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大秘仪们开会了。 </p><p>这是一年一度的会议,其实说是会议,不过是二十二张牌们在一起聚餐,聊一聊最近的事情,更像是一场茶话会。 </p><p>既然是茶话会,就自然是不一定每个人都会到的,有些时候会来十三人,有些时候就二十人,偶尔有几年,也就几个乐于聚会的在罢了。 </p><p>而女祭司,似乎缺席了一百多年。 </p><p>一百多年,这一点是愚人发现的。他突然有一天意识到了自己似乎很久没有见到女祭司了,他还记得上次见到女祭司的场景,而那名看起来十分端庄的,会坐在草坪上看着他们聊天的女性,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了。 </p><p>于是他查阅了过往的记录,确信了女祭司已经有一百三十七年没有参加过聚会,而他突发奇想地,想要去找到她。 </p><p>“你知道女祭司一般在什么地方吗?” </p><p>愚人问了旁边的魔法师,魔法师摇了摇头,他摆弄着自己从小秘仪中得到的“秘宝”,他还没有完全弄懂它们,或许他并不会完全弄懂,毕竟这就是魔法师的状态。 </p><p>“你可以去问问教皇,听说她是和教皇对应的高阶牌面,也有人说过她的原型是那失落的女教皇琼斯,或许教皇能知道她在哪里。” </p><p>魔法师的话让愚者有了目标,他去找了教皇,而那个手握着牧羊杖的男人则在疯狂地否扔者自己教皇的身份。 </p><p>“不是教皇孩子,是圣职者。” </p><p>圣职者挥舞着手中的牧羊杖,将头顶的圆帽摘了下来看着来访的年轻人。 </p><p>“她可不是女教皇,那不过是近年的阴谋论罢了,她是神的仆从,高洁的圣职者。或许你应该重新去看一下她的名字,或许能够得到讯息。” </p><p>圣职者并不愿意说得很详细,这让这名勇敢的年轻人有些迷茫,他看着名册上的名字百思不得其解。 </p><p>女祭司。 </p><p>神的仆从,高洁的圣职者…… </p><p>这些介绍让他摸不着头脑,他决定去找一个聪慧的人去询问。魔法师是指望不上了,他想到了另一个人。 </p><p>吊人的生活一直都很痛苦,他被锁死在了绞刑架上,直到近代才赋予了智者的头衔,那名伟大的塔罗设计者似乎想要将他的状态和北欧的主神相合,因此它拥有了更积极的特性。 </p><p>“既然是圣职者,那么应该是在神殿吧。” </p><p>吊人倒挂在树上说道。 </p><p>“神殿吗?” </p><p>愚人有些疑惑,他不知道该去哪里找神殿。 </p><p>“上地之屋孩子,上帝之屋。” </p><p>“虽然理论上来说不应该有具体的神明指向,但是最接近神殿的便是那儿了。” </p><p>上地之屋,这是一个很古老的名字,也叫做神殿。愚人似乎被唤醒了古老的记忆,他寻找了许久,这才找到了那个古老的房子。 </p><p>那是高耸入云的神殿,具有着神圣的气息。八层的巴别塔蕴含着古老的传说和寓意。 </p><p>愚人爬上了这八层的高塔,他穿过了祭祀神明的房间,越过了堆满书籍的书房。他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最上层的神的居所,而一名长发的女性则在那长椅上翻阅着手中的书籍。 </p><p>愚人认识这个人。 </p><p>那是他曾经见过一面的女祭司。 </p><p>“女祭司,你在这里呢。” </p><p>愚人高兴地和女祭司打了个招呼,而女祭司却没有抬起头。 </p><p>月光透过窗沿洒在了她的身上,发出淡淡的光芒,有种天神降世的神圣感。 </p><p>愚人看到这一幕愣住了,他被这美景吸引。于是便站在了女祭司的面前,等待着她看完了手中的书籍。 </p><p>女祭司将手中的书籍合上之后,看向了愚人。 </p><p>“不是女祭司。” </p><p>她轻声说着,将自己的签名递给了愚人。在女祭司的名词前,毅然写了一个“high”的字样。 </p><p>高级女祭司。 </p><p>这让愚人想起了圣职者当时的话语,神的仆从,高洁的圣职者。他以为只是一种夸赞,却不想是实指。 </p><p>“我是神的信使,是最接近神明的,传递神明旨意的人。” </p><p>最高级的圣职者,不是女教皇而是高级女祭司,难怪愚人辗转了几次才找到她的所在,难怪她会在神殿的最高层,神的居所附近。 </p><p>“你好像很久没有去参加聚会了。” </p><p>愚人发出了邀请,但女祭司却摇了摇头。 </p><p>“自伟特创作出金色黎明的塔罗之后,大家似乎有了一些偏见,我喜欢我原本的位置,距离神明最近的地方,传递着他的旨意。而不是作为一个普通的女性的象征或者其他聪明的女人。” </p><p>“你来这里的时候不也发现了吗?要穿过迷雾才能找到最初的神之屋,被称为神之门的巴别塔。” </p><p>愚人没有说话,他离开了这座神殿,回到了聚会之中。 </p>
果然“女祭司”这个关键词里会出现塔罗牌元素。故事开头,其余的卡牌寻找没有出席会议的女祭司,这个事由让我感觉很有趣,让我想要探究下一步的情节。但等写到与教皇和女祭司的拜访与谈话,我却有些看不懂,为什么要特意用“圣职者”这个词汇?是因为这个词语本身有另外的隐喻吗?
是这样的,伟特的教皇这张牌其实是直接翻译的马赛的圣职者,因为从二代马赛开始,天主教在法国盛行所以和一代马赛不同的是,一代马赛虽然看起来也像是个“教皇”但是实际上是并非纯粹的基督教元素的“圣职者”,也就是引导者,而二代马赛则是完全使用了天主教的元素使得圣职者变成了“教皇”,伟特继承了这一点,而牌的英文单词其实含义也不是“教皇”,而是“圣职者”和“引导者”,只是因为塔罗的盛行现在也做“教皇”使用。在高级女祭司这张牌中也是如此,高级女祭司本来是俄尔普斯教的高级女祭司,在教派中是最高职介,单词里面也有High这个词汇,但是很多人忽视掉了这一点而简单的将其解读成了充满智慧的人,其实除了充满智慧的女性,她也是“最接近神的女性”。包括后面的高塔,在马赛中也被称之为神之屋,也叫做上地之屋,但是根据马赛的逻辑,神之屋,神殿会更加合理一些。而且在巴比伦语中,巴别是神之门的含义,但是因为建立巴别塔的尼布甲尼撒父子中尼布甲尼撒二世造成了“巴比伦之囚”的犹太人“悲剧”,因此在犹太人,也就是希伯来语的语境中巴别是动乱的含义,其实是一种诅咒,而以此而生的巴别塔也就成神之屋变成了变动,动乱,被摧毁的过去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