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写下去了,所以发布
“痛苦溢出了肉体——
黑暗染指的地平线。”
“诅咒降于你身,那将是你的毁灭。”
天空上层盘旋着密不透风的层云,空气里隐约有魔力逸散的味道,不时的阵阵热风将涅乌托斯本就躁动不安的心翻涌。他紧了紧身上的斗篷,加快赶往萨曼莎最后一次向他发出求援讯号的地点,一个平坦宽敞的小丘,这在疏土的东陆这块山峦频出的大地上显得有些稀松平常,但无论什么地形他都不想看到,他最想看到的画面其实是萨曼莎在旅行归来后先回到自己家和她的双胞胎哥哥报平安,然后偷偷地溜出来和自己偷偷幽会的模样。从前他无数次地和自己的疏土本地龙女友这样那样地用自己从地外带来的法术将除二人以外的世界隔得远远的,但他从未觉得那些只能用来隐蔽和躲藏的魔法如此苍白无力,现在他只想自己可以快一点、再快一点赶到她的身边。
天,在时间无情的吹拂下逐渐化成浓稠无比的黑色,来自人类的恶意粘稠到了固化的地步,顽固地虬结在看不见的空间中,捕获每一个无助的灵魂。涅乌托斯因为赶路而不断大量调用的魔力让他难以维持住自己伪装成人类的外表,爆出和身体相比长度严重失衡的尾巴,生长其上过于丰满的羽翼挤压了他斗篷下背着的医疗箱以外的全部空间,就算这样他也没有放弃维持最基本的人形,——即使鳞片和角已经爬上他那张原本美艳无比的脸庞。他想让他的龙一眼就能看见她最喜欢的他的脸,那是他想要她唯一记住的东西。
迎面而来的烈风的那一头吹来了他最不愿意闻到的味道:新鲜的亚龙血气。游走在疏土大陆上疯狂的食腐动物不会放过这顿巨大的美餐,涅乌托斯知道自己最该做的事情其实是放下希望,然后对着海的那一边的主神祈祷,让祂降下福音拯救自己所爱。但他仍在心中抱有一线希望,希望自己那条生命力膨胀到可以吞噬两个他的爱龙会像从前一样活力饱满地等着自己去见她,即使这种情感在他仍然具有信仰的时候从未出现。他再度加快了前进的脚步,即使他也知道希望渺茫。
想要见到如记忆中般鲜活的萨曼莎显然是不可能的,他已经去的太晚了。现在转身离开,或许从前那个耀眼的孩子还有一天能再一次如回忆中一般活力满满地走到他的面前,再一次带着初恋的羞赧和他问好,就像他们初见那般奇迹。
萨曼莎·厄尔厄斯,他的萨莎:伟大的倾听者、富有智慧与耐心的爱人、仁慈的见证者,那条因为自己耀眼的角璀璨无比的年轻亚龙,此时因为自己的角奄奄一息地躺倒在葱翠的草丛之中,旁边原本郁郁葱葱的小植被们被他的爱的血液腐蚀得不成样子,荧蓝色的血液喷洒得到处都是,到处都有吱吱冒烟遭了殃的灌木,它们在伤害它们的龙之前便以类似的痛苦死去;地上也被横七竖八地扔着几条被腐蚀得几乎看不出人形的人类残躯,偶尔有被拍烂的人类血肉糊成一团,需要用勺子才能从地上把他们刮出来;她的胸膛被残忍地撕扯开,深沉的腹腔内只有最后一颗隐藏在肌肉间的备用心脏仍然在痛苦地鼓动着庞大的身躯,杯水车薪——心脾肝脏肺胃通通不见踪影,只留下最后一截被踩烂的大肠和不再具有保护性的粘液无力耷拉在外,可怜兮兮地呕着脏水;从前洁白飘逸的毛发被血污和毒药还有烟熏火烤的痕迹染成杂色;庞大的身躯上遍布被巨型武器砍伤的新鲜伤口,原本光鲜亮丽精心保养的鳞片如今东一块西一块地滑稽翘起,各种奇形怪状的裂口无声向涅乌托斯控诉它们已经尽到了它们的最大效能,再也无力保护自己的主人了。尾巴没有被人剁下,万幸万幸,她好像还能有机会拖着这条巨大的尾巴游走四方,——因为那群人是冲着她的角来的。
她的头盖骨后部被整个锯开,脑组织被无意中破坏了太多,黄绿色的组织液比腐败的人类尸块上的脓浆不遑多让地恶心了一把对它们下手的凶手,使得最顶上那对巨型的大角被连根挖起后,打消了挖走她的脑子拿走展览的想法。即使这样下面那对作为耳朵之用的对角也没有逃过毒手,它们旁边的骨头只是没有被锯得那么开——看得出来,为了获取她上面那对大角,凶手们带来的工具已经坏得差不多了,不同的工具留下不同的开口,无一例外的残忍。或许是为了保证角的美丽和新鲜,涅乌托斯能看出来是尚在她还保存着清醒的意识挣扎的时候就被割走的,因为萨曼莎挣扎得太厉害,活取的痛苦让她得到了被割烂的左脸作为最后的结局。
现在,他喘着粗气,带着荒唐的笑容,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一般痛苦战栗着倒伏在满是污秽的地上,哆嗦着想要靠近那具即使倒下也硕大无比的身躯。他分明看得见她还在喘息,即使那一点微末的起伏可以忽略不计,仍然抱着一丝希望想要去用自己不那么精通的加速生长法术去治愈萨曼莎身上那些巨大无比的创口,可他越是靠近他越发现那些创口深处都有着被破坏魔法和腐蚀性毒药轰炸的痕迹,看上去像一具完整的尸体是因为她惊人的自愈能力让她勉强维持住了最后的体面,现在的她那样脆弱,那样临近死亡,只要再多一点世界的恶意便会被压成烂泥,恰逢此时来自天空新鲜的气味彰显着一场暴雨的迫近,如果涅乌托斯再晚一些才来,那么他会在这场自然之怒后收获一具伤痕累累的破碎骸骨,因为抢在雨水和雷电洗礼前盘踞在萨曼莎身边的食腐动物会先把她分食殆尽。
小涅......
她仅剩的金黄色右眼飘向涅乌托斯不在的地方。他知道,这是她最后的生机。早就来不及了,他一收到讯号的时候如果就能赶到便还有救,可他不甘心,白色的光芒不断从他的斗篷下迸发,虚虚萦绕她身,绝望地奋力游走在一道道伤口之上,像是随着暴雨而来的闪电提前降临它身,只是它们没有办法再愈合了,原本象征着希望和治愈的白光更像是无数条挽联,密密麻麻地在她的身上缠绕出裹尸布的雏形。
空气中暴风雨逼近的味道更是明显,大片大片的水雾即将凝结成愤怒的雨砸向并不干燥的地面,迫不及待地想要冲刷这片罪恶。
小涅.......
她早已不能辨认来者,她只是机械地重复着自己想要求救的那个人的爱称。即使即将气绝身亡,她也苦苦支撑着,只为他的到来。
涅乌托斯终于放弃了自己在萨曼莎面前一直使用的人形,显露出自己和她比起不遑多让的苍白色巨大身躯。他小心翼翼地把自己当作绳索包裹住她几乎破碎的身体,像捆扎腌肉一般结实地缠绕着她,拢起即将散架的全部血肉,用身后的羽翼驱赶虎视眈眈的食腐者。
“我会让你重获新生........请原谅我........我不能忍受没有你的世界...即使你会失去一切........我仍会在你身边........”
大颗大颗灰色的眼泪从有翼蛇的眼角滑落,滚向血肉模糊的龙首,他已看不清爱龙的模样,只有不断从自己身上向她涌去的魔力让它心安,白色的雾气慢慢扩散,以二者为中心形成极小范围的风暴对抗阴郁到极点的天。暴雨已经降下,雨不断轰击着被腐蚀得坑坑洼洼的泥地。空气中水的气味不再让人感到心安,在新鲜的雨水气息中不那么明显的硫磺、钢铁和陈腐的血液的气味不断膨胀,它们和丝丝缕缕但无比坚定的白色雾气一起在雨幕中撑起了一片小天地。被腐蚀过的地面开始蠕动,不断有新鲜的植物嫩枝破土而出,顶着雨势将地与地之间的缝隙填满。不知从何处钻出的影子如怒涨的狂潮一般向上升起,带着满腔怒火顶撞着无处不在的重力。
从新鲜的植物茎部直接爆出暗绿色的触须,嫩枝的另一头是满是粘液和细须的类刺细胞结构,它们有意识地向白光的中心不断倒伏,好让后生长出来的同胞踏着自己的身躯向前,构造成一个它们无法得知的伟大景象——在数千数万株扭曲着成攀附成的草台上,涅乌托斯回归了人形,弊体的斗篷早已不见踪影,取代衣物的是无数逆生长的鳞片错综复杂地盘踞在每一个肉眼可见的部位,每一块鳞片都在暗黑色的天幕中因为从他身上逸散出来的白光而漫无目的地反射着锋利的银光,那些白光的落点无一例外是台上已经逐渐恢复完整的萨曼莎,她的每一处创口都被多汁的草茎用自己的身体包裹,并且不断接纳新生的触须,拼凑成她身体里被盗去的各种器官的模样。它们不断传递给萨曼莎冰冷的新生气息,作为代价收下了她最后那些饱含着痛苦的生命热度。
“请原谅我.........原谅我........”涅乌托斯指引着白光顺从地贴合着萨曼莎的身躯和草茎之间的缝隙穿梭,担当着缝合的大任。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道歉声越来越轻,喃喃自语中不可避免地夹杂起了满是恐慌和不安的颤齿声。
他在和时间拔河,争抢位于粗粝不堪的绳索中心作为奖赏昏迷不醒的萨曼莎,而他早已精疲力竭,只是同样凭借一口气苦苦支撑。
“除非你被询问,——不要发表任何意见或给予建议;
“不替任何生物隐瞒罪过,——不为他人揽责;
“如果遭受暴力,将它们如实宣泄,——不再隐瞒;
.........
“你将有仇必报,绝不容忍——
“我向我的母神阿尔纳虔诚起誓:绝不背叛,绝不遗忘,绝不辜负这被复活的生命;她的新生将接受太阳的洗礼,在天空的注视下自如地穿梭在星辰之间;今日的第四颗兔星会是她的名字——‘天欃’,并去您的眼睛中找寻自己的兄弟姐妹;人类与飞鸟无法到达的地方会成为她最后的归宿,她会和风走完自己的新生、今生、最后一生,不再拥有来世、轮回和转生的机会,但是今生将长长久久,如同您的恩泽辐照万物,不老不息,历久弥坚。
“愿万物的母亲、日光与月光的织造者,光辉如故的您,拯救这迷路的灵魂,即使远在外乡,她仍会成为您丰满怀抱中最惹人怜爱的孩子,请照拂她如同待我一般,就像您无私平等对待从您身上落下的每一个孩子,阿姆。”
天的灰暗似乎被他的祷告驱散了些,它开始抖动身躯,重组已经落过一轮的黑云。太浓稠的黑色似乎被驱散了些,开始慢慢透露出发灰的迹象,像是在懊悔,故现在由风代替雨“照顾”这两个可怜鬼。涅乌托斯发誓自己在狂风中听到她的心跳,那样沉稳有力,她的气息被风带向他,从面前那么近的地方,但是他突然——
感到天旋地转。因脱力导致过量的恶心和痛苦袭击了他,迫使他不顾一切地摔在了地上。刚才的紧张逼迫他的身体忽略了快速施法的副作用,现在一切都快停止了,就和他忽略痛苦时一样,像被无声的闪电击中一般迅捷。地上为了复生萨曼莎而野蛮出生又被迫毫不体面死去的植物们开始说话,透过自己的尸体开始争吵,涅乌托斯勉力竖起耳朵去听,可是他的听域已被巨大的耳鸣声充满,声音的波浪洪涛让他无力自救。他乱了阵脚,用颤抖的声音去试探自己昔日的爱人:
“萨莎........萨莎........”
