”
古莞听见凌月在与一位年轻男子在交谈,可以听得出双方都很客气,都怕对方突然反悔。
看来那男子就是来聘猫的人。
凌月道:“你们修仙的就是不一样,跟仙儿似的,只不过为什么挑了我家古莞做灵宠呢?”
那男子声音温润如玉:“夫人有所不知,家师多年前便开始寻一只‘踏雪寻梅’的灵猫,品相极佳,四爪白色部分均为一寸,肉垫粉嫩,双眼碧绿。可能已几百岁但看上去仅五个月大,妖力高强,可通人语。”
凌月笑道:“与古莞皆符合。”
男子点点头:“于是我们做弟子的便在下山时留意些。前几日任务中,令女帮我们杀了几只恶鬼,我判定她便是家师所寻之猫,任务完成后才带些薄礼登门造访。”
凌月有所顾虑:“若不是,该如何?”
“无妨,先前寻的几只灵猫都对不上,家师将它们送回了。送您的礼我们也是不会收回的。”
凌月舒了口气:“苍煜山作风果然大气。”
古莞听着越发不满:把灵妖当什么物件吗?随意买卖?人类真是自大,若不是他们数量比妖多得多,这早就是妖的天下了。
“这是‘纳猫契’,请签下吧。”
又听见那男子有些愧疚的语气:“只是用锁灵囊实在抱歉。”
“没关系,不用锁灵囊抓不住,下次估计就不好使了。”凌月笑道。
“喵呜——!”——有关系,怎么没关系!
男子拍拍锁灵囊,说:“对不住,你帮了我们,我还用这种方式对你……”
“喵喵!”——知道还不把本喵放出来?
男子问凌月:“她……说什么?”
凌月:“她要你放她出去。”
男子对古莞道:“对不起,放你出来你恐怕不会跟我走的。”
“喵啊呜!喵喵喵——!”
男子:“这是何意?”
凌月:“她在骂你。”
……
看吧,人类就是这么忘恩负义、恩将仇报,古莞觉得当时就应该袖手旁观,让那恶鬼把他们撕碎!
凌月也是妖,却因为对古贵的爱而处处向着人类,人类到底有什么好的?
古莞想不通,她不是很喜欢人类,这也是她不愿化人形的原因。古莞早就到了可化人形的境界。化人形需三天不吃不喝再引来天雷渡劫方可,又费劲又难受。她不喜欢人身,人类的身体不如猫轻盈灵活,也不能卖萌向人类骗吃骗喝。
……
苍煜山指的是西南部某处群山,中间最大的是主峰,群山脚下便是繁华小镇,山上风景秀丽,四季如春,灵气充沛。
古莞根据这男子的作息时间推断,他们是第二天下午到达的苍煜山。
刚到苍煜山,几人便把古莞关到一个小屋子,这屋子内的摆设倒是精致,门窗都被结界封住了,古莞却感觉是个专门暂押“犯人”的地方。
古莞非常不满,大声叫唤道“喵——”,并用法力扩音,传遍了整个苍煜山。
很快,小屋的门被打开了,来人是名女子,白衣青衫衬得她清雅而不染尘世,气场端庄,及腰长发如墨,前帘一半垂下,一半绾起,发上的白玉簪看上去价格不菲。这女子面容清秀俊美,双眼满含笑意,柔情似水,嘴角带着些许弧度,表情很温和。
古莞本想直接冲出去,但看着她的脸只觉眼熟,便愣了一下。
那女子却把结界关上了,她朱唇微启,声音如她的长相般温柔:“你这么一叫整个苍煜山都知道你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令你十分气愤的事呢。”
古莞就是为了引人过来让其放她出去,不管来者何人,古莞纵身一跃,那女子也不躲,任由古莞落在她小腹处迅速向上攀爬及至她的肩头,古莞亮出利爪欲挠她的脖子。这些动作只发生在顷刻间,那女子却徒手接下了古莞带着灵力的一爪。
古莞用对付一般修士的力道对付这女子,看来是她小瞧了她,但她立马做出反应,张口欲咬那女子的手背,在尖牙碰到她皮肤的一瞬间,古莞被女子抓着后脖颈提了起来。
那女子微笑道:“阿莞,不认识我了?”
小猫被悬在半空中,四爪不住扑腾欲挣脱,那女子不为所动,叹了口气继续说:“我是华箐,阿莞,你怎么把我忘了?”
