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罗大陆,圣别纪元后期。
血族女王莉莉安突然失踪,几乎同一时间爆发的怪奇疫病让人类数量逐年锐减,失去管控的血族加上疫病的席卷,让整个社会动荡不安。
将一切扭转的契机在于教会发现血族的血液竟是能治好疫病的良药。
从此,以血液为中心的利益旋涡将整个世界卷入了其中。
【创作交流群:691199519】
手机没电了,修点年龄bug
打了这么多简介都没有识别出来
流水账日记
介绍一下登场人物
诶里克森:赛格的儿子,但是不会喊赛格父亲只会喊老师。人类时来自给赛格供血的血仆家庭。
赛格:六百多岁的自闭型老鬼,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喜好。对于徒弟儿子都不好好称呼自己这回事没什么想法。
维克多:赛格真正的学生,但是不会喊赛格老师。看起来放荡但是很守南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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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会邀请这个词,诶里克森首次听到是因为自己认识的第一个朋友。
初次见面的时候,还出现了些小意外,不过对方很和善,所以很快的成为了朋友
维克多,这是那名血族的名字。看上去和“父亲”是完全相反的血族,热情开朗没认识几分钟自己就被拉去一场舞会去做僚机,对,是做僚机。
看着面前深红色的液体让埃里克森想到了血液 ,他成为了血族也没过多久却很快的能适应了新身份 ,比起繁琐的餐桌礼仪,一饮而尽显然更节省时间,虽然他现在好像最不缺的也是时间。
“喝过酒吗”维克多笑着问埃里克森,显然是问他为人时候的经历。
“没有”在成为血族前,他几乎没有什么空闲的时间,一切缝隙都会被计划塞得满满的。
“那就很可惜啦”维克多在他面前抿了一口杯中血红色的液体,像是品味到了什么满足的看着杯中之物“要好好体验人生嘛”
明明没有味道的,难不成这里有什么玄机,埃里克森闻了闻没有闻到什么,于是他学着维克多的样子细品了一下还是没什么味道。
“明明尝不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看来我的演技真不错~”
很快维克多的目标就出现在舞会现场,那是一个金发碧眼的…人类女性,看着年龄有16、17岁左右。
诶里克森看着面前的吸血鬼男性,想着对方这样做是否符合规定,然而维克多丢下一句放心就快速的出现在那位金发女士的面前。
应该不会有事的吧,维克多比他大了好几轮。听说他是“父亲”的学生,陪伴了“父亲”几百年。
几百年 对于人类这是多少代人的时间,对于血族而言不过是漫漫生命中一点光阴。
作为新生的血族,他知道却无法现在就深感体会这种感情,诶里克森只想再快一点跟上老师也是父亲的研究。
他想帮助那个孤身一人的老师。
又是一段时间,当埃里克森从书堆抬起来头,看到一个意外的来访者——维克多。
维克多是老师这里的常客,自此上次舞会僚机那一事之后就再也没见过面。
“你的胳膊怎么了?”维克多看着明显活动不顺的右臂发出了疑问。
“该不会是上次我拉你偷跑去人类舞会的事情被赛格先生发现然后他狠狠的惩罚你了吧?可是时间这么久都没愈合,该不会也缺你食物了吧?这种事情也算是我的错,不然你将就将就——!”维克多拉下衣领颇有献身之意。
诶里克森听过老师的抱怨但是没有想到维克多可以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好吵,诶里克森想让他闭嘴,但是维克多年龄比自己大,自己是不是应该尊重他一下,听他说完再表示自己的言论和看法。
“怎么啦~小诶里要尝尝我血液的味道吗?”最终诶里克森实在忍受不了对面的雪白皮肤戳到自己的脸的触感,把对方推开。
“只是好奇圣水会对吸血鬼的身体造成什么影响稍微的实验一下!”
