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词:假面舞会
CP:无
背景:公主喜欢跳舞,于是国王每年都会为她举办宫廷舞会。
属性:有恋童情节,但恋童者受到了惩罚
文体:小说
标题:《舞会》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热爱舞蹈的国家,这个国家的人各个手脚纤长,脚尖一掂,便能化身一只只翻飞的蝴蝶。
这个国家的人开始学舞蹈,是因为公主喜欢舞蹈。不过不要误会,公主喜欢舞蹈不代表她喜欢跳舞,她从来不下舞池,她喜欢的是看别人跳舞。
为了讨公主欢心,国王要求全国的人开始学跳舞,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为了女儿他什么命令都能下。
全国的人都苦心学舞,只为能够在每年的宫廷舞会上得到公主青睐。宫廷舞会从公主六岁一直办到现在,已经办了十年。
前六年,得到公主赞誉的都是同一名青年。这名青年在有宫廷舞会前就是一名舞蹈家,据说他会走路的时候就开始学舞,出色的天赋和刻苦的练习让他在一群只会摆姿势的人里脱颖而出。国王也觉得他跳得很好,给了他很多钱,并经常让他进宫跳舞给公主看。国王一直认为他只是个生产舞蹈的工匠,和厨房的厨师、花园的园艺师一样,只是一个得到主人偏爱的佣人,直到公主长到适合婚嫁的年龄,他才发现这个舞蹈家,居然想勾引自己的女儿。
那是一个满月的夜晚,国王路过公主的房间,听到房里有声音。
“舞蹈家,为什么你是舞蹈家呢?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马上就要结婚,嫁到邻国,我们会再也见不了面的。”
“噢我的公主,你不要难过,你一落泪,我的心中就一阵痛楚。你放心,我会在你走之前得到这个国家,如果我成了国王,就能把你留在身边,你再也不会被嫁到国外了。”
国王听到这话,当然是气得半死。他立刻叫上卫兵,将舞蹈家抓了起来。国王抽出宝剑,就要砍掉舞蹈家的头,突然公主冲了出来,将国王死死抱住。
“舞蹈家死了的话,我也不活了!这样你就没有女儿可以嫁给邻国,会爆发战争的!”
公主哭着求国王,最后国王没有办法,只好放走了舞蹈家。但他在哄公主睡着后,马上又派人抓住了舞蹈家,将他的头砍了下来。
那之后,公主再也没有露出笑容,一句话都没有再对国王说过。
“还有两年,就可以把她嫁出去了。”王后远远地看着公主,无奈地对国王说,“还好她只是生闷气,没有要死要活。”
“邻国的关系有很多方法,我不能牺牲女儿的幸福。”国王摇了摇头,“我们国家,会跳舞的人不是还有很多吗?”
国王决定照常举行第七年的宫廷舞会。国王找到了一个人在窗边发呆的公主,也不管公主有没有在听:“今年的舞会,我允许你的舞蹈家参加。只要你找得到他,舞会时间你们可以在一起。”
国王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之后公主变快乐了很多,脸上渐渐有了笑容,她等着宫廷舞会的那天和舞蹈家重逢,时间转眼而去,很快就到了舞会的那天。
国王一声令下,舞者们排成阵列进入舞厅。公主伏上楼台的栏杆,想在人群中找到她的舞蹈家。
“天……”公主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这些舞者怎么变成了这样?”
所有的舞者全部戴上了厚厚的头罩,梳着一样的发型,穿着一样的衣服,他们手长脚长,看上去就像一块大小形状一模一样的巧克力砖。
“你的舞匠是跳得最好的那个?”国王轻笑一声,“过会他们跳起舞,你就会认出你的舞蹈家对吗?”
公主点点头。她的舞蹈家是跳得最好的,但随着舞者一个个上台起舞,公主的笑容再次凝固了。
为什么他们都跳得和舞蹈家一模一样?
“他们为了你刻苦训练了七年,每个人都按照你的喜好刻苦练习。不过你认得出你的舞蹈家对不对,他是独一无二的天才,任何人都无法模仿超越,对不对?”