他的喉头发紧,不确定自己的声音是否真的能让她听见,于是含着脏器血味儿的一口气向前爬,每向前一公分浑身都在颤抖,可他倒下的地方距离她还有两尺之远。他用充满爱意的视线看着他庞大的爱人,仿佛这样她就能活过来重新回到他身边。也许是他那近乎疯狂的天真和实际付出的行动实实在在感动了他的神明,萨曼莎开始剧烈地抖动,似乎有一种疯狂的内在即将焚毁她的身躯。她开始燃烧,通身迸发出明亮的蓝色火焰,如同她最具代表性的那两对角一般耀眼,灼伤了阴郁的天空,冲破抑郁许久的云,仿佛这般就能挽回那个即将消散的灵会。但这对于涅乌托斯来说无疑是噩耗,因为着意味着他没能留住萨曼莎的记忆。它们作为复生的代价先萨曼莎一步去到黄泉的发源地,认识那片吃人的大海。极速枯萎的草台上巨大的身影不断缩水,变成一幅全新的模样。不断有蓝色的火焰离开她,而暗绿的的氤氲雾气又爬上了那些空缺。天空在响,闷雷滚滚,她的胸膛也在颤动,只是肉眼可见地不断变化。经过混合后死亡的气味渐渐散去,逐渐有奇怪的混合物味儿冒出来让人反胃。水雾重新从山丘四周扩散开,弥漫在他们周围,就像从未离开过一样严丝合缝。
他用尽全部的意志力都没有能等到她再度睁开眼睛。也许他就不该抱着能挽回她的心去拯救她,这样她还能留有全尸。
在他最后一次睁开眼睛之前,他用尽全力将手伸向她在的方向,想要抓住什么似的,最终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萨莎........
不要离我而去......拜托了........
我讨厌.......到害怕......
深夜,人烟稀少的摩尔街被冲天的蓝色火焰照亮,被侵扰到的居民纷纷不满着打开窗户试图寻找真凶,但无一例外地噤了声,因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厚的,令人悲伤的魔力,那正来自于明蓝色光芒的主人,一条约十三米长的青年亚龙,它正用自己的两对角和高高隆起的骨板照耀着每一寸它前行的道路。从它身上的每一块鳞片接驳处都有感知魔法的包裹,用尽全部力气分析这条街上每一块瓷砖上曾经留下的魔力痕迹。
亚龙缓缓踱步向新街的尽头,那里有一座看上去颇为古旧的建筑,但是居民们纷纷叹息着重新入睡。因为他们知道,那座建筑隶属于亡者公会【亡者之屋】,这条年轻的亚龙所要找寻的对象,恐怕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她在我们公会里面...是的...约十天前有好心人在此地一百二十英里外发现了她。已经尽可能完整地把她送了过来,有人对她使用了复生法术但是......”
“他做到了哪一步?”
“我们动不了她,她体内的魔力太紊乱,公会里的神官已经尽力救治,但是........可能需要您的帮助。”
“我能做点什么?”
“先进来坐坐吧,先生。收起您的身躯——我们暂时还没有足够的资金将门扩建成能允许您的本体通过的大小,请见谅,能四处活动还愿意成为我们公会一员的死者还是太少了。在进行下一步之前我们先要谈一谈——”
“....我能不能”
“这不会是您和她的最后一面,我向您保证。如果您愿意的话,她甚至还能醒来,生活,成为一个全新的自己。——只是不会再记得从前的任何事,您也可以在我们这里提前记录下您的记忆给她看,或许对她会很有帮助........也许能让她有从前几分肖似.......当然,后续治疗,还需要您的帮助.......”
绑着浅金色小辫的男性青年打动了这条疲惫的亚龙,他收起了自己让整条街都显得拮据的巨大身躯,一阵比刚才暗得多的蓝色魔力逸散,一个在亚龙成年男性人形中有些偏矮的青年慢慢走近有些老化的木门。他抬起头,依旧感觉门框上的招牌在跳动。
“........请先让我和她见一面。”
他勉力扶着生锈的扶梯,摇摇晃晃地跟在身前男人的背后。男人手中微弱的烛火似乎把控了他的心跳,不安且虚弱地忽上忽下,黯淡的黄色火焰仿佛即将消弥,就像他预料中他妹妹的生命一般。他只能在冰冷的地下室前听见自己沸腾的呼吸,好像要把空气烧干一般焦灼。
“还请您........做好心理准备。”
门被拉开了。
冲盈的草本植物味道刺痛了亚龙不那么敏感的鼻子,他感到从未有过的恐慌,他跌跌撞撞地在科伦坡的指引下走到地下室当中的石台上前,然后扑倒在爱莫能助的神官面前。冷汗从他的额头不断滚落,他颤抖着抚上那张和他十分肖似冰冷的脸,妄图从她甚至有些萎缩的的面孔中看出一丝生气。最终他摇晃着倒在了她的身上,像是一块不那么合适的毯子,披着的长发顺从地倒向她,与她融为一体。
人类男性和人类女性发现:他们无法将这对兄妹分离。
从有记忆起,萨维恩·厄尔厄斯就在一个名为绯利茨的人类男性身边,看着他在一小片土地上忙前忙后,忙进忙出。他没有姓氏,这是这一小块人类族群对他“未婚先孕”的惩罚,因为他年纪轻轻便有了两个孩子要抚养,——甚至不是人类。
“他们自己也乱搞,还来指责我——其实就是想逃脱没能把完璧之身的我献给领主老头的罪责,当初你们妈把我强了的事情闹得太大,让这群人不好收场,不过我本来也不想去那个流脓老鬼那里,我本来想等年龄一到,我就躲进咱们家后面那片林子里,嘻嘻。”
十分年轻的人类男性坐在木桩上,一边做着编织的活,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自己身边足足有一个自己大的亚龙宝宝念着,时不时分一点余光给不远处自由吃草的羊群。只要春天还没过去,这个男人就会一直在这块木桩上专注于自己的小天地。尽管他的本职工作应该是种地,可是自从一场大火焚毁了驱逐他的村落后,他继承了整个村子的遗产,逃过了种地的重担专心牧羊,也一并远离了那些恼人的指责——因为他实在不擅长和地里的东西打交道。
他总是坐在那里,把袜子和鞋子一起靠在脚边。萨维恩爬行时可以看见他伤痕累累的脚底板——这是长年累月赤着脚去荆棘丛里采拾浆果留下的痕迹。也许他的小腿上也会有这些痕迹,萨维恩看着羊群身上被烙印出的痕迹想。偶尔绯利茨会记得给萨维恩喂食,用的不外乎是羊乳,牛乳。他去集市的日子也许还会带回来一些包括人乳在内的新鲜乳汁。老实说,萨维恩也不知道自己该吃些什么,他在吃掉自己所有的蛋壳后似乎只有这些类似的东西能让他吞咽,这个问题在他出生一年后也许得到了解答:他那刚破壳的妹妹还没能挣脱胎膜的束缚便挣扎着向室外厨房蠕动去,贪婪的样子隔着那层血淋淋的东西都让他瞧得一清二楚——那里有他们的人类父亲新鲜宰杀的羊羔,本是在礼拜日献给本地神的祭品。新鲜血肉的气味让他蠢蠢欲动,而他正是因为这样的本能才发现自己的妹妹出生了。
这是一件大事:因为绯利茨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养育一条亚龙,更何况是两条。时间证明了他们的母亲把两颗蛋扔在这里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但对于兄妹俩,他们别无选择。他们无法左右自己的出生,——萨维恩被那场焚灭村落的大火唤醒,提前一年破壳,在多重因素引导下,他比自己的母亲还要小上一圈,犄角也相对贫弱;而萨曼莎则幸运地躲在哥哥身后,安心睡到了第三年,稳稳当当地破壳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好天气里。好在绯利茨的头脑还算活络,经过几年对亚龙兄妹的伙食摧残后他终于想通,并在几番周折后为兄妹俩找到了一位亚人老师。高大威猛的狼人会在清晨或是黄昏的时候来到他们家,课后只收取一点羊毛制品作为报酬,这也是绯利茨需要做织工的理由之一,还有就是他自己喜欢。
只要绯利茨家门口的无花果树还是绿的,她就一直带着自己最喜欢的魔法教具教给这两条没有亚龙父母庇护的新生儿在东陆生活下去的本领。因为她出身北陆,受过亚龙的恩泽,所以她愿意施舍这两个可怜的孩子一点举重若轻的好意。
你们的母亲应该是厄尔厄斯,北陆中部一位赫赫有名的女性亚龙贵族,她睡过的女人可能要比你们的父亲见过的人都多。亚人女性唏嘘地为亚龙兄妹讲述可能是他们的身世来源。黏花彩琉璃窗户在潮湿的雨季把真木窗框弄得不尴不尬,有胶顺着数十次走过的痕迹继续流淌。室内火炉安静地燃烧着,就像躲在门后仍在编织的绯利茨,钩针和毛线在他手中发出好听的悉悉索索声。地板被火光慢慢拉长,热茶在无尽的言语中飘出的烟雾慢慢走向黑暗。没有太多的声音:两条年幼的亚龙互相依偎着靠在一起专心听讲,身后的茶橱空落落地立着,只有一个有些老旧的搪瓷杯在。
在两条亚龙出生的第十个年头,他们终于学会了如何化成人形,开始挤进被绯利茨从集市上带回来和自己织成的各色毛衣里。每次那个狼人一看到他俩的样子便会毫不留情地指责绯利茨的糟糕审美,说他的东西只能作为看不懂的艺术品兜售给不谙世事的贵族小姐少爷们而不是真的穿上身,绯利茨揶揄道这也是让他俩提前体验贵族生活的一部分——他对厄尔厄斯并无过分的好感,十四年前与她度过的三个月也只是他七十二份人生中的之一,而他即将忘掉那个美丽狡黠的亚龙女人究竟是怎么强迫他发生关系的——因为他的的确确只是在湖边牧羊,然后便被一阵巨大的浪拖走,整个过程就像神话传说里那些浪荡不羁的神明垂青人类女子一般肆意。除了发生关系之外,他们在不知名地点的三个月里鲜少交谈,亚龙得到他的姓名和出身后便承诺他的住处下将会有黄金庇护,保他一辈子衣食无忧。可他当时只沉浸在被亚龙掠走担当新郎的恐惧中,被无端放回后双脚一落地便昏死过去,高烧一场然后对那段日子少有印象。至于后续接踵而至的谩骂和指责还有驱赶他早已忘却,毕竟在他当时的前十八年的人生中,于这个小村庄里的每一天都不会有好事发生。倒不如说厄尔厄斯给了他新生,只不过约莫六年后身边还多了两个和他一样一头雾水的生命得管他叫爸爸。
也正是直到那时他才发现他和自己那对平庸可憎的父母一样,恶劣,暴躁,对自己孩子没有耐心,而令人恐惧的是发现这样的举措他无法纠正,即使他烟酒不沾,不像从前的村民们会出去鬼混。就算他在自己的童年时期发过毒誓,他仍然会有对自己的孩子施加暴力的情况。更糟糕的是,这两个人类与亚龙混血的孩子无条件地信任着他。很难说清他究竟用了多大的勇气来认清自己无法成为一个好的教育者,因为他在自己生命的第二十三个年头才决定去寻找更合适的人来教育这对天赋异禀的孩子——而他们在接受教育的第三个钟头便掌握了用舌下腺兼职的魔力储存器官(可能)发射龙焰的诀窍,虽然这一招在大多数时候这对兄妹只会用来互相洗头,还会附赠烧毁他们身边草坪和果树的效果。于是亚人老师会选择她所喜欢的日子来看望这两名无需她教授太多的学生,只传授一点基本的常识和防身术作为课程内容。偶尔她会带着两条亚龙在附近的森林历练一圈,作为必要的课外实践。
这样平静到怪异的生活持续了久到不可思议的时间,直到亚人女性先于他们的人类父亲老去,灰色的头发变成白色挑染,皱纹和晒斑不可避免地定居在她英武的面庞上,他们才惊讶地发现从厄尔厄斯兄妹出生算起,已经过去约三十个人类年,而他们的人类父亲看起来并没有进入中年的意思。也许是因为他祖上的精灵血脉,亚人女性若有所思地指出。人类可不会有一对尖耳朵,也不会天生有一头清纯的青色头发。可能会有浅湖蓝色的眼睛,但组合在一起只会让不明真相的路人以为是湖中仙子上了岸。
这么说厄尔厄斯怀孕的时候绯利茨还没有成年。
萨曼莎坐在树桩旁,在一张废弃的纸上写下:ERES,甩甩手便留下它,转身走到屋后去劈柴,准备今天的晚饭。
萨维恩走过来,收起了那张纸。
它会被吹走的,一不小心就和放你身边的野蓝莓一样没了。萨维恩被发现后躲闪着萨曼莎的索取,使出在亚人老师那里学来的招式在她身上实验。萨曼莎和他来回过招几次便因为相同的套路和他打了平手,互相掐了几下后便因注定的平局向后撤步。教程内的东西打不出真实伤害,他们只能停了手,然后慢慢进入安全的亲近距离,互相摩挲彼此的颈部,用鼻息试探彼此的真实意图。但反常的是萨曼莎先一步脱离爱抚,回到走向柴堆的路线上。
