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企划是一个原创架空奇幻世界战役企划。
我们是历史长河之中一粒渺渺尘埃,但此时此刻,史诗由我们搭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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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博@叛逆晨曦-战役企划
生物的诞生,确实是一件奇妙的事。男女交合诞下子嗣,以一方生命的渐渐衰竭换来一个新生命的强盛和物种延续,这就是自萨贤创生以来的自然之理。只有一个例外——一个非常特殊的例外。这个生命的诞生,荒谬绝伦也不足以形容;但没人知道、也不会有人知道,他最后是一个怎样有趣的存在。
175年前,一阵令人怜爱的婴儿啼哭传遍了那个灼热的山谷。靠近一个岩石洞穴的地方,一个刚刚被弄断脐带、浑身还带着脏血和羊水的新生命正大声地哭闹着。可怜的孩子,他就这么凭空出现在了这闷热的矿石山谷里。没有父母的怀抱、没有乳汁的哺育,只有呛人的灰尘、浓烟和远超其它地方浓度的魔粒子散布。
随着孩子的啜泣,一口口的魔粒子被他不经意间吸入嘴中。渐渐地,被这种特殊物质喂饱的孩子,开始平静下来,平缓地睡了过去。被烟尘弄得风尘仆仆的他,皮肤自内而外呈现出一种古怪的灰色——就像是毫不起眼的矿石那样。仔细一看,这个孩子的左臂居然是畸形的:只有三个指头不说,看上去甚至有些僵硬和肿大、甚至还布满了细细的血管和不那么明显的一些角质凸起。
快一年后,这个孩子已经开始尝试依靠自己的腿脚来挪动自己看上去比其他孩子大不少的身形了。当那些小孩子还在光滑平整的地面玩闹一般慢慢爬的时候,这个仿佛被世界抛弃的孩子已经开始在布满尖锐碎石和炽热空气的山谷中、依靠小小的求生之心和相对其他孩子更健康粗壮的双腿蹒跚而行了。他本能地来到了相对凉爽、被顶部一道光照亮的山洞里,找到了一口清凉的泉水。那是他这么长时间以来,除了魔粒子以外吞到肚子里的第一口其他物质。
漫长的时间里,这个孩子就像猿猴一样学习着把简单的木头和各种各样的石头变成工具、借住高温来完成各种事情和制作能遮体的“衣物”;加上他几乎完全依靠猎杀动物和挖掘矿物维生,他也长得越来越壮。大概过去了四、五十年时间,他已经成为了一个远超常人高大、不借助其他条件也能制作强大工具的人形生物。他畸形的左臂在魔粒子和炽热温度的滋养下已经变成了矿石一样坚硬的质地,三个指头也在自己的不断打磨下变成了尖锐的爪。虽然经历着火焰般的闷热和浓烟阴霾的摧残,但是除了脏兮兮以外,大个子的脸看上去还算是孔武有力又颇有些俊俏。
渐渐地,又过去了四、五十年,大个子已经有一百岁左右了。浓厚的好奇心和简单的理智让他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他似乎本能地知道这世界绝没有这几座山这么小。
背上自己的石矛、挎上石头锤,仅以兽皮遮体的大家伙靠着一双大脚,硬走了三天三夜来到了大山外的一座小村庄。当他出现在村口的时候,人们并不恐惧却也疑惑万分。这大块头虽然长得人模人样,脑子却空空如也,什么都不知道;嘴里咿咿呀呀叫嚷着,却连最简单的词都说不出口。更别说他那副打扮,看上去简直就像是远古时代的野人一样。
在大家都对他敬而远之的时候,一位佝偻着腰背的鹤发老人出现在了大块头的面前。
“咿——呀!”
大块头拖着长音,似乎是在说“老头子快让开”。
“怎么,饿了吗?还是好奇这个地方呢?”
大块头没有想到的是,这个老人似乎是一位自然萨满。别看他垂垂老矣,一双炯炯有神的黑眼睛明镜儿似地看出了大块头的心。老人一直都友好地笑着,就像一位慈爱的长者面对着自己嬉闹的孩子一样。
虽然听不懂老爷爷在说啥,但是很快,看到了老爷爷补上的动作,也就明白了。但是说到底自己不饿,却对这个世界充满了疑惑。为什么大家不住在山洞?为什么大家说着奇怪的话?为什么大家都穿着奇怪的一副还用那些复杂的手法做吃的……为什么——为什么只有自己和大家都不一样?
