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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划描述:
架空大正年间,人类和妖异为了在灵灾的诅咒下延续彼此的血脉而诞生了新的种族半妖,而半妖在人类社会引发了一系列问题,因此双方领袖约定在接下来的百年之内,所有的半妖都可以选择接受秘法,变成完全的妖异或者人类。若成为人类就融入人类社会作为人度过一生,若成为妖异就跟随古老的一族隐居山野。而玩家则要扮演3个种族中的一种,通过恋爱决定是否接受秘法以及和谁,在怎样的环境共同生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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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阿梓拍拍费了好长时间才系好的腰带,整理了一下头发,得意地掏出手镜上下左右端详自己的脸。施了一层薄粉的脸庞显得精神焕发,一年也穿不了一两次的浴衣还像新的一样,身材也保持得很好,美津子说这次备前屋的少东家、米店的阿源都会来,还有几个不认识的男人也跟着一起。
——一定能遇上心仪的对象吧。
谢谢小姐和太太准假,阿梓双手合掌向空中拜了拜,接着提着裙裾跨过门槛,仔细把门锁上。踏上被树影掩盖的泥土小径,再拐到鸟居通往山脚下的石阶,她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望着远处的灯火,几乎是小跑着往山下走去。
突然,深暗的夜色中,传来一声闷响。
树林里的野鸟拍着翅膀惊飞起来,树叶随之簌簌落下。
阿梓吓了一跳,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在地上,幸好及时抓住了旁边的树干,才让身体保持住平衡。
——天杀的,哪个家伙作怪,衣服弄脏了怎么赔哦。
阿梓环顾四周,什么人也没有,穿过树林的只有呼呼的风。
——富田老头这么早就开始试放焰火了吗?明明还有几天准备时间的。
2、
“好热……”
白川伸出手,把已经敞开的衣领又拽了拽。周围奔跑的孩子,穿着浴衣三五成群开心地聊着天的少女,捧着热气腾腾的炒面大口往嘴里送的大汉,似乎没有一个人在为天气烦恼。从远处河滩上吹来,带着潮气的夜风驱散了暑热,临时支起的棚子和手推车一字排开,上面装饰着灯笼和旗帜,远远看去仿佛有生命的巨龙,闪烁摇曳的灯火就是它的吐息。参加祭典的人群就聚集在这里,只要一踏入人群,便会被令人目不暇给的新鲜事物围绕,染上微醉一般的欢乐情绪。鼓声、歌声、人声喧哗,空气中飘荡着的食物香气,摇荡着的光线和色彩,全部都让人兴奋不已。大家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抛弃烦恼和疲劳,无论年龄身份都可以乐在其中的场合。
——啊啊,还是很热,感觉再呆下去就要中暑了,可是才逛了一半,没见到尾巴做成分叉形状的陶招猫、传说里面点着狐火的纸灯笼,有名的白桃味的吉备团子也没吃到。
他擦去额头上的汗水,使劲摇着手里的纸扇,继续慢慢向前走去。
突然,聚在路边的一群人吸引了他的目光。一个瘦小黝黑的中年人在地上铺开一张纸,额头上渗出亮晶晶的汗珠,正在冲人群比比划划。白川走近人群,听到他在大声吆喝。
“伊势屋,稻荷神,松竹梅,千重门……客人您看清了吗?金子藏在哪扇门后面?”
“看得清清楚楚!这回准没错!就是那一个!婆婆,用脚踩住,免得老板动手脚。”
“哦,哦……”
“这位小哥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动什么手脚,要打开咯!”
那个人面前,摆着三个完全相同的圆盒子,像女性用的镜子或首饰盒一般,雕刻着松竹梅的图案。他用手按住其中一个,轻轻打开盖子,原来盒子并没有底,一枚黄铜硬币出现在下面的深绯色和纸上。
“哦哦!猜中了!”
对面的年轻人兴高采烈地从面前拿起两张纸币塞在一旁的老婆婆手里。
“给您的,有劳帮忙,十分感谢!”
