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的鱼,现在补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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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准备的塑料袋太小了,根本装不下那德特的身体,无论他怎么套、怎么往上拉,对方总有一个部位要露在外面,要么是头,要么是脚。对方超过预估的身高使得收尸人感到不快,
“把他的脚折断,不要弄破了。”亚历山德拉说。这个女人满不在乎地拨弄自己的头发,并递给收尸人一把消防斧,“还是说你喜欢更加麻烦的方式?”她问。
收尸人先前在河谷建起了种花的农场。明明他的精气和活力已经慢慢随着生活的逐渐安定而冷却,并且他决心再也不要回到以前的日子里去了,但当亚历山德拉来到他的家乡,要求他实现当年的诺言的时候,收尸人就知道:这个女人仍然能够像过去多次做过的那样,再次毁灭他的生活。
于是,收尸人在约定的时刻兑现诺言,掀开帘子看到的却是温暖的尸体。他改变不了他的过去,正如他不能拯救在他面前逝去的生命那样。收尸人在以前用过很多名字,也曾不停地伪装自己的容貌、习性,但是无论他去到哪里,也还是会有人叫他「路德维希」、「萨尔瓦多」甚至「格哈德」。总会有人知道他是谁,他做过什么事,这是很可怖的。
长此以往,收尸人得出了一个结论:他正站在死人王国的边缘,死者的眼睛随时随地都在盯着他。那是一种无形的力量,像有什么看不见的、冰冷滑腻的东西趴在他的背上,时刻警告他:你将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无论如何,你丑陋的真面目终有一日会被揭露。
他们在城市边缘的树林里焚烧了死者的尸体。收尸人蹲在火堆旁神情呆滞,而亚历山德拉则把剩余的塑料袋和死者的衣物全部扔进火堆,看着它们和尸体一起变成一堆烧焦了的灰烬。这姑娘机灵过人、考虑周全,和她在一起收尸人可以说是从来没有失误过,可是如今收尸人已经不再对她抱有希望。
“或许我们不应该浪费汽油。我们应该找一栋民宅,把他从顶楼扔下去。”亚历山德拉突然说,“你看,天快亮了,该是时候丢垃圾了。即使他被人发现,也只会认为他是想要跳楼自杀或是失足掉下去摔死的。”
“那他脖子上的枪口该怎么办呢?”收尸人问。收尸人非常讨厌枪支,这种感觉并不激烈,甚至可以忽略不计。但他就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厌恶它们带来的恐惧,尤其是这样的兵器被亚历山德拉握在手中的时候。
而对方早就为收尸人准备好了苛责的眼神,那些灼人的话语也随着阴阳怪气的腔调滚滚而出:“你要善于随机应变,并且,你要连夜为这位朋友找个安身之地。”
这个女人在使他难堪,这是故意的。亚历山德拉用亲昵的口吻和他说话,内心却对他恨之入骨。亚历山德拉愿意和他交谈、合作,只是因为他们之间有着共同的利害关系,在这件事上,要么他们共同摆脱困境,要么他们一起遭殃。
“不要这样了,”收尸人自言自语地说,“我们之间的账算是了了,我不再亏欠你什么,你也不必对我摆出虚伪的姿态。”他说着这样的话,然后看到亚历山德拉莞尔一笑。这笑容同样令收尸人打了一个寒颤。他甩甩头,又把亚历山德拉的容貌从脑海中抛出。
此时,收尸人总算是明白了,这只是她所需要的一种仪式,是做给她自己看、由此给予她心灵慰藉的。收尸人认识到这个女人既能够点起他心中为数不多的仇恨的情感,这种仇恨是相互的,又或许他们正憎恶着彼此。
在亚历山德拉丧失了那位承诺与她相伴一生的人以后,她的柔情就被粉碎了、瓦解了,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似的。
「澹台锐(Liliflora)」
黑发黑眼的阴沉系,外表年龄介乎于少年和青年之间,有一张扔进人海就无法辨认的大众脸。日常的装扮是一身黑配黑色口罩和鸭舌帽,可好像吓到过不少人。
本格反派,脑回路和三观与众不同,没有什么同理心,为了达成目的会不择手段。在极端的条件下,随时会拉着所有人一起玩完。伪装得很好,一般不会表现出反社会倾向。
不喜欢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内敛。求生欲很强,发起疯来会死磕到底。身体素质不算优秀,真打也打不过谁,但始终不会轻易被干掉。
有点害羞,时刻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如果成为焦点的话会因为不自在而手足无措。也比较在意别人对看法,被评价为「心狠手辣」的话反而会很高兴。
是隶属于[U.m]的[ ],不太喜欢[爆炸即艺术]那一套,只追求杀人的最大效益,爆炸物低调朴素。除了这个以外什么也不会了,因此在专注于提纯的路上越走越远,反而作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药。
爱好是研究中药,有从草药中提取毒素的经历,也有兼职医生的兴趣。偶尔也会和「Samuel」一起去做礼拜,但信仰在他心里只是个消遣方式。还会偷偷笑对方为圣母落泪的行为。
有招死体质,养什么活物什么就死,碰别人种的花花草草也不行,于是被(家里养活物)的大家似有若无的远离了。只招毒物的喜欢,本人也很苦恼。
特点是[偏执]:他的精神和意志都坚强得超乎想象,这使他很容易做成某事,也形成了他偏执的性格。对于别人的好意,他也很难领情,也可以说是死板、不懂得变通和示弱的那类人。
另外的情报:
又叫澹台辛夷,本人非常讨厌自己和花相同的名字,叫他紫玉兰/木兰的话会直接发火,可是又会以兰花作为自己的标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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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两三年前在创革玩trpg时写的,留个纪念(。)大家从一开始说他是怪蜀黍进化到一见面就摘他口罩真的很好笑!后面他显露了反派本质,还被按着暴打了一顿,可以说是很惨了!
突然想尝试的新题材,结果变成了某点风,好奇怪呀
可能会有bug,请当做没有看到吧
陷入了没互动没剧情的低产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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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躲在暗处死死地盯着站在油灯下值守的祈母教卫兵,眼里闪烁着从硝烟中淬炼出的冷光。他穿了一身能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夜行衣,也戴上了面罩和手套,但他看起来还是很年轻,身型像少年般瘦削修长。
为了他摸清在他附近巡逻的卫兵的动作做到一击必杀,琥珀维持一个姿势长达几个小时,并时刻保持肌肉紧绷的状态。等到他看到对方因为夜深而感到倦怠时,琥珀缓缓地抽出自己的短刀,身体微微抬起,心中计算着自己与敌人的攻击距离。
在卫兵转头的瞬间,琥珀猛地从暗处窜出,他手中的短刀带着一丝破空之声,向对方的咽喉处划去。琥珀在战场上活跃近五载,擅长任何出其不意的暗杀和突袭,他的攻击发动得快速、迅猛,让人毫无招架之力。
在下个瞬间,一道血痕出现在卫兵的脖子上,并且瞬间放大,喷射出近两米高的血柱。琥珀下手的位置非常准确,一刀割破对方颈部大动脉的同时,也破坏了对方的声带,让他无法发声求助。他看着敌人倒地的模样,感受着在心中涌动的斗志和杀意,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琥珀的攻击非常突然,对方也是在几乎没有任何反抗的情况下被一刀毙命,但他倒地时产生的动静,还是引起了他的同伴的注意。
另一个持枪卫兵听见动静走过来,看着半身是血、手上紧握武器的入侵者,他迅速举起手中已经上膛的火枪,厉声喝道:“是谁?!”
