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琴弦同人企划。
我们使用qq与e站双平台,其中e站用于作品上传与活动记录归档。
长线招生中,可以直接E站报名(请附带上人设卡),也可以走审核群。
第三轮校内音乐大赛延期两周,截止日期为6月27日。
审核群号:971862370
星奏学院音乐课科某琴房,今天照常散发出一股幽深的怨气~~~有路过的同学瞟见琴房房门的小玻璃里的情景,吓了一跳,然后飞也似地快步逃走了。练习了五个小时的浅见音子,已面颊凹陷,身边燃起幽幽“鬼火”。
星奏的比赛和音子曾经参加过的都不太一样,参赛者都使用不同的乐器,也没有指定的曲目,而是提供了关键词。她实际上很喜欢这种相对自由的比赛,因为不想强迫自己去练习“万金油”比赛曲目。
清丽——本次比赛的关键词。在选曲方面,浅见有些纠结。清丽的、轻盈的曲子,圆号大概有不少,实际上,她不太清楚这样分类是否能匹配上所有的曲子,因为曲子总是有大小调的阴晴变化,也会时而清丽时而沉重。最终音子选择了海顿《D大调第二圆号协奏曲》的第一乐章。
这首曲子基本由丰富的跳音和跨度很大的跳跃构成,对圆号来说实在不是简单的技巧,如何在吹了那么多跳音吐音之后仍然能保持音的弹性,如何及时放松嘴部肌肉以便找准音准,如何张弛有度地在古典主义有些平淡的旋律里做出闪光点,是很大的挑战。
为了练习,浅见几乎把这个琴房的时间约满了,她认为在狭小的空间练习更加能了解自己音色和技巧的不足,因为在空旷的地方和混响很好的地方,会产生自己吹得还不错的错觉。
圆号不适合长时间练习,因为对嘴有损耗,连续吹一个多小时就差不多是精疲力尽的时候了,此时嘴唇上面就会有一个红色的圆形印子。不过浅见偶尔还是会钻牛角尖多练练,大概是尽兴了、找到感觉了,不想停下,放走这点灵光。浅见还在攻克按键与吐音的匹配,如果不能完全同步的话,吐音听起来就会脏乱,劈劈啪啪的。
今天是演出日。
对于和她同台竞技的朋友们,被叫过去集合那天见过了,有人是很熟悉的乐团团员,产生了一种:哦!你也!的感觉。(尤其是一半圆号声部以上被点兵哈哈哈哈)音子不是特别善于交往的类型,甚至可以说是有点社交恐惧症(真的可以被确诊社交焦虑的那种)但是混熟了就很外放了。听说往年参加过校内音乐大赛的人都建立了很好的友谊和牵绊,她似乎也很有信心和大家相处了。
演出服是一条墨绿色裙子,类似灯芯绒材质,领口有一圈充当假项链的红色珠子。由于星奏的乐团演出一般统一着装(系杜撰),校服或者统一风格的礼服,所以这件裙子是紧急拉妈妈去商业街shopping买的。
圆号的赛前热身还挺难的,容易紧张的音子在这一步会更紧张。特别是她是最后一个上台的,更是紧张了。圆号的声音还是很有穿透力的,为了不打扰到音乐厅里面的演奏,她和负责老师说了一声然后溜出去了。
吹了长音、连音、吐音、泛音练习后,音子稍微缓解了一些紧张情绪,她这个人,一般越是紧张的时候,就越是微笑。
终于,是上台的时候了。音子在掌声中走上台,灯光是那么亮,那么热,台下是那么暗,仿佛没有观众一样。
音子的曲式分析学得很一般,其实也不知道对这种古典主义的音乐应该有什么想象,音子觉得这些旋律很精准,很线性,硬要想象的话,大概想象出了自己戴着假发在沙龙给旧贵族们演奏的场景,嗯,实在是就是为了给贵族欣赏的优雅室内乐。
*1111字
一支钢笔不慎被摔落在地。
好在这突兀的“吧嗒”声响已经被淹没在下课铃的浪潮里了,连同羽由内心的窘迫一起。她小小地松了口气,直到同学们三三两两都走出教室后才俯身下去。
不久之前,老师才宣读了关于第二轮比赛的事项,连同一起的还有文化祭的具体日期公布,以及各个社团的安排。不知戏剧社会有怎样的安排呢,这次大概是几乎需要全员参与的独创新剧……对于剧本的研读大家也都商量过,连甚少发言的自己也被安排了一个角色。事情真是一桩接一件啊——思绪和钢笔被一同捡起,羽由像平常一样磨蹭着收拾书包、拖延离开教室的时机,直到有一道人影挡在她桌前,遮住了大半边的落日余晖。
诶?
人?明明不应该在这个时候…
“有选好曲目吗,羽由?”
