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琴弦同人企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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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轮校内音乐大赛延期两周,截止日期为6月27日。
审核群号:971862370
感谢川岸老师的互动!加入了巨量梗及对佐藤先生的不敬,非常抱歉!
所以下篇什么时候能写出来呢!博主也不知道!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中了jpg
字数:24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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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御堂久礼马上就要睡着了。
那个名叫佐藤D太郎的大叔正在柳馆的舞台上慷慨陈词。什么前卫,什么现代,什么高雅、什么不落窠臼,那人嘴里吐出来的话跟他的络腮胡子一样狗屁不通。文艺界的既得利益者也就是这副嘴脸了。古御堂索性把他的嗓音当作催眠曲,脑子里不着边际地想着昨晚发生的事,任由眼皮一抖一抖地耷拉下去。
昨晚他编曲编到半夜,刚好告一段落,就想着出门透透气。学校附近的巷子里,前两天有流浪猫生了一窝小猫。古御堂对任何生物都不抱有什么特殊的情感,不过他最近有个想法:录下足够丰富的猫叫作为人力素材,做一首scatman的仿作"catman";此外,这只流浪的母猫因为生养小猫瘦得皮包骨头,小猫们又成了它的软肋,于是被同一条巷子里的几只狗追着打。局面一失衡,古御堂就近乎本能地去搅浑水,于是他打开冰箱拿了两盒牛奶,和采样器一块儿揣进兜里就往宿舍外边跑。
——没成想还没出校门,就撞上了一个人。
说撞上不准确:他也没迎面撞进人怀里,只是擦肩而过的时候两人的肩膀稍稍碰了一下;但对方语速极快地低声数落了他一通——古御堂从中辨认出几个他在英语课上理应学过、但实际上他根本没学的单词。判断对方是在对他出言不逊,靠的完全是较为薄弱的情商。
“对不起。”古御堂直率地说,“不过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疏落的路灯没有给古御堂提供彻底看清对方五官的光线条件;不过他至少看见对方的头发是稻草般的金色,鼻梁也很挺拔。兴许确实是个留学生、或是混血儿。古御堂大度地宽宥了对方用英语骂他的行径。
那人盯着他看了一阵,然后转头就走。
“喂。”古御堂朝他的背影喊了一声。没有回应。在古御堂的心里,此陌生人正在“有趣天平”的一侧逐渐下沉,渐渐要重于猫了。“你要去干什么?”他边说边跟了上去。
那人大概知道他跟着,但也不回头,只是径直往前走。当他在柳馆门口停下、并且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古御堂不禁问:
“我们学校原来还有深夜档的活动吗?”
那人把门打开了,走进去,摸索着把灯打开:“我的活动和学校官方没有任何关系。”
“原来你会讲日语啊。”古御堂说,然后收获了一个完美的白眼。
在灯光下,他终于看清对方的脸。那是一张稻草人般的脸。他也认出了对方:这不是上次音乐大赛上那位假声男高音,川岸るえりん吗?他说话和唱歌的声音并不很相像;在台上与台下的样子,也是截然两样。
“你的活动,有些什么环节?”
