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纪元,一切的开始,最为强大的种族——龙,在我所能了解到的有关龙最早的信息之中,我无法得知龙最初的样子。
但可以明白的是,
在那时,龙已经脱离了他们的原生星系,也早已不再称帝国。
龙已在星际中航行,并且,开始向更遥远的其他星系探索。
当然在更早之前,他们确实是这样,他们发现了更多的其他种族,龙在其中与其他种族交流、征战、融合、发展…更久远之后,他们征服了临近的其他几个大型星系,并开始向着宇宙深处出发,他们强大并发达,优越且先进,他们中的一员将自己改造金属与血肉的巨大舰船,动辄有一星球大小,他们可以倾刻间改造一个星系,可以将物理法则修改,可以在数个星系间转瞬移动,如同随意的在沙地上落下一个脚印。
龙的强大毋庸置疑。
在触及边界之前,龙便早已经拆解了帝国的形态,开始了对整个宇宙的探索,在无数次星系崩解、区域湮灭、物理塌缩之后,在无数次空间穿梭,星域繁盛、遥远探索之后,
龙触及了世界的边界,那正是他们旅途的终点。
他们发现了彼界,或者说,被我称之为 卡俄忒亚(Chaothea) 的存在
龙因此而高兴,因为他们可以去追求新的发展,抵达宇宙的极限,正如他们理论中所想的那样,在这方宇宙外的地方,还有着其他世界,他们找到了它,或者说,在他们之后的认识里,是它找到了他们, 并且,那个世界与他们所想的模样,略有那么不同……
在一次微乎其微的洞穿之后,龙见证了另一片光景——无序与无序,纯洁与污秽, 死亡与新生,喧闹与安宁,已知与未知……此等种种融汇的地界,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之中。
那片世界早已超出物质世界生灵所能达到的想象极限,无穷的生命死复又生,可怖的异形倾刻间变得洁净安详,只需片刻即能撕裂银河系的无穷能量,眨眼之间,文明便可辉煌,回视再望,文明早已枯槁。
龙见到此片景色,生出一种无名的恐惧,他们在那片世界的第一眼,便使其重新拥有了独属于智慧生命的本能——求生意志。
或许是他们重新回忆起早已忘了的此种感受,或许,是彼界的诡异变化令其心神产生涟漪,但,无论其在文明的迭代发展之中拥有了何等哲理,思想无上崇高,武力何等强大,面对这已经违背任何常理的现象,龙只欲求生。
他们尝试逃离,但那片世界或许过于庞大,庞大到没有边界,或许拥有智慧,向他们紧紧相逼,他们发现,无论他们驶向何方,那世界模糊的边界似乎总是他们的终点,即使沿着边缘向外, 似乎也仅剩无垠空域,漆黑无比。
他们尝试从彼界中寻求生机,但那片世界过于恐怖,尝试深入的返航者,十不存一,似乎一切方法都无计于事,但时不我待,彼界已逐渐接近此界,在余下的时间,龙只得从所处的界域里寻找生机。
他们为此做出了了两个决定。
第一个,是升维。
那是一个仍在他们意识中较为初级的理论,但是接下来,这仅仅只剩不了多少的时间里,他们需要尽快的让其有所成果。
第二个,是播种。
另一部分的龙,他们决定把另外的希望寄托在后续的物种身上,怀揣着这样微乎其微的希望,渴望着创生装置不被可能到来的灾难摧毁,留下火种。
————
因此,在第二纪元中,
无数颗星球被选中了,在他们被选中的其中一颗星球上,一颗冷却中的岩质球体,装置缓缓沉入海洋,在黑暗与高温中等待着,这正是巨人的诞生地。
第一批被唤醒的不是智慧生命,甚至不是动物。装置首先催化出的是微生物,它们在原始海洋中繁殖、演化,只不过,一些早早的散入此界的混沌的残余能量悄悄渗入了它们的细胞膜。
不久之后,在宇宙的各个角落,缓缓的从不同星球的地表上,绽放出勃勃生机。
龙没有干预。他们早已离开,或已不再具备“干预”的能力,装置只是按照预设程序,耐心地执行那个过于漫长的指令。
其中,关于巨人的起源,往后的种族难以了解,甚至,龙族留下的记录也极少,装置并未被设定为“制造智慧生命”,它只是创造一个足够稳定的演化环境。
只不过那些彼界的力量在他们的演化过程之中,并没有带给他们什么特别明显的神异之处,但是,直到巨人发展出基础的文明。
巨人发现,他们所停留的地方,地震会息怒,风暴会平息,诸事万物顺遂发展,即使是他们有意损坏某事,也会因他们的停留而趋于平静。当然,他们并不是什么暴力或者说残酷的种族,似乎在演化过程之中,这种莫名的顺遂,给予了他们某种沉重而安宁的力量……
他们似乎发展出了在星系航行的文明,或许是某种巧合,整个世界又变得逐渐稳定,彼界的力量似乎又停止了渗透。
他们灭亡的节点,在天文观测尺度上几乎无法被识别。
没有大规模战争,没有星体级别的灾难。只是在某一段可考的时间窗口内,巨人定居区的“异常消退率”逐年下降,再过几代,新生儿不再具有使规则稳定的特征,又过几代,已经没有了新生儿。
巨人的殖民地陆续废弃。