公主焦急地看着每一个上台的舞者,他们都和她的舞蹈家一样优秀。她发现她丢失了最爱的舞蹈家,她的舞蹈家埋没在了人群中,被一群模仿者活埋了。
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公主发现了,她喜欢的不是跳舞,而是舞蹈家。但国王不允许舞者摘下他们的头罩,只允许公主靠舞姿找出她的舞蹈家。
那年公主没有选出她最喜欢的舞蹈家,国王也没有给任何舞蹈家奖赏。之后三年,也是一样,只是公主失去了对舞蹈的兴趣,开始只是提前离席,后来连面都不出了。
后来就没有宫廷舞会了,人们发现即使学习了跳舞也不能得到王家的重视,学舞蹈的人也少了。幸好他们被舞蹈训练出的肌肉和灵敏不会背叛他们。他们把舞蹈变成武术,和邻国一起推翻了这个腐朽的国家。
文:舞舞舞舞舞舞舞
备注:瞎写了一点东西,最后提到的舞蹈是巴西的卡波拉战舞,是一种伪装成舞蹈的武术,当时的奴隶想要反抗,但是不能公开练武,所以把武术伪装成舞蹈,积攒力量。
免责mode:随意
文:舞舞舞舞舞舞舞
关键词:索多玛
CP:无
背景:故事参考天火焚城:上帝决定毁灭罪恶之城索多玛,只留下了一名义人罗得和他的家人,上帝降下天火前,派天使领罗得离开,天使告诉罗得: 放下一切,不要留恋,要往高处跑,不要回头看!但罗得的妻子没有放下罪城,因为途中回望了一眼变成了盐柱。
预警:本文可能引起你的不适,文中角色言行不代表作者本人立场。
属性:好!很有精神!
文体:小说
标题:补考
“老师,我是不是,考了0分……”
萨奥特·罗德缩在补习教室的角落,泪水将他的衣袖浸了个湿透。他是这个教室里唯一一个学生,也是四年级唯一一个不合格的人。
“是0分。是全校史上最低分,低得不能再低的分。”
“老师,我不想……退学……”
两股泪水从萨奥特已经哭红的眼眶里流下来,啪嗒啪嗒落在课桌上。
“好孩子,别哭了,哭起来多没精神啊,我来这里是来帮助你的,你还有补考的机会,只要考试通过了,光明的未来你还是有的。”
老师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拍了拍萨奥特的头。然后从上衣口袋取出一块手帕,擦了擦萨奥特哭红的脸。
“首先,你要知道考试里对你们施加的电击,只是很小很小的电击,虽然会有疼痛的感觉,但是不会致命,也不会受伤,只是让你疼一下。你看看你接受电击的手指,是不是只有点肿了?电击本身不可怕,如果因为怕受到电击就停止答题,那将来遇到压力更大、更加危险的场合,你的结果会比退学还遭。”
萨奥特抽泣着点点头,接过老师的手帕,摁了摁鼻子。
“我们先来看我们的题型,判断题。”老师陆续摆出几张幻灯片,这几张幻灯片萨奥特还记得,这就是这次考试的选项,“四年级学生只需要掌握判断题。判断题是判断对错的题型,这种题只要回答是错,你不需要瞄准对象,也不需要考虑能不能打中,只要画像出现在幻灯片中后,在两秒内扣下答题器就可以了。”
“第一题,看画像,这是一个深色人种,这种人种进化不完全,还保留着黑猩猩的特征,非常丑陋。笨,而且道德低下,掠夺我们的女性——”说着,老师拿出另一张剪报,剪报上是一群深色人种聚集在街道,面目狰狞,他们举着棍棒打破商店的橱窗,“这是前几天他们抢劫的画像。我们曾经和他们进行平等友善的合作交流,他们提供我们劳动,我们教他们工作,并给他们食物。但这种人种根本不能理解等价交换的概念,只索取利益,不付出劳动,拿鞭子抽都抽不动。当你看到这种人种的时候,不论男女老幼,必须毫不犹豫地扣下答题器。”