“啊,圣水?注入体内会让血族感到剧痛和烧伤感”维克多上下打量一下诶里克森,伸着手就去查看对方的右臂。
果不其然 ,那是圣水注入体内的痕迹,在手臂上留下了可怖的疤痕。
“我控制好了剂量”诶里克森把袖子拉好,血族的身体会很快的愈合,他也不想什么问题都去麻烦老师。
“话说回来,你找我有什么事?”诶里克森把话题拉了回来“你要没什么事情就请回吧。”
“我想找你当…证婚人。”
维克多脸上爬一层红晕,惊掉了诶里克森的头皮。这个轻浮的男人到底在说什么,这种事情难道不应该找老师吗?
“结婚对象是谁?”
埃里克森实在想不到维克多居然会有收手的那一天思考是哪个血族家都淑女,然而维克多接下来的话更让埃里克森惊掉了下巴。
“是上次舞会的那个女子,她叫凯瑟琳。”
空白,诶里克森的大脑一片空白,终于他找到一个很适合血族的问题,虽然吸血鬼社会的伦理上这样会让凯瑟琳和维克多成为了父女关系但是,好像大概也没问题的样子。
“你要…把她变成血族吗?”
“?”维克多听到这个问题很惊讶,很艰难的解释道,“那个,你知道初拥血族需要长老的同意吧,而且初拥之后我们之间就成了父女关系虽然赛格先生初拥也可以,但是那个老古董不会愿意的。”
维克多又絮絮叨叨了起来而且不自信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这么做真的太麻烦了,反正不违规,你就陪我做一下证婚人”
“好吧,那我去,什么时候…”诶里克森很想对老师说,但是既然是这种情况,悄悄的出去一趟应该也没事。
只不过是扮家家而已,人类和吸血鬼真的会有爱情吗,不过是…扮家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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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最后诶里克森不懂他们所有人,这漫长的时光该如何消磨,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玩法,而他只想赶上老师的进度。在这边缘的别墅内,他感受不到时间的变化。
当察觉到时间的流逝,是从血仆换到他认识的人开始的。
那年的抱着他小腿不愿让他走的小孩子已经变成了亭亭玉立的小姑娘。
每次端在他面前的红色液体是…自己人类时后辈的血液。
因为我们不再是同一种生物了,诶里克森把面前的液体一饮而尽,不想细细品味亲人血的味道。
卧室里那个窗户永远高而远的挂在墙上,透过那里可以看到外面的世界,已经15年过去了,外面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师”诶里克森推开了父亲的门,看见他在月光下摆弄几片凸透镜,好像在进行什么仪器的改良。
“有什么事情吗,森?”
只有他会这样称呼诶里克森,不过在这里也只有他一个人和诶里克森说话,诶里克森很久没有出门而老师更久没有离开这里。
“我想出去走走,老师。”埃里克森想去的地方很多,却又不知道该去哪里。
父亲的银发被他随意用黑色发带扎在一起,看起来很像落魄的贵族,而诶里克森找了可以外穿的衣服跟在他身后,父亲比诶里克森高大很多,诶里克森只能像仰望那扇窗户一样仰望着他。
“这外面并没有什么,黑夜里什么都没有。”父亲是很注重直接经验的血族,讲什么都要会让人先体验一番。
“如果是白天呢?”诶里克森小心使用自己的措辞,身上被太阳灼伤的部分隐隐发痛。
“白天会有很多人类,但是阳光会把我们变为尘埃。”
诶里克森明显感到父亲语气中的不悦,只能把想法押在心里。
再次见到维克多的时候已经是五六十年后了,和上次见面的时候他好像变了很多眼里多了丝悲伤。
诶里克森问了那个人类女孩的事情,维克多打趣到那个还叫什么女孩啊,早就躺进坟墓很多年了。
果然是扮家家而已,人类和血族不可能相爱。
“维克多…你倒是也知道回来。”父亲的声音如同落雷般从门口传来。
诶里克森能清楚的感到父亲的怒火,正打算为维克多默哀被耳边另一落炸雷惊醒。
“老不死的,喝你家血了,这么凶。”
“你没喝过吗”
“那是人家埃里克森家的血,臭老头就知道抢功劳。”
两位吵架不要吵到我头上啊,埃里克森在心里默默点蜡。