废墟中未发现各种似是而非的灾难痕迹,外敌入侵的证据。
他们似乎只是,不在了。
关于巨人最终去了何处?后世的各种生灵似乎都有窥测到的痕迹,但也仅仅只是那庞大森林中的一小部分幸运儿得以窥见那茂密森林之外的一束小小微光罢了。
————
精灵是龙的最后的一个准备。
这便是第三纪元。
巨人消亡之后,于是乎,创生装置被重新启动。它截取了巨人的种子,读取了其中潜在的可能性,尽可能的以之为蓝本,将那可能性放大。
精灵诞生时,他们的形态已趋近完美:代谢效率、感官敏锐度、神经传导速度、机体自愈能力、肌肉纤维弹性……每一项指标都被推到演化路径的极限。
但仅仅是生物层面的完美。
最初的精灵与言灵毫无关系。他们在地表建立城邦、发展农业、观测星象、记录历史、征战交合、发展科技,他们不知道海洋深处有一台机器曾孕育他们的祖先,更不知道这台机器仍在运行。
龙没有选择放弃。
他们早已失去了所有可派遣的信使,但他们还有着部分干预基准宇宙的权限,他们轻轻弹了一下世界的音弦。
余下,他们只需——等待。
等待回音能够到达那微弱生灵的摇篮。
等待精灵自我迭代,等待他们在数十万年的文明演化中,分化、冲突、融合、再分化,等待某些个体偶然触碰到那条被龙提前埋设在遗传代码底层的、从未被激活的神经通路。
那是一条通往边界彼端的通路。
不是所有精灵都能激活它,能够激活的个体不足万分之一,且在早期往往被视为疯癫或异端,在文明的幼年,他们表现为那种愚蠢的迷信,对自然之力的敬畏,对未知之事的恐惧。
这些能力最初极其微弱。
每过一千年,通路被激活的个体就多出几个,他们的能力从“让烛火偏移”进化为“让溪流改道”,从“使临终者安详入睡”进化为“使濒死者恢复生机”
又过了数万年,其中一人说出了第一个完整的言灵。
她只是对着干涸的河床说:“应有水。”
水从上游来。
精灵将那一刻称为觉醒纪元。
有一天,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并不是这座星球上唯一的智慧遗留,意识底层埋着某种更古老的回声,海洋深处躺着龙族的遗产,那台装置在觉醒纪元第三千年被找到,没有精灵能解读它的运行逻辑,但所有精灵都能感知到:
它在,它一直都在。
————
在我能观测时间之后,我曾追溯过那道缺口如何被撕开。
龙升维后,没有离开。
他们已不再是“龙”。物质宇宙中不再有可供识别为个体的意识载体,不再有鳞片与金属交织的舰船,不再有可供后世追溯的血脉,他们将自己化作另一种形态,沉入现实结构最底层,升入宇宙维度最高层,成为可以被世界读取,却无法被世界感知的底层代码。
我称这类存在为“代行者”(Executors)。
龙只是继续工作。
他们的工作内容是:“推”。
目的是为了让基准宇宙逐渐远离彼界。另一侧的宇宙正在逐渐的靠近,不过它并不是空间上的靠近,那是一种玄而又玄的感觉,你难以用正常生理的任何感官去描述,龙并不能确定彼界的方向,但他们能感觉到,那种感觉,即是——接近。
龙不知道推了多久,他们要做的仅仅只是拖延时间,尽量让这个时间再远,再远一点,直到出现那一抹希望。
————
精灵似乎触及了什么?他们自以为找到了隐藏的秘密,找到了世界的真相,找到了终点的答案,然而,恐怖的尖啸传遍整个文明,无数极致的灾害在每一颗宜居星球发生,那些灾难违背了精灵的科技,钳住了他们引以为傲的言灵,巨浪般的灾难钻入他们的脑海,将他们可悲的意识摧毁殆尽。
龙,已经使用了所有的应对手段。
并非对抗精灵所遭受的灾难,是因彼界竟然已经悄悄接近,它无声无息的靠在了本界的外壁上,似乎只是轻轻的掀开了门帘,半个宇宙便被庞大的能量席卷,。
缺口不是在边界上被撕开的。
它从内部浮现。
在龙曾经派出探船、曾经凿开观测孔、曾经用仪器窥探彼岸的那片星域——某一天,某一条时间线的某一处节点,现实结构像被戳破的薄膜般,无声塌陷。
没有爆炸,没有轰鸣。
只是那里突然多出一片区域,区域内所有物理定律都不再适用,光不再沿直线传播,因果顺序开始倒流,曾经死亡的东西以无法辨认的形态重新聚合。
然后,无形的能量涌入。
不是流体,不是射线,那是一种更彻底的、存在层面的灌入,混沌宇宙中那些未经驯化的本源——无序、未形、不可名状——从缺口倾泻而下,像高压下的气流冲进真空。
龙无法堵住它。
他们在缺口周围尝试了一切可以调用的权限,修改局部物理法则,将该区域的时间线反复重置。
每一次,缺口都在同一位置、同一时刻,再次塌陷。
最终一切无计可施,
龙仅剩一个方法——“重启”。
重置不是毁灭,是回滚。
龙调用了所有权限——不是他们自己的权限,而是他们作为代行者所代理的、来自宇宙底层规则本身的权限,他们将这些权限一次性全部支出,在物质宇宙的时间轴上选取了一个足够久远的原点。
那个原点,在两界尚未相撞之前。
令人惊喜的是,计划成功了!