完全把自己暴露在敌人面前的琥珀却他的警告充耳不闻,甚至还把手中的短刀转为正握,然后朝着对方用力一甩,让锋利尖锐的刀刃朝着他的心脏飞去。
卫兵用枪杆轻而易举地挡住了这次攻击,但他也不敢放松警惕,几乎没有片刻的停顿,就再度举枪,瞄准不知为何没有再动作的琥珀。
与此同时,有个人影冲到卫兵的背后,在他分神的那个瞬间抬起拿着刺刀的手,以背后劫持的姿态把刺刀插入对方的下颚,然后伸手抓住刀柄用力转动,在敌人脖子上留下一个大开的血洞。
海纹拔出刺刀,甩了甩刀上的血水和肉末,然后弯腰捡起琥珀的刀还给他,说:“不要飞刀,你的准头不太好。”
琥珀给他比了一个闭嘴的手势。
自从希姆顿被祈母教占领以来,希姆顿的边防士兵就经历一批大换血,所有对新教有异议、甚至反对新教的人都被杀害,余下的只有六神无主的随波逐流者和被洗脑的狂热信徒。
利斐利的边境城市塞门和希姆顿的国土接壤,两边驻守的士兵虽说不上知根知底,但也是打过几次交道的点头之交。而祈母教新派来的驻守军,没过几天就杀了几个利斐利的士兵,这是所有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对方以‘利斐利的卫兵出言不逊、对祈母教傲慢无礼’为由,将死者的头颅挂在哨塔上三天三夜。
得知此事的塞门领主爱德蒙兹勃然大怒,并为对方贸然攻击我方士兵感到震惊。他立刻下令让他的私兵以牙还牙,并嘱咐他们要用残忍的手段,加倍奉还利斐利所遭受的耻辱。
出征的琥珀一行人属于部队‘奥雷’,而年龄不满二十的琥珀则是这队伍里最年轻、同时也是最出色的暗杀者。他似乎天生就有在杀戮方面的天赋,虽然负责教导他的海纹一直说他心智不成熟、不够稳重,但琥珀认为这些小问题无伤大雅。杀人既不需要交流,也不需要语言,只要手起刀落,一切就能变得寂静。难道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加通俗易懂的生存法则吗?
他们很快就杀到了敌军首领的营帐附近,由于没有特意掩盖杀人痕迹,暴露在敌人面前、负责与对方进行交涉的堇青很快就被包围了。看着十几支瞄准自己的枪和锋利的刀剑,堇青不为所动,朗声道:“我这次来,是有要事和贵国将军商讨,并没有恶意。”
“你们从前哨战一路杀到我的帐前,还说没有恶意,真是可笑!”随声而出的男人身穿一身银白铠甲,星目有神,表情肃穆,他看着没有动作的堇青,脸上露出忌惮的神色。
“祈母教的将军,我是来自塞门的无名小卒。您们军队的某些人前日对塞门犯下了无可饶恕的罪行,我是为此来讨回公道的。利斐利没有反对和攻击祈母教的意图,可惜您们无法回以相同的诚意。一事还一报,只要您积极配合,我们利斐利还可以和祈母教和平共处。”堇青望着对方说。
男人的眼神在几个闪烁后,才抬手示意士兵收回武器,说:“奥罗的堇青大名鼎鼎,我还是认识的。你来,我的兵拦不住你;你想走,我这些兵同样也留不住你。我们祈母教和利斐利的理念相同,实在不应该成为刀剑相对的敌人。”
“正是如此。”堇青说。
“但是利斐利的兵士出言不逊,在祈母教教众面前侮辱神子,这同样是罪不可赦的恶行。我们不会为了向利斐利示好而折损自己的尊严。今日就当无事发生,请回吧。”
堇青听罢,冷笑了一声,“真是不识好歹,那么客套的话就不必多说了。”他脚下用力一蹬,整个人弹射而出,抽出藏在袖中的刺刀,迫近离他最近的、有较为精良武装的士兵面前,从侧面把对方的身体整个刺穿。
这种只身冲入敌人攻击范围的发难是十分大胆而冒险的,但堇青脸上丝毫没有畏惧的神色,他用双刀一边招架着士兵的攻势,一边把他们引到同伴们在的地方。
安山在暗处掩护堇青撤退。他抽出一支箭搭在弓弦上,捏着箭尾把弓拉满,对准拿着火枪的敌人松开两指。
“咻!”
箭头被镂空淬毒弩箭带着特有的清啸声,径直射穿了对方的咽喉。在第一支箭射出时,安山又找到了新的目标,抽出两支箭解决掉举枪正要扣动扳机的敌人。
他射击的速度比火枪上膛的速度要快上不少,很快,在几声清啸后,安山射程内的所有火枪手都被射穿咽喉倒地。
在外围屠杀增援士兵的蓝纹听见呼啸的箭声,回头向琥珀说:“跟人家学学,这才是所谓的弹无虚发,懂了吗?”,对方则空出一只手给他做手势,说‘您可闭上嘴吧’。
祈母教的将军预知事情不妙,派遣一个兵士做信使骑马突出重围。但他还没走出百步,就感觉到一股隐晦的杀气冲他袭来。信使提住马缰,借马身挡住这致命一击,但自己也被巨大的冲力摔倒马下。信使用剑平衡身体,随后对着突袭者破口大骂:“你们利斐利就会一些阴险下流的招数!”
“兵不厌诈,你们皆是吾等刀下之魂。”方解抬手把头发撩到耳后,对对方灿烂一笑。既然这次领主已经派出了塞门精英部队奥雷,就绝对不允许有活口留下的可能性,也不能让敌人有通风报信的机会。
信使率先出剑,剑锋在夜色的掩护下毫无踪迹可寻,直直朝着方解的门面袭去。方解也不躲闪,手中长刀一抖,以全身力气架住这杀招,大笑说:“我看你就是来送死的。”他说罢,借力将手上的刀用力向上一划,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青光。
信使原本砍在方解刀上的剑被这一招挑起,震得他浑身一颤,差点将剑脱手。但方解的攻势却并未因此停止,他躬身向前,另一只手上拿着一把小巧的弯刀,直直朝着敌人的脖颈处攻去,信使躲闪不及,被这出其不意的一下削为两截。潺潺的血液从他的伤口处迸出,尸体倒下时带来的浓重腥味凌冽得如同寒冬时的飓风。
方解收起刀,用手撚了撚被血溅到的发丝,神色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他不为自己所制造的死亡而感到恐惧或兴奋,甚至对死本身无动于衷。毕竟在战争中有多少人死去,就有多少人来补充,某些损失不必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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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所在的军队叫奥雷(Ore),大家都是矿物名字,但是琥珀他啊,他只是似矿物,嘻嘻
本篇出场的石头有:安山(Andesit)、海纹(Larimar)、方解(Calcit)、堇青(Loilth)
这个部队的优点是高敏高攻高命中,但是总体上是脆皮,只能做刺杀用,正面作战的话分分钟被秒
我假装希姆顿没有蒸汽机,热兵器水平在燧发枪阶段
附加的小知识:‘闭嘴’的手语是比‘匚’的手势,适用于法国
(没错,琥珀是个哑巴(
在我的设定里,利斐利是个好战、动乱的国家,有着大家都没有的奴隶制
这些设定到现在也没有体现出来,而且我发现大家好像都不想打架欸
好的,这次就写一点甜甜的恋爱剧情(ry
对于新事件的态度,利斐利只想要希姆顿的国土和资源,不关心邪教打谁、打到哪里
希望各位大佬能带利斐利一起征服世……一起嗨皮!(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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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格拉伊的信使千里迢迢从西边赶来,路德维希公国的蓝衣使女负责接待他,但当对方要求把信件亲手交付到女大公手上时,蓝衣使女明显露出了不满的表情。
她带信使来到接客厅的窗边,向对方示意窗外的花园。透过浓密的园林植物和花簇,他们能够看到影影绰绰的两个人。信使分辨出来那是女大公亚历山德拉和北郡的将军莱茵•萨尔瓦多。
“大公已经老大不小了——她刚过完自己的27岁生日——她既没有子嗣,也没有伴侣,外面的人都说大人是老妖婆,真是可恨!”蓝衣使女握紧了双拳狠狠地说,“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你瞧,大公有了彼此爱慕的对象,正在和对方约会、增进感情,相信他们很快就能共结连理……而你,拿着一份不知从哪里来的私人信件,想要打破这对爱侣之间的浪漫气氛,你不会觉得不安吗?”
