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企划是一个原创架空奇幻世界战役企划。
我们是历史长河之中一粒渺渺尘埃,但此时此刻,史诗由我们搭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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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博@叛逆晨曦-战役企划
斯奇拉克奇在战争里有个意外收获。
他们斯奇家是个十分奇葩的家族,总部建造于月耀位面上界,主要任务是守卫贤者碎片,家规是护短和自由。
因此混沌世界的每个位面都会有那么一两个姓斯奇的家伙晃悠。
不过斯奇拉克奇还是第一次遇见他的本家,那条叫黎喻的应龙是斯奇家的挂名成员。在得知龙帝的姓名之后,黎喻有一瞬间的犹豫,然后拿出了一粒微小的紫色结晶。斯奇拉克奇一看见那东西就明白了,这条应龙和他同出一家,紫色结晶就是斯奇家的家族证明。
之后二人迅速地熟络了起来,除了龙帝因为未婚妻管得紧的缘故,不能陪黎喻一起在街上勾搭大姐姐以外;在其他事情上,他俩都还算有点默契。
某日,龙帝阵营又一次在弓弦平原上同龙王的骑兵打了个平手。大家欢欣鼓舞,在草坪上搞了个简陋的庆功晚宴。篝火点亮了夜晚,也点燃了人们心中对热闹的渴望。嬉闹的军人和冒险者们互相敬酒,利用火焰烤熟肉制品和他们随军的干粮。
乔尔因和烟晶石一边攀比起酒量来,一边商量着赤暮小队日后的任务,而莉丝特正在阻止以诺克往酒里塞盐。
好不热闹。
“嘿,队长,来,我们打个赌。”满月举起酒杯,这可爱姑娘的脸颊此刻也红扑扑地,不知是火光的照应还是醉酒的缘故:“你跟龙帝不是亲戚么,要是今晚你能跟龙帝睡一张床,我就对咱们阵营的每个冒险者小姐姐都告一次白!”
“行啊!”黎喻也点了点头,直接窜去找斯奇拉克奇了。
他循着紫晶的感应,很快就在不远处的树下找到了龙帝。那个黑发青年正跟几位龙城高层顶着地图,讨论战术。
“大哥。”他喊。
斯奇拉克奇打了个响指,又跟部下交代了几句,就走过来:“怎么了?”
“我能跟你睡一晚上吗?”黎喻直接开口问。
嗯,不就是睡觉吗,这有什么难的?
之前还唧唧喳喳的龙帝阵营高层们瞬间安静下来,场面非常尴尬,气氛十分诡异。
斯奇拉克奇挑了挑眉毛,在这片异常的宁静里,他微微转过头,小声对陆忠律吩咐道:“陆哥,帮我给他拿杯蜂蜜水。”
“阿奇,不用,我觉得他没喝醉。”陆忠律老实巴交地拆了龙帝的台。
“陆忠律你这人啊……”斯奇拉克奇开始后悔自己找错了人,如果刚才叫的是唐宏梁,那么这次的尴尬就能十分顺利的圆回去了。十分不幸,场面又一次陷入了尴尬。
这双重的尴尬叠加起来,得到的,本该是能让人无奈到想赶紧把头钻到缝里去的两倍尴尬,可为什么呢,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那个啥……黎喻啊,我拒绝。”斯奇拉克奇只好硬着头皮表态:“一起吃饭一起喝酒可以,一起睡还是算了吧。”
“既然大哥不乐意,那就算了吧。”黎喻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他只是有些遗憾,毕竟这样他就不能看见满月表白龙城全部的大姐姐了。
唐宏梁在一旁笑出声来,用胳膊捅了捅一旁的卡西亚吉:“看来明天八卦头版又有看的了。”
一直保持沉默的暗杀者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我走了很长时间才来到这个的小村庄。要是没记错的话,这里原本应该是住着一小群晶灵的。不过……这个村子的情况好像有点不太妙……为什么所有村民都消失了?我调查了好几间房子都是空无一人,而且也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这太奇怪了。
