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虽然说是Michael POV,但实际上也有很多其他人的视角 </p><p> </p><p>迈劳真的只有亲情向,相信我,就是,你不能指望Michael的感情是那种正常的亲情,但这确实是亲情(对他来说是这样的) </p><p>有点灵感枯竭这章很短,等我补个结尾再看。 </p><p> </p><p>———————— </p><p> </p><p>金发女孩趴在一地血迹中,她离死不远了。面具杀手把奄奄一息的植物学家挂上钩子,黑爪抓着她的尸体抬上天空。 </p><p> </p><p>“Michael…”Laurie看着杀手的影子靠近,那把多次夺走她性命的刀子上还在滴血。Laurie知道会遇到什么,死亡从来不是一件容易应对的事情,但当Michael弯腰抓她时,女孩却下定决心大声质问道,“你把Jake带到哪去了!” </p><p> </p><p>Michael没有回答,刀子捅进她的胸膛,Laurie的意识陷入了黑暗之中。 </p><p> </p><p> </p><p> </p><p>Michael Myers,Myers家的次子,疯子,恶魔,杀人狂,在他身上有很多负面的评价,本人从未有过任何回应。毕竟自从六岁杀死亲姐姐之后,谁都没有再听过这个孩子开口说话。 </p><p> </p><p>令人震惊的谋杀发生后,人们不断讨论,是什么让一个男孩犯下如此可怕的罪行?这背后有什么隐情吗?他能不能被治好?该怎么和他交流? </p><p> </p><p>Loomis医生说,他的内在已经不是人,而是纯粹的邪恶。 </p><p> </p><p>Laurie回忆那张脸,说她看不到任何情绪和喜恶,他杀人没有任何目的,他只是这样做了。 </p><p> </p><p>迷雾中的逃生者最不愿意遇到他。是的,电锯很可怕,捕熊陷阱也很可怕,但没有一个杀手像他一样随意杀人,无视规则。 </p><p> </p><p>以上这些当然都是真的,但不完全对。在Loomis医生还没有放弃“治愈”Michael之前,他可以在监护下进行户外活动,读书,做手工作品,护士们依然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男孩来看,送给他彩色蜡笔之类的礼物。虽然Michael鲜少回应,但他身上似乎还留有一丝好转的可能。然后呢?Loomis医生放弃了,选择将他监禁起来。不管曾经有过什么,它都已经不复存在了。 </p><p> </p><p> </p><p> </p><p>Michael的记忆力很好,他记得十五年前的家,一眼就能认出长大的Cynthia,听过一遍就记得如何开车,小时候看过的手语教程现在都没忘——只是他懒得交流,如果你从懂事起,就一直有严重的幻听,甚至连自己的想法都会被那些渴望杀戮的话语所淹没,那你可能也和他一样懒得去说话。 </p><p> </p><p>他记忆中最深刻的一幕,就是Judith倒在鲜血中的模样,他的身上也流着相同的血,但奇怪的时,刀子插进去时,“我不该杀死我的姐姐”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脑内兴奋嗜血的叫嚷给压过了,一刀又一刀,所有的声音终于都消失了,只剩下Judith有气无力的哭泣和呻吟。Michael也许讨厌她的吵闹,但并不真的恨她,他只是感觉不到本该有的爱——而这一刻,他感到自己好像终于和长姐亲近了些许,他头一次如此认真的倾听她:原来感情只有在血和杀戮中才会显现。 </p><p> </p><p>但Judith死了,留给他的只有怀念。每当那些嗜血的欲望又开始在脑内盘旋时,Michael就会回忆那一晚。他不指望任何人可以理解他的思念,在他看来,外人所说的话和他的“幻听”没有区别。 </p><p> </p><p>1979年的十月,距离万圣节不远了,这本应该是平静的一天,Michael撕下一张报纸(他不被允许使用剪刀之类的锐利物品),小心翼翼地将它整理成需要的形状,一名保安在外面无聊地打瞌睡,疗养院外的天空已经布满乌云,酝酿这一场暴雨,他没有意识到报纸沙沙的声响已经停了。 </p><p> </p><p>Haddonfield在不久之后迎来了它最不愿见到的噩梦。 </p><p> </p><p> </p><p> </p><p>Michael把Cynthia的尸体扔下,没有灵魂的空壳很快变成了一团黑雾,Michael知道她不久就会回来。周围的幻境扭曲着变成了Lampkin巷,月光暗淡地照着街道。 </p><p> </p><p>Michael看了看被鲜血浸透的手,一个人被献祭,Cynthia死了,两个人逃走,脑海里出现了Entity的嗡嗡低语,表达着勉强可以接受,但希望他能多用点心的意愿。Michael随意地点了点头,他对自己的失手也有些意外。