“那下一轮开始了!伊势屋,稻荷神,松竹梅……”
中年人用其中一个盒子盖住硬币,以眼花缭乱的动作变换着它们的位置。婆婆似乎还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以困惑的眼神打量着四周,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中年人大声重复着刚才的歌谣,手上的动作逐渐慢下来。
“婆婆,不试一下吗?”
人群中有人开始起哄,要婆婆猜猜硬币在哪只盒子下面。
“啊……”
婆婆求助地环顾四周,最后把目光停在白川身上。
——喂……这……
作为山犬半妖,这种程度的动作,白川很容易就能辨认清楚,他看着那枚在灯光下微微发光的黄铜硬币经过十来次变换,以及中年男人用来分散别人注意力的种种小动作,轻轻地震颤了几下后,就在左边静静躺着,连金属气味都清晰可辨。
大家一起盯着他,这让他感到很不自在,除了众人的目光,还有其他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左边。”
他俯下身,在婆婆耳边小声嘟哝。
婆婆迟疑地指了指那个方向,中年男子把手按在左边的盒子上,咧嘴笑了。
他猛地打开盒盖,那下面什么也没有。
“可惜可惜!弄错了,抱歉啦婆婆!除了刚才的,您还得再给我两张,愿赌服输嘛。”
他伸出两个手指摇晃着。
周围的人遗憾地摇头叹息,还有人拍拍白川的肩膀。
“下次要看清楚咯。”
白川瞪大了眼睛,感到十分诧异
——这绝对有问题,是骗人的!
但包括刚才的年轻人在内的四五个人,飞快地把纸币扔在了一只盒子旁边。而婆婆也迟疑着从衣袖里掏出张纸币,似乎要跟着下注了。
拥挤的人群让白川感到更加燥热,可恶,要是能再靠近些,看看摊主从不离手的圆盒子……
“唔哦!抱歉!”
突然,有人跌跌撞撞地从正蹲坐在地上的摊主后面经过,他手中正举着装得满满的扁平木盆,里面放着水和冰块,看起来是准备冰镇西瓜之类的东西。白川看着那盆水随着他的脚步摇摇晃晃,以惯性泼了出来,同时还有几块冰落到地上。
——怎么看都有几分故意的味道。
“你……”
摆摊的中年人站起来,张嘴想要大声呵斥。
“真是抱歉,似乎弄湿了啊。”
那个人蹲下来把木盆放到一边,一把抄起那只盒子,摊主想要伸手去夺,却没来得及,他眼睁睁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家伙把盒底的一张纸揭下来。
“住,住手!”
原来,用来盖住硬币的木盒底部贴着和地面上同样颜色的纸张,刚才的硬币是被纸盖住才显得像消失了一样。大概是由于摊主和他的同伙表演得活灵活现,加上祭典的气氛,这种骗小孩的把戏竟然真的弄到了不少钱。
“喂!这是怎么回事?!”
周围的人恼火起来,他们围住已经把地上的物事飞快地收起来准备溜走的中年人,而白川握住了刚才在婆婆身边大声嚷嚷的青年的手腕。
“不如等巡查来了,你们一起再表演一遍?”