星系重新归位,恒星慢慢复燃,那些被影响而形成的诡异现象也迅速消失。
但,龙消耗过大,他们支出了太多的权限,动用了太多的资源,他们的飞升本就根基不稳,这使得他们似乎有些摇摇欲坠,但幸好,他们仍能做部分事情——“推”。
尽管已经很难以顾及到基准宇宙的变化,他们所动用的“推力”也变得微乎其微,但至少,,他们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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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界是之后才形成的。
缺口持续灌入能量,但物质宇宙并非完全被动,在可能的撞击点周围,秩序与混沌开始一种极其缓慢的、不受任何意志干预的融合。
两界狭口,开始“共生”
它们形成了一条狭窄的通道。
秩序将自己的法则嵌入混沌的原料,混沌将自己的可能性注入秩序的结构,它们在撞击点两侧反复拉扯、沉积、结晶,如伤口边缘新生的肉芽。
那层新生组织,被后世称为狭界。
现在,在那片世界之中,正藏匿着各种奇幻的生灵,各种诡谲的现象,各种真实的秘密。
它不是龙创造的,不是任何文明创造的,它是两个世界相撞后,因本界的秩序与彼界的奇异所而自然长出的,勉强连接的结缔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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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生的宇宙之中,龙所遗留的创新装置几乎绝迹,仅有少数几个在不同的星球、位面被尽力保留了下来,其中的幸运儿之一,便有——精灵。
他们的最后一位领导者,一位极其强大的言灵者,创造了这种奇迹。
精灵的火种被保留了下来,但不幸的是,他们遭到了削弱,他们生命摇篮中的几条通路被关闭,因此他们再也难以使用那近乎万能的言灵之力,但他们又是幸运的,那些本就过于奇异的力量,已不再能给他们造成毁灭性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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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所能观测到的相对较近的一段时间,曾经发生过一场战争,或者说是持续过一场战争,我称它为“黄昏纪元”。
不是因为仇恨,不是因为资源,甚至不是因为理念。只是因为两界的能量在这颗星球上堆积得太久了——龙推不动了,缺口关不上,彼界的渗入与本界的秩序在这片狭小的舞台上反复冲撞,最终只能通过爆发来释放。
精灵是这场战争的主角。
他们被削弱,但仍旧有资格站在这里。他们的言灵转变为一种——加护,在适当的情况下,他们能够比其他任何种族更好的,也更顺利的使用那奇异的力量,伤口可以转瞬间愈合,空间可以轻松撕裂,只需要一箭就可以射中任何目标……
不过,极少数个体仍能触碰到那条旧日的通路,他们在关键时刻说出简短的词句,让战局倾斜,然后沉默数年,精灵不谈论这些人,只是在他们经过时微微低头。
问题是这颗星球上可不止他们这一种生灵。
那些生灵在山巅筑巢,在深海沉睡,有些化作精灵的模样,在大地行走。
它们有不同的势力,不同的阵营,不同的欲望,有些想占据这片土地,有些想打开更多的裂缝,有些只是想活下去,它们之间也征战,也结盟,也背叛,像所有拥有智慧的种族一样。
后来的人类,会为他们取名字。
奥丁、宙斯、拉、库库尔坎、安、提亚马特、利维坦……无数个名字,无数种形态,无数个故事,这便是人类所描绘的他们。
精灵则称他们为——隙众,意思是因狭界而诞生的生灵。
战争持续了多久,没人能知道。
我只能观测到那片段是是忽暗忽明的光晕,我只能从中看到一些他们生活的片段,他们斗争的片段,他们死亡的片段。
战争的余波并不能摧毁整颗星球,即使我曾经观测到有至少十次的能量,足以让整个星球灰飞烟灭,但战争仍旧在这颗星球上持续着。
能量在那段时间被反复调用。秩序的壁垒被逐渐冲刷,变得透明,并充满细密的裂纹,每一次大规模的加护,每一次神祇的全力出手,都在那层薄膜上留下新的裂纹。
精灵遵循着某种继承而来的意志:清理。
他们需要遵循那种意识,即使他们并不知道,他们从时间回流的何处继承的此志,但他们仍旧照做了,为一位可能在未来诞生的新生种族,准备一块可以安静发展的土地。
直到有一天,他们终于做到了,或者说他们做到了足够。
那块两界的薄膜被轻轻的撑开,如新生儿挤破羊膜囊一般,一个裂缝被撑开了。
当时,数十位“神祗”和数百位精灵的加护者同时都动用巨大的能量,这颗承载了精灵文明数万年、承载了无数隙众巢穴、承载了太多历史沉积的星球——它在那一瞬间被挤出了原来的轨道。
我感觉到,龙似乎注视着这一切,但并没有多加干预,或许仅仅只是为这颗被排出来的星球,在狭界留了一个位置。
而原来的位置上,出现了一颗新的星球。
我并不知道它从何而来,可能是从基准宇宙的某个偏远角落被引力捕获,可能是重启时残留的备份,也可能只是那道能量波在爆发瞬间从虚空中拉出的填充物,没有记录,没有预设,没有任何意志的干预。
它只是在那里。
一颗干净的、年轻的、没有任何历史负担的行星。
————
隙众们矗立在熟悉的大地上,看着陌生的,更暗沉的天空,星辰的位置不对,独属于他们的一些星辰发生了改变,空气之中那种若有若无的彼界气息变得更加浓厚,那种奇怪的……隔阂似乎消失了。
他们花费了几十年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那颗星球——它们称之为“旧土”——被弹进了狭界。它现在漂浮在两界夹缝中,与基准宇宙隔着无法轻易逾越的屏障,它们回不去了,至少大部分回不去。
但有些东西留下来了。