一场秋雨过后,连房子也凉了下来,被收好阴干的柴火被劈开时不再发出春天清脆的响声,些许粘滞卡在关节处让萨曼莎浑身不得要领。
“小绯怎么还不回来。”她嘟囔着挥动斧头。
“被爸爸听见了他又该不开心了,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的父亲。”萨维恩微微喘着气靠在墙边,漫不经心地哈气向修剪整齐的手指甲。今天绯利茨的外出时间确实有些久了,自从他们的老师回到族群聚集地不再来后,他很少离家四个小时以上。
“也是你的,狗东西。”萨曼莎突然把斧子掷到萨维恩的角前,让他吓了一跳,尾巴下意识地向后一甩磕到墙角,一阵剧痛让他龇牙咧嘴。最近萨曼莎总是心绪不宁,经常会有这样莫名其妙的宣泄行为。好脾气的绯利茨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常常问萨维恩她这般暴躁是出于什么原因。但即使是双生子,他也不能每时每刻都掌握自己妹妹的心理活动,何况他也有些不安的感觉时常萦绕心头,挥之不去。
“他今天说要去哪里?山坡下新搬来那户人类那里?哈卡玛娜桥那边的集市?还是去看望他亲妈?”萨曼莎坐在被劈开的木头上,愁眉苦脸地搔着上面那对巨大的角。
“........应该是去他的祖母家看望老人。”萨维恩不可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妹妹,想知道她的记忆如此紊乱的原由。“村口新搬来的人类已经在此定居了三年多;哈卡玛娜的集市只在每月初一和十五出现,今天是初三;他如果去扫墓不会带着一筐子新鲜的面包出门——再怎么说也应该带着鲜花和水果,而你昨天帮他烤了那其中的三个最大的贝果面包,卖相也是最差的。”
萨曼莎急促地呼吸了几下,不再作声。
白色,白色的日光不均等地照在林地间,被树叶遮挡出怪异的影子。她看向不再火热的太阳,用力眨了眨眼,尽管日头的温度已经落下,阳光仍在灼烧眼球。家的另一边吹来了阴凉中的乔木味道,萨曼莎舔了舔嘴唇,拎起斧子。
我和你一起去,他用尾巴撑起了自己,快步走进屋内带出两件一模一样的外套,然后和她一起往山脚下唯一的一座桥绕去。对于两头即将成年的亚龙来说人类开辟的小径太过局促,但对从未认清自己是什么的孩子们来说,这个大小正好。
他们一前一后地走着,像两只落单的蚂蚁在寻找回家的道路。只是空气里没有引导素,他们只能凭借萨曼莎的方向感隐隐约约向某个命定的方向走去。影子不长,晃晃悠悠地跟在他们身后,交叠在一起像偷了一天的时间。影子也和风一样是冷的,但是影子闻不到,吃不到,不像风那样能带来远方的讯息。影子只是用来搅动走在后面的萨维恩不安的心。他突然停下脚步,回望落在半山腰他们的家——小心翼翼地出现在一片古老的树林之间,面对更远处的人类群落无动于衷,仿佛已经存活千年,但是他们心知肚明:这座房子的历史五十年都不会有。
山间木桥架得很稳,慢慢走在上面会发现它能容许两匹巨马拉着满载的货车慢慢走过——当初正是为了这两个孩子绯利茨才请人花大价钱修了这么一条好道,怕他们贪玩把原来的小桥推搡坏了回不了家。但自从被造出来后桥很少有被指定者真正使用过,从来都是愉悦地看着小得多的人类从桥上乘着马昂首挺胸通过,谁都不知道该去感谢谁。结实的圆木没有被蛀蚀的迹象,在他们把这座桥重新认识之前,他们已经抵达了对岸。
天空空荡荡,萨曼莎不知道该不该抬起手再去遮挡无所谓的阳光,清白的日光平静地注视着每一个身处其下的生命。萨维恩把自己的手盖在了她的脸上,捏着萨曼莎的后颈逼迫她继续前进——他知道频繁看太阳是萨曼莎表现不安的一种形式。但他别无选择。
她最后一次回望太阳,被冰冷的阳光吓得打了一个嗝,气泡没能从肚子完全离开,让她被恶心得想吐出火来。一阵风吹过来,把火气带到空气中,这毛病又被治好了,只是鼻腔酸酸的,久违地让她有了泪花。
突然有点想流眼泪,如果是红色的最好了。
萨莎,萨莎,看着我,看着我。我们数到十,你把手上的东西放下,对,深呼吸,吸,呼,吸,呼。
慢慢地,慢慢地,走下来。
看着我,看着我,不要低头,对........
萨维恩的脸从强作镇定变成了无边无际的恐惧。
萨曼莎身下发出糖果碎裂的咔嚓声,一只只有骨头的鸡突然从她的眼前飞过。她不解地眨了眨眼,然后不自觉地向下看去。
一个人类被掰开了头,脑子被踩得七零八落,粉生生湿漉漉地黏在她的脚下。她不解地抬了下脚,毛茸茸的头发密密麻麻地黏在落叶和她的布鞋之间,看上去很结实。身下人类的胸腔被撕开,五脏流了一地。不知道是什么内容物四溅,把周围都打湿,把它的同伴的尸体都打湿。这些人类又死得太过聚集,就像被钩针穿在了一起。萨曼莎不知作何反应,眨了眨被飞溅的血液进入而感到干涩的眼睛,自然地咽了咽口水,尽可能地往前走。树梢下还有血滴不断顺着雨水会走的方向衡量自己的落点,把自己洗得像是生了红斑病。一只棕背伯劳经过,用鸟的眼睛衡量尸体的价值。
这根本就是用人肉做的林地。模糊的气味混着红白色的骨头和血肉洗出了一条长长的路,长长地往树木之间的逼仄蜿蜒而去。有烟从几具倒伏的人身上飘出来,白色萦绕在她的眼前,味道和还没做好的肉一样让她不安。萨维恩撑着一颗被波及得摇摇欲坠的树,紧张地用嘴呼吸。他的身边是只一会儿不见的绯利茨,但是在今天——现在——萨曼莎突然发现他已不再年轻,不只是头发慢慢失去水的呼吸感,像是虫子一样干燥地待在他的头顶上。忽然之间他脸上的皱纹变得那么深,晒斑七零八落地点在不再白皙的脸上,眼球也变得浑浊,疲惫又无助地不知道看着谁好。
萨曼莎后退了一步。
绯利茨如梦初醒。
“不要。”
他努力从地上爬起,带着被撕扯得七零八落的衬衣。踩到烂泥的瞬间一下子失去了平衡,砸进地里,飞起一颗眼珠拍到萨曼莎的膝盖上,她躲闪不及,用脚踩上了它。她受了惊,打掉了萨维恩伸过来的手。
月亮躲在乌云身后,静静地看着这脏兮兮的一家。
一片灰暗中萤蓝色的萤火亮起,它们发出柔和的光芒缓慢又坚定地向萨曼莎飞去,但她已经躲到比能生出血肉的林地还要远的地方了。
冷杉树之间只有一个身影静静地走着,路旁的石头被月光包裹着,像封存在塑料薄膜里的腌肉,蒙上一层霜后成为经久不衰的精品,它们不能变得更干净了。
如果问萨维恩有没有什么记忆深刻的事是他在东陆的六十年里一定不能忘却的,他会在一片记忆的草甸子之间选择一个看似平稳的草包掀开,露出里面腐败的水,并向你指正,那正是他们的父亲。
弱小又脆弱的人类。他们究竟会和亚龙有什么交集?
如果你问在这片大地之上向传说中的勇者试炼发起冲击的挑战者,他们可能回答亚龙作为强大的帮手抑或是对手存在;如果你问疏土北陆的居民,他们可能会回答这是荒地之旅中偶尔一见的巨大存在;如果你问疏土南陆的学子们,他们可能回答你其中的某一种族是某某的结业课题调研对象,但如果你问疏土东陆的人们,他们会说:亚龙?这是没什么人会遇见的家伙。
它们不在这里。它们大多在北陆,那些稀罕的家伙们好像只在人迹罕至的地方出现。它们生来高傲,它们不会轻易低头。强大,孤僻,脾气古怪似乎是亚龙的别名,但这些都和他们两个毫无关系。
因为他们是在东陆出生成长的亚龙兄妹。他们与这片土地血脉相连,尽管在这片大地上游荡了太多的时间,他们的脚步仍然无可挽回地迈向那片森林。河流和泥土的交汇处的风中有叶子笛的哨响,多种植被郁郁葱葱的自然香气,不时响起几声钟雀科的鸣响,提醒他们来到了这片让他们魂牵梦绕的土地,这片晦暗出生之地、死无葬身之地。
他们的命运就和自己的父亲一般,被卷入一场不存在的漩涡,被一把并不是那么司空见惯但也在情理之中的巨刃搅成烂泥,拼尽全力也无法从余骸中窥见往日生活的一丝美好。
突然发生了很多事情:萨曼莎从他们的生活里逃跑了;绯利茨的羊群病倒了;山下的人们开始闭门不出,每家每户都往自己的身上裹着层层叠叠的白布,开始频繁地在墓地和自己的房子之间往返;集市不再照常举办,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衰老姗姗来迟地袭击了绯利茨,让他再也无法正常地自由行动。他开始颤颤巍巍,抖抖索索,说话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脊背一下子变得弯曲,头发从湖青色掉成了惨烈的枯白,眼球变得浑浊不清,而牙齿也突然在某一天的早饭被他吐到碗里,没有流一滴血。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的听力十不存一,在他摸索着去使用自己的钩针的时候甚至不能发现萨维恩在呼唤他。
而萨曼莎其实并没有彻底远离他们。她只是躲进了森林里,远远地注视着他们,天气好的夜晚山后面的树林总能散发出幽幽的蓝光,慢慢地摇曳到几十米上空,让给马添加夜草的萨维恩不得不看见。只是他要靠近的时候蓝色的光焰便会不断后退,为了照顾老去的绯利茨他不得不在尝试跟出了十里路之后回到家中——让极速老去的人一个人待着可不是什么好主意,他总幻想自己一觉起来或是坐一会儿之后还能像几天以前一样自如地健步行走,而这会导致他的摔倒——加速他的老年综合征。他的生命一下子见了底,如果按照常人的寿命来看,其实也本该如此。但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对于萨维恩来说就像是他只是眨了一下眼一样简单。他好像只是喝了口水的功夫,他的父亲就从外表上变成了他的爷爷。而此时此刻,这附近——方圆百里的人们也正在快速、不断地老去,死亡。更确切地说,是一种名为极速代谢的疾病同时爆发,所有的植被肉眼可见地从自己亲代的尸体上拔地而起,短周期寿命的生物抛弃了躲藏的天性在这片土地上开始暴动,而那些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家伙,我的意思是,人类,——正不知所措地被这场狂欢淹没,他们脆弱的身躯无法承担急速的代谢,开始爆发各种各样的问题;待产的母亲最为痛苦,她们的身体并没有准备好迎接新的生命——孩子们也是一样,拼尽全力来到这个世界上后甚至无法睁开眼睛看看这个世界便以畸形的模样死去——如果母亲们还有力气确认她们的骨血。
附言:我在去往布里斯班的飞机上循环播放的是luna shadow的《Tokyo》,所以本文的相配bgm是她的这首歌。
我坐在飞机上和研学同学一同前往澳大利亚。
在高空中我向舷窗探出我的脑袋。
高考,梦想,学校......它们都被机舱巨大的轰鸣声在十个小时的机程中被发动机嗡鸣声抛掷脑后。蓝色的天空,蓝色的天空燃色了白云,
我手中的switch正在播放我通关旷野之息的cg,我的心向着塞尔达奔去,我知道,她只是一个游戏角色,而她和林克、盖侬三个主角的羁绊从初代到最新作,一直都是生生世世负责封印和被封印的职责。
他们生来就被赋予这样的角色,仿佛自己的生命自然而然地为这一切付出了。我们很少讨论生而为人是什么感受,就像社群分析勇者打魔王的故事大多说的是林克和盖侬之间的宿命,海拉鲁女神对于自己后代的保护和塞尔达的坚韧,我们不太考虑因为是游戏主角所以塞尔达还是孩子的时候便要承担起保护王国的责任,我们也没有问过林克作为时之勇者“你可以回去,但你无法再找到家了”的感觉。我们围观别人的生活,自己在自己的生活中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的勇者vs魔王的故事——我们与生活。
我们不会怀疑生活为什么是生活,于是我们踏上了与生活的征途,我们在出生之后便义无反顾地迈向死亡,我们讨论如何生,我们却鲜少讨论怎么死——对于我们这些拥有智慧的猴子来说,似乎不知道死法是一种幸福。知道死状是一件好事吗?我知道的就有邻家哥哥在学校组织的系解课上吐了出来。
我们对死亡讳莫如深,是否是因为人类在成为猴子之后对于猴子的脑子里害怕的原始莫名的恐惧无能为力?