他知道自己不应该那么急躁,猎物虽然弱小,但远没到可以轻视的地步。 </p><p> </p><p>轻微的烦躁感随着近日追捕的受挫逐渐累加,令他感到些许不适,也让他脑中的吵闹越发严重。Michael呼气,没有回家,而是往外走。 </p><p> </p><p>迷雾的森林里面永远是死寂的,没有其他活物,只有逃生者,杀手,以及盘踞在枝头的乌鸦群。Michael目标明确地往逃生者篝火的方向走,柔和的营火就像天然的靶子,看起来谁都能闯进去——但Entity不允许。蜘蛛神对狩猎的公平性有着固执到不可理喻的追求,这种行为当然不在她的许可范围,杀手只能在火光隐约可见的地方窥视,哪怕往前一步都会被阻拦,逃生者却可以自由穿梭。而远离火光的危机感是逃生者们天然的屏障,使他们无形之中远离了边界。但例外总是有的,有个人总是待在森林里,和乌鸦混在一起,他的头发也像乌鸦一样,这个人是乌鸦变的吗?不然怎么解释他远离营火的行为,只有动物会害怕火。 </p><p> </p><p>如果他在森林待的足够久,就会有人来找他,那个人要么是戴眼镜的女孩,要么就是Cynthia。 </p><p> </p><p>Michael有时会想,假设自己在森林里杀死他,他还能不能复活。但如果他死了,Cynthia就没有任何理由进入森林了。 </p><p> </p><p>乌鸦们鲜红的眼睛不时穿过树木,凝视着不远处静默的杀手,在树下的人却丝毫没有察觉。一只乌鸦停在他的脑袋上,另一只乌鸦落在了肩膀上,还有几只在他的腿边走来走去,这景象不管给谁看见都会觉得认为是厄运的象征在环绕着一具尸体。等待Cynthia的过程很漫长,Michael只好盯着他头顶的乌鸦看。 </p><p> </p><p>看着看着,Michael意识到,尸体的胸膛不会起伏,他只是睡着了而已。他似乎总是在做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拆卸钩子、揭开他的面具、和乌鸦交朋友、毫无戒备之心地睡在杀手面前——尽管他不可能知道Michael在这。 </p><p> </p><p>他叫什么名字来着?Jay?Jason?Jake?其他杀手叫他破坏手(saboteur),或者乌鸦男孩,Michael更喜欢后一个外号。他和Cynthia混在一起,让Michael有些不太好的既视感,他还记得Judith的男友那种令人恶心的气质,虽然他对乌鸦男孩没有那么讨厌,但如果妹妹也堕落至此…Michael眯起眼睛,重新盘算起杀死那个人需要的步骤。他很警觉,但也许Michael只要足够安静…… </p><p> </p><p>有人闯了进来,惊飞了几只鸟,打断了Michael的计划。 </p><p> </p><p>Cynthia拨开一根横着的枝条,“Jake?哦……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p><p> </p><p>哦,他的名字是Jake。 </p><p> </p><p>“没有。”Jake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他小心翼翼地把头上的乌鸦抓起来,翻过来盯着它的爪子看(为什么?),“糟糕的结局?” </p><p> </p><p>从Michael的角度只能看见Cyhthia皱眉嘀咕了什么他听不清的话。 </p><p> </p><p>“他真的这样做了?”Jake提高了声音,“疯子。” </p><p> </p><p>他们在说谁?Michael继续听下去。 </p><p> </p><p>“我还是不明白我到底做了什么才被他恨到这种程度。”Cynthia深重地叹气,坐在他边上。乌鸦并没有像落在Jake身上靠近她,而是小心地停在她不远的空地。 </p><p> </p><p>谁会那么恨她? </p><p> </p><p>“也许你的家人和他有什么旧仇。” </p><p> </p><p>“我不知道。”Cynthia单手撑着下巴,摇摇头,“但我的家人也不是那种会和别人结仇的人。更别说Michael十五年来一直关在精神病院里,他进去的时候我才两三岁,他怎么可能认识我和爸妈。” </p><p> </p><p>原来他们在说我。Michael恍然大悟,这似乎解释了为什么这段时间她执着于和他对着来。 </p><p> </p><p>“就假装是因为你捅瞎了他的眼睛吧。” </p><p> </p><p>“他打算杀了我,而且Loomis医生打了他六枪都没杀死他,他的视力应该早就恢复了才对。” </p><p> </p><p>“但他的左眼还是白色的。” </p><p> </p><p>“等等,你怎么知道的……哦,对,那天…” </p><p> </p><p>那天?