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Bryan祈祷任何人帮帮他,但随着解药掉落,一切都结束了。他的意识归于模糊,定格在一片血红之中。 </p><p>打字机的声音。 </p><p>现在,一切有了重来的机会,能帮助Bryan的却依然只有他自己……一个有些“不一样”的自己。 </p><p> </p><p>又称:我的天哪游戏出bug了为什么一周目坏结局cg保留到二周目了! </p><p> </p><p>又,又称:哇,这里有两个bryan!我们得救了! </p><p> </p><p>———— </p><p>Bryan摸了一下打字机,油墨在纸上印出了一个A。 </p><p>“有趣。”bryan嘀咕着。 </p><p>这古董居然真的能用。哦对,先找子弹……天哪,他也许马上就要冻死,累死,被发疯的狗和女人咬死了,而他身边一个能帮忙找子弹的人都没有,真好! </p><p> </p><p>“那解药…什么时候好……” </p><p>“认真的,那家伙怎么还在那!” </p><p>“请给我……请帮帮我……” </p><p>“我的天!他被感染了!” </p><p>Bryan几乎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他的手臂好像也没有之前那么疼了,冻伤的脚似乎恢复了力气,看来他还有救,只要有人…帮忙,把解药给…… </p><p>我不会…伤害…任何人…救救我… </p><p>风在高空会比低处更猛烈,但他不再冷了,直升机的灯光照在他的眼睛上,中断了任何模糊的思考。 </p><p>不!Bryan哭喊着,但他的声音似乎更像是饥饿的咆哮,哦,结果还是没有人能够帮他,不管是Wilson警官和Maxine,还是那些研究员,他永远是一个人,不对,他们,新的融合体,血肉,饥饿,捕猎,融合融合融合…… </p><p>Bryan的意识融化在一片血红之中。 </p><p> </p><p>咔哒…… </p><p>他们惊醒了,触手先于思想一步挥动,他们被牵拉着站了起来。左脚,右脚,另一只左脚。 </p><p>什么? </p><p>—哦!这没什么,三角形是最坚固的形状。 </p><p>—但三角支架能等同于三角形吗? </p><p>—不,自然界中正六边形才是强度最大的。 </p><p>—谁在我的脑子里面讲话? </p><p>—我们的,脑子。 </p><p>—不,这是我的,你们的头都被我吃了。我才是……我们还不完整,还不够,更多的血肉,更多的融合…… </p><p>一条触手不小心扫过桌面,把一台打字机推到了地上。 </p><p>woppz,抱歉。 </p><p>这个狭小房间里的一切都是黑白的,就像红外摄像机,触手缠住了楼梯的扶手,慢慢拖动庞大的身躯挤过窄窄的门框,一些无法控制的肢体胡乱摆动着,不管他们怎么转身,扭动,总有几只手或者腿无法通过。 </p><p>至少这样卡住自己十几次之后,他们终于艰难地走出了房间,代价仅仅是切断了几条手臂而已。掉在地上的残肢像活物一样虚弱地蠕动,伤口处则一阵阵瘙痒,很快就愈合了。 </p><p>这是哪?为什么这么熟悉? </p><p>砰。令人不安的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砰砰,又来了。 </p><p>那是什么声音。 </p><p>他们推开了面前的门,艰难地挪到了窗前,冰雪覆盖了所有的视野,红蓝交替的光在极远的地方闪动。一个黑点慢慢地朝屋子移动,几乎看不清长相。 </p><p>那是一辆翻倒的警车。 </p><p>恐惧的记忆翻涌上来,红衣女人,威尔逊警官,枪,复活的死者,房车里的女孩… </p><p>但她不是早就变成那个“风滚草”的一部分了吗? </p><p>不,不对,正在移动的东西比那个女人慢多了,他背着什么东西,那是一个医疗箱吗? </p><p> </p><p>“该死的天气,该死的疯女人……疯子,都是疯子,我在正当防卫,每个人都会这样的。”Bryan使劲搓手,但低温和后怕依然让他的手止不住颤抖,“车还坏了,见鬼的浣熊市,我到底为什么会落落得这种境地。” </p><p>他看向前面的农场,幸好这还有户人家。 </p><p>如果有暖气和电话就更好了,但他还要运送这个不知道谁急需的器官,倒霉,见鬼。 </p><p> </p><p>不可能,这不可能,如果那是Bryan,那我们——我是谁? </p><p>但眼前的景象是不会说谎的,正在向他们走来的正是Bryan Hodukavich,他马上会狼狈地被电网绊倒,被一只变异狗追,无穷无尽的噩梦会不断追赶他。 </p><p>不,不不不……必须做点什么。必须得告诉他! </p><p>不对,不可以是现在,至少不是以这个样子相见。 </p><p>他们连连后退,也顾不得背后是哪个房间,躲起来,对,躲… </p><p>他们还没来得及进去,一个银发老人就从门里扑来。浑浊的眼球,漆黑的血管,感染者的牙撞在触手上,发出低沉的咆哮。 </p><p>熟悉的一幕让他们尖叫起来,下意识地想抬手阻挡,但触手一挥立刻将老人摔倒了墙上,清脆的骨骼碎裂声响起,但感染者仍然锲而不舍地撕咬触手,即使他的牙齿甚至刺不破坚硬的表皮,另一条有尖刺的触手伸过去,闪电般缠住了他的腰收紧,一阵血红闪过,感染者瞬间被拦腰斩断,触手拖着半截尸体,塞进了肚子上的嘴里。 </p><p>不!什么都行!不要吃这个!!! </p><p>已经晚了,只是没几秒,半截尸体已经消失在长满尖牙的大洞里了,更糟糕的是,他们感觉有点胃疼——这简直是疯了,他们根本没有胃! </p><p>不只是胃,天哪,天哪,他们的全身都像是被火烧一样疼,难道是因为吃了同样是感染者的尸体?两份病毒拼一起会怎么样?嘿,脑子里的声音,这不能解答一下吗?! </p><p>血液像是沸腾了,鼓包在皮肤下浮动,背上好像长了一个巨大的血泡,残余的肢体被包裹进去,他们又哀嚎着连滚带爬地躲进浴室里。 </p><p>血泡越来越多,不停地膨胀,聚在一起形成更大的血泡,被包裹的肢体溶解又重组,他们想要尖叫,但肺里已经挤不出空气了。他坐在实验室的角落,疼的几乎无法思考,画面一闪,他在提取解药,手抖得怎么都扎不进提取孔……有时他从自己的视角出发,有时又从别人的眼睛里看自己。原来那时我看起来这么糟糕?怪不得他们不愿意给我解药。 </p><p>是因为我和那些人融合了,所以才能听到他们的声音吗? </p><p>—我想并不是,只是你的大脑在病毒作用下产生了幻觉,内疚让你模仿他们的口吻自我对话罢了,当然啦,吃了那么多脑袋,你至少会变聪明一点吧! </p><p>好的,谢谢,脑中声音,请闭嘴吧。 </p><p>他的思维逐渐连贯起来,他的名字是Bryan,他是一个医疗快递员,他被感染了,Umbrella的研究员被他一个个杀死,他在失去意识前听到了打字机的声音。现在他回到了那个农场,外面还有一个Bryan,也许正在被狗追。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