“我要搭舞台布景!”川岸大声说道。一进到柳馆的内部,他和刚才在夜色中孤僻而刻薄的那副样子又很不一样了:神采奕奕、满面红光,好像对古御堂的存在也没有那么讨厌了。“走吧,走吧,别浪费时间了。”
他们沿着观众席中间的走道,一路走到舞台边上。川岸径直往舞台上边走;古御堂想了想,还是挑了个第一排中间的座位坐下了。
“你不上来吗?”川岸看起来居然有些失望。古御堂心想:他什么时候把自己当成同伴了?不过转念一想,如果有人跟着他一起半夜去喂野猫,他大概也会暂时性地把对方当成朋友。
古御堂指指自己的上半张脸:“我眼睛不太好使。”
看川岸脸上急剧变化的表情,古御堂猜想他的思路正在往某些离奇的方向奔驰。他饶有兴趣地看着川岸内心挣扎了一阵,又在川岸看起来准备开口的时候抢了先:“哎,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两只眼睛都好好的,没瞎。刚才我只是想说,我不怎么懂视觉上的审美——所以对你的舞台布景,我恐怕给不了什么靠谱的建议,也不敢动手去碰,否则我很可能会毁了你的作品的。”
川岸叉着腰:“你害我真以为你被刘海挡住的那只眼睛有什么怪病。”
古御堂差点忍不住说出“那确实是我在视频网站上虚拟形象的人设”,到最后一刻还是忍住了。“怪病确实没有,近视有一些。”
川岸撇了撇嘴,从舞台的侧面退到后台去了。古御堂往后仰,舒舒服服地靠在柔软的座椅上。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川岸再出现在台上的时候,手脚并用地拖拽着许多布景道具。他的情绪看起来比刚才更高涨了;边蹲下身去开始组装那些道具,边哼着歌。
“这是什么剧本的舞台呢?”古御堂问。“川岸,给我讲讲这个故事吧。”
这彻底打开了川岸的话匣子。这是梨木ぴーたー委托他布置的舞台——好吧,严格来说梨木最初的请求只是希望他能出借一个合适的能乐面具;但是听说对方要为神秘的“乐曲拟人”活动出演Curlew River这一曲,川岸说什么都要帮他包办全套,毕竟这不就是一个合格的朋友和戏剧爱好者该做的吗?(“是的。”古御堂十分配合地应和,并鼓起了掌。)至于Curlew River……它居然是改编自能乐《隅田川》的,大抵讲的是一个孩子被拐走、他的母亲陷入疯狂,四处奔波寻他;到了一条河边,她请求船夫载她过河,船夫起初奚落了她一番,最终却还是在好心的旅人劝说下载了她一程。正当一切仿佛朝着希望行进的时候,更残酷的现实却逐步揭开面纱:原来一年前曾有一个孩子被带到这条河对岸,并且病死了——那就是这位可怜的母亲的孩子。川岸绘声绘色地讲故事,讲到兴头上,还即兴唱上几段;即使是在电影院从未流过眼泪的古御堂,听到其中几处也禁不住有些鼻酸——假如他能听懂英文的唱词,说不定那几滴泪就能顺利地流下来。
“你看这个面具。”川岸对Curlew River早年公演时角色所佩戴的所谓“改良版”能乐面具持极强烈的反对意见,以至于为了拉拢古御堂与他同仇敌忾,他们立即交换了联系方式:一加上好友,一张黑白照片就从川岸的账号传了过来。
古御堂看着那张照片沉默了一阵。“……蝙蝠侠啊。”
“对,蝙蝠侠。”川岸沉痛地表示赞同,“所以,正统的能乐面具是必要的!还好我早就做了万全的准备……哈!”
他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川岸手上也不歇着,终于把布景给搭好了。他又钻进后台,说是要调试一下灯光。
——灯光亮起的时候,古御堂不由得坐直了。
舞台的背景呈现出相互交叠的飞鸟图案。随着灯光一明一灭,飞鸟也仿佛在翩跹起舞:或是腾起,或是坠落。
川岸是怎么做到这样的效果的呢?古御堂打定主意要请教他一番。他想到乐队的现场表演:上次运用的主要是幕布的色彩与灯光的明暗;如果在此基础上加入更丰富的视觉元素,是不是能更好地烘托歌曲的氛围、更准确地向听众传达他们的思想和情感?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古御堂越来越频繁地想到乐队的事。大脑无意识地从各处搜刮灵感,然后归入标着“Phalene”的档案柜里。他至少不觉得这是件坏事:他的队友们都各有才干。他至少相信,投入其中不会有坏结果。
得知戏剧社的初体验居然是独角戏,说实话 果然还是在害怕吧。雪村想着,可内心却与想法背德得止不住激动。独角戏,一个人在舞台上表演,如果是我,或许做不到吧,但是如果。。雪村心里下了决心:一定要演独角戏,一定要做到,竟然想做的话那就向着高处挑战!。。。
回到学校第一件事居然是想去加社团,说实话雪村以前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好多人。好想逃走。”与这样的思想作斗争后,最终还是加入了戏剧社,想起在剧院里看过的各种戏剧,心中萌生出了想要尝试的想法,在这之前总是躲在没人的地方学着喜欢的戏剧片段肆意出演着,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做出如此大胆的决定,因为自己的模仿只不过是些三脚猫功夫。不过共情能力强能算是雪村同学表演的优势吧。
戏剧社的初次集会人头攒动,雪村躲在角落并没有半点社交的意思,是害怕但更多的是害羞,看这个样子也并未有同学尝试和他交流。
直到乌羽玉老师的任务下达后,雪村经历了一场头脑风暴。。在几位同学带头尝试一番之后,雪村带着决心举手成了下一个聚光灯下的表演者,手心冷汗不断,心脏的跳动激烈起来:“我要带来的是 《小王子》里玫瑰与小王子离别时对小王子的独白。”害怕吗 可是现在后悔已经没有退路了,不如将其当做是给自己一个人的演出,没有观众,没有舞台,享受自己的时刻就好,反正也没有人会记得他会认识他。“那么 献丑了。!”