那些在能量爆发前就已经进入某些裂缝的、那些恰好处于某些特殊节点的、那些本身足够渺小不足以被弹走的——它们留在了基准宇宙,散落在不同的角落,沉睡或游荡,等待被后世的人类发现,然后被赋予新的名字。
精灵也遗留了一部分。
他们大部分随着旧土进入了狭界,在那片夹缝中重建废墟般的聚居地,但有一些,那些最擅长隐藏的、最适应变化的、最不想离开的——他们留了下来。
他们看着那颗新星球上的生命慢慢演化。
看着那些生物学会用火,学会种植,学会在夜晚仰望星空。
看着他们第一次产生疑问。
看着他们给自己取了一个名字。
——人类。
————
隙众退入了狭界,它们在那片夹缝中继续存在,分化成不同的阵营,延续着在旧土上未曾结束的恩怨,偶尔,某个裂缝会在基准宇宙的某个角落短暂打开,某个名字会从人类的口中被念出,某个神庙会被建起,某个祭祀会被举行。
那些留在基准宇宙的零星存在也在,它们沉睡在深山里,蛰伏在湖泊底,偶尔在人类的边缘视野中一闪而过,成为传说,成为恐惧,成为茶余饭后的话题。
新地球上的人类不完全知道这些。
建起第一座城邦,写下第一个文字,埋葬第一个死者。他们在夜晚仰望星空,把那些偶尔一闪而过的、不属于任何星辰的光点称作流星,许下愿望。
他们不知道那些光点是什么。
他们偶尔会从那些遗留者口中听到一些零碎的故事,然后把这些故事写成神话,写成史诗,写成宗教。
他们不知道那些故事来自哪里。
人类给自己创造了一个词,用来称呼这些若即若离的存在。
“神话”。
他们不知道,那些神话里的存在,大多数是真的。
他们也不知道,在这颗星球出现之前,曾经有另一颗星球,在这里承载过更古老的历史。
那颗星球现在还在。
只需要通过特定的方法,经过某个特定的门槛,便能够到达那个世界,在现在,经过隙众们的分割,它已经彻底破碎了,分化成了多个空泡世界,在狭界中,不仅仅在这个地方存在着生机,狭界还在成长着,一些其他的东西,也在滋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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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更晚的一些时候,在人类的文明逐渐兴起的时候,一些敏锐的人类,意识到了些什么,在这个过分安静的世界的角落,存在着一些嘈杂的事物,这些事物并不能仅仅用“神话”两个字装下……
于是乎…第一批隐秘的接触这种超越自然的力量的组织出现了
它们的名字后来被写进各种卷宗,被涂改,被隐藏,被遗忘又被人重新发现。
赫尔墨斯炼金与秘术会,是最早的那一批之一。
————
至此为止,这便是我目前我能为阁下所叙述的全部内容了,您肯定还有很多感到好奇或者疑惑的地方,好吧,我亲爱的朋友,作为梳理这条时间线的人,我日后,再为你慢慢讲述那更多的故事吧。
现在,请您进入温暖的梦乡,埋入意识的深处,静候我们的下一次会面。
作者:艾里
免责声明:无
有煤被铲进炉膛里。米卡·考森站在煤堆一旁望向窗外,头脑中的图景却是他将半条手臂插入沸腾锅炉中的幻想。而他偶然将两位士官扫进视线以内,他们距火车约五步远,面向火车内外均不洁净的车窗,衣领上光泽迷糊的纽扣被身穿的大衣掩埋。雅各布·施耐德每说一句话,口中便吐出锅炉水沸腾时源源不断的水雾。他十分珍惜他的中士职位,不情愿让任何人绞住他的任何把柄,在外时他总谨言慎行,为他的士兵们做好榜样。他的四点钟方向,一位拄拐的士兵在站台短暂停留,就为腾出手向雅各布·施耐德行礼。礼仪过后,他在两位士官的目视下攀上火车,拒绝了列车员的援手,即使他的右侧小腿受纱布层层包裹,单拐也无法阻挡他行走时的摇晃。火车起步时鸣一声长笛。雅各布·施耐德的面孔与露出的脖颈感受到火车铁皮隐约传递的滚滚热量。
“我没有上前扶他,别人会不会认为我是个不近人情的长官?”
雅各布·施耐德必须提高音量,因为火车各部件的摩擦几乎掩盖了一切其余声响。
“施耐德中士,您的所言所行毫无挑剔!将哭鼻子的新兵送回家不是我们的分内之事。”
这位士官也不得不提高音量,导致二人的对话尽显浮夸。
“您没斥责他大意摔断自己的腿就已经尽了所有情分。”
士兵位置靠窗。他的面孔多弧线,两颊不自然的深沉色斑使那双眼睛格外明亮。这张青年面孔显示他的入伍时间不长,最多九个月。你可以看见他军服后侧靠近领口的部分浮现不完整的棕色圆环,来自他离开以前向炊事班同级求的铁皮水壶,用它的热量与潮湿让军装不至于发皱。他的手伸进军服左侧的胸袋,拇指只摸到两样东西:他的假条,他的速写本,后者的皮革封面异常坚硬。速写本翻开第一页,铅笔签名,维尔利特,别无其他。这很有可能是他名字的一部分。这会儿维尔利特向前看:他右前方对侧的靠窗位置有一个男人;维尔利特向后看:所有座椅都空荡荡。
“先生!抱歉打扰您。只是我有个问题想问——或许事关重要,这得看您的回答了。”
靠窗座位上的男人扬起脸。
“这火车是去哪儿的?您别误会,我没有逃票。只不过从卡车上摔进战壕里之后我的脑子就不怎么打转:五分钟前干的事儿,我能马上就忘掉。我害怕我因为没记住时间而搭错了车。我是要回家的。车厢里几乎一个人也没有。”
“检票员会来。”
“好吧,您不喜欢说话。”
“这火车去芬兰。”
“去芬兰?”
“对——一直到芬兰火车站。”
“您在拿我寻开心呢。”
“真的去芬兰。”
“我们可没有那么长的火车线路。况且,要是时刻表上写了芬兰,我绝对不会五分钟后就忘记。这趟旅程值得我十分钟的记忆。”
“对,您说得对。我在开玩笑。”
“火车是去不莱梅哈芬的吗?”
“是。”
“太好了,我没上错火车。我可以回家了。车厢里怎么没有人呢?”
“您问我?我不知道。问检票员吧。”
“罢了,其实我没那么有兴趣知道这回事儿。”
“这就好。”
“您去哪儿?”
“对这事儿就很感兴趣?”
“是,是——您可是这车厢里除去我唯一的活人了。假使我一开始没同您搭话还好,但一张口我就停不下来。我得跟人说话才行!在军队里很少有人跟我说话,因为我每天说的话‘超出了句子的配给份额’,所以他们不允许我说话。”
“方才您说从卡车上摔进战壕。”
“喔,您不喜欢谈您自己的事儿。那好吧,至少有人能听我说话。”
“那道战壕很深吗?”