说着,老师举起答题器,扣下了扳机,随着“砰”的一声电子音效,画像上的人头炸成了西瓜。
“看,刚才我没有瞄准,只要扣下答题器就能答对。你先握着这个模型,熟悉一下手感,别怕模型不通电。”
说着,老师将一个模拟答题器塞入萨奥特的手中,萨奥特的小手还发着抖,光是拿着不让它掉在地上就够呛,更不要说将手指伸入答题区了。
“怕是正常的,但你要克服。我们只有两秒钟。”老师苦笑一声,“我们接着看第二题。”第二题是一个皮肤颜色黝黑,笑容爽朗的男子,他面部胡须毛发茂密,衣服没有裁剪,就是几块大布包在身上,“这是东部少数民族,虽然肤色比深色人种稍微浅那么一点,但和我们比起来,也是肤色较深的人种。他们拥有一种邪恶的宗教信仰,这种信仰信仰唯一的邪神,所有不信仰他们神明的人都是他们肃清的对象。他们无差别攻击其他民族的人,毁坏其他民族、国家的文化遗产。他们的目的是消灭自己以外的人类文明,是种族灭绝者。而且他们的生活方式极端怪异,还要求他人配合他们的怪异习惯,即使他们肤色与我们相近,但我们仍要清醒地认识到,他们不是人。”“砰”的一声,这个邪教徒的脑袋也炸成了西瓜,“你要清楚地认识到,他们只是长得像人,见到这种毛发和衣着的人,扣下答题器是不会错的。”
“下一题,是着装题。”老师拿出的第三张画像,第三张画像上的人在年龄和人种上都与萨奥特非常相近,这个人看起来十岁左右,皮肤和头发的颜色都很浅,身上的服装也与萨奥特他们穿的类似的,唯一的不同,他的脸上有一枚太阳形的烫伤,“这烫伤是恶魔党的标志,他们虽然在人种上和我们几乎没有差异,我们也承认他们在生理上和我们没有差别,但是他们有着极高的科技,用子弹、毒气有条不紊地进行人类清洗,清洗掉他们认为的劣等人类。而且他们判断人类是否劣等的标准特别主观,是以领导者的好恶来决断的。他们曾经将一个种族定为他们的屠杀目标,只因为他们的领导人小时候被这个种族的人欺负过,很可笑吧。”老师看了眼萨奥特,呵呵一笑,“不过你放心,这个党已经覆灭了,这是五十年前发生的事,但是我们必须杜绝这样的悲剧再次发生。当时我们把这些恶魔党人还有他们的家族、后裔抓起来,在他们的脸上烫上他们的标志,要他们世世代代赎罪。他们平时都被集中在改造设施里,和我们隔离,如果你看到这样的人,那肯定是逃犯,要毫不犹豫地扣下答题器。”老师扣下答题器,画像上的脑袋炸成了西瓜,“我们虽然也用子弹和毒气,但我们是为正义对抗全人类的敌人,只有恶魔、邪教徒、未完全进化的人种,才是我们的剿灭目标。虽然,我们承认他们留下的研究资料很有价值。但你不要认为我们也是恶魔党,区分恶魔党的标准只有一个,那就是它们脸上的标志。至于他们的发明,是否邪恶要看使用的人。我们的答题器和淋浴房都是利用他们的科技发明的,也参考他们的研究报告发展医学,这些都是对人类有利的,但我们就不是恶魔党。恶魔科技只是一个工具,题目完全有可能出现一张自己人拿着恶魔科技的画像,这种不要选,是不是恶魔党要认脸上的标志。”
接下去两道都是人种的题目,其中一种人瘦骨嶙峋,另一种人脖颈发红。老师告诉萨奥特,前者是毒贩,后者是野蛮人。
接着,又出现了一道宗教题,题目里的人拿着一枚圣徽,手捧一本圣典,萨奥特认出来,这是国教的圣徽和圣典,这个人应该是一个虔诚的国民。