笔直的九十度鞠躬只是在为自己的紧张打掩护,调整好心情后,并未见雪村先前的慌神,取而代之是:
“永别了,”开口的音色微微颤抖着,但接着
“务必要幸福,我浪费了太多时间,”哀色的神情在紫色的瞳孔中流露,此刻的颤抖为台词增添了一丝不同的情感。“如此愚蠢只为了隐藏我所有的感情,而现在你要走了,我请求你的原谅,”缓缓抬起的手臂像是要抓住什么,可是落空的手掌收回到胸口时更显得让人怜爱。“我应该早一点对你说的,这么久以来我一直深爱着你,走吧 现在就走吧,”决绝的回头展现的是后悔,是不舍,更是心里的悲痛。“没有你 我也能适应这风和冰冷的夜,没有你我也能和毛毛虫们和蝴蝶们一起骗自己没有烦忧,”温柔的语调诉说着释怀,仿佛轻轻的风掠过脸颊,安抚着即将面临的离别痛。眼眸抬起,看到的是克制着泪水滞留在眼眶的深情
“不要再拖延了 永别了,务必要幸福。”语毕,就算眼睛未眨,泪水却还是轻轻落下,止不住的眼泪仿佛要将玫瑰浇灌溺亡,
是入戏太深了还是真的为玫瑰感到伤感,已经分不清了。
回过神来时,雪村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加上红红的眼眶还挂着泪看起来就像是在慌乱的求救中,仿佛刚刚的表演不是出于自己,自己就像是个闯入在舞台中的事故。谢完在场的各位后,雪村如同十二点的仙德瑞拉一样逃走了。雪村并不知道自己刚刚的样子是否让人眼前一亮,只知道脑子一热就演完了,一专注到自己事情上就心无旁骛了,如果能多观察同学们和老师的表情的话,应该就能知道了啊啊!后悔中(事实上真看了估计就演不完了)。说实话还是害怕与他人对视啊,如果又被尖锐的眼神打量的话,估计又会被吓到不敢来学校了吧。大家将会怎样看我呢,我的演出 能不能使大家感触呢。万一。。想到这感觉要急得哭出来了。还是,继续躲在角落吧。
字数:1482
少见的短短,最近灵感有点跟不上,总之先整点,后面努力再写一下二轮现场。
里面写了一些fata的科普,帮助大家了解一下金弦世界观的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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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a,这是热爱音乐的一个种族,它们来自另一个次元,来到人类所在的世界后会用魔法隐藏自己的身影,只有符合特定条件的人才有可能看到它们。在世界各地都有Fata世界的连接点,星奏学院只是其中之一。据说,星奏学院的创立者与某只Fata建立了深厚的友谊,从此之后他那一族的血脉,也就是历代的星奏学院校长,都拥有看到Fata的能力。而Fata也就此成为守护星奏学院的“音乐的妖精”。
实际上,在Fata这个种族里,有着六个不同的阶级,承担着不同的使命。最高级的妖精王,那是传说中的存在,绝大部分的Fata都没有见到过它的身影。接着便是12位长老,是妖精的“指导者”,但人类也很难见到它们。
真正在人类世界中活跃的,是被称作“アルジエンド”的妖精,它们统领着负责乐曲解读、乐谱、音符等不同工种的其他下层妖精活跃在音乐的世界里。
nastika便是这样一只音乐妖精。
冬月惠没想到事情会有这样的展开,她觉得这仿佛一场梦,但当第二天早晨她从正门进入学校后,那道飘在半空的一抹红色依旧出现在了她的视野里。
“早上好呀”它就这样挡在冬月惠的面前,让冬月惠无法忽视它的存在,“昨天说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呢?”妖精的语气非常温柔,不论是音色还是语调都很像邻家大姐姐。
昨日,这只突然出现在冬月惠面前的妖精,抛出了一个十分具有诱惑性的邀请——你愿意参加星奏的音乐大赛吗?