在这位老智者的带领下,大块头来到了村里的学堂。虽然并不宽大,但是全村的几十户的孩子们都在这里学习为人处世之道和各种知识。大块头傻愣愣地看着孩子们拿着书本学习,不知道他空荡荡的脑瓜里在想什么。老人见状,便拿了一本以前的孩子用剩下的图画书,递给了大块头。大块头小心翼翼翻开对自己而言实在太小的书本,眯着眼睛,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
“这个词是‘钢铁’,是一种特别硬的东西,城里人们一般用来给那些士兵——就是那些穿着铁皮、拿着刀剑的家伙——制造武器和铠甲;这个词是……”
在老人的细心教育下,大块头一天就学会了很多词。从最基础的“你好”、“再见”,到锅碗瓢盆这些物品,艾森哈兹的学习速度确实令人惊讶。老人把几本图画书和一本注音字典交给了大块头,并嘱咐他一定要把这些东西都学透再回来找自己。看着大块头单纯的笑容,老人也慈祥地笑了起来。用袖子蹭了蹭大块头灰扑扑的脸颊,老人就像一位慈父一样,凝视着那双碧绿的眼睛。
“记住,我的孩子,要是你有一天能掌握自己了,那这个世界上你将所向披靡。去吧,回到自己的居所。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就来找老夫吧。”
“好——谢谢——你——”
为了回应老人的好意,大块头用生硬的话语向老人道谢,还把自己那根小树一样高大的的石矛留给了老人做纪念。就像孩子拥抱父母,大块头把老人轻轻拥入怀中,甚至还流下了清澈的翠绿色泪珠。老人微笑着一言不发,任由这个大男孩向自己撒娇——就像数十年前自己的早逝的独子对自己撒娇那样。巨人和老人之间,突然产生了一种神奇的温馨感,仿佛二人不是萍水相逢的路人,而是真正的父子。
巨人带着书本回到了山谷,日复一日研读起来。他发现自己住的地方正是一片矿山;而自己一直以来用各种“石头”和木头造出的简陋工具完全可以被造得更加精致耐用。这些书中,那本讲解工匠之术的大书最令自己着迷。就像入了迷一样,大块头日复一日地钻研、练习,让自己本就不错的技术日复一日地得到锻炼,渐渐变成炉火纯青。
直到自己终于用挖出来的一块铁矿打造好了一把剑的时候,大块头开心地带着剑去找老人。他希望老人知道,自己这个傻乎乎的大块头,终于干好了一件事。
但是很不幸,当他原路找到小村的时候,眼前只剩下了满目荒凉。杂草能有半人高,遍地饿殍腐尸,房屋全部都是一副破败不堪的模样。就连曾经最繁华的小村集市,也是一副被劫掠后的杂乱景象。猪马牛羊没了、喧闹的孩子们没了、繁华的景象没了——那位如同“父亲”的老人,也没了。
大块头是在塌了一半的村长长屋找到老人尸骨的。上锁的门被自己的怪力轻易推倒,仿佛只是纸糊的一样;屋内的一切都破败不堪,落着一层厚厚的灰。老人干瘦的尸骨紧紧扑在一个包袱上,就像饥饿的难民抱住救难物资一样,至死都不曾放手。而老人那早已没了眼球的眼眶,则呆呆地望着大门,似乎等待着谁来打开那扇被自己锁死的门。
当大块头毕恭毕敬把老人的尸体移动到一边的时候,他拿起了包袱。上面残破的纸条还能看见用漂亮的花体写着一行字,“给我亲爱的大块头”。解开包袱之后,里面是一大堆各种各样与锻造相关的书。而在最厚的一本《匠心集》中,大块头发现了老人留给自己的信。
“亲爱的大块头,虽然我不知道你的名字是什么,但我知道你是值得信赖的好孩子。你见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去见萨贤了吧。但是不必惊慌,去五里地外的暗堡村,找到一位名叫洛哈·铁毡的老铁匠。把这封信交给他,他就明白一切了。不过在那之前,给自己起个名字吧孩子,至少要让大家有个称呼啊。爱你的——”
落款处沾染着污黑的血迹,已经完全无法辨识了。
看完了信,大块头总觉得心里空荡荡的,似乎少了什么。蠢蠢的他就这样和老人的尸体坐在一起,一直到了第二天的黎明。看着远处初升的火红的太阳,大块头已经在心里想到了自己该有的名字。那是一个响当当的名字,一个今后将会令人谈及就想到他的名字——
艾森哈兹,意为钢铁之心。