现在天色暗了,不适合赶路,所以我决定先在这里住一晚,看看明天会不会有什么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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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真是有惊无险,那怪物的脚步声吵醒了我,幸好我在他发现我之前就把自己的气息全部清除了。那头怪物看起来真奇怪,像蛇但又有脚,像蜥蜴但又通体光滑没有鳞片,头上还顶着一根刺。在我想跟过去一探究竟的时候,有人拉了我一下。
他叫卡里,据他说他是唯一的幸存者。昨晚他独自一人偷跑出去,回来的时候发现村民都像着了魔一样朝着西边的洞穴走去。他跟过去后发现那里有一个披着斗篷的家伙把村民们都杀死,用死后变成的矿石做了些什么,然后这个怪物就出来了。
说实话我不是很相信这个故事,毕竟我们灵族也被误认为过是“召唤师”来着,而那实际上只是和魔妖签定契约罢了,但既然他都请求让我帮他报仇了,姑且去看看也无妨。
1448年6月21日
整顿了两三天,等着大家都开始适应沙漠的环境之后莱特耐塔才开始发布任务,不过似乎并没有给冒险者们 安排事项。
“龙王先生会不会给我们安排了特别的任务呢?”卡叶边打着水边说到,“也许吧,可能是在想如何好好利用起冒险者吧。”赛洛伊略微用力把水罐从水里提出来,“可能过不了多久就有事儿干了吧?”
卡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提着罐子回了营地去给马提克和莱特瞑送过去,在回去的路上正好碰见了刚从龙王帐篷里出来的吉利娅。
“早呀吉利娅。”卡叶问候到,“莱特先生有安排什么吗?”
“嗯,我们的任务来了。”吉利娅点了点头。“有没有兴趣去骚扰骚扰龙帝那边啊?”
吉利娅和卡叶分头去找三一神教和幻权者的成员,在就近的绿洲里集合,召开了个简短的会议。
“投毒和扰乱?”莱恩问道,“这是龙王说的?”
“嗯,咱们这次的任务就是尽可能打乱对方的节奏和骚扰他们,让他们筋疲力尽。”吉利娅解释说到“这样也许就能趁他们处于弱势的时候一举攻破龙帝了。”
“这样吗……那我们什么时候行动啊?”赛洛伊有些兴奋地问道。
“明天。今天准备。”罗伊写道,“那就按罗伊说的来吧,准备一下必要资源和随身行李,我们很有可能和对方交战。”吉利娅点了点头,“那么还是明天在这里集合,大家晚上就早点儿休息吧。”
“明天卡叶要走吗?”在卡叶临出去之前,烨尔希问道,“嗯嗯,去、去干扰一下龙帝那边……”卡叶点了点头,“然后还会去投毒……”
“那也算是正好吧?你可以测试一下那个毒药的强度。”烨尔希说着又拿出来了其他几个小巧的瓶子,“这些你也拿着吧,对应的作用我有标在上面,算是辅助吧。”
“谢、谢谢啦烨尔希,我我会努力的!”卡叶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加油哦,等你的好消息,现在也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吧。”烨尔希笑着摆了摆手。
躺在床上借着月光,卡叶看着手里的小巧瓶子,重新塞回了包里,“希望一切顺利呢……”卡叶心想着,不知不觉中就睡了过去。
【次日】
“都有准备好带的东西吧?”吉利娅又确认了一遍问道。
“嗯嗯!都、都准备好啦。”卡叶又看了一遍自己塞得满满的腰包。
“如果好了的话现在就走吧,早些去也能早些回来。”把最后一卷行李绑好在沙比身上,莱恩说道,顺势骑在了沙比背上。
“诶、诶?我们是要飞过去吗?”卡叶问道,一旁的罗伊则是点了点头,把昨晚计划出来的大致行程递给卡叶。
“要是没有异议的话,现在走也可以。”吉利娅拍了拍沙比的头,“那就辛苦你了。”
“嗷——————”沙比长啸了一声,似乎是在说自己并不在意。
“大家抓好了啊!”赛洛伊边说着,沙比身上凝结出来的风翼已经开始呼扇起来,“别掉下去————飞咯!!”