“可……”
“可我这个路德维希大公的蓝衣使女是不会再让你靠近她了,请把这信件交给管家,大公看到了,自然会尽早回复您。”使女客气的说,并作出了送客的手势。
在花园里散步的两人之间丝毫没有暧昧的气氛。亚历山德拉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过了半晌,她开口:“在六年前或者更早,我就感觉到格哈德公国对希姆顿的敌意。实际上,贵族们憎恨的只是希姆顿热衷于四处传教的传教士和他们的国王。如今这尖酸刻薄应该随着国王的身死而消弭。”
走在她身边的莱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马丁靴,又别过眼说:“讨厌的东西死了还是会再冒出来的吧。我也收到了斥候的消息,叫做‘祈母教’的东西宣称要东征讨伐各国,或许还妄想着统治世界。”
亚历山德拉说:“是啊,‘祈母教’。迦亚的意愿是:利斐利趁着对方出兵东征攻打其他国家时,派兵占领希姆顿的国土。这虽然是个卑劣的计谋,但是却十分有效。利斐利诸公国蠢蠢欲动,有的已经为女王提供了丰富的物资和兵力。”
在得知希姆顿陷落以后,娜尔思女王就强烈地想要得到希姆顿,想要一小块一小块地得到。迦亚在写给女大公的信笺上说:“一般来说,我的性格温柔且随和,但是迫于所处的地位,我不得不追求我想要得到的东西。”她开始征集军队,为发动一场战争做准备,边界有几万人的预备队在待命。
迦亚在发向利斐利各公国的加急文件中声称:“得到希姆顿的国土,是为了帮助当地民众挣脱邪教的束缚,是为了在这个国家内部建立安定的秩序,并给予它一个新的政治生存权。”但在利斐利以外、玛尔洛斯和拉律纳持什么态度呢?嘉戴诺、帕拉易索和奇美拉又会怎样呢?迦亚很清楚,在她的计划中,她和那些不露底牌的其他君主们将有一番较量。
“那你呢,你鼓吹发动战争,把被征服者屠杀殆尽或收作奴隶使用吗?”莱茵问。
“当然,作为路德维希的女大公,我自然也是想要将希姆顿划入利斐利版图的。”亚历山德拉的眼里闪着异样的光芒,她默许、甚至援助女王的计划,她就可以为日后自己公国的对外扩张找到辩解的先例。她对隔壁的邻国纳兹窥伺已久,但是直接使用暴力镇压的手段会让自己在王国得到不好的名声,她不愿意付出那样的代价。
莱茵对她说:“尽管我不是那种欲望强烈的人,但是为了你,我相信我能成为这样的人。路维亚,只要你愿意使唤我,那我就是你的刀和枪。”这个二十几岁的金发青年亲昵地叫着对方的小名,露出了羞怯的表情。
得到北郡最大军事力量之一的支持,女大公应该是欣喜若狂的。可亚历山德拉听了他的话后,红着脸摇头拒绝了他。“如果我这样做,那我就是寓言中借孔雀羽毛装饰自己的乌鸦。德林格,你作为萨尔瓦多的贵族,应该要以自己国家的利益为先。”她脱去大公的精于计谋的阴险外衣后,变成了一个对爱情感到无所适从的女人。
“有什么不好!我愿意把自己的未来交给你来决定,路维亚!”莱茵突然握住对方的手,“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你是知道的。你是我的缪斯,我的月亮。在我心里,世界上的一切都比不上你的半点风华。”
亚历山德拉心里一跳,直接甩开他的手跑开了。诚然,她对莱茵的追求不能说没有动心,但是作为大公,她要考量的事物要比其他待嫁的受爱慕的女人要多得多。首先,一旦和金发的莱茵结婚,她会受到利斐利西部贵族的白眼;其次,北郡的贵族们也会用流言蜚语中伤她,说她是迷惑了将军的老妖婆。
萨尔瓦多的德林格该是个明白事理的人,他不应该再对这个彼此之间十分不相配的人献出爱意。女大公苦涩的想,她要做一些残忍的决断,并决定独自去承担所有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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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备注屁话凑:
利斐利十四岁成年,二十七岁已经是个老女人了!
能套路到大公,小将军也不是什么傻白甜,或者说他的心肠比大公还坏呢(x
「红纹(Rhodochro)」
额上有印文,看不出年龄,穿披风和长摆外套,打扮得像施法者,其实是个拿双刀的暴力输出。
理性,内敛,是个沉默寡言的实干家,做事时总是瞻前顾后,比起改变更追求安稳,中规中矩得有些死板。
对纳入自己保护范围的人有非常强烈的责任感,认真设身处地为对方着想。不够热烈,也不算冷淡,以笨拙的方式表达善意。把自己说出口的每一句话当做必须要执行的任务。
有一对爱刀[选],冰暗双属性,双刀状态用于速攻,两把刀组合后(外形类似于蛋刀)用于全面防御和施放大型魔法。相克的属性是木和光,对雷魔法有天赋抗性。
咒术的能力师承第二世界的咒术师•格拉伊。手指被加固过不易受伤,多以手势施放咒术。比起诅咒更喜欢祝福,常常给其他人加增益buff,让大家产生了这家伙是圣术师的错觉。
声线被磨练成最适合发动咒术的嗓音,只用声音施放大型咒术,听过本音的人都死光了。平时用假声和气音说话,听上去有点娘娘腔的味道。
擅长打扫卫生和整理杂物,对做家务事非常在行,把一切都安排得井然有序。是厨房杀手,黑暗料理大师,无论如何也学不会烹饪,屡战屡败,但是却很喜欢吃一些做起来工序非常繁琐的食物。
很招小动物的喜爱,本人更喜欢小鸟和猫咪多一点,并为自己不会动物的语言感到遗憾。
完全没有看透人心的眼力,但是由于天赋能力很少被骗。对圆滑地待人处物一窍不通,但也有很多交心的朋友。非常憎恶欺瞒和背叛的行为,自尊心强,软硬不吃。阵营中立善良,会被外表温柔亲切的人吸引。
唯一讨厌的人是Ryan,看不起对方的聒噪和软弱。实力远在对方之上,并且在嫉妒着对方活得无忧无虑。
另外的情报:
红纹的天赋能力是[共情],这能力能够将他人对他的情感回馈到他身上。如,有谁爱慕红纹的话,红纹也会渐渐对那个人心生好感;有谁对红纹充满恶意,红纹也会对那个人感到厌恶。这种完全不受自己操控的情感使红纹感到非常困扰。
红纹作为反馈情感的载体,不会轻易对外坦诚自己的能力,因此,他得到了[能迅速爱上表白对象]的评价。
完蛋了先前说好的剧情我都忘光了,而且聊天记录也找不回来了(挠头
赶紧商量着编了新的屁话
说好要放飞自我的,于是稍微放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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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女推来两把椅子让宾客坐下,然后退到书房的门边站着。迦亚先是指着一位穿着长外套、带着礼帽的人说:“您应该是格纳达先生吧,而他,应该就是您的伴侣帕尼亚。我猜得对吗?”
“是的,正是这样。”两位学者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回答。他们是利斐利中出名的智慧之人,不仅在物理和数学上略有成就,而且他们还精通威斯汀语。娜尔思女王召见这样重要的大人物过来她的宫殿,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与他们商讨,并相信他们能够解决她现阶段所处的困扰的境地。
“相信你们已经知道我在最近一次内阁会议中发表的提案:以宫廷的名义向世界各国建交。这是一个既重要又创新的决定,因此我希望得到你们毫无保留的想法。”
帕尼亚露出了奇怪的笑容——他在这位年轻的女王面前一点也不显得拘谨——他说:“您正在试图破坏原有的平衡,相必会有人反对您的改革,或是质疑这一举措的可行性和将带来的好处,是这样吗?”
