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蜀山修仙学院企划二期,给大家拜个晚年啦(误。
本企划为现代背景修仙企,主elf及微博平台。
经大家的一致提议,蜀山修仙学院企划经原教务处主任授权,二期启动。
角色设定需审核,文画皆可(文手最好有立绘)
审核方式:elf私信or微博艾特
微博请带TAG #蜀山修仙学院#
企划组都是现充狗工作量大炒鸡忙还望多担待……
◇
林示言从小就被人教导,不能流下懦弱的眼泪。不会哭泣是做到了,但是似乎还是懦弱样子。
他还记得那个高大的男人,扯着他的头发,用脚踢他,大声斥骂他的样子。以及在他眼泪啪嗒啪嗒时候那一句话:“不许哭!”
男人只是嫌他烦,母亲却护着那个男人,在林示言的面前不断灌输着男人的好话,“他是为你好,不希望你太懦弱了,你不要哭,这是懦弱的表现。”
“你还是顺从点,不要让人厌恶你。”
他于是学会了服从。
“不要说太多的话。”“不要做多余的事。”“你还是太无能了。”
男人在他八岁的时候就不再动手打他,他消失了,消失前,给了他一只豹子。
和豹子相处时,是林示言最欢愉的时候。
面对这只大猫,林示言什么都不需要想,什么都不用说。豹比人简单,高兴还是不悦一眼就能看出来,不会有多余的复杂情绪,就像一个简单真挚的孩子。
他想,如果一切都和这个一样简单就好了。
“我果然还是太懦弱了。”
[ 禁言]不言不语,不做多余的事,不能让自己影响到他人。
这是被限制了的人格。
七陆是个骗子。
也不能说他的骗术有多高超,但是这个人是绝对不可信的。
起码现在从外表上来看,这个人,似乎很温和良善,然而从内里却是不一般的虚伪。
但并不是所有人一开始就会妥协于生活,七陆一开始也是率真固执之辈。他打架能挑一个街的同龄人,无论是羞耻或者糟糕的话,不会在意对方想不想听,都会直截了当的说出来。
“这明明就是真的呀。”
于是从他身上引起了大大小小的战争,家长也成了学校的常客,回家后免不了一顿数落。
“我一听到学校我就烦了。你能不能不要再让我们操心?”
“是他们自己做错事情被我看到了。”
“你。不是所有的真话别人都想听。”
“自欺欺人吗?”
“……你还是,安静点比较好。”
是从哪里开始出现转折的呢?七陆一直就由着自己的心意做事,直到奶奶死前。
老人家生了一场大病,不管身体之前如何如何的好,一生病人就垮了。
“奶奶她是要死了吗?”
然后,七陆第一次从真正意义上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一向温柔的母亲脸色变了。
“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真话,别人是不喜欢听的。
于是,他开始伪装自己。
把头发扎起,把不详的言语收起,用疏远的微笑回应愤怒和热情。
他会开一点玩笑,用这种“快乐”来填补自己的什么。
他把一切都假装的很好。
让事情朝着自己所期望的地方发展, 似乎真的如他愿似的。
一切都很好啊。
虚假或真实,就连自己也分不清楚了,他伪装了自己,连自己都看不清自己。
◇
七陆近来对一个小同学很感兴趣,只是因为第一次见面人家把他当成什么宗的学妹,后退三尺,满脸爆红,“失、失礼了。”
不知道是恶趣味还是什么,“不是哦,我是你…………学姐。”
当然,这个玩笑持续不久。
只是揭穿时,并没有受到林小同学的恼怒。
“如果、是师兄,那就太、好了,可以、正常做朋友了。”
虽说已经习惯了他的口吃,但是看到他微微激动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十分不爽。
这样啊,真是出乎意料的回答。
“朋友啊,我们不早就是吗?”七陆在保持微笑。
微笑,是七陆疏远的标志。
林示言是第一次交到朋友。
他真的觉得学长是一个特别好的人,只是有点恶趣味,一开始还骗他自己是学姐,而自己接触女性却是会十分慌乱,因此在他面前出过很多次丑。但是学长一直都很温柔,不会因为什么而怪罪他。林示言第一次感受到和人相处的轻松。
“林示言,陪我去逛逛。”蓝发少年从旁走过,一把拉住林示言。
“学、学长! 不、等一下。”
“嗯?怎么了?”