菲利克斯的日记
自由历1448年7月20日 晴
【今天最有趣的事情莫过于莱特耐塔竟然发表了一篇演讲。要知道,今天地表温度超过了35灵温,这是鱼掉在地上也能被煎成咸鱼的温度。而他竟然能顶着炎热的阳光滔滔不绝,光是这份毅力我就服气。
情绪是个令我讨厌的玩意,它们不讲一丝一毫的道理,也无法用数据和计算来预测。可它们又像块黏胶糖一样,附着在无时无刻都需要数学法则才能运行的世界上。
但情绪又真是太有趣了,正因为计算无法告诉我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他人不可知的行动和反应让生活充满了趣味。
就比如今天中午的那场演讲,台下众人的情绪被龙王用741个字调动了起来,甚至有人还高声呼喊着为了龙王的白痴口号。
好吧,我承认,龙王拥有着极强的煽动和洗脑能力,只要动动嘴皮子就能让那帮替他卖命的家伙们在大热天也发出热血沸腾的吼叫声,我甚至怀疑听众们极有可能从内到外都融化了。
包括智商。
作为六君子之一的我也必须象征性地出席这种诱骗低智商儿童的演讲活动,我感觉无聊至极。
没有数字给我算,我要死了。
不过我很快就找到了可以打发时间的事情,那就是想办法把龙王脑袋上的头发全部数一遍。于是我花了八分钟,得出龙王后脑勺上有十万零七千二十三根头发的结论。
之所以那么慢,是因为我额外花了三分钟时间去检查我的结论是否正确。
演讲完毕后,我又一次次确认了龙王的头发数量,发现他的头发好像掉了一根。我并不惊讶,毕竟对于灵族以外的生物而言,毛发的脱落与新生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这很有趣,如果我在今后的几天内多次计算龙王头发的数量,我将得到他毛发脱落与生长的总规律——反正也花不了我几分钟,就当是消遣好了。
于是我找到莱特耐塔,把我的结论告诉了他。
我能看得见,在听到头发数量的确切数字时,他脸颊几个部位的肌肉稍微抽搐了一瞬。
“以后你要是觉得公开演讲很无聊,不出面参加也是可以的。”莱特耐塔这么告诉我。
这个反应真有意思。
不是恐惧于“你怎么做到的?”或者惊讶于“你为什么想这样做?”。
这两种想法就是自由圣域大多数生物遇见我的第一反应,对此我只能说,呵呵。你们做不到可不代表我做不到,不要以为我同你们一样,也不要妄图用你们那小得可怜的脑容量来揣测我,这样只会得到一个愚蠢的答案,最后被我当做茶余饭后的笑谈。
我明白我到底有多聪明,如果自由圣域有智商排行榜,我肯定排在前三。
别人也往往会因为我大脑的杰出而忽略了我灵魂上还是个普通生物的事实。
但是龙王不一样。
他将注意力越过我超乎寻常的能力,直接洞悉我的动机。也许他只是把我当做普通人对待而已,可是这样的态度,我并不讨厌。
所以说,龙王这个人,真有意思。
希望在追随他的路上,我能看见更加有意思的东西。】
——1352——
“准备打架了!!!!!”提加突然兴奋了起来,赵文师却给他泼了盆冷水:“那个狼的实力先不论,他旁边的铁甲人看起来可不好对付,身高差了那么多,我看都快接近2个正常人的高度了吧。”
“嗯,我的建议还是我们先集中火力对付看起来比较弱的狼比较好。”赫其敏也给出了自己的意见,随着实现远方的零和艾森不断跑进,越来越巨大的压迫感迎面而来,让他不由得苦笑起来:“怎么总觉得我的双刀根本穿不透那个大个子的防御呢。”
“可是,那狼小子也不弱,力气不小,武艺也很好,还会用魔法的样子,别小看他啊。”和零交过手的卡吕冬提醒着其他几人,他下意识地和提加并排摆开架势。
“豁……”赵文师扛着枪,一步一步走了上来,“卡吕冬的意思是,我们很可能没法短时间内解决两人中的任何一人……哎,那我来拖住那个大块头,你们三个去把那只狼搞定掉,没问题吧?”