这位自称nastika的妖精说,自己是守护星奏学院的音乐妖精之一,由于近年来星奏学院发展出了很多别的文艺方向,很多学生都对古典音乐失去了兴趣,所以她正在寻找与自己波长匹配的人,希望对方能帮助自己。
冬月惠不明白它所说的波长匹配是什么意思,也不明白没有任何音乐技能的自己能给予对方什么帮助,在震惊中变得恍惚的意识促使她在昨日看到音乐的妖精后做出了很离谱的反应——逃跑。
本以为昨日直至回到学生宿舍后,音乐的妖精都没有出现,这事真的是错觉,没想到如今它又出现了。
“很抱歉,我恐怕帮不了你,我并不是音乐科的学生,也没有学过音乐。”不得不面对现实的冬月惠说出了拒绝的话语,哪怕她确实有那样的渴望,但心底盘踞的“不配得”让她对自己没有丝毫信心。
nastika并没有因为冬月惠的拒绝就放弃,它紧跟在冬月惠身旁,试图挽回对方的心意:“但你很喜欢音乐不是吗?我是音乐的妖精,我能感受到人类对音乐的感情哦。”
“哪怕不是音乐科的学生也没关系,普通科不是也有很多参加音乐大赛的学生吗?”
“我可以使用魔法,音乐的魔法能帮助你完成音乐的表演!”
妖精喋喋不休的话语中,冬月惠抓到了关键。她想起了金色琴弦的传说,好像将一切都对上了——原来是因为音乐妖精的魔法。
她停下了脚步,看向了身旁的nastika,内心已然动摇:“你真的能让我完成音乐的表演?哪怕我一点都没有学习过?”
“魔法能让你的身体掌握各种乐器的技巧,不需要再经历学习的过程,但是练习还是必要的。”nastika这样解释道,“你想使用哪种乐器呢?我会为你准备好对应的魔法道具。”
冬月惠的脑海中闪过了不久前听过的音乐大赛上的画面,小提琴、钢琴、大提琴、圆号……最终定格下来的却是那空灵的竖琴声。
“……歌、歌声。”冬月惠下意识给出了这样的回答,她并不觉得自己配得上那舞台上的任何一种高贵的西洋乐器,但她记得在戏剧社里,老师跟同学不止一次夸奖过她的音色很美……
这个回答似乎在nastika的预料之外,但却又正中它的喜好。
“声乐吗?这真是个非常好的选择!”nastika非常开心,她在半空中转了好几圈,最后停在了冬月惠的肩膀上,“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昨天我已经自我介绍过了,我是nastika,你呢?”
“我叫冬月惠。”
“很好听的名字,那接下来的日子就多多指教啦,小惠。”
……
命运的齿轮已经转动,她又将在音乐的世界里书写怎样的故事呢?