曾经以为维克多是竞争敌人到后来以为胜过他,在到后来得知自己只是血仆家族中的一员。无论是否已经成为继承人的诶里克森和真正的学生维克多比起来不能相提并论。
诶里克森在走之前告别,站在父亲门口很久最终还是没有敲响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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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故事,就是教会猎人埃里克森的故事。
是车,大量炼铜,与牲畜发生关系,请慎入。
三次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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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欢迎光临监狱餐厅,祝您用餐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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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尤尔娅的互动http://elfartworld.com/works/9212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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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马尔蒂小姐,您好。虽然您可能并未听闻过我,但请允许我先诚挚地向您介绍我正在完成的事情……”
恩斯特拿羽毛笔蘸了蘸墨水,继续往后写。这封信的书写比他过去任何一次写作时都费劲。他试图认真地将自己所想的字句都准确地书写,可心中的忐忑阻挠着他的笔尖。
寄出信后,他每天早晚各去检查一次是否有给他的回信,并且默默计算离寄出已经过了多久。终于,他拿到了那封用娟秀的字体写着“恩斯特收”的信件,展开信纸时他闻到了百合花的气息。读完信的内容,他惊喜不已,急不可耐地踏上了旅途。
然而回忆起这些时,恩斯特感觉好像已经过了很久似的。旅途中经历了数不清的事情,在他来不及消化的情况下一件接一件地发生。他没有预想过一路会如此艰难,出发前他只想着写书的事。但是当他到达工会后,他的身体已经疲惫不堪,脑中更是一团乱麻,无暇去思考更抽象更遥远的事情。
他还有些低热,之前在森林中甚至差点没能醒来。到达旅馆后,他倒头就睡,睡得像死去了一般,大脑似乎也停止了运作。这次他足足睡了十几个钟头才醒来,睁眼时太阳已经在头顶了。起来后,他慢吞吞地梳洗,收拾好自己,心想一趟旅途下来,自己已经可以在陌生的地方睡好觉了。
从旅馆出来,他第一次认真地观察这座猎人工会据点所在的小镇。他之前以为这里所有人都和费恩一样,杀气腾腾,沉默严肃,可实际上反而有种异样的轻松——也许是因为这里的人都有自己的本事,并不惧怕吸血鬼,而且大多彼此熟悉,并没有那些普通小镇上的拘谨感。尽管穿着黑衣服的人居多,但他们大摇大摆地走在路上,有的人还在欢谈甚至大笑。如此愉快的氛围,在教会里也极为少见。
不过与他们轻松的态度相对的,是他们经过改造的身体。恩斯特知道猎人身上都有个装着血的装置,费恩的在腿上,大多时候不会惹人注目,可有些猎人的改造在十分显眼的地方,仿佛在告诉所有人自己是猎人不要招惹。
然而,在人群中,穿着教会制服一身雪白的自己也可以称得上刺眼了。也许正因为自己如此好辨认,恩斯特才能如此迅速地被找到——他去看那个叫自己名字的人,正是一位身着修女服饰的女性。她有着恬静的面容,姿势优雅而得体,头巾上装饰着一朵白色的百合,让恩斯特想起来信纸上的气味,以及字迹:“……我将穿着教会的服饰见您,那是您熟悉的打扮,我相信您很容易可以认出我来。”
她看起来和教会里的修女没有差异,让恩斯特感到了亲近感,却在猎人的来来往往中显得不够融入。他很难将这位如花一般美丽而温柔的女性和杀戮的场面联系起来。
“……恩斯特先生,走吧?”