提加马上开始唱反调:“放屁,就你那小身板和那铁疙瘩对打?我猜3秒钟都不要你就飞了——所以我来,你们仨赶紧去搞定那只跑得比谁都快的狼崽,别弄死,我还得揍他一顿的。”
“哈啊……”赵文师苦笑了一下,“卡吕冬,你去协助提加,你们俩可别被瞬杀了……可以吧?”
“你真TM多事!明明我一个人就……”
喝啊————————————————————!!!!!!!!!!!!!!!
正当提加又打算找茬的时候,已经跑到百步之内的艾森咆哮了起来。
斥候四人只见他拔出了背后的巨剑,猛地踏碎地面跃向空中:“砸烂你们!!!!!!!!!!!!!!!”
轰!!!!!!!!!
在这一记恐怕连坚固的要塞大门都可以破坏的斩击碰到地面的瞬间,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大轰鸣,艾森击碎了连忙后退的斥候们原本站着的位置的地面,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凹陷,扬起的尘土瞬间遮盖住了这一片地面。
“唔哦哦哦哦哦!!!!!”看不清对手,那就悉数砍倒——本着这样的想法,艾森拔出嵌在地里的大剑,刚想猛然挥出一击,却发现自己的手被什么东西死死抱住了。
“Nice Catch!”提加也从烟尘中迅速恢复了过来,他马上确认到了艾森在烟雾中也无比鲜艳的巨大阴影,将浑身的魔力集中到拳头上,对着他打出了一记威力巨大的拳头,可是传来的宛如打在钢板上的手感却让他不由自主地骂了出来:“TM的这什么玩意儿!”
“呵呵,艾森真的很夸张呢,各种方面。”零已经变成了人形,却悠闲自在地抱着脑袋伸起了懒腰,“刚才那一下真是惊天动地。”
忽然,零猛地一侧身体,一根闪亮的钢枪同时贯穿了烟雾从他的胸前通过——正当枪尖在零的胸口打算划穿他时,零用另一只手猛地抬击枪柄,让长枪的轨迹直接从脑袋顶上越了过去:“那,看起来我的对手是你了?”
“抱歉,还有我。”伴随着一声低语,两道寒光一左一右从零的两侧袭来!零却反而迎着寒光向前走出一步,抬起膝盖对着来袭的人就是一记瞬踢,正好在寒光砍到自己前把对方顶飞出去好几步。
烟尘很快就散去了,现在的场面变得一目了然:赵文师再次挽枪,像是被顶到了胸口的蜥蜴人赫其敏有些痛苦地咳嗽了几下,也重振态势架起双刀对准零;而艾森那边,他握着剑柄的右手正被猪人卡吕冬死死抱住,并且用他的钢铁身躯抵挡着虎人提加的重拳——突然,他放开了剑柄,用力把卡吕冬丢向了提加,连虎带猪一起把他们击退了好几米远。
“小伙子身手不错。”赵文师淡淡地夸赞着。
“就是要这种难打的东西打起来才有劲!”提加因为逆境而雀跃不已。
““上了!!!””
随着两人一声令下,这两组二对一的战斗正式拉开了帷幕!
出现在桦尔希面前的是一副地狱般的场景。
伊格岚德快被荆棘吞噬了去,那些带着尖锐倒刺的藤蔓正紧紧攀附在魔妖漂亮的九条尾巴上,原本白色的皮毛已经被鲜血染红。
即便是嗅觉并不如其他魔妖发达的桦尔希也差点被浓郁的血腥味熏晕过去。
因格勒斯站在花外,哭泣着抚摸女儿的脸颊,并轻声要求她挺过去。
桦尔希看得心惊肉跳。
这只九尾狐一定是疯了!
他的孩子还小,尚未成年的魔妖哪里能经得起他这般折腾!
挺过去?
开什么玩笑!?
桦尔希从背上的箭囊抽出一支箭,就准备冲上去救人。
伊格岚德好不容易才对她打开了心扉,转眼却遭受了这样巨大的苦难,难道她现在有置之不理的理由吗!
