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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您有病吗?

【二章(下)】西佩托堤克Xipe Tote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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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二章打卡}</p><p>正文字数:5745</p><p>支线A+支线B+PVP</p><p>(vs阿格尼丝118443,编号44)</p><p>2+2+14=18</p><p>积分变动:傲慢+7&nbsp;暴怒+5&nbsp;暴食+3&nbsp;色欲+3</p><p>积分现状:傲慢7&nbsp;嫉妒7&nbsp;暴怒5&nbsp;贪婪7&nbsp;暴食3&nbsp;色欲3</p><p>角色身份:凡人&nbsp;→&nbsp;魔人(瓦拉克)</p><p>&nbsp;</p><p>=========</p><p>&nbsp;</p><p>这天傍晚,学校放学的时间提前了半个小时。</p><p>或者也可以说没有。因为虽然老师们在最后一节课开始后没多久,便开始慌慌张张地在全校广播的要求下,组织学生们带好书包,疏散到操场上,但是把好几百个吵吵嚷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小学生安排在空地上,列好队、规规矩矩地等待老师挨个给家长打电话,要求他们亲自来接孩子回家,只靠区区几十个老师,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p><p>盖比在震耳欲聋的吵闹声与老师们声嘶力竭维持纪律的声音中间东张西望,试图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不过她能打听到的只有一些琐碎的、零散的,有些甚至很显然毫无关系的细节:原本要去上音乐课的三年级学生是第一批被疏散的,他们压根没来得及走进教室,就被站在走廊上的音乐老师撵了出去,那会儿最后一节的上课铃还没打;那条走廊上的女厕所在中午的时候就贴上了维修中的封条,所以音乐教室隔壁的数学课临时挪去了一楼的备用教室,不知道为什么音乐课没挪;学生们最讨厌的纪律协调员梅西夫人在这一团乱麻里罕见地没有露面,一些被她责罚过的“坏孩子”们兴奋地议论她是不是生了什么重病。教师们的嘴倒是都很严,无论盖比怎么向平素里偏爱自己的老师装乖撒娇,对方也只煞白着一张脸,一边示意她回到队伍里站好,一边忙于给下一位家长拨打电话。</p><p>她嘟了嘟嘴,对目前的情况相当不满意。<em>要是她还是“瓦拉克”就好了。</em>盖比想,那个时候她只需要动一动注意力,就能听见教师们心里的声音,这个东西从来不撒谎。然而事已至此,她也只能把手揣进口袋里,无所事事地拨弄着刚刚到手的新玩具。粗糙而结实的尼龙织物,冰凉而光滑的金属,她愉快地享受着它们特别的质感,直到另一只空闲的手腕突然被人轻轻地捉住。</p><p>“嗯?阿莱西娅?”</p><p>她转过脸。印着骷髅图案的棉布头巾束住一头蓬松而蜷曲的深棕色头发,拉住她的手腕上,几个色彩艳丽的手镯和水晶珠串随着主人的动作互相摩擦出悦耳的敲击声。那是阿莱西娅,“女巫的女儿”。据说入学的时候老师曾经提出过她的这些装饰品不符合学校的着装规范,但她的妈妈亲自来学校向校长解释过,说这是“宗教信仰的一部分”。