祇園精舎の鐘の声
諸行無常の響きあり
娑羅双樹の花の色
盛者必衰の理を顕す
驕れる人も久しからず
唯春の夜の夢の如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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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时代末,人类与鬼女爆发战争。人类巫女千鹤重创鬼女首领椛,使其逃往信州。鬼女偃旗息鼓沉寂养伤,人类迎来了百年安宁,而后世称这场大战为“红叶狩”。
明和九年春,水天宫大火,火势蔓延至大半江户城。人类与鬼女的命运就此逆转。
无论是苦苦支撑的巫女血脉,还是暗中蛰伏的鬼女一族,亦或者是江户城中普通的芸芸众生,若能预知这无法挽回的结局,是否还愿投入这长宵之中,犹如夜蛾扑火。
那么请看,明和八年的春樱,已然绽放……
夜密廻!开工!
打鬼女的部分是来自桃木的剧情,具体的请期待桃木的大作!
(我根本不会写打戏只能尽可能简略过了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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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一家再普通不过的丸子屋前,男人拄着手中的伞站在阴影中,似乎在观察着什么。
今天江户的天空一直云层萦绕,但也不像是会下雨的样子,行走于路上的人看到那个肤色比起常人更为苍白的男人,都禁不住投射来好奇的眼神。
他并不在意那些目光,因为天生白子的他早已熟悉这种场面。只不过时间虽然已近黄昏,云彩也基本遮住了日光,他还是有些犹豫要不要就这么走进光线之下。
“末那大人,您已经到了啊!”
正思索着,一个明快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比他预料的要早上不少。
男人……织作 末那回过头去,看到一个身型娇小的少年正对自己露出爽利的笑容。
“欢迎光临……呀!是凪砂哥!”
“阿久,给我们来几串团子,还有茶!”
见来了生意便蹦跳着出来迎客的女孩一看到凪砂,两只眼睛便亮了起来。
现在还不到夜密廻开工的时间,凪砂还没有披上那件黑色的羽织,正咧嘴而笑的狐狸面具此刻也只是斜挂在他的脑袋上,让他看起来就只是个天色渐暗还不知归家的顽皮少年……或者更像个女扮男装的任性少女。
他熟络地招呼团子屋小姑娘,对面也欢快地应了一声就又蹦跳回了店里。
“末那大人,这里晒不到,您坐这边吧。”
他主动让出被店头招牌遮住光线的长凳一侧,自己坐在了另一边,空出中间的位置等着阿久送来的团子和茶水。
“你交到朋友了啊,凪砂。”末那看了看正在店里张罗的小姑娘,又打量了一下同样正向店内张望的凪砂,“不过,连真名都告诉了人家,没问题吗?”
“没关系没关系,阿久又不是咱们那圈子里的人,她又能把我的事告诉谁呢?”
正说着,阿久就端着盘子跑了出来。可惜因为心急,她被门槛绊了一下。眼看着团子和茶杯都要飞出来,凪砂眼疾手快地接住了那已经飘起在空中的盘子,还顺手扶住了险些摔倒的阿久。
末那默默看着不好意思地连连道谢的阿久,和一直目送她回到店里的凪砂:“你很开心嘛。”
“哎?有吗?”凪砂似乎并没意识到自己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意,把刚接住的盘子放在了两人中间,“别说那么多了,末那大人,快尝尝吧,他们家的团子真的很好吃。”
被这么一催促,末那也只好仪态优雅地拿起丸子串品尝起来。
然后,在凪砂还没问出“是不是很好吃”之前,先挑起了新的话头。
“……紫藤夫人,”眼看凪砂的表情在瞬间就黯淡下去,末那也继续说了下去,“她怎么样了?”
“您都知道不问我‘她还好吗’了,自然也清楚吧。”凪砂垂着眼,把玩着串团子的竹签,“还能怎样呢?无非是苟延残喘罢了。说实在的,看她那么痛苦,我都有点希望……”
“凪砂君。”
听到末那突然严肃的语气,凪砂才没把最后那句话说出口。
“凪砂,夫人会那么做都是为了保护你啊。”
“我懂,我当然都懂。”凪砂顽固地不肯与末那对视,“但您也不能完全认同她的做法吧?不然为何还要特意帮我离开那里呢?”
