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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车直接影响气候&微波炉给手机无线充电&用沸水给土杀菌,促进植物生长&还是忍不住打开孩子档案袋了&台风天去爬山,多是一件美事啊 我是网友,也是一个概念;我是人类,也是非人;我不是一个神,也无法成为任何我喜欢的生物,但在我的笔下,我是是一个造物主。我制造了我的想法,我允许思想平等的读者进入我的世界。 我爱自己所造的一切,这一切都让我幸福地在这个世界上存活。我存在,我存活,我创作,我爱我自己,我爱作品,我在这片世界上观察和发现我自己,还有我看不到的部分,欢迎正常人的话和思想,但是自言自语的就算了,别看,我的作品本来就读起来很费劲,我不希望我会被你打扰。 【画企熟人别联系我,我只想在本站参加lp这一个文企,看见请装作不认识,我会删评论。】

美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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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附言:我在去往布里斯班的飞机上循环播放的是luna shadow的《Tokyo》,所以本文的相配bgm是她的这首歌。 </p><p> </p><p>我坐在飞机上和研学同学一同前往澳大利亚。 </p><p>在高空中我向舷窗探出我的脑袋。 </p><p>高考,梦想,学校......它们都被机舱巨大的轰鸣声在十个小时的机程中被发动机嗡鸣声抛掷脑后。蓝色的天空,蓝色的天空燃色了白云, </p><p>我手中的switch正在播放我通关旷野之息的cg,我的心向着塞尔达奔去,我知道,她只是一个游戏角色,而她和林克、盖侬三个主角的羁绊从初代到最新作,一直都是生生世世负责封印和被封印的职责。 </p><p>他们生来就被赋予这样的角色,仿佛自己的生命自然而然地为这一切付出了。我们很少讨论生而为人是什么感受,就像社群分析勇者打魔王的故事大多说的是林克和盖侬之间的宿命,海拉鲁女神对于自己后代的保护和塞尔达的坚韧,我们不太考虑因为是游戏主角所以塞尔达还是孩子的时候便要承担起保护王国的责任,我们也没有问过林克作为时之勇者“你可以回去,但你无法再找到家了”的感觉。我们围观别人的生活,自己在自己的生活中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的勇者vs魔王的故事——我们与生活。 </p><p>我们不会怀疑生活为什么是生活,于是我们踏上了与生活的征途,我们在出生之后便义无反顾地迈向死亡,我们讨论如何生,我们却鲜少讨论怎么死——对于我们这些拥有智慧的猴子来说,似乎不知道死法是一种幸福。知道死状是一件好事吗?我知道的就有邻家哥哥在学校组织的系解课上吐了出来。 </p><p>我们对死亡讳莫如深,是否是因为人类在成为猴子之后对于猴子的脑子里害怕的原始莫名的恐惧无能为力? </p><p>还是说我们只是在面对无能为力的事情面前选择跪着会更舒服?这是我们真正向他者展示臣服的姿势,还是只是在绝对的恐惧面前,我们渴望回到母体的子宫中去,于是不约而同地蜷缩起了稚嫩不再的身体,依附着社会的规矩对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献出崇拜,好让目盲占据脑海中恐惧的空间,用以驳斥那些不对自己害怕的东西感到恐惧的同类? </p><p>其实比起当一只猴子,我更喜欢挥舞着身体踩着什么往前爬的感觉。当我还是一名高中生的时候,我站在人群中被人被同学被好友被家人裹挟着往前奔去。 </p><p>他们都说:莫莉,莫莉啊,你很聪明,把你的聪明劲用到学习上去吧! </p><p>这些人的面孔有老有少,有女有男有无性别。有的人希望我加入他们,有的人希望我可以摆脱我的生活,有的人是希望自己能多收一个补课费。我的朋友希望我为了她留下来,我的家人希望我出人头地,我的老师希望可以劝我好好学——多少分不重要,但不能是现在的分数。 </p><p>不过没人问我我自己怎么想。 </p><p>于是我去学习了。 </p><p> </p><p> </p><p>学校其实没有我想得那么有趣,学校是一群人聚在一起学习已经被规划好的知识和书本的地方,我们可以谈论的内容从宇宙到下水道,从宇宙大爆炸开始讨论到自己死去后是否有一天会出现在学校的化粪池里。但上课铃打响后,我们的讨论戛然而止,一切为了课堂让步。我看着书本,我看着单词书,我看着练习簿,我的鼻子里留下了两行鲜血,鲜血落在了我刚写满的一行字上,它原本的意思是:我们学生该怎么样好好学习。 </p><p>多可笑。 </p><p>我读着书,我读着和别人无二的书,但我总比他们更喜欢虫子,我比他们更喜欢这个世界上鲜有人关心的生命。我感兴趣的是学校厕所里爬出下水道的伊蚊和绿头苍蝇。我知道隐翅虫不可以打死,会烧伤自己,于是想到那些被大家讨厌的生命从一开始就不是害虫,只不过是因为人类希望自己的财产不被其他生命消耗掉他们认为种下树之后必定该拥有的经济价值,那些在树木上存活依靠着它们的食物活下去的蜡蝉和蚜虫还有星天牛,它们只不过和我们的生存方式不一样。 </p><p>我对着我流到练习簿上的鼻血微微一笑。 </p><p>多、不、可、笑。 </p><p>我脑海里盘桓的《格鲁德之谷》替我记得我观看《时之笛》的实况,我在脑海中播放林克吹响的伊波娜之歌陪我乘着晚风,踩自行车回家的时候。夕阳从我的背后照过来,我看向四周这些每一天都是不一样的风景。同年龄的小鬼很少记得回家路上的风景有什么不一样,但我记得,因为每一天的风景都在变化,不仅如此,我每天吃下的东西也有细微的变化。 </p><p>这世界上没有两天完全一样的风景,我不会走同一条路回家——无论是街道上的灰尘还是我身上的皮屑和细胞都已不同。 </p><p>“你还.... </p><p>“记得我吗?” </p><p> </p><p>我做了一个梦。 </p><p>梦中我和一群蜘蛛玩耍着。我梦到蜘蛛在我家厨房结了网,它长得像我在电视还是dvd时代里哥哥借给我的世界杀人王大全里的雪梨漏斗网蜘蛛。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去了它们的家。我想这是我想起它们的原因。我梦到一只亚马逊巨人捕鸟蛛在我的耳朵里进出,它起先展现出一幅剧毒的样子,随着我的成长,于是它转为钻进了我的饭盒里,缩小了身影跟着我长大。我又梦到一只比人大得多的蜘蛛,它像我小时候最害怕的电玩城里的巨蛛狂潮里吃人吐黏液的比车还要大的蜘蛛,不过我躲进了一根柱子里它便悻悻离开了。我还梦到我在乡下参加老亲人酒席的时候跑去上厕所,一只蜜蜂闯了进来非要往我的头发上飞舞。我梦到自己跑到末世的世界里闯荡,我的弟弟是一只长长的有甲胄的看起来很古老的虫子,而它心悦于我。我和末世里的人走丢之后跑到不再运营的快餐店里吃东西上厕所,水坑里还有和它长得一样的两只虫子游来游去,第三只在我上厕所的时候袭击了我,我从梦中醒来。 </p><p>我还梦到——我仇人的照片上飞满了梦中我想不起来的诸多小虫的尸体,密疏相间地盯着她送给我的所有礼物。我讨厌的人被叮咬但我没有反应过来,我只是在想这些虫子是怎么出现在在我的家里的。我的房间里布满了虫子,虫子,飞舞的虫子。我叫不出来它们的名字,因为有一天我梦到我的外婆招手,她喊我去洗脸盆附近,而水盆里有一条难以揣测形状的鱼,它在梦中不断变换着身形,就像有一天我梦到一个人形在梦中唤我将手附在墙壁上(也许那是墙),在梦中,那墙壁在我的手下从灰水泥到柔软有温度,再到温暖的毛糙石头粒粒变了个遍。我离开他之后走向水滑梯离开了这场梦,于是记起了一个寻找我认识的家属而在梦中迷失在水漩涡的另一个蓝色水下幻梦。 </p><p>我想起了另一个:我牵着一条白色的狗,而一只不会上树的捕鸟蛛屁股后面挂着一根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线朝我扑来又被那条狗挡下的怪梦。我记得一条白色的沙皮狗在梦里给我演示它口吐人言,又将梦中的场景从飞向我们到原封不动地转回去的梦。我记得有一次我从海上跳向大海,后来我意识到我在观看我自己的。 </p><p>我的梦们。 </p><p>我的耳机里还插着《Tokyo》,但前额叶中无数蓝色的感觉让我如坠梦中。我记得这么多的事情,但我不记得我的高中和初中,我观看我的一生,怕我自己发现我最喜欢的一个瞬间其实是我偷着玩我当时不被认可的游戏。我最想念的一个夏天其实是外婆带我去捉星天牛,我数着它的触角,抓了一只再抓一只,发现怎么抓也没能抓到双角上的环满十八个的星天牛。 </p><p>于是我的夏天就结束了。我现在在中国的冬天飞往南半球的夏天。我围观了自己的一生。 </p><p>所以现在其实是我在数码世界围观我的梦。我做过的梦将我的一生串联,而我还记得我的梦——至少除了个别几个和一些特别奇怪的梦,我都是第一称呼视角梦到了我自己。我在自己的梦里围观赤日,我好奇地看着虫虫兽落在我的怀里,我还记得前一秒它还在泡在蓝色的溶液里,它的呼吸和自己的心脏息息相关。我像母亲追逐自己的孩子一般向它伸出了自己的手,它便如婴孩一般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p><p>我的孩子。 </p><p>我的心中油然升起一股自豪感。 </p><p>我的孩子。 </p><p>就因为我这么多年梦到的虫子们都在保护我就可以看出我和虫子们的关系非常不错。我喜欢虫子就像我喜欢我自己一样,我对虫子的爱就像我看飞鸟掠过我的世界,我爱的虫子和飞鸟虽然有时成为竞合关系,但它们总是这个世界上的一环——我也是吃着它们的同类长大的,无论多爱其中的一方,我们之间总是互相亏钱的。我吃了你,你再吃我。不要紧,我们永远会在宇宙尘埃和粒子中相间。 </p><p>我的孩子。我的美洛(Meslouase)。 </p><p>美洛斯。 </p><p>不要紧,因为我迟早会遇到你。 </p><p>He's really easy. You meet him halfway, he'll meet you halfway. </p><p> </p><p>我喜欢你,我爱你,是因为你自己,不需要你喜欢我。我爱的是你自己足以,我的孩子。我们的感情不需要血缘也不需要相处来决定,因为你早就知道,在我看到你之前,我便早就爱上了你。 </p>

发布时间:2026/07/29 00:53:03

2026/07/29 Literary Prison 私文合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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