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七八糟,葱白写东西真乱(推锅
因为没有一个人有台词,把提及的多一些的角色响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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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日
亲爱的日记:
老实说我并不知道要写些什么,我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写过日记了,我打算像小学时候那样关于“为什么要写日记”而胡扯一番,不过那样毫无意义,我在动笔之前就放弃了。现在我想到了些更好的点子——我为什么不用日记来记录一下当天发生的事呢。前略,我们可是身处于解谜游戏中呀,忘记细节并不划算。
晚上狼人杀死一名叫作伊藤卑弥呼的女生,也许是她在大家讨论的时候提出比较高效的村民方计划,所以狼人要除去有威胁性的对手吧。这些我并没太细想,它们不能说明些什么,局势还算明朗,狼人也还没有露出尾巴。备注:听说这个女孩还是未成年人呢。我们白天的时候一起玩了过山车。她叔叔是侦探,或许能比我们看出更多的什么(画圈)要去询问伊藤大叔(/画圈)。
探索时间,两人转化身份,仓库与食堂封闭。备注:没有找到身份卡。我想当狙击手。狼人可能抽到身份卡。
紧接着是这一天的讨论时间和投票事件,五代十国被四票票死,出人意料,他并没有太显眼的举动,我并不认为是巧合,也许有人已经互相结盟统一投票了,有点可怕,但是狼人抱团的可能性非常小。备注:我居然被投了三票!我差点就要死了耶!讨论中我与五代十国的看法向悖。五代十国真是个帅哥,听说还身世显赫。死了贼可惜。
过一阵应该就是狼人杀人时间了,我虽然白天嚎叫地很凄惨,但是现在却并没有特别不想被杀的感觉了。一个人呆在这种说不定有很多病菌的房间里真是脑子都要不正常了。杀人结果明天早上就会通报,紧张,我会不会一夜睡不着啊。
报告日记,我果然没有睡着。这被子不知道会不会很脏,至少闻不到味道。我正在被子里写日记,我真是好几年没有写过这么多汉字了。我想我又要东扯西扯一大堆,我的心在砰砰跳。
我们的前一个白天本来是很愉快的,我特地请了假来参加了狼人游戏论坛的线下聚会,我加入论坛也有几年了,这样的聚会还是头一遭,还特意打扮了一下——虽然白大褂被吐槽得很惨——一起来的有很多喜欢狼人游戏的女孩子呢,我们还聚在一起在游乐园做了迷你茶话会。
发展成现在这样的情况我淡定不下来的啦!
大家的线下形象其实都和论坛上感觉很不相同,比如挂件居然不是国中生啦,比如STK居然是男孩子啦,比如爱丽丝居然也是男孩子啦,比如歌代居然真的是男孩子啦——之类的。现在的男孩子实在太出人意料了。
细数的话,来参加聚会的人里面只有一小部分是曾经一起玩过游戏的,其他人我也顶多是讨论串里谈个几十楼的关系。细数的话我有印象经常一起玩的就是双虎大叔、STK、团子、老早就爆了真名的小歌代和DOCTA了。
曾经和两只老虎通过语音,见到这样的大叔也并不算太意外。这次看到了他女儿的照片,居然和他并不是同样的发色,小孩子的头发果然好顺好滑的样子,羡慕。
STK居然是男孩子!一直以来都先入为主以为是女性,这次Bang得吓了一大跳!他居然还在讨论时直接问我是不是狼,看来是第一轮抽卡中没有医生,让他怀疑我抽到医生之外的其它特殊卡了吧。这个人真是太可怕了,有次游戏时还直接问我是不是医生,我也是吓坏了啦!他性格和线上好像并没有太大不同。
团子在这些人中也许算是论坛新人,不过也一起玩过许多轮,见到真人果不其然的可爱,怎么说呢,在受了众多惊吓后发现小团子不是男孩子实在是松了一口气。我们在游乐园还玩得很愉快来着,昨晚也是一起睡袋挨在一起的。这样的游戏里果然还是需要有人互相支撑呀,我虽然脑子还不太清晰,不过如果没有小团子可以一起讨论讨论的话,我这样性格的家伙大概就要焦虑炸啦。
小歌代今天也被黑得很惨,真的太可怜了。实在太可怜了啦!(画了个歪了脸的哭泣表情)
我想按DOCTA出人意料的投票方式和并不吸引仇恨的体质,应该不会有人想到票她,于是安心地投给了她,结果她居然投了我啦!我好伤心的!差点就死掉了!DOCTA会化妆的样子,好想请教一下。
但是不熟的人里也有些交流蛮愉快的人,一起喝茶的女孩子们都很可爱。弦乐的头发也很滑很漂亮,羡慕!小挂件居然不是国中生——啊我看到上面写了一样的——居然不是国中生!明明在论坛里的时候说的话完全不像这个年龄的!金钱帝王灯灯也是个帅哥耶,而且是个温和的人,和女孩子也很谈得来,真是优秀的帅哥!