带着所有的书本、自己用找到的破布缝制的破袍子和简陋的工具,艾森哈兹来到了暗堡村并找到了那位矮壮的暴脾气老铁匠。日复一日艰苦的锻造训练、一周只睡不到五个小时、大量进食和体力活的轮番折磨,艾森变得越来越强。因为没什么能失去了、也不想再失去任何东西了,艾森已经不愿意再去担心自己怎样了。他的心里装的早就不只有自己了,他想守护,守护自己珍视的一切。
因为从洛哈的嘴里,艾森知道了一切的真相。
其实照顾自己的,曾经是一位智慧过人、老谋深算的军团参谋。但是遭小人陷害,不得不带着一众将士逃进深山小村里,过起躬耕田园的日子。但是那个恶人始终没有放弃要彻底扼杀老参谋的目标,一直在寻找他。自己离开的第三天,那群家伙就发现了老参谋的村子。老参谋让一部分老兵掩护了七成村民逃到了暗堡村,剩下实在跑不掉的,就和自己一起被围困在了长屋里。到最后一刻,老参谋想的都是要挑选重要的书留给艾森……
虽然愚钝,但艾森的脑子还是开足马力运转起来。那些家伙按照洛哈的描述,应该就是龙帝手下的部队没跑了;而且他们装备精良,根本不是现在的自己能解决掉的。于是在自己的强烈要求下,洛哈只得答应和艾森一起设计一套他专属的装备,并在完成打造时直接焊接、锻打在艾森的身上,让他能记住对于龙帝及其手下的憎恨。他会复仇,总有一天他会复仇,会向着那个夺走他一切重要之人的龙帝复仇。
那一刻起,艾森就再也没有轻易放下过自己的巨剑和锻锤。他建立了自己的铁匠工坊并自称为“蛮兵艾森哈兹”,以武装铁匠的身份证加入龙王的起义军,成为了无数发誓要让龙帝为自己的杀业付出代价的人中处在领先位置的一个人。就像天上闪烁的繁星,他那柄锻锤闪烁的火光绝不熄灭。
绝不。
伊格岚德伤得不轻,桦尔希将她带回自己的住所后,就不敢再出门采药,而是时刻守护在九尾狐身旁,一心替她疗伤。出乎桦尔希意料的是,被荆棘花寄宿之后的伊格岚德仿佛陷入睡眠一般,机体的修复速度缓慢得令人吃惊。
兔类魔妖足足往伤口上抹了七八种止血的草药,又换了好几次叶纱,才勉强将血止住。
桦尔希也尝试着将荆棘从伊格岚德的尾巴里剔除出来,可是无论她如何尝试,剪掉枝杈也好;用药水使荆棘枯萎也好,全都无果而终。每种办法都不能将魔花完全清除掉,即便表面看上去干净了,隔了没几天,艳红的花朵又会重新盛放在白色的九尾之上。
更何况,年幼魔妖的精神状态并不好,虚弱的她时常陷入昏睡。在睡梦中,伊格岚德也是不安稳的。她会尖叫,还会挣扎着,甚至哭出声。
甚至有些时候她在梦里的动作大了,还会让伤口破裂,再次流出血来。
幸而桦尔希时刻都守护在她身边,不仅及时重新包扎伊格岚德的伤口,还摘了许多大补的药草给她熬粥喝。
也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几个月,也有可能是一年,总之,伊格岚德慢慢有所好转。尽管尾巴上的荆棘再也消除不去,但她已经能够下床做些简单的运动了,荆棘似乎也不妨碍伊格岚德行动。
桦尔希终于能够松一口气了。她擅长制造出来的药物多半是毒物,尽管熟悉草药的本性,可她并不擅长医疗和护理。
伊格岚德太脆弱了,以至于桦尔希不得不整日提心吊胆,小心翼翼地维护着她。现在,伊格岚德终于有所好转,她总算可以睡个好觉了。
魔妖真的昏昏沉沉地趴在床边睡了,直到她被伊格岚德扯了扯衣角。桦尔希醒来的时候,满屋子都是食物的香气。
伊格岚德给她端来一碗粥,眼巴巴地看着她,意思好像是要叫她吃下去。
加了菜叶的米粥不稠不稀,熬得正好。尽管调味的香料放得不多,却反而凸显了米粥本来的味道。粥的卖相也非常漂亮,简直可以拿去做餐厅的贩卖品。
趁着桦尔希愣神的功夫,幼狐连忙解释道:“这个是我做的。”
“哇,小伊格岚德居然做粥做得这么好?”桦尔希回想起自己在照顾她的时候,熬制的那些粗劣的粥品,顿时觉得有点难堪。
而且,话说回来,这姑娘什么意思啊?为什么偏偏做了粥?桦尔希心有点慌,难道她是想表达一下吃了这么多烂粥的愤慨吗?
“呃……我只会做粥。”伊格岚德少见地难堪起来:“有时候父亲会想母亲想得吃不下饭,所以我就做粥给他喝。兔子小姐照顾我这么久,很辛苦。所以我在想,嗯,要是有什么我能做的就好了。”
这下轮到桦尔希不好意思了,她是不是把这个心思单纯的孩子想得复杂了点儿?