“快,快要上、课了。”
“原来驭宗不可以逃课的吗?”
“顾老师、顾老师会生气的。”
“啊,‘我杀了你’?我估计你应该会被罚抄课文加跑圈。那就没关系了。”
等一下啊!学长!顾老师可能真的会生气的!
但是不管怎么样,和学长待在一起就很开心。
能交到朋友,真是太好了。
◇
林示言看到自己最近很奇怪,看到七学长都会紧张起来。
“ 我不会是神经衰弱吧?”林同学自言自语。
但是一想到最近一看见学长就心里发慌手心出汗,更加无法完整说出一句话,林示言打算避一避。
如果让学长觉得自己很奇怪,那么他们还能做朋友吗?
自然是,不能了吧。
“林示言。”
“学、长?”
“我问一个问题,你最近是不是很忙啊?”
“啊?”被察觉了?可是学长朋友有那么多,应该不缺我一个呀。
“……我。对不起,学长。”
“如果是朋友就直接称呼名字。”
“对不起,七陆。”
“…… ”
“你不会喜欢我吧?”
什么意思?喜欢是什么意思?
我,喜欢,七陆?
原来如此。
是喜欢啊。
“不是的,学,学长。”
七陆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十分怪异,但是立刻好转。
“……正好,今天陪我去玩,这个日期不适合一个人呆着,会诸事不顺的。”
“好的,学长。”
果然还是什么都别说吧。
一道如花般的人影立于山巅上,腿上缠绕的杏叶在阳光下熠熠发光。
他攥紧了手中的伞柄,脸上展开一个使人如沐春风的笑容来。
-
“一个人?”
“一个人。”他淡淡说道。
那人欲言又止:“你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吗?”
“我已经八年级了,师弟。”他摆了摆手,打着那把伞就往深山老林里走去,脚步轻快,哼着歌,像极了一只小雀。
他走后不久,一个少女走了过来。她咬了咬右手的指甲,左腋下夹着一柄提灯。
“啧,贱人。”她恶狠狠道,“方才这里是不是有个跟个娘们儿似的混球走过去了?”
那人歪头想了想。虽然那位师兄的确能称得上美丽,但也不至于如她所说,像个“娘们儿”。
见他摇头,少女愣了一下,面色复杂地纠结了自己的措辞,又道:“顶着伞的。”
“啊,那是有一个。顺着那条道走就可以啦。”
他指的那条路有阳光从树叶缝儿间洒落下来,虫鸣鸟啼一个不落,美极了,也确实是那个人的风格。
少女撇了撇嘴,摸了摸那人的脸,笑笑走了过去。
留下那人在原地红透了自己的脸。
-
他伸出手,一只蓝色的小鸟自空中俯冲下来,轻轻落在他带着淡淡香气的指尖上,亲昵地蹭了蹭他。
他停了下来,站在原地。
“提长亭。”
那少女在他身后站定了,静静看着他。
“你几年级了?”他回过身去,笑眯眯地问道,一双睫毛浓密的眼睛仍然没有睁开。
“六年级。”提长亭回道。
“那你藏得挺久啊,现在才出来。”
“但我可是一直看着你。我记得你有个狐朋狗友,怎么没一道走,好像叫……叫西北城?”
“他可不会按时到啊。”御巳摇了摇头,“你为什么不藏了?”
“我入筑基后期了。”
“你想同我打?”
“……我打不过你。”
御巳笑道:“亏得你活了这么久,终于有些自知之明了。”
“师兄呢?”
“怎么,我以为你会一直盯着。”
提长亭皱了皱眉。她一直专心躲着御巳,甚至连自个儿师兄的宗门都没搞明白过。
“他是怎么出来的?”
“有个小辈,撕了符。他就出来了。你手臂和眼睛怎么回事?”