“别冲动,吃素的。”双头鹫伸出翅膀阻止了即将冲上去救孩子的桦尔希:“这附近全是因格勒斯布下的陷阱,你要是贸然冲进去,不但孩子救不了,你自己也搭进去了。”
“可孩子撑不了那么久,她流了好多血,她快死了!”桦尔希绕开双头鹫的翅膀:“我不管我会如何,总之孩子一定要得救!”
“你连因格勒斯的陷阱都穿不过去。”秃鹫白色的瞳孔里看不出任何波动,但他就这样跟桦尔希对视着:“听着,一会儿因格勒斯应该会离开,为伊格岚德寻找止血的草药。那时候我就会抓着你飞过去,你再趁机救下孩子。”
桦尔希看着那双令人不寒而栗的瞳孔,竟然莫名地感到一阵安心。
她其实有很多疑问,比如为什么这只禽类的魔妖会知道因格勒斯在做什么,为什么他那么笃定因格勒斯会去拿止血的草药,而不是真的失心疯了,将自己的女儿当做花肥。
可是那双眼睛让她觉得一切的疑问都不重要了,只要听这只秃鹫的就好,一切一定会顺利进行的。
于是桦尔希不再浮躁,只是静静在旁边等待着。
果不其然,因格勒斯真的化作九尾狐的原形离去了。
“好了,就是现在。”秃鹫一把拉起桦尔希,从低空缓慢地靠近。桦尔希任由这只魔妖用利爪抓住自己柔软而没有任何防具保护的腰部,把弓背回身上,伸出双手,一心一意地营救伊格岚德。
伊格岚德在迷迷糊糊间瞧见了桦尔希,又一次开始轻声啜泣:“兔子小姐……救命啊,我好疼,请你救救我……”
她不顾已经沙哑的喉咙,求生的本能驱使她嘶声力竭地发出更加清晰的声音:“我的父亲想杀了我,请带我走,带我去一个再也看不见我父亲的地方——”
“当然,孩子,我会带你离开的。”桦尔希心疼得要命,现在在她面前的幼年魔妖,放弃了一切的防备和自尊地祈求着,低声下气地祈求着,如同野兽遵从自己的本能,不择手段地活下去。
很快,桦尔希顺利地抓住了年幼的九尾狐。
那些盛放的鲜红荆棘花已然深深扎入伊格岚德的皮肉,所以当桦尔希把孩子抱在怀里的时候,还要顾及这些锋利的尖刺。
双头鹫将她们放在了不远处的草丛里,然后十分担心的提醒道:“快走吧,因格勒斯随时都会回来。”
桦尔希还没来得及感谢他,他便扑扇着翅膀离开了。
伊格岚德在桦尔希的怀里睡着了,可缺乏安全感的小家伙在桦尔希回家的路上又醒来了一次,并确认自己正被兔类的魔妖好好抱在怀里。
伊格岚德简直难以置信:“兔子小姐,为什么救我?你要知道,我们不熟,你没必要为了我就跟我的父亲为敌。”
“也许你不知道,因格勒斯曾经是‘爪牙’的王牌暗杀者,他的搜查技术很厉害,你根本没有办法打过他,也逃不开他。”年幼魔妖的话语里充满了担心:“你现在把我放下来,赶紧逃跑,还来得及,快点,别等他追过来。”
“因格勒斯什么来头我清楚。”桦尔希露出温和的微笑:“但是没关系,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在我面前死去。”
年幼的魔妖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才抬头询问:“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因为我始终相信生灵的情感是互相作用的。打个比方,我想要你对我笑一笑,那么首先,我就要对你微笑相迎呀。”桦尔希温和地抚摸了她的脑袋,猩红的血液早就沾得她满手都是,可她一点也不在乎。
一直在面对桦尔希时板着脸的伊格岚德终于露出了浅浅的微笑,哪怕在她脸上还有些血液残留,但这个微笑依旧美得如同最纯净的天使:“我叫伊格岚德,兔子小姐,你能冲我笑一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