“这题也是错。”老师说,“这题错误率很高,也有点超纲。不过让你们提前接触这种题目,也没有什么坏处。很多人看到这是我们国教的圣徽和典籍,就认为这道题的对的。但很遗憾,这个人是个假信徒,而且亵渎了我们的神。”老师放大了画像,把这个人的手腕放大到最高倍数,“他的手腕有伤痕,这是自杀的标志。而自杀,是国教禁止的行为。”见萨奥特微微点头,老师也赞许地点头回应,“这个人有自杀倾向,是典型的精神不正常者。自杀这个行为,是在否定国家对这个人的培养,不但违背教义,还叛国。我想他扮演成教徒的样子,是为了躲避追捕。谁能想到一个信徒是自杀者呢?但我们的治安就是非常优秀,特别敏锐,特别细心。这个人就是因为手上的划痕被识破把戏,最后我们用子弹射击他,把他打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现在他还在医院反省,在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前,我们会给他提供医疗,直到他认识到自杀的愚蠢的,我们才会杀了他,让他认识到生命的可贵。”
接下去是女性身着奇装异服的画像,她的衣服不但奢华,还裸露了大片肌肤,答案当然也是错。老师说这种女人不自尊、自爱,是传染病的易感人群,不能为国家增加人口,没有任何价值。
下一张画像就简单易懂多了,一个和萨奥特差不多大、同种族的男孩和一个深色人种的中年男人手拉手走着,有说有笑。答案当然也是错,理由和上一道题一样。
接着又是着装题,照片里是一名戴着口罩的青年。口罩是犯罪分子的特征之一,犯罪分子在犯罪时会用口罩遮挡面部特征,目的是在犯罪后逃脱监控和目击。戴着口罩上街,就足以证明他们有犯罪的意图,无罪的人必须正大光明地走在路上。
“最后一道题是保险题。所有的考试中都会有一道保险题,这道题是你们自己的照片,目的是为了防止蒙题。”就像老师说的,屏幕上出现了萨奥特的脸,这是他入学时拍摄的证件照,幼圆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一顶大帽歪斜地盖在他的头上,但校服的衣领一丝不苟地扣得笔挺,“我们大部分的题目都要扣答题器,所以有人开考后乱按一气都能拿到不错的分数。这道题是随机夹在十道题里的,如果有学生全部都选了错,那就可以被认为没有认真参加考试。”
老师取走了萨奥特的照片,和那些画像叠在了一起。
“萨奥特,一般人误触保险题,都是扣了所有题目的答题器,因为无法刹车,不小心选了自己的照片。”老师的表情变得严肃,半小时前的温柔仿佛是假的,“为什么你所有的题都没选,只选了自己的照片?”
萨奥特低着头,什么都没回答,他浑身都在发抖,不敢和老师对视。
“恭喜你,你的善良和理智让你可以继续留在教室里。”老师说,“其他人再也不能回到学校了。”
“啪嗒”,萨奥特手中的答题器掉在了课桌上,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老师。
“他,他们现在在哪里?”萨奥特问。
“淋浴房。不过他们不知道,他们只知道他们要参加升学仪式,要去淋浴房换新年级的校服。”老师笑呵呵地说,“他们在考试中毫不犹豫地杀掉了画像里的人,那些只是因为刻板印象或者素不相识的同族、祖先就被牵连屠杀的人,已经没有升学的资格了,他们会在那里退学。”
“那,那我?”