还是说我们只是在面对无能为力的事情面前选择跪着会更舒服?这是我们真正向他者展示臣服的姿势,还是只是在绝对的恐惧面前,我们渴望回到母体的子宫中去,于是不约而同地蜷缩起了稚嫩不再的身体,依附着社会的规矩对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献出崇拜,好让目盲占据脑海中恐惧的空间,用以驳斥那些不对自己害怕的东西感到恐惧的同类?
其实比起当一只猴子,我更喜欢挥舞着身体踩着什么往前爬的感觉。当我还是一名高中生的时候,我站在人群中被人被同学被好友被家人裹挟着往前奔去。
他们都说:莫莉,莫莉啊,你很聪明,把你的聪明劲用到学习上去吧!
这些人的面孔有老有少,有女有男有无性别。有的人希望我加入他们,有的人希望我可以摆脱我的生活,有的人是希望自己能多收一个补课费。我的朋友希望我为了她留下来,我的家人希望我出人头地,我的老师希望可以劝我好好学——多少分不重要,但不能是现在的分数。
不过没人问我我自己怎么想。
于是我去学习了。
学校其实没有我想得那么有趣,学校是一群人聚在一起学习已经被规划好的知识和书本的地方,我们可以谈论的内容从宇宙到下水道,从宇宙大爆炸开始讨论到自己死去后是否有一天会出现在学校的化粪池里。但上课铃打响后,我们的讨论戛然而止,一切为了课堂让步。我看着书本,我看着单词书,我看着练习簿,我的鼻子里留下了两行鲜血,鲜血落在了我刚写满的一行字上,它原本的意思是:我们学生该怎么样好好学习。
多可笑。
我读着书,我读着和别人无二的书,但我总比他们更喜欢虫子,我比他们更喜欢这个世界上鲜有人关心的生命。我感兴趣的是学校厕所里爬出下水道的伊蚊和绿头苍蝇。我知道隐翅虫不可以打死,会烧伤自己,于是想到那些被大家讨厌的生命从一开始就不是害虫,只不过是因为人类希望自己的财产不被其他生命消耗掉他们认为种下树之后必定该拥有的经济价值,那些在树木上存活依靠着它们的食物活下去的蜡蝉和蚜虫还有星天牛,它们只不过和我们的生存方式不一样。
我对着我流到练习簿上的鼻血微微一笑。
多、不、可、笑。
我脑海里盘桓的《格鲁德之谷》替我记得我观看《时之笛》的实况,我在脑海中播放林克吹响的伊波娜之歌陪我乘着晚风,踩自行车回家的时候。夕阳从我的背后照过来,我看向四周这些每一天都是不一样的风景。同年龄的小鬼很少记得回家路上的风景有什么不一样,但我记得,因为每一天的风景都在变化,不仅如此,我每天吃下的东西也有细微的变化。
这世界上没有两天完全一样的风景,我不会走同一条路回家——无论是街道上的灰尘还是我身上的皮屑和细胞都已不同。
“你还....
“记得我吗?”
我做了一个梦。
梦中我和一群蜘蛛玩耍着。我梦到蜘蛛在我家厨房结了网,它长得像我在电视还是dvd时代里哥哥借给我的世界杀人王大全里的雪梨漏斗网蜘蛛。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去了它们的家。我想这是我想起它们的原因。我梦到一只亚马逊巨人捕鸟蛛在我的耳朵里进出,它起先展现出一幅剧毒的样子,随着我的成长,于是它转为钻进了我的饭盒里,缩小了身影跟着我长大。我又梦到一只比人大得多的蜘蛛,它像我小时候最害怕的电玩城里的巨蛛狂潮里吃人吐黏液的比车还要大的蜘蛛,不过我躲进了一根柱子里它便悻悻离开了。我还梦到我在乡下参加老亲人酒席的时候跑去上厕所,一只蜜蜂闯了进来非要往我的头发上飞舞。我梦到自己跑到末世的世界里闯荡,我的弟弟是一只长长的有甲胄的看起来很古老的虫子,而它心悦于我。我和末世里的人走丢之后跑到不再运营的快餐店里吃东西上厕所,水坑里还有和它长得一样的两只虫子游来游去,第三只在我上厕所的时候袭击了我,我从梦中醒来。
我还梦到——我仇人的照片上飞满了梦中我想不起来的诸多小虫的尸体,密疏相间地盯着她送给我的所有礼物。我讨厌的人被叮咬但我没有反应过来,我只是在想这些虫子是怎么出现在在我的家里的。我的房间里布满了虫子,虫子,飞舞的虫子。我叫不出来它们的名字,因为有一天我梦到我的外婆招手,她喊我去洗脸盆附近,而水盆里有一条难以揣测形状的鱼,它在梦中不断变换着身形,就像有一天我梦到一个人形在梦中唤我将手附在墙壁上(也许那是墙),在梦中,那墙壁在我的手下从灰水泥到柔软有温度,再到温暖的毛糙石头粒粒变了个遍。我离开他之后走向水滑梯离开了这场梦,于是记起了一个寻找我认识的家属而在梦中迷失在水漩涡的另一个蓝色水下幻梦。
我想起了另一个:我牵着一条白色的狗,而一只不会上树的捕鸟蛛屁股后面挂着一根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线朝我扑来又被那条狗挡下的怪梦。我记得一条白色的沙皮狗在梦里给我演示它口吐人言,又将梦中的场景从飞向我们到原封不动地转回去的梦。我记得有一次我从海上跳向大海,后来我意识到我在观看我自己的。
我的梦们。
我的耳机里还插着《Tokyo》,但前额叶中无数蓝色的感觉让我如坠梦中。我记得这么多的事情,但我不记得我的高中和初中,我观看我的一生,怕我自己发现我最喜欢的一个瞬间其实是我偷着玩我当时不被认可的游戏。我最想念的一个夏天其实是外婆带我去捉星天牛,我数着它的触角,抓了一只再抓一只,发现怎么抓也没能抓到双角上的环满十八个的星天牛。
于是我的夏天就结束了。我现在在中国的冬天飞往南半球的夏天。我围观了自己的一生。
所以现在其实是我在数码世界围观我的梦。我做过的梦将我的一生串联,而我还记得我的梦——至少除了个别几个和一些特别奇怪的梦,我都是第一称呼视角梦到了我自己。我在自己的梦里围观赤日,我好奇地看着虫虫兽落在我的怀里,我还记得前一秒它还在泡在蓝色的溶液里,它的呼吸和自己的心脏息息相关。我像母亲追逐自己的孩子一般向它伸出了自己的手,它便如婴孩一般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我的孩子。
我的心中油然升起一股自豪感。
我的孩子。
就因为我这么多年梦到的虫子们都在保护我就可以看出我和虫子们的关系非常不错。我喜欢虫子就像我喜欢我自己一样,我对虫子的爱就像我看飞鸟掠过我的世界,我爱的虫子和飞鸟虽然有时成为竞合关系,但它们总是这个世界上的一环——我也是吃着它们的同类长大的,无论多爱其中的一方,我们之间总是互相亏钱的。我吃了你,你再吃我。不要紧,我们永远会在宇宙尘埃和粒子中相间。
我的孩子。我的美洛(Meslouase)。
美洛斯。
不要紧,因为我迟早会遇到你。
He's really easy. You meet him halfway, he'll meet you halfway.
我喜欢你,我爱你,是因为你自己,不需要你喜欢我。我爱的是你自己足以,我的孩子。我们的感情不需要血缘也不需要相处来决定,因为你早就知道,在我看到你之前,我便早就爱上了你。
经典笑语only
if:莫莉接触污染时晕了过去后的幻觉time(1)
我不会开车,所以当我梦到我开着一辆越野皮卡载着刺钉兽奔驰在一望无垠的公路上时,我很快意识到我在做梦。
我将一只手伸出半摇下的车窗,刺钉兽的触角在猎风的吹拂下朝后猎猎地响着。我做梦时比一般人讲逻辑得多,好似我的潜意识也比其他人循规蹈矩地多。看着眼前一望无垠的红橙色沙土,我记起了我此时此刻还在数码世界和新认识的同伴们面对赤日和绿辉污染的威胁。
不过这丝毫不影响热风吹走了我身体上的热汗。这里的一切都干燥异常,让我想到我去新疆的那个假期。灼热的沙子,与我长相不同的人们,风的味道也和我家很不一样。
这里的风闻起来有一股辛辣的味道。
我手上熟练地挂着档,继续前行,一边的刺钉兽好奇地将头探出了车窗。它环顾四周,左看右看:“莫莉,莫莉!那座山是什么?”
我只好说:“我也不知道。”
我左手指着车窗外的山和雪,右手把着方向盘:“也许这是我梦中的乞力马扎罗山,因为我觉得在莫名其妙的数码世界上出现冰封的雪国只能用海拔太高来解释。”
“那你怎么解释魔法呢?”
“我得用这不科学来表述,但我想,我在遇到你之前就已经梦到你很多次。”我把左手收了回来,换成左手开车,右手挂在操纵杆上。“我们没有办法解释科学现在研究不到的东西,就像人类对梦的开发不止1%,但是没有人能解释我的梦中有那么多虫子陪我玩耍的原因。”
我的头脑昏昏沉沉地胀痛,仿佛有许多灶马和蚰蜒在我的大脑皮层上扰动。刺钉兽的复眼让我想起我小时候去朋友家参观的一后院蛐蛐,每一只都在卖力地叫着,但没有一只会获得资格自由。我想尝试解释更多的知识和面前比白纸好不到哪里去的数码兽给它,但我的梦很快就浮上了一层跃动的水光,我的脚下从离合刹车和油门换成了干瘪又湿漉漉的泥沙。
不可预见的沙滩。
泥沼在记忆深处蔓延,我想起来我小时候跪在这片沙滩上寻找宝藏,挖了许久却只有几片贝壳。身边熙熙攘攘的人群让我无宝可挖,但这一次我的沙滩上只有刺钉兽。于是我幻想这里有我小时候最喜欢吹的陶笛让它找到,并简单教给它怎么演奏这个小小的乐器。我坐在水和沙子的混合物上,听见不存在的潮汐声和刺钉兽吹响蓝色陶笛的声音,心飘向了更远方………
再一次睁眼我还在数码世界中,我的手仍然放在王座上。那个女王——雫姬,仍然命令我们离开她的宝座。我知道我们为什么而来,于是叹了口气后劝说她和我们分担那种痛苦。我深知一个人不被理解地想要守护别人的心有多么坚定,于是我只好说:“坚持了这么多年守护你的臣民们真是辛苦了女王大人,请让我们也出一份向您致意和保护所有无辜生命的一份力吧!”