羽由顿住整理背包的手,愣怔地抬头。黑泽星站在她桌前,落入光影的墨色长发闪闪发亮。
好像披光而来的仙女,羽由忽然没来由地想,这段时间她都小心翼翼尽量避免着与任何人开启话题,长久的沉默使她一时间甚至忘了回话。黑泽星却如早已洞悉她的情绪一般,没露出任何惊讶的神色,只是轻轻一笑,做出耐心等待的模样。回过神来的羽由慌张地低下脑袋,声音细若蚊蝇:
“大、大概吧…。怎么了…黑泽同学?”
面对fata和面对人类时果然总会习惯性地拿出两种完全不一样的心态!羽由真想把自己按进地里去。难得被人搭了话,又是那位在同学之间人气很高又独有几分个人魅力的黑泽同学,虽说找自己多半是要有事相求…没法从紧张又自卑的心境中脱离的她只得无助地猜测着面前人的下一句话。黑泽星对她发出的共事邀请其实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而对方的实力也确实优秀,早在一年级时彼此的合作就取得过不错的反响——以至于家中极其看重规矩的那两位也默许了自己偶尔去参与伴奏的行为。对于她发出的邀请,羽由想不出任何拒绝的理由,可是……
可是,她想,为什么是我呢。说不定也只是看上了我的技术吧。
沉浸在思考中的她险些没听清黑泽星的下一句话:“羽由,我想组一个乐队。我想要邀请你,要不要一起?”
——乐队?
“…对于歌曲风格、使用的乐器和成员,我都有构想。另两位成员都已经答应了邀请,而你,羽由,你是最后的,最不可或缺的一个。我知道你的家人可能不会同意,所以我还准备了一些说法。为了学园祭和比赛的演出,只要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就能堵住他们的嘴。”
黑泽星没给星见羽由任何插嘴的机会,星见羽由也找不到任何反驳对方的理由。如此天衣无缝的说法和一如既往令人心动的条件推着她的后背令思绪向前迈进,然后是长久的等待、沉默和头脑风暴……星见羽由感觉得到自己激烈的心理斗争化作怦咚怦咚跳动的心跳声,感觉得到黑泽星饱含殷切盼望、甚至蕴含着一些灼热、异样的情愫的视线,最后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好,如果我……真的能够加入,我会努力。”
冬月惠此刻很想逃跑。
她看着面前这个染着一头耀眼金发的人,下意识在对方递过来麦克风的时候后退了一大步。
“嘿,这位同学,能采访你几个问题嘛?”看起来像个不良少女的上白石笑得很灿烂,但冬月惠从她的表情中只感受到了恐怖。她正想转身,却发现对方像是注意到自己的动作般一把握住了她的肩膀。“就只用一小会儿,不会耽误你的时间的。”
眼看着这两人对峙的局面即将陷入僵局,在一旁协助拍摄的纯隆一终于忍不住开口解围,向冬月惠解释了一下多媒体社这个采访活动的来龙去脉。
“很不好意思,那就麻烦你先回答第一个问题吧。”纯隆一和善的语气让冬月惠略微安心,点头配合。
“我叫冬月惠,是普通科二年级的学生,爱好的话……表演和音乐吧?”冬月惠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有加入戏剧社,也参加过蛮多次校内的舞台剧演出了。”
上白石托着下巴端详了冬月惠许久,像是突然想到什么,问道:“等等,戏剧社的冬月惠,是上个学期经常出演主役角色的那个?”
冬月惠不太习惯在舞台以外的地方受到他人的注目,她撇过脸,轻轻“嗯。”了一声。
“你这跟舞台上看起来完——全——不是一个人吧!”
“上白石同学,请你礼貌一点发言,这种话不要当着别人的面说出来。”
……所以不当着别人的面就能说这种话了吗。冬月惠在心里默默吐槽,但实际上对他们所惊讶的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了。毕竟站在舞台上表演的她,跟平时生活里的她,确实就像是两个人。
“咳,不好意思,冬月同学。那我们继续下一个问题吧,你参加戏剧社这么久,对社团跟里面的成员都有什么样的感觉呢?”
冬月惠思考了一会儿,随即中规中矩地回答道:“对戏剧社的感觉……?就是,很喜欢呀。社团里的大家也都非常好、非常优秀。”
“那新的一年里,有什么期待跟目标呢?”
“能够出演更多有趣的角色跟优质的舞台剧。”冬月惠回答完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随着笑着再补充了一句,“还有,今年也能听到精彩的音乐演奏会。”
“冬月同学也很喜欢音乐的样子,那这样上一棒的白菊春野同学留下的提问还挺合适你来回答的!——请问,你对音乐的态度是怎么样的呢?”
冬月惠似乎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问题,她垂着头,不安地绞着手指,沉默了很久才终于回答道:“……我想一直停留在离音乐最近的地方。”
上白石听到这样的回答,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嗯?”,看向冬月惠的目光似乎有了些许微妙的变化。
“很感谢冬月同学的配合,那接下来是最后一个提问了,请给下一位采访者留下一个问题吧。”
给别人的问题……
冬月惠几乎没有思考,她说道:“假如有一天你看到了音乐的妖精Fata,你希望它给予你怎样的祝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