“你可以继续读书,成为一个伟大的人。”
老师关上教室的门,让萨奥特乖乖待在教室,慢慢消化这个消息。
回到办公室,他摘下橡胶手套,开始写四年级学生的升学报告。
“萨奥特·罗德,升学考试分数0分,待补考。该学生在仇恨教育的环境中仍保有极强的共情能力,能区别个体与群体的差异,并能认识到扣押枪械模型的扳机能够造成目标伤亡,对歧视、屠杀、种族抱有抗拒情绪。推荐免印记升入首都国立学校继续就读。
“普通升学者,48人,升学考试成绩分布于10-80分,建议加盖印记后于改造设施的教育机构学习劳动技能。
“肄业者,44人,升学考试成绩分布于90-100分,建议销毁。”
写完以后,老师换了一张报告纸。
“普通升学者,48人,升学考试成绩分布于10-80分,建议加盖印记后于改造设施的教育机构学习劳动技能。
“肄业者,45人,升学考试成绩分布于90-100分,建议销毁。”
最后用哪张报告,就看萨奥特的补考。
老师已经给那间教室的门把手通了电,这不是考试时用的那种小电流,是一瞬间就能把人电死的交流电。
补考的内容很简单。老师已经提示他了,其他学生都是恶魔党的后代,实打实的恶魔,只要切断对这些恶魔的念想,就能通过考试。
只要他乖乖坐在教室里,十分钟后,就能离开这个改造设施,以一个普通孤儿的身份,到首都享受全新的人生。
十分钟后,老师切断了交流电,戴上绝缘手套,打开了教室的门。
萨奥特·罗德,升学考试成绩100分。
这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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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
常在放风区看我吹水的人应该知道我是一个三观不怎么正的人。这次的结尾特意采用了一种暧昧的表达方式,还有点套娃。如果阅读之后感觉不是很舒服,请允许我在这里很真诚地说一句对不起。
关于索多玛天火焚城的内容参考于:www.jianshu.com/p/5aadb602d046
另外,完成这篇文章时我对圣经的了解非常,之后有幸了解到圣经作为一种规范(十诫)需要树立一种权威,所以上帝才有了这样的形象。
如果基督徒看到了这篇文章并感到生气,请允许我再一次真诚地对不起。
免责mode:随意啦(>人<;)
冷风之谷入冬后,伊萨卡璐换上了真棉花做的冬装。柔软的棉絮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需要用魔法隐藏的真实面目也只剩下了脸和手的那一小块。
伊萨卡璐喜欢冬天。
因为不怎么需要使用魔法,医生会夸奖他听话,药剂的用量减少之后,他也乐于用闲钱买一些木材和鬃线,以补充店里的乐器存量。
他将剔好的琴弦依次绑在琴架上。旋紧木钉,撩拨了两下。
音色正好。
一拨,又一拨,未上漆的半成品乐器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起初以为只是试音,但细细一听确是一首曲子。
“是上次黑帽子姐姐弹的曲子!”
“是黑猫姐姐弹的曲子!”
几个孩子听到曲声,跑进了乐器店里,围着伊萨卡璐摇头晃脑。
划上最后一个音符,伊萨卡璐才发现身边多了一群小棉花团子,他们在乐器店耳濡目染,也对把自己装扮成一朵棉花充满了热情。
“你这里都快变成棉花店了。”
柏诗可人群中唯一没有变成棉花球的。她护士的围裙里布裙变成了棉衣,但为了方便行动,她的棉衣很修身。
“哦,是柏诗可啊,来了就说一声啊,还有很多病人等着你,不要在我这里偷懒啊。”
说着伊萨卡璐把手里的琴放到一边,起身给棉花球们端来了一碗玉米花。
“棉花球吃玉米花……也就你这里可以让人喘口气了……”柏诗可无力地坐下,从包里拿出了一小罐药,“没有其他病人,至少我这里,乖乖吃药的就剩你了。”
“哦……看来现在的时局很糟糕啊……”伊萨卡璐打开药罐嘬了一口,“可惜,我就算上了战场也起不了什么作用。而且……”伊萨卡璐顿了顿,“我还给‘敌军’贡献了一把武器。”
“不是武器,是乐器,那时候谁都不知道圣艾尔弗里德会和我们决裂。”
“我觉得她是一个善良的人,但别人可不这么认为,她是宫廷魔法师协会的人,不是吟游诗人也不是巡回音乐家,是为帝国还有女帝效力的人。宫廷魔法师协会是做什么的,大家都知道。”
“但你不是抱着背叛冷风之谷的念头给她乐器的吧。”
“只要是喜欢音乐的人,不管是哪里来的,我都会给她乐器。”
“所以你才没有给敌军贡献武器,也没有叛国,你就是做了一个乐器行该做的事,仅此而已。”
“别安慰我了,我只希望你们别把我卖给她琴的事告诉其他人——我不认为所有人都能像你们这样原谅我。”
一阵沉默,柏诗可起身倒了两杯茶,拿起其中一杯,一饮而尽。
“你知道为什么没人吃我的药了吗?”