</p><p>没人敢反驳。因为她妈妈真的是个灵媒,会诅咒欺负阿莱西娅的孩子七孔流血而死的那种。至少阿莱西娅自己是这么信誓旦旦说的。</p><p>“他们要关闭学校。”这会儿阿莱西娅拉着她的手腕,凑近她,细声细气地对她说,“是因为在教学楼里发现了尸体。”</p><p><em>哦,这可是新鲜玩意儿。</em>盖比挑起了眉毛。“真的?你怎么知道?”</p><p>“我听说的。”阿莱西娅直勾勾地盯着她看,表情有些神叨叨的,不过她平时差不多也这样,“你想去看吗?”</p><p>“怎么去?”盖比问,“音乐教室那里肯定有老师守着。”</p><p>“会有办法的。”阿莱西娅轻声说。随后盖比发现自己被她拽着,猫腰躲过了巡逻教师的视线,不声不响地挤出拥挤的队列,悄悄离开了被监管着的操场区域。</p><p>音乐教室在整幢教学楼的西侧,所以一开始盖比并没有置疑阿莱西娅牵着她从东面绕过建筑的行动——这很明智,因为这当口肯定有大量的教师守在从操场通往西楼梯的方向,阻止好奇心旺盛的学生溜过去看热闹。换成盖比自己也会这么干。但等转到教学楼背面,而阿莱西娅并没有露出一点靠近的意思,反而朝着后院的方向走过去,情况就显得有点不大对劲。</p><p>“慢着。”盖比停下脚,她的手肘被继续向前走的阿莱西娅扯住,直挺挺地吊在半空中。阿莱西娅不解地回过头。</p><p>“……不是要去音乐教室吗?”盖比指了指空无一人的东楼梯,从这里走上去可以通过连廊抄近路抵达西面。运气好的话,如果教师休息室里没有人,她们可以直接穿过去,摸到音乐教室的后门。</p><p>“音乐教室?”阿莱西娅迷惑地看着她,好像不明白她在说什么。盖比懊恼地弹了下舌头,意识到她们好像确实没有对目的地达成共识。</p><p>“不,我们不去音乐教室。”阿莱西娅也跟着反应过来,她坚定地摇了摇头,“我们去看<strong>更有价值的东西</strong>。”</p><p>这话听着别扭。盖比本想张开嘴询问什么叫做“更有价值的东西”,但想了想又把嘴闭上。她有点好奇,又或者阿莱西娅迈步的姿势太过果断,盖比倒想知道这回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p><p>阿莱西娅快步走向栅栏的边缘,那里有一处因为疏于整修而容易让身材娇小的孩子们爬上去翻过围墙的破口。不久之前盖比刚利用过,现在看来这个小秘密传播的范围显然扩大了一点。</p><p>两个孩子就这么顺利地溜出了学校。阿莱西娅看起来对于要去的方向胸有成竹,毫不停顿地拉着盖比直奔她的目标。</p><p>第一个目的地是两个街区之外的街心广场。平日里这里是附近的居民和大学生们喜爱的散步场所,一到傍晚总有拉着手的情侣和牵着狗的主人穿行其间。不过今晚的街心广场气氛有些古怪,熟悉的小广场正中间不知被谁摆放了个什么东西,仿佛自带驱散人群的气场,往日里熙熙攘攘的广场现在一个人影也没有。偶尔有人习惯性迈步跨上通往中心喷泉的石阶,只走了两步便暴起一声惊叫,如避蛇蝎般地扭头就走。</p><p>盖比和阿莱西娅走到近处的时候就完全明白了这些人的反应:摆在喷泉边的是一具人类尸体——或者无论如何,这个东西在被扭折和缝合成现在这个样子之前,它应该、或许、大概是一具人类的尸体。粉红色的肌肉组织外翻成张牙舞爪的形状,全身皮肤被尽数剥下,又用细密的针脚包裹在裸露的白骨外面,看起来诡异而又精致,仿佛什么变态艺术家的装置作品。</p><p>仔细一看,在原本应该是肩胛骨中间位置的皮肤上还精细地刺绣上了“艺术家”的姓名:<strong>西佩托堤克</strong>。</p><p><em>“……噫。你管这玩意儿叫做有价值的东西?”</em></p><p><em>“确实很漂亮,不是吗?”</em></p><p><em>“音乐教室里摆的也是这玩意儿?”