对了,他跟着Cynthia来到这的第一天,在大门前,男人的血从被割开的喉咙里飞溅到他的手上、脸上、衣领上,滚烫的液体刺激着他的神经,愤怒和杀戮带来的满足融合成了一团彻底失控的火焰,吞噬了理智,以至于等他回过神来时,Cynthia已经逃得没影儿了。 </p><p> </p><p>Michael把这当成了又一次失败,不仅放走了妹妹,还暴露了自己的脸。任何思想上的不稳定都变成了最刺耳的尖笑,在脑海里呼啸着—— </p><p> </p><p>“你永远失去她了!” </p><p> </p><p>终于,Entity出面了,她的声音混合了昆虫的嗡嗡声,压过了所有的幻听,她说,别担心,我的新猎人,你还有无数次机会,她不会离开你的。在这里,即使死亡也不是最终解脱。 </p><p> </p><p>Michael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一样呆立着,下一次? </p><p> </p><p>等着瞧吧。我没必要撒谎。 </p><p> </p><p>很快,Michael又见到了妹妹那张疲惫的脸,并且如愿以偿地用刀刺穿她的心脏,Cynthia的眼睛里像有一团火一样,如果有机会,她会倾尽一切来杀死Michael。他对每一次杀戮都倾注了感情,和Cynthia对他的感情几乎是等同的,这是一种独属于兄妹俩的情感回馈与联结,没什么能够改变它。在刚开始的时候,Michael对此无比自信,Cynthia的眼里只有他。但随着时间推移,那些碍事的家伙似乎让这一事实动摇了,当他锁定Cynthia时,时常会有人跳出来挡住他的刀子,保护她离开,她的注意力也不再只属于Michael。愤怒开始滋生,Michael转换目标,试图杀死她的队友来使她变得孤立无援。但Cynthia又怎么会坐以待毙,她没法弄瞎他的另一只眼睛,但恼人的手电筒接替了这份工作,等他摸索出躲避光线的方法后,她又不知从哪学会了打破钩子。 </p><p> </p><p>从Cynthia出现开始,Michael就一直把目光放在她身上,终于到这,他重新看向了Jake,这个初次见面就戏剧性地扯掉了他的面具的家伙。他的印象里没有这个人的声音,他太安静了,从不尖叫或者哭喊,乌鸦也对他熟视无睹。与Jake联系在一起的一般是:当钩子近在眼前时,金属坠地的碰撞声——这段时间他听的很多。 </p><p> </p><p>Michael很少为他人分神,Cynthia才是主要目标,年轻的男女肩并肩坐在树荫下,如果忽略他们话题的沉重性,这一幕看起来轻松和谐。聊着聊着,Cynthia忧愁的眉毛舒展开,终于露出了微笑——Michael回到家后第一次看见她时,她露出的就是这样愉悦的微笑。当然,在她注意到了Michael之后,微笑就消失了。 </p><p> </p><p>现在也一样,毕竟Michael对她做了那些可怕的事情,害怕是理所当然的。 </p><p> </p><p>可即使知道理由,Michael仍然感到了难以忍受的焦躁,愤怒啃噬他的心脏,要求把同等的痛苦发泄在杀戮上。 </p><p> </p><p>黑雾不合时宜地出现在交谈甚欢的两人脚底下,愉快的氛围一扫而空,变回了更熟悉的沉闷和压抑。Cynthia站起来,目送Jake消失在黑雾中,独身一人往营地走去。 </p><p> </p><p>Michael也离开了,没有Jake在这,Cynthia一个人是不会来这的。 </p><p> </p><p>接下来的几次对局中,逃生者发现Michael似乎比往常更加焦躁残暴,没人知道为什么。 </p><p> </p><p> </p><p> </p><p>寻常的一次狩猎开始在疗程教室,Michael不喜欢这个地方,这里连同那位新同事一样让他想起曾经监禁在精神病院的日子。Michael穿过走廊,电灯突然闪烁,电流的噪音掩盖了脚步声,Michael转过拐角,一个人突兀地撞上了他的胸口。 </p><p> </p><p>乌鸦男孩轻声叫了一下,抬起头,惊恐的表情爬上他的脸。 </p><p> </p><p>靠近一个杀手本身就够愚蠢了,逃跑更是激发狩猎欲的行为。连带着所有的烦躁和一丝嫉妒,Michael很快就赶上了他。但逃生者除了一开始惊诧的轻哼以外,不管是受伤还是被击倒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哪怕被粗暴地甩到钩子上,也只有仿佛听不见的抽气。 </p><p> </p><p> </p><p> </p><p> </p><p> </p><p> </p><p> </p><p> </p><p> </p><p> </p><p> </p><p> </p><p> </p><p> </p><p> </p><p> </p><p> </p><p> </p><p> </p><p> </p><p> </p><p> </p><p> </p><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