伊萨卡璐没有回答。
“他们都在恢复魔力,想要为冷风之谷拼死一战。”
“因为大家都是从帝国出来的。”伊萨卡璐轻轻一笑,“人生的轨迹已经被破坏了一次,现在又要被赶尽杀绝,是人都不会乐意的吧。”
“他们是在燃烧生命!”柏诗可将另一杯茶也一口闷干,“可恶,本来这话应该是对你说的!怎么现在你才是最乖的那个!”
“因为我本来就很乖,我没有什么理想,也没有什么荣耀,不是军人,也不是宫廷魔法师。我只想过平静的日子,教大家弹琴,仅此而已。”
小棉花团吃完玉米花,乐呵呵地和老师挥手告别。伊萨卡璐收起盘子,也倒了两杯茶。
“伊莉丝,不要有事啊……”
伊萨卡璐小声地祈祷着。
抵制不良游戏,拒绝盗版游戏。
注意自我保护,谨防受骗上当。
适度游戏益脑,沉迷游戏伤身。
合理安排时间,享受健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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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三抱着他的公文包躲进了楼梯间,现在是下午三点五十五分,离四点还有五分钟。
马上就可以回家了,成三打开手机应用市场,焦躁地看着应用更新的绿圈一圈圈地旋转着。
为了今天,成三已经连续加班一周了。不过他加班不是迫于生活的压力或是迫于资本家的剥削,毕竟他自己就是工作室的最高指挥官。上个月工作室发售的新游戏毫无悬念地在各个平台登上畅销榜首位,数钱的工作并没有繁重到需要成三连续加班的地步。
成三连续加班是一周是因为失眠。
一周前,一个消息唤醒了他数年前的痛苦回忆。只要闭上眼睛,就会看到那个女孩的身影,活泼的,失落的,眼泪汪汪的,心灰意冷的,只要闭上眼睛,他就会听到电子倒计时归零的滴答声——最终他没能将那个女孩带回家,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女孩失去色彩,只剩下一个灿烂的笑容凝固在相册里。
“怎么了?你的呼吸听起来好乱哦。”
成三现在已经是一个有家的人了。他的妻子出身名门,是一位仿佛公主一样的人物——她不但美丽如白雪公主,更是敏锐如豌豆公主——如果她想,几十层床垫下的一颗豌豆肯定都瞒不过她,更不要说辗转反侧焦躁不安的丈夫了。
成三安慰妻子,说工作室的游戏上架后有点问题需要解决,穿好衣服匆匆赶去了公司。
从此之后的一周,他都没有回家睡过觉。
“我有证据证明你当年对一名幼小的女孩见死不救,即使你现在功成名就,我也能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
成三是收到了这样的恐吓信吗?他是出于过去将被人曝光的威胁而焦躁不安吗?