许久,末那才长叹一声。
“你早晚也是要离开那里,回到属于你的地方去的,我只是想帮你提早适应你未来的身份。”
末那喝了口茶,又叹了一口气。
“我本打算帮你打点一下,为你在水天宫谋个职务。那边也有不少你家的熟人,总能照应一下……可是谁知道,你竟然自己跑去加入了夜密廻。”
“夜密廻有什么不好嘛。”见末那主动换了话题,凪砂也松了一口气,“为守护江户,在夜晚狩猎伤人的鬼女!多帅气啊!”
虽然进入夜密廻时间尚浅的凪砂,还没有亲手斩杀过鬼女。
“再说了,父亲大人当年不也是夜密廻的一员吗?”
“即便是藤宫大人那么优秀的武士,也早早就殉职了,你就不怕自己步上父亲的后尘吗?”
而且,你父亲真正的死因还……
这句话,末那还是忍住了没说出口。
“如、如果是为了保护生活在江户的人们,我也……!”
自己也知道这只是逞强,凪砂的话音越来越低,最后就这么消失在了逐渐涌上的夜色里。
“别、别担心啦末那大人,我听前辈们说过,鬼女已经很久没有成型的势力了,现在的鬼女根本不足为惧。”凪砂用力拍着胸脯,“我会承担起我应尽的责任,也会守护好藤宫家的未来。”
“……既然你都这么决定了,那我也不便再多说。”
末那放下茶杯,站起来拍了拍凪砂的肩膀,像是在给他鼓劲。
“差不多是夜密廻巡逻的时间了吧,你该走了。”
“啊!糟糕!都这时候了!”
“下次见,凪砂。哦对了,这里的团子确实很好吃。”
“我就说嘛!”
最后,那与年纪相符的顽皮笑容又回到了凪砂的脸上。
“对不起!我来晚了!”
凪砂匆忙赶到夜密廻屯所门前时,他今晚的队友已经等在那里了。
即便在夜幕中,师走 桃木的艳色长发也很显眼,尤其是被夜密廻队员那一身暗色的打扮映衬着,更显出其主人身怀的一丝非人气息。
可和这出挑的外貌相比,桃木本人的性格倒是没那么张扬。
面对险些迟到的队友,他也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算作打招呼,目下颊后的嘴巴一句话也没有说。
凪砂听其他前辈提过,平时的桃木并非像此时这样寡言,那遮住了下半张脸的目下颊仿佛一道封印,将那个健谈的他封了起来。
不过对凪砂而言,也无从得知白日里的队友都是什么姿态,毕竟白天的他都不得不被关在那座美丽的牢笼里。
唉,我何时才能彻底摆脱那里呢,果然还是要等母亲……
知道这不是什么应有的想法,凪砂也只能在心里长吁短叹了。
“师走前辈,我们出发吧。”
凪砂从以前就很擅长切换脑内的情绪,因此总能迅速进入工作状态,这一点和面前的桃木或许也有些相似。
此时,为了将郁积的想法赶出脑海,他主动找桃木攀谈起来。
“今天的巡逻,不知道会不会碰见鬼女呢!”
虽然桃木鲜少会对他的搭话做出回应,但这并不会影响到他自己的兴头。
“说起来,前辈有亲手斩杀过鬼女吗?”想到不久前和末那的交谈,凪砂忍不住问出了口,“说来惭愧,我虽然在战斗中给诸位前辈打过下手,但还从未试过亲自杀死鬼女。”
他越说越来劲,甚至握着手中的薙刀在虚空中比划了两下。
“不知道亲手砍下鬼女的脑袋会是什么感觉呢……虽然她们平时也能化作普通人的样子,但毕竟还是怪物……”
凪砂的话头猛地一顿——他看到了桃木脖子上密密麻麻的鳞片,才猛然想起眼前的队友也是体内流淌着鬼女之血的人。
“不好意思,我太不谨慎了,明明还是在巡逻途中。”
“没关系,”没想到,桃木竟然开口回应了他,“你不必在意我,我并不……”
但桃木的话也没能说完,一道突如其来的黑影趁着阴云密布的夜色袭向了两人。
“鬼女?!”
