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生命的意义吗?
想……真正的活着吗?
轮回小队休息室139215523
微博@无限恐怖同人企划_抉择
南炎的乐趣:看画手被硬生生掰成文手
倪昊表示:长颈鹿克队友真是克到极致了啊!!!尼玛你倒下来了我一个人怎么屠村啊!!!
然后,【看队长拍肩】接下来是封杭了
“该死!”倪昊拨开两旁的人流往小山坡跑去,村民并没有在意倪昊一样目光无神的看向山头那快要散去的黑影跪倒在地膜拜着,倪昊一个人的动作显得格外突兀,老者盯着倪昊却并没有阻拦,拿出白色的砖土开始在地上画着什么。
小山坡上没有看见鲁文佐尔的身影,血腥味蔓延在小树林中久久不散,身后的村民开始吟诵这什么,奇怪的音调按照一种令人窒息的节奏读出,如同在召唤黑暗。传来声音让倪昊烦躁,倪昊警觉的伸出钢爪在小树林中徘徊了一圈,地上那扭曲的残肢被倪昊踩在脚下,看着树林深处不安油然而发“……鲁文佐尔呢?”
老者画完阵法之后吐出几个简单的音节,本来还在膜拜的村民站起身子,如同机械一样等待指令。
“驱逐!”
老人低吼一声拿着他的手杖指向背对着的倪昊“驱逐!!!!”
村民像是得到命令一般一拥而上,张嘴发出嘶吼的冲上来,倪昊听到背后的叫声之后转身把钢爪刺入最近的一个人的腹部,紧接着涌上前的村民盖住了倪昊的视线,倪昊皱起眉头砍下一人的人头之后又用另一只手的钢爪收下一条生命,村民喷涌而出的血液粘在倪昊身上,没有扎起的长发末梢已经被染成了褐红色,一些血液已经变成了血块黏在倪昊的皮肤上,没有时间去处理干净,更多的村民不顾一切的奔向倪昊。他们是疯了吗?!!倪昊又切断一个村民的腰,手无寸铁的村民抛弃了他们最大的优势选择近身攻击让倪昊诧异,来不及去看在这些村民背后的老者,村民撞倒倪昊之后也无非是用脚踩着倪昊,倒在地上的倪昊还来不及反应就是拳脚相交,斩断一条不知道是哪家伙的腿之后趁着空隙跑出来喘了两口气,“咳……呵啊——”深吸一口气却发现自己突然喘不上气“嘶——”那些村民下手真重……看着那些村民依旧不屑地冲过来,倪昊从纳戒里掏出手枪边后退边射击,沙漠之鹰的后坐力在削弱的情况下还是震的倪昊的手微微发麻,无限子弹的辅助让倪昊不用去计较子弹的数量,老者抬头盯着倪昊那把枪似乎十分憎恶,他割破自己的手腕把血浇在手杖上,本来的檀木手杖淋上血之后变得深红,那些还残存的村民开始变得狂躁更接近于野兽,伸出的獠牙和变得十分长的爪子让他们似人非人,速度也是提升了将近一倍,倪昊只好把手枪收起来继续改用钢爪,金刚狼的血统让自己的身体能够持续作战,一边拿爪子击退离他最近的村民一边质问“鲁文佐尔呢?!!”
谁会回答他?没有得到回答的倪昊心中不安愈来愈深,无暇去想什么游击战略一路劈砍,自己和村民的血液混合在一起,树林在火光和血液的照耀下如同用颜料铺上一样,互伤的抓住划伤他的那只手割下来,村民的数量在长期的战斗中渐渐开始变少,在身边的尸体变得越来越多,不像是上一部的被动,倪昊依稀记着藤蔓一遍又一遍的刺穿自己的身体,他所需要做的就是挡住藤蔓不让它伤害到鲁文佐尔,可现在……倪昊站在尸体上砍下最后一个人头,全身上下都是血的倪昊撩起碍事的刘海再看了一遍周围,尸体遍地,尸体上恍惚飘着的半透明物体被吸引到老者的阵法上,本来应该消散的黑影出现在老者身后若隐若现,欢悦的跳动着。本来还富有生机的村庄变成了一片火海,也迟迟不见鲁文佐尔的身影,天空中早已没有盘旋的角鹰,还未熄灭的火焰成了唯一的光源,黑影通过那些半透明物体变得壮大,倪昊顿时明白自己被这家伙摆了一道,那完全不把其他村民放在眼里的老者用死去的村民的灵魂来饲养着黑影,之前的变异也是为了防止倪昊用那把沙漠之鹰,被沙漠之鹰击毙的尸体上只有残缺的半透明物体,伤害灵体的附加功能使黑影不能去吸收那些村民的灵魂,但其他村民的灵魂数量足以支持他变得更强大!
黑影渐渐凝实变成人类般大小,披散着头发却能在他样貌上找到鲁文佐尔的痕迹,倪昊瞳孔收缩“鲁文佐尔!”他之前在山坡上看见的怪物残肢就与这就有几分相似,倪昊咬牙磨出几个字“你把鲁文佐尔怎么了?”衍生出灵智的黑影用着鲁文佐尔般的脸裂嘴嘲讽,照葫画瓢从自己身体里分裂出两只森林象,用灵魂拼凑起的森林象如同用各个来自不同人身上的器官拼凑起来的尸体一样蔓延着死亡的气息,森林象的嚎叫如同利刃划破黑暗的沉寂,尖锐的噪音传遍周围,紧接着冲倪昊奔来,黑影这样的举措显然不是什么明智之选,鲁文佐尔森林象的目的仅仅是为了更快地摧毁建筑,倪昊跑向树林中之后借着树体隐蔽掏出沙漠之鹰,既然沙漠之鹰能对灵体造成伤害那么这个大象……倪昊用手枪对准大象脚上的灵魂来了一发,紧接着继续游走,游走时回头能看见脚上的灵体如同气球一样爆破,大象整个身体重心不稳的倒下去之后给倪昊争取了伤害另一只大象的时间,绕过大象身后给他后脚再来了一发之后借着这个大象做掩体把灵体子弹填充到狙击枪内对准另一只大象。
“嘭!”打了一发之后不管有没有射中先收起狙击枪离开大象掩体,本来还到地的大象支撑着站了起来,整体隐隐能看出比之前小了一些,倪昊耗不起持久战,在另一边的黑影也等不起,又分裂出两只剑齿虎,一只剑齿虎不及倪昊反应就咬住倪昊的手臂,剑齿虎的身上可以看见怨灵,怨灵嘶叫的声音十分刺耳,被咬住的部分如同绞碎似的疼痛直冲大脑“啊啊啊啊!!!!”另一只剑齿虎咬住倪昊的肩撕下一大块肉,涌出的血盖住森森白骨,眼前一片黑跪在地上,看着剑齿虎将自己的肉吃下去之后的恍然感,本来还在后面的森林象也是迈着沉重的脚步接近。
会死。
但,倪昊转头看着树林深处,鲁文佐尔还没有找到……没有找到鲁文佐尔我怎么可以倒下?!即使自己死了,也要保证队友的安全啊!我怎么能死?!队长,顾景恒,温菀文,墨瑾,还有鲁文佐尔……我怎么能死?!
我已经不想……不想在看见……
银池……
自己的肉给自己争取了修复的时间,崭新的肤色跟之前的混搭在一起显得不伦不类,倪昊站起来看着两只剑齿虎,时间突然开始变得缓慢,剑齿虎的行动如同预判一样展现在倪昊眼前,提前做出防御和本能的战斗躲开剑齿虎的进攻之后抬手用钢爪在剑齿虎身上留下三道痕迹,后方的森林象赶来的太不及时,倪昊翻转手臂纳戒光芒微闪,握住出现在手中的沙漠之鹰给上三枪,森林象受到攻击之后逐渐缩水,一旁冲来的剑齿虎马上用沙漠之鹰对准他的嘴巴来上一枪击退,在后坐力震退剑齿虎的同时伸出钢爪刺入剑齿虎的腹部,另一只剑齿虎上的伤痕并不会溢出血,怨灵组成的剑齿虎略显疲态,确不会阻挡他继续攻击,倪昊深吸一口气直接面对着冲过去,沙漠之鹰给对方两枪之后收回去侧步踱了两步用钢爪割下剑齿虎的脑袋,失去脑袋的剑齿虎不会动弹,倪昊还是拿着沙漠之鹰给上几枪。
用灵魂组成的东西就是麻烦……倪昊解除一阶基因锁状态强忍疼痛向后退着拿起沙漠之鹰等待森林象的来临,虽然自己不会因为开启基因锁而死亡可疼痛却是让人难以承受,倪昊靠在树旁休息了一下,痛感意外的轻… …是因为之前那个占用我身体的人也开了基因锁吗?
并不漫长的等待却让倪昊十分着急……明明按照这段时间森林象就会过来的,为什么还没有来?!不能坐以待毙!倪昊举着狙击枪背靠着树,试探的探出瞄准镜——
黑影不见了!
不仅是黑影,召唤出黑影的老人也消失不见,阵法依旧画在那里触目惊心。
逃走了?倪昊从树边走出来收起枪支,村子已经没有一个人了,倪昊站在村子门口,迟迟没有奖励的提醒。他已经不能再去等待了!转身跑入树林中“鲁文佐尔!!!”
树林深处没有回应,倪昊在树林中来回的走了几趟,树林不算很大,但是错综复杂的线路总是会绕回原路,夜幕没有褪去的迹象,倪昊站在原地,当时浓郁的血腥味还是没有散去徘徊在树林中,周围没有任何的声音,当村子内最后的火光熄灭的时候,周围陷入了黑暗。
黑暗笼罩在周围,倪昊没有带上任何的照明工具,唯一借着月光还能勉强看见一点点的道路,倪昊打算再去找一遍鲁文佐尔。
“呜啊!”刚打算迈步腹部被狠狠地攻击了一下,背撞在树上之后隐约看见黑影掐着倪昊自己的脖子,“咳哈!”看着黑影渐渐变成自己的形态之后用黑色的瞳仁看着自己,“!!”看见之后直接用爪子切断掐着他脖子的手臂,黑影看了看断掉的手臂,又一次裂开嘴。
“哈……”沙哑的声音从黑影嘴里传出,断掉的手臂再次长出来,从手臂上伸出墨黑色的爪子。
“什……!”来不及感叹就马上后退躲开他的攻击,利爪划在树桩上留下划痕。
这是复制了自己的能力?!!那么鲁文佐尔也……倪昊转身绕过黑影往森林深处跑去,掏出沙漠之鹰对黑影来上几枪。
不管用?!!看着黑影继续穷追不舍的赶上,之前的那些鬼魂明明可以造成伤害但对于黑影为什么会不管用?!!倪昊睁大眼睛转过头准备迎战,却发现黑影又消失不见。
怎么回事?!
“鲁文佐尔……嘎嘎…”嘲讽的窃笑在周围响起,倪昊环顾四周“谁?!”周围再次陷入沉寂,刚才的声音像是错觉一样,月光完全不能让倪昊看清周围的环境,与黑暗融为一体的黑影再次出现将爪子刺入倪昊的胸腔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根本来不及反应黑影又一次掩没在黑暗中。
这是要玩死我吗……倪昊看着胸腔的伤口虽然渐渐愈合,但敌人在暗处自己在明处本身就是一个致命的缺点,倪昊只能站在原地等待黑影下一次攻击,之前那句鲁文佐尔也是让倪昊不敢放松,黑影肯定知道鲁文佐尔的事情,很显然想要知道是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情,但如果鲁文佐尔他……倪昊不敢分心,先把鲁文佐尔的事情放在一边又一次开启基因锁。
两次基因锁的开启给自己的身体带来的负荷十分大,肉体本身就不能多次开锁仅仅用血统来支撑着身体,倪昊不能想象当他再次回到一个普通人的时候……他想起在女厕所镜子面前的犹豫,如果当时封杭不提醒自己自己就是留在那个世界了……
我为什么要犹豫?
始终记不清当时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在那个世界就如同南柯一梦一般,现在呢?这种周庄梦蝶的感觉已经有多久了?
来了!黑暗中伸出的利爪被倪昊抓住拉出来,黑影暴露在月光中被打乱了作战节奏,现在节奏的主控权一下子到了倪昊手中,倪昊另一只手不闲着拿出沙漠之鹰给上一枪。该死!忘记了!!黑影站在原地发出“嘎嘎嘎”的笑声,墨黑色的身体跟自己虽然很像但也能区别出来不同,倪昊不给自己愣神的世界伸出钢爪撕裂黑影。
黑影消散开来变成黑雾,倪昊当时才发现后者沙漠之鹰并不是对黑影没用,而是直接打穿了黑影,黑雾绕着倪昊钻入倪昊口中,肆意的卷席倪昊的身体,“咳啊啊!!”倪昊发出悲鸣,向前直直的倒在地上,黑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多好的容器……”听到声音之后倪昊抬起头,那声音明明是老者的声音却是从黑影身上传出来,倪昊一下子明白之前的消失是怎么回事,老者很明显跟他召唤出来的黑影进行什么仪式,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不能说是老者,也不算是黑影,黑影旁边还有少许黑雾环绕,不像之前的灵体,现在看过去更像是一个存在的生物体。
“接下来,你就跟你的伙伴在一起吧。”黑影难得有闲心说了几句,说完之后开始吟诵什么咒语,倪昊倒在地上,本来快要散去的黑雾再次凝聚在周围。
什么?“鲁…啊啊啊啊!!!!”黑雾禁锢住手脚,黑影拿着手杖刺入心脏,并不是刺穿的疼痛,而如同被火焚烧一般的痛苦从尾椎骨沿着腰骨蔓延,意识开始渐渐远离,疼痛感侵蚀大脑。
【喂,这下你可要死了啊。】
【……】
【我知道你不想死……难不成还会有奇迹吗?】
【不会有奇迹。我知道。】倪昊眼前开始发黑,唯一能看见的事物也就只有那团团黑雾。“仪式开始……”黑影舔了舔嘴唇。
【但是啊……】倪昊闭上眼睛【你知道人很贪心吗?】
【一次不想死之后啊……就会有第二次啊】
绷起全身肌肉挣脱黑雾,抢先挣脱左手腕的黑雾之后拔出自己胸前的手杖掷向黑影,气急败坏的黑影停止了仪式对倪昊进行攻击,倪昊眼疾手快马上挣脱剩下的黑雾向后快步退了几步之后拿出之前认为毫无作用的沙漠之鹰给上两发!看见子弹明显有射进黑影体内的迹象之后证实了自己的想法,明显黑影在进阶的时候选择进阶为实体而不是虚体,之前的黑雾不能射击很有可能就是因为并不是实体而且没有用灵体之类的组成,既然对方已经成了尸体,倪昊疾步跑到黑影身边不用钢爪给上一拳,黑影竟被击退两步,不同于一阶时候对付的吃力,隐隐觉得基因锁的实力又有了提升,抓紧时间!接着伸出钢爪砍在黑影脖子上,看见黑影用着跟自己相似的能力渐渐恢复只好再次连击左手拿着狙击枪对准黑影脑门。
“嘭!”发出震耳的声响之后马上开始分尸,时间时间时间!!身边没有刀具之类的只好用自己的钢爪开始切下黑影的头颅,才切到一半手就被钳住,接着身体三百六十度的翻转到黑影身后,黑影起身“真是不乖。”没有了闲心抽取倪昊的灵魂就没有了空余时间在东想西想!倪昊撑起身向森林深处逃去,生命!生命!黑影周围死亡的气息开始越来越浓,他触碰旁边尸体之后尸体变化成了黑色的粉末,四周的有机物都别抽取出黑色的粉末飘在空中凝聚,倪昊没有时间回头看,他知道即使自己现在开了所谓的二阶也并不是这玩意的对手,二阶基因锁的时间结束,席卷全身的痛苦再一次袭来,倪昊一个踉跄要摔倒在地上。
“哎咻!”封杭接住快要到下的倪昊,抬头看着倪昊来的地方站在那里的黑影眼神坚定“接下来,交给我们吧。”
“咳啊——”倪昊深吸一口气起身扶着封杭的肩膀“对不起……鲁文佐尔……”
“倪昊我没事!!”在一边微弱的声音传出来却是十分的有力量“是我叫大家来到……倪昊你……没关系吧?”封杭点点头“虽然鲁文佐尔已经没有力气去召唤那个大鸟…”“不是大鸟是紫蕉鹃!”“啊……对紫蕉鹃,但是之前他没有召唤走的另一只大鸟……”“不是另一只大鸟是角鹰!”“啊啊角鹰知道了!……唔总之我们接受到信号就干过来了。”
“辛苦你了,倪昊。”
写在最后:
嗯……孟森十分抱歉,嘛就是这样嘛…选队长那一块的剧情定下来了嗯
其实没多少人看到最后就写在最后把?
嗯是的
南炎的乐趣:看画手被硬生生掰成文手
我还是去写打牌王同人吧这种编起来心好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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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样并不好……”墨瑾是一片沉默后第一个开口的,她微微侧着头目光瞥向夕阳中的村庄。几缕炊烟从村子里悠然升起木屋的窗子中三三两两投射着橘黄色的光线,村民正坐着一天工作的最后收尾然后再结伴走回家里,一片倦怠的景色,同常人无异。
队里的大家没人接话,似乎大家都同意不去完成这个支线。鲁文佐尔忍不住去想这一切到底是不是现实,发生了太多难以置信的事但这些却又这么鲜明的铺展在身旁容不得质疑由不得反抗。他懂大家沉默的含义,虽然这些村民继承了巫术虽然他们会去伤害别人虽然……虽然主神要求了去毁灭村庄,但他们的生命看起来如此鲜活再多的理由似乎都并不能成为杀死他们的借口。
作为队长回归的封杭似乎给队伍带来了不少信心,此刻资深者中有不少正把目光投向他,等待着队长最后的决定。
说实在的,封杭做不出决定也没法做出决定,作为队长他知道队伍需要这个支线但同时作为一个人的人性却又在无时无刻的提醒他你不能这么做——他们都是无辜的。
空气变得沉重。
金色的夕阳正在一点点坠入湖水死寂的拥抱之中,薄雾笼罩在湖畔也笼罩在众人身旁。
封杭终于开口“虽然主神给出了c级支线的奖励,但是作为尚有良知的人我觉得……”
“队长。”他的话被倪昊打断了,倪昊双手插在口袋里正面朝着村庄的方向,他没有回头只是问道“队伍需要这个c级支线么?”
封杭语塞,回来后他了解了队伍现在的情况,新人有四个,虽然其中有一名已经失踪一名似乎是不知道为何转队了的资深者,但他有着去帮助他们的义务,一个c级支线确实是个很诱人的奖励。
倪昊似乎看出来了他的心思,微微侧过脸说“如果需要的话,我去。”
“一个人太危险了啊!”墨瑾马上接到,她棕色的长发笼罩上夕阳的金光看起来格外温暖但神情却充满了不安与担心,被她扶着的墨文铎也同样皱起了眉按着伤口虚弱的接到“我也赞成妹妹的话,一个人这个任务太危险了。”
大家纷纷附和,都是不安与担心的神情,但表达的意思不尽相同,都是迟疑的不赞成。
封杭不知道怎么决定,倪昊接受过强化能力确实出众,但是对手是一个村子的巫师,虽然不相信巫毒就能回避但作为从鬼魂被复活回来的人不相信实在有点难度。这样让他一个人去有点……
“我也去。”一直站在队伍外面没开口的鲁文佐尔慢慢走了过来。他把白大褂撕了作为绷带给自己和墨文铎包扎了伤口,此刻他腹部的伤口正微微渗出血丝,头发胡乱拢在耳后看起来有几分狼狈。
“不行,你的伤……”封杭的话再次被打断
“我只要召唤就好了,不用怎么行动。”
“但是……”
“我曾经只身在非洲旅行过,不用担心我的能力。”
封杭看着鲁文佐尔的眼睛,无奈地知道了自己没办法阻止他。那个眼神过于冰冷充满了死寂,封杭不知道这个从一开始就不怎么说话还使用了假名的队员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他一贯沉默迟疑的作风变成现在这样的决绝。
“好吧……”封杭摇头,“加上一个召唤师应该可以?大家过来,虽然不参加也许我们能给一点建议和帮助。”
大家纷纷聚了起来,交流着自己的意见。
“鲁文佐尔你能召唤那种不容易被发现但有一定破坏力的的小型动物么?”封杭问。
“为什么?”鲁文佐尔反问
“他们都回家了,也许我们可以从房子下手,我是搞建筑的呢。”
鲁文佐尔歪头看了队长一会儿然后眨了眨眼。
“可以,我是搞……啊不……我是说我是动物学家。”
刚才那个说出来就糟糕了呢……鲁文…………封杭默默的想着,准备抽时间找顾医生了解一下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啊等等,原来你是动物学家啊?!