</em></p><p><em>“那倒没有,美观上比这个差远了。”</em></p><p><em>“还有抄袭的事儿。”</em></p><p><em>“也许吧。但它的价值已经消失了,我们去找更好的。”</em></p><p>第二个目的地在一家酒吧背后垃圾通道的沟渠旁边。酒吧主要做墨多斯联大的穷学生生意,因此总要想尽办法地压缩成本,比如店租。这也就是它恰巧卡在离工业区的垃圾焚烧炉很近的地方,在工作日的白天难免要忍受一些呛人的臭气的原因。但学生们一般在晚上来,因此并不介意为了节约几张曙光券而呼吸一点残余的工业气息。</p><p>不过这一次横躺在排水沟旁边的可谈不上艺术品。充其量可以算艺术品的下脚料,就跟旁边那家尚未开始营业、因此门可罗雀的酒吧晚上所供应的含酒精下脚料大同小异。尸体身上的皮肤被剥走了一大部分,但艺术家十分挑剔地只选择了平坦而完整的胸腹、背部和大腿的皮肤、双腿的跟腱,以及少量上臂肌肉,留下大部分裸露的肌肉和淡黄色的脂肪,粘稠的血液淌在被焚烧炉的烟灰熏得乌黑的下水道网格上,有一些已经氧化成了深褐色。</p><p><em>“所以我们现在到底是在干什么?探案吗,福尔摩斯?”</em></p><p><em>“我觉得更像是在寻宝,印第。”</em></p><p><em>“哦太棒了,你身上带了刀吗?我要把这只剩下的左手弄下来,贴满那天你送给我的纹身贴,然后交给手工课的米莉小姐。你猜她会不会给我一个A?”</em></p><p><em>“我会给C,只用纹身贴看起来显然缺乏原创性。”</em></p><p><em>“你觉得米莉小姐会在意原创性?”</em></p><p><em>“她不该在意吗?”</em></p><p>第三个目的地,她们需要穿过一条很长的地下通道。这条通道事实上是曙光集团原本想要修建的地铁延长线的一部分,连接大学城和工业带的中心办公区。后来基于资金周转或者投资回报率的原因,这个启动了一半的项目中途停滞,建设了一半的地铁站厅就这样撂在那里。住在附近懒得多走几步路的大学生想法子撬开了安全门的门锁,于是这里便多了一条黑灯瞎火(少量应急出口指示灯倒还接在市政电网上)、惊险刺激(当心别踩到还没填上的大坑),但确实能缩短不少在地面上绕来绕去路程的通道。</p><p><em>“按闸机上那个红色的按钮开门。”</em></p><p><em>“哪个是红色的按钮。”</em></p><p><em>“你瞎吗?左边那个大一点的圆形的。”</em></p><p><em>“哦。”</em></p><p><em>“等等,你别走那么快!这里那么暗,我看不清楚路!”</em></p><p><em>“你瞎吗。”</em></p><p>倒伏在货运铁轨上的两具尸体看起来像是死于悲惨的殉情,如果不是预先知道这条铁轨早就因为改道而被废弃了少说有四五年,路基上的杂草都已经长得快有一人高了的话。</p><p>其中的一具尸体被小心地剥掉了从前额到胸口以上的面部皮肤,空洞的两个眼眶里没眼球,漆黑无神地望向天空。另一具则失去了双手,从手腕处干脆利落地被截断,小臂上剥了一半又中途放弃的皮肤上纹着看起来像鳞片的图案,很美的橄榄色。</p><p><em>“还是暖的。”</em></p><p><em>“不许拿摸过尸体的手碰我。找个地方先洗洗你的手。”</em></p><p><em>“来不及了,剥皮之主应该还没有走远,我们得赶紧追上去。”</em></p><p><em>“追上去,然后把他剥下来的皮抢走吗?这能卖多少钱?”</em></p><p>最后一个目的地几乎回到了她们出发的地方。墨多斯联大的图书馆后门不对读者开放,因此很少有人会特意绕到这座学问的圣殿所背靠着的幽暗巷道里。但今天那里停了一辆厢式货车,体积不小,叫人纳闷到底是怎么挤过狭窄的巷子开进来的。