凪砂吓了一跳,堪堪架起薙刀挡下了凌厉的一击,可还是被推得后退了好几步。
“师走前辈!”
那个袭击他们的鬼女见一招未能得逞,又把目标转向了桃木——刚才的突然袭击中他手中的灯笼掉了,此刻周围是一片漆黑,那个鬼女肯定以为对方看不见自己正陷入恐慌吧。
凪砂也看不清桃木的样子,身体也还被那一击震得有些发麻不能自如行动。一向聪慧的他脑子里也一时想不出什么应对方法,只来得及对着桃木的方向高喊一声。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白光突然从不知何处窜了出来,照亮了这片乱战的空间。
那鬼女没有料到这展开,一时愣在了原地,而手已搭在剑柄之上的桃木并未放过这个机会,立时拔刀向鬼女砍去。
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江户的夜空,被桃木砍中的鬼女捂着伤口连连后退几步,血红的双眼紧盯着给自己重重一刀的夜密廻,似乎随时有可能再扑上去。
但桃木抓住了她这一瞬间的分心——过度的愤怒已经让她忘记了这里还有另一个敌人。
“藤宫!”
“啊……是!”
被桃木出声提醒,凪砂这才反应过来,立刻挥舞着薙刀冲了上来,锋利的刀刃直指鬼女的项上人头。
糟了,不应该攻击那里的!
动作展开之后,凪砂才回想起来,鬼女唯一的弱点并不在头部,而是……
利爪与刀刃相击,发出一声脆响——鬼女抬手挡住了凪砂的攻击,并死死抓住了他的刃锋。
“啧,好大的力气……”
凪砂用力想抽回薙刀,却无法撼动对手分毫,忍不住咋舌。
“不,你做得很好。”
下一瞬间,一柄闪着银光的利刃洞穿了鬼女的身躯,几滴鲜红顺着刀刃滑下并滴落,被泥土的地面尽数吸收。
心脏被贯穿的鬼女连最后的惨叫都没有发出。待桃木抽回刀,她的身体摇晃了两下,而后重重倒下。
“干、干掉了……?”
凪砂还有些惊魂未定,不敢确定地看着倒在眼前的尸体。
接下来应该会有专人来回收这具尸体,在那之前……
“师走前辈,刚才那一刀真是凌厉,多亏了你我才……前辈?”
终于明白这场骚动已经告一段落,凪砂回头寻找桃木的身影,却意外地看到对方的注意力已经不在死去的鬼女身上了。
桃木直勾勾地盯着一个地方,虽然在凪砂看来那里什么都没有,但那确实是刚才的白光冒出来的方向。
难道说,他看到刚才对我们出手相助的人了?
“抱歉,藤宫,我突然想起有些急事。”
没等凪砂回应,桃木已经迫不及待地向那个方向冲了出去。
“哎?前辈?!”
这意想不到的展开令凪砂连询问的话语都慢了半拍,等他回过神来,这里已经只剩他自己的身影了。
哎……这要怎么办……?
要去追师走前辈吗?还是说该在这里等回收尸体的人来?
思及片刻前那短短一瞬间发生的交锋,一股苦涩猛地涌上凪砂的心头。
什么保护江户,保护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啊……
别说讨伐鬼女了,我连在战斗中掩护队友都无法顺利做到,算什么夜密廻,又算什么鹤之子。
一旦只剩自己一个人,那些负面的情绪便不再受控制,接二连三地冒了出来。
凪砂烦闷地踢着脚边的小石子,烦闷了半晌,终于还是决定先去找队长报告一下。
可就在这时,像是要彻底打乱他的计划,不远处的天空突然燃烧了起来。隐隐约约的,还能听到人的惨叫混杂在木头灼烧的气味中随风而至。
火灾?还是……鬼女?
真的有哪个没脑子的鬼女会闹出这么大阵仗来吗?
怎么办,现在只有我一个人,要去看看吗?
凪砂跃上附近的房顶,想要看得更清楚些,可一辨明起火的位置,他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那是……阿久家的方向!