嗯是哦……鲁文佐尔抱着膝盖默默看着队长。
“好的那就这样,你们去村子的时候,我们会去继续搜寻古堡,真的发生了什么不测,鲁文佐尔你就召唤长的比较特殊的那个鸟来报信,我们会赶去援助。”
“是紫蕉鹃,蕉鹃科是唯一见于非洲的一个大科,曾………”
“好的”封杭头也没回拍了一下鲁文佐尔的头然后摸了摸继续说道“顾医生有什么伤口之类的就勉强拜托一下你了。”
“尸体的话倒是没问题。”顾景恒推了推眼镜然后被温菀文一把拉过去对方干笑了几声,“说尸体太不吉利了“他不自觉的搂紧了顾景恒,眼神变得严肃,“你们,一定要活着回来。”
倪昊笑了一下扭头没去看他,鲁文佐尔叼着一截布片慢慢的把头发扎起来也没看温莞文。
“你那个头发不觉得碍事么?”倪昊没话找话的问着。
“我觉得……唔……你也需要一截绳子。”鲁文佐尔绑着头发含糊的回应。
拜托你们两个倒是有点紧张感啊!
封杭队长深沉的想着把这个任务交给这两位真的没问题吗……
现在撤销还来得及呢队长!
喂喂温菀文刚才表现有点帅你们注意一下成嘛!
我怎么觉得刚刚有人刷了cp!?
大家心情都比较复杂一时间有点冷场。
直到月亮已经遥远的凝结在暗色的云层里时,倪昊转过身说了句走了然后迈出了步伐,鲁文佐尔亦快步跟上抬手召唤出了几抹飞快的消失在了草丛里的黑影。他们的身后队友早已离开前往古堡,没人愿意目睹这场屠杀或者是两名队友前去送死。黑暗阻隔开了两波人之间的联系,也有部分更深的,隐藏在人性里的东西。没人注意到鲁文佐尔眼里掩藏的扭曲,还有那些同灰的尸体一起消失的恐惧。
倪昊走在前面两人一路无话,直到一个岔路鲁文佐尔停下脚步说“就在这里分开吧,我去找一个高地控制动物。”
倪昊点了点头,在对方准备离开的时候忍不住问了一句“鲁文佐尔,你有哪里不对……”
鲁文佐尔停下脚步愣了一会儿,回头时脸上挂满了笑意,他开口“那你喜欢么?”
倪昊皱着眉十指间猛地伸出了双爪,冷冷的反射着些许光芒。
“珍惜生命。”鲁文佐尔见倪昊这样反应笑着说道然后慢慢转身走向草丛消失在了暗色中。
倪昊过了一会儿才收回了双爪,然后烦躁的挠了挠头发踢飞了路边的一颗小石子,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鲁文佐尔一路走上个村旁的小山坡找了一个视野比较好的位置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之前在小镇上买的望远镜,当时他也没想到这个望远镜现在会派上用场因为好看就顺手买了,甚至有几分当做纪念品的意味。
那个村庄正安逸地沉睡在黑暗中,只有村子里一些火把还在摇晃着散发出点点光芒,鲁文佐尔一边注意着村子的构造一边空出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杀死灰的时候好像是听到了主神的提示,不知道是不是扣分什么的……那之后一直在头疼,嘴里铁锈般的血腥味也一直萦绕不散。
不知道还能支持着召唤多少动物……他想着,伸出手在空中挥了一下,依旧是几抹飞快移动消失的黑影。那是小家鼠,用来破坏草屋的结构和弄倒那些火把引起火灾,控制着家鼠们就位后鲁文佐尔喘了口气皱着眉开始了第二轮召唤,这一次是黑犀牛,极具进攻力的动物,它们正掩藏在树林茂密的枝叶后,移动时的动静有些大鲁文佐尔紧张的仔细观察了一番村子,索性有段距离没人发现。
体型越是庞大的生物召唤起来对精神的负担也就越大,和家鼠不同,召唤家鼠的时候鲁文佐尔甚至没觉得有哪里不适应,但召唤完黑犀牛后不适感猛的体现出来,鲁文佐尔狠狠的摇了几下头脑子里有点混乱有点无法集中注意力。
这样不行……没有命令的话动物就会进入本能模式,黑犀牛的习性只会让它们互相攻击,鲁文佐尔按了一下伤口,疼痛的刺激让混沌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点,他还有第三次召唤没有完成。
随着鲁文佐尔手的挥动,在空气中构筑形成的是陆地上最大的哺乳动物,果然是没办法支撑更多了……鲁文佐尔看到一向是瞬间完成的召唤竟然出现了延迟,先是骨架的出现然后血肉组织一点点包裹缠绕蠕动着形成形体,最后再覆盖上一层表皮,这个过程看起来令人作呕,鲁文佐尔苦笑着看了一下堪堪召唤出的两只非洲森林象,非洲象是召唤不出来了。
终于是最后了,鲁文佐尔放下望远镜,看向天空,角鹰盘旋绕着村子飞了三圈发出了悠长的叫声,动物们开始行动。
鲁文佐尔脱力的摔倒在了山坡上依靠着旁边的树木,眼前一阵阵的发黑,甚至已经感受不到伤口的疼痛,他感受到了大地的震动但却没有力气抬起头去观察自己的工作,接下来只能期望动物们完成任务后能继续他之前的指令自动消失以减缓他精神的负担。
与此同时行动的是倪昊,他早已埋伏在了村子的一个角落等待着鲁文佐尔说的信号,角鹰凄厉的鸣叫狠狠的撕扯开了夜幕下凝重空气,草屋们挨个的倾覆下去,接着被村庄里守夜用的火把点燃,可惜的是草屋的重量不大,倒是没给村民们造成多大的伤亡,接下来的火灾才是更严重的威胁。
就在村民们手忙脚乱的赶着救火时,大地的震动和由远及近的阵阵轰鸣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等到他们发现是凶猛的碾压过来的庞大动物时,逃已经来不及了。
倪昊跑出去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下鲁文佐尔躲藏的山坡,但却没能捕捉到对方的身影,倪昊皱了一下眉,随即摇了摇头继续冲向村子,手上艾德曼金属的双爪映射着火光一片赤红。
村子中此时已经是一片地狱的景象,婴孩的哭声混杂在人群恐慌的叫喊中,被火光投射到地上的影子扭曲晃动着看不真切。依山而建的房屋不知为何没遭到破坏现在里面正有一群人在慌张的商量着什么,一位打扮繁复的老者抬手制止了众人急切的声音,目光投向了桌子。
那是一张普通的木桌,上面画了象征力量的同心圆和难以言喻的复杂图案,圆的中心是一个黑色的巫毒人偶,一旁放着些容器里面是食物,老者抓起容器里的狗肉咬了一大口囫囵吞下接着吃下象征着腐烂和死亡的未发酵的黑面包、饮下未发酵的葡萄汁。老者手里拿着一个类似于手杖的物件,但末端被削的极细,更像是一根木锥,他口中哭唱着「E go sum te peto et uidere queo」然后高高举起那根木锥,猛的爆发出不像是他这般年纪人应有的力量继而扎向中间的人偶直接将人偶和桌子扎了个对穿。
屋子里炸雷般的响起让人无法忍受的尖叫和无法听懂的怨毒咒语,木桌颤抖起来,容器都被震落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那个黑色的人偶燃烧起来最终化为一道道黑色的虚影绕着老者徘徊了几圈,老者喘着粗气似乎一下老了不少,他虚弱的抬起手指着门外说了句“去。”
虚影们得到了命令发出一阵不明所以的声音似乎是在狂笑,然后如闪电般蹿向了村外的山坡,一路上窸窸窣窣如嘲讽般的声音落了一点,所有还活着的人都忍不住颤抖着跪在地上朝黑影磕起头来。
倪昊的身上全是鲜血,他借着动物和火光掩藏着自己的身影无情的砍下了又一个人的首级,那个头颅砸在地上滚了老远最后却用很不自然的方式停了下来朝向了山坡的方向,眼里是恐惧,但却不是对自己死亡的恐惧,一片破败的灰色。
倪昊感到奇怪,他抬头发现人们都放弃了逃跑攻击,跪在地上面朝着山坡,他们背后远处尚未被破坏的那个屋子里此刻弥漫着恐惧的气息,幽绿色的灵体穿梭其间,那名老者正站在屋门前,口中念念有词,一手抬起指着山坡。倪昊瞬间懂了什么,接下来发生的事更是证实了他的猜测。
动物们的行为不在像之前那般有序而是慌张的跑了起来,更有一些动物猛的开始腐烂,身上挂着残絮般的肉丝最后融化在泥土里,只留下恶臭的液体和漂浮在液体上暗黄色的部分油脂。
鲁文佐尔受到了攻击!倪昊马上理解了现在的情况他刚准备转身前往山坡,但又停下了脚步看向了那名老者。他的目光变得锐利不容回避,接着倪昊闪身消失在了火焰的阴影里。
和倪昊想的一样,鲁文佐尔的确受到了攻击,但在被攻击之前他已经收到了提示,来自动物们的恐惧和他再熟悉不过的——死亡的气息。那是经常缠绕在他身旁的气息他再熟悉不过,这种气息的出现意味着死亡的威胁正在接近。以前倒只是隐约的感觉像是第六感,现在却如此鲜明,硬生生将鲁文佐尔逼出一身冷汗。
动物们的死亡帮了鲁文佐尔一个忙,他突然感到因为操控对象的减少精神有些清明,不对,我还没下达消亡的命令!鲁文佐尔猛的想起来,本能告诉他要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鲁文佐尔举起手挥了一下,刚刚还在村子里肆虐的动物顷刻消失,他猛的咳嗽起来然后抬手擦掉唇边的血迹,然后就着那些鲜血脸上露出了恐惧但又夹杂着期待和疯狂的神色,他把那些鲜血甩在地上站了起来没敢回头跌跌撞撞的跑下了山坡。
他身后的山坡上鲜血蠕动着膨胀起来,渐渐组成了一个人的形状,那个人浑身赤裸头发披散肢体扭曲着,眼里没有神采,虽然有着人的形状却很难被称为人,更像是疯狂的科学家做出的怪物,在它凌乱的头发之下的那张脸虽然扭曲着但有着鲁文佐尔的影子。
那个怪物缓缓的抬起头,看到了它那莫名被铸造的生命最初也是最后的光景——黑色的虚影纠缠着撞向了它尽数从它的口里进入了它的身体,接着它的腹部膨胀起来,那个怪物痛苦的扬起头朝着夜幕中低垂的暗淡的月亮想发出悲鸣,但它绝望的发现,它连出声都做不到。
它的腹部最终爆炸了开来,怪物摇晃着伸出手像是想抓住什么,最后却无力的倒在了枯枝败叶之上同尘埃混在一起。
黑色的虚影冷冷地注视着没有放过它的尸体,暗色的血液慢慢浸染着那片破败的大地。
最终在尸体完全破碎后,黑影像是满足了一般飞舞起来,然而它最后所期望的却没有到来,它气急败坏的盘旋着在树立里带起一阵狂风,最后它停下了,朝着村庄的方向发出了低沉而怨毒的声音,像是在咒骂老者没能兑现承诺,但远处老者手掌猛的合拢洒出一片硫磺的毒雾,随着老者低沉的咒语,虚影疯狂的挣扎着,最后却和那怪物一样,消失在了夜风中。
鲁文佐尔没能跑远,他脚步虚浮最终一个踉跄倒在了芒草间,他隐约的看到村子里冲天的火光耳边全是人们的哭喊。鲁文佐尔倒在那里勉强转过身不让自己压到渗着血的伤口,他抬头看到了村子上空借着火焰热浪盘旋的角鹰,唔,倒是忘记把你也召唤走呢……这么想着他抬起手想发出消失的指令,但是黑暗比他的命令更快了一步,指令没来得及发出,鲁文佐尔的手便软软地落回地上和怪物的最后不经相同,接着他陷入了昏迷。
倪昊……只能拜托你了……
鲁文佐尔最后这么想到。
3.2墨文铎sideA剧情
这篇之后墨文铎因为一些事情将会退出企划,先向各位道歉。
从此以后墨文铎也将不会出现在本企划当中,各位再见咯~~
此时,外面雾正浓,刚刚醒过来的鲁文佐尔口中发出了嘤咛一声,发现自己身处于一片浓雾之中,【啧,该死的倪昊竟然敢捅我一刀,这货肯定是假货。】醒来的鲁文佐尔意外地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已经止血了,不知道是被谁给包扎了一下。
【你醒来了?】一个饱含磁性的声音响起,惊得鲁文佐尔忽然抬头看了一眼,对上的是一双灰黑色的眸子。
【灰?】
【是我,鲁文佐尔!】灰的眼睛里突然散发出危险的光芒。
鲁文佐尔明显注意到了灰眼中危险的光芒,但是自己身上有伤就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你...你想做什么?】
【呵呵...】突然,灰从自己的衣服里拿出了一把匕首,然后伸出一只手捏住鲁文佐尔的脸蛋儿,【啧啧,这么秀气的脸蛋儿弄花了真可惜呢。】
看着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的匕首,鲁文佐尔却并不害怕,反正自己都是去那么多了,有时候自己都在想还不如一死了之,【杀了我吧....】不知道为什么,鲁文佐尔却像是被操纵了一般说出了这句话,瞳孔涣散,失去了原有的神色。
【呵呵呵,你想死?我不会让你那么容易死的,当年高高在上样样都强的鲁文佐尔哥哥到哪里去了啊?】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高高在上的看着鲁文佐尔。
【?????你什么意思?】
【你不记得当年大明湖畔的灰了吗?】灰眯起了眼睛微笑着看着鲁文佐尔,【呵呵,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从很小的时候起,我一直都很要强,但是自从你到来了,你就样样都比我强,这是为什么?因为你是传奇啊,连老师也都放弃了对我的关注全都跑去关注你了,你知不知道,这样的你摧残了我多少的童年啊?】
【啊?你是谁啊....】
【..........】灰听到鲁文佐尔不认识他,一股火焰在心底升腾,一挥刀,直接划破了鲁文佐尔的脸。
【啊!!疼疼疼.......】鲁文佐尔捂着脸迅速的向后跑去,【别跑啊,我还没玩够呢,让我继续再陪你玩玩啊。】灰一把抓住了鲁文佐尔,一拳捣在他的肚子上,鲁文佐尔因为腹部受到重创,再加上这一圈伤口又裂开了,血然红了纱布。
【咳咳....】咳出几口血,鲁文佐尔膝盖又受到了灰的重击,使他直接跪在了地上,【不...不要...】
【诶?前一段时间还说要寻死呢,这回怎么又要活了呢?呵呵。】会这时凑近鲁文佐尔的耳朵舔了一口,【鲁文啊~~你知道被拒绝的痛苦吗?被最喜欢的人毫不留情死掉信的痛苦吗??】说到这里灰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好几度,一脚把鲁文佐尔踹到了一边去,血迹一直顺着鲁文佐尔划过的地方。
【什??什么??咳咳.........谁...为什么找我..】
【哈哈!那个人就是你啊!!你就是撕掉我的信的人!!】
鲁文佐尔突然瞳孔一缩,【我....我??】
灰冲上前去一巴掌扇在了鲁文佐尔的脸上,然后又一刀划花了他的另一半脸。
【如果这样,你能解气的话,你打我好了。】听到鲁文佐尔这么说,灰的双瞳突然一阵紧缩,冲上前去对着鲁文佐尔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最后捏住鲁文佐尔的脸按在树上,【呼....我的格言是,得不到就毁掉...现在明明近在随时可以得到,但是我却觉得这样的你格外的恶心,令我作呕。】
.....双眸毫无任何色彩,凌乱的黑发,破碎的衣衫,处处都显示着鲁文佐尔一片狼狈的样子,一时有点不清楚了,晃了晃头脑,唯一看到的人只是自己的母亲。
【妈.....妈妈...你来接我了吗...】微微看到妈妈的嘴型好像是在说,不要死....“对不起啊,妈妈,坚持不住了啊。”
会捏住鲁文佐尔用力地掐着她的喉咙【哦?死到临头想到妈妈了吗?你知道那个女人是怎么死的吗?】听到有关自己妈妈的信息,鲁文佐尔突然双眸有了色彩。
【什么??】
【呵呵,你妈妈她是被我害死的啊。】说这句话的时候灰却是满脸灿烂的笑容。
【什....什么??】鲁文佐尔颤颤悠悠的想要扒开灰的手,突然一脚踢出90度,把灰的手踢开了。
【贱人!我杀了你!!】灰一下甩出匕首插进了,鲁文佐尔的胸膛,鲁文佐尔喷出一口鲜血,【混...混蛋!你知不知道...咳咳..她是多么的痛苦...】说到这里鲁文佐尔眼睛里流出了血泪,颤颤悠悠地站了起来,伸出双手指向前面的人,鲁文佐尔的头脑中突然爆炸出来了什么东西“精神临界突破,增加精神500点,身体素质500点,获得对于自然的感悟。”周围的树木好像都随着鲁文佐尔的双手飞速向灰冲过去,【混蛋!老子生撕了你!】
灰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在一片尖叫声中被周围的树木撕成了一片一片,而随着灰的死去,鲁文佐尔吐了一大口鲜血,这种状态也随之消散,身体在不停的抽搐,仿佛经历了什么痛苦的过程,但是他强忍着向着古堡走去,因为大家都在等着他。
...........
【顾景恒怎么变傻了?】
【别问我。】周围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重华瞥了一眼顾景恒然后冷笑了一下,这么轻易就能看出精神受损,简直是傻瓜对他,造成的伤害。墨瑾也转了转眼睛,眯起眼看向温菀文,只有温菀文离顾景恒最近,他发生什么事情不可能一点也不知道,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这么不自然的关心,这个人绝对不是温菀文,而最近封杭的行为又恨怪,平时他们都不会和顾景恒腻在一起,而现在,得要找一个合适的借口揭发他们。
【走吧我们四处转转。】封杭看了看被绑住的倪昊,然后叫大家四处在这间房子里转转。出了房间所有人都来到了一个走廊的电梯旁边,坐着电梯到达了二楼走廊,开开门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封杭伸出脚试了试,确实能踩到地面,才叫后面的人跟上,希尔拿出油灯,倒上一瓶油点上之后,周围的黑暗全都被驱逐掉了。
【啊!瞬间明亮了啊。】封杭伸了伸后背。
这时大家才发现头上大大小小的都是管道,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灯突然熄灭了。
【希尔!灯怎么没了?】
【哼..我怎么知道!看样子每瓶油只能燃烧3分钟。】说完希尔又倒上了一瓶油,大家走到走廊尽头发现确实是一面墙壁,而这面墙壁好像能被穿过去,穿过这面墙壁,又是撞到了一面墙壁,此时已经正在燃烧第三瓶油,从下面看去这面墙也是黑乎乎的一片,什么也没有,但是从上面看去,却有一个把手,封杭试着转了转把手把手却是纹丝不动,但是把手旁边却是有血迹,封杭又重复了一下刚才的动作,把手被转动,门被打开了,南炎队的人进入到一个方形的房间,希尔换了瓶油用灯照了照发现这是一个供电室,而这供电室四周都是墙壁,周有一个地方看起来空空如也不像是墙壁,而且没有最关键的阀,其中巨大机械背后的墙壁上有着用石灰刻画的奇怪图案,这些用粉末糊在墙上的图案似乎已经在墙壁上存在了很久,但是却印记清晰,旁边还有一些血迹,令人生疑。
墨瑾走上前去按了一下那个按钮,听到了机器运动的声音,但是运行的一般却是卡住了,墨瑾发现是一架电梯,而电梯上面是一瓶散发着特殊气味的油,墨瑾把这瓶油收了起来没有给其他人看到,封杭挠了挠头,发现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就转身带着大家出去了,坐电梯又回到了一楼走廊。
..............
