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p><p>作者:贩卖机 </p><p> </p><p>备注:_(:3」∠)_这次不是鬼故事!是oc屁话。 </p><p>_(:3」∠)_写的一坨。后半段赶时间还头疼的要死了完全是胡言乱语的草稿。而且还没标题。写的还乱七八糟还没头没尾。 </p><p>_(:3」∠)_而且oc还不是出场的兄妹俩。 </p><p>_(:3」∠)_而且还打算拿这一坨糊进朋友小窗。 </p><p>_(:3」∠)_头好疼。先放了吧。等好了修改一下再塞朋友一脸。 </p><p> </p><p>评论要求:笑语 </p><p> </p><p> </p><p> </p><p>悠本是不想再回来的,若不是被妹妹强拉着过来的话。 </p><p>“我是真不知道这地方还有什么好收拾的。”悠拍了拍大门,灰烬随着震动飞起又落下,在门口下了一场黑色的细雪。 </p><p>距离那场火灾已过去五个月,房子里依旧一片狼藉。房子里的大多数物件已随着大火成了一个个看不出原本形状用途的黑色不规则体。只有几只逃过一劫的钟表依旧转动。喀嚓喀嚓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大厅里游荡。 </p><p>“已经什么都没剩下了,咱们还是走吧,小禾。” </p><p>“不行,还没进去看过怎么知道呢?”小禾抬脚跨过门槛,鞋底在焦黑的地板上留下不清晰的印痕。 </p><p>“而且……我想在这里被拆掉之前,再回来看看。” </p><p>“好吧。”悠跟着踏入建筑。 </p><p>空气中依然残留着木头烧焦的气味。 </p><p> </p><p>“说起来,这里以前住过很多人呢。” </p><p>“哎,有吗?是什么时候的事?” </p><p>“我还小的时候。喏,”悠抬起手,指向一间只剩下焦黑残破的墙壁与杂物的空房间。 </p><p>“那里住过一对夫妻,也可能是情侣;那里住了一个大叔,有时候还会有个哥哥来看他;还有这边,住着一个音乐家,嗯……现在想起来,也可能只是业余爱好者吧,我经常搬个板凳坐在厅里听他弹吉他。还有二楼……”他所说的都是小禾不知道的事情。 </p><p>“……但是后来,他们全都搬走了。” </p><p>“诶?确实,我记忆里,这些房间一直都空着。原来我的房间之前住过这样的人吗?”大约是打算再去二楼自己的房间看看,小禾向楼梯走去。 </p><p>“可是,他们又为什么都搬走了呢?” </p><p>由于楼梯在一半的地方断掉,她不得不停下脚步。 </p><p>“我哪里会知道。那时候我还只是个小孩子。他们什么都不肯告诉我。” </p><p>悠的话语里带着积攒多年的怒气。 </p><p>“具体的时间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那是发生在你一岁之前、还没能从医院回家时候的事情了。那一天的风很大,我从学校回到家,整栋房子里空无一人,所有的房间拉着厚厚的窗帘,黑漆漆的,窗外传来呜呜的风声,我怕到躲在床下不敢出来。 </p><p>父亲生病了,这也是我后来才知道的事情。 </p><p>那些租客,大概就是这个时间搬走的吧。” </p><p>“……这样……啊。” </p><p>“那段时间发生太多的事情了。不只是父亲生病和租客的全部搬走,还有地下室也是。 </p><p>也许你还记得……不对,你不会记得。想来那也是你出生以前的事情了,父亲他……曾经在地下室做了一整个的游乐场,我所有的玩具,积木啦、玩偶啦、小火车啦,甚至滑梯、秋千和一个小沙坑,都在那里。” </p><p>但在小禾的记忆里,地下室只是一扇锁着的门。 </p><p>“不过在他因为生病住在地下室之后,那些玩具什么的,就全都被搬到空着的房间里了。直到他痊愈,搬回房间也没有再打开。 </p><p>再之后……妈妈生病,去世。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我也是在很久以后才反应过来。而父亲就像是的对待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样的瞒着我这些事情。 </p><p>另外还有……其实说出来还有些不好意思……在那段时间,我因为精神过于紧张,甚至出现了以为我有特别的能力的幻觉来着。嗯……就像是超能力什么的?那种……不许笑! </p><p>我那时候,怎么说也还只是个小学生嘛。况且、况且在安定下来之后,我也再没有发生过‘使用超能力’一类的事情了嘛。” </p><p>“我没有要嘲笑你的意思啦,哥哥。只是这些事情,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p><p>小禾掩住嘴。在笑过哥哥小时候的糗事之后,更多的是对从未知情的担忧。 </p><p>在这个家里,似乎正如悠曾对她说过的一样,确实的隐藏过什么。 </p><p> </p><p>“也是。” </p><p>钟表的指针依旧绕着表盘无意义的旋转,一圈又一圈,发出机械重复着的喀嚓声。 </p><p>“说起来,这些钟也是在那时候,逐渐挂满所有墙面的。 </p><p>那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情了。” </p><p>但那个人却什么都没对悠讲过,即便是在悠长大到足够离开这个家,并带着疑惑向他质问的时候。 </p><p> </p><p>那个人只是像一直以来的那样,露出那种复杂的、装满了叹息声和悲伤的笑容,对他说:“抱歉…… </p><p>我不希望你知道……” </p><p> </p><p>后面吵架的内容悠已经不记得了。 </p><p>他只记得那个他最讨厌的表情。 </p><p> </p><p>“小禾,你觉得…他是什么样的人?”比起提问,更像是自言自语。“我还记得他从公文包里掏出零食和糖果放在我手心里的事情,也记得他偷偷带我玩泥巴结果一起被妈妈骂的事情,还有他帮我做手工作业不小心把课本粘在地上的事情。 </p><p>幼儿园那会儿,老师布置过一个要询问家长“愿望是什么”的家庭作业,我去问他,他笑着对我说,他的愿望是一家人普普通通的在一起。 </p><p>在那些一连串的事情发生以前,爸爸他从来都不会露出那种、那种……” </p><p>那种独自揣着秘密与悲伤,仿佛有一半已经死去一样的表情。 </p><p>“这个问题我也问过他。”小禾也曾有过同样的家庭作业。 </p><p>“他是怎么回答你的。” </p><p>“他叹了口气。” </p><p>“这样……啊。” </p><p>…… </p><p> </p><p>一楼的部分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带走的物品了。 </p><p>“走吧,我们去地下室看看吧。” </p><p>这次换悠走在前面,为了让心中多年的疑问得到一点解答。 </p><p>那扇一直上锁的门只剩下半个门框,悠先跨了过去,接着是小禾。 </p><p>他们路过更多的,沉默的钟。 </p><p>“其实在最开始的时候,这些钟都还是在走的。就像火灾的那天晚上一样,发出很响的声音。 </p><p>那应该是妈妈刚去世没多久的事情,那时候爸爸经常不在家,我总是会感觉房子里有可怕的东西,而这些钟发出的声音又总是让你一直哭,我就……”悠停顿了一下“我就用我幻想出来的‘超能力’来安慰你,不过这些,你应该也不记得了。 </p><p>后来突然有一天,我放学回到家里,整栋房子都安静的出奇。有什么与以前不一样了,我慌慌张张的跑遍了整栋房子,但除了停在同一时间的钟。我什么都没有发现。 </p><p>不过好像从钟停了之后,爸爸也不会突然偷偷的出门了。” </p><p>或者说,他不再出门了。 </p><p> </p><p>悠迈下最后一级台阶。地下室早已经不是他记忆里最初的游乐场模样。 </p><p>火曾经烧到过这里,在地面和墙壁留下痕迹。但在那之下,是大片暗色颜料涂抹的、有着复杂规律的图案,以及打翻在图案中心部分的大片同色颜料。 </p><p> </p><p>在地下室的正中曾停过一口棺材,那是处理火灾的警察与消防人员曾经询问过他们的事情。 </p><p> </p><p>“警察说那个人已经……死了十几年以上。我觉得……”他们不应该知道棺材里躺着的是谁。但悠认为他知道。 </p><p>“爸爸他,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变过,也一步都没有离开过这个家。” </p><p>“那肯定是因为妈妈去世的原因。”小禾反驳道。 </p><p>“我认为不止如此。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我们已经长大了。可是他还是……还是跟我把你从家里接走的时候,一模一样。你不会觉得奇怪吗。 </p><p>不过也是,在你的记忆里,他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如果改变了反而才会奇怪吧。 </p><p>但我一直觉得,爸爸他瞒着我一些,不,是很多事情。比如他在家里挂这么多钟的原因,其他租客几乎同时离开的原因,地下室为什么上锁,妈妈刚去世那段时间他为什么总是不在家,后来又为什么一直不能出门,这栋房子为什么总是让我感觉怪异,还有……还有他为什么一直都在用妈妈的姓而不告诉我们他真正的姓氏……”悠一股脑的说出他的疑惑。这也是他在长大到足够照顾自己之后,立刻就把妹妹带走的原因。 </p><p>“好像,确实是有些奇怪。”小禾终于同意了哥哥的看法。 </p><p>“不过说不定。爸爸他是在避仇呢。所以不能用原本的姓氏,锁上地下室、不出门、赶走租客,这些都是为了躲避仇家做出的事情。你看这样,就全部都解释的通了吧!” </p><p>聪明如小禾,一下就找到了完美的答案。 </p><p>“……那地下室的棺材和里面的白骨,以及地上的图案呢?” </p><p>答案驳回。 </p><p>“那,哥哥你的想法呢?” </p><p>“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感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p><p>“走吧。白白浪费了一整天在这里。”没有在废墟里找到任何答案的两人再次回到大门。 </p><p>“还好今天是个好天气。” </p><p>仿佛回应这句话一般,天空下起了太阳雨。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