“不,不深,只有一米多一点,该是没挖完就废弃了。可问题出在我的腿上:摔下卡车时它在车上挂了一下,因为我的同级试图把我抓住。他显然弄巧成拙了。但我最终换来提早休假——我入伍只有七个月,按理说,还有五个月才轮到我呢。”
维尔利特咬着手指甲。此时他已经坐在男人身前,那条因包扎而粗大的小腿滑稽地横在过道当中。
“看,其实他们说得没错,我说的话总是超出配给额度。如果您是我的上级,我就惨了。您肯定要说:‘维尔利特,你又在说那些废话了!’”
“您知道,您现在不在军队里,我也不是您的上司。事实上,您想要说什么,说多少都可以。”
男人的薄嘴唇抿起微笑。
“这是在一辆驶往芬兰的火车上。既听不到‘维尔利特,你又在说那些废话了!’也听不到‘伊万诺夫,规范你的坐姿!’”
“不,这不是去芬兰的。”
“是去不莱梅哈芬,我知道。”
“您的德语说得很好。”
维尔利特重新打量这位消瘦的男人,他能透过男人脸颊上垂下的温柔阴影描绘出头骨的轮廓。男人伸出的细长手指,指节与指节之间总有一道向内的弧形凹陷,他直线构成的身躯之上安有圆形的双眼。他戴一个毛绒帽,还穿浅灰色的单排扣长外套。而在这臃肿外袍的最外一层,深棕红的粗皮带让这身穿着不至于粗糙。他左右两边五指相互交叉,平稳地扣在他与维尔利特身前那张勉强能称作桌子的横板上。
“这我也知道。”
“您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不莱梅哈芬是个好地方。格斯特河,港口。您应该很喜欢下河,我看到您脸上均匀的晒斑。”
“这其实是在军队留下的。但我看惯了自己的脸,没想到它们这么明显。”
“我明白了。”
维尔利特双手盖住脸颊。
“唉,您不喜欢说自己的事儿。那我也不能光说我的了。”
“您继续说吧,我喜欢听您说话。事实上,我在想,要是这辆火车永不停靠就好了。”
“这样您就能一直听我说话?”
“只是原因之一!如果当真要永远生活在火车上,有您在一定令人欢欣。”
“但我不希望它永不停靠:只有抵达终点站我才能回家,这样不会浪费我的假期。我更希望回程的那辆火车一直走,这样我就永远也不用回兵营里去。”
“相信您在军队中如履薄冰。”
“曾经如此——直到我摔断腿的那天。事实上,我是被推下去的。”
“可怜的孩子,维尔利特。但您即使到站,如果在路上看到你的上级,还是得向他们行礼。火车启动前我看到您向中士行礼,但您拄着拐杖,身体被压弯成落进热油里的鱼鳞。他要是通情达理,应该免了你的礼。”
“中士没有错。免礼只是他的情分,不是义务。”
“但您要是一直在这辆火车上,就无需考虑所谓上下级了。而当您下车,您军人的身份又笼罩着您。”
“我知道您的意思。但只要战争结束,我申请退伍,就不再需要向任何人行礼了。我可以在河畔捕鱼或者游泳,修完我的大学学业。”
“我很羡慕您的生活,只可惜没人能知道战争何时结束。就当这辆火车是休憩吧。”
“它怎么就不能真的到芬兰去呢?那样我就没必要向任何人解释,然后我离开——可能会有段时间见不到我的家人,但只要战争结束,我可以用一个新的身份去见他们。然后我向长官解释,这一切都只是因为我上错了火车。”
检票员来过,两个人的车票都没有问题。
“我不想当逃兵。如果我的上级在场,肯定要说‘维尔利特,当逃兵是违反纪律的!’”
“这句话很有意思:当您彻底离开军队,事实上也并没有纪律可言了。”
“您在军队服过役吗?”
“警校。”
“您是警察!”
“我曾经是。”
男人五根手指交替敲击面前的横板,由轻到重。
“我也喜欢听您说话——虽然您的话不算多。但我能理解为什么您不愿意多张口。”
“您为什么不能真的到其他地方去呢,既然就连您也有过这样的想法?听上去您是个叛逆的人,是什么让您害怕?真抱歉,我实在是太好奇了。您可以不回答。”
“终于等到这次机会了:告诉我多一点*你*的事吧!”
“可您甚至不会知道我说的一切是否属实。”
“这不重要。您实际也不知道我所说的是否属实。”
“是,可我们居然已经满足了对方的求知欲。”
“我还没准备好谈论这么复杂的内容。”
“抱歉。”
“别在意!我看上去很叛逆吗?或许吧,都是因为这辆火车。遗憾的是,我已经习惯了刁难与针对,不然我甚至连新兵营都没法儿出。那些只比我们早来六个月的士兵表现得像是比我们多服了六年的役。”
“我明白了。”
“我记不清是谁把我推下卡车:那不重要,至少我没摔断脖子,还提前五个月迎来了我入伍以来的第一次休假。”
“您是个坚强的人,维尔利特。我又开始羡慕您了。”
“可惜我每个月只配给了这么多坚强。”
“您的坚强十分符合配给标准。”
“当警察的感觉怎么样?”
“不用上战场。”
“这次是我该羡慕你。”
“纪律严明,维尔利特。每周一次轮到我和我的同事沿河巡逻。”
“那条河的风景?”