星奏学院音乐课科某琴房,今天照常散发出一股幽深的怨气~~~有路过的同学瞟见琴房房门的小玻璃里的情景,吓了一跳,然后飞也似地快步逃走了。练习了五个小时的浅见音子,已面颊凹陷,身边燃起幽幽“鬼火”。
星奏的比赛和音子曾经参加过的都不太一样,参赛者都使用不同的乐器,也没有指定的曲目,而是提供了关键词。她实际上很喜欢这种相对自由的比赛,因为不想强迫自己去练习“万金油”比赛曲目。
清丽——本次比赛的关键词。在选曲方面,浅见有些纠结。清丽的、轻盈的曲子,圆号大概有不少,实际上,她不太清楚这样分类是否能匹配上所有的曲子,因为曲子总是有大小调的阴晴变化,也会时而清丽时而沉重。最终音子选择了海顿《D大调第二圆号协奏曲》的第一乐章。
这首曲子基本由丰富的跳音和跨度很大的跳跃构成,对圆号来说实在不是简单的技巧,如何在吹了那么多跳音吐音之后仍然能保持音的弹性,如何及时放松嘴部肌肉以便找准音准,如何张弛有度地在古典主义有些平淡的旋律里做出闪光点,是很大的挑战。
为了练习,浅见几乎把这个琴房的时间约满了,她认为在狭小的空间练习更加能了解自己音色和技巧的不足,因为在空旷的地方和混响很好的地方,会产生自己吹得还不错的错觉。
圆号不适合长时间练习,因为对嘴有损耗,连续吹一个多小时就差不多是精疲力尽的时候了,此时嘴唇上面就会有一个红色的圆形印子。不过浅见偶尔还是会钻牛角尖多练练,大概是尽兴了、找到感觉了,不想停下,放走这点灵光。浅见还在攻克按键与吐音的匹配,如果不能完全同步的话,吐音听起来就会脏乱,劈劈啪啪的。
今天是演出日。
对于和她同台竞技的朋友们,被叫过去集合那天见过了,有人是很熟悉的乐团团员,产生了一种:哦!你也!的感觉。(尤其是一半圆号声部以上被点兵哈哈哈哈)音子不是特别善于交往的类型,甚至可以说是有点社交恐惧症(真的可以被确诊社交焦虑的那种)但是混熟了就很外放了。听说往年参加过校内音乐大赛的人都建立了很好的友谊和牵绊,她似乎也很有信心和大家相处了。
演出服是一条墨绿色裙子,类似灯芯绒材质,领口有一圈充当假项链的红色珠子。由于星奏的乐团演出一般统一着装(系杜撰),校服或者统一风格的礼服,所以这件裙子是紧急拉妈妈去商业街shopping买的。
圆号的赛前热身还挺难的,容易紧张的音子在这一步会更紧张。特别是她是最后一个上台的,更是紧张了。圆号的声音还是很有穿透力的,为了不打扰到音乐厅里面的演奏,她和负责老师说了一声然后溜出去了。
吹了长音、连音、吐音、泛音练习后,音子稍微缓解了一些紧张情绪,她这个人,一般越是紧张的时候,就越是微笑。
终于,是上台的时候了。音子在掌声中走上台,灯光是那么亮,那么热,台下是那么暗,仿佛没有观众一样。
音子的曲式分析学得很一般,其实也不知道对这种古典主义的音乐应该有什么想象,音子觉得这些旋律很精准,很线性,硬要想象的话,大概想象出了自己戴着假发在沙龙给旧贵族们演奏的场景,嗯,实在是就是为了给贵族欣赏的优雅室内乐。
*1111字
一支钢笔不慎被摔落在地。
好在这突兀的“吧嗒”声响已经被淹没在下课铃的浪潮里了,连同羽由内心的窘迫一起。她小小地松了口气,直到同学们三三两两都走出教室后才俯身下去。
不久之前,老师才宣读了关于第二轮比赛的事项,连同一起的还有文化祭的具体日期公布,以及各个社团的安排。不知戏剧社会有怎样的安排呢,这次大概是几乎需要全员参与的独创新剧……对于剧本的研读大家也都商量过,连甚少发言的自己也被安排了一个角色。事情真是一桩接一件啊——思绪和钢笔被一同捡起,羽由像平常一样磨蹭着收拾书包、拖延离开教室的时机,直到有一道人影挡在她桌前,遮住了大半边的落日余晖。
诶?
人?明明不应该在这个时候…
“有选好曲目吗,羽由?”
羽由顿住整理背包的手,愣怔地抬头。黑泽星站在她桌前,落入光影的墨色长发闪闪发亮。
好像披光而来的仙女,羽由忽然没来由地想,这段时间她都小心翼翼尽量避免着与任何人开启话题,长久的沉默使她一时间甚至忘了回话。黑泽星却如早已洞悉她的情绪一般,没露出任何惊讶的神色,只是轻轻一笑,做出耐心等待的模样。回过神来的羽由慌张地低下脑袋,声音细若蚊蝇:
“大、大概吧…。怎么了…黑泽同学?”