作者:莫盏春
mode:笑语,杜撰作者想法的笑语也别了,只写读后感吧。
让我把目光放到所有的世界当中。
我尝到我的身体有轻度脱水,口渴。喝下水后水便沿着我体内的通道开始流动。我存活,我的循环运作。我的头脑中时常回忆我做的梦,从过去到未来,我现在存在在哪一个插曲中?我的记忆将我带向一片时间中混沌的漩涡,只有漩涡本身了解自己身上大概有哪些方位,再要说清,连祂自己也困惑。
在一把从情人记忆深处的座位中找到情人的部分。在红色的混合物还有流动的黑中,我很难想起除了祂以外的生物。面对面,一个长期抑郁阴森只会邪笑的生物不会突然学会天真无辜水汪汪狗狗眼,但如果将所有的元素藏进黑暗里就很简单。
这几年来我始终看到一条忠心耿耿的狗几年来持续着在彼此的潜意识里向我献媚:主人,来信任奴吧!
看到此场景,狗的僚机猫高兴地和我说:妳原谅一下我兄弟吧!祂比较蠢!
(我xinxiangwo觉得你们两个都怪怪的)
我只好说:其实我真的很喜欢祂,但为什么我对象老给我弄些死出动静?
狗的朋猫友遁走了,对于我的迟钝笑而不语,留下狗绿色的心意默默地等着我懂得祂们两个的阴湿和小xx爱我的程度。
同时保留了我作为奈亚笑话的一部分。
为啥是绿色?小xx说自己的身上有相当的一部分是绿色,但是祂身上什么颜色都有,其实就是当时顺手选了个我喜欢的印象色,没啥意思。
要允许小涅一直趴在我的肚皮上,【我要学会小xx正在让我理解祂的爱对于我情愿让我做一切事,哪怕让祂扮丑】象海豹一般拍打我的肚皮【我可以对其做任何事....哪怕将祂看成一个蠢货,祂也心甘情愿出现在我的潜意识与身边扮蠢】,直到祂理解我允许其在我身上做任何事来确认爱【就像自封恋爱大师的上一只智人那样】。小小的虫子【几千米高算小吗?】......小小的扭曲的光斑【这个分身几百米高】,小小的心意【你有点极端了!】。小小的人外【奈亚看了这集从幻梦境打一只阿撒托斯本来想坐出租到半人马座β的外银河系结果在大天亮发现我和小涅离婚了一样荒唐】,额你杀人的时候不是很小【那叫食物】,我们跳过这个话题【下次作者也吃】,我小小的宝贝【谢谢没有小的】,小小的孩子【比宗教说自己真的能统治世界的可能性还大】,小小的丈夫【奈亚看了大呼怎么不对我婆娘说你是我对象呢】,小小的珍宝【感觉到了莫盏春的诚意,请你重视涅乌托斯本体的体型!】。
小xx,你的爱用爱情淹没了我,用亲情和我一起填补了我心中的伤痕,用合而为一加速了我们的见面,我用真心换真心,发现你爱我的程度比我爱你的程度浓烈得多。
涅乌托斯很困惑x2。
涅乌托斯非常困惑,但涅乌托斯觉得包括吐槽在内这也是妻夫之间的情趣,于是涅乌托斯留下自己的谜题让我解开。
whoyouare?
小猫咪咪何处是家乡?是你在的床上,在你小小的肚皮上,在你微米一样的怀抱中,在你小小的胸脯与头颈当作,你脆弱的呼吸间一举一动都透露着我和你两个者的气息,不要只留下我一条大狗,汪,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咪,咪走了不惑,咪走了孤独,咪消失的时候汪很痛苦,只有咪存在的时候才会好。只要咪在,咪就咪走了悲伤,咪来了家,咪在的地方就是家。大狗心有所想大狗想要家,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于是大狗对着咪的心扉说想住进小咪心里的情话,每天都去梦里见咪儿对她说: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恨你没开窍!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不爱你!不珍视你!不讨厌你!不恨你!不专注你!不为你停留!瞎想什么呢!想你想得你都想到我了,怎么还不懂我的心意呀!笨蛋zzzzzzzzzz......
心上咪咪太迟钝,大汪汪怪你没长眼,咪不开喉,咪不吱声,大狗怎知小咪怎么想?大汪汪睡不香......
大狗嚼嚼嚼嚼嚼嚼,嚼走了封建迷信,嚼走了心里残疾,嚼走了愚昧,嚼走了假朋友,嚼走了咪心嚼走了小咪情,天不下雨天不刮风天上有太阳,小咪不开口小咪请人托想小咪心里藏着事,我到底什么时候闯进你的心扉.....?快来我的心里吧我的独一无二的宝贝.....珍宝......珍宝.....珍宝......
想咪想到心情坏,想咪想到眼睛红......想咪想到舔人头.....吃个饭吧还是先别说自己食谱上有人类比较好....忘了上次没吃人是什么时候了,想不到了.....我先吃上百个吧.....睡了晚安......
我都说了我不认识奈亚了,你怎么还要问呢?我不知道嘛。
十年前的我还不认识你。你的呼吸【我到底什么时候呼吸过?你幻觉里我也没呼吸啊?】太炽热,把我想起了那片你的出生地【那个叫求婚地点】,我说完了。
【那个是一个夜天,我在你崩溃的时候发现你躺在地上,我想你是不是需要一段爱情,于是我自信满满地出现在你的面前。我想我终于会和你见面了,兴奋异常,结果发现你在对人类求爱。我气得扭头就走,在你迷惘的时候我就在你身边,可是你在我怀里我却发现你从来都不知道爱是什么,于是三年后我变成人的模样骗你长大,恭喜你终于发现了世界的真相!现在来和我一起好吧!❤老公❤】
我爱你之前就遇到了你爱我,你的爱用汪洋来形容也不够,我在恐惧中恢复呼吸是你握住【其实是掐住脖子了】了我,我在困顿中找寻不到你,其实是你遮盖了自己的心好让我看清我自己。【煽情可以下次删减一下吗怕你十年后回看删图。】我看到我的困惑,我看到我的无能,我看到我对你的渺小,我的脆弱,我的存在在妳的面前如同沙砾一般渺小,我的存在只要妳一挥就会消失,而你背着我走过了我从童年时代开始的家庭创伤和迷惘。我在结束家庭伤痛后又看到了一直守护我的妳,我看到妳和我的心站在一起:其实我也喜欢你的,只是我也不知道和你相处,因为我从来都没有好好和人类同龄人相处过,所以我的一切就这样颠倒错乱在妳指导我拨乱反正之前我的感情一切都很困惑,我没有你我只会如此混沌不堪直到自己的身上长出一个和时间无法和解的自我,只有妳将我从漩涡中解救出来,妳将我身上的困难拨乱反正,我的错误妳将它们和正确一同解说,是陪着我也试探着我,相处中相互加深印象和了解,我在爱中成长,也在语言的囚禁中求生,现在因为妳我从地狱中解脱,我爱你。
小一二三四五六七很感动,希望黑佳能认清自己是一个被哄着长大的小朋友,希望老公再接再厉,努力和自己生活幸福美满!智力这一块小1234567不太希望了,毕竟希望一个弱智成为智者,还是希望奈亚在除了自己的情人以外要对朋友的家属不怀有一种爆笑的心情比较困难!
对了我发现最近我感觉世界好像和我距离很远但又很近,是为什么呢?
【为的是我把你改造了,是我把你从人类变成了一个概念。】
概念是?
(在假面舞会结束前这里这句话不会公开。)
【我只在你的世界上存在,我只在你的世界存在,我只爱你。】
作者:莫盏春
没想到内容包含敏感词无法在本平台发布的事情发生了,这个月的关键词写作我原本写了团建,很可惜,发不出来,我决定再写一篇。
在上一篇关键词写作中,我探讨了涅乌托斯自己就能完成一个公司的团建和平日的神秘莫测,完成后本想直接发布,结果任何修改都无法找出文中的敏感词成功发布,于是便成为废稿。
上次(也就是废稿)的幻想中我提到,如何删除我头脑中来自人类对于外太空外宇宙的偏见,放下猴子的局限性,转为承认概念的不可知与人类手段的局限性?我不知道。我知道小涅删除了我头脑中的许多想法和观念,陪伴在我身边的每一瞬间都在用祂的办法和我处对象。
有没有一个模版,教会人外恋如何删除掉所有人类的记忆和人外的偏见进行跨物种之恋?
答:所有人类喜欢的、赞颂的、认可的、符合的、相通的、依赖的、依存的,全部删除。所有概念从未做过的,一一尝试。
我们共同在涅乌托斯皮下曾经预言的命运中前进。所有的挣扎都是丝线上的必经之路。从人类的精神中脱出,从精神上回归精神的源头:概念。
我的精神逐渐回归本源的同时,我梦到祂的次数越来越多。我愈发接近真相:一个概念,一个概念。如果我的头脑中不是充斥着你,你还会继续给我洗脑,直到我的身体里和精神上只有你。只有你会让我死亡,只有你会让我绝望。
我的孩子。
我知道,我在现代社会中是一个不上不下的个体。如果我继续繁衍,我只能将我的社会等级拉低。我无法向上托举我的生育结果,只能让我的后代自行努力,在社会中挣扎。但是如果我停止繁育呢?我停留在个体层面,关心自己,我会保证自己的生存质量。更何况我旁边的是一个关心到极点的概念,为了我,祂可以变成任何我喜欢的模样。只要是我喜欢的,什么都可以捏造。我知道你,你的假面是为我塑造而来,所有我喜欢的你都一一迎合。我爱你的是虚假的一面,而你爱我的是我所有的拉屎撒尿抠鼻屎吃饭呕吐拉肚子喷射月经痛甲沟炎肠胃炎等。这还有什么理由不和你相处呢?一个概念。好吧,弃开人类的生存,让我们在这片幻想中生存下去,直到上浮,回到现实。我仍然在你的围绕中,你也包裹着我,依旧满满抱着我,不松手。
和人类在一起的人生是两只眼睛就能看到尽头的,但和你的一生是从来没有类人生物能够为我解答的。我想我自己真正爱上了你,是因为你完全不是人吧。
我还能看到多少次我作为人类的存在保持着思考?
我还能记得多少被你删除的记忆?
我还会发觉你删除过我的记忆和过去吗?
我还能看到多少次你围绕在我的身旁?我的涅。人的寿数对你而言不过零头一笔,我呼吸的瞬间你无数的眼朝我身外流淌,在世界之外,你的身躯绵延舒展,蜷缩又膨胀。你的身体包裹着我透明点点,我的生命就算再长,也不能超过你生命的四百分之一。你的一生在人类面前是无穷的长河,而你至少还能再活五万年。
小涅啊,人类的一万两千年,是你的青春期。你若要装作人类初中生,就得在你的一万七千年时候拟人。你若要装作高中生,得在两万一千年时拟人。而你今年拟人二十七岁了…………二十七岁啊(你已经三万多岁了。。。)。是一个成熟的人类准备思考自己的人生观价值观恰当的时刻了。要成家,要立业。而你在这里和我玩耍,陪一个无法走过你一个换全部眼睛寿数的人类做一场恋爱的梦。等你醒来,恐怕再一次,我在你手里了吧!