“我不是一个擅长遣词造句的人——我只记得我与同事登上桥梁,眼前宽阔流淌的河流像一条灰色的鼹鼠皮毛。”
“我喜欢格斯特河的夕阳。”
“傍晚是一段非常值得怀念的时光。我宁愿记忆中只留住这段时刻,夜晚的河流比白天要更蓝。其余时候只有繁杂的琐事,就像您每日都得打扫寝室一样繁杂。”
“你应该是位声名远扬的警察。亲和,严肃,如果我小时候有你这样的警察替我从树上取下我的皮球,我会非常喜欢你的。”
“不,我只是位普通人。”
男人眨着他浑圆的眼睛。
“但或许我已经声名远扬了。诡异的是,我本人还被瞒在鼓里。”
“现在到我好奇你离开的理由了:你看上去比我更能适应。留在一个更为轻松的岗位上看起来不是什么坏事。你想参军吗?你严重违反了纪律吗?但至少你没被推下河去。当然了,如果你不愿意回答,可以当做我从来没问过这些事。”
“你完全有理由和权利知道这些。我……”
男人抬起一只手,三根指头放在他的嘴唇上。
“将其理解为一处更大的军队吧:只有服从与违抗,但每种选择都将引来一种毁灭。这也是为何我宁愿这辆火车永远行驶下去,一处极好的休憩。不过如今,我已经不需要做出任何选择了,就像正坐在我面前的您一样,处在一处并非军队的地方,在正与反面前能够选择有利于自身的逃避。”
“不同的是,”维尔利特的语气同之前未有不同,“这辆火车还得停靠。”
“是的,维尔利特,我到站了。”
男人很高,有限的火车车厢使他略微弯下背部,他鸟爪一般的手箍在士兵肩上,用委婉的力道免去士兵的送行。他们当中被呼气捂得温暖的惨淡空气被火车外涌入的凉风吹散,仅留下残留于火车车厢之上波浪般翻滚的热度。拉斯维耶特·阿纳托利耶维奇·伊万诺夫将这段二十分钟的短暂旅程交由眼前的蓝眼士兵,他极为确认他们日后不会再次见面,可对话所建立的感情驱使他想象这位士兵战死沙场的幻觉:他白刺刺的腿骨尖笋一般突出,皮肤之下的血液停止流动,极为矛盾地在他假人般的脸孔上凸显青紫色回路。拉斯维耶特·阿纳托利耶维奇·伊万诺夫的手心将体温传至士兵的手心,下车时,他的衣摆衣摆勾上车门处的挂钩,他左手紧抓土黄色皮包的握把,右手两根手指将衣摆绕过挂钩,投入凛冽的冬日的怀抱。士兵维尔利特的手掌在内侧车窗上抹了又抹,可他始终无法清洁干净:手心的汗水与油脂倒被他擦在窗面。这位温暖的生物锅炉,不间断地喷出水雾模糊他自己的视线,鼻尖受玻璃的压力而挤压。
“芬兰火车站可是在彼得格勒呢!”
维尔利特的话并没有一位中士在旁聆听,浓重的蒸汽与铁器钻入他的耳廓,甚至不能确认他的声带是否当真为他发出声音而震动。
*此处维尔利特不再使用敬语。
世界曾经破碎过。
文明的大厦倾落,世间的万物被破坏殆尽,往日的历史如同奔流到大海之中的小溪,一去无影踪。
直到世界复苏,人类再次燃起文明的火种。执笔者记下逝去的时间,传唱于后人。
【低语的幻想】——低语之年
早已遗失的创世时代。
时至今日依旧无人清楚过去发生的事与时,人们仅能从大地的低语中偶然获得关于这个时代的只言片语。
传闻在远古时期,曾有繁盛文明在世间活跃。但世事变迁,如今有关古国的故事早已不在世间传唱,唯有沙土未能掩埋的古迹在静待勇士的踏足。
【破碎的往昔】——破碎之年
大地陷于囹圄之时,“恶”降临于此地,至此,天地翻覆,规则破碎,生灵悲鸣,万物痛泣。世间陷入混沌的恐慌,传说的神祇赐下福祉,拯救世界于水火之中。
神祇将“恶”诛杀于世界的某地,故去的古国响起了它的绝唱。
规则即将被重写,弱小的生灵将要被湮没于世界的剧变中,但遭受过背叛神祇依旧将一线生机留给了世间的众生万象。
【混沌的荒土】——混沌之年
大地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混沌。
那时,旧的规则已被废弃,新的规则却还未建立。当时的世界被极端天气四处肆虐,有说当时的人们曾认为这是神祇降下的惩罚。
世人惧怕神明的怒火,四处寻求庇护以躲避接连不断的灾厄,因为肆虐大地的天灾,多地的以太发生强烈的紊乱,曾经宜居的宝地变得不再适合久留,人们被迫不断的在各地间流浪。在紊乱以太的影响下,有些生灵甚至出现了变异进化,后世的学者认为大多数的种族都是在这一时期进化变异而生的,并将这一时期称为物种异进期。
这一时期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有学者认为,这一混沌的时期持续了将近万年以上。虽然没人能考证这一说法是否属实,但持久的灾厄让人们在逃亡与流浪的生活中几乎花光了所有的力气,人口的数量不断下降,曾经灿烂辉煌的人类文明一度倒退到原始社会的水平。过去的历法被遗忘,人们回到了不知时岁的生活。有关遥远过去的故事早已消逝在狂吼的怒风中,如今只剩下口口相传的歌谣将逐渐褪色的记忆带去人们期许的未来。
【觉醒的曙光】——觉醒之年
根据流传下来的传说,在混沌年代的末期,一位名叫洛禾的神灵在奥兰迪纳长洲赐下恩惠,驱逐灾厄,庇护一方民众。附近的人们开始在此聚居,福·温比亚也有了最初的雏形。