货车的后厢朝着图书馆敞开着,有人忙于把一个个打包好的半人高牛皮纸箱费劲地装上车。</p><p>盖比在路过的时候好奇地朝里张望了一下,跟车的工作人员显然不大喜欢到处疯跑的小孩,怒冲冲地瞪了她一眼。盖比在被阿莱西娅拽走之前回敬了他一个鬼脸,以及竖起来的中指。她闻到一点淡淡的,像是油箱没有完全密封好的汽油味儿。</p><p>阿莱西娅拐进来的巷子怎么看都是条死路。她停下一路匆匆的脚步,静悄悄地环顾四周。仔细看的话,她似乎并不是在环“顾”四周。阿莱西娅略微偏着头,似乎把注意力完全地放在听力上。</p><p><em>“你不是阿莱西娅,对吧。”</em></p><p><em>“嗯?”</em></p><p><em>“手工课的老师不叫米莉小姐。你也分不清楚颜色。你是谁?”</em></p><p>“阿莱西娅”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然而在她出声之前,一阵剧烈而又凌乱的动静打断了她的发言,听起来像是什么沉重的东西被摔在了一堆杂物上。令人不安的寂静蔓延了片刻,随后是更激烈的撞击声、闷哼、玻璃碎裂的声音,仿佛有人在垃圾桶旁边进行一场摔角。</p><p>紧接着,在女孩们刚才认为是死路的巷子尽头,一块看上去像是随意地悬挂在窗边遮挡视线用的破旧布帘被挑开,从里面钻出一个身材瘦削的人影,脚步有些踉跄,身上浸透着鲜血,分量足以从他身上披着的尺寸有些不合身的黑色旧外套边缘滴滴答答地淌到地上。他的右手握着一柄同样覆盖着新鲜血液的尖锐剔骨刀,左手抓着一整张显然是刚刚剥离下来的人体皮肤。男人迎着巷口的光亮眯起眼睛,挑染的浅金色波浪长刘海底下,那张面容被几道针脚细密的缝合线蜿蜒分割成几块,每一片的皮肤颜色都不尽相同。</p><p>剥皮之主,西佩托堤克。他将自己的身体缝制为第一件艺术品。</p><p>女孩们对视了一眼,意见一致地转向巷口,拔腿就跑。沉重的脚步声如影随形地追了上来,成年人的脚步明显比孩子要快,如果仍旧维持这个速度,在她们冲出巷口之前恐怕就要被西佩托堤克截住。</p><p>带着血腥味的风声似乎已经越逼越近,盖比喘着粗气,把心一横,猛地刹住脚,回身迎向气势汹汹冲向自己的西佩托堤克,抬起腿,用尽全身力气踹向他的脚踝。突如其来的攻击叫男人踉跄了一下,但并没有失去重心,反而顺理成章地伸出左手,去抓盖比的手臂。盖比尖叫着,像条离开水的鱼一样扭动着,试图从他钢钳般的手掌中挣脱出去。</p><p>几步之外的“阿莱西娅”停下脚步,顿了顿,回过头,似乎在判断情势。随后她似乎很快决定要投入战斗,便回转身,学着盖比的样子往他另一只小腿骨上恶狠狠地踹了一脚。西佩托堤克——比他那看起来吓人的外形要虚弱一些——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像是愤怒又像痛苦的咕噜声,这一次他没能稳定住自己的身形,扑通一声,让双膝落到了地上。</p><p>“阿莱西娅”便企图去他手里夺下那把看起来就很危险的剔骨刀,但这次没有她上一次的攻击那么奏效。男人威胁性地扭动手腕,挥舞的刀尖就像划过黄油那样轻易地在她的小臂上留下伤口。血迅速地涌出来,这似乎使西佩托堤克变得兴奋起来,他从喉咙里发出近似于笑声的咯咯轻响,握紧刀柄,打量着她,眼神中流露出似乎正在预先挑选她身上最适宜刺绣的一块皮肤的暧昧意味。而这时候盖比抓住机会,猛烈地抬起膝盖,用力撞击上他的胸腹处。西佩托堤克发出吃痛的嘶声吼叫,松开她的手臂。</p><p>事实证明,这是一项及其失败的决策。</p><p>盖比挣脱出受束缚的右手,飞快地伸进校服的口袋,拽出那把来自地狱赠礼的左轮手枪。她把枪口抵在西佩托堤克的额头上,用力扣动扳机。</p><p>一声枪响。