“您真聪明,没错。”迦亚回答。
“您希望我们能够帮助您找到有说服力的论据来与这些人抗衡,”格纳达马上接过话,“一旦改革,即意味着以各公国名义的对外贸易将会受到限制,贵族的收入也会因此被削减。”
“对,正是如此。他们对我表示反对。贵族们早就习惯了行使特权,他们认为自己的职责就是向人民征收什一税和民间捐赠,惯例属于自己的封地。”女王抬手揉了揉眉心,继续说:“我曾经读过一些保存尚好的文献。威斯汀教从一座封闭的岛屿中开始发展,岛上的子民和平安稳地生活了几个世纪,但这和利斐利出于世界中心、被各国包围的国情是不同的。我们的根基已经无法支撑整体。”
格纳达斩钉截铁地说:“唯一明智的方法就是实现新建筑的重建,让一切从头开始。如果坚持要一座建造于海边沙滩上的沙堡永久矗立,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这样说来,这工程是一旦开始就要归根溯源的计划。但这也同时意味着会激起一场牵动所有利益集团的战争,那该如何是好?”
帕尼亚的回答则是:“您需要更加小心地行事,陛下。那些您所厌恶的奢靡风气不会因为新政的推行而被打压,作为统帅一切的领导者,您要学会拖延,这是应对不能或是不可以实施的计划的基本对策之一。”
上午十点,女王结束了和两位贤人的对话,又挥手招来使女,让她把早在候客厅等候多时的利斐利的外交官叫过来。外交官如今叫做哈塔尔,他是个瞎了一只眼的男人。他早在自己得到封地、离开本家以后就把自己的姓氏改成封地的‘哈塔尔’,看样子是想要和过去的生活彻底告别了。但是在宫廷和上流社会里,他还是被看作是顶着原来姓氏的人。
哈塔尔一见到女王,就笑着说:“如何,迦亚又产生了什么新的高见?还千里迢迢把我找来”,又说“你要吃点零食吗?我给你带了几块棕糖。”
而女王则接过他递来的糖果,并回答:“是的,我有事要拜托你。可在此之前,我要感叹一句:你和你的弟弟不仅容貌相似,就连言行举止也是相差无几的。你们都喜欢用棕糖表达善意。”
“得了,您这话可把我的好心情给弄没了。我可不想听任何有关他的事,甚至那个家族的事情我都不想知道。我们还是继续来说外交的话题吧。”哈塔尔冷冷的说。
女王为她的口不择言道了歉,然后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因此,我认为与周边邻国建立友好关系是非常有必要的。”迦亚说。
“然后呢?你确定你想说的已经表达完了吗?”
“我认为已经没有遗漏。“
“您可真是让我吃惊啊,迦亚。”哈塔尔突然笑出声来,“你觉得这样好,那就这样吧。”他说完这话正想要站起身,却突然想起自己已经不是顶着那个姓氏的世家子弟,他应该竭尽全力帮助宫廷,而不是为以前的家族效命。他用剩下的那只眼看了看女王,又坐下了。
“国家之间进行交往的目的是利益和贸易。如果大家都能向你那样把建交当做交朋友的话,世界或许就能变成众生梦寐以求的乌托邦了。”哈塔尔提醒道,“有想要的东西吗?”
迦亚沉思片刻后回答:“木材比较紧缺。西部每年花费一大笔钱对外进口木材,在希莱开始以后,他们的日子渐渐也过得不舒坦了;东部靠燃烧地下的石油做燃料,而中部,似乎什么也没有。他们靠伐木烧火,但这样始终不是长久之计。”
“好吧,那你有什么能拿出来交易的吗?没有。利斐利没有独属于宫廷的产业,陛下。”利斐利是由大大小小的公国组成的王国,各公国独立自治,对外的交往全靠公国派出商队到世界各地进行贸易,利斐利宫廷拥有管理国土的权力,却只负责向各公国收税。这是百年来延续下来的传统,没有人尝试改变它,正如没有哪个公国会推翻宫廷的统治一样。
女王则好像有了自己的打算,她说:“这你不用担心,想要借助宫廷和别国达成交易的人就想海边的沙子一样多。很快,他们就会拿着贸易文书来找你的,你只需要等着就好。”听了她的话,哈塔尔知道他们之间的谈话到这里就已经结束,他对着女王行礼后离开了。
利斐利宫廷没有任何属于自己的产业,即使现在迦亚说着想要以宫廷的名义进行外交,她也还是要仰仗各公国为她出钱出力。呈送给玛尔洛斯的文书哈塔尔要各誊抄三份,这工作他不能假借他人之手;尤其是寄向西边格哈德公国的贸易文书需要完全用宗教语言书写,他又花了半天时间翻译文字、查找词典。
等哈塔尔做好备注,所有文件用火漆封好后,天空的光芒已经暮合,窗外的景色已经逐渐变得模糊了。宫廷突然要建交做什么?哈塔尔一边吩咐使女给油灯换芯一边想,如果这是女王心血来潮的游戏,他大可以像往常一样纵容她,但如果这是女王坚定决心要做的改革,那么利斐利各大利益集团应该重新评估她所拥有的实际地位。
唉,烦人的事情就让麻烦的人自己解决吧,他只是个小贵族‘哈塔尔男爵’,又有什么立场去操心大人物该操心的事呢?现在的他是一个完全独立的个体,做什么虽不会得到赞许,但也不会得到责备,这该是件好事。
另外……哈塔尔转过头看到摆在他桌上的、玛尔洛斯国王的画像,忍不住长叹一声。由于各式各样的传统,利斐利不太喜欢有浅色头发和浅色眼睛的人,若是有谁生了白发或铂金色头发的孩子,那新生儿就要立刻被打入奴籍。在这样的氛围下生活的哈塔尔自然也对一下子把利斐利雷点全部踩中的马隆没有多少好感,他衷心希望这位王以后别来访利斐利,免得承受大家的白眼。
第二天,哈塔尔收到了他的助手带来了贸易文书。“干什么干什么,”通宵达旦工作的外交官恶狠狠地说:“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吧,你忍心把只睡了三个小时的我叫起来吗!赛图特!”他一边说着咒骂对方的话语,一边看对方递过来的文件,“你们家怎么这么舍得,竟然愿意花大价钱买……买什么?‘太阳和行星’?我好像听说过这名字,它是什么东西?你们还要派工匠去学习它的技术。”
赛图特面对他的询问,回答:“在别国,它也被叫做‘蒸汽机’。您知道西雅的,她总是对新事物抱有浓重的好奇心,她说这喷白雾的锅炉就像火种一样令人着迷,昨天为了得到宫廷的首肯,还缠了女王一下午。”
哈塔尔的心里虽然仍有疑惑,但他又看到文书上女王的签名不似作假,于是打了一个哈欠,嘴里嘟哝着“令妹开心就好”,又走进书房开始工作了。
受到希莱的影响,一向与宫廷保持若即若离暧昧态度的格哈德公国也草拟的贸易文书,期望以最合理的价格从玛尔洛斯处购得木材。来和哈塔尔进行交涉的是利斐利出了名的病秧子,他们站在一起,分明就是一面映照出对方的镜子——这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
他们都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可一个却瞎了半边眼,一个是副衰弱的模样。两个人以对方的爵位相称,礼节周到,处处透露着疏远。谁能想到他们曾经是与对方互分血肉、亲密无间的的双生兄弟呢?送走公国的代表以后,哈塔尔把自己缩成一团,脑海里是无数昔日景象的回放。
在玛尔洛斯,无论哈塔尔走到哪,他总是能够感觉到某些无法忽视的视线总是黏在他的身上。他自认容貌还算周正,也没有什么值得别人注目的英俊姿态,却莫名其妙的成为了焦点。
哈塔尔并非是个游手好闲的懒鬼,也不是个多嘴多舌、喜爱造谣生事、拨弄是非的人,他甚至没有贵族特有的趾高气扬的神气和阴险的不可告人的欲望,可就是从来没有人喜欢过他,他向来得不到足够的关注。可现在在玛尔洛斯,哈塔尔反而能够享受这样的殊荣,这反而让他浑身不自在。