洛禾的出现像是划破黑暗的一束焰火,自此,新的神灵相继显现,大地的动荡在神灵的力量下逐渐平息。各地的人们也跟随着神灵的脚步,摆脱了无处安定的流浪生活。慢慢地,人们聚居的集落已经发展到可以被称为是小型村镇的规模。
众神的到来让大地开始恢复生机,如春风拂过,万物苏生。人们在神灵的带领下重燃文明的火炬,新的神话时代由此来临。
神灵的出现让世界迎回久违的安定与和平,此后将近千年的时间里,各式城邦与国家相继成立,神赐下新的历法,各地在宗教与信仰的控制下凝聚起强大的劳动力,神殿、教堂、寺庙,各式各样的祭祀建筑先后被筑起。人们向神灵祈祷,探索神的意求。在神灵有意或无意的引导下,人们掌握了有关“魔法”的知识。各种魔法被创造,成为新时代发展的一大动力。
【狼烟的迷局】——狼烟之年
繁荣带来财富,利益促生对立,私欲在繁荣的顶峰点燃了狼烟,千年的和平终结于此。
歌谣还在传唱,神的怒火还未平息。仰望星空的人们暂时还不能理解这时发生了什么。(简单来说就是我还没写完[。
【未见之时】——未能预见的现在
是现在,是你所触摸的现在。
传说时代(约前2000-10000年)
创世神话。精灵、神明与最早的人类共同居住在物质世界。精灵与始祖人类的混血,最初可以使用魔法的人类——术士——诞生。
黑暗时代(约前2000年-黄金帝国建立)
神灵离开人类的土地。漫长的冰期。文明和文字诞生,国家形成。大陆中部数百个邦国互相征战。主要的精灵崇拜在此时期定型。魔法由极盛转衰。
黄金时代(古历元年-1002年)
帝国历元年 寒冬过去,积雪消融,光明王驱散笼罩大陆的不详迷雾,建立黄金帝国,定都在今拉维利亚帝国腹地。
帝国历5年 以太阳神罗瑞亚为主的多神教成为帝国国教,该教为后来拉维琳教原型。
449年 太阳王罗瑞阿提斯二世登基,帝国进入全盛时期。
457年 北至雪山,南至弗尔沁半岛,东至红沙漠,西至海岸的大陆全境都成为了帝国本土或殖民地。
512年 太阳王驾崩,将帝国南北以奇尔拉河为界分别分封给自己的长子和长女。持续十五年的帝国内战爆发,人口减少1/5。
528年 红衣王罗瑞阿提娅一世统一全国。
601年 第一次太阳教僧侣摄政,皇室开始衰落。
602年 第一次猎巫运动。继承精灵血脉的术士被视为异教徒遭到迫害,数量大量减少。中东部数个繁荣的术士城镇被毁灭成为废墟。
880年 东方和北方的野蛮人开始蚕食边境,帝国首都第一次西迁。
892年 瘟疫爆发。人口锐减。
987年 北方游牧民族南下,占领了帝国中部的拉维列亚、高葛瑞伽、法布雅三行省,帝国被迫迁都至西海岸,今西尔艾利南约50公里处。皇帝与游牧民酋长议和,将其封为拉维利亚领主。
997年 人类最后一次目击到精灵
998年 奥洛里翁·西瓦利亚出生。
黄金帝国1000年 太阳历元年 拉维列亚王国独立,采用了太阳教僧侣制订的历法。
黄金帝国1001年 太阳历二年 卡厄尼亚王国独立。
黄金帝国1002年 太阳历三年 黄金帝国的末代皇帝被杀,帝国覆灭。拉维列亚、卡厄尼亚及十余个小邦国相继自称为帝国正统。
列国时代(太阳历3年-666年)
3-14年 大陆战争
3年 大陆战争爆发;各国争抢隐匿的术士
10年 西海岸几个术士家族缔结盟约
12年 万象术式被发现;古奇尔拉三角洲消失;奇尔拉湾形成
14年 大陆战争结束 西尔艾利建国 万象术式失传
76年 一艘福尔图里恩商船从外海返回
88年 福尔图里恩与外海国家建立贸易联系,垄断商路
110年 福尔图里恩爆发独立战争
314年 拉维列亚国王称帝
315年 福尔图里恩联盟成立
400年 拉维列亚帝国吞并东部少数民族地区
432年 拉维列亚帝国内战。战后成立帝国议会。立宪。
曙光时代(666年-今)(存在争议)
666年 福尔图里恩俄伊那共和国公开资助外海探险
682年 俄伊那宣称在外海发现阿莱夫矿脉
700年 第一部大陆百科全书出版
712年 拉维列亚帝国皇帝格里高利四世即位
713年 卡厄尼亚王国加征山林税
714年 春一月 日食 西尔艾利大结界失效
春二月 拉维列亚帝国政变,皇帝亲政 ; 西尔艾利发生骚乱
春三月 北方春寒。卡厄尼亚农民暴动
夏一月 拉维列亚·卡厄尼亚进攻西尔艾利
大图书馆最底层封印解除
(各国,各势力,各地区具体历史请参看各自详细设定。)
第一纪:不可考
自人类从诸神尸体上苏醒那一天为第一纪元年,陆续出现了精灵国度伊西林恩,龙之国度佛德松,人类帝国阿赫墨尔
但都毁于第一纪大灾变
第二纪
第二纪元年:大灾变结束后,各地地底深处纷纷出现了通往混沌的“深渊洞口”,魔族出现在各地。
第二纪37年:龙举国搬迁到尘海沙漠以西,不再出现在世人面前
第二纪55年:法师学会 灰塔成立。
第二纪124年:精灵席欧纹建立精灵国度瑞地昂斯。
第二纪1006年:“星辰之子”伊温一世统一大陆中部地区,建立人类王国奥林。
第二纪1527年,奥林分裂成十几个地区,陷入长达一百多年的战乱。
第二纪1673年,塔尼尔三世统一了奥林大部分地区,建立人类王国安卡顿。
第二纪约1700年左右,魔族在世界上越来越泛滥,各地都陷入对魔族的对抗之中。