墨瑾看向窗外,发现鲁文佐尔回来了,【看!是鲁文佐尔!!】听到墨瑾的呼喊,所有人都跑了过去看到鲁文佐尔一瘸一拐的回来了,墨瑾飞快的跑下楼扶住鲁文佐尔,【没事吧??】
【没...没事/....】
【诶???】
【怎么了??】
【你好像..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有吗?】鲁文佐尔突然冲着墨瑾笑了一下,看到鲁文佐尔笑了,墨瑾不禁脸红了一下,【你怎么笑了?】
【没什么,我只是多年之后不想让自己失望,等等再说这个,你快把大家叫过来,我在林子的那一头好像发现了什么。】
.....................
跟随者鲁文佐尔的发现,南炎队的人坐上破金杯,顺着路继续走,才发现这座小岛并不是荒无人烟,还是有人在这里居住的里面的人安居乐业,一片祥和的景象。镇口有一个巨大的牌子,上面写着“欢迎来到山古镇,你居住的好地方。”墨瑾对这个地方格外的喜欢,从刚才阴暗的地方出来到这样一个充满阳光的地方不管是谁,心情都会好的吧。
【啊!快看快看,前面有一个店,装饰好奇特!我们进去看看先!】大家无法抗拒墨瑾的好奇心,把车停在一边进去了这个小店,墨瑾在经过门口的时候发现门口有一条红土线,墨瑾想了想进去店里之后先要了几瓶红土然后揣了起来,看店的老板看了一眼这一行人,突然眼神晃了晃,伸出手在顾景恒眼前晃了一下,顾景恒突然头痛得捂住头在地上打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做了什么??!!】温菀文突然打掉前面那个人的手,而温菀文面前的人诡异的笑了笑,说了句【没有灵魂之人。】而听到这句话的温菀文脸色却是突然变化了一下,不一会,顾景恒直了直身子,看了看自己又摸了摸头,然后指着温菀文大叫了起来,【你不是温菀文!你是谁!!】听到顾景恒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温菀文的脸色立刻发生了变化,迅速向门外跑去,却被墨瑾一个过肩摔摔回去了,然后封杭拿起一个瓶子罩着他的头砸下去,温菀文也就晕了过去。
在这个装潢奇特的店里,南炎洲的人买了很多奇怪的东西,什么魔药啊装油的瓶子之类的东西。
【唔这边还蛮好玩的,而且还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墨瑾看了看昏迷的温菀文又想到了昏迷的倪昊,然后叹了口气,看来确实自己的感觉是对的呢,队里果然有些人不正常,看来剩下的人只能是封杭了。
大家坐上破金杯按照原路返回的时候,在路边发现靠近森林的地方有一片墓地,车子便在墓地停下了,封杭的脸色立刻发生了变化,支支吾吾的想阻止大家去墓地看看,但是他越是阻止大家就越想去看,于是封杭终究还是没能阻止他们,但是眼中已经闪现杀意,跟着大家一起下车去了墓地,顾景恒查看了一下墓碑,突然大叫了一声【快来看,这上面有倪昊,温菀文和封杭的出生日期和死亡日期,但是在咱们队伍里他们都没死,也就是说..真正的他们已经死了。】
【啊????!!那怎么办啊.】
【看到墓碑让我想起了小岛惊魂这部电影,我刚好看过,我想,这应该是采取了小岛惊魂里面的,灵魂元素,他们现在应该是灵魂状态,你看这里面的墓碑数量刚好是我们队伍里的人数,而就他们三个的谢了名字和死亡日期出生日期,你看上面还有一段咒语封印,这应该就是封印他们灵魂不能回到肉体的咒语,擦掉应该就可以了吧?但是....唔...噗】突然顾景恒刻出一口鲜血,其他的队员头脑也是一片混乱,顾景恒回头一看,封杭在那边驱使着精神力攻击着他们,【果然..是你!!!】
突然,一个绿箭样的物体噗一下穿透了封杭的心脏,封杭应声倒地,其他人的压力也瞬间减轻了,摸了摸自己,看了看鲁文佐尔,都跑了过去捏了捏鲁文佐尔。
【你怎么知道的?】墨瑾欣喜地问着鲁文佐尔。
【我也不清楚但我就是知道。】
顾景恒擦了擦嘴边的血看了看他们,然后拍了拍希尔·瑞文斯,【我认识你。】
【??】
【我说我认识你,你以前是西美队的,具有通灵能力的人,能不能帮我们一下?】
【??........】
【拜托了。】顾景恒双拳抱胸看向希尔·瑞文斯。
【........好吧,但你要知道,我的能力不是通灵,而是思念体。】说完希尔拿出那本神秘语言入门看了看,对照着那本小册子,发现了能暂时和灵魂通灵的咒语,然后闭目直接吟唱了起来。
【it’s time to release my sole, let me chat with U.Mystery!please burn my sole】咒语结束之后希尔仿佛灵魂出窍一般见到了倪昊,封杭和温菀文。
【你是谁!倪昊警觉的像只小兔子,顺手抄起旁边的武器。】
【不要紧张,我叫希尔·瑞文斯,是南炎队的新成员,我们在肉体世界遇到了点麻烦,现在需要你们回到自己的肉体来帮助我们。】
【回到自己的肉体?他们死了吗?】封杭在一边问道。
【还没,怎么,他们必须死吗?】
【嗯,必须死但不要有肢体上的损伤。】
【好的。】就在希尔的灵魂即将回到本体之前她看了一眼温菀文,温菀文也怪异的看了她一眼。
【啊!】深吸一口气,希尔猛地睁开了眼睛,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怎么样?】顾景恒看了看希尔·瑞文斯。
【他们..必须死!】
............
当三具尸体摆在墓碑旁边的时候,大家都期待了一番,顾景恒上前去,把墓碑上的咒语破坏掉了,过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
周围大风忽起,然后三具尸体飞上了天,转瞬又平稳的落在地上,先后睁开了眼睛。
第一章
熟悉的,再熟悉不过的白光。
白光这个词,已经用烂了啊。
是什么指引着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不懈怠地走下去的呢?
顾景恒不明白,他也不想明白。
也许有一天,他不想明白的事情都会明白,那么,他就算是死,也无所谓了。
顾景恒抓紧了温菀文伸过来的手。修长的手指,分明的骨节,细腻的肌肤都彰显着拥有之人的衣食无忧。右手的中指第一个关节上,有一块明显不与这双手匹配的老茧,这是温菀文从事多年文职工作留下的痕迹,上面,还有一道道细细的刮痕。这是温菀文的坏习惯,想事情的时候左手喜欢挠头,而右手便喜欢用铅笔细细的笔尖刮着这块茧。
独一无二。
也许,自己唯一的支撑,便是这份信念了吧。
仿佛是知道了顾景恒的想法,温菀文的手轻轻地抽了出来,再更用力地握住了顾景恒的手。
他放宽了心,让自己在这无边的白光之中沉沦下去。
也许,这样子也还好。
至少自己不熬夜了,不会再招埋怨。至于是谁,顾景恒没有多想。
再次醒来,已经站在了一幢大概是别墅还不知道是什么房子的内部。天还没有黑,顾景恒走到了窗外仔细查看了一下,房子外杂草横生,大概很久没人打理了;并且众人都在一块类似于玻璃立方体的东西之内;再扫了一眼室内,同伴们都在...等等,多了四个成员。一个黑发的女人,一个少年,一个看起来是外籍的男子,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
询问马上就要开始的顾景恒,问题硬生生被飞奔而来的娇小身影憋回了口中:“哥哥!你怎么来了...?!!”
男人一下就笑了,而且是很真诚的那种笑,特别开心的那种笑还张开了双臂:“这不是我家妹子么,怎么也到这种地方来啦?”
但是并没有像小说中写的那么美好,温香软玉满怀之类的,墨瑾伸长了双手,用力地捏了捏那男人白皙的脸:“唔~你真的是墨文铎?我哥...?”
“对啊!”男人,不,此时应该叫他的名字——墨文铎笑得更开心了,完全不介意自己的脸被捏得留下了红红的指印,看来已经习惯了自家妹妹的“欺凌”,双臂一紧,就把墨瑾整个圈进了自己的怀中,“真是的,果然是你啊,我们都以为你失踪了,小瑾,你以后不要随便乱跑了哦~”手在墨瑾的背上拍了拍便松开了。
墨文铎一脸无辜,墨瑾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拉着自己的哥哥介绍给队员们:“喏,这是我哥,同父异母的,亚英混血,这人就是傻了点,还是个话唠,以后大家就请多多照顾他了~”
墨文铎也大大咧咧地一站:“哟大家好,我是墨瑾的哥哥墨文铎~在特种部队里工作,执行各种秘密任务加杀手哦~”
少年看起来很阴郁,话也不多,娃娃头加直发感觉很像女孩:“我是重华,杀手。”
【那个墨文铎真的是杀手吗...?两个人根本一点也不像啊...?!那个娃娃头才是杀手的感觉啊!】众人心里都槽着,除了新的四人。
“大家好...我叫灰,是动物学家哦。”灰望着鲁文佐尔,嘴角勾起了一撇奇怪的笑容,而鲁文佐尔在这道意义不明的目光和微笑的辐射下,瑟缩着躲到了角落之中。
有什么关系...吗?大概是的吧。蛮好玩的。顾景恒微微笑了笑,垂下了头。
那个女人眼神谨慎,就算藏在了眼镜后面,绿眼睛中谨小慎微的目光还是没能逃过顾景恒敏锐的眼神。
他金色的双眸略微亮了亮。
这个女人,很谨慎嘛...有意思。
“希尔•瑞文斯,来自德国。”略微带着点异域口音,她也不怎么爱说话,明显是想把自己隐藏起来,减弱自己的存在感。她说完话后,就自己一个人缩在了黑暗之中,默默地听众人说话。
手腕上金属制的手表跳出了一条新的任务。
【sideA主线任务,存活万能钥匙30天。】
大概还有一些支线任务吧...顾景恒心里想着,想和温菀文一起商量一下,发现温菀文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自己旁边,走到了倪昊的身边去了。
什么时候?居然...自己居然没有发现!顾景恒心里有点纳闷,走过去拉了温菀文的手就走:“菀文,这部电影...你怎么看?”
温菀文没有多余的动作。
没有动作才是最奇怪的地方。
这时候自己主动拉了他的手,还叫了他菀文而不是温菀文,他早就应该跟自己勾肩搭背加调侃自己才是...怎么会...?
面上如常,顾景恒不动声色地继续和温菀文聊天,心里的疑惑却是越来越深。
难道...这个温菀文是假的?!!经过上部电影那个镜像人事件,顾景恒已经开始防着电影之中好友和同伴的举动——他绝对不会相信什么诡异的所谓主神的。
大概...有点问题。
顾景恒心里了然。只不过,真正的温菀文,现在在哪里呢?
看着旁若无人窃窃私语的墨姓兄妹俩,顾景恒心里微微有些担忧。
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Part 1----END-------------------------------------------
周围玻璃幕墙般的保护罩渐渐消失,原本笼罩在迷雾之中的别墅也显出了原型。众人跟随着倪昊,走到了别墅外侧,绕着不算大的别墅走了几圈。不过别墅的主体部分还是笼罩在奶白色的浓雾之中。
“快来看快来看啊!!!”鲁文佐尔激动的声音在队伍末尾响起。
又有什么事啊...莫名的,顾景恒心里有点烦躁。这对于顾景恒一直以来处变不惊的心态来说,十分反常。
不过他还是回过了身,看见鲁文佐尔蹲在一个貌似通风口的前方,兴奋地指着某样东西大叫着。
“King Brown Snake!世界第二大毒蛇!原产地是澳洲,没想到能在这里看见!!!”激动掩盖也掩盖不住,更何况鲁文佐尔根本没有掩饰。
有必要这么激动吗...不就是几条蛇嘛...好烦啊...
“啊啊啊还有!看后面的游泳池!居然有这么多水蛭!!啊啊啊好激动啊!”
鲁文佐尔指着的游泳池,是一个已经荒废地不成样子的游泳池,底下还未完全干涸的水洼中,有一堆堆的黑褐色的不明生物——大概是水蛭吧——在不停地蠕动着,说不出的恶心。
[]“喂倪昊!!!我抓起来了哦!!”
倪昊头也不回,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不要添麻烦。”
“好哒!”鲁文佐尔已经提着一个牛皮袋站了起来,满脸笑容,也不知道牛皮袋是从哪里来的。
“呜哇哇哇哇好可爱~”顾景恒面色不善。
不就是几条毒蛇几个水蛭嘛有必要花痴到现在吗...?!!顾景恒回过头瞥了一眼喃喃自语的鲁文佐尔,感觉更不耐烦了。
“进古堡吧。”倪昊冰冷的一句话拯救了烦躁中的顾景恒。虽然...顾景恒觉得倪昊也不怎么对劲。
到底是什么情况...?顾景恒头都大了,看着前方自己觉得不对劲的两人,顾景恒只好先跟上再说了。
等等...这...又是怎么回事啊?!温菀文挠了挠头发,悄悄地对着封杭竖起了一根小拇指。别人可能不会注意这简单的一个举动,更何况温菀文平时就有挠头发的习惯——但是顾景恒敏锐地觉察出了一丝不对劲:封杭看着温菀文的小指,微笑了一下,笑容之中,是从未有过的邪气。弯弯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笑意。
顾景恒心中一凛:看来,封杭也被换掉了。真是糟糕。暗自咋舌,主脑被替换,真是没有比这个更糟糕的事了啊。
菀文...希望你没事。
众人,终于走进了阴森的别墅。
现在,好戏终于开始了。
顾景恒故意落到最后,回头看了看雾气弥漫着的无边黑暗。
黑暗之中,仿佛有一只血红的眼睛在向外窥视,诡异的眼睛,诡异的笑意。
【呵呵呵...现在,才是序幕的序幕。】
【小子们,你们,真的准备好了吗?】
彻骨的冰寒,突然融散在顾景恒原本就担忧的心里,好像一块大石压在心口——
事情,真的变得那么糟糕了吗?
我,我们,还能活下去吗?
自己的信念,会不会也有一天,想好友一样,被不知不觉地替换了呢?
顾景恒越来越担忧,担忧好友,担忧自己,还有自己和同伴的未来。
------------------------------------------------Part 2----END-------------------------------------------
别墅里。
进入大厅,必须经过长长的回廊。饶是顾景恒经过无数具尸体和无数宗变态案件的洗脑,看到回廊两边的画也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圣母像。
全是圣母像。
各种各样的圣母像都有,栩栩如生,抱着圣婴耶稣轻轻拍打哄唱着天堂里的歌谣。嘴角慈祥的微笑,在半黑暗之中化为了死神镰刀的锋芒;眼中母性的爱恋,在惊悚的气氛之中变成了恶魔的双角。
让人不寒而栗。
在这种气氛之中,一丝的不理性就会造成全盘皆灭。
顾景恒强迫自己不去注意墙上的装饰,手拢在袖子里握成拳,微微颤抖着。温菀文自顾自地向前走着,完全不去顾着顾景恒的...算是恐惧吧。而这,更加坚定了顾景恒认为温菀文是假的的想法——真正的温菀文此时恐怕已经牵着顾景恒的手,就差蒙住他的眼睛领着他向前走了。
温菀文绝对是假的。
那么,封杭和倪昊也是假的。
既然会有一个假的,那么就会有两个假的,三个假的。顾景恒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是的,就是假的。
回廊的那一头,站着两个精灵。
精灵的耳朵尖尖的向两侧耸着,薄薄的嘴唇咧开了一个令人心悸的弧度。
都说薄唇的人心性凉薄,这精灵嘴唇这么薄,可不是...
等等...顾景恒拍拍自己的脸颊,不就是几小时没见温菀文吗,都开始学他插科打诨了,这可不好。
不多时,众人就穿过了恐怖的回廊,来到了大厅。
大厅中,并没有什么特别突出的东西,要说有,也是大家头顶上那盏摇摇欲坠积满灰尘的大吊灯了。
吊灯主体显黄铜色,暗沉的光泽彰显着它长久的岁月。
墨文铎突然发话:“看,那里好像有东西。”
顾景恒就算戴了眼镜,视力也不怎么好,眯起了灿金色的眼睛扬起头盯着吊灯顶。
好像...隐隐约约好像是有点东西,就是不知道是什么。
“......”墨瑾在一旁嘀嘀咕咕地不知道说些什么,墨文铎仔细地听了听,脸上表情一下子便垮了下来:“小公主啊,你不要说啦,小心又乌鸦...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哗啦”一声,古旧的吊灯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上面牵引的锁链一下子断开,整个大底座向吊灯底下的墨瑾和顾温三人人垮去!
真是糟糕!墨瑾那家伙,怎么这个时候乌鸦嘴啊!!!顾景恒此时顾不上墨瑾了,拉了身边的温菀文,瞬间激发血统,就向外围冲去!
【速度提升20%...】血统能力开启,顾景恒好险不险地和温菀文一起避开了吊灯,但是吊灯在接触到墨瑾的那一刹那碎裂开,轻轻地掉在了地上。
“真是的小瑾,要小心啊...”墨文铎将手中的丝线收拢不知道藏在了哪里,左手捏着一张纸片,右手揉着墨瑾的头发,语气里满是宠溺。
这个兄长,当得真不赖...顾景恒想起了顾景泽,自从第一部电影时突然出现,中间长长一段时间都沉寂了。我,还是负了景泽...我这个哥哥,做得还真是不到位啊...苦笑了几声,顾景恒半垂下眼睛,嘴角划出了一个苦涩的弧度。
墨瑾嘟起了嘴:“真是的笨蛋哥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没问题的啦...”
墨文铎却是没理墨瑾的撒娇,微笑着将手中的纸片展开;“嗯...不知道诶...谁认识啊?”
大家一个个都凑过去看了一看:“额...这个,大概不是字吧...”
墨文铎收了纸片,无奈地耸了耸肩:“那好吧...等等再看能不能解开好了。”说毕便一马当先地走在了前面,看起来很是轻松。墨瑾追了上去,仰起头,不知道和哥哥在说些什么,墨文铎低下头边走边回应,顾景恒看不清他具体的神色,只知道他的表情很温柔,很温柔。
“喂景恒!快走啦!”温菀文招呼着顾景恒,顾景恒无奈地看着这个“假货”,只能跟上。
------------------------------------------------Part 3----END-------------------------------------------
“我们去二楼看看吧。”在一楼,特别是大厅里绕了几圈之后,没有什么发现,到现在唯一的进展就是那张纸片之时,倪昊突兀地提议,引来了一片附议之声。
有点奇怪...倪昊,怎么突然...暂时不管了,反正知道是假货,没用的时候干掉就行了。
“嗒...嗒...嗒...”众人的脚步声意外地一致,这在微微腐朽的楼梯上略显恐怖。
到了二楼,大概的情况和一楼相似,都是古旧而破败的家具。但是房间非常多,一时间无从下手。
“要不,我们分队走吧。”封杭依旧是那副温温柔柔的表情,但是顾景恒警惕地发现,这些“假货”,好像都要把全队引到危险的境地去。
暂时采用他们的意见吧...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危险...啧,真是麻烦。
“嗯...倪昊和我还有鲁文佐尔一组,景恒和菀文一组,墨瑾和墨文铎一组,剩下的三个新人一组,就这样吧。”
一槌定音。
“不好。”一直没说话的少年杀手重华开口了,“我们三个新人一组,不妥当。”
希尔托了托眼镜,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赞扬:“的确不妥当。”
这时候,连顾景恒不这种怎么关心队里的分配情况的人都觉察出了不对劲:封杭一向注意队员的分配情况,有新人必定会安排旧人帮助,毕竟,这里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要顾好猛兽的幼崽,在它成长时一定要有成年猛兽守护。
温菀文悄悄对着封杭使了个眼色,一般人都只认为是温菀文看了封杭一眼,只有最了解温菀文并且一直关注着他的顾景恒知道。
封杭连忙补充道:“啊...的确不是很好...那么我和重华、倪昊一组,灰...你有没有战斗力?”