在幼狐带着些许期待的目光下,她把粥喝完了。桦尔希夸赞道:“做得真好吃,我的姑娘。”
伊格岚德有些兴奋,又有点紧张。她:“那……那么,兔子小姐,你能让我留下来吗?我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了。”
“我不想回家,我爸爸想杀我。”她的一对大耳朵高高竖起,生怕听漏了任何一个细节。
哎,这孩子一定是平常太没有安全感了。
想到这里,桦尔希心疼极了。她摸了摸伊格岚德的脑袋,朝她微笑:“你可以留下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嗯……对,有条件才是正常的……”伊格岚德紧张得不知所措。
“以后叫我桦尔希就好了,不要叫我兔子小姐。”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低下头绕开突出来的石锥,李隐耀抱怨道,“怎么这么麻烦啊。”
“谁知道呢?也许是什么远古遗迹之类的?”吉利娅随口说道,“不是经常有那种古城古迹被沙尘暴完全活埋的事件吗?说不定现在就是一例。”
“那我倒是更希望是个古迹之类的,好歹还有些宝物之类的能带回去。”李隐耀耸了耸肩,看着自己的弓地弓梢在顶壁上划来划去十分地揪心。
莱恩和罗伊则是沉默不语地走在前面。一波又一波的风探测过去却仍然一无所获,莱恩越来越奇怪最终地点到底是怎样的空间。“莫非真的是掉下来的时候的地点吗?”莱恩这样想着安慰自己,但又将其否定。“觉得不对劲?”看着莱恩苦恼的样子,罗伊写道,“嗯,因为最后的目的地完全是未知的。”莱恩点了点头,“而且……你们有没有觉得这里的墙壁有些奇怪?”他想了想,接着高声问着另外三个人。
“啊?莱恩你是说……全都变黑了?”听莱恩这么一说吉利娅才注意起墙壁,墙地颜色似乎要比入口更深了一些,倒不如说是完全变成了黑色。“而且走的路也变成……这是火山岩?”灵丝娅弯腰捡起一块碎石,有些疑惑地说道。
“然后是越来越热了……”李隐耀补充了一句,“莫非是……岩浆池吗??”他这么一说道出来了所有人的猜想。“不对,应该没那么简单。”莱恩说着边观察着墙壁,“这上面有些爪痕一样的东西,而且还有些似乎是新的……鸟类……”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但对所有人几乎都是如雷贯耳。
“觉得是有生物存在?”罗伊问道。
“极有可能。”莱恩慎重地点了点头,“也许我们的拜访惊醒了某些家伙的美梦吧。”
[转换视角]
“那么接下来走哪条啊?”烟晶石看着忙来忙去地卡叶,叹了口气问道,他们已经穿过了好多个隧道了。一开始的时候跟着卡叶选的走,看起来似乎还挺正确,但越到后面就越像在原地打转和不停走回头路一样。“呜啊啊……应、应该是这么走的没错的吧……”卡叶支支吾吾地说掉,急得几乎要哭出来,“我、我们可以再再等等莱恩先生……”,“别等了,我们应该早偏了。”烟晶石说道。
“确实,在跟着风之前就应该想到的来着。”乔尔因说道,“风很容易散开的,顶多带我们穿过两个洞口,剩下的就完全靠我们自己了。”
“那、那怎么办……”卡叶有些失落地问道,“我、我又没帮上忙……”
“不不,你用不着道歉。“赛洛伊安慰道,“你能带我们走到这里就已经很好了啊。”
“是啊,辛苦你了。”烟晶石点了点头,“只是接下来我们要依靠随性来继续前进了。”
“喂喂,那边的大家伙!你叫沙比对吧!”烟晶石叫起来。
“嗷?”沙比抬起头,有些不解地看着烟晶石,
“来吧!过来看看!”烟晶石侧过一步,把两个洞口尽可能地展现在沙比眼前,“看看你想要走哪一边啊?”
“嗷………嗷!”似乎是明白了让自己选择,沙比低吟了一会儿,兴奋地朝一个洞口冲了进去,“等、等一下!这这这样好吗!?”卡叶看着急忙跟上去的烟晶石和乔尔因问道,他有些担心接下来会遇到什么。
“来吧!别管那么多了!”烟晶石回头叫到,“你就当是来一场极其不负责任的随意探险好了!”
自由历1447年,自从白光龙王高举叛旗,魔妖的议会兼军事学府,坐落于旸谷之内的凰桐林就开始热闹了起来。
不停地有大队大队的魔妖涌入谷中,他们护送着学生们连见都没见过的大人物,直奔凰桐林最高的议会塔——扶桑。
作为凰桐林校长涅埃尔的学生,凰鸣火也开始了自己的忙碌。
那帮子议员老爷讲究排场得很,随便开个会都跟举办大型晚宴似的,糕点水果和美酒,一样都少不了。校长涅埃尔虽然也是议员之一,但他对某些瞎讲究的贵族老爷们颇有微词,干脆眼不见心不烦,把乱七八糟的准备工作全丢给学生去张罗。
凰鸣火也是奉命干活的倒霉学生之一,她做得有些不情不愿。因为她是真不知道这些一天到晚不是在开会就是在开会路上的贵族老爷们,到底有什么权力代表整个魔妖族群,代表整个灵魔联盟?