他回过神来,发现对方在催促自己,而手心则多了一个鲜红的苹果。他急忙跟在她身后,来到了附近的小酒馆中。
***
由于一天尚未进食,他感到饥饿,而面对桌上的食物,他也提不起胃口。直到坐在尤尔娅的面前,他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做好面对她的准备。此处远离大教堂,没有被任何人监视,他可能会听到最为真实的话语——他一直想听到的,或者说想象中的,关于米娜的一切。
而如同他们对米娜的共同认知一样,尤尔娅描述了米娜作为普通人的平凡而美好的一面,以及两个少女像真正的亲人一样度过的童年。提起米娜的时候,她的声音轻柔得像在歌唱,像是在用软布小心地擦拭一块珍藏的宝石,这让恩斯特也沉浸在美好的回忆里。那些场景虽然大多已经泛黄而模糊,但仍带有鲜明的色彩和温度。如果米娜没有离开,一切将会是值得永远珍藏的美好的回忆。然而事实是,恩斯特选择了遗忘,尤尔娅选择了离开。他们对坐在餐桌前,谈论过去,就好像是谈论一个久远的书中的故事,谁都不愿意去触碰结局,就好像是房间里的大象。
这是自己想要听到的吗?恩斯特感到痛苦,且那痛苦依旧面目模糊,而尤尔娅温和的声音让他更加焦躁不安。或许这么多年下来,她已经对于此事找到了正确的应对方式,甚至是答案。恩斯特明白,自己想要的不是这样的答案。
在圣女死去后的数年,什么也没有变,一切尘埃落定。哪怕是她的亲人,她的挚友,也没有继续深究。如果不是自己决心去书写,可能会埋没在历史中,再也无人提起。
他握紧了拳头。
“恩斯特先生,”已经不是修女的尤尔娅面带笑容,亲切地望着他,“您如何看待死亡呢?”
“我……”此刻他的大脑中也有两种说辞:一种是来自于自己的经历,另一种是来自于信仰。他明白必须要选择表面的那一个,可他诚实的本性让他张开嘴时没有顺利地说出句子。
“很难描述,是吗?在亲身经历之前,是很难准确地说出口的,对此我深有体会。”她轻轻将一缕碎发拢到耳后,又恢复了端坐的姿势,“但我想听听您真正的想法。教会的理念,我们彼此都了解,不用您再复述了。”
恩斯特更加握紧了手,声音又更低沉了一些:“……圣女的死是神圣的,她们的死是有意义的,面对命运坦然接受死亡的她们是十分伟大的,这种伟大值得被记录。”
“哦,是真的吗?您是想记录这份伟大?”尤尔娅眨了眨眼睛。
“我……我不知道……”他的声音开始颤抖,不敢去直视尤尔娅的目光,“虽然活着也不一定是件好事,但是死了,不就结束了吗……”
“对于米娜呢?”
恩斯特顿了顿。他整理好呼吸,松开紧握的拳头,抬起头看向尤尔娅:“我认为,这样的牺牲,是……残忍的。您不觉得吗?她们被选中成圣女的时候还是孩子,那她们真的是体验过正常人的人生后再决定被献祭的吗?或者说她们有选择吗?如果她们……中途反悔了呢?想要活下去呢?”就像曾经放弃过的自己一样,“为什么,为什么大家都对此避而不谈?他们不在乎这些吗?如果死的是他们自己,他们也能不在乎吗?”
尤尔娅琥珀色的瞳仁的眼神好像变深了——她仍然盯着恩斯特,而那目光不再是面对一个客人,或者说外人。“感谢您的回答,”她的声音依旧轻柔,“您的担心是有道理的。刚才的话我不会说出去,但您以后要小心——哪怕是在教会的管辖外。”
恩斯特一下子屏住了呼吸。他观察起四周——醉汉们还在讲着无意义的话语,老板娘正在收拾空桌上的啤酒瓶,窗外偶尔传来一阵喧闹。重新把注意力放在尤尔娅身上后,恩斯特理解了他们现在坐在酒馆最角落的理由——他们需要直视房间里的那头大象。冷汗顿时遍布他皮肤。
“死永远不是最可怕的事情。失去米娜时,我也想过和她一同死去。最可怕的事情是——无意义的牺牲。”尤尔娅将手放在桌上,越过餐盘和食物,轻轻地指向恩斯特,“您在做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记录这一切。我认为如果您不去做这些,关于米娜的一切将化为圣女的符号被省略掉,您对她的记录,我对她的记忆,是她作为‘米娜’这个个体的存在。您应当记录这些,而不是揣测一些深意,踏足危险。那个尺度,作为教会之人,您自己应该清楚。”
“嗯……我明白。”
“我无意打击您,也很想赞扬您的真诚。如今能说出口的人不多——例如我自己。说出一些话,是对于我的经历和感情的背叛,也许您没有这种枷锁——这反而是件好事。但我希望您能够把握好一切,毕竟我指望您能够活着记录下这些人与事,而不是被迫接受‘无意义’的牺牲,让一切再次回归于沉默与黑暗中。”
“无意义……到底什么是无意义?”