“有的。”灰微笑着回答,眼神十分奇怪。
啧...头疼...什么情况啊现在...
“哦那么鲁文佐尔和灰一组,景恒和菀文那一组里加上希尔。”
一直低着头不说话的鲁文佐尔突然抬起头,深深地看了灰一眼,随即又把头低下了。
现在的分配倒是可以了,就是...灰和鲁文佐尔这事...算了,当事人不想点破我还是不要管闲事了。
顾景恒苦恼地敲了敲脑袋。
“怎么了啊景恒?不舒服吗?”温菀文关心起了顾景恒。
“嗯...没事,大概是强制激发了下血统的关系,有点晕。”嘴上回答着温菀文的问题,顾景恒心里暗自冷笑着:这时候,开始装了吗?
“走吧。”
大概地和温菀文还有希尔转了两圈,没有什么发现。顾景恒想走回原点,希尔突然停住了——这是一个厕所。
“怎么了?”
“没事,就是...”
“嗯?”
“我的血统让我可以通灵...我看见,马桶上坐着一个男人。”
“...有危险吗?”
有危险,我先解决掉再说。
“嗯...大概没有,我们可以走了。”
也幸亏顾景恒看不到,否则他的洁癖可是要发作了:男人浑身发黄,和他以前看到过的腐尸差不多,尖尖的指骨露在了指甲和血肉之外,肋骨也断了几根,横七竖八地戳在了外面,肚腹上的皮肉早已经烂光,裸露的内脏器官之间,黄兮兮的黏膜上,蠕动着不知道什么昆虫的蛆虫,白花花的煞是可怖。男人的半边脸已经完全腐烂,眼珠子晃晃悠悠地挂在了眼眶之外,好像下一秒就要掉在已成为骷髅的高高颧骨之上。
回到了原点,就见鲁文佐尔一组和墨氏兄妹已经在原地等了,好像墨瑾和墨文铎刚到不久,鲁文佐尔正给他们递一本书。
“嗯...这本书是我在那边卧室的床上拿到的,好像是翻译书,我拿回来看看有没有用。”鲁文佐尔局促地盯着自己的脚尖对顾景恒一行人说道。
墨瑾无聊地跺着地板,对泛黄发脆对的书页没有一点兴趣:“这么旧了,凭着主神的恶搞程度,说不定是假的呢。”
小姐你别乌鸦嘴了好吧...
幸好乌鸦嘴也有失灵的时候。墨文铎欣喜地翻完书,说道:“不是假的,有翻译!”
刚刚赶到的倪昊一行人连忙问道:“是什么?“
“额...”墨文铎表现的比鲁文佐尔更局促,不停地对照着白纸和书页,“大概是...请敲十三下...吧?”
“敲什么东西十三下?”温菀文疑惑地发问。
“不知道诶...上面没写。”接收到众人不相信的目光后,墨文铎正色:“我就是以为漏了才仔细检查了四五遍啊...绝对没了,就是「请敲十三下」!”
墨文铎没有必要骗我们...再说,我们可以自己去查看的...哪里出了错呢...?
顾景恒仔细思索着,突然想起来一件事,眨眨眼睛开口,
“封杭你看过〔万能钥匙〕的吧...那么,万能钥匙在哪呢?”
顾景恒不满地看了一眼抢先说话的倪昊。
假货!(喂顾法医你什么时候这么幼稚了啊)
封杭似乎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愣了好一会。
顾景恒不怎么耐烦,又再问了一遍:“万能钥匙在哪?你不是在主神空间看过一遍了吗?”
“马桶...主卧室的马桶里...”封杭一脸迟来的尴尬,“我没骗人,就是那里啊!就是,厕所里可能...有点脏....”最后两句话声音轻如蚊呐,顾景恒并没有听见。
算了,先去看看再说吧...顾景恒一下子泄了气,无奈地想,反正也不吃亏。
主卧室的厕所里。
洁癖发作的顾景恒脸色铁青,指着马桶说:“你•确•定?”
封杭貌似无辜地眨了眨眼:“嗯我确定。”
白花花的蛆虫。
乱飞的苍蝇。
幽绿色的水。
同样绿色的顾景恒的脸。
“就是要掏马桶...?!!”
“嗯大概吧...”
一没手套二有蛆虫,就算有手套没有蛆虫顾景恒也不会去掏马桶。
温菀文“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拍拍顾景恒的肩:景恒啊...你这洁癖还是改不掉啊...”
顾景恒狠狠刮了温菀文一眼。
小样,还装得挺像!我就有洁癖怎么着你啦?!假货!(顾法医你越来越幼稚了)
“其实也不一定要你掏啊...比如说...”封杭自己也越说越不对,按照原本封杭的思路来说,倪昊那个大爷不可能去掏;温菀文一脸嫌弃,队伍以后还要靠他狙击呢不能有分歧以后他说哎呦手抖了把自己或者队员弄个伤总没问题;墨瑾...总不可能要未成年小女孩去掏马桶吧;鲁文佐尔早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还是直接没进来;那几个新人自己也不熟,拉不下脸...只有自己了。
封杭叹了口气决定自己这个文职去掏马桶,撸起袖管闭上眼睛白皙光滑的手臂颤颤巍巍就要往马桶里伸,手指离脏水和蛆虫还差一厘米的时候停了一停,就要继续向里面伸——
“我来吧。”
封杭大难不死热泪盈眶地抬起头就要看看自己恩公哪位,看到墨文铎那一头金毛就迅速让了开来,侍应生一般五指并拢,指尖向着马桶:“请吧。”
~~~~(>_<)~~~~ 我感觉我快要窒息了
~~~~(>_<)~~~~ 今天都已经是死线了啦!!呱唧!!
这是文章的第五次删改了QwQ
“剧情传送,孤堡惊魂,请在30秒内进入光柱...............目的地孤堡惊魂,开始传送。”
光柱消失之后,南炎洲的各位发现自己处在一片密林之中,几个人周围都被肉眼看不到的物体所包围,物体上面显示着时间........“距离入场还有十分钟。”主神的声音这时响在大家头脑当中。
五个人互相看了看又向后看了看,发现地上昏迷着三个人他们身边又站着一位女性,昏迷的三个人先后清醒了过来,一个是金发碧眼看起来有点肌肉的东方面孔的混血男子,而另一个则是白白净净眼睛中充满了绝望的男孩子(嗯,看起来应该是个男孩子)和一个黑发看起来很帅气的男人,金发男子首先开口说话了。
【唔.......这是哪里啊,我记得我是在家上网然后突然弹出这个框框了...我就不知道了,诶?你们是谁啊是和我...............】话说到一半男子蹭的一下站了起了,飞快的走上前去一下抱住了面前的女孩子。
【墨瑾??!!是你吗!!】
【哥哥??】
【太好了真的是你!我还以为...还以为...】
【.................丢死人了别哭了,我这不好好的嘛....好啦好啦别哭了!!】听到墨瑾管眼前的男人叫哥哥其他几个人的脸上都摆出了不同的表情,有惊异,有深沉,也有悲伤,这些表情当然逃不过墨文铎的眼睛,从这时候起,墨文铎就知道这里的每个人都有一段故事。
【好了妹妹哥哥不哭了,告诉哥哥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无限恐怖的世界啦,我们是南炎洲小队,都是和你一样这么进来的,唔..........哎!大家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哥哥墨文铎,是一个特种部队的特务也是杀手。】
站在墨文铎面前的四个人纷纷点了点头对视了一会也都纷纷开始进行自我介绍。
【封杭,南炎洲队长,有什么问题可以找我。】一个看起来很温柔的男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倪昊。】...........真是个奇怪的名字,为什么叫“你好”呢?
【鲁文佐尔。】在鲁文佐尔介绍的时候有一个男子突然间嘴角上翘了一下。
【我是一名律师,温菀文,我旁边的是法医顾景恒。】顾景恒很冷淡的看了墨文铎一眼什么话也没说。
这时在墨文铎身后的那一个男孩子也走上前来淡淡的说了句【杀手,重华。】在重华介绍完自己之后大家都看向了重华身后的女人,此女一身绿色带着一个小眼镜看起来十分的好看。
【唔..这个人的感觉有点像李承熙呢。】封杭突然间蹦出来一句,女子很无奈的瞥了封杭一眼,想的什么没有任何人知道。
【这位同学,你还没介绍你自己呢。】封杭上前去主动去和这位女孩子说话。
【希尔·瑞文斯。】声音冰冷的个毫无感情,眼神也是冷冷的,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却让人想到了冬天。
【你呢??】
【灰。】
....................
大家各自介绍完自己之后主神的声音再次回响在大家的头脑当中,“剧情,孤堡惊魂,主线任务存活30天,剧情开始。”声音刚落四周的无形的墙壁瞬间就消失了,墙壁消失使南炎洲的各位完全暴露在了迷雾当中,这种迷雾浓到了即使是自己的周围都无法完全看清的情况了。
【说是孤堡惊魂,但是根本就没有孤堡啊!!不要说孤堡了根本连一个茅房都没有!】墨文铎看到自己深处浓雾当中又对于主神安排的剧情突然感觉,主神这尼玛把我们拉到这个地方来就是坑我们的吧!
【嘘!哥你别闹!雾这么大首先肯定是要找到古堡的,找不到我估计我们也会死掉了。】
封杭在队伍的第一排带着大家一直向前走去,周围的迷雾很浓,估计在里面走上一天一夜都不会找到什么房子之类的东西。
【妹妹,为什么要让他当队长,我觉得温菀文看起来很温柔的他当队长也不错啊。】
【哥哥你什么都不知道不要瞎说,温菀文看起来是很温柔但是谁也不知道他真正的在想什么,我觉得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这个人的感觉蛮虚伪的,封杭就不是了,虽然不知道封杭到底经历过什么,不过他却是真心关心着团队,对于队伍里的每一个人都很关心的,倪昊有点孤僻,而且比较喜欢跟着自己的思想去走,顾景恒高冷,鲁文佐尔不爱说话,我又年龄太小,所以就只能是封杭了。】
【哦原来是这个样子,哎这么大的雾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出去。】墨文铎刚说完这句话就有人大喊前面有一座别墅,众人便都迅速的向前跑去,没人喜欢在未知的迷雾里多呆上哪怕一分钟。当众人来到别墅这里的时候,发现整座别墅都透露着一股阴森的气息,门前的墙壁上有几只精灵,但是这些精灵却是呲着牙齿,嘴角大大的向上咧起,耳朵也尖尖的向上竖起,样子狰狞而又诡异,样子像是吃人的妖精。
【我们要进去吗?】在一旁没有说话的重华先开口说话了,声音透露着柔弱,完全不像是一个杀手能说出来的话,墨文铎瞥了一眼心里冷冷的一笑,同为杀手互相对于对方的感知当然更为强烈,重华身上淡淡的杀气他还是能感受到的,虽然不知道这个杀气到底是针对谁还是本能的防御。
希尔·瑞文斯非常无奈的叹了口气,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和南炎队一起了,不知道主神是怎么考虑的,竟然把自己和南炎队放到了一起,由此可见主神的思想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猜得到的,希尔一直冷眼旁观着,她也发现了有一个人在迷雾里失踪了,不正确的来说是脱队了,而且还是在希尔的眼下脱队的,但是希尔什么都没有说。
封杭轻点了一下人数发现少了一个人【!!灰呢!!为什么人没了!!】大家听到封杭突然间说灰不见了,都东张西望的找来找去。
【...走走走大家都去找找看!】封杭是这么说的,在一旁一直没开口说话的倪昊这时候突然间拍了拍封杭【封杭,我们没必要因为一个新人而去牺牲整个团队的利益,你也知道这片树林里全是雾,谁也不知道会出没些什么,他自己做的决定离开团队,那么之后的事情全都靠他自己承担我们没责任去为了这么一个人而冒着可能会团灭的命运去找他。】
封杭点了点头【那好吧,今天既然是第一天那我们就在古堡周围转转吧,大家别走远了围着四周转转就可以了,分一下小队,我和倪昊一组,温菀文和顾景恒,墨瑾和鲁文佐尔,你们剩下的三个新人一组。】
墨文铎看了看封杭【我不放心让我妹妹跟着他,我要求和我妹妹一组。】
封杭瞥了他一眼【你不放心我也不能阻止你,反正我是队长这是我安排的,我们怎么说也是共同经历过一场恐怖片了,经验当然比你丰富得多,所以我觉得找鲁文佐尔和她一组她的人身安全至少能保证。】这时,重华直接走到了封杭的面前笑了起来,虽然是笑但是眼眸中的黑暗色彩却无法被掩盖。
【虽说你是队长啊,可是你还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你让我们三个新人一组,我们对这部恐怖片又不清楚,遇到危险可怎么办啊,听起来这是一部灵异恐怖片呢,就算我们的能力再强也不可能去和灵体对抗啊。】听到重华说的这些话,在一旁的希尔·瑞文斯推了推眼镜,赞许的看了重华一眼,她对这两个新人并不是那么的排斥。
【嗯,这确实是个问题,不过啊~~不管你们怎么说,我是队长啊,我下的命令你们是不可违抗的,还有哦,虽说你们是新人,但我也得为团队考虑啊,没有任何用处的新人还不如死了算了,反正在这里也是累赘!】听到封杭刻薄的话语鲁文佐尔在一旁皱了皱眉头,墨瑾悄悄地对鲁文佐尔说。
【我为什么觉得封杭今天有点不太对劲?】
鲁文佐尔看了墨瑾一眼然后用极其平淡的语调回复到【是有点不太对劲,不过这不是我们该关心的事。】
【好吧......】
面对封杭对于三位新人的分队,就算是再不服也要忍着了,毕竟这是在一部他们完全都不知道的恐怖片中,队长肯定不会害死他们的,墨文铎拍了拍重华的肩膀。
【走吧,我们围着这边四处转转吧。】重华看了墨文铎一眼点了点头,希尔也随后跟上了,三个人围绕着古堡的外围走着,心想能不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在有窗户的地方就趴上去看看里面是什么样的,结果几乎没什么说收货由于他们是围绕着左边走的所以看到的第一扇窗户是男厕所的窗户,里面看上去亮度根本不大,唯一的一扇窗户让阳光照射在里面显得格外的寂寥,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有一些蛆虫正在朝一个角落里蠕动,顺着光看去哪个角落里是一个坐在马桶上的人。
【有人??!!】墨文铎对着旁边的两个人喊了一声。
【?给我看看?】这是希尔第一次主动回话,可能是出于同情,她突然有点想主动保护这两个新人,希尔在心底自嘲了自己一番。
希尔顺着窗户往里看去,希尔的灵魂总是比其他人的要强大得多所以对于事物的感知也要强大,通过自己的感知她发现坐在马桶上的是一个男人腐烂的肉体,不正确的说是骷髅,很多棕色的虫子正在从他的眼睛嘴巴鼻子以及身体其他的各个部位向外蠕动,希尔只是淡定的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就招了招手示意两人该走了。
突然,古堡后面传来一声尖叫,听到尖叫声的三个人飞快的向古堡后面跑去。古堡后面是一个非常大的泳池,泳池看起来是没有水的,只是一层绿色但是仔细一看是有一点点水底子的,三人到了之后才发现墨瑾在那边不停地拿着石头砸着什么东西。
【蛇啊!蛇啊!】听到墨瑾在那边大喊,墨文铎迅速的走过去拉住了妹妹。
【妹妹冷静一下,只是蛇而已。】墨瑾逐渐在墨文铎的安抚声中冷静了下来,这时,鲁文佐尔走到墨瑾刚才砸蛇的地方顺手抓了几条蛇装进牛皮袋中,然后又淡定的走开了,【走吧天色也不早了,该回去集合了。】
................