然而比起老师吹胡子瞪眼睛的可怕表情,凰鸣火觉得她即将放上会议桌的精致糕点更可爱一些。
凰鸣火这个名字在诸多魔妖里算是个怪异的存在。在魔妖们热爱用灵族语言取名的时代里,她却偏偏顶着一个人类语的名字。
若非自恸哭亡灵年代开始,魔妖们的地名沿用了人类对这些地名的叫法,这个名字看起来会更加怪异。
不过凰鸣火从未考虑更改它——如果换了一个名字,那家伙肯定再也认不出她了。
事实上,她已经收到那家伙发出的邀请函,并准备跟自己的老师请假,去参加一场为了正义的战争。
在会场摆好各位议员大佬的名牌,凰鸣火立马抽了张椅子就坐上去,满足地伸了个懒腰:“搞定!”
“凰鸣火。”
这声喊惊得凰鸣火直接从位置上跳了起来,下意识朝声音的方向立正站好:“老师好!”
来者正是涅埃尔,凰鸣火的老师,凰桐林军事学院的院长。
他是蓝色狂潮年代的恐鳄将军,灵魔联军最强的将领之一。哪怕是在同他签订契约的灵族死去之后,他的战功依然显赫,太过耀眼的表现导致他现在只能待在学校里磨他的嘴皮子,但那身军人的铁骨和粗鲁的脾气早已融入到骨子里去了,无论如何也消磨不掉。
凰鸣火特别害怕导师生气,军人发怒的神情于她而言宛若末日。她赶紧把凳子踢回原处,尽量让自己布置的会场看起来干净又整洁。
“这一次的会议,你作为我成绩最好的学生,被议会指派了任务。”梳了个大背头的恐鳄并不是来检查工作的,反而传达了一个令凰鸣火有些惊讶的消息。
指派任务?
尽管在凰桐林就读的学生毕业之后将直接效命于扶桑议会,完成议会所布置的任务,可从没有出现过在校学生接受任务的情况呀!
“我知道你跟斯奇家有些交情,所以这个任务只有你合适。”涅埃尔的表情并不好看,凰鸣火对涅埃尔的一举一动都很熟悉,她知道这是军人即将爆发的模样。果然,恐鳄将军下一句话里就开始飙起了粗口:“尽管我一点也不喜欢这个操蛋决定,但无能的议会确实需要一个人挺身而出。”
斯奇家?
“老师,事实上,我正想跟您请假呢。我打算回应斯奇拉克奇的邀请,参加战争。”凰鸣火马上趁着这个机会,将自己的想法提了出来。
“嗯,准假。赶巧了,垃圾议会指派你去做的,正好就和这场战役有关。”涅埃尔将手里的瓶子和写着任务的羊皮纸交给凰鸣火,长叹一口气:“既然你自己也乐意去做,那就最好——你自己看。”
涅埃尔丢完东西,骂骂咧咧地离开了:“妈的议院这群乌龟王八蛋。”
凰鸣火低头扫了一眼任务,原本开心的面容一下子垮了:“这个议院……乌龟王八蛋么?”
“你不是卡叶。”莱恩盯着卡叶看了良久,缓缓地说道。
“诶诶?!人家就是卡叶了啦!!”卡叶惊慌失措地叫到,声音充满了楚楚可怜,但随即又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啊呀啊呀,这种软弱的气势完全学不出来呢~果然是废物专属呢。”卡叶说着,轻蔑地看着莱恩,“确实啊,我不是卡叶那么垃圾的家伙,我比他厉害多了呢。”
“我叫朽叶啦~”他边说着,随意地踢开了罗维斯的尸体,“那你呢,羊角怪物?你是卡叶的什么人啊,嗯?”
“明知故问。”莱恩说道,语气里似乎充满了愤怒,他不由自主地捏了捏拳头。
“哦呀?还真是暧昧不清的身份呢~”朽叶在地上跳着,自言自语道,“那你要来干什么呀?”
“寻死呢~还是……”
“嗖!”
“来让他清醒一下。”莱恩冷淡地说道,在他抬起手的时候,朽叶的脸上已经划开了一道口子。朽叶有些惊讶地半长着嘴,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虽然伤口已经愈合了,但是温热的血液仍残留在上面。
“哈啊……真有趣啊……”朽叶呢喃道,笑意根本掩饰不了,“那你去死吧!!”他兴奋地尖叫着冲过来。
“咔嚓!!”大量的藤蔓几乎在朽叶行动的那一瞬间就从土里钻了出来,全部刺向莱恩。莱恩皱了皱眉头,周身的空气流动立刻变得迅速起来将藤蔓绞的粉碎。
“叮!”朽叶一爪朝着莱恩拍过去,但是打在了他面前就再也无法前进半分。高速流动的气流阻碍着他的行动,每一次的敲击只像是在攻击一块柔软的带刺的铁。“可恶啊……”朽叶撑着地后跳了几步,他的双爪在这次交锋中已经被切割得惨不忍睹了,他现在自愈的能力还赶不上风速。啊呀,想吃掉这个家伙看来是有点儿麻烦了呢,朽叶心里想着,盘算着下一步如何进攻。
“还不错嘛……你比刚才那两个家伙有意思多了……”朽叶开始绕着莱恩慢慢地来回跑着,似乎在观察寻找着突破口,“操控风还真是方便啊……连动都不用动就可以攻击了呢……”他边说着边盯着莱恩,等着他的反应,而莱恩仍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插着兜,没有一点儿想搭话的意思,像是在思索着些什么。
“啊呀~别那么沉闷嘛~……”朽叶耸了耸肩,“好歹……说点儿遗言啊!!”