日记这种东西自己写写自己看也太没意义了吧!抗议!
交换日记是个好主意!
明天我就去交换试试!
第二日
亲爱的日记:
经过了一天的激烈讨论,我要困炸了啦。
昨晚琴音奈奈被杀。洗衣粉魔法阵。不明白为什么被杀。
探索时间没有什么发生。
投票井野三票票死,跳了占卜。我要是信了我就不是红豆包了。跳占目的依旧不明。
有人警告有小团体结成。我明天应该去和认识的人讨论一下这件事。
忘了问DOCTA如何化妆。好想变漂亮。
这大概是我遇见过最荒唐的事了,要不是每个人的样貌都能够清晰地映在眼中,我几乎会以为这是上周末看的恐怖电影所导致的梦境。
对,这个古怪的地方和对我们提出的种种要求和秩序,就像什么虚构情节一样,我总觉得自己在什么小说里阅读过这样的内容。
但我偏偏想不起具体的情节了,否则那或许能成为我接下来应该采取何种举动的参考。
也不知道将我们困在这里的人是不是玩什么游戏上了瘾,以致无法区分现实和游戏的边界,非要用真人来当道具了。
我无法想象继续待在这个地方,我将来所投出的票、说的话都会成为直接导致某个人死亡的因素,而这个“某个人”的范围,当然也包括我。可是即便如此,我也无法逃离这个地方,我甚至不清楚这里是何处,我又是怎么被带来这里的,早知道就应该学习一些侦破手段,或者至少在防身术的课堂上用心一些。
只求能平安离开此地,也不要见人无辜丧命吧。
又有六个人死掉了。
那个之前还狡黠的与我讨价还价的女人,以一种堪称是惨烈的方式出现在我的门前。
我亲手将她抱进海里,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表情来面对这种展开。
投票之前,橘蓝子以身投海,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投票的结果出人意料,竟然有三个人都因此而死。
但噩梦远没有结束,因为电视的恶趣味,新出现的游戏中,老师也失去了生命。
班长因为绫小路爱花的死非常自责,近乎崩溃,我只恨自己没有能力将那些杀人的恶魔一个个揪出来。
未来要如何选择?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
艾扎克不喜欢这个游戏。
说实话他不是个合群的人,从小时候开始就是这样。
而伴随着他长大,那和同龄人相比稍嫌矮小的身高更让他自己选择独处多于群居。
不过这个班级的气氛并不坏。
所以艾扎克可以礼貌的和同学们保持着距离,却又不至于太过疏离。
三年的时间转眼就过去,当同学们邀请他参加那场纪念毕业的聚会时,他照样出于礼貌同意了。
那天他难得的玩的挺尽兴,偶尔有一两个人拿他的身高开玩笑也很快就被其他人的说笑带了过去。
他本打算早早告辞,却被兴头上的同学们拉住非要玩一种叫“狼人”的游戏。
最后坳不过大家的他只能妥协,幸好这游戏并不十分困难,就算是第一次接触的他也能很快融入其中。
不过说实话,他并不喜欢这种游戏。
夜色很快深沉下来,玩疯的年轻人们终于敌不过睡意。
可是等在他们前方的,却是过于残酷的命运。
雨果的尸体似乎还没完全失去温度,就已经出现了新的牺牲者。
虽然自己并没有投被选中的桂恩蒂琪,可是想到同学的生命竟然如此轻易的掌握在自己手中,艾扎克还是有些后怕。
第二天一早,薇薇雅也被发现被掐死在了自己的床上。
难道狼人是先看准了比较柔弱的女性下手吗?