鲁文佐尔一晚上也没睡好,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睡好,好像感觉到有什么事情要即将发生一样,封杭走了过来拍了拍鲁文佐尔的肩膀。
【鲁文啊,你都有黑眼圈了,昨晚是不是没休息好。】听到封杭在关心自己,鲁文佐尔点了点头。
【不要老不说话,不说话的话,不会理解团队里其他人员的思想的,就算你发生过什么事,但是,你要知道,这里面的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过一些情况。】听到这句话,鲁文佐尔的瞳孔突然间紧缩了起来,仿佛他又回想到了那一场车祸,在红色的烈焰中,只有自己独自一人苏醒在了药水气味和白色纱布当中。
【你根本什么都不了解。】
【那你跟我说啊,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
【算了,说了你也不会理解的,只有真正经历过绝望的才会知道的。】说完,鲁文佐尔起身就往古堡走去。
看着鲁文佐尔的背影,封杭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狠戾,这时,有人突然在他身后拍了一下,封杭迅速的用手挥向后面的人,却被后面的人劳劳接住了。
【诶?是你?】
【要我帮忙吗?】
【呵呵,你这么沉默从一开始到现在就一直在沉默,小心露馅哦~~】
【不会的,把那些警觉地人解决掉就好咯。】
【哈哈真是可爱啊。】在封杭的笑声中倪昊和封杭跟随在鲁文佐尔的身后也进入了古堡,而他们没注意到的是,在一棵大树后面,墨文铎悄悄隐藏了自己的身形观察着他们两人,本来墨文铎是打算起来找点吃的,因为天刚亮,雾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小了点,然后他就决定去找点吃的,刚微微睁开眼就听见旁边有谈话声,于是便慢慢地靠了过去,发现了这惊人的一幕,“这个团队了到底还有多少秘密,难道妹妹就是再这样的环境中生存的吗。”
【怎么想什么呢?】重华在墨文铎的身后轻拍了一下他微笑着看着他。
【没...没什么。】看着墨文铎心不在焉的样子,重华毫无感情的眼眸里突然闪过一丝光亮。
南炎队的人进入到古堡之后,完全被里面森冷的气息所侵蚀,每个人的毛孔都在拼命收缩着,
【哥哥里面真冷。】墨瑾不自觉得往自己哥哥身边靠了靠,从来不轻易表现自己脆弱的小公主,也就只有在自己家人面前才会表现出来吧。
【嗯。】当南炎队的人站在大厅当中后,每个人都四处看了看,房顶是一个巨大的吊灯,看上去随时都可能掉下来,左右两边的房间布局都相当的对称,这时倪昊站了出来,摇了摇手,【各位,既然已经分好了队伍那就开始行动吧,每个人都去自己要探查的地方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东西。】
听到倪昊也开始发话后,大家对视了几秒就点点头散开了。
墨文铎他们做的决定是每个房间挨个进行探查,推开左边的第一扇门,他们看到了屋子的东西全都用白布盖住了,墨文铎用手掀开白布看了看,发现白布之下盖住的全是杂物大部分又都是镜子。
【我觉得你最好把镜子收起来。】重华在一边说。【根据进来之前封杭对于这部电影的解读,镜子应该能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希尔在一边听到重华这么说着走上前去把镜子收了起来。
【哎!希尔!你知道这个怎么用吗?】
【.........................】
【哎?希尔怎么不说话?】
【闭嘴!不该问的别问。】
【呜呜..........好吧。】墨文铎在希尔这座冰山上碰了一鼻子灰,不知道希尔是否也有过往还是性格本来就是这样。
【别冷着了,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你们不想去咱们看到的那个男厕看看嘛?】希尔回头突然间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虽说是笑容但是看了却是不寒而栗。
被吓到的两人完全如同置身在冬天。(大姐不会笑就不要笑了嘛。。。)
鲁文佐尔和墨瑾一直走在一起,鲁文佐尔对墨瑾招了招手,示意她说这个灯的顶上有东西。
【灯上有东西,我太重了,够不到。】
【我去吧,你在这里等着。】墨瑾纵身一跃就跃到了灯的上面,还一直在问长颈鹿话,突然长颈鹿不出声了,回头一看发现长颈鹿不在哪里了,地上有一本书,是他们刚才找到的神秘语言入门,【奇怪,鲁文佐尔怎么不见了,算了不管啦,诶,纸条在这里...话说,这个等看起来这么破旧会不会掉下来啊。】墨瑾话音刚落,就听见嘎吱一声,吊灯应声而落,【啊!!!!!!!!!!!!!!!!!!!!!!!!!!!!!!!】
听到突如其来的尖叫声所有人都从自己搜索的地方走了出来,墨文铎一看发声体是自己的妹妹,纵身一跃,以周围的装饰品为跳板,接住墨瑾并且将吊灯切割成很多细小的碎片散落在地上,像一只雨燕一般地落在地上,【妹妹,你干什么呢!】
【........没事,我拿到了张纸条..............话说,,我不小了能不能老这么抱着我啊,我自己又不是解决不了了。】
【哦..哦好的......】墨文铎听到自己的妹妹说自己,便把自己的妹妹放到了地上。
【大家过来一下,我在吊灯上发现了纸条,唔...看不懂,...神秘语言入门上应该有解释,啊对了神秘预言入门在鲁文佐尔手中,当时我上去拿纸条,他就在我后面,然后就突然不见了,奇怪....现在也没见到他。】墨文铎听到妹妹这么说,冷冷的瞥了周围的人一眼。
【哼,把我妹妹置身于危险当中,自己一个人却跑掉了让我找到他绝对饶不了他。】
【哎,哥哥不要这么说啦,鲁文佐尔肯定是有什么急事啦。】墨文铎笑着摸了摸墨瑾的头,【知道啦,听你的。】画是这么说,墨文铎的眼睛中却隐藏着一些危险的气息,这种气息只有同为杀手的重华感觉得到,重华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看着墨文铎,心想“这人很强...很强。”
【哦,对了!我刚才看到,那个神秘语言入门那本书掉在鲁文佐尔刚才站着的地方了,我们上去找找吧。】
当南炎队的人都上了2楼之后却没有发现墨瑾说的那本书。
【奇怪,难道被鲁文佐尔拿走了?】
【我想.....他应该是不想让你们知道他去了哪里吧?也许他现在正在林子中找灰呢。】在一旁的倪昊眯起了眼睛看向墨文铎,而墨文铎也同样的看向他。
10min前
【鲁文佐尔,在哪啊。】
【你再往左一点。】
【这里?】
【在你肚子底下...........】
【哦....哎...鲁文佐尔啊.........鲁文佐尔?鲁文佐尔?】墨瑾回过头去发现鲁文佐尔并不在原地,只有地上有那本书,【奇怪,算啦!啊找到了!】
倪昊捂着鲁文佐尔的口鼻迅速走到了主卧室旁的走廊那边,然后迅速通了鲁文佐尔一刀并且把他敲晕从窗户扔了下去。
【呵呵,真是不堪一击的家伙,我都懒得杀你了,啊,外面雾这么大,谁知道林子里面会出现什么东西啊,就让那些野兽把你吃掉吧,哦~对了让你和灰死在一起说不定会更好啊。】
10min后的现在
【....对了哥哥,我记得鲁文佐尔说他在主卧室的马桶里又看到什么发光的东西,但是因为里面虫子太多了,所以。】
【好吧交给我来吧。】走进主卧室的卫生间,大家首先看到的便是满地爬得蛆虫和满天飞的苍蝇,【你们闪开,我淘淘看。】
墨文铎走进主卧室卫生间的时候返现的确实蛆虫爬满了整个马桶而且还一股一股的往上反,甚至有的直接朝墨文铎这里扑过来,墨文铎很淡定的看了一眼,手一挥扑面而来的蛆虫直接被切成两半,黄绿色的液体直接飞到外面,但是马桶里还是有很多蛆虫而钥匙在那里也根本看不到,墨文铎便甩了甩手只见一些银丝缠绕在他的手上缠满了整个胳膊,噗嗤一声直接把手伸进马桶里四处挥动,一时间黄绿色的液体漫天飞舞,而墨文铎总是能够避开,这动作让人看来不像是在掏马桶而是在和什么跳着舞,突然他把手往外一抽,【找到了!还真是在马桶里!!】
【找到什么了?】倪昊首先走过去想要看看,但是墨文铎好像无视他一般直接从他的身边走了过去把钥匙交给了自己的妹妹,【妹妹,是一把钥匙,根据我刚才的判断,这病钥匙多半是办公室的钥匙。】
根据墨文铎的判断,大家顺利的打开了办公室的门,一进门就是一幅画,站在最前面的墨文铎看着这幅画总觉得心里毛毛的,好像不是他看这幅画,而是画在看着他,突然墨文铎迅速走向前,左右晃了晃身子发现画中人的眼睛有时候有有时候没有。
【哦,是这样,这座古堡的主人竟然也会用这种方法来隐藏宝物啊。】
【什么?你在说什么?】倪昊对刚才墨文铎无视他的举动表示不满,走上前去试图再次搭话,但是墨文铎还是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用手把画擦掉了,继而呈现在大家面前的是一面镜子,而镜子里面却显示出了一个房间,顺着镜子显示的方向看过去,却是什么东西也没有,
顾景恒也觉得很纳闷,便走到镜子所对的墙壁使劲的敲了起来,大约是三十下左右,墙壁突然变得透明,顾景恒吧唧一声摔了进去。
【还真有房间!走都进去看看。】封杭在一旁这么说着,也就带领着大家都进去了,但是墨文铎却迟迟不进去,突然,房间消失掉了,墨文铎迅速回头看到倪昊把镜子从原来的位置上挪开,【你干什么!!】飞起一脚直接踹了过去,但是倪昊迅速开启了金刚狼血统把墨文铎甩到一边,而墨文铎却像燕子一样轻盈的落在地上,【你果然有问题!】
【嘿嘿,你知道的太多了必须在这里消灭掉你。】
【哦?有能力你来试试,像你这种自大的人我见多了,一般都死在我手下了。】
【呵呵,你废话太多了。】你好双腿一蹬,像一枚子弹一样冲向墨文铎,双手形成钢爪不停地向墨文铎刺去,墨文铎不慌不忙地躲着倪昊的钢爪,【看来你根本无法使用金刚狼的能力呢。】
【闭嘴!一击杀了你!】嘭的一声,倪昊蹬碎了地板,直接向墨文铎弹射出去,看着躲不开了,墨文铎便双手护住胸前任凭倪昊撞上,砰地一声,墨文铎倒飞出去撞在后面的墙上。
【丝线?武器有点意思,竟然能用丝线挡住我,那线面这一招呢。】倪昊突然间双目变红,明显是开启了基因锁,看到双目变红的倪昊,墨文铎整个人都觉得气场有点不太对劲,在看到倪昊突然暴增的速度和力量之后更是大惊失色,连忙挥动手中的丝线切割着倪昊的身体,并且阻挡着他前进的脚步,【哈哈!你就像一只小老鼠一样的绝望吧,在我的铁拳下颤抖吧,金刚狼可是不死之身。】迅速近身的倪昊挥出重拳全都打在了墨文铎身上,墨文铎便像断线风筝一样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吐了几口血。
【怎么样?渣渣?这力道如何?】墨文铎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看来也不过如此,金刚狼在你身上简直是浪费了。】听到墨文铎这么说,倪昊双瞳紧缩,对着墨文铎就轰出一拳,只见墨文铎双指一拉,自己便如同蝴蝶一般迅速飞开飞到了镜子旁边。
【白痴,到现在还没明白我的意图吗?】
【不!不要!】
【晚了。】在墨文铎把镜子放回原来的地方之后,镜子所对的墙壁突然一阵颤动,其他人全都从里面出来了,纷纷看向倪昊。
【你小子行啊,对我们做这种事,直接杀了你好了。】顾景恒此时已是火直接上头了,直接开启暗夜精灵血统对着倪昊轰了过去。
事情结束之后,大家从倪昊的纳戒中找到了神秘预言入门这本书,对照着那张纸条才发现原来上面写的是,请敲三十下,怪不得当时顾景恒敲了几下之后突然摔倒了,正当大家迷惑为什么要有这间屋子的时候,希尔拿出镜子对着屋内找了找,然后进去手上好像拿着什么东西出来了。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墨瑾好奇地问。
【你有时间问这个,不如去关心你的哥哥,依我看他伤的也不轻。】听到希尔这么说,墨瑾的脸突然间白了点,然后迅速跑到哥哥身边看了看哥哥的伤势,【哥哥,你感觉怎么样?】
【唔,没什么大碍,只不过是断了两根肋骨右胳膊脱臼了而已。】
【呜呜呜...都是我,要是我早点发现倪昊有问题就好了。】听到妹妹在自责,墨文铎突然心里一酸,摸了摸妹妹的头,【没事的妹妹不是你的错,是他们的错。】
【他们?】
【没错,依我看这个队伍里还有一些人和倪昊刚才的情况差不多,对了,倪昊平时是这样的嘛?】墨文铎用仅仅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着。
【不啊,倪昊平时不擅长表达,我们也不知道他想什么,今天怎么会突然伤人呢。】说完墨瑾看了看在一旁昏迷的倪昊。
【看来,他们肯定是遭遇了什么,才会是性情大变,对了,妹妹,小心封杭,我估计鲁文佐尔是被他们陷害了。】
【啊!哥哥你怎么能?】
【嘘,小点声,我今天上午听到的,不然也不可能告诉你。】
【好吧哥哥,我会注意的,唔....可是你的伤怎么办。】
【没事我不要紧,别忘了我可是杀手!杀手可是很坚强的。】
【嗯!】看着兄妹和谐的一幕,希尔也微微笑了起来,这抹笑容她自己都注意不到。
希尔看了看手中的钥匙,然后拿着走出了门,【你要去哪?】封航在后面问着。
【我去哪里,你也无权知道。】希尔又摆出了和平常一样冷酷的语气。
过了一会只见到希尔手里拿着一瓶油和两张纸条回来了。
【这是我当时搜索的时候觉得非常可以的三个房间里搜索到的东西,但是门就是打不开,现在打开了。】
对照着神秘语言入门看了看,发现那两张纸条上一张写着驱魂的咒语,一张写着砖土画红线的咒语。
月色照入这片古堡更增添了一种阴森可怕的气息,而顾景恒根本睡不着,突然他听到旁边有脚步声,看到温菀文出去了,于是便跟在了温菀文身后,跟着温菀文走到了一个房间内,面前的景象使顾景恒惊叹不已,面前是一个十分巨大镜子,而温菀文手里却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拿到的木棒,对着这面镜子就挥了下去,虽然不清楚它的用途,但是本能却告诉苏景恒这面镜子十分重要,身形像豹子一样扑了上去把温菀文直接压到墙上。
【你特么在干什么!】
【啊!你弄疼我了放开我!!】
【那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你今天这么反常。】
【好好好...我都告诉你,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哼,你不告诉我我弄死.....】话还没说完就是一阵物体倒地的声音,而倒地的便是顾景恒,出现在顾景恒身后的封杭撇了撇嘴,看向温菀文说,【果然还是得靠我,怎么要继续破坏镜子吗。】
温菀文摇了摇头然后饶有兴致的看向顾景恒【不用,我倒是对这场游戏比较感兴趣看看他们最后能变成什么样子吧。】
【好吧,但是这段记忆必须被干扰。】
【好,随你。】
做完这一切,两人便搀扶着顾景恒走向大家睡觉的地方像是三个好哥们一般,不过其中一人仍与处于昏迷状态罢了。
To be continued..........
冰冷的地面触感。
刚恢复的意识,还没有明朗起来。
发生了什么?
——想明白生命的意义吗?想真正的……活着吗?
脑中,只剩下这一句话。
啊,对了,我,点下了Yes。
然后,便失去了意识。
——这里,是哪里?
身体躺倒在地上,感受着地面粗糙的触感。
——书房的地面,是非常光滑的。
右手张开着,碰着地面。
手中,什么也感觉不到。
——如果是书房的话,地上应该洒满了白色纸张才对。
对。
这里,不是书房。
这里,是哪里?
——声音。
重华与地面重合的耳朵,听到了声音。
——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人。
重华睁开了眼睛,照耀到强光的眼睛一阵刺痛。
揉了揉眼睛,重华从地上站了起来。
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十一人。
在场的人数,包括自己在内共有十一人。
男性十人,女性一人。
已经醒过来的有八人,依旧躺在地上的有三人。
眼前的,是巨大的黑色古堡。
时间,是清晨。
四周弥漫着雾。
粘稠的雾,与刻满奇异符号的黑色古堡。散发出阴森的气息。
暗色的清晨,与白色的雾气,将视野阻挡在很小的范围中。
重华的手碰了碰腰间。
枪……还在。
衣服内侧,还染着血的小刀,也还在。
——那样的话,就没有关系。
被主人作为杀人工具看待的他,对于如何杀人有一定程度的心得。
不论处在什么样的情况下。
只有手中还握有武器。
他就依旧,能够作为杀人的工具,存在下去。
——如果主人还没有死的话。
重华的手放了下来。
眼中染上了些许的绝望。
工具,不能没有主人。
没有主人的工具,没有存在的意义。
对。
重华记起了本该永远记得的,最重要的事情。
——主人,已经死了。
没有人告诉他要去做什么。
没有人命令他要去做什么。
没有人规定他应该做什么。
——所以,他什么也做不了。
他所被教授的,仅仅是如何执行命令这种程度的事情。
不需要思考。
不需要考虑。
不需要纠结。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无论何事。
他,只需要“完成”,便可以了。
将主人想杀之人,杀掉。
将主人想做之事,完成。
这就是他生存的唯一意义。
思考应该做什么。
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办。
纠结这件事该不该做。
重华不会这些。
要说为什么的话。
——做那些事情的,是人类。
而重华,并不是作为人类而存在。
——皮肤、血肉、内脏。
哪怕无论何处都与普通人类毫无差别。
但是,他明白。
自己只是。
——披着人皮的工具而已。
但是,也正因为如此。
所以,他在点下了“Yes”。
渴求生命的意义。
想知道自己应该如何活下去。
作为没有主人的工具,该怎么做才好。
作为只会杀人的工具,该怎么办才好。
拥有着人类的皮囊。
拥有着工具的思想。
却,失去了主人。
这样的自己,该怎么做才好。
——告诉我吧。
发出那个对话框的人。
——把那个,告诉我吧。
如果,无法告知的话。
如果,只是欺骗的话。
——我就,杀了你。
重华的耳朵,听到了些许的声音。
躺在地板的三人,也醒过来了。
至此,全员苏醒。
——————————————————————
“……重华,杀手。”
——“你的真实身份,不得对任何人说起。”
这是,主人的命令。
但是,眼前的人们,对于我也好,对于主人也好,没有一点认识。
所以,只是名字的话。
是可以的。
——自己,是杀人的工具。
主人,使用起来也觉得非常顺手吧。
——但是,也正因如此。
作为工具来说。
——自己,除了杀人以外,什么都不会。
对于自己性能的优劣,必须非常清楚才行。
“不能暴露真实身份”。
杀人的技巧,永远不使用是不可能的。
那么,只要将身份换成“杀手”的话。
就不会遭到怀疑了吧。
因为。
杀手,是杀人的人,对吧?
——跟我,只有身份的差距而已。
而且,与“人”相处。
最好,还是扮成“人”,会比较好吧。
重华的自我介绍,仅一句就结束了。
塑造出沉默寡言的形象的话,也就能光明正大的保持沉默了。
——保持沉默,就不会泄露情报。
“不准泄露关于你和我的所有情报。”
主人,这么说过。
所以,哪怕一个字,都不能说出。
——因为,我是主人的工具。
“这一次的恐怖片,是历次以来,主神第一次同时告知两部影片的恐怖片。”
似乎在队伍中作为领导者而存在的青年发了话。
他的名字,是封杭。
虽然不能泄漏自己的情报,但是,对于他人的情报,还是需要好好收集。
以及,对于现在所处情况的了解,也是必要的。
“‘万能钥匙’和‘小岛惊魂’。”
对于之前自称“资深者”的人们的声明,重华并不能完全相信。
主神空间。
恐怖轮回。
对于他们所说的“无限恐怖”也好,“万能钥匙”“小岛惊魂”也好,重华都没有去涉及过。
不,应该说是根本就连听都没听过,会比较合适吧。
——工具,是没有休息时间的。
将这个任务完成之后,立刻就会有下一个任务等待完成。
连睡觉的时间都被控制在最短。
一天到晚只重复着接受任务、杀人、提交任务的循环而已。
根本,不可能有休息的时间。
——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毕竟“工具”不是“人类”,不需要休息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使用者也好,工具本身也好,根本不会对这种程度的事情感到奇怪。
不过,哪怕有充足的时间休息,重华也不会去了解那些东西吧。
——小说、电影、游戏。
那种东西,对于只需要杀人的工具来说。
没有,任何的意义。
既然是不必要的知识,那也就不需要特地花时间去接触了。
不过,也只是不能“完全”相信而已。
——在位置极其隐蔽的别墅中,在他按下Yes之前没有一个人在场。
然而,在按下的瞬间,便失去了意识。
醒来后,便在这里。
这种程度的事情,人类,真的做得到吗?
“……好,剧情的介绍就到这里,我们还是先进去古堡吧。”
领头人下了指令。
看着其他人朝着古堡走去,重华也跟了上去。
走到古堡的面前之后,才能感受到它到底有多么庞大。
雕刻着奇异图案的大门,紧紧地关着。
要打开,恐怕很不容易吧。
封杭偏了偏头。
“资深者”中,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走上前去,将双手抵住了门的两侧。
……咕。
随着令人牙齿发酸的声音,大门,被推开了。
——少年的脸上,却一点吃力的表情也没有。
一滴汗,也没有流。
重华的瞳孔,放大了一瞬。
————————————————————————————————
在所有人都步入古堡后,走在最后的重华在大门前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将手,搭在古堡的大门上。
屏气,提力,一口气爆发——!
然而,大门,却只是轻轻的移动了一小段距离。
大门上雕刻着的繁复花纹,仿佛变成了一只恶魔。
正在嘲笑着他的无力。
——是真货。
重华心中想着。
自己的力量,比起同龄人要强不知道多少。
毕竟,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接受作为杀人工具的训练。
即使是这样的自己,要推动这扇门,恐怕都要花费不小的力气。
然而,那个与我同龄的少年。
轻轻松松的,就将门推开了。
脸上没有丝毫吃力的表情。
身上没有流一滴汗水。
那个少年,就将大门,一口气推到底。
——那个少年,至少在力量方面,超乎常人的强大。
重华眯了眯眼睛。
——这就是,他们所说的,“主神”所赋予的力量吗?
——“无所不能”的主神,没准,能够帮我办到。
重华找到了答案。
困扰着他的,使他绝望的那个问题的答案。
“主人死去的工具该怎么做才好呢?”
那个答案。
原本是不可能完成的那个答案。
在现实世界绝对不可能完成的那个答案。
没准。
无所不能的主神,能帮我完成。
对。
一定可以的。
如果是,能将普通人类弄成这种强度,被称为“无所不能”的主神的话,一定能够完成。
不。
是,必须要完成才对。
不然的话,也对不起你“无所不能”的名号吧?