幸好和玛尔洛斯国王的见面还算是顺利。金发碧眼的马隆,他看起来和迦亚的年纪相仿,或许比她更年轻。哈塔尔不动声色地打量对方和对方的宫廷,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心里的盘算一刻也没有停下来。
“……我替娜尔思女王未能亲临贵处与您交谈感到歉意。为了以符合您那高尚情操的方式回报您,我在此把利斐利宫廷的心意奉告您:宫廷愿意抓住任何机会使利斐利走到最符合它真正利益的道路上去。”
在利斐利,没有多少贵族会对宫廷抱有真心实意的敬意,这导致外交官在面对别国的统治者时也没有半点惧意,在他看来,他和其他人一样尊贵,他完全没有必要对谁刻意迎合讨好,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能够用他惯用的欺诈手段达成目的。
“与玛尔洛斯结为亲密的同盟,这样做符合两国的利益,尤其是符合玛尔洛斯的利益,利斐利愿意给予你们它所能及的一切援助。这是我的肺腑之言,任何机遇相同的人也没有我这样情深意真。”
等一下,这家伙有认真听我说话吗?说了半天的哈塔尔抬起眼,发现对方竟然在一边吃着什么东西一边与他会面,怒火蹭的就从他的心头直蹿上喉咙。从来没有被这样无礼对待的哈塔尔不满地皱了皱眉,也失了继续寒暄的兴致,直接让助手赛图特把他整理了几天的文书呈过去。
盖有宫廷纹章的文书里,除了迦亚那张像玩似的的外交文件外,后面还附加了许多其他公国的贸易条款,如此一来,对玛尔洛斯的外交已经不是宫廷所能够主导的趋势,而是利斐利诸多野心家的计划了。那个蠢女人到底还是没有发现自己又被利用了啊。哈塔尔在暗中对他的君主的智商嗤之以鼻。
“这‘利斐利附属公国’是什么?”在认真研读利斐利的外交文件后,马隆发现有几份的受益方署名过于怪异,他指着其中一处问:“‘洛维格-凯斯迪昂’这是一个地区的名字吗?”
“是的,这是利斐利宫廷的产业所在地。此地全权由当地的管理者管理,同时,这里也是信仰弊国国教的地区,因此在下文有以宗教语言书写的备注。”哈塔尔神色如常接受玛尔洛斯国王的询问,“如文书上所说,宫廷期望以最合理、最公道的价格从玛尔洛斯处购得木材,当然,最重要的是展示利斐利的诚意。对于能和陛下建立友好的关系,娜尔思女王的心中充满激动喜悦之情。”
让哈塔尔松一口气的是,马隆虽然看起来对什么都漠不关心,但实际上是个爽快人。国王在文书上签名并盖了章,这意味外交官的工作结束了。直到这时,哈塔尔才把自己憋积已久的问题问出:“恕我说了失礼的话,在玛尔洛斯,我能够收到所有人的注目,这在利斐利是极为少有的。我既不是英俊潇洒的伟岸男子,却也不是穷凶恶极的丑恶之徒,过分的关注使我惶恐而百思不得其解。”
利斐利西部以红发红眼为尊,作为宗教起源地的公国的士族子弟们无一不是这样的容貌。无论哈塔尔如何否定自己的过去,他仍然流着大贵族的血,他和其他的兄弟姐妹一样,长有最张扬的红发和鲜艳如血的红眸。
马隆的回答则是:“玛尔洛斯国内没有红发红眼的人,大家看到你,只是觉得稀奇,所以才把视线集中到你的身上罢了。”
见对方一副不愿意多讲的模样,哈塔尔也识趣不再多言这个话题,他又说:“听闻陛下与奇美拉的宰相定下了婚约。我位卑才浅,恐怕届时无法出席您的婚礼,请允许我现在以个人名义为您献上贺礼。”
哈塔尔把自己封地的特产——一种里面夹着糖浆的奶糖送给马隆时,他明显发现对方的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从小在富庶之地长大、以生产糖为主产业的哈塔尔对外国人痴迷甜品感到不解,但看到对方真切的兴奋模样,他也能感觉到骄傲自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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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官的嘴是真的厉害,如果觉得他不厉害,那就是我写不出他的厉害(
利斐利现状
迦亚:我要外交!
各公国:不听你放屁
‘太阳与行星’:“瓦特制造出了一套被成为“太阳和行星”的齿轮联动装置,把活塞往返的直线运动转变为齿轮的旋转运动。由于对传统结构的这一重大革新,瓦特的这种蒸汽机真正成为了能带动一切工作机的动力。”
接前文:http://elfartworld.com/works/170885/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后续
一阵酸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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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将军,莱茵•萨尔瓦多的妒意。
图卡南伯爵发现自己被针对了。这不难察觉:萨尔瓦多的两位将军一回到王都,他就看到那个被女大公迷惑了的可怜小伙不断向她大献殷勤,亚历山德拉也端着贵族小姐的矜持,对对方的追求爱理不理。与此同时,他,这个深居简出、醉心工作的人竟然在某日收到了匿名信件,叫他‘不要做插入一对爱侣之间的第三个轮子’,这又算是什么事!想他科勒向来洁身自好,却在信中被对方称为‘爱惜自己羽毛却内心放荡的卫道士’、‘傲慢而不识礼节的阴险家’,伯爵气得几天吃不下饭。
他写信向亚历山德拉诉苦:“……您若是真心爱他,就请不要戏弄他;您若是不爱他,就请说清楚。身为您的至交好友,却要遭受这样的不白之屈,我们之间独一无二的亲密关系遭受别人的质疑,我感到无比痛苦。”可这信还没到女大公手上,就被莱茵•萨尔瓦多的亲信截住了。年轻的将军阴着脸看完后把信撕个粉碎,又叮嘱卫兵,凡是伯爵寄给女大公的私人信件都要抄送一份给他过目。
他实在是忌惮这个和亚历山德拉相处十几年、对她了如指掌的所谓好友,甚至私心希望他们以后不再来往。相比起学识渊博、出身世家身份高贵的图卡南伯爵来说,他似乎没有多少能让女大公倾心的资本。莱茵的内心无时不刻被嫉妒和不安所烧灼,可等到亚历山德拉派遣使女邀请他到自己府邸做客时,他又变得激动而不知所措,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衣帽间那乱窜了。
图卡南伯爵又写信给赛特,说:“请看看您弟弟做的好事,他为了他的爱情,什么都不顾了!”对方则回复他一段安抚的话:“好友,你要体谅一个坠入爱河的人,他在此时所说的话、所做的事全都是没有依据的。”
伯爵快要被这两兄弟气出病来,而亚历山德拉对此则冷静得多。她隐约察觉到这个年轻的追求者对她身边所有异性的敌意,甚至连她对自家仆从说几句嘱咐的话,他也要抿着唇生半天闷气。很显然,莱茵这是把对她的爱情放在了所有事情的第一位,他在她面前收起了丑恶的部分,用温顺的笑容和谦虚的话语和礼节来遮盖它,使得自己很快就受人爱慕。这个陷入爱情的傻瓜啊。女大公不止一次在暗中嘲笑他。