艾扎克胡思乱想着,看着住在走廊那一头的几间房的人们在议论昨晚是否听见过什么声音。
可是仍旧毫无头绪……
第二天投票的气氛比第一天沉重了很多,在实际看到有人被狼人所杀后,大家的情绪也开始出现了波动。
猜疑与责问之后,投票集中在了安迪和雷娜塔身上……
而这次,艾扎克无疑成为了杀死雷娜塔的凶手之一。
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开始的死亡游戏,到底是谁的阴谋,现在都已经不再重要了。
当新的死者——莱昂纳德被毒死的尸体在湖中被发现时,艾扎克头一次意识到,自己在颤抖。
这是老天向他们开的玩笑吗?
艾扎克看了看周围那些熟悉的面孔,深信他们此刻所想的一定和自己一样。
不想死,不想就这么结束。
而时间,静静的走向了第三次投票。
如果不是知道这次的同学聚会班长中村白夜要来,北川真绝对不会出现在这种场合。
北川真手中握着酒杯,微微斜着眼角去偷瞄从他来到聚会场地就一直没有移开过视线的那个人——一直在忙着记录到达聚会人员信息的中村白夜,他高中时候的班长。除了微微成熟的容貌,那人的行事风格与高中时别无二致。
沉稳干练,一丝不苟,和北川记忆中的身影完全重合。
肩膀被人撞了一下,北川转过头看到身边的黑发女子,暂时没有办法将她和记忆中的什么人重合起来。刚刚在大家寒暄套近乎的时候他一直在这里看班长,基本没注意过其他人的自我介绍。
“怎么,北川,一直盯着班长看不觉得累吗?”黄色瞳仁的女人笑意盈盈,举起酒杯与北川碰了一下,轻抿了一口,说道:“如果真的喜欢就去追啊,从高中盯人盯到现在,不趁着结婚前去告个白吗?说不定还能撞大运呢。”
北川真听到女人这样说,口里的酒差点直接喷出来,长久的礼仪课在这种时候为保护北川的面子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他勉强将酒水咽下,维持着高冷精英的外表冷冷的看了女人一眼,说道:“抱歉,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我目前并没有结婚的打算。”
女人对北川若无其事的假装毫不在意,她也将目光落在了中村白夜身上,轻声道:“你真的不打算试试?以北川家的财力和风评,在你结婚以后,你未来的夫人一定会特别关注你身边的女人,以便在事情还没开始的时候就将危险掐灭在萌芽阶段。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哟。”
北川的眉毛微微蹙了起来,他上高中的时候班里知道他身份的人并不多,这么多年也没和班里谁有过联系,如果仅仅通过一个姓氏就将他和那个北川家族联系在一起的概率极低,更何况他家里的那点破事也没有捅破闹的满城风雨,那这女人是通过什么途径了解到这种事情的?
北川的声音温度简直低了八度:“你是谁?到底想干嘛?”
女人转过头来看北川,眼神里微微带了些诧异:“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谁?”看着北川镇定自若的表情,她又笑了起来,听起来还有几分愉悦:“算了,这无所谓,我就是想来和你商量一下,”黄色的眸子与北川对视,明明应该是开玩笑的话语却含着无法否认的认真正经:“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和我结婚?”