我亲爱的,主神大人。
——把我的“主人”,复活吧。
——如果做不到的话。
——如果欺骗我的话。
——如果无法做到将人复活这种程度的事情却自称“无所不能”的话。
无论如何——
我都会,将你杀死。
如果无法做到的话,哪怕付出我的一切。
——我都会,杀掉你。
重华睁大的眼睛中,瞳孔似乎失去了焦距。
他的嘴角,扬起笑容。
将手从大门上移开,众人早已探索完门厅,他一步一步地朝着众人离去的方向走去。
“哈。”
张开的嘴中,喷出白色的雾气。
“请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哦,‘无所不能’的,主神大人。”
碰。
身后的大门,在没有人去动作的情况下,自动关上了。
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浸满杀意的白色发丝下的漆黑,隐隐透出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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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华,你来了,刚才到哪里去了。”
“抱歉。”
重华一回到队伍中,立刻就有人询问他的去向。
他只是回答了一句便闭上了嘴巴,维持着沉默的形象。
仿佛普通少年般的脸上,有着之前没有的微笑。
重华跟随着众人行动,探索着这座古堡。
走过小厅后的狭窄通道,映入眼帘的是巨大的空间。
——巨大的令人感到一丝不和谐感。
明明是如此庞大的空间,却什么东西,也没有。
地上铺着地毯。
墙上挂着肖像。
除了这些以外,什么东西,都没有。
——有哪里不对劲。
重华观察着大厅中的其他地方。
依旧是,什么,都没有。
“吊灯上面,似乎有什么东西。”
金发的青年指着吊灯,说着。
他,并非“资深者”的一员。
人们顺着他的手指看向吊灯,确实在吊灯上看到了有什么东西的样子。
——问题是,如何拿到手。
吊灯的年代,和这座古堡一样,一看就是至少有数十年以上历史的东西。
如果体重太重的话,不,恐怕只是普通男性的体重,就足以将其压垮吧。
那个高度,掉下来可不是开玩笑的。
……不对。
在场的所有人,仿佛都想到什么一样。
——只是普通男性的体重无法承受而已。
将视线集中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女孩子的话,就没问题了吧。
“诶?我吗?”
墨瑾看着大家的视线,稍微吓了一跳。
全员点了点头。
“啊,笨蛋笨蛋笨蛋!明明有这么多的男生!为什么总是让我一个女孩子来做这种危险的事情呢?”墨瑾在吊灯上小声的嘀咕着。
她轻手轻脚的在吊灯上爬行着。
人们在下方,看着吊灯上的情况。
吊灯连晃动都没有,看样子十分成功。
金发的青年脸上则露出很满意的笑容,似乎在嘀咕着“不愧是我的妹妹”之类的话。
重华,则站在众人的身后,事不关己般的看着。
“我看到了!是一张纸条!”
从吊灯的上方传来轻呼,是墨瑾的声音。
“大家稍微等一下,我马上就拿下来。”
人们轻呼了一口气,似乎是放下了心。
——喀拉、喀拉。
然而,却从上方传来非常不妙的声音。
人们立刻将头抬起,看着上方的情况。
原本一动不动的吊灯,突然剧烈的晃动起来。
几乎是在晃动起的瞬间,连接着吊灯和天花板的绳子便立刻脱落,整架吊灯朝着下方坠落。
重华将脚步轻轻的向后移。
退到了安全距离以外。
台灯坠落下来的话,依旧可以得到吊灯上的纸条。
只要避免被吊灯的碎片划伤,就可以了。
——至于女孩的性命,跟他毫无关系。
女孩的作用是,得到纸条。
——那么,如果在不需要女孩的情况下,也能得到纸条的话。
——女孩是生是死,就都没有关系了。
然而,重华这么想,却不代表在场所有人都这么想。
几乎是在重华将脚步往后移的那一刻,场中跃出一个黑影。
将从高处坠落的女孩接住,一口气跳到了安全距离以外。
吊灯,却顺着重力向下坠落。
接触到地面的瞬间,轰然爆碎。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受伤。
重华早已退出安全距离,吊灯坠落的时候,他只是在观察着其他人。
除了作为领导者的青年是和正常人一样的转身跑之外。
“资深者”们,几乎是轻轻向后一跃就一口气脱离了危险范围。
——说成恐怖也不为过的身体素质。
而另一个比较不正常的,便是那个黑影。
金发的青年将抱住的少女放下,似乎在跟她说着什么。
——那个人,非常强。
以吊灯的质量,坠落的速度可以说是非常的快。
可以说,以普通人的反应速度来看,能立刻回头就走已经很不错了。
他却克服了身体逃跑的本能,而是朝着吊灯跳去。
在救出女孩的同时,脱离危险范围。
——非常的,强。
“大家看,就是这张纸条。”
少女从吊灯的碎片中摸出纸条,展示给大家看。
“不过,写些什么却完全不清楚。”
正如少女所说,纸条上只是画着一堆鬼画符。
至少,并非目前已知的任何一种语言。
“总之先收起来吧。说不定是主神的什么提示。”
作为领头人的青年发了话。
少女乖巧的点了点头,将纸条收好。
人们,朝着古堡的更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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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只能写到这里了要准备去上学了抱歉。
后面的部分只能归在第二章写了。
昨天下午回来今天下午进校也是惨。
初三都这么叼的吗?!
啊,标题的话只要不明觉厉就好了吧。
月饼月饼!!
(一)温菀文X顾景恒
在主神空间里,南炎洲队此时都被笼罩在一股幸福的气息之下,人们有欢乐的有伤感的,但是都融入到了这片温暖而又幸福的气息之下。在主神空间之中,主神光球就如同一个大月亮挂在空间之中,底下原本空荡荡的主神广场此时早就已经坐满了人,整个南炎队都汇聚于此,哦,不还少了一个人....他此时估计是在孤独寂寞的把自己所在屋子里吧。
【温菀文!!你出来啊!!】不管顾景恒在外面怎么喊温菀文的名字,屋内就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安静的诡异,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温菀文可能在屋子里面发生了什么以外的状况。
【温菀文!你别想不开啊,今天中秋节,大家都等着你呢!】很可惜,屋内还是一片静谧,【温菀文,你再不开门我就自己撞进去了啊。】
果然暴力永远是有用的,就在顾景恒刚要撞门而入的时候,只听到咔哒一声,门锁被打开了,温菀文憔悴的脸出现在了门口,【哎....真操心我又不会死了,你这么担心干什么,我这么样的一个人不值得你这么操心啦。】
【混蛋你说什么呢!今天中秋节大家都在广场上等着你呢,不要破坏了氛围啊混蛋。】
【中秋节吗.................】此时温菀文的眼神好像是在回顾思绪飞回来到了主神空间之前。
【爸爸,妈妈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啊,菀文自己一个人在家好害怕的。】这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正在用电脑和父母进行的视频对话。
【菀文你要乖哦,自己一个人在香港要保护好自己,不要什么事情都靠别人,要学会独立哦,中秋节父母不能回去跟你过了呢,爸爸妈妈这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解决,实在不行你去找你的爷爷吧,爷爷也会对菀文很温柔的。】
【不嘛不嘛!!我就要爸爸妈妈我要爸爸妈妈!!】
【菀文!别闹!!爸爸妈妈这边有一个很重要的人要来谈合同。】
【什么人!比菀文求家人团聚还重要吗!!呜呜】
【.......................】电话那头陷入了一片沉寂。
【爸爸妈妈菀文真的想你们...............】
【菀文,听妈妈说,如果妈妈现在回去的话,菀文就会受到人的欺负,妈妈在这边可以保护菀文,让菀文过上很好的生活,所以菀文你一定要理解爸爸妈妈。】
【妈妈,爸爸,,你们都是坏人!】说完温菀文气呼呼的直接关掉了电脑,自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流眼泪,如此大的一座房子,此时只剩下他一人,自己一个人居住在香港究竟是为了什么,当然这个中秋节也是他和他的第一次相遇,见到他的第一面,温菀文就觉得心脏好像又可以跳动了。
.............................
“叮咚~~”是按门铃的声音,温菀文气愤的跳下床走到电话旁看了看,出现在屏幕上的是一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大小的孩子,长得十分阳光帅气。温菀文撇了撇嘴,不知道这月圆夜深的谁会闲得无聊来找他啊。
“喂??找我有事??”
“那个........能出来玩吗,我是新搬过来的。”
“............随便和陌生人搭话真的好吗??!!”
“不算是陌生人吧,嘛,反正从今以后就是邻居了,所以不算是陌生人了吧。”
“............有病,大中秋节的谁会没事不在家里过节来找我啊。”说完温菀文直接头也不回的把电话挂上走回卧室床上继续躺着了,大约过了十五分钟左右,电话又响起来了。
“怎么又是你啊!!你怎么还来啊!!”【挂上电话
...............
“有病啊你!!你谁啊!!和你很熟吗!!”【再次挂上
.....................
“你!”【挂上
..............
【直接挂上
.................
“哎........服了你了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家伙,进来吧,不过我家很空哦,你可不要被吓到哦。”
“嘿嘿不会的啦。”
温菀文把门打开后见到真人的顾景恒觉得比显示屏上见到的还要好看,脸不禁有点红,小时候的温菀文就是这样,看到美丽好看的东西就会不自觉地脸红起来,看着温菀文脸红的像个苹果,顾景恒伸出手去捏了一下,手感软软的,但是温菀文却是如同触电了一般飞快的甩开他的手,皱了皱眉头。
【你干什么!!和你很熟吗??】
【啊..........对不起,只是觉得你刚才太可爱了。】
【................................我承认我很可爱,但是你也不能随便捏人家的脸啊很疼的哦!】
【好吧好吧我下次注意啦,话说回来,你家还真大啊,不过真的好空旷啊,对了你爸爸妈妈呢?】
【爸爸妈妈中秋节不回来他们在加拿大工作定居,我就自己一个人住在香港,爷爷也不在我身边。】
【哦...........好可怜啊,今天是中秋节哦,话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来我家玩吧。】
听到这句话温菀文的内心不自觉得抽动了一下好像内心深处的什么东西被打开了,感情突然间奔涌而出,从来没有人对他这么好过,就算是爸爸妈妈也只是常年在外工作,几乎不回家来看他,然而今天这一个素未谋面第一次见面的孩子却给他了一种家的感觉这是怎么回事呢,可能就是传说中的缘分吧,缘分呢是一个非常奇妙的东西,有可能在你根本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他就发生了呢,即使她也只是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哎~~我叫顾景恒你呢?】
【温菀文。】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却是两个人友谊的开始。
【喂!傻了??温菀文!你成天在想些什么!刚才怎么又走神了,话说你最近也总是走神,是不是得要去主神那边修复一下了。】
【.....................哎...没事,只是想到了一些以前的事情,走吧去和大家集合。】
顾景恒怪异的看了温菀文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跟着一块出去了。
看着圆圆的主神,温菀文思绪又不禁回到了从前还是一个中秋节。
还是高中生的温菀文和顾景恒都有自己的理想,因为家族企业的原因温菀文的爷爷更希望温菀文去当兵,但其实自己更想当律师,而顾景恒却是想当一个法医,由于温菀文的父母常年居住在加拿大所以照顾温菀文的工作几乎都交给顾景恒来完成了,两个人每天都形影不离就如同一对小夫妻一般,也经常会被同学们开玩笑的说温菀文是顾嫂,对于这一点议论温菀文和顾景恒表示的格外淡定什么反应都没有,因为在他们看来两个人的关系就行该像现在这样纯洁的如同一张白纸一样才可以。
【菀文啊今天又是中秋节呢,爸爸妈妈还不回来吗?】
【嗯不回来呢,对了哦,景恒啊有没有做好吃的月饼,唔,想吃月饼了。】
【有的哦,你喜欢吃什么馅的,我做了奶皇,绿豆,乌豆沙,红豆沙的。】
【哇!景恒你真好!!做了我最爱吃的奶皇!!快给我快给我!!我要我要!!】
【..............不要这么说话啊,这样听起来怎么像是欲求不满的怨妇啊。】
【在你没有给我月饼之前我就是‘欲求不满’啊。】
【囧.................真是服了你了,喏给你好好吃哦,对了我妈妈说了今天晚上继续来我家吧,今天可是我们认识五周年呢。】
【呸呸呸,你特么要吓死我,认识五周年,又不是结婚纪念日五周年至于么,今天我回自己家过不行啊???】
【不行!!今晚必须来我家你敢回自己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哦哦哦,好好好,我随便说着玩的我又不可能真的回自己家去过了,我爸爸妈妈又不在家我自己回家找谁过啊。】
【哼!算你识相,还有好多慢慢吃哦。】然而他们并不知道的是,接下来将要有一场悲剧发生在温菀文的身上。
看着狼吞虎咽吃起来像小猪一样的温菀文,顾景恒不自觉得捏了捏他的脸,自从小时候第一次见面捏了脸温菀文厌恶的甩开之后,顾景恒就再也没有捏过温菀文的脸,然而这次,温菀文却什么反应都没有,不知道是吃月饼吃忘了还是根本就不在意了,顾景恒温柔的看着温菀文【菀文啊,放学在门口等我哦。】
【嗯?唔!厚的!楼杜甫不急不撒。】(嗯?哦!好的!老地方不见不散。】
(放学铃一打,温菀文就直接朝着校门口走去,然而在半路上被几个高年级的学长拦住了。
看见自己最厌恶的几个人,温菀文不自觉得摆起了自己最常用的冷漠不屑脸【有事吗?】
【学弟啊,学长我上次的告白你接受吗?】
【啧........你有病啊??我不是说了我!拒!绝!吗!!你怎么还找我啊是不是脑子有屎!!】
【你!你小子怎么敢这么对老大说话!】
【哎?!我今天还就这么说了你想怎么着吧,这里是在学校我警告你不要乱来啊!】
那个向温菀文告白的男生示意旁边的把温菀文手都束缚住。
【你!你干什么!这是在学校!】
【呵呵!学校?你知道我老爹是谁吗?】温菀文愣了愣很鄙视的看了面前的男人一眼,这就是他为什么她演这个男人的原因他什么事都是靠自己老爹才做成的,自己一点也不知道付出点什么,这种人这辈子都不会成功的,就算到了社会上也是累赘罢了。
【你知道吗?学长?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人,臭屁!自大!自以为是还很欠揍!!】温菀文说这句话的时候还笑容满面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然而这句话权完全激怒了面前的男人,男人上去就是一拳头打在温菀文的肚子上,疼的温菀文一阵抽搐,趁着这个档,两个手下驾着温菀文就到了保健室,此时的保健室是一个人也没有,只见温菀文面前的男人上来就撕扯温菀文的衣服,架势看起来是要强奸。
【嘿嘿小美人今天你算是落到本大爷的手里了,本大爷想要的东西还没有什么是得不到的!】
刺啦一声温菀文的上衣已经被撕掉一个角了,瞬间春光外泄,温菀文心里大叫不好自己辛辛苦苦保存了十八年的处男之身在今天就要交给面前这个渣男了??心里想着不行奋力一甩甩开了旁边的两个男人,罩着面前那个男人的裆部就是一脚,男人体会到了蛋碎的痛苦趴在地上蜷缩着身子,温菀文抓住了这个空档冲向了门外,刚冲出门就和顾景恒撞上了。
【痛痛痛.............】
【温菀文!你没事吧!!】
【哼!本大爷能有什么事!倒是你!你这个魂淡也不来接我!】
【喂你不是说老地方见吗!?】
【...............]
这时蜷缩在地上的男人才颤颤悠悠的站起来,指着温菀文【你特么敢踹我蛋蛋!!劳资废了你!】
【我呵呵!你特么知道我老爸老妈是谁吗?!你知道最大的跨国贸易公司吧,你知道得罪了温家最大的后果吗?呵呵我劝你在我还没发怒之前赶紧滚,不然啊我就找人灭了你!】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是温菀文最爱用的方法之一。
【!!!!你是!!你..........你是!温家大少爷!!!】扑通一声,当时还趾高气扬想要强将温菀文的男人现在就如同小鸡一般直接跪倒在地上了,对着温菀文磕了三个响头,【少爷饶命啊!】
温菀文不屑的瞥了一眼直接走了。
顾景恒看了看温菀文【这样子真的好么,过早的暴露身份我估计明天头条就是温家大少爷屈尊入驻本校咯!哈哈而且还是个死傲娇爱吃奶皇月饼的大少爷!】
【你特么才傲娇,你全家都傲娇!】
主神空间现在也是完全笼罩在热闹之中,看着大家来回忙碌的背影,温菀文突然间笑了,从自己接手公司到现在赖到无限恐怖世界认识了这么多朋友,他觉得自己没有理由不享受这个中秋节。
顾景恒坐在温菀文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菀文啊,我在这里陪着你,你最近总是走神什么的这样对你很不利啊,进入下一场恐怖片还有一段时间,再继续这样的话对于团队还有你自己都不利啊。】
【嗯~~没事的哦,我在想一些事情,不用太担心我,去和大家一起做月饼吧。】
【你去吧我看着就好了,我可不敢吃万一吃死了就不好了,对了我提议做好的月饼先给倪昊吃反正他强化的金刚狼吃了也毒不死。】
【嗯。你要是累的话你去休息吧。】
【不啊,我不累你是我唯一的挚友了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的,从小到大你帮了我很多东西,我觉得有时候我也应该回报一些但是我不知道应该给你什么,不确切的说我根本不知道你想要什么,好像我根本不了解你。】
【不是哦,傻瓜,我们永远是好朋友。】
【一直都是嘛!】
【一直一直哦!】
【嗯!】
(二)希尔·瑞文斯
再这样的一个中秋里,也会有十分寂寞的人存在,不管是谁,身在他乡,心里却紧紧地联系着自己的家乡,自己一个人在西美队里呆的时间太长了,一开始以为自己一个人就足够了可以克服一切,现在看来事实并不是这样呢,人还是要有些团队意识的,即使是再独立的人也不可能什么事情都靠自己解决,他们也是需要团队支持的,不会配合团队的队员不是一个好队员。
在主神广场上摆了个太阳架,自己则穿了个泳装在主神广场晒着主神,把主神的温度刚好调到太阳浴的温度,希尔·瑞文斯作为西美队唯一的一个队员就这样悠闲自在的在主神广场晒着主神,自己拥有思念体化的能力却不能够使用出来给自己扇风晒太阳之类的实在是非常的郁闷,早知道当年就兑换忍者好了嘛,有分身有技能可以随便炮轰任何一个角色,而且象现在这个样子还可以给自己晒太阳。不过嘛,真的是好无聊啊。
唔幸亏自己闲的无聊的时候自己做了几个月饼呢,【嗯?主神有波动?】
闭上眼睛去感受了一下主神,发现下一场会和南炎洲队相遇,但是自己只是一人,会不会直接被他们干掉啊!