古莞愣了一下,放下四肢,盯着华箐的脸——她终于记起来了。十几年前,古莞和华箐还有她的哥哥们曾在一起度过一段时光,古莞对这位她生命中的“匆匆过客”只留下一点印象,早已忘记她的气味。那时华箐才十来岁,现在都认不出来了,真是女大十八变。
华箐把古莞放到地上:“对不起,以这种方式与你再见。可……他们会用锁灵囊抓你我也是未想到,不过我已批评过他们,还望你不要生气。”
古莞心道:不生气就怪了。
她盯着华箐。
“……我会放你出去,若你不想留便罢,我会派人送你回去。”于是华箐一挥手,打开了结界,道:“请。”
华箐等人曾救过古莞一次,虽是意外,但她对古莞比亲哥还亲,有吃的第一口给古莞,天冷会把古莞揣在怀里。这几年性格不会变太多,并且听说她找了古莞很多年,那华箐应当是不会害古莞的。
先这样吧。古莞心想。
古莞跟着华箐出门。原来她就是华汀筠,苍煜山掌门华雾浓的亲妹妹,“月竹君”。
苍煜山主峰周围有上百座小山,用吊桥与主峰相连。汀筠居是其中一座小山,也是华箐的住所,山如其名,边缘种满了挺立的绿竹。屋前有一眼温泉,周围长满奇珍异草及名贵草药。屋后有一棵参天银杏树,枝叶遮蔽了屋顶。
进屋后,古莞跳上桌子坐下,华箐坐在椅子上与她对视:“你愿不愿意做我的灵宠?”
古莞看着华箐,半晌后,摇了摇头。
华箐还是微笑:“抱歉,是我唐突了,不愿意也没关系,留下来便好。”
古莞不知为何有些动容,那就留下来吧,于是她便以猫的方式表达了心意——在华箐身上蹭了蹭,留下自己的气味,表示这人是我罩的。
当然华箐不知道这表达了什么,却知道古莞同意留下,便温柔地将古莞抱在怀中,笑起来:“阿莞,以后这里便是你的家了。”
华箐给古莞套上了个铃铛,只是未签订契约,因为古莞不愿做华箐灵宠,华箐又不愿让别人抢了古莞。
妖若是做了人类的灵宠,颈上必要戴上铃铛,表示此妖有主。若签订了契约,那这铃铛非主人不可取。
华箐送的铃铛还是件法宝,名为“音起”,为金制,上有符文,挂于黑色项圈之上,走路无声。用法力驱动音起铃,可破魔障、清心智,并能令人看到鬼魂之类的东西。
……
古莞漂泊几百年终于开始定居,被一人专心养着,日子非常滋润。之前在古府只是暂住,她从未在同一个地方过久停留,但她愿意在这里陪着华箐,反正不过一百年,华箐寿命就会到头。
古莞偶尔会和华箐一起下山做任务,实力展现后连弟子们都尊称“前辈”。
但小懒猫就是小懒猫,谁会没事找事?所以大部分时间她还是待在汀筠居,只有到饭点了才会伸个懒腰到食堂后厨去吃饭。
她可是华汀筠的猫,食堂厨子跟伺候主子似的,喂得都是各种上好的蛋、肉,古莞吃完就走,决不会偷吃其他东西。
而华箐什么都想喂喂她,糕点、饼子、人参精……古莞什么都吃。
华箐每日所遇何人、所遇何事、及其所感都会讲与古莞听,古莞变回认真地看着她,时不时点点头。除了古莞,她说的别人未必能听懂,未必能理解,未必能保密。
因此每当与古莞闲聊,揉搓古莞柔软的绒毛,把脸埋进古莞的小肚子时,是她最惬意的时刻。
汀筠居的竹林春天生满地竹笋,巨大银杏树秋天长满树的银杏果,华箐让人做菜给古莞吃;汀筠居的温泉冬天依旧温热,只有周边一圈没有落雪。
古莞喜欢这个地方,打算一直住到华箐逝去。
……
汀筠居鲜花枯了又败,败了又生;绿叶黄了又落,落了又长;雪落了又融,融了又下……五年后,仿佛一切都未变,又仿佛一切都变了。
不变的是山上温泉依旧热,奇花异草从未凋,主峰树木四季青。
变的是弟子们对古莞的称呼从“前辈”变为“那只猫”;华箐对古莞从无话不说到无话可说;古莞的猫窝从华箐的床变为屋旁的树洞……而这只发生在几天之间。
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她不知道是为什么,没有人告诉她。
她不知道哪里错了,没有人指出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没有人指引她。
无论她走到哪里,方圆几米无人靠近。后来她试图引起华箐注意,打碎了花瓶古玩,在房间里“划地盘”,把地毯抓的稀碎,咬坏她的书籍。华箐始终无动于衷,只是默默地收拾狼藉,看一眼古莞,欲言又止。
古莞不服,吃了她的千年灵芝,华箐假装不知道;古莞在她睡后大喊大叫上蹿下跳,华箐封闭五感;古莞干脆在她写字时爬到书本上,对她撒娇,华箐视若无睹,换个地方继续……
华箐,你为什么不理我?你不生气吗?你来管管我啊!你理理我啊……
我愿意做你的契约灵宠,好不好,华箐?