不等北川有什么反应,女人就开口道:“这是一笔双赢的交易,结婚之后我只要一些金钱上的补偿就可以帮你维护表面上的一切妻子应承担的责任和义务,不管你打算继续喜欢班长还是选择和其他人在一起,我都不会阻止,就算最后离婚也可以和平分手,有钱一切好说。”她的语气轻快又笃定,让人不由得产生几分信服:“这也是你目前能够选择的最好的拖延时间的途径不是吗?只要你成功上位,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原本只是出于礼貌不打断她说话的北川并没有接话,因为他也被这话说的有点动心。但是他并没有打算这么快就做出承诺,而是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女人耸耸肩膀,笑的促狭:“这可是我的秘密,如果你答应我的请求,一切好说。”
北川深深地看了女人一眼,最终还是做出了妥协,他走过女人身边,说道:“谢谢你的建议,我会考虑的。”
“啊,对了,我叫星水色,可不要忘记了哟。”
终于站在演播厅门口的时候,欧阳菊五郎捏紧手中的面具,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虽然觉得自己已经做好准备重面镜头与观众了,但是真的要面对这一切,还是不可避免的有些紧张。
欧阳菊五郎张开左手的五指又紧紧合上,抬起右手扣上面具迈步进入。
《有两只狼》是最近新兴起的一档真人游戏直播节目,来参加节目的人身份各异,被邀请参加这种节目本在欧阳的意料之外,不过在对方将暂定参选名单发给他之后,欧阳就差不多明白节目组的意图了。联系他的负责人也并未隐瞒这一点,反而在电话里努力怂恿道:“您不觉得这是一种宿命的对决吗!不论是在赛场上还是在赛场下,命定宿敌相…相杀的畅快!也给担心您的球迷们有一个继续关注您的平台嘛!”
欧阳并未太过在意对方生硬的转折和含混过去的词,从他在赛场上第一次同米盖尔争夺冠军之位的时候,这样暧昧不清含糊其辞的说辞就从没少过,即使官方的报道从来都是正儿八经的,也敌不过滚滚而来的网媒和网友们乐此不疲的八卦之心。现在的节目里没爆点也要努力制造几个,不然都不好提高收视率。
而且,真要说欧阳菊五郎对退役后的米盖尔现在就职的工作完全一点都不感兴趣,那也是不可能的。
“谢谢您的邀请,我会好好考虑的。”这么说着挂掉电话的时候,欧阳心中已经有了定论。
——那可是他命定的对手,不是么?
于是欧阳菊五郎现在坐在演播厅的直播现场里,仗着面无表情的脸暗自走神。
这是所谓的新手光环吗?他怎么在第一局就拿到狼牌了…还好这一局是屠边局,应该没有那么难打吧?
环顾了一下自己的“狼队友”,发现并没有米盖尔,欧阳放在桌上的手心里浸出了一丝薄汗,喉头无声的吞咽了一口。
——啊啊,看来是对手了。
——这还真是,让人久违的紧张感啊。
“自爆自爆!我是狼人哟~哈哈,诸位和警徽说再见吧,狼队友们加油啦!”
“10号真的是预言家吗?如果他是预言家的话狼人怎么会放他活到现在?真正的预言家既然到现在都没跳出来,不会在第一晚就被刀了吧?他发的金水真的可信吗?不会是他的狼同伴吧?”