卡叶突然猛地刨开地面钻了下去,莱恩立刻意识到了朽叶想要干什么,可是大量荆棘随着也冒了出来。“糟糕!”莱恩心中闪过一丝慌乱,但是立刻又镇定了下来,依旧操纵着风切割着荆棘,但明显的速度慢了下来,看来朽叶还真是费劲了心思来制造空档。
“找到了!!”莱恩脚下的地面突然崩裂,先是朽叶的爪子破土而出,紧跟着是朽叶也钻了出来。他猛地挥爪抓了过去,莱恩张开随即张开翅膀,后跳了几步飞起悬停在空中,但小腿上还是被朽叶的爪子抓破,风粒子在空中迅速流失。
“啊啊……果然是灵族吗,没有血呢……”朽叶握了握木爪,有些失望地看着莱恩,不爽地舔了舔嘴唇,“既然没有鲜血作为给我的奖励……那就把你的命给我吧!"说着,他抬头看着莱恩笑起来,荆棘随着涌动出来。
“疯子。”莱恩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愤怒,他周身流动的风也越来越快,不断凝聚成一道道风刃。
“呼呼!!”凛冽的风立刻咆哮起来,莱恩挥动着手臂,一道又一道的风刃朝着朽叶砍过去。“可恶啊我又看不见!!”朽叶不爽地叫起来,只好凭借着自己的感觉,笨拙地来躲避风刃的攻击,但是却并不是很奏效,身上的伤口却反而越来越多。
“你给我滚下来啊!!”朽叶怒吼到,操控着藤蔓缠在一起通向莱恩,自己踩在上面飞跑过去。“鲁莽!”莱恩冷哼了一声,数十道风刃连着一个小型旋风一齐过去,“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全然不过身上的伤口,朽叶只是一个劲儿的死命冲着,最后却还是禁不住那风波的攻击掉了下去。
“给我死啊啊啊!!”朽叶失控地咆哮起来,大量扭曲的荆棘冲向天空,仍然在莱恩的风面前被瓦解粉碎。
“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莱恩吼道,他慢慢操控着风,逐渐包围起朽叶,“你现在离开卡叶的身体还不算太迟……”
“哈啊………哈哈哈哈!!”朽叶听着莱恩的话呆在那里,随即又狂笑了起来,“拜托!这具身体本来就是我的好吗?你所认识的卡叶不过是为了压制我的能力所创造出来的附庸罢了啊!!”他的面部突然变得狰狞了起来,“你根本什么也不清楚!!!有什么资格指使我!!!“,”那现在也是轮到你退场的时候了!”莱恩瞥了朽叶一眼,魔力的流动变得越来越狂躁
莱恩狠狠捏紧了拳头,“风暴空间!!”
朽叶周围的风迅速把他包围起来,形成一个球形空间把他牢牢地困在了里面。风刃如锋利的丝线,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切割着他的身体,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身上的毛发像是又被血液浸染了一遍。“哈啊……哈啊啊!!”风呈球状地把两个人包围住,朽叶嘶鸣起来,夹杂着痛苦与仇恨,“你别想就趁着一次赶走我!!”他发狂地叫到,“我绝对不会死去的!!只要卡叶还在!”
