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P合法的SF世界观企划
欢迎各位放飞自己,来坐上这台过山车
特别注意:
▼本企划会有较多不符合现实世界三观的内容
▼角色活跃度下降会被收为NPC ,供其他人创作
▼随机分组有风险,无法满足所有人,请多包容
请确定自己可以接受上面三条再参加!
角色≠玩家,创作不等于作者三观,大家和谐开车。
企划群开放。
号码已经通过私信告知。
Attention:
·自行捏造了很多设定,如果大家看了之后有发现不合理之处请务必指出
·关于偶像方面的设定有参考,如果出错或者觉得有既视感请不要挂我
·音色和公演曲风请参考香水娘
·你们都知道了这就是我最钟爱的混乱邪恶前置剧情
·我爱盒饭,盒饭使我快乐,我爱给我发盒饭的两位斯达夫(??)
↓
“我从小就有一个梦想。”
说这句话的时候,小仓奥萝拉坐在我对面的靠背藤椅上,双手交叠放在那双又白又长、穿着公演统一的红格子短裙的腿上。
我再次确认了录音笔已经打开,随后翻开本子准备记下她接下来的回答。
“我希望能够成为大家的梦想。”
那是我沉迷八零年代的夏天,我正为着要赶出一份“精彩”的报告而四处奔忙,时下当红的女子偶像团体LPLG(love & peace & love girls)的leader小仓奥萝拉竟然答应了我的采访,因此我冒着大雨赶去她公演的“Juliet Night”剧场,在她结束工作之后的休息室中进行我的采访。
“很小的时候呢,每周末都会有一些大哥哥大姐姐到我们住的幼教园里给我们读童话故事,给我讲童话的刚好是一个特别帅气的哥哥,他那时候总说自己将来想成为大家崇拜的对象,想要像星星那样闪耀。我想,或许这就是我最早对于偶像的定义。”
“现在大家总会把偶像和梦想挂钩,说偶像就是贩卖梦想的职业,团里有些团员偶尔也会因此而发牢骚,但我觉得这没什么不好的,毕竟梦想这种东西是很难得的,我觉得偶像或许就是梦想的实体状态吧?大家看到活生生的偶像,会觉得那就是自己梦想的样子,会觉得自己的愿望并不是虚假的,虽然自己不能实现,但是看到其他人手捧实现了的梦想站在光亮的地方,自己的心中也会充满力量吧?”
“说实话刚开始的时候也很怀疑自己能否做好这份工作,而且排练和学院的课程都要抓紧,时间上就非常紧张了。时常要在下课之后直接赶去排练,因为没有多余的时间完成书面练习,只好在快线上赶着完成,剩余的留到排练休息时配着晚饭做完。那个时候最怕老师上课的时候突然提起一个我完全忘记的作业而且说马上就要上交了。”
“一开始的时候,其实不只是一开始,就算到现在也还有人用‘整容’这件事来攻击我,我自己的话是不太在意这些议论的,我觉得我能有今天的成绩,不光是因为我的这张脸吧?那么‘整容’这件事就没办法打倒我,我是依靠自己的努力和大家的支持才拿到今天的位子的,所以其他的事情——”
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敲开了,staff的脸从门缝里露了出来:“抱歉,奥萝拉接下来还有工作,恐怕采访得到此为止了。”
我理解地点了点头,伸手关掉录音笔,这时奥萝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唉?这就要走了?好可惜!”
我抬起头,奥萝拉今天带了棕灰色的美瞳,和她今天栗子色的头发很相衬,那双眼睛此刻正写满了遗憾。
“很抱歉,小仓小姐,如果有机会的话下次……?”
“啊,不行呢,这样不行,”奥萝拉把脸凑得更近了,这么近距离地面对这位偶像的脸,我也不由得觉得她的美丽深深刺入我的心脏,“你,从明天开始陪我一起去工作吧,那样的话也能有足够的时间来完成采访了吧!”