另外两个像是同伙的女人从人群中抽身而出,向不同的方向跑去,却刚好被从街道两头赶来,穿着制服的巡查拦在路中间。而刚才出现在摊主身后的人抓着对方的领子,把最后一个想要逃跑的男人按在水盆里,冲巡查打着招呼。
白川看到,那是个穿着洗得褪色,看上去有点寒酸的青色和服,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的年轻人,他脸上挂着微笑,手上的力道却没减轻,被按在水中的男人奋力挣扎,木盆里的冰块哗哗作响。
——唉,那样也许挺凉快的。
3、
让治擦掉手上的水珠,抬头看着晴朗深邃的夜空。在远离灯光的地方可以看到横贯天际的银河。天气这么好,即使是祭典结束之后,也会有很多人在河滩上流连,欣赏河水里飘着的河灯,以及头顶上浩瀚的星空。说不定还会有人带着醉意爬到附近的山上等待日出。所以,不仅要一整晚维持祭典上的秩序,在那之后,巡警们还要工作很久。
——还真是辛苦啊。
热闹的天狐祭仍在继续进行,不时有带着兴奋表情的孩子从身边跑过,除了售卖零食、纪念品、鲜花和灯笼的店铺,捞金鱼、投球和射击的摊子前也人头攒动。不久,载着“天狐少女”的神舆就会引导着载歌载舞的队伍,从街道上浩浩荡荡地一路走来吧。
跃动的火光照着人们的面孔,让每个人的表情都带了朦胧而奇异的颜色。人类和半妖的差别变得不那么明显,而远离人世的妖异,似乎也悄悄地混入享受祭典的人群之中。
自古以来,祭典都是混淆人与神灵的界限,挑选特殊的时机传达平日相互无法听到的声音,祈求祝福或是致以谢意的场合。即使那不是高高在上,可以为人们带来奇迹的“神”,而只是平时没有机会以平等的身份彼此了解的“奇异”,这样难得的机会也足够让人心怀感激。
当然,只要是人群聚集的地方,麻烦也会相应地聚集起来。在冲突变得不可收拾之前伸手阻止,大概是作为普通人类为祭典应该献上的小小祭礼吧。
——不过那样的还是让他自己救自己好了。
刚才那个擦汗时不小心露出了耳朵,似乎连好好地把外褂收进腰带都觉得热,于是披着衣服露出胸膛,简直是裸露上身走在大街的山犬半妖,被巡查拉住盘问也是理所当然的。
让治想起那个半妖着急辩解的模样,觉得颇为有趣。事情大概不久就会解决,于是他悠闲地走进祭典人群,逆着人潮涌动的方向,朝停放和布置神舆的地方前进。
不久,一个小小身影从不远处的小吃摊前面奋力挤出排队的人群,似乎很兴奋地跑过来。
“晚上好,铃原先生,你也来祭典了?今天有什么发现吗?”
“晚上好,蒲公英。有很多有趣的事情哟。”
在书店打工的稻荷少女一只手捧着油豆腐关东煮,一只手把三色丸子塞到嘴里。
“比如,这边过去左转有家狐狸乌冬面,汤里放了螃蟹和贝类,非常受欢迎。”
“哎哎哎?居然还有我没吃过的摊,难道是凭空变出来的吗。”
小野蒲公英的眼睛闪闪发亮,她快速地吞下竹签上剩下的最后一个丸子,朝让治手指的方向跑去,木屐在地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接着,一群穿着浴衣的少女一边说笑一边走来。
“……然后,客串侍卫的前辈就拽着天花板上的绳子,用漂亮的后空翻落了地,同时还拔出了剑哪!”
留着红色短发,个子娇小但充满活力的女孩一边比划一边说。
“啊,那比起话剧不是更像杂技吗?”
另一个长长的黑发扎在脑后,看起来温柔娴雅的女孩子轻轻掩着嘴笑了。
“不过,那个场面超——帅的啊。”红发的女孩子握着拳说。
“但是听说后来,一边大喝‘要夺走公主的话先问问我的剑’一边打坏了背景道具板,也真的很像塔莎的风格。”
手里捧着装有金鱼的碗,头发有些卷曲的女孩跟着一起笑起来。
——九十九神高的学生吗。
——日向寺小姐在学校似乎也有不少朋友,既然聊得这么开心,还是不要去打扰的好。
——木屐店老板正领着店员挑选稻荷图案的绘马。
——开照相馆的先生在和海军的友人散步,大概是服兵役时认识的吧。
——游女吗?不受身份约束享受自由的日子不多呢。
倘若祭典能一直持续下去,清浊并包、热烈而自由的空气,能够像这个夜晚一样弥漫在城市和国家中就好了。
仿佛回应这个念头一般,两个穿着与祭典格格不入的衬衫和长裤,把袖子挽起来露出手腕、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人从旁边匆匆跑过。
“但是,这条街的入口不是都检查过吗,不管是小贩还是游人都……连尖头木棍都被没收了。”
“肯定是被带到这儿来了!”