在会面时,亚历山德拉总在他面前保持端庄矜持的模样:用象牙扇遮住半边脸。她想要游刃有余地向他展现最美丽的眼眸,却发现自己的心扑通作响、仿佛就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了。“什么,什么,露维亚呀”,她在内心告诫自己,“你可是受爱慕之人、统治一国的路德维希女大公,怎么能作出少女般惶恐不安的姿态!”当年轻人一边用颤音颠三倒四说些军队的趣闻时,亚历山德拉突然感觉自己搭在椅子把手的另一只手被对方轻轻盖住了,男性的炽热温度从手背一路乱窜到她的身体各处。女大公先是浑身一颤,然后发现莱茵完全没有使力抓住她的手,只要亚历山德拉愿意,她能够轻松挣脱开对方的触碰。但是……女大公垂下眼睛,最后还是默许了他的动作。
图卡南伯爵换了一种方式给亚历山德拉写信。他用宗教语言给女大公写的密信很快就被送到她的桌前——没有人敢拦截和抄送威斯汀语信函,因为那极有可能是政治机密——亚历山德拉拆开信封一看,信纸上只写了一个词:“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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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这个字我想表达的原意是一个语气词(类似于Ach),但是用“啊”不能体现情感(
科勒:呕,酸死我了
【Iria Gaya&Eria Gaya】
浮城遗留的财宝,具有彻底更改低级位面规则的力量之物,其名为海格特洛斯。它们的本体是一对未完成的等身大双子人偶,出自浮城最心灵手巧的工匠海格特洛斯之手。
它们身上的零件无一不完美,代表最高文明的智能核心作为它们的心脏,喜怒哀乐如同真正的人类般逼真动人。但在一般情况下,它们拒绝交流、思考和任何行动,假装自己是没有任何生命的低级废铁。主人死后,它们也被作为殉葬品放入陵墓。
以刺刀为符号的男性人偶伊利亚:没有脸,虽然有腿也不能走路,用白布遮住脸,左手拿着「贝利亚」,穿着主人生前最常穿墨绿色长袍。
以火焰为符号的女性人偶艾利亚:没有脸,虽然有腿也不能走路,蓝色长发梳到左边,用白布遮住脸,穿着主人生前最常穿墨绿色长袍。
它们替主人保管能够装载小世界的能源「贝利亚」,需要在浮城崩塌后打开魔盒,延续岛屿的文明。等到『太一』被消耗殆尽之时,它们依照主人的指示开启「贝利亚」,但是新的问题又摆在它们面前:能够使用此物的生灵尽数与浮城一同崩毁。它们这番长久的等待变成了白白虚度时间的无意义的行为。
时境变迁,它们的「生命」在一次动荡中正式拉开序幕。
「拟态」
传统意义将它们定义为披着皮囊的怪物,但它们的本体更偏向于意识,即贝利亚为了避开世界规则创造的监控者。
它们的行动完全受到贝利亚的控制,但也有脱离贝利亚掌控的拟态。但无论如何,它们的拟态身份永远也不会改变,它们也不能自主选择消亡。
用现有的科技手段没有办法把拟态和其他生物区分,它们汲取生物的能量转化为自己的力量,并控制在‘一定限度内’,不会暴露自己任何异于普通生物的地方。在世界的眼中它们和其他生命体一样。
执着追求「生命」的拟态们完全没有生物个体意义上的死亡概念。它们的皮囊就像永远不会厌倦的玩具一样,被毁坏到无法使用的话,马上就会有新的来补充。理所当然的,它们也没有善待其他生命的意识,甚至热衷于让生灵体验死亡。
只有两个方法能够真正对它们造成伤害:它们的真名是身份和能力的象征,由五个以上音节组成。同时这也是能够束缚拟态本体的利刃。在这方面它们与恶魔学中的魔鬼无异,如果拟态被说出了真名,它们将被迫受对方的差使,直到拟态杀死对方或舍弃这副皮囊为止。
此外,每个拟态身上都有特定的咒文识别身份,外形为不显眼的纹身或胎记。咒文如果遭到伤害,它们的皮囊就会破裂,露出拟态本体。它们的本体多为一团黑灰色的烟雾,但烟雾的形状各异。
值得一提的是,拟态每更换一次皮囊,就会受到远超人类承受限度的痛楚。它们接受了这个代价,并习以为常。因此高抗打击是拟态的特性之一。
拟态的思想和行为不能用人类的逻辑去理解,它们多被评价为‘三观扭曲、不分善恶的疯子’。即使披上了人类的皮囊,它们始终是怪物。
是利斐利的独立支线(。
没有故事,也没有单元剧,这次是设定狗的纯干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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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斐利的国教,信奉死神切尔滕的萨切顿教的简介。
作为多神教的分支,萨切顿以夺取生灵生机的冥府为崇拜对象,其中死神切尔滕是最重要的神袛。传闻牠在黑色的海洋里长眠、持续为世间带来死亡。他的宫殿由黑曜石砌成,坚硬的骸骨是牠的随从,无实体的褐色魂灵则是牠的使女,一旦牠遵循约定从海底醒来,独属于死人的乌托邦将会被建立。
死神以其身躯和力量建造了亡灵海中的乌托邦,居民皆是冥界之主的信徒。他们口耳相承的教义阐释了死亡的意义:这个世界是芸芸众生登场的舞台,生死在其中交替;万事万物不过眨眼一瞬,只有死亡永恒。
现存的教义《萨格拉》是保存最为完整的残本,教义中记载与撒切顿有关的传说、诗歌、历史和智者的言论。此书同时也是利斐利最为普及的读物,对教义的坚信即使信徒对死神的虔诚和他们的使命,他们相信恶人在死后一定会受到切尔滕的审判,惩治也会降临。
与世界上其他宗教不同,萨切顿的普世性较弱或是完全没有普世性,他们不向外界传教,也不承认坚持皈依萨切顿的、直系两代亲属皆非利斐利国民的外国人,同时也不接受本国境内的改信者。对于自身的信仰,萨切顿要求人民对神明忠诚、坚贞、从一而终。
萨切顿的教堂的正式名称为“四基塔”或“信标塔”,多为黑色的塔型建筑,是举行大型仪式和典礼的殿堂,同时也是信徒安眠的坟场。教堂的内部被分成两个部分,首先是信徒做祷告和礼拜的大厅,厅堂两边挂有黑色蜡烛的灯台,而大厅后方的后院则是一个露天的陵墓,死者的尸体经过火焰焚烧后被埋葬在这里。
丧葬仪式是萨切顿最为重视的礼仪,人们认为人死后,灵魂即去到死神切尔滕的身旁。若是未婚的年轻男女,则送他们一块白色的方形绸布;若是年长者,则在其胸前放一束鲜花。凡来吊唁的人皆穿红色的丧服,在死者坟前行丧礼,离开时不向死者告别。萨切顿也有在坟头立碑的习惯,通常在碑上雕刻死者的本名。
由于教义的偏向性,利斐利西部普遍接受同性和异性伴侣,但要以放弃家族继承权为前提。东部则呈现出年长者对同性婚姻接受良好、而年轻一辈对其十分不屑的景象。萨切顿非常重视伴侣之间的忠贞,即使是对配偶以外的人稍有非分之想也是犯罪。
萨切顿的婚俗与丧葬礼仪相比,显得过于简单:询问对方全名即是求婚,结婚无需征求长辈同意,也不用举行婚礼,只需要前往大城市的教堂,在主教处登记结婚即可。
威斯汀语是萨切顿的宗教语言,同时也是教义《萨格拉》的书写文字。威斯汀语共有102个符号,每个符号由一个以上的音节组成,排列组合繁多,学习较为困难。西边的宗教气氛比较浓厚,学者的报告、文书都用宗教语言威斯汀语完成。但值得一提的是,由于部分古籍失落和教育的不完善,书写这种文字的人都不太会说这种复杂的语言,或者说,他们的发音里正统的威斯汀语大径相庭。