我的思绪还在奥萝拉那张脸上打转,从她的眉眼绕到鼻梁最后再停留在嘴唇,最后由staff的抱怨声将我打醒。
“不行啦奥萝拉,你别总是做这种任性的决定,东桥先生不会允许的。”
“可是这孩子要写我的报道哦?如果就凭刚刚的几句话作为材料的话,我的名声可是会被败坏的!”
我赶忙辩解:“不,奥萝拉小姐,我不会那样写的……”
但她没有理会我的解释,继续对着staff说道:“刚刚关于整容的事情才说到一半,要是这样就结束了大家肯定会误解的!把手机给我,我要打电话给东桥先生——”
我坐在休息室里整理着自己的东西,先是将之前的采访记录凭借着记忆又补上了几个字,随后便开始任凭心情地发呆。八零年的夏天,特别闷热的夏天,记忆像是渡过一片海洋,遇见了守护孤岛的鲸,它说它守护着这篇岛屿上的源泉,已经守了整整七亿年。水滴从源泉中流出,每一滴也都跋涉了七亿年,它们流到我身边,像聚集了七亿年来鲸流出的眼泪,它们最终变成了神乐坂学院里那间我熟悉的游泳池,漂白粉的味道环绕在我鼻间,我带着泳镜从泳池中醒来,一睁开眼镜就看到被蓝色镜面映得更加凉爽的前辈。
大概是太过相似的关系,奥萝拉的栗发和前辈的黑发重叠在了一起,让我忍不住回想起了过去的事情。我取下眼镜,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睁开眼睛时,奥萝拉的笑容又出现在我的面前。
“已经OK啦!”她笑着对我说,我越发觉得她的笑容有如宝藏一样露出光芒,就像……曾经的那个人一样,“从明天开始就拜托你啰,一定要准确地将有关于我的一切都记录下来,再展现给大家哦!”
小仓奥萝拉是一个不可思议的人。
(□□□□是一个不可思议的人。)
我的心中同时出现了两个名字。
“话说回来,你叫什么名字呀?刚下公演的时候你说过但我那时候没注意听,不小心漏掉了。”
“啊,没事的,我叫冈仓未宝。”
“唉?冈仓……?什么来着?”
“冈仓未宝,”说着我便打开自己的笔记本,将上面的名字展示给她看,“因为不是太常见的名字,所以常被人忘记。”
奥萝拉挠了挠自己的头,我第一次发现人在窘困的情况下也能显得如此可爱:“我对于这类复杂的文字还是很不擅长呢,小未真是太厉害了,以前也是读文法类的科目吧?”
“不,其实我在大学里主修的是计算机编程类的课程。”
奥萝拉又露出了些许费解的神情。
我看着她,感觉空气中又飘过一股漂白粉的味道。
偶像是永远不能真实活着的人。
这是杂志社前辈教会我的道理,世界上所有的偶像都不是真实活着的人,因此需要我们来帮助他们,在粉丝的心中以真实的样子活下去。
十二月,工作死线截止的时间。
小仓奥萝拉的笑容令我愈发沉醉,跟在她身边时总不时地能感受到那股从她身上涌出的力量,一颦一笑的时候、跳跃舞动的时候、放声歌唱的时候、面对粉丝的时候、独自一人的时候,不论怎么样的奥萝拉都让我无比欣赏。她不着实际的想法和天真浪漫的语调也让人为止沉迷,不论何时,她都给我一种“奥萝拉”的感觉,我在心底想着这或许就是一个真实活着的偶像。
“真希望小未来当我的助手啊~”
“嗯……这是不行的吧。毕竟公司也有规定……”
“也对呢,现在的小未,正好是能帮我获得更多粉丝的职业呢。”
唉?不是的,不是这样子的。我在心中默念着。
“嗯?你怎么一脸不开心?别担心,报道我已经看过了,非常棒哦,一定能让更多的人喜欢上我的!让你继续采访果然是正确的选择呀!”