面对fata和面对人类时果然总会习惯性地拿出两种完全不一样的心态!羽由真想把自己按进地里去。难得被人搭了话,又是那位在同学之间人气很高又独有几分个人魅力的黑泽同学,虽说找自己多半是要有事相求…没法从紧张又自卑的心境中脱离的她只得无助地猜测着面前人的下一句话。黑泽星对她发出的共事邀请其实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而对方的实力也确实优秀,早在一年级时彼此的合作就取得过不错的反响——以至于家中极其看重规矩的那两位也默许了自己偶尔去参与伴奏的行为。对于她发出的邀请,羽由想不出任何拒绝的理由,可是……
可是,她想,为什么是我呢。说不定也只是看上了我的技术吧。
沉浸在思考中的她险些没听清黑泽星的下一句话:“羽由,我想组一个乐队。我想要邀请你,要不要一起?”
——乐队?
“…对于歌曲风格、使用的乐器和成员,我都有构想。另两位成员都已经答应了邀请,而你,羽由,你是最后的,最不可或缺的一个。我知道你的家人可能不会同意,所以我还准备了一些说法。为了学园祭和比赛的演出,只要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就能堵住他们的嘴。”
黑泽星没给星见羽由任何插嘴的机会,星见羽由也找不到任何反驳对方的理由。如此天衣无缝的说法和一如既往令人心动的条件推着她的后背令思绪向前迈进,然后是长久的等待、沉默和头脑风暴……星见羽由感觉得到自己激烈的心理斗争化作怦咚怦咚跳动的心跳声,感觉得到黑泽星饱含殷切盼望、甚至蕴含着一些灼热、异样的情愫的视线,最后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好,如果我……真的能够加入,我会努力。”
*1204字
我不行了其实是滑铲。。随便铲了一点感觉好像流水账啊求放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拖ddl了S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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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台前大家的欢呼,冬木 柚羽有些心里没底。
她并不是第一次参加比赛,但每次上台前都要做很久的心里准备,更别说这次比赛还是因为今年幸运才举办的,这让她感到有些压力倍增。要不就偷偷跑掉吧。。反正没人会注意到自己的。。她环视一圈,大家要不在擦拭组装自己的乐器,要不在做上台前的对音准备,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小角落里存在一个忐忑不安的新生。
回想起以前参加钢琴比赛的时候知道的一个邪门小妙招就是:不要反应过来自己在弹什么。她对此确实深有同感。从站上舞台鞠躬完毕坐到钢琴面前,手放到琴键上那一刻,能流畅带动它们弹完全曲的就并不是“冬木 柚羽”这个人,而是因为练习了很久而成型的肌肉记忆在掌控。反而有时候有一瞬间的自主意识回笼让她反应过来在弹什么之后容易直接手指打结弹出不美妙的错音。圆号也差不多。
依靠嘴形唇形变换来演奏出声音的乐器对使用者的反馈是更直接的,只要她心一慌,气供不上来,就容易出现错音。所以为什么要听信風見 千森的撺掇来参加啊喂。!说什么这个比赛可是很难参加的只有幸运的学生才能碰上参加什么的根本是谎话吧这。。!虽然在练习的时候遇到了非常人美心善的学姐但是。。但是。。柚羽绝望地想,如果不参加的话就可以不用面对这样的压力了。。好想。。好想回去睡觉啊啊啊。。
主持人已经报幕完了,第一个节目是川岸同学的,现在应该已经登台准备演出了吧。她想,其实就这样偷偷溜走也是可行吧?到时候跟报幕的学姐说一下 ,找个借口说自己身体不舒服要赶去医院实在是登台不了了也是被允许的吧?没有人会为难一个生病的同学的吧?但是,但是。她又想着,这有点太差劲了,不早不晚的偏偏是在这个时候,会被看穿是借口的吧。
“啊啊,同学?你还好吧?脸色看上去不太妙哦?”被陌生的同学忽然关心了,把自己吓了一跳,“还,还好,我没事的。谢谢关心。”好像是高年级的学姐来着,平时并没有很多的交集,对这张脸也没有很大印象。她转头看向旁边的镜子,镜子里的学生因为紧张脸色有些发白,看上去确实有点状态不佳。所以还准备上去吗?她问自己,要放弃的话也要趁早决定,不然等会快结束的话才说会给学姐造成困扰的吧。不,不,还是算了吧,费尽心思准备了有一段时间了,说放弃就放弃还是有点不情不愿的,只不过是上台罢了,台下的观众都是萝卜白菜什么的反正也不是人所以就不用紧张嗯!就是这样的!