“果然拜托那种人是不行的吧……要,要不要告诉巡查……”
“混蛋……少了一支……这种事……怎么能……”
其中一个面色发红,显得气急败坏的人张开嘴,却又把要出口的字咽了下去,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让治看到,他的口型,的的确确是发出了——
“ じゅう”
这个字的字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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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枯萎的菇来得更猛烈些吧……不发开头就会一直拖……置之死地而后生……虽然发了可能也一直拖……
提一两句的就不AT了,白川老师那部分有需要改的地方一定告诉我……
1、
高楼燃起了熊熊大火,女人从栏杆后面俯视着下方,黑色长发披散下来,遮盖住她的脸庞和身躯,黑雾冉冉升起。曾经纤细柔美,似乎支撑不起那身繁复衣装的身体陡然挺立起来,似乎长高了不少。而那拖在地上,缀饰着花朵和蝴蝶的裙裾变得沾满血污残破不堪,仿佛散布着灾厄与不祥。
蓦地,她的肩膀上伸出长长的黑色肢体,前端还带着锐利的钩爪,她抬起头,从长发下面露出面孔,而那张曾经美丽的脸也变得惊悚可怖:眼珠从眼眶中暴突出来,面色青黑,露出獠牙的嘴一直咧到脸颊两边。
“你……你……究竟是……”
男人吓得瘫倒在地,他这才发现方才华丽的楼阁已经成了高高堆砌的尸骨,而那个女人就站在尸山顶端看着他。
女人的背后垂下一张大网,网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头颅,每一个都表情扭曲……惊讶、愤怒、恐惧、悲伤,他们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呐喊。
“已经忘了吗?是被你背弃,被人凌辱,遭逢不幸在痛苦中死去的妻子啊!”
周围剧烈地震颤起来,随着恐怖的闪电与雷鸣,那名女性脚下的尸骨开始崩落,男人抱头跪在地上,而女子的身躯急速接近男人和他身后穿着铠甲的兵士,最后,所有的一切都被黑暗笼罩,背弃妻子、出卖同伴,本以为已经讨取大名欢心,就要和贵族攀上姻缘的男人,和身后的人群一起沉入了奈落之中。
观众们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切。直到大幕垂下好一会儿,他们才猛地惊醒一般,从座位上起立鼓掌,剧场里的灯光也随之点亮。掌声久久不息。
“真是……太让人惊讶了。”
“明明是西方式的剧场,竟然也有这种机关。”
“就算这个月都不吃晚饭,也觉得完全值回票价!
“话说,演员是不是该出来谢幕了?”
刚刚屏住呼吸沉浸在震惊与回味中的观众们,逐渐开始了窃窃私语。
前排观众真切地听到,深红色的厚重幕布后面,传来了尖叫和慌乱的脚步声。
2、
“什么人?这可不是看戏的门,从前面走!”
与帝国剧院大门前那条繁华热闹的大街不同,这里是条僻静小巷,就算白天也没什么人经过,高大的剧院主体建筑的一个角落有道铁栅栏,一个面孔发红的老人正从后面高声呵斥。
“这是我的名片,请转告北野先生。”
“这种名片,一看就让人想撕了扔在地上!你也是想混进来分一杯羹的吧!竟然听那帮戏子胡说八道,找来一帮吃闲饭的骗子,老板也真是疯了……”
“既然已经有人进去,您何不通融一下呢?”
“放谁进去我说了算!”