其实真标题是认识美女
* 互动文章,第一次玩大企,塔诺西
* 作者对日本的民俗了解几乎为0,有错漏或可以修改的地方非常欢迎给我科普,爱学习
* 妹妹小时候的灵异事件,可能有些角色时间线上的bug
* 我是md格式写的,希望没有奇怪排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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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户城有一户人,家中养有一小女。某天父母出游,家中仅余兄妹二人。女儿贪玩,叽叽喳喳,春色满园关不住她。至于她的亲哥哥,满脑子念着趁机学点才艺,日后好装样子,看住妹妹的嘱托慢慢从心上飘到了远方。
女孩溜出家,便是出笼鸟,清晨飞去不知归。待她回过神,已是近黄昏,唯有咕咕叫的肚子提醒她该回家了。但聪明的三枝不这么想,她特意带了些零钱买点心吃,今天是月圆夜,吃着点心赏月才是生活。市集熙熙攘攘,她到处闲逛,团子、馒头、再加点点羊羹,享受人生中第一次消费自由的快乐。
天气不错,万里无云,太阳也想早点下班喝酒去。三枝看着不远处的小山坡,大胆的想法油然而生。
“这就是天然的观景台嘛。”话不多说,她提着点心迈开步子,往山脚走去。
然而七岁小孩的估算能力嘛,等三枝走到目的地,天已经黑透了。她马上开始抱怨树长太高,叶子太大,把天空挡成了落叶堆,只能从缝隙里窥探几缕光,有点像下雨天在田里找蚯蚓那样。女孩随便选了颗树靠着,在这儿歇歇脚,吃完点心就回去。她咬一粒团子进嘴里,糯米的清香于鼻子底下弥漫开来,腮帮子里撑小船,鼓起两个饱满的弧度。
第二粒刚凑到她嘴边,某种若有若无的香味飘过,小姑娘放下点心,再次吸吸鼻子。她很确定这是花香,即使她从没闻过。
“有谁在吗?”
童声往山里传,没有回应。三枝站起身,看看附近挤满行人的街道,再扭头看身后没有尽头的树林。晚风拂过,晃出一团黯淡的烛火,高而痩的人影顿了顿,紧接着树林变回了原样。
有人!她抱起点心袋往里走,越是深入山中,香味越是明显,零散银光点缀路上的石子和野草,好似刚有月宫使者从这经过。老树根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每一次落脚都是赌博,三枝喘着粗气,她好几次以为自己踩进坑,掉到妖怪的家里去,听老人说山上会有吃小孩的妖怪,她可不想被吃掉。
“哈、哈,不行了,别跑……”
本就没好好吃饭,剧烈活动后的体力更是雪上加霜。女孩大力拍自个的脸蛋提起精神,香味十分清晰,应该要到源头了。前边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走路几乎没声儿,又快又稳。是隐士高人吗?故事里的高人总住在奇怪的地方。
三枝平复好呼吸,继续跟着花香走,幸运的是头顶的遮挡变少了,洒下充足的月光。女孩浑然不知背后有一双手,那双手凝在半空,一会儿抬高一会儿缩回,最后搭在了三枝的肩上。 她差点把手里的宝贝丢出去,整个身子僵在原地。
“你……” 她听到了属于女性的声音,有点虚弱,口音不像本地的,三枝没听清楚她后面说了什么,只是呆站着。女人没松手,她弯下腰,头往女孩的耳边凑。
“你为什么跟着我?”
三枝巴不得把眼睛抠出来也不想看背后有什么。与此同时,有什么活物爬上了她的手腕。危机感迫使她睁开眼瞄了一下,有什么条状的东西在动。
滑滑的、凉凉的、灵活的……蛇尾巴?
蛇尾巴?
“没反应。” 蛇女摸摸小孩没了血色的脸颊,她环顾四周,左手拿起方才卡在树枝上的灯笼,右手抱起小孩继续赶路,她的手肘弯穿了个篮子,里头盛有许多鲜花。
寒冷使三枝重新有了知觉,她咽咽口水,自知成了正在满山跑的人肉挂件,什么都做不了。
妈妈、爸爸,我该怎么办……她想哭,又怕自己惹蛇女不高兴。妖怪要把我带去哪里?我以后不偷吃柜子里的皮饼、不偷偷往哥哥的房间里放虫子、不擅自跑出去玩、不揪邻居叔叔的头发……等等,最后一个是叔叔的不对,是他先揪我辫子的,坏蛋!