“你他妈……果然是装瞎。”
御巳不置可否,只是持伞站在远处,静等着她的回答。
“被洞里的石头砸了身子。只是这样。”
“嗯……”御巳眯着眼睛望向天空,一手捏着下巴,指尖上的那只小蓝鸟展翅飞起,“不过这回可当心着点,有动静。”
提长亭正纳闷儿,道上突然冲过来几个黑衣人,其中一个跌跌撞撞,似是受了伤。
御巳飞身掠向那黑衣人,眼疾手快地扯了把那黑衣人背上贴着的一张黄纸符篆,接着迅速将其拍回那黑衣人背上,转身将提长亭拦到身后,往后退去,跃到山石上。
“你个贱人你做什么!”
“趴好,要炸了。”
他话音刚落,那黑衣人就被紧附在背上的黄符在背上炸出了一个洞来,其威力之大恐怕是声儿能传出个好几里。
“这是符宗的……”
“是寒州。”御巳淡淡道。
“啊,师兄他……”
“走了,还有几个。”
话音刚落,那只蓝色的鸟儿便在空中引颈长啼一声,伴随着清脆的鸟鸣,御巳自山石上跃下,伞上黑白棋子碰撞,烦得提长亭心神不宁。
显然,反感那黑白棋子的也不止提长亭一人。听见那碰撞声几个黑衣人纷纷摆出了戒备之姿,显然已经准备好了要打上一架了。
御巳将他那柄伞一抖,那些棋子便同绸带缠在了一块儿,大团大团的棋子撞在一起,声音更大,烦人的程度自然也更甚。
“死贱人,你他妈的给我安静些!”提长亭咬牙道,也跃下山石,手中提灯往前一置,瞬间抖开一副硕大的黑白棋盘来。
那棋盘上生出多枚白棋子,齐齐朝黑衣人砸去。
三千棋阵三千变化,网生者囚死尸,克轮回灭人道召万象。
“师妹,三千棋灯当真是好用啊。”御巳打趣道,手中伞柄一转,尖针瞬时飞出,直逼黑衣人脑门,“五万罗鬼盘在哪儿,真想见识见识。”
“鬼盘不在我这。”提长亭道。空中那棋盘织就的大网罩住了在场之人,且正往下逼。突然,她叫道:“坎位!落子!”
御巳飞身而起,收伞投向提长亭坎位,一刚持剑冲上来的黑衣人便被他生生逼了回去。
“艮位落!布阵!起刀!”
御巳毫不犹豫地落至艮位,手中白伞往地上一戳,起身一手按伞柄底部,将人撑起,在空中绕了一周,甩出去多把锃亮的刀片,薄得竟是刀片飞到了眼前才感觉出了那点寒意。
那几个黑衣人一惊,正欲侧身躲过,却重重撞上了那压过来的棋盘,同时一股力量将他们的脖颈死死扼住,正被刀片嵌进了手臂上的血肉里。
棋盘蹭了点血也不再动了,御巳已是顶着伞凭空坐在了那里,笑眯眯地看着黑衣人。
“取叶,声入乾位,配子击,封其精神。”
御巳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片玉叶,一手甩伞,让伞转动起来从而带动棋子碰撞,同时唇间逸出美妙清音。
这音虽舒缓,却在每次转音时猛地变为尖锐刺耳之声,颇为折磨人。
虽说如此,这声音却因提长亭的阵法而有了走向,径直扎进了黑衣人耳中,一丝也没漏进提长亭耳中。
御巳停下了口中动作。
那些黑衣人有一两个还能勉强撑住,其他几个已经跪在地上起不了身了。
那站着的其中一个看了看自己的同伴,大喝了一声:“破!”
这提长亭粗粗布下的阵法竟然逆向运转起来,瞬时土崩瓦解。他与另一人提起自己剩下的同伴,取出一把剑捅破了棋网,掠身出去,消失在树林间。
“啧!都——”
“停下,收网撤阵。”御巳挥伞拦住她,“你的阵法刚破,棋网也损,眼下应当好生修整。左右他们也未纠缠不休,别为一时之气做出什么冲动之事来。”
“……啧。”提长亭收起了灯,别过了头。
御巳复又撑起了伞,几步踏开:“师妹,我先走一步。你可慢慢晃悠吧先。”
“喂!你给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