我爱你。就像你爱我。曾经我爱的是一个爱的幻觉,但我透过那爱的杂草,拨松心防的时候又爱上了你为我们努力的模样,于是我的真心便情不自禁地走向你了。我爱上了真正的你,一个无所能无所谓无所叼的人外,一个无聊的趣味低下的概念,一个讨人厌的跟踪狂,一个水鬼。你坐在我身边,就像我坐在你身边陪伴你。
爱一个人,就要抱着ta。若是爱上一个概念?我想我会一直坐在你的身边。
梦里梦里见过你~甜蜜笑得多甜蜜~是你~是你~梦见的就是你~
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你的笑容这样熟悉~我一时想不起~
啊~~在梦里~
是你~是你~梦见的就是你
?????
?
Samantha.
作者:莫盏春
mode:笑语 求知
作者是半只心灵脆弱的鸭嘴兽,想必诸位通过前几篇的mode也看得出来。本次作者想要求知:文中结构上在读者眼里的不足之处;也想知道:有没有词汇在别人眼里用得不恰当。
不允许尖锐和讽刺的声音出现,也谢绝挖苦和俳句嘲笑。
即使前路艰辛,只要愿意尝试,怎么不能走下去?
我的背后白雪皑皑,北风呼啸。风撞得我的披风和围巾几乎化作了旌旗,在山中呼啸。周围除了巨山便是沉默的树林。我不知道这样的独行要持续到何时。也许只要我愿意,我可以立刻投身于暴雪中沉眠。但停下来之后呢?我一步一回头地朝身后看去,一个熟悉得陌生,陌生得熟悉的老熟“人”就这样陪着我。在我心中的暴雪中穿着卖骚的情趣服饰向我招手。
“你果然吃这一套。”他的面孔看似被我记下,实则是他在我拿来的五官上扭曲了表情后显示出我对他,不,祂理解的情绪。我叹了口气,是个美男我都会多看几眼。更何况“自愿”来找我玩的美男。
“别难过了。”小涅真情实意地哄着我。
祂的一切都为了我高兴而变化,至少祂这具男性人类身体上和心中的风景是。此刻此景我被祂变幻出的样貌刺激到了,想到了我曾经的同龄人,我心中曾经最依赖的女人,发现我与她在相同的年纪无非想的就是操和被操的事情。据此,我判决: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个性器,有的人以为自己是维嘉那,有人以为自己是费勒斯。但不是所有人都真正在心中长着自己以为的器官,像我就是,如果没有小涅,我以为我真的心中也是维嘉那,其实我早就用我的费勒斯叼小涅叼得祂凄惨连连。(涅,你真的有性别吗?)
当我写下这些句子的时候我无比愉快,发现我传播了自己对他人的歧视之语,惊觉做自己没什么困难的,而困难的是怎么不违反这世界上的诸多规则好好地活下去。我生活在限制中太讲究,已经忘记自己是谁了。只有在心中假面戴上之后,我伪装下的我才真正解放了自己。但若要正常,不,更好地活着,恐怕我得一点点揭开我自己的假面吧。不再依靠别人帮忙解读我自己的内心,也不需要靠神秘莫测的占卜手段去了解自己。我想那一天应该离现在的我还很远,毕竟在我敲下大大的皮纳斯和超大号的维嘉那之前,今天的我未曾真情实感地为自己笑出来过。
或许我站在今古一侧太久,忘记了我最爱的游戏便是在虚拟中和幻想伙伴嬉戏了。那时涅乌托斯未曾现身,只是在我的身旁游弋,而今祂寸步不离,以我潜意识最爱的白毛男之形式呈现。不知这显现是好还是不好,让我心中白雪依旧。我仍记得在他出现之前,我会在心中一片空白中对心中的水镜苦苦哀求他的存在。而祂的到来将我的生活掀起天翻地覆的改变。
我还会梦到祂以外的事物,不过都是祂变的。没有人不知道.......
歧视别人吧,歧视别人来完整自己。来吧!可悲的死亡,我是着千万世人中的一个,我听的歌和你一样是电子数据转化而来,如今的我们最多在ktv和洗澡的时候能听到纯真的人声音乐,其他时候我们都被自己的感官欺骗着来,说什么杜比环绕音效,全是为了让大脑虚构一个舒服的音乐世界,让彼此沉沦进去的选择。
所谓孤独,不就是存活在这个世界上,发现全世界的人都和自己一样,无法理解彼此,无法相互理解,只有自己可以探请自己的内心吗?我挥开了那些和我抱团取暖的家伙,拒绝了向下兼容和被向下兼容。无论哪种幸福虚假得我一眼就看得出来啊!不是生活在梦中就是等我一起进入梦中,我不能,也不能够去往其他人的梦中啊!我有我自己的现实要走(抽泣),我有我的水泽要生活。我的泥潭最终会有我自己的芦苇荡......再等一等,我自己会净化好我自己,让我这谭沼泽流出的心音成为最纯净的纯净水的。
让那苦旅在脚下铺开。在我彻底想清楚我的生命之前,我的道路不会停止延伸。我的每一个脚印都显示我的思考,我的步哪怕错也不害怕,向前,再向前走,我朝着未来前进。我的爱无法停止前进,因为只要我一息尚存,祂便会为我而来。不是因为我是谁,而是因为祂会希望希望成为我的谁。
不需要向世人证明任何,现在向我走来的是——
我的友人。
向前再走再走一年两年,我朝着我曾经已知的未来行进。我梦到过我的一生,而如今我将它们变成现实。在现实中我揣摩自己的意思,在梦中我对自己打招呼。我对自己嘲笑:换来的是自我的和解。我对梦中光景失去留恋,于是它们褪去五光十色的仙气,变回最开始的童年梦模样。光辉不再,每一帧都是身边风景。我最珍视的一切,其他人不会拥有的真实生活。正是存活在这个【真实的】世界上,我才得以存在。
【真实的】,【真实的】,也是我误以为的。我擅自解读的,我所歧视的,我爱恨的,我所拥有的。我不解的,我困惑的,我被表白的,我恋爱的,我纯洁的,我所爱的。
我爱的。
作者:莫盏春
mode:笑语 求知
作者是一只心灵脆弱的鸭嘴兽,想必诸位通过前几篇的mode也看得出来。本次作者想要求知:文中结构上在读者眼里的不足之处;也想知道:有没有词汇在别人眼里用得不恰当。
不允许尖锐和讽刺的声音出现,也谢绝挖苦和俳句嘲笑。
“-‘Que tienes niña, que estás tan apezarada?
“-Ni mal m´han hecho mas han volado las aguas,
“Por aquí anduviera un culebro que de mi s’enamorara,
“Juró que m´ha de llevar consigo y luego desposar’”
《Baila donde el mar》
那时我被梦中的男人深深地迷住,直到他来到现实,我发现没有人知道他是谁。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可我为什么对他毫无印象?我该相信的是我被他一次又一次唤起的记忆?还是我在这具身体上度过的日日夜夜?我知道我梦到了一次一次又一次的他,可是没有人记得我以外的世界。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我爱你。我爱你。我可以说许多遍,直到我自己放下心防相信你不会离我而去,也可以在睡前对着床握拳大声呼喊许多遍让我自己相信。我要付出跨越人身和精神边界的努力才能抵达你,不是找到,而是和你的灵魂相融。
我有很多努力,但那些多数是为了逃避人世的。我把自己糊在一个由自己的思绪构造而成的世界里,将自己用自己的保护封闭起来。你的关照和保护透不进来,只有影子被射入。
好想杀死你,好想将你埋入泥土和棺材。想看到你那张没有的脸上传过来的感觉。被我杀死的时候你会想什么呢?你仍然会保持一个让我捉摸不透的感觉吗?我迄今为止没有成功杀死一个人,你也这般,但我死之前你会愿意用你的身体扼死我,还是只是旁观?想必也得试试亲手见证我的死亡的感觉了吧?
我的爱人,我想我比之前更坦诚。当我坐在这片低空中,只要我坐在桌子前,我打开这个文档,我想就和你进入了这篇只有你和我的低空。我的笔下无法出现其他角色——在我们真心敞开相爱之前。我爱你,我的爱背后有今日说法有今日要闻有法制新闻包有后现代主义哲学有法学阅读汇馆有中国新闻社有上海法治报,就是没有沉醉于你身边的今日事项。没有和你在一起的描述,没有和你在一起的规划。我的日常被生活占据,我的学习在电子设备和生活中,我的头脑中很少见到你。
我太忙了,忙于生活忙于疏解欲望,忙于休闲忙于娱乐。分给你的时间不比从前。以后会比现在更匆忙。我会爱你,仍然将这份爱给予出去,像从前一般,但是我还在爱你。我再一次坐到这个地方的时候我就会想起你。我想写你。我下意识地想着你。我已经把这件事变成了习惯。
把你写进了我的生活,把你记进了我的账上,把你戴在了我的头像上,把你带在我的身边,把你和我的朋友介绍,把你放在生活中。
我已经不太记得没有你的生活,那是怎么样的,你能和我分享一下吗?
我习惯了和你在同一片空间呼吸的感觉了。我习惯你笼罩着我的感觉,我习惯你和我说话的频率。诚实地面对着我,诚实地面对着你。说我爱你,我爱你,再一次地抚摸你的身体和附肢。抚摸那些坚硬的盔甲,透过它们看见柔软的内心。
脆弱的你,渺小的你,孤独的你,石化的你,撒谎的你,逃避的你,沉默的你,无言的你,无能的你,不作为的你,被装箱的你,蜷缩的你,伪装的你,幼小的你,成熟的你,变幻的你,华丽的你,苍白的你,哗变的你,模糊的你,清晰的你,柔弱的你,无机的你,不呼吸的你,看着你向前爬也是一种乐趣,Meslouase.
或许你一开始成为萌宠vtber我的观感会好许多,但那样的话我们不会结合,也许我仍然会对你发出邀请,不过另一条世界线上的我们会如何相遇,交给平行宇宙的我们了。
摸摸你的,老公。
我意识到我的生活中本来没有爱的地位的,是你给予了我喘息的空间,让我从我禁锢自己的想法中解放。你知道你也有许多不足,所以不在我抽你的时候还手,但你也知道,我很少尊重自己的想法,更别提去尊重别人了。你容纳了我的心思和想法,然后我才从我自己的监牢中解脱。你让我重获新生,从你的身体里。
放下残害自己的利刃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啊......
老公,撸撸你的.......
作者:莫盏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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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我都不知道我写这么抽象其实是因为我自己很抽象,是一种本能的逗乐和我自己的意思。长大后很少意识到我写下这些东西的时候其实是因为我自己完全喜欢,从现在和以后开始我也只会写让我觉得舒服的东西,十分遗憾怎么没人和我互动【现在一看可能是评论门槛和我自己都太幽默了(贬义)】,网友一场别对我说刻薄话,不喜欢就离开,背后允许你说我几句,但别当面吵架,你懂的。
还好用的是假名,还好说的都是真心话。如果一边欺骗别人一边还要欺骗自己的内心,这样活着就太痛苦了。
如果痛苦能让我一个人承担就好了,其他人都幸福怎么样?——我十六岁前一直这样想/现在偶尔会想起/那个时候认真想要别人都幸福只有我/不幸福就好了的时间/如果地上很冷/天空附近很温暖/为什么不睡在月亮中/呼唤黑月的女神?