【哼!想干掉我你们还早个千八百年呢!!我可以直接攻击你们灵魂啊!】
突然,主神
传来一阵温和的波动,内容是在告诉希尔西美队人太少即将删除,请选择其他队伍。
看到这里,希尔愣了一下,摇了摇头【也许自己真的是太寂寞了呢,连主神都看不下去了。】咬了一口月饼希尔自己继续晒起了太阳。
(三)墨文铎
In Paris
巴黎是一座非常优美的城市充满了艺术气息有很多艺术的才子都是在这里出名的,并且是一个浪漫的城市,墨文铎也就是墨瑾的哥哥执行完任务之后就一直腻在这座城市里不出去了,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午夜了,而自己还在酒吧里泡着,这时迎面走来几个女郎攀上墨文铎的手臂试图挑逗他的欲望,墨文铎直接把她们甩开从门口走了出去。
墨文铎还有一个爱好就是搜集各种各样的蝴蝶,今天是中秋节,据说传说中最美丽的鬼美人会在今天出现,鬼美人实际上就是皇蛾阴阳蝶的变种翅膀一半是美女一半是骷髅,扇动的时候欣喜与悲伤交替闪现,告诫人们祸福相依,这只蝴蝶是价值25万美元的,有很多人都试图抓到这只蝴蝶但是最终他们都死相惨重的死掉了,这也就吸引了墨文铎对于这种蝴蝶的追求。
独自一人走在路上没有什么路人前来搭话,就这么独自一人的走着,安静寂寞,妹妹不在了,与家人的关系也一般,与组织脱离了,实在是想不到自己接下来还为什么而活,就在这时有一只十分绚丽的蝴蝶迎面飞来像是感应到了墨文铎心中的悲伤气息停留在了墨文铎的手指之上,一半翅膀为美女一半翅膀为骷髅,扇动之间欣喜与悲伤交替闪现,没错就是鬼美人蝴蝶——传说中的蝴蝶,在小说中他们是居住在蝴蝶公墓当中的。
但是墨文铎却在巴黎看到了鬼美人这也就说明他们能感应到人类最深处的悲伤。
【怎么,我一直在找你,这次你却自己送上门来了呢,但是我却对抓你没什么兴趣啊。】
蝴蝶扇了扇翅膀迅速飞走了,飞的方向正是墨文铎要回家的方向,墨文铎顺着路往前走着,一直走到了家中,却闻到了一阵扑鼻而来的月饼香气,非常的奇特,他知道鬼美人属于毒蝶,毒蝶有香气但是绝对不是这种香气,迅速的找到钥匙打开了家门,忽然一大片毒蝶扑面而来,受到惊吓的墨文铎迅速的抽出丝线护在周身抵挡住了扑面而来的磷粉,毒蝶的磷粉是有毒的,这么多的毒蝶磷粉当然是含有剧毒的,当蝴蝶全部飞走之后,鬼美人优雅的落在屋内,仿佛一个美人坐在墨文铎的家中看着一切。
墨文铎挠了挠头,当他看到屋内的景象的时候瞬间惊呆了,在面前的是一大片一大片的月饼,而月饼正是从自己的电脑里往外乱喷。
【shit!】
墨文铎迅速地走上去用手捂住电脑屏幕,他刚用手碰到电脑屏幕的时候一阵吸力突然袭来直接将他整个人吸入电脑当中了。
醒来后的墨文铎发现眼前是一片热闹的景象,很多人围在一个广场上忙前忙后的好像在做着什么,仔细一看越来是月饼,但是这月饼怎么看怎么吓人,吃了会不会死人啊这是墨文铎心里想说的第一句话,当他在广场上发现一个娇小的身影的时候眼睛瞬间湿润了,那个人就是他的妹妹——墨瑾。
到今天他才知道他的妹妹没有失踪而是消失去了无限恐怖的世界过中秋节了......
墨文铎现在就如同思念体一般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干看着,就连话也不能说。这样对于他可是无聊透了。
(四)重华(中秋帮你写一个小短片哦~~)
作为一个绝顶的杀手当然首先要遵循的是主人的意志,被主人所抛弃,被世界所遗弃,失去自己最最心爱的爱丽丝,本为主人化身为工具,放弃了自我放弃了一切,放弃了生活放弃了真爱,在黑夜中跳起一段华尔兹,死亡的旋律,舞啊,脚步轻盈。律动,裙下放荡。
重华——被遗弃的工具(我会做月饼给你吃哦~~)
(五)南炎队!!(温菀文X顾景恒)
南炎队可是灰常灰常可爱的哦!!你们一定要爱护它们!!不要虐待我们!!
南炎队中的各位忙前忙后的到现在月饼还是没有做完,墨瑾在桌子旁边蹦来蹦去的,一直在捏面什么的顺带还坐着什么样的模具,鲁文佐尔在那边逗着自己召唤出来的鹦鹉,顾景恒在哄温菀文高兴,封杭正在帮着墨瑾一起做月饼,倪昊像个大爷似的坐在位置上等着电影顺便还指着主神直接议论了起来【孟森和科扎特这个混蛋虽说是NPC但是竟然让我们在这种天里做月饼,嗯不过我还是蛮喜欢的,如果小公主做的好的话,我倒是可以尝尝。】
墨瑾听到后鄙视的看了倪昊一眼【也不怕被毒死】
封杭听到墨瑾说出这句话后很惊悚的看了她和倪昊一眼,谁都知道墨瑾的乌鸦嘴可是厉害到没朋友,简直是说谁克斯谁,和鲁文佐尔的克夫命合称为南炎洲队两大地狱自带属性。我说啊墨迹啊如果你把乌鸦嘴用在电影或者NPC身上会不会更好一些呀~~【笑】
倪昊拍了拍桌子【啊啊啊!!还没好啊!饿死大爷我了!】
【诶我去,倪昊你别这样啊,快恢复到平时孤高冷傲的倪昊吧!】
【怎么?有意见?】
【嗯!】
【忍着!!】
(麻麻倪昊欺负我!!)【鲁文佐尔哭
【当当当当!!!新鲜的月饼出炉了!倪昊快来吃!!】
【好叻!】墨瑾带着期待的眼神看着倪昊一口吃下去三个月饼,然后脸色迅速发青,用惊恐的眼神看向墨瑾。
【唔....你....你们...你们...要...杀死我????】
【这.......这是...什么做的.....做的月饼!!要!!要死啦!!】
【啊啊啊!!倪昊你没事吧会不会毒死啊!!】(糟糕不小心说出来了)
大家用惊恐的眼神看向墨瑾,这时倪昊颤颤悠悠的伸出手指向主神【咳咳!主..主神,全身大修复!】
(可见千万不要吃墨瑾做的月饼哦不然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呢!)
入夜大家都睡着了,这时候温菀文自己从自己的屋子里出来走进了顾景恒的屋子里,坐在顾景恒的床边看向顾景恒,顾景恒睡觉很孩子气总是喜欢蹬掉被子,温菀文也知道这一点细心地帮他盖好被子然后摸了摸顾景恒的脸蛋,死唇相对温菀文蜻蜓点水的亲了一下迅速的离开了,第一次做这么羞羞的举动让很多年没红的脸迅速的烧起来了。
【景恒,我好喜欢你怎么办。】
【阅读前注意:此为南炎队B队剧情,和A队剧情并不是由同一人所写所以请稍微等待A队
B队人员为:封杭、倪昊、温菀文】
当我们从恐怖片中醒来的时候,就只剩下了倪昊、封杭还有温菀文。
剩下的人呢?
“唔……”封杭站起身子拍拍身上的灰尘“你们有看见别人吗?”
温菀文摇摇头,倪昊爬起来之后看了看周围“队长,是什么恐怖片?”
温菀文听到队长两字之后噗嗤一声笑出来“队长?!你确认这个小身板真的是队……”还没有说完,倪昊就握着拳逼近温菀文“给我……”
倪昊的钢爪不见了。
倪昊睁大眼睛,把手收回去,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打击“怎么可能?”顺手摸了摸自己右手食指,可以看见纳戒也不见了。
发现不对的两人也立马检查自己的物件和能力。
都……不见了。
“不……会吧?”封杭在经历两部之后唯一的能帮得上忙的技能被剥夺显得很失落“嗯……这一部应该是小岛惊魂吧……”转身看见身后的迷雾之后点了点头“嗯,没错了。
只是……”
“你们是不是也是所有的能力和物品都不见了?”
“……”倪昊沉默的推开大门,自己走了进去。
“哎?!倪昊!!不去检查一下外面……吗?”封杭愣在原地,看看倪昊又看看古堡旁边的花园,冲里面叫了一声“倪昊你不要乱走!!我们等会就回来!!”之后看向温菀
文“嗯……走吧。”温菀文显然不放心“你就让他一个人在里面?”
“……嗯。”封杭点点头,带头向旁边的花园走去,他实在不想告诉他倪昊曾经第一部没有任何能力的情况下制服丧尸,然后碎尸。
城堡周围的迷雾如同电影里面一样久久不散,封杭也不指望他能够散去,转个弯走到后方花园之后看见了一辆面包车。
又是主神的恶趣味是不是!!!!!
在第二部感受到主神满满的恶意之后警惕的逼近面包车,温菀文在一边站着“……”
他可能很纠结。
于是他就在封杭前一步迈上前面的面包车拉开车门,“哗——”
啥都没有。
其实也不是啥都没有,基础设施还是有的,温菀文探进去看看主驾驶“没有车钥匙。”再钻出来看了看车身周围“嗯……看样子还能起启动,不过轮胎……”踢了踢轮胎“大
概是漏气了。”
封杭看见没有危险之后放松警惕,面包车不远处的小屋也是收进了封杭的眼里“温菀文?”“嗯?”
虽然很想说【去吧温菀文!】但还是忍住之后扯出笑“温菀文……拜托帮忙去看看有什么好吗?”
温菀文点了点头,回头看了封杭一眼之后走进去“好了没有危险!”
“呼——”封杭松了一口气进去看看,红色的粉末装在袋子里在这一块毫无生机显得格外突出,封杭走上前去抓了一把“应该就是红砖粉了……”想起自己的东西都被收走自
然不可能背着这一袋子全古堡乱跑“还是……先放在那里吧……”
后面的游泳池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早就荒废掉的古堡游泳池旁早就杂草丛生。
“回去吧,倪昊还在里面呢……”一边说着一边往回走,温菀文也就喏了一声跟上。
——【第一部分完】
“吱——”推开门之后并没有马上一览到客厅,狭隘的门厅尽头又是一扇紧紧闭着的门。
封杭开门时顿了顿,门把上积着厚厚的灰尘。
“…………”“哎?这个……封杭?怎么了吗?”在后面的温菀文探出头来,封杭回头看见温菀文之后松了一口气,“跟紧我!”说着马上推开门冲向走廊尽头。
【愿神饶恕你们的罪行】
温菀文缓了缓脚步看向两旁的雕塑,圣母微低垂着头,目光好像是在注视着温菀文一般,温菀文打了个冷颤继续跟上封杭。
转过头再看了一眼雕塑,本来两手向外做接纳动作的圣母现在变成了双手放在胸口,微微低头的动作也变成平视。
【愿神饶恕你们的罪行】
“……”温菀文不敢再去看一眼死死贴着封杭一起向前,封杭狐疑的看了温菀文一眼“怎么了?”
“啊!没、没什么……哈哈……”温菀文抓抓头干笑两声,封杭只好把目光转向走廊尽头的门,刚进来的时候看见两边的门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向把手——
“还是没有……”豆大的汗珠从脸颊旁滑下来,门把上的灰尘依旧是厚厚的积着,封杭半信半疑的摸了下门把,灰尘粘在自己手上。
“倪昊他……去哪里了?”
慌乱的推开门迈向大厅,但是两旁的圣母雕塑却告诉两人这里他们在3分钟前刚刚来过。
包括温菀文刚才确确实实看到的动作改变,圣母平视着前方,握住双手放在胸前的姿态并不像是祷告,而是祈求。
“开什么玩笑啊……”温菀文死死地盯着雕塑生怕漏掉一点线索,封杭却有些慌乱。
上一部要不是倪昊有血统的帮助早就死了……这次……
不等温菀文跟上封杭有向前推开走廊的门往前面走,温菀文站在雕塑前,他当时好想在要走的时候听到了谁的喃喃细语。
【愿神饶恕你们的罪行】
“惨了……”温菀文转头看向本来通往门厅的大门,封杭又从里面疾步走了出来。
“封杭……”温菀文叫住封杭,又转头看了下圣母雕像。
又改变了!!
“该死!!”圣母的雕塑微抬起头从眼眶中溢出来的血泪和从手心开始蔓延的裂纹,温菀文感觉这个建筑无时不刻在刺激他的肾上腺。“封杭队长!!”转头对封杭吼道“现
在这个时候了还在想那里小屁孩干嘛?!!我们自己都走不出去了好不好!!!”
“怎么会!!倪昊是我的队员我必须负…!!”温菀文抓住封杭的肩膀把他掰向雕塑那边指着雕塑“你有没有看见这玩意!!我们来这里才几次你知道这玩意变了多少次样?
?”看着封杭愣在那里之后有的颓废“哎……包括你那次一进出共变了三次啊……当时为了叫你没去看这玩意的时候这玩意就莫名其妙的变了动作……封杭你去看看前面门把上的
灰尘,估计也是厚厚的一层吧……”
“你别告诉我这电影别名叫鬼打墙……”
“鬼打墙?!”封杭站起身“不是小厅那里还有两扇门吗?”
“哎……门外面是什么你去看看吧……”
……
“是墙……”
忽闪忽暗的灯光照着走廊,圣母雕塑也仅仅只有上半身映在灯光里,纯白的灯光照在雕塑上面没有一丝生气。
“哎……”温菀文叹口气“我们继续走吧……”
“啊?”
“现在都这个地步了就将错就错一下吧……”说着自己往前面走去,不一会出来的时候看了一眼雕塑“果然……”
封杭转头看向雕塑,发现两旁的雕塑眼眶里溢出的血变成了褐红色,脸庞边上也多了很多灰色的斑纹,本来是白色的雕塑眼珠却是抑郁的黑色,动作虽然没有变但是本来是紧
握的双手手指变的残缺不全,裂纹也是延伸到了手臂处。
“嗯……封杭你玩过恐怖向的RPG吗?类似于……《魔女之家》这种?”
“啊?那是什么?”
“额……算了不好解释,我们现在不是重复性的在一个地方么,如果真是那个尿性……”抬头看了一眼雕像“多走几次吧……”
“啥?!”
“啊啊算了反正跟你说你也不懂!总之现在跟我走!”
“啊,好、好的……”只好将信将疑的跟上去。
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温菀文看了下已经完全要裂掉的雕塑“希望不是粉五出品……”
“什么粉五?”
“粉粉粉粉粉,哎跟你说你也不懂,总是就是一个无良游戏作者!记住了!要是下一次你要玩游戏的时候看看是不是他的作品……”
“额……”封杭想着到底要不要告诉他主神空间没有网络……
“好了为了以防万一准备一下追逐战。”
“哎?!”
温菀文站在小厅门口深呼吸“封杭……你要是跑不动的话我可没办法救你……”“……有这么严重吗??”
“不知道……”温菀文握住满是灰尘的门把“估计那个……主神?没这么良心……”
“跑!”刚开门就看见圣女雕塑变成了一团黑色的东西向两人冲过来,温菀文拉住封杭往前面跑,黑雾紧随其后穷追不舍,温菀文跑到底推开门来到小厅打开小厅的门——
又是走廊!!!
“F**K!!!!主神我日你!!!”咒骂了一句之后看见黑雾还在向这里冲过来只好继续跑。
然后又是一次……两次……三次……
“啊哈……啊哈……”封杭一边跑一遍大喘气,温菀文看见封杭跑不动狠狠一咬牙“真是的!”把封杭扛起来继续跑,黑雾把身后的空间完全吞噬一样继续向前,温菀文不想
成为这团不知道是啥的东西的盘中餐,但是又不能放下封杭,只好继续跑。
“菀文!到了!!!”封杭看见前面门把手的印记“这里!进去!!!”
“知……知道了!!”温菀文大步一跨跑进小厅顺手捎上门,使劲推开门。
“咚!!”
“……你们干嘛?”倪昊站在面前蹙起眉头,手里捏着的小玻璃瓶里装着的液体看上去是什么油。
“额……玩RPG?”
——【第一点五部分完】
倪昊把手中的东西丢给封杭“第一层我找完了,”指着两旁的房间“打不开,还有最里面的也打不开。”指着敞开的厨房门通向最里面的那扇“就是那个。”
“哦……哦……”封杭点了点头,摇晃了一下手中的玻璃瓶“这个是……”
“油。”倪昊说着往楼上走“二楼还没有探索,你们太慢了。”
看样子倪昊是在等他们。
沿着楼梯来到二楼,天花上巨大的吊灯发出的光通过水晶的折射散布在周围,倪昊看了一眼灯“我过来的时候就开着的,窗户很少。”继续向上走。
沿着楼梯上来之后封杭抬头盯着吊灯“喂,那里有东西!”温菀文皱眉“这么旧了……怎么上去?”紧接着耳畔就有物件飞过“嗖!”餐刀被倪昊甩过去切断吊灯,巨大的吊
灯笔直的坠落到一楼。
“……”
“……”
“咣啦啦——”水晶碎掉的声音充斥整个大厅,周围因为没有光线完全的暗了下来。
“我们现在怎么看东西?”
“等等。”倪昊抬头盯着原本吊灯存在的位置,不一会功夫,吊灯重新出现。
怎么回事?!!
倪昊指指封杭手中的油瓶“拿这个的时候发现的。”然后走下楼去把纸条拿起来。
封杭接到纸条之后表示……完全看不懂……这一次恐怖片中也没有什么语言转换的内容,只好先收起来继续探索。
沿着过道走到古堡一侧的尽头,试了下能不能打开“咔哒。”门没有上锁,粉红色的房门推开之后也是不出乎意料粉红色,大大小小的玩偶挤满这个房间,当然这应该是个卧
室,床上放着的一本红皮书成为焦点。
“……《神秘语言入门》?”封杭拿起书本随便的翻了几页“嗯……估计这就是破解那张纸条的关键了……”坐在床上逐字逐字的翻译——
“请…敲……三十下?请敲三十下?什么意思?”封杭抬头看着两位站着的队员“你们知道请敲三十下是什么意思吗?”
“不知道。”
“额……哎……也是那…”起身把书本交给倪昊“拜托帮忙保管一下吧,走吧我们去下一个房间……”
倪昊的脚步缓了缓,抬眼看向最大的娃娃。
“嘶啦——”拿着从娃娃里面拿出来的装着油的瓶子,看了下已经走出去的两人,一边翻书一边不急不慢的走出去。
第一页就看见一个把整张页面都给霸占的签名——孟森。
倪昊皱皱眉,翻到下一页确认这背面是没有内容就把整张给撕下来。
再撕碎丢到地上。
然后继续看下面的内容往封杭那里走。
大多数的门都打不开,封杭推开门的时候扑面而来的灰尘让封杭打了个喷嚏,扇开周围的灰尘,夕阳的光线打落在这个房间的白布上面,灰尘在光线的照耀下变成光点飘落,
温菀文看见窗外的夕阳之后开始有些急促的拉开白布。
大大小小的镜子摆放在这个房间,看样子是杂物室了。
“好了没什么东西,走吧走吧!”催促似的顺手拿了一个镜子去找别的可以开的门。
封杭站在最后一扇门前面叹了口气“哎……要是这扇门也打不开我们就去三楼看看。”
万幸是封杭不是墨瑾,门推开之后空荡荡早就废弃的卧室呈现在面前,床已经是破旧的不能再用,从卫生间里面传出来的恶臭让人想捏紧鼻子,“这里是卧室……这么大的空
间……主卧?”站在门口踌躇了一下之后还是推开卫生间的门,除了早就废弃的浴缸之外,马桶用马桶盖紧紧盖着,能感受到恶臭就是从这里来的,封杭挑起马桶盖,满满的一马
桶的深棕粘稠液体,旁边还有一团类似于虫卵的东西,然后从里面钻出来虫子。
恩就是虫卵。
乳白色的蛆从卵里面钻出来之后又钻进液体中,封杭和温菀文不约而同想到某综艺节目主持人说的【去掉头就能吃,蛋白质是牛肉的八倍。】
然后就是想到当时那个人吃的时候挤出来一嘴的液体和声音,当然还有最后那个【就像是你所有的朋友的鼻屎加起来放到香肠里让你吃】的评价。
谁要吃谁吃!!!!
本来打算放弃寻找东西的倪昊微微眯了下眼睛,液体中的金色还是比较显眼的,只是……手上唯一的一把餐刀刚刚丢出去了。
“队长,钥匙。”封杭看见钥匙之后又看看这一马桶的液体“……温菀文?”
“别看我我不会去拿的!!”