萨切顿中没有最高的宗教权力,通常是分散在各区的主教各自为政。主教每年都要通过一场威斯汀语考试,主考官为利斐利最大的宗教公国格哈德公国的嫡系子弟们。主教往下的职位是传教者,他负责向信徒解答对教义的疑惑,因此也需要接受系统的教育和考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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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亚向来对绚烂华丽的宴会感到不满,在结束和基麦拉的会面后,她婉拒了对方的舞会邀请,竟然直径回到他们的落脚点,准备着收拾东西打道回府了。
对于迦亚来说,这一次奇美拉之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比起在别国玩乐,还不如回到利斐利继续处理那一堆烦心事更为妥当。但是路德维希拉则认为,迦亚既受邀参加奇美拉的魔神节,就应该拥有做为君主最基本的诚信,不要拒绝奇美拉的盛情。
一想到那位曼陀罗女王的容貌,路德维希就不禁脸颊发红。她对美的感觉似乎有些奇怪。基麦拉在她心中激起的是沉重的、不确定的忧伤,虽然这忧伤同样能够使人感到愉快,但是它始终模模糊糊,像一场不知根源的幻梦。路德维希回想起基麦拉的面容,逐渐产生了一种冲动:要对她说些真挚的、招人喜欢的话,像她自身那样美丽的话。
利斐利的女大公被别国的美色迷了眼,这又算什么?况且对方的年龄小得足以做她的女儿。格哈德先是在心里把对方的荒唐骂了千百遍,然后咬着牙对她发难:“我看您是被那女孩迷惑住、其他什么都不要了。”他微微眯起眼,又露出他常有的冷嘲热讽的表情,“您不是认为您想要得到的,就一定能够得到吗?不妨对着心仪之物出手。但您的猎物实际上只有用象牙扇遮面、故作矜持的女子。您若是像只嚣张的孔雀,那可就要完了。虽然我倒可以以此自满。”
格哈德又露出了充满讽刺意味的微笑,而路德维希则摇了摇扇子,对他挤眉弄眼,很是随意:“那些轻佻的妓女可入不了我的眼。但如果小姑娘再年长个十几岁,或许我就会对她动心。她有一种独特的、令人着迷的魅力,可惜你没有办法和我感同身受,你在嫉妒我。对你来说,一切隐藏在感情领域里的抽象东西都是难以被理解的,因为你自身无法产生这种爱慕的情感。”
“您总是喜欢把精力放在追逐美丽事物上,不管里面是光鲜亮丽还是腐烂发臭。”
“那你呢?你总是用条条框框压抑自己的情感,只听凭命运漂流,连对自己也撒谎。”
“我无意宣扬冷漠的态度,只是想客观的对待生活,当然比不上您的放荡孟浪。”
“可你还没有开始生活,就急忙丢掉你的人性和思想,像胆怯的动物那样缩成一团。”
迦亚又觉察到了某些炸药被点燃的征兆。为了不让这两人再次吵起来,她开口说:“来说说她的近臣吧,那么她的宰相又怎样呢?”
路德维希组织着合适的措辞,答:“是个能力很强的人,陛下。他既然能够站在高位侍奉两朝君王那他一定有什么过人的特点。再说,现在的曼陀罗女王能够上位,相比这位宰相功不可没。至于他一些独特的癖好,则不值一提。”
格哈德听了她的话,暗自想:这听上去可不像是个好人。我的兄长或许会喜欢他,不可理喻的人之间总能找到共同话题。他想到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摸一样的瞎子,就觉得浑身不自在。他打心底里厌恶痛恨自己的三哥,可是偏偏人们都爱那家伙天花乱坠的大话,反而把他这个正直、稳重的人的存在淡化了。
他接过路德维希的话头,用宗教语言讲了几个词,惹得迦亚忍不住笑出声来。“但不可否认,朋友们,这国家对我有种莫名的吸引力:我想要与它有更进一步的交流。”她说。
路德维希和格哈德立刻交换了一个眼色。
他们本就不是那些只懂得嘻笑打闹、白日做梦的年轻人,早就懂得把满盘算计藏在面具下,无时不刻都在为自己谋取最大利益。在他们看来,迦亚仍然算年轻,虽然做事随性随心,但并非完全无法掌控。
路德维希说:“您觉得这样做可以吗?利斐利从来没有和其他国家建交的先例,一切都是未知。”
而迦亚答:“正是因为这样。世界正在发生变化,而利斐利仍然固步自封,这是不妥当的。这样总有一日它会被历史淘汰。所以应该在我这里开创先例。”
像是受到了近年来宗教打压的鼓舞,现在整个利斐利东部地区都掀起了一股改革热,独属于本国的新兴技术正在发展,路德维希自然不想有外国的科技和资源引入。她用扇子遮住半张脸,只留下那对熠熠生辉的眼睛望着格哈德,表情里带着揶揄。
而属于保守派的格哈德倒是对与外国建交持有乐观的态度,他始终觉得西部需要用贸易来走向繁荣。尤其是东部所谓的研究成果,什么火铳、弩机、炮弹层出不穷,消耗那么多金属冶炼出这些玩意目的何在?要开始发动战争了吗?这样有什么好处?对谁有利?
格哈德说:“我有预感,和奇美拉接触会带给我们不一样的东西。当然,也可能会……”
而迦亚答:“有得必有失,这是交易的法则。”
格哈德回到他的房间以后,就想找点东西打发时间。他们带来的书不多,格哈德看来看去,发现净是些纯粹消闲的低俗读物。后来他找到一本长篇诗歌的手抄本,他抱着随便翻翻的心态试着读了一页,竟然欲罢不能。格哈德就这样维持站在书桌前的姿势,一口气把书全读完了。
他对空想家的大话向来不屑,可他现在想的却是:这人写得实在好,不可以这样好呀!他又看了一下书的封面和背脊,发现是个他全然陌生的作者名。名不经传的作者引起了他的嫉妒,因为他一向自恃清高,在他的观念里,赞颂爱情和风流的诗歌都是废纸,是粗人为了满足自身欲望而创作的垃圾,可没想到如今他却沉迷在这样的世界里了。一旦格哈德回想起刚在自己读书时忘我的情形,他就感到羞愧和难堪。
就在这时,路德维希来敲门了,她在门外问:“到街上去吗,格哈德?我们可以一起去喝你还没有尝过的酒。”格哈德此时正心神不宁,于是他回答说:“我正犯着困,要休息一下。”
“那我给你捎点小玩意来。”
“一切由您做主吧。”打发路德维希以后,格哈德躺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
路德维希在门外翻了一个白眼。她向来对格哈德是充满鄙夷的——他一时多愁善感得像个深宫女人,一时又冷酷残忍得像个无生机的雕塑——并认为任谁也受不住他的傲慢脾性。总之,这个黑发女人一把拿过仆从为她准备的斗篷,不骑马、也不让使女跟着,就气冲冲地跑到街上去了。
奇美拉首都的街道错综复杂,路德维希特意挑着大路走,甩掉了从一开始就跟在她身后的、不怀好意的游民们。她早就听说这个国家的治安环境糟糕得无法想象,并且像利斐利一些旧贵族那样,对这样拼凑起来的城邦和国民感到不屑;但如今真实见到了,她又对此不以为意。或者说,她认为这里本来就该是这样的。
路德维希在路上久久伫立,打量所有过路行人和路旁的商贩,还不时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她穿得朴素,身上也没有什么装饰物,人们把她当做大户人家的使女,她也不觉得被冒犯,反而借此机会像普通的妇女那样,用直白的话语和对方套近乎,得到自己想要的情报。