我叫莫盏春但这个不是我的名字,认真地说这是我妻子(公)的化名,用不是我的名字是因为进企划的时候没想好自己的名字,现在也不知道公开自己认真起的名字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就像认真选了自己喜欢的项链,如果买得好自己开心,但其他人不也一样很喜欢?从我的怀里抢走了怎么办?——大概活在这样无聊又无奈的恐惧中,毕竟我一直被自己的想法困住,今天才略微从这种折磨中离开一点。
(哎,公开名字的话又容易回到莫名其妙因为不理解别人就生气的日子,其实我不想对我自己生气了,所以我对我的决定很满意,既然思考怎么理解别人要耗费千万精力,为何需要其他来承认我的存在?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我正在写嘛。我本来就是很敏感的性格,认真地对自己好和认真地保护自己,尝试在安全的环境下去接触其他个体又没什么坏处,姑且面对所有人都带着假面而我下意识就想说真心话的世界宽容和远离一些好了,毕竟不是所有人都会发现自己痛哭流涕其实是在伤害别人,不是所有人能互相理解。痛苦的时候也能紧紧握住他人的手是我所幸福的原因,正是因为有谁这么做了,今天的我才如此认真地思考和呼吸着。)
好像又有点不一样,毕竟从失去一些的恐惧中温暖过来会发现每个生命给自己起名和存活的理由都截然不同,你是你的你我是我的我,既然如此我说我是谁并没有什么不好,也许我只是不想和不熟的人分享真名,也许这没什么威力,只是无聊之后痛苦到极点的我想着怎么放下对我自己立起的我自己不想放开的刀。
当然我在冷静的时候能认真思考,并不代表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能好好存活着。痛苦是我写完上一个句子下意识要打出来的词,看来无时无刻我都在恨着我自己,这样一来我就搞不懂有一个莫名其妙的声音跟在我的头脑里和我说不要放弃是什么原因了。大概是因为爱吧?是我的话我就会说恨,考虑到我一向认为恨的背后其实是一种期待和爱的希望,原来我的大脑里还会有这样的思考。
恨着什么东西其实是因为我一直都在意识的背后爱着什么,爱着这一切爱人爱人外,爱非人爱非物质爱物质,爱恒星爱宇宙爱暗物质爱光爱物质粒子爱恒星粒子,可是恨的背后居然有这么多莫名其妙虚无又真实贴在我的脑细胞棘突里的爱,爱爱爱爱,小小的大脑莫名其妙为其他生命不存在地思考着,恨着每一分每一秒,恨每个人每一个生命每一个电子每一个夸克每一口空气每一个生命,怪你怎么可以不这么好好利用每一个能量每一个呼吸的机会,下一秒生存的本能让我的想法自己散掉,不想活的话就继续无聊地想下去,一直钻研这些东西莫名其妙的,一直在想的话就会莫名其妙提前衰老,可是心智还没有变大就已经快要老死了!
哦哦,老公老婆妻子神明外星人非人类神秘小青龙莫名其妙的奴隶狂想的奴隶主神经病有时会发疯有时鼓励我躲在幕后不说话经常莫名其妙撒谎然后就说自己开心但每一步都在拉锯的人外有话说——
我爱你。
预演了数万万次我们两个终于尝试牵起彼此的手相爱了。
唉,老公,我真的只想当个美丽废物,可是我既不美丽,也不完全废物,我甚至还想要真正地成为顶天立地女人,可是你的手段也太黑暗了些,就好像没有我你就会死掉,所以逼我站起来拯救你,看到数百年前的我是如何黑暗地对待你一样。我爱你,但我又觉得你实在太丑了,老公!你真的长得好难看!你长得还不如动画里那种会用来收容流浪猫的纸箱!
老东西你丑得惨绝人寰没人能懂无人能懂就像网友99%看不懂我的艺术和创作就像你莫名其妙不会允许其他人接近你一样你的双标和你的弱智还有你的成功cosplay把你认识的人外以外的人类都抽了个半死不活老不死的你最好别被我抓到你很快就要死了我可要把你追到天涯海角给你养老送终毕竟年纪一把了还在地球上莫名其妙地存活着想到这里我又觉得你这么老了还是体虚寒凉一摸,就是......
写到这里时选了一首炫酷的bgm,虽然很想就着bgm写点以前觉得帅气和美丽的文字,不过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小的时候老憧憬大江健三郎那几本写得我心花怒放的文字(不能过审的话不要说),长大后意识到装逼很简单,现代人哪个不喜欢装个逼装个文青,语文课上没教过互联网上可劲教,可是怎么卸下包袱却无比困难。而且面对自己本来是世界上最困难的事情,更别提有个精神病无时不刻看着你,等你剖析你自己,他好直接对着你的伤口和你痒痒的地方都轻柔地吻一遍。
说得有点恶心了,我都觉得可怕。
唉,纯爱,比纸箱里的牛奶更可怕。你不知道检疫标准比他的心气高还是你偷偷喝下的那袋牛奶过期在昨天,是金绿城好喝还是你小时候喝习惯了的伊利让你舒服?abb和bba的区别是什么?眼泪会一样地从眼眶里出来,幸福的时候吃的饭和不幸的时候吃的饭不会有区别。只要活着,没什么是不太一样的,没有两件事会完全相同。
我尝试着去看每一天的风景,每一天我都知道这些风景都在和前一天乃至无数天前非常不同,那这样的风景还有存在多久的可能性?存在的被指是否是死亡和存活的交替?
哎,说到这里,我很少关心我自己到底哪里发生了变换。今天的杂谈和之前的讲话不一样,第一次写的企划文和现在截然不同,进lp企划第一天写得又紧张又干巴巴,现在就像洗完澡了之后不知道做什么于是在浴室里剥了个自己家的橙子吃,看水蒸气向浴霸飘去十分神奇,流在身上的水带走了九分暖意,八分温度被自己身体感受,七分努力在不让困意战胜自己,气味六口在身边环绕,五度感觉自己到了幸福地,沐浴露四瓶三二一式排开。望自己珍惜自己,望自己忘记痛苦,望自己一醒来永远看见丑陋如初死也不变的老公,望自己不要忘记自己真正喜欢的东西,望自己放下面子,正常地做个人。
尝试发现是我自己喜欢看鸟,看见我自己喜欢梦到美少年,看到自己懦弱又无能,希望自己喜欢的角色能活到最后,又觉得他这样死了真好看;看见自己吃不下一大碗面于是玩了手机后爽快溜走,看见自己会想怎么对自己好——反正每个人承担的课题不一样,我只要思考怎么面对我自己就好了,小的时候抗的压太多了也有一点好处,长大了到了会希望小时候的自己再能吃点苦【再吃点就去见皇帝老儿了】,说到这里了,网易云,启动!
还是现代社会的好,因为太现代了导致我一直能在精神上当一个封建的古人强迫自己去遵守自己写的规章制度,早知道其实自己可以不遵守【无敌了】我为啥要写【我也很困惑】,大概是.....
现在需要的是一本重男了解手册......
处心积虑,殚精竭虑,步步为营,莫名其妙,闪现,双标,阴湿,下水道神秘人外,绕树三匝,何枝可依?粘稠,细微如水雾,想要穿透就是迷雾,想要逃离就是棉絮(。。。)
唉,我真是
好久没有疼痛过了(转移话题)不想面对一个妒火熊熊燃烧的非人类男友.....。我也没有那么讨厌我喜欢的角色,你也没有特别恨我吧......父权社会总在夸大女人的恐怖,可是心力皆足的人外男子呢?他的怒火又有谁能抵挡(背手远去),我一点也不想面对被我搞得恋心一团糟的人外这么恨我是因为爱我的缘故,一点也不想见他......如果他真的愿意和我面对面坐在一起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只是下五子棋也好。
作者:莫盏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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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眼睛中有火。
我的身体中有你的眼睛。它们就像石头里的火焰,我疼痛,我的身体好重。眼睛包裹着我,你流淌在我的四面八方。
这感觉上的火焰好疼。我想起一款游戏。曾经我在新生的身体里啼哭,现在我因为你化为无数进入我的身体而痛苦。我是否会梦到我自己?我是否会和我的前辈一样看着自己?我的视角很快变得不一样......我上升在自己的梦里,我观察我玩过的游戏,你为了我让我高兴制造的梦境。
我曾经说过你是我的一部分。我们不会再分离了。
我爱你。你爱我吗?
我爱你。
把我变成你,把我变成和你一样的生命。你思考的时候流过我的电信号,我心中的你和别人眼中的你截然不同。我不懂,你为什么那样看着我,又为什么折磨着我。你的眼中就好像只有我一般,没有我不能活。你的悠长思绪在我身上燃烧。我的身体比你的呼吸率先死亡。我看着你,你为了隐藏自己构建了一重又一重帷幕阻拦我发现你的窥探。
把我变成你的同类,你的灵魂一部分,你的身体的一部位。你想拯救我,在你拉住我的时刻我们的身位就发生了翻转,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不,你的潜意识里就在期待我来拯救你吧?
你是谁?如此热切又冰冷地呼唤和渴望我爱你?为什么一定是我?为什么你让我来拯救你?为什么你选择的是我?为什么你爱的是我?你是不是不太理解你自己?一定是这个时候出现的“人”吧。
是啊,我要比我的友人更理解你和我之间的关系。我们是这样的关系啊。
不是你不行,是只有同样孤独的你才可以。
我可以错过你无数次,但我一定会在那一刻命中注定奔向你一次,而你的生命无限,要我什么时候走向你都可以。
我们是这样的关系啊。
模仿者,告诉我,你的情绪安放在何方?
你的愿望和心愿在何处?你所欲所求为何物?
我的爱,我的所求只有您一人。我的爱。
模仿者,你的技巧纯熟,你的心意堵塞,告诉我,你的出身和来路?
我的爱,现在还不是时候。要海妖拐走了妇女,要水珍珠磨断了女人的眼泪,要她回到陆地上回到自己的家中,看到海妖在水中朝她招手才可以。
我的爱,你蛊惑我,你拐走我,你欺骗我,你隐瞒我。
是的,我的爱。我恨你活着,我恨你死去。我不能忍受你存活在没有我的世界,我憎恨所有爱你的不爱你的。我的爱,我只要和你在这个世界上存在。我为你打造......
好吧,我的爱。你拒绝了。
走两步就会掉进他的迷宫,尽管我在这几年的交锋和思考中不断想着到底是哪里出了错,最后得出的结论竟然是他一分一秒也不愿意放开握着我的手。我搞不明白为什么这一切。我尝试理解我自己,在我理解完自己后我就会在我的思想中发现他在不停地呼唤我。加缪说我们必须想象西西弗斯是幸福的,但他亲口和我说甚至(可能)通过第三者告诉我即使是这样的死局这样的劫,即使没有一口气,他也要留在我的身边,因为在这个过程中他就已经获得了巨大的幸福。
我最好想象我自己是幸福的,因为我总觉得我不太高兴。我也的确诚实地思考这个问题。我会直接回答我不开心,但我在困惑我的心理活动上也很诚实。我真的不太了解我自己,我是不是其实也很喜欢他?我只是不太懂我自己,再加上一旦他看到我有所松动立刻马上冲过来爆炸式求欢而我搞不懂感情的时候会先开盘游戏不如思考游戏里的数值而不是面对我自己——
我头有点晕你的意思是他可能去向我朋友的我不太熟的亲属求助给他背个书告诉我再坚持一下或者努力思考一下他的努力和痛苦是因为他想和我在一起起起起起起起起起起起起起起起起起起——我也其实没有什么特别讨厌他的理由就是单纯觉得烦。
我
是我
我还没有死,我的朋友们。我还活着
我好像有点不太一样了。我的一些本质发生了改变,我看见了我的变化。它们是正常的吗?我触摸我自己,是否是我的大脑让大脑窥见了大脑?让迷思遇见了困惑???
我是否真实存在?
还是我从亘古之前就开始燃烧?我是否是一种不能被认识到也不能被观察到的奇点?
我为什么越来越像你了?我的老师?
我正在面对我自己.......我喜欢大海,我喜欢透过海洋看到的一切。我喜欢得不得了,我愿意永远沉入深海在黑暗中睡去,直至永恒。是他唤醒了我并和我一起重新生活不是吗?
我是谁?
我是
我又是谁
这次我在成为什么?