第二纪1750年,世界上各大国家势力,在螺旋天塔上举行会议,达成星野盟约,成立了星野联盟。集结力量共同对抗魔族,并陆续组建了八个骑士团,对抗世界各处魔族军队。第一次全面魔族战争开始了。
第二纪1754年,星野联盟组建了一个百人英雄团,深入了一个据说是最大的深渊洞口,重创了混沌化身伊赫拉莫尔。第一次全面魔族战争结束,但最终百人团也只有五人存活。除去龙太子阿吉弗努德,其余四人或本来就是神迹之子,或之后成为神迹之子。
第二纪1793年:目前时间点
诸神纪
起初,有一位初神,掌握命运与时间的银发阿查克看管着混沌孕育世界之树,而世界之树分出天地。因而有了世界。
随后,有两位女神,黑发的耶诺拉与金发的芙莱雅来到世界之树下。金发的芙莱雅拒绝死亡,要求永生。因而赋予了“永恒”与“持续”的领域。黑发的耶诺拉接受了死亡,因而领取了“创造”与“重生”的领域。她们又分别领取了太阳与月亮,白天与黑夜,天空与大地。
世界树下,两位神祇出现了,共同创造领导世界。
银发的阿查克则永远不变,星辰永归于他的光芒。
世界之树孕育世界,而混沌孕育吞噬世界之树的魔物。
为了抵抗魔物,耶诺拉与芙莱雅前往虚无之地恳求阿查克的帮助。阿查克给予她们两人一人一点星芒。拥有创造能力的耶诺拉借自己的血与星芒创造了唯一的太古星辰龙维芒,随后又帮芙莱雅以她的血与星芒创造了唯一的星辰精灵英格尔。她又以世界之树的力量创造了其他许许多多的其他龙与精灵。然而龙源于耶诺拉,精灵源于芙莱雅。因而龙纵然有长久的生命,然而难逃一死。精灵有永恒的生命,然而却永远无法诞生新的灵魂生命。
耶诺拉又借世界之树创造了其他世间万物,并一一定下了最后的死期。芙莱雅则看护教导,培育它们。芙莱雅与英格尔建筑了及其坚固的防护壁抵抗魔族的攻击,而耶诺拉则与维芒赋予魔族死亡。
第二次抵抗魔族,阿查克带来十二件圣器,阿查克,耶诺拉与芙莱雅三人分别让出了自己的一个神域,又选择了三件圣器“剑”,“书”,“秤”,创造并分别选为自己的伴侣。她们又以剩下的九件圣器为肉身,星芒为魂,世界树木为骨,三位神的血为血,创造了十二位主神。
“剑” 战神塔克特 “书”智慧之神林南 “秤”公正之神 古埃佛
余下诸神的名字无法述说。他们有一千个名字与一千张面孔,唯有圣器能代表他们的唯一。
“太阳”之神 “月亮”之神 “星辰”之神
“竖琴”音乐与艺术之神 “花”爱与美之神 “水滴”海与水之神
“骷髅”死神 “钱币”财富之神 “骰子”机运之神
以及三位拥有唯一名字与唯一面孔的主神
时间与命运之神阿查克,大地与创世女神耶诺拉,天空与永恒女神芙莱雅
一共十五位神形成,与世界之树一齐构成仙神境。
塔克特知晓耶诺拉终有一天将会死去。他向阿查克询问如何避免的方法,却被告知这是耶诺拉必须承受的既定命运。心灰意懒之际他在仙神境外游荡,遇到了神秘的灰影。灰影告诉他,只有将芙莱雅的权杖“永恒”折断,将“永恒”的神域转给耶诺拉,才能改变耶诺拉必死的命运。
塔克特乘芙莱雅不备折断权杖“永恒”,仙神境结界失效,芙莱雅受伤并大怒。但耶诺拉并没有因此而永生。魔族大举进攻仙神境,虽然没有成功,但最终重创了世界之树。没有“永恒”加持的世界之树不可避免地走向死亡。枯萎之际,三神保留了世界树的新芽,并以神迹将仙神境与世界分离,分为真正的神域普通的现世两个部分。世界树在孕育出最后一个种族“古神族”后最终枯萎。
诸神在神域之中孕育新的世界树,龙,精灵与古神族留守于现世抵抗魔族。
因塔克特的行为,耶诺拉不得不将他锁于世界尽头之中。她自己也因为分离神境而虚弱不堪。而失去了权杖的芙莱雅则越来越多地受到影响混沌的侵蚀,渐渐开始憎恨耶诺拉并嫉妒她的权杖“创世”。
而此时“混沌”以魔神之姿出现于现世。耶诺拉率领龙前去应战,但遭到芙莱雅的背叛。她不得不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将魔神封印于混沌最深处。虽然诸神打赢了魔族战争,但耶诺拉的灵魂裂为数片散落于世界各处,其权杖“创世”也落于芙莱雅手中。诸神分裂成两派,一派不满芙莱雅作为,另一派则并不在意她的行为。
知晓此事的塔克特因耶诺拉的死亡与芙莱雅的背叛而狂暴,挣脱了囚禁的枷锁,率领不满芙莱雅作为的其他诸神与龙向芙莱雅宣战,诸神战争开始了。
塔克特最终破坏掉了芙莱雅的躯体。但他也因为弑神而堕化成魔。绝望之中他找到阿查克,阿查克将耶诺拉的灵魂碎片之一编入时间,命运与历史的洪流之中。塔克特随后自杀。阿查克将他强力的灵魂一分为二,神力归还于神域,人格灵魂编入命运,而以成魔的身体无法破坏,则置于专门的神殿之中,由龙看管,以生前武器镇守。
诸神之战以两败俱伤为结果。而后诸神灵魂回归神域,而自诸神尸体之上诞生了新的种族:人类。这是世界之中除了诸神以外唯一不由世界树孕育的种族,也是唯一字诸神尸体上诞生的种族。自人类诞生后,新的史诗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