作为商人,路德维希有足够的耐心和眼力分辨好坏,又擅长堆起亲切的微笑说腻人的话,仿佛能为了一星半点的让利而不择手段似的。店家见她出手阔绰,却又诸多挑剔,不得不提起十二分精神应对她。路德维希在集市上买了些香料的种子,又在一家店面相对宽敞的服装店下了布匹的订单;随后她又去到铁铺,说“要一把厨刀”,当她尝到在路旁的小贩向她推荐的带有些许辛热味的红色酱料时,她提议用绵糖来交换,对方答应了。
后来她去到首饰店,看中了一套镶嵌着绿柱石、还有以珍珠作为装饰的银项链,但犹豫了许久还是没有买下来。路德维希想,虽然这东西看起来必定能入那家伙的眼,但如果他知道这在奇美拉里是女人用的款式,又该在心底里怨恨我了。他如此爱记恨,不知道又会说些什么狠毒话伤人。
路德维希得到了她想要的,又花了几个小时整理了文书送到迦亚的房间,等到她再见到格哈德时,天色已经完全暗合了。她说:“我的工作已经完成,如今可算是真正自由潇洒了,格哈德。”
“那我可要恭喜您。”他在吃一块棕糖,正嚼得嘎吱响,手上还拿着一些被丝绸包裹着的糖块,这是他从利斐利带来的零食,“迦亚给我的任务可比您的要难得多。”
“你可以找个蓝衣使女陪着你去,坐你喜欢的垂着厚实帘幕的马车,别忘了让侍从们在前面为你开路。”路德维希说,并摆手拒绝了对方递过来的糖。
格哈德则答:“无论过了多久,我还是不太适应您这张嘴。并且,您没有遵守约定为我带回什么,如今还有什么还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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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把两只菜鸡分开,他们怕是要互啄到企划完结x
当时欧洲还没有孔雀,但是说公鸡就有点粗俗了,请无视这个bug或是当成是平行世界的buff加成()
Gewinne und Verluste haben(have Gains and losses),翻译成‘有得必有失’,意会x
靠近中庭边界的一处岛屿,被黑色的海水环绕。
岛屿较封闭,只依靠设立在岛屿各处的传送门与外界交流。
【全貌】
气候温和舒适,地形以森林和山谷为主,植被繁多,河流四通八达。人口多聚集于岛屿中部和北部,东部为荒原山脉,昼夜温差极大。西部为矿山,北部有陵墓四基塔和其附属遗址。
威斯汀里随处可见塔式建筑,它们不算高,多为民居、礼堂、商店和学校。从高大的窗户向外眺望能够看到笔直的街道,最繁华的城市中心有一个像井一样深的广场,仪式和大型聚会都在那里进行。
【信仰】
威斯汀相信环绕在岛屿四周的海水为世上已逝生灵的灵魂,且会给予善良的人庇佑。
威斯汀供奉死神「Chelten」,相传那是一位拥有黑色长发的男性神祗。他公正无私,掌控世间的生老病死,见证星辰变幻、历史变迁。他的宫殿在黑色海洋的深处,无数亡魂供他差使,以守护天地间不变的命理。
死神以其身躯和力量建造了亡灵海中的乌托邦,岛上的居民皆是冥界之主的信徒。他们口耳相承的教义阐释了死亡的意义:这个世界是芸芸众生登场的舞台,生死在其中交替;万事万物不过眨眼一瞬,只有死亡永恒。
新年第六日的午夜时分,岛中所有成年住民以自己的凭依合力画出金轮法印,并投掷于黑海,以求增强岛屿与死神的联系。
威斯汀不畏惧死亡,不推崇强者,偏爱正直良善者,强调因果轮回,强调善恶有报。
【能力】
威斯汀终年被死气和黑暗的力量环绕,他们擅长通过语言和手势瞬发咒术。
咒术分为几类:只有德高望重的人才能使用的死灵咒术;守门人统一使用的神判咒术;最基础的普通居民使用的瞬发咒术;学者和天赋者使用的召唤咒术。
特别要注意的是,在岛上使用白咒术是非常失礼的行为,严重将遭受驱逐。
威斯汀也能使用排除光元素在外的六大自然元素魔法,两种能力相互使用且不会产生排斥反应。光元素魔法在威斯汀境内效果微弱或没有效果。
岛中居民拥有各式各样的天赋,这意味着他们能够轻松学会与之相关的一系列技能。天赋不能被定向选择,也曾出现过毫无用处的天赋。
【文明】
威斯汀的文字有102个符号,每个符号由一个以上的音节组成,早期自右至左,自上至下书写,后来改为自上至下竖写。他们也有独立的语言。发音注重翘舌、擦音和尾音,语调缓慢庄严,因而不适合发号施令、表达强硬的情绪。
同时,这也是他们发动咒术时吟唱咒文的语言,因而不流传于外乡人。大陆的通用语在威斯汀的普及度不高,只有年轻一辈能够熟练掌握。
最权威的词典百科全书是《萨格拉》,书中记录了所有关于威斯汀的讯息,这本书是岛中最普及的读物,所有人必须熟练掌握书中内容。
威斯汀以对称的图案为美,追求平衡、相互制约。建筑物上有几何体的浮雕,街道上伫立圆柱形木杆,是小型生物的歇脚地。
【住民】
即生于威斯汀的原住民的统称。他们和人类有本质上的区别,自卵胎发育而来,寿命较长。他们多为类人形,少数完全没有动物特征,最主要的特点为头上有一对对称的角,其大小和长度体现了他们所拥有的天赋。
由于一些众人皆知的原因,住民们不会主动离开岛屿,由于居住环境较为封闭,他们多保留了纯真、质朴的性格。
【守门人】
即看守各大传送门、守护威斯汀的管理者。他们采取共同商议的方式决定岛中各项大事。 守门人数量最多不超过十八人,通常由岛中适龄未婚的男女担任,并轮期选出最高管理者。守门人需戴上遮住全脸的面具。
守门人拥有各自负责的领域和事务,他们被岛中的规则排除在外,代表威斯汀的荣耀,同时也背负了更多的义务。在任守门人死后黑绳将化为灰烬,无法像普通住民一样埋葬在四基塔。现任威斯汀领导者为奥莱斯小姐。
【门】
威斯汀与外界交流的唯一工具,也是威斯汀最高文明的标志,更多信息不明。门的外观为一道没有实体的光柱,岛中已激活的门共有六扇,居民出入境需要通过守门人的审查。
【婚配】
威斯汀提崇尚自由恋爱,到了二十岁成年后,男女皆可嫁娶。单身且接受追求的居民会在左角系上黑绳,坠入爱河(可以是单方面的)后在黑绳上串水滴状的吊坠,婚后则将黑绳染成红色。感情破裂或对方身死后,想要另寻良缘,则要经由守门人之手洗去绳上浮色,才能生效。
对于适婚者来说,黑绳更是爱欲的象征,需要格外慎重对待。也有「如果被外人触碰,双方就要结婚」这样约定俗成的传统。 对于岛外的适龄人,则有「将血液涂抹于黑绳上,即可与对方缔结婚契」的特权。且威斯汀的适婚者们不能够单方面拒绝这一婚约,这使得他们在对外交往时处于非常被动的地位。
【黑绳】
记录威斯汀居民身份信息的黑色细绳,韧性极高,不会因外力而断裂,不能被燃烧。黑绳丢失后主人可念诵特定的咒文使其化为灰烬,再向守门人申请补办即可。传说制作黑绳的材料是一种生物的筋骨。
【律法】
威斯汀只有一条成文规定需要所有人严格遵守。即禁止漠视、玩弄、残害生命。它约束的对象是在威斯汀境内的除守门人外的全体生灵,一旦违反,将受到守门人审判和罚罪。 如果对守门人使用隐瞒和欺诈的诡计,也会招致意想不到的后果。
【丧葬】
殡葬礼仪分自然死亡和意外死亡两类,守门人以外的居民在意外死亡后将会被焚烧,其灰烬将会倾洒于黑色的海洋里,而代表其身份的黑绳会送往墓陵四基塔。而自然死亡者的灰烬会倾撒于大地上,作为另一种新形势继续存在。
死者的黑绳在四基塔结成密密麻麻的黑色绳网,任何生物都无法穿行。传说绳索构成的迷宫最深处有着死神的尸体。
自杀者没有这样的殊荣。在威斯汀的观念中,不爱惜自身生命之人只配暴尸荒野,任由其腐烂,让秃鹫啄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