不是这样的,我明明、明明……
直直的木栈桥通向海洋的心脏,在上面狂奔的话就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像是代替了我的声音向这个世界宣告着“我在这里!我还活着!请多看看我!”,但是此刻,木栈桥在中途就断裂了,停止奔跑的我站在断裂处,看向对面的栈桥。
那个黑发的身影,毫无疑问就是奥萝拉。
我这才意识到,我们两个是同一类人。
获得他人的肯定,他人的羡慕、他人的喜爱,这才是我们证明自身的方法。
“其实……助手,也不是不行呢。”不受控制的,我的声带受心脏的控制,说出了这句大脑不愿意承认的话。
四月。又是一年的雨季。
因湿淋淋的空气而看起来有些慵懒的奥萝拉,紫色的头发刚洗完,还包在头上,她就坐在镜子面前戴起同色系的美瞳。
“小未对SO怎么看呀?”
“我讨厌这个系统。”
“嗯?可是,建立了关系之后就有能够依靠的人呀,小未不也喜欢这样吗?”
手机上突然显示了未读信息,我点开那条信息,并在脑中组织要给奥萝拉的回复。
“不,这个系统让我觉得难受,因为我是……”我停顿了一下,目光迅速拉到短信最后的署名,然后将由那个名字所带来的震惊和愤怒化为说出这句话的勇气,“因为我,只有一个喜欢的人。”
“嗯……不也挺好的?小未就是因为会有这样的想法才是小未呀!”奥萝拉已经戴上了美瞳,她转头对我露出了握手会时常出现的那种微笑,“但是获得两个人的喜欢比得到一个人的喜欢更令人开心吧?反正只是慕恋关系,享受其中就好了呀!”
我知道那微笑代表了什么,它意味着“和你度过的这段时间我很开心,但是要下回再见了”。
小仓奥萝拉果然不是一个能够真实活着的人。
“其实我有个一直都很好奇的事情,”下了节目之后在保姆车里一起吃盒饭的我突然开口,“奥萝拉在节目里一直说自己有一个偶像,究竟是谁呢?”
奥萝拉从我对面的盒饭中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粒米饭,不过她很快就意识到了,伸出舌头将它舔掉了。
“就是那个呀,你第一次来采访的时候我有提到过的那个来幼教园给我读童话故事的大哥哥。”
“竟然真的成了偶像吗?”我有些震惊了。
奥萝拉拿起一旁的水杯喝了一口水,配着面前的菠菜吞下了肚:“当然呀,所以我才说,偶像是能给普通人带来力量的梦想。”
“所以……是哪一位呢?”
“真奇怪,小未居然会对这种事情八卦呢,”奥萝拉眨了眨眼睛,“不过告诉你也没有关系啦……是唐泽爱德华哦,记得要帮我保密呀。”
唐泽爱德华。我在脑中搜索着关于这个人的信息。
混血儿、综艺天王、模特出身。
和奥萝拉一般,从出道开始就整容风波不断,同时因为差劲的演技和走音的演唱而遭人诟病。但是因为那张无法挑剔的脸,还是成为了当下最火的男明星之一。
我默默地将这个秘密埋在心底。
四月下旬。雨季还没有结束。小仓奥萝拉递交了SO申请。
雨点打在树叶上的声音不绝于耳,我负责开车将她送到了和她的SO对象见面的甜点店。下车时她还不断劝我也一同进去坐坐,尝尝那儿的糕点,但我拒绝了。锁上车门,拉上车窗,我看着她打着伞走进糕点店,走向那个等待着她的卡座。
时计爱丽丝和麻生八重。
白发的开发职和黑发的管理职。
我觉得这样也未尝不可。
短信又来了,我点开它,发现是奥萝拉的短信。
「第一次见面果然还是有点紧张!不过大家看上去都好可爱呀!小未借我一点点勇气哦,明天再还给你:△」
但是明明是,明明是骗人的。
和当红的偶像组成SO,和自己的偶像组成SO,这样的事情谁都会高兴吧?没有必要紧张和害怕,因为结局只可能是皆大欢喜。