“如果米娜死去后,我追随她而去,这就是无意义,孩子。一旦我死去,关于我和米娜的种种,就会从世界上彻底消失。现在至少我能和您谈论这一切,偶尔回忆起关于她的事情,在梦中重新遇见她,那么米娜身上的一部分——不如说十分重要的一部分,我们一同度过的时光,还经由我存在于世上。您刚才讲过,死了就结束了。可如果我还活着,我的心中还有米娜,那么在我看过的每一片风景,听过的每一首歌谣,吃过的每一颗果实,也许都包含着米娜的一份——这便是有意义地活着。而接下来,她的一部分,也会在您的笔下留存,这也是有意义的。”
尤尔娅娓娓道来的话语抚平了恩斯特心中的不安。他看着桌上那颗果实——鲜红的颜色既像米娜的头发,又像极了血。
“活下去,记住一切,记录一切。不知道您怎么想的,但我认为这是一件伟大的事情,也许正是属于您的使命。能遇到您,我感到十分幸运。”
***
尤尔娅道别时,向恩斯特郑重地行礼。恩斯特感到自己不应该承受这些,因为他的动机是如此不纯,他的思想是如此浅薄,企图从一个高尚之人那里得到粗暴的答案。然而事实永远不像故事那么简单,人的心也不像小说角色那样单纯。在米娜死后的这么多年中,她身边的人都找到了一些活下去的方法——尽管失去至亲至爱的悲痛是巨大的,可活下去总并没有错,他自己也清楚。
天色已暗,他在小镇上踱步,思考着,反复咀嚼着尤尔娅的话语。他看待四周猎人的目光也有所不同——也许他们也并不都是天生强大之人,只是为了生存而选择了这样的身份,才接受了那自己想一想就要昏厥的可怕的改造——就像尤尔娅一样。又或许看起来无懈可击的费恩也是如此——尽管他对费恩的过去还一无所知。
每个人都有自己活着的理由和方式,而死去的人不会归来。他仰头看着夜空,想起小时候教会的修女安慰自己,死去的人会变成天上的星星,和上帝在一起。无数的生命变成无数的星辰,组成了天空中闪耀的银河,不知道是否也和地上的河水一样川流不息。地上的河流是永远向前的,就像时间,像生命的流逝,永不回头。
可那条河究竟要流向哪里?
他回到旅馆中,他把尤尔娅送给自己的苹果放在案头,准备开始今天的写作。他仍然面对那个最重要的抉择——是要书写作为普通少女的米娜,还是作为圣女的米娜?
他看向那颗果实。这份见面礼代表着尤尔娅的心意,又好像是一种寄托。他想把这份礼物珍藏,而又明白,如果不吃掉这颗果实,它很快就会腐烂,破败,散发气味,招来虫蝇,成为可憎之物。
他拿起那颗果实,咬了下去。果肉的芬芳与甘甜充满口腔,让他感受到了滋润。虽然这颗苹果没有像伊甸园里的禁果一般,让他一瞬间耳目清明,充满智慧,但他此刻意识到,一旦尝过讲出真话的滋味,就再也无法回头。
他将离开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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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终于到工会了!隔了好久终于回了二丫老师的互动;;
写了温柔美丽的尤尔娅的谆谆教诲(感觉恩斯特出门就是在上课
那么,什么时候才能写到主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