老人摸着脸颊,用大拇指擦了下嘴角,似乎在暗示什么。
青年看看老人上衣口袋里插着的扁平酒瓶,抓了抓头发回答。
“这可麻烦了,刚才外面有个手臂上有刺青的家伙抓着我不放,说什么到手的票用不了,剧场又要停业休整,根本就是被骗了。大概以为我是剧院的人,硬要让我把票退掉。”
老人停止了喊叫,瞪大眼睛盯着青年手里的纸片。
“好像叫什么片桐……总之看起来是像恶鬼一样的人物,就这样回去一定会挨揍吧。”
青年摆出苦恼的表情。
“票……票怎么会在近江组手里……”
老人收紧嘴角颤声说,刚才的气势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
“大概除了您以外,还有别人把帝国剧院的票又转了几道手,毕竟一张票的价格相当昂贵呢。就算是近江组那种讨起债来像狼和狗熊一般的人物,说不定也想受受艺术熏陶。”
青年仰起脸,盯着剧院装饰华丽,颇具异国风情的屋顶,接着垂下肩膀一脸遗憾地走下台阶,
“进不去也只好冒死回去交涉,告诉片桐大爷以后不要再从不明途径买东西,再通知北野先生,因为赌运太差而擅自倒卖剧票的门卫,履行把人拦在外面的职责还是十分忠实的……”
“等等!”
老人拉下话筒。
“有个自称私家侦探的家伙在外面……名字是铃原让治……好,好的!”
“啊,真是帮了大忙了!那这个请您自己处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青年非常高兴地把那张纸片塞进老人手里。
“另外,建议您以后减少饮酒,这样对头脑和肝脏都好。”
当足音从剧场背面灯光昏暗的石头走廊消失的时候,门房的方向传来门卫的大吼。
“可恶,票根不是被撕掉了吗!”
3、
让治从演员入场的位置端详整个舞台,多边形的舞台左右都有通向化妆室的通道,木质地板上隐约可以看出四五处巧妙隐藏起来的接缝:脚下的地面可以抬升成不同高度,背景墙壁可以垂落道具和布景,而假如有需要,剧场顶部的机械装置甚至可以载着演员降落下来,制造惊人的演出效果。
他接着转向观众席,那里分为上下两层,是宏伟的、可以容纳千人的巨大空间,只是想象下那里座无虚席的情况,就让人产生压迫感。果然,比起为剧情所吸引,只需沉浸在创造出来的梦境的一方,了解舞台的秘密,站在无数目光面前,还要全身心讲述故事的一方,所观察到的景象和体验到的心情截然不同。
现在,舞台上再次聚齐一批 ‘演员’,但每个人都挂着一幅干劲全无的表情。
披着和服外褂,黑色长发束在脑后,仿佛时代剧里的古代武士一般的男人,插在袖口里的手似乎在紧紧握拳,脸色糟糕得像随时会拔出刀来砍人一样。
皮肤白皙、穿着白衣绯袴的巫女,如果不是表情过于严肃,应该是个富有吸引力的飒爽美女。
不耐烦地转动着手里的斗笠,留着小胡子,一副游方僧人打扮的年轻男子。
穿着没什么特别,一边摸着后脑勺一边打量四周的青年,看上去普普通通,反而与这个场合格格不入。让治和他交换了一个眼神,对方似乎也有同样的感受。
“前天发生的事情你们可能有所耳闻,我竭尽全力才没让小报传得沸沸扬扬,请你们各尽其职安抚好还没落荒而逃的几个家伙,我要求的仅止于此。”
在进入舞台之前,剧院老板这么宣布,接着就把这群人留在脸色苍白神情憔悴,看起来连续几个晚上没睡好觉的剧团成员们身边。
“桐谷……桐谷她,我们把木架挪开的时候,她从腰部以下都被轧碎了,从这里,到那里,全都是……”
有点神经质的男二号从众人背后出现,一边用手指着,一边用颤抖的声音讲述当时的情况,但说到一半就捂住嘴,做出一副要吐的表情。
空气中隐隐泛着酒精气味,让治看到,地板上有明显擦洗过也弄不干净的大片污迹,以一个中心向四周辐射开。
就这样,一出舞台剧刚刚结尾,另一出更令人心情沉重的戏剧就匆匆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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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时间线发了……大概在一章一开始的地方,挖坑一时爽,填坑火葬场……其实还没开始还是擅自AT了你们,后续可能会有小修改,多有打扰不要在意……
让世界充满爱(划掉)事件!
不是说好了好好互动吗【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