主人,你看我一眼……
我表达得这么明显,你怎么可能不懂?你是在外面装惯了,在我这里也卸不下面具了吗?
古莞心里好像很轻,空落落的。又好像很重,有千钧重石压着。
过往的一幕幕在她脑海闪现,华箐的脸烙在心头,声音挥之不去……这感觉,可真不好受啊。
之后,华箐收回了音起铃。
第二天,古莞听说,华箐要成亲了。
春节刚过,整个苍煜山又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她是要与沈澈成亲。
每个人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似乎比自己成亲还要高兴。但古莞没有从华
箐脸上看出一丝喜悦——还是她平时对着外人的那副笑脸。
沈澈沈子泉?他也配!?她怎么会喜欢他?
古莞百思不得其解,沈子泉明明样样不如自己。
华箐为什么和他成亲?她为什么不和我成亲?我绝对比沈子泉好千万倍!
如果自己是人类是不是就可以了?
古莞终于认识到这一点,立刻跑回汀筠居,想找个地方渡劫。
“古莞。”
小猫不知道多久没听到她叫自己了,忙欣喜若狂地跑过去。主人喂小猫吃了一盘糕点,小猫眼中含着泪把盘子舔得干干净净。
主人带她来到山下的川南镇,繁华的街市吸引着小猫,她很高兴能出来玩,主人始终未发一言。
小猫又累又寒,想跟主人回山,主人踪迹已不见,小猫在角落入眠,等主人接她回山。
前言:我恨啊,我是电脑端真的画不了设定图啊,我这个角色不知道咋的又没上传成功,不管是谁也好,让让我吧
————————————————————————————————关于小云朵的设定:
身份信息:她原型是我朋友在生日时送我的云朵玩偶,因过于喜爱,遂拟人加入世界观,在世界观里的身份是由云朵变成的人,目前在我一个oc的实验室里当小助手
基础信息:
性别:云朵没有特定性别,只是看起来是一个小妹妹的样子,所以大家默认她是女生
种族:云朵人
身高:在140到145之间飘忽不定
性格特征:活泼开朗,十分乐观,很会安慰和鼓励他人,能提供很高的情绪价值,偶尔会有点小调皮,但事后也会帮忙处理自己对他人造成的不便与麻烦,关心他人,是个值得倾诉的好伙伴
喜欢的事物:拍云朵的照片,云朵,糖果,各式各样的小装饰,自由
讨厌的事物:痛苦,污蔑,歧视,束缚,死亡
经历:原本只是一朵平平无奇的小云,被我自设(抹茶海滩)拿来做研究,但在做实验时不小心把还未测试的混合药水洒到了身上,之后自设看没什么不良反应,就没处理,结果第二天小云朵就化成了人形,随后被我一个过来串门的oc看到了,觉得还蛮有意思的,便把她留在自己公司当小助理啦,两个人平时是很好的搭档呢
————————————————————————————————
就是这些了,希望有人喜欢,第一次在这里发文,也请大家多多指教(要是有想看我其他oc的完整设定的话可以去微信小程序,D搭空间,我在那里也有号,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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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础信息:
性别:云朵没有特定性别,只是看起来是一个小妹妹的样子,所以大家默认她是女生
种族:云朵人
身高:在140到145之间飘忽不定
性格特征:活泼开朗,十分乐观,很会安慰和鼓励他人,能提供很高的情绪价值,偶尔会有点小调皮,但事后也会帮忙处理自己对他人造成的不便与麻烦,关心他人,是个值得倾诉的好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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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原本只是一朵平平无奇的小云,被我自设(抹茶海滩)拿来做研究,但在做实验时不小心把还未测试的混合药水洒到了身上,之后自设看没什么不良反应,就没处理,结果第二天小云朵就化成了人形,随后被我一个过来串门的oc看到了,觉得还蛮有意思的,便把她留在自己公司当小助理啦,两个人平时是很好的搭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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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见-