“他绝对!绝对不会从我这里逃……”似乎是朽叶无意间触怒了莱恩,他直接俯冲了过来,狠狠地一拳把他打倒在地,朽叶话未说完就昏了过去。他身上的红毛立刻开始褪色,重新变成了开始的绿色,右手的木爪也支离崩裂开来,重新恢复了正常的右臂。“哈啊……哈啊……"莱恩大口地喘着气,声音里夹杂着些许哭腔,“够了啊……我不想再失去了……”他跪在地上,看着恢复成原样的卡叶,脱离了朽叶的人格,卡叶的自愈速度显然变慢了许多,伤口扔缓缓渗着血。莱恩伸手抚摸着卡叶的脸颊,泪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彼时,发现了莱恩的赛洛伊带着大家正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
【啊啊……又失败了啊……】
【卡叶啊……你还真是知道怎么赢的别人的关心呢……】
——1571——
“那…………请问,第二件事是……?”大概是因为零长得比较人畜无害吧,莫莫鼓起勇气主动向零询问。
零看了眼莫莫,上下打量起她的牧师袍:“把你知道的情报都告诉我们就好。”
“不!……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突然,莫莫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她慌乱地摇着头,“这,这不合适,真的……不可以。”
“零,要帮忙吗?”艾森握了握他的右拳,关节发出了脆响,这更加剧了莫莫的恐惧,她睁大眼睛反复摇着头:“呜……不要……”
看着女孩子如此惊恐,零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你既然回过一次大部队了,有带什么文书一类的吗?把那个留下就好。”
“没有!”莫莫激动地否决着,刺耳的声音让零仰了仰。对莫莫的激动反应丝毫不感到诧异的艾森站起了身,身高四米他在地上留下的巨大阴影把莫莫和零一起盖住了:“零……我来。”
“别。”零抬起手,制止了艾森,“我们已经拿到了足够多的战利品了。”
看着零和艾森互动的莫莫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身体后仰,双臂反撑在地面上,一点一点向后挪动着:“不…………”
艾森只是转过头,瞪了她一眼,零却放松地拍了拍艾森的膝盖:“好啦好啦,别太吓她……就当做她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零……这样不好。”艾森皱紧眉头,看向了在他腿边的零。零的狼耳动了动:“可是,逼问出来的情报很多时候也不正确不是嘛…………而且我下不了手,我也不希望我的同伴做出那么过分的事情。”
然后,零往前走两步,俯下身子,向莫莫伸出手:“来,站起来吧,你可以走了。”
莫莫惊恐地看了看零伸出的手,颤抖着摇摇头,不知道她想表达什么的零只是歪着头看着她:“你能自己站起来的话我就不管你咯。艾森,我们走吧。”
艾森哈兹深深地叹了口气,姑且像是补充说明一样地警告:“如果,你对着我们,主动攻击。就算零拦我,我也会杀了你,明白吗?”
“呜,呜……”莫莫被艾森发出的杀气吓得拼命摇头,零苦笑了一下,便开始收拾起营地里的东西。
算上刚才赵书文那边缴获来的袋子,营地里好像还放着指令书。不过最大的收获,应该是龙帝那边手绘出来的附近的地形图吧?
“打扫完咯,上路上路。“零整备完毕后,便走向已经在这个临时营地的外围等着的艾森,顺便向还没缓过来的莫莫打了个招呼,”那么,你可以走了,谢谢你告诉我们梁里的下落。”
——————
之后,虽然艾森想直接靠着质询莫莫来得到驻扎地的地点并且和零两人去营救梁里,不过还是被零以“人数太少,而且既然梁里不会遭到不人道对待,也不用太过急躁。“这种理由让艾森勉强答应了他先去和我方斥候大部队汇合的提议。
走在草原上,艾森还是率直地向零表达出了自己的不满:“零…我觉得你,太手下留情了,这样不好。”
“嗯,我知道,抱歉。”出乎艾森意料的是,零竟然有自觉,而且还对此率直地道了歉,“然而……嗯……有些事,我现在做不到。毕竟我没有那个理由。”
“让我来就好。”艾森继续说到,“……我有经验。”
零苦笑了起来:“艾森也经历过很多次战役吗?”
艾森回忆起了可能是几十年前,也可能是一两百年前的事:“嗯。”
“这样啊…………”零顿了顿,而本以为零会说“那下次就交给你咯”一类的话的艾森却听到了零完全不一样的回答,“不过,还是不要那样做。就算艾森以前那么做过,有那么做的勇气和本领,我也不希望我的同伴那样做。”
“为什么?不靠坚决的手段,是无法质问出真正的情报的。”艾森回忆起以前的经历,依然无法赞同零的想法。
零打着呵呵蒙混着:“因为我胆子比较小啊——也希望艾森能为我考虑下,我希望自己以后能睡个好觉,不至于梦到太可怕的画面。”
看着零对自己的指摘避而不答,艾森有些不服,不过零还是拍了拍他的腿:“艾森确实很厉害,而且人生的阅历也比我丰富,所以我才更希望……”
艾森低下头,看到了零露出了和草原上的太阳一样温暖的笑脸:“你也能放松点。”
“…你不适合站在战场上。”艾森虽然也不自主地露出了笑意,但还是尖锐地说到。
而零,则对此用笑声回应:“是啊,我也这么觉得。”
“凭什么呢?”笙误笑起来,利索地拒绝了卡叶的请求,跟刚才几乎判若两人。
“诶、诶?不不可以吗……”卡叶一下子有些没反应。
“对啊,所以我说啊,凭什么呢?”笙误说着慢慢走近卡叶,“而且你打断我的悼念,也是你错在先吧?”
“唔啊啊我、我无意冒犯的!”卡叶急忙说道,恐惧地一步一步后退,“我、我只是……”
“哈哈哈哈哈!你还真信啊!”笙误突然仰头大笑起来,充斥着嘲讽和鄙夷,“我不过是钓个鱼罢了!还真有人信啊哈哈哈哈!!”