“你别皱着苦瓜脸了。”山上有一眼泉水,蛇女放下三枝,顺手把她的点心从篮子里拿出来,袋子沾满了花的味道。
“好香。”三枝不禁感叹,真好闻。即使是老家的花田也没见过类似的品种,花叶窄,颜色淡,茎叶很少略显秃,长相意外地不出众,相当普通。不过蛇女在快把袋子交给女孩时收了回去,自行检查里头有什么东西。
“有羊羹诶。”
三枝思索了一下,对方看上去没有什么恶意。“你,你想吃吗?”
“可以吗?” 女人的尾巴尖左右摆动着。
“全都给你,能不能,能不能……” 女孩的两只食指互相点点,下巴半埋进脖子,双眼往上眺。
“我不会吃掉你的。” 她拿出食物,摆手呼女孩过来。“前提是你要告诉我你的名字。”
“我叫三枝盛。” 三枝乖乖走过去,缩在蛇女旁边。“你呢?”
“我是泉。嗯,美味。” 泉把还算温的馒头拿出来,捉起三枝的手,慢慢拨开小孩颤抖的五指,把馒头塞进小小的手心里。“我长得很可怕吗?这是你自己的,快吃吧。”
“嗯,嗯。” 三枝吸溜鼻子。“泉姐姐很漂亮,是山里……阿、阿嚏!”馒头差点飞出去,三枝下意识往泉的衣袖下钻,企图得到一点年长者的庇佑。
泉叼着软乎乎的羊羹,把女孩当成抱枕纳入怀里。人类的体质不能和山女相比,泉已经忘记人类很脆弱这一事实。她今天实在有点寂寞,除了满月,只有不知名的野花作伴。泉不愿走进人群,时不时在暗处观望热闹的街道,给自己一点心灵上的安慰。荒山野岭的晚上,她从没想过能遇到谁,何况是小孩,即使偶有猎户或干奇怪勾当的游民进山,无不是听到动静后绕路走人。
要不要把她交给慈善院处理呢,免得日后给自己留麻烦。泉嚼起第二块羊羹,不得不承认,人类的点心有种难以抗拒的诱惑力。但这孩子看上去是有什么原因才跟来的。
“小盛,你为什么跟着我?”
“唔。” 女孩手里的馒头才凹下去小半边,经泉这一问,她才想起自己原本的目的。“因为有好闻的花香。姐姐,这是什么花啊,只在这里有吗?”
泉忽然微笑,然后咳嗽一声,表情恢复平静。过了三秒,她不禁笑出声来。
“怎么了?” 三枝的眉毛弯成八字。
“嗯——” 泉的脑袋搭在三枝的头顶上。“你和我做个约定,我就告诉你,好不好?”
“好啊。”
三枝伸出小手指,泉顿了顿,跟着她做。
“勾手指,拳万次,说谎要吞千根针!”
“切掉手指!”三枝大口呼气,松开手。
泉敛篮中花一把,她点点花瓣,颜色有白有红,后者的颜色近似她的眼睛。
“这是望舒花。”泉解释道,“望舒是给月亮驾车的神明的名字,能为人指引方向。”
“好棒喔。”三枝接过花,轻轻地抚摸它们。
“你不能告诉别人关于我的事,不然花就不香了。”
“我明白,已经约好了。可为什么花会不香呢?”
“我在这儿花才会生长。” 泉的眼睛滴溜溜转。“出了这座山它们是活不了的。”
“噢。”三枝垂下头。
“小傻瓜。” 泉再次把双手搭在三枝的肩膀上,深山寂静,她们的谈话声在绿叶间摇荡。“你来玩的时候我会采新的给你。”
三枝侧过脸,恰好和泉对视,山女盯着她,女孩莫名其妙读出了几分期许之情。
“我还可以来吗?”
“嗯。你以后寻着花的味道来找我吧。还有,要给我带新的点心吃。”
泉闭上眼环住三枝。三枝感觉不那么冷了,她依偎着泉,眺望满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