德葳到赫尔辛基已经十二月底,纵横划分天空的电车线左右岔开挂在街边的建筑上,星星点点的暖黄色灯点代替星星反射的阳光,同地上薄薄的淡蓝色的雪交辉着。
雪还在下,蓝调时刻的暮光柔柔地铺在地面的雪,而大地像油画笔触的天空。
德葳拢拢围巾,步履快,却没什么目的地向前走。
赫尔辛基确实没有他想象中的寒冷,如果不是太阳一寸寸落下,他有点怀疑自己戴的厚羽绒多余了。
德葳今年25岁,在德国读建筑学硕士。托父母耳濡目染的福,本科没有在号称学术地狱的德国延毕。当然,即使延毕了父母也不会说什么,他那意大利籍父亲大概会大笑很久到拿不稳叉子,再调笑他要不要再来点pasta庆祝庆祝。母亲也只会走到餐桌那头拍拍他的肩,惋惜地替他感叹又要在学校啃一年土豆。
不过德葳现在到是有点怀念在德国的日子,至少顿顿有热乎的土豆吃,天气再冷也冷不过赫尔辛基。
他来赫尔辛基做自己的第一个建筑项目——赫尔辛基当地一个博物馆的修缮。比起私人宅邸,德葳更喜欢做公共建筑的项目。一方面是能接触到更多样的人,一半的意大利血统和加州生活让他格外享受和他人的交谈。另一方面是公共建筑能同时给很多人带来艺术美感的享受以及提供建筑能带给人的基本功能。
怀念着土豆浓汤的味道,德葳不知不觉转进了安静的小街道。太阳下山,只有暖黄色的小灯在积雪上浮动。一排精巧大气的木质建筑坐在街边,它们背后是大片大片的北欧森林。德葳往里走去,被一簇高悬的若隐若现的火光吸引,缓步过去,发现火光困在一座树一般高大的老式油灯里,油灯漆黑地立在雪夜中。这种灯的模样并不少见,现代社会保留了这种路灯的款式:通体黑色,顶着四方形的灯罩,盖着黑色的设计精美的顶盖,只是灯芯早被替换成了钨丝,靠着电力发亮。但德葳此刻看到的,是一盏完完全全的老式油灯,漆重新刷过,还能看到新覆盖上去的地方有细微的突起,而恍恍惚惚的火光正是有人在点灯。
点灯人的角色太古老,相传现在只剩下三位,德葳上次见到还是在《小王子》里,也很少会有人专门搬一个老式油灯在自己的院子里。
他抬头想看看点灯人是谁,对方的身影却完全隐匿在高大的树影后。
“Anteeski.”
抢在德葳开口前,树影后的点灯人先说话了。对方从沾满雪的叶片间往下望,乌黑的发丝裹挟在些许叶片与树枝之间。他的眼睛是暗蓝色的,眉毛微微簇起,刘海有些湿了,挂在眼下两颗小痣上。面颊到耳朵都泛着微红,很明显是冻到了。
他眯了下眼睛看清路灯下男人的面孔,讷讷笑了笑,改口道:“劳驾先生,能帮我把后面的梯子拿过来吗。”
思绪一会,他又开口玩笑两句:“那个哥,中国人帮帮中国人嘛。”
德葳看着他,乌黑的头发和眉毛确实能看出他是中国人,但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眼窝,以及蓝色眼眸都能看出他这个“中国人”多少掺点水分。
德葳推开院门顺着点灯人指的地方搬来了梯子,走过去架在灯上,才发现点灯人的头发缠在了树杈上。
“看来他对这古老业务也不是很熟练啊…”
点灯人连连道谢,站在梯子顶端把头发一点点绕下来,再缓缓爬到地面,僵硬的动作可以看出他在上面站了很久了。
“真是太谢谢你,不然我就要困在上面一晚上了。我叫ilkka,可以叫我伊卡。”
伊卡真诚地看着德葳说,但没有伸出手和他握一握的意思,“手太冷了,怕冻着你。”
德葳回望他,点点头。“进去坐坐吗?想吃点什么?”
“土豆浓汤。”
伊卡搬梯子的手愣了一下,回头看这德葳,心想看着挺贵气,口味倒挺淳朴。
“行啊,进来吧。”伊卡拉了下德葳的袖子往木门走去,德葳的手机却来了电话。
“喂,好的我马上回去。”
伊卡注视着他通话,立刻明白了情况。
“不好意思了,你的土豆浓汤我无福消受了。”德葳有些抱歉的笑笑。
“下次有缘分再见吧。”他转身匆匆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