“既然是屠城局,那我们不如明着打吧。玩都是嘛,要玩就玩一把大的。”
“我才是预言家,我昨晚摸了1号的牌,他是个好牌,现在局面很明显,2号就是一条和我对跳的狼,希望大家能给我投票,让我当警长,谢谢。”
【今晚我必须自刀了。】
“现在的信息太少,我们得找个人扛推了,所以…就9号吧,如果推错了,就先和你说声对不起了。如果推了9号之后游戏还没有结束,那4号就很有问题了。”
信息驳杂,真假参半,如何从这些信息中辨别出自己需要的,如何用吐出口的信息伪装模糊自己的身份,站在对立的角度相互试探相互猜忌相互怀疑相互博弈,正是这份游戏的精华所在。
这和欧阳菊五郎从前习惯的网球似乎是不同的,他习惯的赛场,只需要紧盯着对手,紧盯着那颗球,然后全神贯注,在它进入己方领地后,将它重新撞入对方的场合便是,周而复始,直至分出胜负。
可是真要说到本质又似乎是没什么不同的,凡是竞技,不就是分个高下争个输赢吗。
两场游戏结束,算是完成了今天份的拍摄任务,欧阳菊五郎从座位上站起的时候松了一口气,说实话,这般的唇枪舌战并不是他所擅长的,站在不熟悉的战场上总觉得有欠准备,各种底气不足。尤其是在第二场游戏里,到最后他和白鸟两个基本上是被人步步紧逼卡在死角里,完全失去了队友为他们制造的大好机会。
“果然还是经验不足啊。”欧阳小小的啧了一声,一边向外走一边轻轻转动揉搓左手手腕,之前游戏的时候还是太过紧张,不自觉的又让手腕受了力,现在只能亡羊补牢稍微缓解一下。
“小~欧~阳~”猝不及防又意料之中的,背后被挂上了一个大型挂件。
欧阳习惯性的将米盖尔的头从颈侧推开,米盖尔也顺势将自己从欧阳身上撕下来,转而将自己的手臂搭在对方肩膀上。
“你果然也来了,节目组联系我的时候就说一定要争取让你也参与,看来他们没有辜负广大人民群众的热切期盼嘛!你猜现在网上会不会炸?”米盖尔冲着欧阳挤眉弄眼,完全没有将两人之间的小八卦放在心上。
欧阳也并不怎么在意,虽然体育明星和演艺圈的明星不同,但是群众的八卦之心并无不同,尤其他们两个都一直单身,不引起话题都对不起大家日渐没有限制的脑洞。
“这个游戏还挺难的,你怎么想起来参加这个节目的?”虽然并不在意,欧阳也不想两人的话题一直在诡异的方向逡巡,遂意图转移话题。
“因为好玩啊!”米盖尔的眼神闪闪发亮,“你想想看,上一局还和你并肩抗敌的对手,下一局就变成了你需要提防的敌人,在你猝不及防的时候,喀嚓的就把你刀掉了,但是下下一局你就翻身了,想刀谁刀谁,不觉得特别刺激吗!”
欧阳斜睨他一眼,完全不顾这话题是自己挑起来的,冷淡的说:“哦。”
米盖尔的积极性完全没有被打击到,如果有一天欧阳突然变得热情,他估计才会大惊失色吧。米盖尔兴致勃勃的问道:“那欧阳你是为什么要参加这个游戏啊?为了完成我们宿命的对决吗哈哈?”
欧阳稍微顿了一秒,然后点点头。
米盖尔的笑声卡住了,他不可置信的松开手,低头打量欧阳菊五郎。
欧阳面无表情的抬头看他,然后说:“啊,骗你的。只是为了重新熟悉镜头而已。”
米盖尔显而易见的松了口气,他又重新搭上欧阳的肩膀,揽着他往外走:“啊,这样啊,你的手好了吗?”
欧阳缓解左手的动作不停,“好了啊。”
“那我就期待你重新站上赛场的样子啦!”米盖尔毫无怀疑,闻言使劲拍了拍欧阳的肩膀,“你可得好好准备才行!”
欧阳也淡淡的“嗯”了一声。
能够重回赛场的话当然最好,但是现在,先守好目前的战场吧。
既然是竞技,参与者总是想要获得胜利的。
龙少 第一日 日记
伐开心。
伐开心。
伐开心。
本少爷现在非常伐开心。
到底是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啊?!
(这里是撒脾气的乱线。)
我很害怕,现在已经死了两个人了,这绝对不是开玩笑的,小梅安慰我,让我别担心,但是我办不到,我不想死,更不想小梅死,他妈的我还在这里看到了未成年的小鬼!到底是谁干的?!要是让本少爷知道,本少爷一定要让他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滋味!
(日记翻了一页)
总之,我要跟小梅一起活下去,我们约好了。
(点了几个点)
不能跟小梅住一间房伐开心!
(扔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