一时间,我不禁再次怨恨起SO系统,这样一个再次夺走了我的希望的系统。
手机再次显示新的短信,我盯着车窗上的雨点,看着它一点点从上方滑落,最后我点开了信息。
「如果你愿意出面作证的话,帮你把一切都倒回原点也不是不可以哦~」
是我讨厌的语气。
「啊,当然,如果你喜欢的只是“偶像小仓奥萝拉”而不是“普通人小仓凉子”,就当我没有提过这样的邀请吧~不过请不要忘了,还有另一个普通人在等你哦☆」
我将手机丢到副驾驶座上。
小报记者最终怎么样了?我记不起那本书的结局,八零年的夏天发生了很多大事,似乎有哪国在交战,似乎有某个政府垮台了,似乎有某种信念席卷了全球,似乎有哪里的生态又被破坏了,我将这些事件都记得清清楚楚,却独独忘记了作为主角的小报记者的结局。
又或者,这结局一开始就不存在?
我想起我的故事,一切从那玻璃制的罐子开始,我最钟爱的漂白粉的味道,躺在透明色的泳池里,前辈向我走来。她笑着和我打招呼,然后就露出了奥萝拉对粉丝的微笑,她们都和我说了再见。
我拿起手机,打开回复键盘,在上面打出了几个字。
「是唐泽爱德华。」
匆忙一张卡…………写得很没质量真是很抱歉(忽然吐血)一直很忙没空写
哦哦西了一下向日葵小姐……
*
爱丽丝走出家门时不记得那时是几点钟,她抬起头看向依旧很蓝、蓝得叫人想起S市的恼人天空,在心中估测道现在大约下午三点。也许过一刻、也许过半个小时,但或许那又是四点。究竟是什么时候呢?她可以询问鸡蛋饼、但她没有那么做,而是沿着贯穿整个城市的那条河流一直向前走,向前走,不借助交通工具,迈开的步伐也不会太急迫。当她途经商店街时那高大的、给大半条街道铺设下深远阴影的电子屏幕五光十色豪奢绚烂,放映的不是老大哥阴郁的神色和令人无处遁形的视线,而是由小仓奥萝拉代言的新型香水广告。站在街头两边的推销女孩笑容甜美、服饰闪亮如同宝石,紫罗兰色的传单从一个人传到另一个人的手中,最终化为一只纸飞机打个转划破天际。
在人们熙熙攘攘的笑声中一张银色托盘迷失了它原本的方位,好像双翼折断的猛禽一般带着那一整盘玻璃瓶承装的香水闷头扎向大地。刹那间馥郁的香气争相四溢,腻人花香与地表尘埃的芬芳珠联璧合,叫人的胃液沸油般喷薄上涌。人群拥挤、有人叫喊道玻璃碴划破了我的手指,另一个声音正让他闭嘴。狂热的气氛从思想升华为实质,爱丽丝听不清全部的杂音,却觉得那没词的歌儿都在异口同声地唱道“欢快起舞吧,热闹又淋漓!”她感到一阵陌生的茫然,四下张望试图将那难耐的嗅觉比作身边的某一个人,却始终没有找到适合的对象,因为每个人都是那么符合标准。
——但也正是在这时,她看见了一条马路以外的向井向日葵,忽然察觉到曾经共同度过的大学时代还未完全褪去它们最后的色彩。她们挥手致意,正在这时那场注定要为S市带来无数变化、灾难与怀念的飓风拔地而起,搅乱海水和地平线交际的恐怖威势终于初现端倪。
电子屏幕挣扎几下以后忽然呈现出长久的死寂,四周的灯光也次第熄灭。
“麻生,停电了。”
这条短信将会经由通讯网络传达给远在另一个城市的麻生八重,在她行走在没有台风刮起的道路上或者坐在礼堂的最后一排时她就会收到它、之后无论是回复还是删除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了。
*