“是吧?”他突然盯着卡叶,轻轻吐出这两个字。
是,纯白色的瞳孔呢。
卡叶呆呆地看着笙误,他看着自己在对方眼中的倒影,同样也看着自己。
【啊呀?这是谁啊?】
嬉笑声从心中响起来,卡叶却动弹不得。
【打扰我……是想死吗?】
“喵啊!?”卡叶猛地回过神,随即大口喘起气来,他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一下子冷得他开始瑟瑟发抖。
他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的尾巴从红褪成了绿色。
“你可真是有趣呢……”打趣声响起吓了卡叶一跳,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笙误已经走远了。
“等、等一下!菲、菲利克斯先生不是笙误先生的伙……”
“别提什么伙伴不伙伴的了,他啊,不过是个工具罢了。”笙误头也不回地说道,顺带着挥了挥手消失在了树林中,“保好自己的命吧,小猫,别死了哦~~”
卡叶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最后颓丧地坐到地上。“果、果然还是不行吗…我还是太…”,“呼,兽君那家伙走了?”另一道声音在空地上响起来,卡叶转过头,一个正挠着头的红发青年走了过来,“他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吧?”
“诶、诶?您是?”卡叶迷茫地说道,并没有抱多大希望。
“我是马尔斯马提克!叫我马提克就好!”马提克笑着走过去,“这么晚了是出来干什么呀?”
马提克是在锻炼的时候听到有响动才出来看的,他看见卡叶慌忙地追过去,自己也就跟着过去了。在知道兽君也在的时候,他就躲在树后面没出声,一直等兽君走了才出来。
所以他并没有看到刚才那一幕。
“我、我只是想去找菲利克斯的花……但、但是请求兽君失败了……”卡叶站起来,有些灰心丧气地想要回去,“马、马提克先生的话……会愿意带我去吗……”他说着,早已做好了失败的打算。
“好啊,那我们走吧,这里也离那里不远。”马提克笑着答应了下来,“这样吗……诶、诶?!”卡叶一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还以为自己又被拒绝了。
“走吧!我也很想再见见灵君呢。”马提克说着走过去,拍了拍卡叶的头,“而且只要叫我马提克就好啦。”
两人一路赶到两军交战的地方,能看到龙帝已经驻扎在了那里,隐隐约约能看到巡逻的身影。
“啊,在、在那里。”卡叶四处张望着,终于在枯败的牧草间看到了那些蓝色的花瓣,幸好这几天没什么风,还没有吹走。
不过花瓣的位置有些微妙,它既在逃跑范围之内,也在容易被发现的范围之内。
“嗯……那我陪你过去,我在周围巡视。”马提克想了想说道,“咱们要快一点儿,不要拖太久,五分钟的话够吗?”他看着卡叶说道。
“啊……”,“放心啦,不够的话我也能给你拖出来的。”不等卡叶回答,马提克又补充说道,带着一个极矮自信的笑容。
“够啦,谢谢马提克先…马提克啦。”卡叶忍不住地笑了出来,莫名地感到了安心。
“OK,那我们就行动吧!”马提克说着,两人开始朝着花瓣慢慢行进过去。
到了目的地之后,马提克小心地在周围巡逻起来,卡叶则迅速地收集起花瓣。
“菲利克斯先生……”卡叶触碰到那些柔软的花瓣,痛苦又在心中蔓延滋生,“啊啊不行……得、得赶紧才行……”他摇了摇头提醒自己要抓紧时间,把花瓣一片一片的撞进瓶子里。“呼呼……再差一点儿就…噫!?”卡叶正准备去拿最后一片花瓣,尖锐的冰锥突然毫无征兆地斜插在他面前,离自己的手指不过半厘米,微微的寒气散露出来,让卡叶浑身发毛。
“走啦!别愣在那里!!”马提克着急的叫声终于把卡叶从恐惧中拉了回来,他迅速跑过来俯身抄起最后一片花瓣,强行转身一脚跺在冰锥上把卡叶横搂在腰间就跑。“嚓嚓嚓!!”几乎就在马提克转身的一瞬间,大小不一的冰锥接二连三地从空中射过来紧追着他的脚步,每次都几乎擦边就能击中,像是形成了一条冰刺的道路。“可恶啊!别欺负人啊!还是小孩子啊!”马提克不满地叫起来,侧身挥剑砍碎了些射过来的冰锥。
“抱、抱歉唔啊啊啊!!”卡叶几乎要哭出来,“我、我搞砸了唔啊啊啊!”
“没事儿不是你的错!”马提克急忙安慰道,“咱总之先回去!”
“跑了啊。”看着逐渐消失的两人,有着红色短发的女子微笑起来,指尖飘动着的冰晶一下子消失不见,
“怎么了乔尔因!?有入侵吗!”听到了不太对劲的响动,一只灰犬兽人急忙赶了过来问道,“……没事儿烟晶石,别那么紧张,来了只小猫,我招待了一下下。”乔尔因半含笑着摆了摆手,“顺便也招代了只龙。”
“要追吗。”烟晶石沉声问道,握紧了手里的剑。
“好啊,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