男人拼缝起来的脸上露出透着震惊、一丝困惑,以及难以置信的表情,额头上一个焦黑的弹孔和溢出的少量血渍破坏了那张完美的艺术品。他那双浅得几乎像银色的淡蓝色眼睛逐渐失去焦距,然后他的身躯沉闷地,和那些丧命于他手中的受害者没有什么两样地,倒在了地上。</p><p>盖比——或者事到如今应当说,格雷希亚拉波斯——转过身来,望向那个顶着阿莱西娅样貌的女孩,她的手指并没有从扳机上移开。一双灰扑扑、羽片脱落,看上去像来自营养不良的杂色鸽子的翅膀从她背后蓦地伸展开。在那双不起眼的翅膀上方,还支棱着另一双不带羽毛的膜翅,像是恶魔或者蝙蝠的形状,上面用针脚细密的缝合线拼缀着不同颜色的皮肤,像是为万圣节准备的精致玩具。</p><p>“我知道你是谁了。”新任格雷希亚拉波斯语气笃定地说,“你个臭不要脸的、脏兮兮的羊羔。”</p><p>话音未落,她抬起手,对准同学的脸,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p><p>“阿莱西娅”伸出沾着鲜血的双手,像是意图阻止她如同处刑般的宣告。但这个不到一米的距离上她根本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像西佩托堤克一样,脸朝下沉闷地倒在了地上。</p><p>然而,就在片刻之后,这具“尸体”抽搐般地动弹了一下。随后如同复生的奇迹降临,她跌跌撞撞地再次爬起,伸开双手,像复仇的僵尸般地再次扑向盖比。那头深棕色的蓬松卷发不知为何好像淡褪了一层颜色,眼珠似乎也变淡了一点,笼着一层绿莹莹的光,在巷口照进来的微弱路灯下愈发吓人。</p><p>盖比冷静地又补了一枪。她再次倒了下去。过了比刚才更长的一段时间,又再一次缓慢地撑起自己的身体。盖比没有给她爬起身的机会。</p><p>她一共重新爬起来了四次,盖比清空了左轮手枪的弹夹。最后一次抬起来的头上披着银白色的蓬松长发,被溢出的鲜血染得斑驳,合起来的眼皮上,睫毛也是浅得接近透明的白色。阿格尼丝像在控诉般地梗着脖子直直地“看”她,带着额头上黑洞洞的弹孔,然后垂下去,面庞埋进地面上的尘土里。盖比握住手里西佩托堤克丢下的剔骨刀,等了好长一会儿。她没有再爬起来,“尸体”的边缘变得模糊,融化,随后这滩像沥青般粘稠的液体快速被大地吸收,跟西佩托堤克一样,下地狱去了。</p><p>再次夺回“瓦拉克”头衔的盖比神态轻松地把手揣进口袋里,抛接着剔骨刀,走出了巷口。她的背后多了一对新翅膀:洁白的,像是用一团一团蓬松的羊毛粘贴而成的,会被用在圣诞节奇迹剧表演上的人造翅膀。如果不是因为上面沾着血迹,而且不知为何生着许多甲壳虫般的绿色眼睛的话,那确实是一对非常美丽的翅膀……</p>

发布时间:2026/08/09 11:52:58

最后修改时间:2026/08/09 12:26:15

2026/08/09 Pandemonium-群魔 第二章 你瞎吗? 你真的瞎啊!
4

相关角色

  • 阿格尼丝 :

    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的翅膀真的很丑?

    2026/08/09 21:44:37 回复
  • 阿千 :

    谢谢我真的永远喜欢看相声,希望有人发现小姑娘们目前已经双双有了过命的交情(?)但还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对方的名字……(……)哇真的有超级多我很喜欢的小巧思,尤其喜欢地狱笑话,我太快乐了!!

    2026/08/09 21:48:26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