“一楼餐厅有叉子。”倪昊提醒一下之后自己离开了卫生间。
“这小屁孩……真是我行我素……”
嘀咕了一声之后也是跟着跟上,下楼时闪过的黑影让人心生警觉。
“嘿,你们是新来的?”从楼下传出稚嫩的声音,封杭顺声音看过去时有点吃惊“你们是……索普的孩子?”
“嗯。”女孩轻微点点头,“这里好久没有迎接新的来客了呢……之前的那些客人都走了……”
没有新的来客?那其他人去了哪里?封杭走下来低着身子“真的没有人来过吗?”女孩略做思考“嗯……人应该是有的,但是像你们这种客人却是少了很多呢……”
“……什么意思?”
“嘻嘻~大哥哥好傻哦!”女孩子刮刮封杭的鼻子“大哥哥是鬼魂啊~不然怎么会看得到我们呢?真笨!”在一边的小男孩也是笑笑。
“等等……你是说我们三个……是死了?!”
“当然咯!”
——【第二部分完】
“……”自从小女孩消失之后三人再也没有说什么话,挑起钥匙之后在主卧里翻箱倒柜一会看见衣柜挂着的破旧的衣服后面掩映着一个房间,封杭终于在沉寂之中开口“进去
看看……吧……”说完之后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是啊,我们都死了,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推开衣柜的门之后的房间十分干净跟之前的房间形成鲜明对比,周围的窗户映着圆月,晚上了。
“你们……要睡觉吗?”封杭想想突兀的转身问两位。
“嗯。”倪昊点点头,已经显出一丝的疲态,温菀文倒是无所谓“随便。”
接着倪昊就往外面走去,封杭有点担心“喂,倪昊!”
“什么事?”
“额……这个……”封杭抓抓脸“记得到这里来集合……”
“知道,天亮就来。”说着往外面走,温菀文看了眼封杭“那你呢?我随意。”
“我睡这里好了……温菀文要是睡不着的话帮忙收一下夜……”“知道了。”
说着封杭也是整顿了一下自己的衣物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
温菀文看着已经睡着的封杭抱怨几句“你们这么浪费时间就是在浪费生命嘛……”说着仔细的观察起周围,城堡的主人似乎是叫索普,办公室上挂着的夫妻画像估计就是索普
夫妇,然后在旁边的这个女仆画像……温菀文转到视线看向画像的时候却发现画像也转动了眼珠看向自己。
“!!!”温菀文被吓了一大跳但还是故作镇定的仔细观察了一番,这幅油画的感觉跟旁边的画像有微妙的差异,油画画纸的材质并不像是普通的亚麻布一类,反而更像一些
光滑的材质——
镜子?!温菀文吃惊的蹭掉女仆画像上的颜料,颜料因长久的风化变得极其的脆,但清理起来也是用了不少时间,完全清理完之后温菀文把镜子挂回去拍拍手,镜子里面出现
了另一个房间的模样。
“?!”温菀文盯着镜子把镜子取下来,房间又没有了。
然后在挂上去。
“你知道光的反射吧?”身后传来声音吓了温菀文一大跳,倪昊站在门口解释道“睡不着,只是在杂物室待了一会。”转眼看向封杭“队长,睡不着别睡了,电影的设定有跟
镜子有关的设定没?”
“唔……有是有……”封杭揉揉眼睛想了想“嗯……可以看见我们看不见的东西?再说光的反射就是……”转眼盯着镜子对面的墙“在那里。”
“那我们怎么进去?”温菀文也不想追究为什么他们俩没睡觉这件事,询问。
“之前的纸条。”倪昊举起夹在他那本《神秘语言入门》的【请敲三十下】的纸条。
“哎……我来试试吧……”封杭走进那堵墙一下一下的叩,叩到第三十下的时候墙壁变得模糊,隐隐可以看见里面还有一个空间。
“就是这里了……”封杭有点高兴“我们能回去了么!”
倪昊先走进去看了一番马上走出来“空的,没有窗户没有门。”这句话直接打破了封杭的猜想。温菀文则是在一边举一反三“镜子可以看见我门看不见得东西……这个房间是
一个……房间里面肯定不是空着的有东西……只是我们……”
“看不见!!”两人异口同声说出答案,倪昊翻看《神秘语言入门》抬头看了下他们俩“嗯,应该是的,进去吧。”说着自己看着红皮书一边往里面走去,温菀文反应过来自
己正好在杂物屋的时候捎了一个镜子,似乎想到什么事情似得样子又打断自己的猜想往里面走。封杭看见温菀文手中的镜子也就顺便跟了进去。
通过镜子往里面看的时候隐约能够看见一把小巧精细的钥匙躺在地上,温菀文对着貌似是空气的地方抓了一把,手上拿到了什么。
那把看不见的钥匙入手!
——【第三部分完】
少年一个人坐在院子的阶梯上。
虽然说是院子,但是也十分的宽敞,栽种着许多名贵的花草。
时间是黑夜。
与院子的寂静黑暗比起来,男孩身后的巨大宅邸中,却充斥着光亮,古典音乐的乐音环绕着宅邸。
不论是从院子或者其中的花花草草,从那座巨大而豪华的宅邸,从停车场中停着的各种名贵车辆都可以看出,这里并不是普通人能够涉足的地方。
“有钱者与有权者的聚会。”
这是少年对此次宴会的看法。
由于青年不论身份、权力抑或财富都足以列入社会的上层,所以也经常会参与这一类的宴会。
因为所谓的有钱人们只要找到一点点的理由,就常常会开展这种宴会。
仅仅是为了打发“无聊”,便将数量庞大的金钱投入到这种活动中。
哪怕将数量庞大的金钱投入到这种毫无意义的活动中,都不愿拿去做些有意义的事情。
简直是“浪费”。
——但是少年并没有对此进行评价的权力。
因为,哪怕他以青年的远房亲戚的身份参与宴会,身上穿着价值不菲的高档西装,哪怕宴会上许多少女都向他搭讪,他也依旧没有忘记一件事情。
他并非人类。
车辆、手机、衣服、鞋子、酒杯。
他只是那种程度的东西而已。
他是青年的“所有物”,是他的“工具”。
——“作为工具必须优先保护主人的生命安全。”
他之所以跟随青年前来,也只是基于这样的理由而已。
——“不能让别人知道你是我的‘工具’。”
之所以会伪造出青年的远房亲戚的身份,以及穿上身上这套青年给予的西装,也只是青年这么吩咐过而已。
他,并非人类。
只是一件拥有人类躯壳的,属于青年的“工具”而已。
——这件事情,是绝对的真理。
是他绝对不能去否定、遗忘、甚至连产生哪怕一丝的困惑也绝对不允许的事情。
这是,他必须奉行的真理。
少年抬起了头,眼中浮现出疑惑。
为什么……要让我来院子里呢?
明明,保护主人的话,在主人身边的话不是更加方便吗?
如果是让他来院子里做些什么事情那还说得通。
——“到院子里去。”
然而,青年仅仅对少年说过这一句话而已。
到院子里去要做什么?
什么时候才回去?
这一类的事情,连提及都没有。
这是以往,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少年尽管对这件事很疑惑,但却依旧来到了院子里。
想不出理由的话就没有去想的必要了。
只要去做就好了。
想不出理由也没关系。
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做也没关系。
将思考放弃。
将困惑遗忘。
——只要去做就好了。
“无条件执行主人的命令。”
这是,在最初就被教导,也是绝对不能违反的天则。
少年眼中的困惑慢慢消失,黑色的瞳眸中映出金色的圆月。
——中秋节。
这是从青年那里知道的名词。
少年身后城堡中的宴会,也正是以中秋节的到来为理由而举办的。
虽然知道这个名词,但是少年并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样的节日。
或许,少年对“中秋节”唯一知道的,就是它是个“节日”这种程度的事情了。
事实上,少年对于这个节日应该做些什么,有什么特别的习俗都完全不知道。
更别说节日的来源之类的事情了。
——打从一开始,就没有被教导过那种事情。
他所被教导的,只有杀人的技巧,以及作为工具的行动准则而已。
所以,即使知道今天是中秋节,少年也不知道到底要做些什么。
青年给少年的指示,也只有“到院子里去”而已。
到达院子之后要做什么呢?
少年不知道。
主人没有给予指示,少年所具有的知识也不足以告诉他应该要做什么事情。
——于是少年只能无所事事的坐在阶梯上。
啊,对了。
少年似乎想起了什么,从身边拿出了一个盒子。
事实上,青年当时的发出的指令中,还有“带着这个盒子去”这样的话语。
也许后续的指令,就在盒子中也不一定。
少年将盒子打开,在其中的是——
另一个盒子。
“……”
少年有些无语。
但是与第一个完全就是白色的盒子比起来,里面的盒子就比较精致多了。
盒子上写着四个字。
“中秋快乐。”
少年有些愣住了。
工具是不敢奢望主人的夸奖的。
因为不论主人下了什么样的命令,有没有完成就是唯一的标准。
——“完成主人的一切命令。”
这是工具存活的唯一意义。
换句话说,“完成主人的一切命令”对于工具而言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无法完成的话,对于“工具”而言,便是失格。
成功是理所当然。
失败就会遭到惩罚。
因此,夸奖也好祝福也好,与“工具”是无缘的。
然而此刻,少年却收到了青年的“中秋快乐”。
尽管并没有被夸奖过几次,但基本的祝福语还是明白的。
我,被主人,祝福了?
少年的嘴角不由得微微翘起。
仅仅是这种小事,也足以让少年心中浮现出满足感。
少年将包装打开,在其中的是一块饼。
上面如盒子般写着“中秋快乐”。
少年将饼拿出,小小的咬了一口。
——好咸。
少年比起咸味来,更喜欢甜的东西。
尽管并不是非常喜欢这块饼的味道,少年脸上依旧浮现出笑容,小口小口地咬着。
不能一口气吃完,要好好品尝才可以。
因为啊,这可是主人送给我的中秋礼物。
少年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饼,脸上的幸福感越来越浓郁。
——“你也是来赏月的吗?”
清脆的少女嗓音。
少年停下吃饼的动作,将视线转向了声音的方向。
极为漂亮的少女。
不仅仅是容貌美丽,身上那身价值不菲的衣装也彰显着高贵的身份。
在宴会中恐怕会是许多少年追捧的对象吧。
“嗯。”
少年尽管对于快乐的时光被打扰而感到有些不快,但依旧作出了回复。
话是那么说,事实上,少年也仅仅是顺着少女的问题回答罢了。
因为,“赏月”的意义是什么,少年并不明白。
“真是十分漂亮的圆月呢。”
少女自顾自地发出了感叹。
说起来,今天的月亮,是圆的。
少年随着少女的视线看向天空。
那里有一轮金色的圆月。
尽管少年并不是很关心这种问题,但天空中的月亮,平时是弯的。
这种程度的事情少年还是知道的。
然而,今天的月亮,确是圆形。
确实与平时的月亮比起来,有一种别样的美。
欣赏这平时见不到的圆月,也许便是“赏月”的意义。
“确实,非常漂亮。”
少年给出了评价。
平时的他总是忙忙碌碌,完成了一个任务后立刻便要去做下一个。
像这样子休闲的时间,可以说是绝无仅有。
对于他而言,不要说是这种难得一见的圆月,就连平常时候的弯月,他都没有去注意过。
这是他第一次欣赏这样的月亮。
确实,非常漂亮。
“诶?”
少女听到这句话,脸微微一红,漂亮的黑色瞳眸看向了少年。
少年的视线,依旧望向天空。
……不是在说我。
少女发现了这件事后,感觉有些尴尬,将视线重新望向天空。
……啊,说起来,这个饼原来也是圆的。
少年将吃到一半的饼拿起来,摆在视线中月亮旁边的位置。
这个饼,和这轮圆月,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啊,你在吃月饼吗?果然中秋节除了赏月就是要吃月饼呢。”
少女看到少年手上的月饼,双手一拍,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然后转身朝着宅邸内,提着裙子小跑过去。
少年看着少女离开,将视线移回手上。
啊呜。
一口咬在了只剩下一半的月饼上。
——————————————————————————————
十分钟后,少女回来了。
她手上捧着一个大盒子。
从华丽的包装上能够看到“月饼”两个字。
看样子,她刚才回宅邸,是为了拿月饼出来。
……而且似乎不只一个的样子。
少女将盒子放在石桌上,一口气拆开了包装。
——里面是一大堆的月饼。
而且看起来,比起少年刚刚吃的那种要高级的多。
少女拿起了一块月饼,正要下口,视线却瞥到了两手空空的少年。
“月饼吃完了?”
“……嗯。”
少年回答道。
毕竟少年手上的月饼只有一块,少女离开时已经吃完半块了。
不论再怎么小口,仅仅半块月饼,怎么也撑不过十分钟。
……咕。
肚子呻吟起来。
以往参加这种宴会时,少年总是跟在青年身边,餐桌上摆放着数量惊人的食物,要吃饱是轻轻松松。
然而,今天的宴会没开始多久,少年便被青年叫到院子里。
这种宴会经常要开到深夜。
而少年从中午吃完后到现在,只吃过一块月饼而已。
肚子饿是理所当然的。
……虽然肚子叫的时机一些不妙就是了。
“噗。”
少女听到少年肚子的咕噜咕噜声,直接笑了出来。
“……要不,我们一起吃吧?”
少女提议道。
“其实我刚才不小心拿过来的月饼太多了,我一个人也吃不完。你肚子也饿了,来帮我解决掉多出来的部分怎么样?”
……怎么看都不多。
虽然看起来好像很大盒,但是因为是高级月饼的关系,里面的数量最多不会超过五块。
一个人吃不完什么的,还是有些夸张。
少年对于她而言只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罢了。
然而,陌生人的肚子饿了,她便毫不犹豫地将自己原本要吃的高级月饼给陌生人吃。
甚至为陌生人找好了理由,使对方不会太尴尬。
——跟那些“上层社会的人们”不一样。
她是,真的在为其他人着想。
那种美丽,那种温柔。
仿佛洁白无垢的天使般的身姿。
简直,就像是——
爱丽丝,一样。
眼前的黑发黑瞳的少女,和往日金发碧眼的女孩,形象仿佛正重合在一起。
少年看着少女,有些呆了。
“……还活着吗?”
少女来到少年面前,半开玩笑似的说道,同时用手在少年面前晃了晃。
“……啊,不好意思。”
少年从幻想中惊醒,眼前是少女精致的面庞。
“来吃吧!”
“……嗯。”
少年和少女坐上了石桌旁的石凳,吃起了月饼来。
“呐,你知道吗?”
“……嗯?”
“月饼跟这轮圆月,象征着团团圆圆,幸福美满哦。”
“……是呢。”
少年少女吃着月饼,露出了快乐的笑容。
——————————————————————————
“……好饱。”
“……是啊。”
少年少女躺在草坪上,眼睛望着天空的圆月。
“呐,你的名字是?”
少女突然这么问道。
“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少年将身体翻过来,望着少女清澈的黑色瞳眸。
“你的真实身份,不准对任何人说起。”
青年的话语,少年不可能忘记。
“……重(zhong)华。”
主人所说的话,必须绝对遵守。
——但是,自己并没有违反主人的话语不是吗?
少年望着清澈瞳眸下的纯真。
——自己的名字……是重(chong)华,而非重(zhong)华。
少年脑中浮现出少女邀请他一起吃月饼时的那份温柔。
——对的,我并没有,违反主人的命令。
眼前的黑发少女,与记忆中天使般的金发女孩重合在一起。
——这是诡辩。
那份让人能够清楚感受到的信任。
——少年也明白,这不过是自己欺骗自己的一种诡辩罢了。
让人,无法在这双瞳眸的注视下,欺骗这个纯真的少女。
——但是……在她的面前,请让我小小的任性一下吧。
自己作为工具是失格的。
少年明白,在说出自己名字的瞬间,自己就已经不是合格的工具了。
——自己,违反了主人的命令。
违反了作为一个工具最基本的原则。
这是,不可原谅的事情。
但是。
明明对这种事情非常清楚。
明明知道这个少女非常好骗。
明明随便编个名字不过是再简单的事情。
少年,却依旧无法欺骗少女。
内心深处对自己的信任。
瞳眸深处散发出的纯真。
那仿佛与记忆中女孩重合的笑容和温柔。
——无论哪一项,都让少年,无法欺骗少女。
哪怕,为此,通过诡辩欺骗自己而违反主人的条例。
“诶?我叫月华哦?看样子我们也挺有缘分的。”
少女看着少年。
“从今天起!我们就是朋友了!”
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朋友,吗?
少年没有说话。
工具不是人类。
少年是青年的所有物。
他,没有资格拥有身为人类的朋友。
他没有身为人的权利。
他没有身为人的自由。
他没有身为人所应该有的一切。
也不应拥有。
因为,他不过是“工具”而已。
工具,不需要朋友。
不对。
应该说是,绝对不能有朋友才对。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会妨碍工具的行动。
“执行主人的一切命令。”
这是工具的存在意义。
除此之外,一切都是次要。
会对此造成妨碍的东西,一项都不需要。
人的感情,必须抛弃掉。
少年明白这点。
他,不能和少女成为朋友。
他,刚才之所以违反了主人的命令,正是受到了少女的影响。
如果与少女走得过近,他,或许会从“工具”重新变成“人类”也说不定。
——这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对于工具而言,与人的羁绊,对人的感情,都只是妨碍而已。
“……”
少年的嘴巴张了张,却没有发出声音。
他闭上眼睛和嘴巴,将双手枕在脑后,仿佛要在院子的草坪中睡着一般。
少女哼着歌,看着天空的圆月,摆动着双腿。
———————————————————————————
“昨晚在院子里做了什么?”
青年坐在沙发上,说着。
“遇到了一个叫月华的女孩子,和她一起吃了月饼。”
少年站在沙发后方,听到青年的问题立刻便给出了回答。
“非常好。”
尽管从少年的视角看不到青年的脸庞,但依旧可以感觉到青年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把她带过来,要活的。”
少年的身体僵了一瞬。
“有人出高价购买她,重华,去把她带过来。”
少年的身体这次彻底僵住了。
……不想去。
那么美丽的少女。
那么温柔的少女。
那么纯真的少女。
与爱丽丝一般,如同天使一般的少女。
自己要,亲手,将她染成黑色吗?
——这种事情,少年并不是第一次做了。
向青年花大钱购买漂亮少女的人,目的都只有一个。
而被少年抓来的少女,初时大多都是清纯少女。
但是被贩卖出去后,三天之内,就会完全变了个样子。
——从纯白的清纯天使,变成漆黑的淫欲恶魔。
成为脑子中只剩下淫欲的,人尽可夫的肉【哔——】器。
这种事情,少年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过了。
这种情况,少年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了。
而这次,要让少年下手的目标。
——是那个少女。
那个,名为“月华”的少女。
少年的手有些颤抖起来。
……我,做得到吗?
亲手将那个少女染得漆黑。
亲手将那个少女送入地狱。
自己,做得到吗?
“重华?”
青年又喊了一声。
……不是能不能做到。
——而是必须得做到。
少年有些迷惘的眼神中渐渐恢复空洞。
——自己,并不是人类。
颤抖的手渐渐平静下来。
——我是,主人的所有物,是“工具”。
少年,仿佛雕像一般地站着。
——“完成主人的命令。”
青年的嘴角渐渐有了弧度。
——正是“工具”唯一的生存意义。
“去吧。”
“是。”
少年迈步向前走去。
——完成主人的命令,是工具最快乐的事情。
对。
自己,应该去。
美丽、温柔、纯真的少女。
去把她,亲手染黑吧。
——因为是主人的命令嘛。
少年的嘴角,扬起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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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因为赶时间的关系所以质量比较粗糙抱歉。
字数大概是5000出头?【感觉好少。
虽然说是中秋故事不过重华还是一如既往的人渣呢?
……明天八点前到校感觉好不舒服啊!
啊对了,听说月饼是2000一个?
【仔细看了公告发现是三千OT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