她站起身来走出化妆间,川岸同学还在演奏,不过听起来已经快到收尾了,等会应该就有工作人员来喊人准备上台了。她这样想着,坐回刚刚的位置上准备最后再热一下管,不管了反正就那么一下子实在不行眼睛一闭就结束了!
“冬木同学在吗?下一个节目到你上场了哦。”志愿者同学过来喊了一嘴,她放下调音器,拿着自己的乐器走到后台准备上场。深——呼——吸——一定可以的!冬木 柚羽在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不就是上台吗,以前又不是没试过!没什么好紧张的!
不过当她在台上吹响第一个音的时候又后悔没有跑路了,因为这个破圆号又开始冒泡了!
冬月惠此刻很想逃跑。
她看着面前这个染着一头耀眼金发的人,下意识在对方递过来麦克风的时候后退了一大步。
“嘿,这位同学,能采访你几个问题嘛?”看起来像个不良少女的上白石笑得很灿烂,但冬月惠从她的表情中只感受到了恐怖。她正想转身,却发现对方像是注意到自己的动作般一把握住了她的肩膀。“就只用一小会儿,不会耽误你的时间的。”
眼看着这两人对峙的局面即将陷入僵局,在一旁协助拍摄的纯隆一终于忍不住开口解围,向冬月惠解释了一下多媒体社这个采访活动的来龙去脉。
“很不好意思,那就麻烦你先回答第一个问题吧。”纯隆一和善的语气让冬月惠略微安心,点头配合。
“我叫冬月惠,是普通科二年级的学生,爱好的话……表演和音乐吧?”冬月惠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有加入戏剧社,也参加过蛮多次校内的舞台剧演出了。”
上白石托着下巴端详了冬月惠许久,像是突然想到什么,问道:“等等,戏剧社的冬月惠,是上个学期经常出演主役角色的那个?”
冬月惠不太习惯在舞台以外的地方受到他人的注目,她撇过脸,轻轻“嗯。”了一声。
“你这跟舞台上看起来完——全——不是一个人吧!”
“上白石同学,请你礼貌一点发言,这种话不要当着别人的面说出来。”
……所以不当着别人的面就能说这种话了吗。冬月惠在心里默默吐槽,但实际上对他们所惊讶的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了。毕竟站在舞台上表演的她,跟平时生活里的她,确实就像是两个人。
“咳,不好意思,冬月同学。那我们继续下一个问题吧,你参加戏剧社这么久,对社团跟里面的成员都有什么样的感觉呢?”
冬月惠思考了一会儿,随即中规中矩地回答道:“对戏剧社的感觉……?就是,很喜欢呀。社团里的大家也都非常好、非常优秀。”
“那新的一年里,有什么期待跟目标呢?”
“能够出演更多有趣的角色跟优质的舞台剧。”冬月惠回答完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随着笑着再补充了一句,“还有,今年也能听到精彩的音乐演奏会。”
“冬月同学也很喜欢音乐的样子,那这样上一棒的白菊春野同学留下的提问还挺合适你来回答的!——请问,你对音乐的态度是怎么样的呢?”
冬月惠似乎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问题,她垂着头,不安地绞着手指,沉默了很久才终于回答道:“……我想一直停留在离音乐最近的地方。”
上白石听到这样的回答,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嗯?”,看向冬月惠的目光似乎有了些许微妙的变化。
“很感谢冬月同学的配合,那接下来是最后一个提问了,请给下一位采访者留下一个问题吧。”
给别人的问题……
冬月惠几乎没有思考,她说道:“假如有一天你看到了音乐的妖精Fata,你希望它给予你怎样的祝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