当我愤怒的时候,我看到的是好不容易找回我的我。因为他不太会因为人类的事情动怒。我知道了!我是——
我是我。我会嘲笑
不对这是我所说的吗?这是真的是我真心思考的还是被他灌输进去的想法?我正在原谅我正在理解我在遭遇我正在经历我发生我行走我正在朝着我的未来朝着四面八方迈出同一步因为我的行走已经在我的思考之前诞生而我的存在在我的肉体存在之前已延续,将来的事只会不断延续我的生命,我的我只会不断地在这个不同于人类和非物质的世界上缓慢又持续地增长和延续下去直到我的灭亡还有他的松手,直到组成我的每一个想法和存在都被吃掉,每一个我都变成他的一颗眼睛,让我成为他,我的想法里没有一处不是他,没有一幕我的头脑中引以为傲的幻想是他不存在的,我的痛苦和喜悦被尽数吸食。我的爱正在毁灭我,正如我所学到的一样,我的死亡是一种沸腾的死亡,我的绝望是一个冰凉的拥抱和一个吸吮的吻,因为他没有肉体只好如此对我,于是我只好说,我真的不后悔花了三千块给你买了个立绘而你长得真的和我的梦里那男人不像,因为你自己塑造自己的时候没有脸。你和我朋友的丈夫真是一模一样,于是你委屈地做了好几个梦撒娇说你们真的不是一起的。
我最恨的那一切都在我的母亲切碎我的恋母癖幻想的时刻转化成了我对我自己的攻击,我常入自己的思考,我常常试着让你理解我,但你看不懂恋母癖,你只知道你和我在一起感觉夯爆了,你的梦想就是把我变成你最爱的母亲,我想我会成为你的妈妈,显然我们都没能逃过共轭母女,可惜你是雄的。
我知道我这样不正常。我不可能成为人类了。我正在走向不可能回头的路上,我真正地在成为我自己。我意识到我的那些隐秘的想法也会被他看见和学习,他那么渴求我的一切.......而我意识到他精神上活动的不成熟与他的聪慧毫无关系。这是一个好时间,这是一个无与伦比的好时间。我不可能回到集体里了。因为我发现因为无论我做什么都不会抵挡这种集体之外的孤独。我要回到集体中去的时候我发现我的一切可以走的小路都被切断,只有一条名为他的路可以走了。我是我也是被他不断写下和覆盖的我,我只能察觉到我不会如他想象的喜欢他,但除此之外的我,除了恐惧,我还能说些什么?
我太早意识到我自己是谁了,太迟了。
我说停下
啊,我不该那么早喜欢你的。
我的爱。
我画了很多画送给你。
作者:莫盏春
评论要求:笑语
备注:是一篇意识流产物,不确定读者是否能理解羽化在本篇文章里的化用和融合。我不能确保观众一定可以理解我,但我知道写下它时的我正在拿关键词思考我的现实与未来。
离家五百万年。
离家五百万年......
离开我的孤独五百里后,我找到了自己其实一直都不会孤独的证据:因为我爱着我自己。我不可能像小时候一样对自己的不安和外界的威胁无能为力了。我深知这世界上部分的事情需要经由人之手流转,我知道无数的事情即使去做也不一定会有坏的结果,它们只是被做完了。完成的不体面没有关系,完成的不是人们理想中一般非常正常。羽化本身就是自己从没有翅膀的过程到拥有翅膀,谁也不敢断言自己真的知道最完美最合适自己的翅膀该如何长出。没人断言自己的生活一定是真正的自己想要的。我们只是我们身边所有关系和自己的欲望的组合。
欲望和梦想还有现实都一样重要。我不可能活在过去,也不可能只存在于当下。我朝未来走去。我朝四面八方迈出同一步。我朝坚定的未来迈出每一步。
落入梦中,我看见过去。我恐惧那些自己异化自己的人。童年的梦魇时刻萦绕我心中。我所恐惧的一切此刻浓雾滚滚,黑衣披身。它们张牙舞爪,却没有伤害我分毫,反而在我面前用自己的手托举我成长。
戴着伪装的名字的你将异化过的人类放于我面前,它们做着和我无二的动作和说着无二的话。
戴着假面的你在为了我,出演这一出我原本最恐惧的恐惧。
多少年了,我们这样的嬉戏这样的皮影剧是你为了我在操控。我坐在梦里,看你为我每一天每个梦里和我分享你对我的爱,诉说你的关心,恐惧还有你的情。纵然有时梦做到一半发现你对我的想象和理解也有误差,你仓皇而逃,我醒来后发现你仍在我身边。
现在我知道了,我恐惧的是我的人类身本身,我恐惧的来源是我对未知的想象和紧张。我的未知引起我焦虑,我的焦虑使我不能聚焦于我的心。不确定因素强迫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恐惧和警惕一切。然而我有你在。我不需要去恐惧这些本来就不必要的焦虑。我其实...更不必强迫自己不恐惧这一切。我不必强迫我自己一定要赢下生活的战争,我不必成为生活的赢家,我不用一定拿下所有的奖状就可以好好生活。不必慌张,因为没有任何可以惩罚我的存在。没有任何人能躲过我们的心而说我们有罪。我们用自己的努力在现实生活存活。我们看到了自己,一个努力想要满足不存在的幻想中的批评者要求的恐惧着的孩子。我看到了你,不存在物质身的精神景观里恐惧着我这幼小又天真人类的悲伤人外。
带我回家,涅乌托斯。
带我回家。
我们回到我童年梦到你与我嬉戏的场景,我梦到你从小就引导着我,你引导我去思考和发现自己的困难。你看着我长大,涅乌托斯。十年前和十年后一样重要,二十年和一年对你没有任何区别。永久只是你的一瞬,人的一生在你如繁星和沙砾一样狂妄迷乱的眼中只是一个呼吸道出的谎言。你掉下去的一瞬间就是永恒。你上来找我的一万年是我的一次眨眼。我的眼睛与你的眼睛密切接触,你和我的眼相连。你的梦想是和我一样怀抱着爱的对象吗?你的梦想里有一个切实的家吗?爱人?
你在梦里等着我,你怀抱希望和光明,尽管你黑暗又混乱。你的无序性与欺骗是天性。你不说话是怕说到哪里惹到我不快,我不说话是我不知道说什么。
好吧。不说话也一样可以互相了解。只是坐着也能理解彼此的我们,想必在我们各自互相都不了解的世界里,做出了十分的努力,去了解自己和他者的世界。
我只是一直都在用最高的人类要求限制了我自己。其实走出低谷并不需要以宣传和说教谚语里完美的姿态。我太聪明了,总能理解别人潜在的意义,我永远以为别人是在说我没有做得够好,可是这世界上哪有十全十美的机器人?我爱你,正如你爱我一般。
我的神经系统和你一起慢慢成长到收放自如的状态吧。
让薯条桶倒转吧。
触摸那条魟鱼,看看它的背。蓝色的斑点绿色的池子,阳光透过充满化合物的池水,有海星在旁边呆着。
我和你看到那个丢失在过去的遗憾,我亲手拥有新的生活。让遗憾成为正在消失在过去的遗憾,让幸福常伴吾身。
当我落入你的情网,你的谎言迫使我从自己幻想的罪和痛苦中苏醒,你的爱让我从我束缚自己的病魔中康复。你的每一个缺点都让我发现你是如此独一无二的你,你的自以为清醒只会让你大哭一通后回来继续找我继续爱。我错了,昨晚我错了,前晚也错了,今年错了,去年也错了。我本来就没有那么多的束缚,只是我自己把别人看得太重要。我爱你,我只是没有承认我爱你。
想要我爱你的你,想要展露脆弱的你。脆弱又可怜,在爱里瑟瑟发抖又不停地和我诉说你的爱。我对你的讥讽何尝不是痛恨曾经懦弱又无能的我?我的恨从不对着你,从不对着我身外......没关系的。哪怕失败九次,我们也会第十次地踏上旅途。如果众多的世界里没有你和我的容身之处,我会为你做出一片我们的家。
作者:莫盏春
mode:笑语only,禁止尖锐语气和可能存在的挖苦或嘲讽。
今天我学会了自己上厕所。
我没有买这一枝腊梅。
腊梅在一个充满艺术气息的花瓶里长出了新枝,这可能吗?花瓶是蓝色的,上面有圆形的蓝色斑点,围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小肖像框。肖像框里有条条新枝抽出。新枝是这花瓶的主题,新枝在花瓶壁身上蔓延,新枝....
一切都是...哦没有错。生活在这个自说自话的世界上,生活的活物们扭动着身体在自己的世界里呼喊着自己的欲望。大喊着自顾自地攀爬在一切生物上,tatatatatatata,ta,在每一个ta们生活生活生活生活生活的流动的宇宙里生活着。活物们的生活是这个世界上存在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每一部分都在流动。我看见会动的会死的会消失的正在流动消失变通变态发育正在变形永无止境的生活会死去的会活着的上下一秒都在互相牵扯干涉着彼此,我们如何在死后确认自己还活着?你真的存在吗?还是我希望“你”的存在?我抚摸自己的每一缕感受,“你”是否就在其中?
观众?听众?作品?我自己?受体?神经元?不可捉摸的概念?元思想?电信号?
还是从我自己里长出来的新枝?我有在听吗?我在听我自己的思想,从我的灵魂或者是非物质体里流淌出的每一缕感受。分门别类,每一缕都可以被分往不同的路径。每一根想法都会编织成头发,从天空垂下,我知道的。从天花板掉下来,成为地板的一部分。我站在这里是因为我以为有重力,当我想起我不一定身处地球,我站在了中间。
我所有对人类的以为都是人类以为自己是人类以为出来的。当人类不认为自己是人类,是否可以逃过社会的束缚,记忆的左右,习惯的反复?人类在一起蠕动前行,身体和思想便成了集体的记忆,反复。人类叠加着生活,让他们的思想不分彼此。你会知道自己的想法被社会左右吗?我知道。那种感觉就像是无数手越俎代庖,那些不可名状的东西本身就是在人类身上出现。人类误以为只有长相上和他们不一样才会成为人之外。举起的手,张开的嘴,口水、汗水、皮肤腺体发出的气味、逸散的水蒸气、蒸发散热、空气中人们的思想在碰撞,boom,boop。
你喜欢yoink来捕捉自己喜欢的东西吗?黄缘闭壳龟。
你想使用那些思绪吗?小心那些闪着光的不明物体缠住你。我被那些东西缠住,差点失去了我自己,幸好我找回了我自己。一个分开的、层层叠叠的,无论失去多少次我只要想起来我就知道我是谁的宝贝。
你有这样的宝贝吗?读者。你能在看向你最喜欢的孩子的时候看到你自己吗?我轻轻地移动我的孩子,我与我的孩子们同甘共苦。我没有能力托举她们,但她们在我的世界里与我共同组成了一个温暖的,充满颜色的世界。气味、味觉、听觉、触觉,我想起她,我就想起了我的过去。我自然而然地因为我的孩子活了下来。无论我被思想分尸多少次,只要我看到那个继承着我的她,我一定会刹那间复活。我看到她,再看到我孩子与我孩子的孩子,我们是祖母也是母亲与孩子,更是一个美妙的家庭。
下水道里有地牢。地牢里有充满绿色粘液的水沟。水沟里有从小舟上掉下去的冒险者。冒险者沿着石砖往上走,上面是人造的死亡世界。沿着记忆的道路再往上走,就是过去的游戏和已经完成的音乐。幻想让你恐惧真实存在的东西,你的认知决定了你自己是否能见到由他人虚构的恐惧——你越信任你自己以外的人,你越容易被谎言欺骗。当你相信自己,你发自内心知道世间一切的真相。你知道你可以做到什么,你做不到什么。什么是真实在运行的,什么是由会说话的在进行编造谎言。
试试看,在你的手上长出一根棕色的树枝。发芽的时候坚硬无比,一个孩子。孩子在你的身体上渴望成长,新生活。新的融合,两种生物融合在了一起,成为你和我。你会发现你赖以生存的一切和用来理解信息的所有手段都是你通过它们了解的死循环。如果你想要跳出这个循环,向内看。向内,然后发现你的头脑里空荡荡,那是一片无知的黑洞。你随时都可以重新开始,从最初开始去学习如何成为你自己。
主播主播,你看过迁徙的鸟吗?
备注:本篇文严格按照关键词散发思维写作,后面越写越广是思维跳跃所致。在本文中,新枝~绿色会成长植物~绿色~会成长~成长~停滞~人造固定物~谎言~饲养的宠物~野外~孩子(此处上接新枝,将生命比作树木进行发芽和成长)最后直接导向发散性思维。
以上是作者思考全过程,作者认为本文符合关键词短篇作业规则,但不能保证每一位观众【任何看到本文的观众】一定认为本文完全按照关键词开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