在步入闷热夏季的最后几天里,沿海城市S市迎来了百年不遇的巨型台风,所到之处电力设备纷纷陷入沉寂,由此带来的奇观可谓是数百年以前古老夜晚的重现。在远离电灯照明的时间里,人们惊讶却又不约而同地回想起,在国家尚且是划分人群的主流时,黑夜和月色有着多么浪漫又密不可分的色彩。而在最初的几分钟里,爱丽丝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她开始奔跑、拨开反方向的人群,逆着逐一暗淡的灯光奔跑,鞋跟重重敲在地面上又毫不留情地高高抬起。
她不需要抬头就知道向日葵正不约而同地和她跑向同一个地方,因为不必言说的默契也正是浪漫思想的体现。穿过街道,远离繁华的城市中心,一直到鞋底陷入沙土,空气湿润富有藻类气息——
站在海滩上,时计爱丽丝与向井向日葵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她们回过头去,恰好赶上最后一束光芒熄灭的时刻,那个灯火通明的城市在此时终于陷入没有反驳余地的黑暗。
那是没有灯光照明的久违的夜晚。
“好久不见。”向日葵双手扶着膝盖,喘息着对她说。看起来真是熟悉极了、因而爱丽丝也轻轻在心底说道,好久不见。
她还可以回忆起几年前出于同样的,说不清也道不明的缘由,她带着向日葵从校园东边一直跑到最西,从黄昏一直到最后一盏街灯无声地点亮,原因或许只是她迫切地想要知道究竟有没有一种方法可以像医治一个病人一样——听说癌症曾与肺结核并称为绝症——让她摆脱无所谓爱的困境,忘记另外一个有着金色短发的爱丽丝的笑容和力量,以及“你一定会幸福啊”那种叫人连辜负都无从说起的天真言语,从那以后就连金发女性都一度成为了令她难以接近的事物之一。
然而所有情况都仅仅持续到她和向井向日葵那场令人摸不着头脑、又令人感动得几乎落泪的相会时间。在那个风平浪静的午后,她们花去几个小时的时间面对着一条河流从上游走向下游,沿着流水冲刷的古老河道寻找一座通向对岸的桥梁;又翻越低矮围栏踩过长势不一的草坪,不急着离开而是沿着开满雪花莲的绿地绕了一整圈来观察最美好的一朵——最后她们到达时天色已经完全收起了光亮,在大学最西边伫立着没有边际的围墙,蛮不讲理地将里侧与外侧一分为二也阻隔了全部去路。
耗费了这么久的时间,其结果却一无所获,她想,但是她却觉得自己仿佛从未这么开心过。爱丽丝背靠着墙壁,冰冷的触觉透过外套划过脊背。她发现自己正在往下滑、于是没有阻止任由疲惫了几个小时的身体重重坐到地上。
“谢谢你。”
爱丽丝用手指梳理着钩着草屑和细碎树枝显得有些凌乱的头发,用手环发给她这样几个字。她抬起头来,看见向井向日葵手扶着围墙,明明几乎显得很痛苦却依然对她露出笑容,爱丽丝也分不清楚那究竟是出于什么感情,但的确有一瞬间她的想法与她的言语重合在一起——
“今天真的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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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打开了公寓的门。
麻生八重已经不在了,屋里却依旧漆黑一片,月光的清晖被窗帘严丝合缝地掩盖着,就连一丝光线也没有透过。
“爱丽丝,你回来了吗?”小仓奥萝拉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询问道。
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然后才后知后觉地认识到,在黑暗中小仓奥萝拉并不能看清她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