不,他是收到了手机游戏的活动通知——一周后复刻卡池,复刻的卡池不是别的,正是成三当年怒砸一亿也没有抽出魔法少女茉美香的限定卡池。
说来也怪,成三是一名游戏策划师,而且是策略游戏、格斗游戏、角色扮演游戏这类“硬核”游戏的游戏策划师。他不屑于策划那些毫无游戏性,只靠几张卡面或者立绘赚钱的吸金游戏,但作为玩家,他却沉迷这种毫无技术含量的游戏不可自拔。
当年茉美香卡池坠机后,他意志消沉,每天都在群里发些诸如“这个游戏根本没有茉美香”、“茉美香根本没有实装”、“你们玩得都是偷跑破解”的垃圾话。
“白嫖就知道黑倍率,有种你来做(游戏)啊。”
这句被踢出群时看到的最后一句话点燃了成三的斗志,他埋头做了一个茉美香的同人游戏,在当年的comicmarket上被抢购一空。这个游戏填补了他没有留下茉美香的遗憾,令他重新回到了生活之中。
成三在工作中是不会提什么抽卡游戏的。先不说工作室里的部下都是被他的“硬核”吸引而来,就算他们之中有人提出概率或者抽卡这种机制,成三也会第一个站出来质疑这种机制能不能给玩家带来快乐——就算在这种游戏里花钱或时间就能得到快乐,但由于概率的存在,有人付出的多,有人付出的少,只要有这种不平衡,就会有攀比,得知自己得到相同的奖励所花的金钱或者时间比别人多出一大截后,一定会有人失落——更何况世界上还有像自己这样氪得比人多,却什么都没得到的黑人——成三绝不希望玩家从自己的游戏中体验到这种痛苦。
话虽如此,他仍忐忑不安地坐在楼梯上,搜索“抽卡玄学”。
这一周来他画了很多茉美香,不但画了很多茉美香,还做了一个茉美香游戏续作的样品。
他打开公文包,将一套粉色的裙子穿在了自己的身上,不但有裙子,还有安全裤、鞋子、假发和魔杖。
这幅样子要是被部下看到了,整个工作室怕不会被就地解散,但他仍然这样做了,因为他真的很喜欢茉美香的善良和勇敢。
游戏更新完成,他回到了数年前败得一败涂地的战场。
他从楼梯上站起,拿着手机的手向前伸去,提起一只脚,闭上一只眼,拿着魔杖的手在闭着的眼前摆出闪亮的手势。
“魔,魔法甜点师!魔法飞溅闪光!”
成三喊出茉美香的标志台词,同时将手指往抽卡的按键上点了上去。
不好,因为单脚站立的原因,点到了“10连召唤”边上的“召唤”,这下连保底都没有了。
成三痛苦地闭上眼睛,睁开眼后,手机屏幕上应该只有一张最低稀有度的卡片吧。
但手机的高亮和震动,让他即使闭上眼睛也能知道,自己应该抽出了相当稀有的卡片。
他小心地睁开一条缝,代表最高稀有度的彩虹色的光效在手机屏幕上转着圈圈。
“茉……茉美香!”
成三不由自主地叫了出来。
游戏官方公示的抽到最高稀有度卡片的概率是1%,每当抽到最高稀有度卡片时,会有50%的几率抽到茉美香。茉美香在这个卡池里的概率是0.5%,而这0.5%的极低概率事件,让成三一发就撞上了!
这是成三一生中都没有经历过的,一发出货。
可能是过于兴奋,也有可能是连续加班积累的疲劳,成三一个恍惚,往前踉跄了一步。
凑近屏幕一看,的确是自己这几年来一直封存在内心深处的那张笑脸。
成三抽到了茉美香。
成三开心地好像飞起来了。
是的,他飞起来了。
由于太过激动,他没有站稳,在楼梯上踩空了。
在意识到自己命不久矣时,成三的脑海中浮现了一周前妻子为自己担心的样子。
成三打算今天抽完卡池就结束加班,回家陪妻子女儿,然后好好睡上一觉的。
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伊莉丝垫着脚在散着微光的荧光菇间前行着。
在圣艾尔弗里德的砖道上信步时,她从没想过宽大的衣裙和白色的袜子会对行动带来如此的不便。
厚重的裙摆擦过那些个高的蘑菇时,不但会沾上菌帽上的荧粉,还会把蘑菇撂得东倒西歪。她不得不让黑猫爬上肩膀,腾出左手将裙摆攒起。
洞穴里回荡着水滴落下的“啪啪”声,她将怀中断了弦的竖琴抱紧了一点,让它整个躲在帽檐下,不被水滴。
这把琴已经随伊莉丝很久了。它不但是一把乐器,更是一件法器。
为追求实用,魔法师的法器通常被制成棒状、球体、适合穿戴在身上的形状,或者干脆制作为刀剑一类的武器。就算是乐器形状的法器,也常常被制成笛子和铃的形状——毕竟魔法师的法器要跟着魔法师长途跋涉,坚固、便携、实用才是主流。
竖琴形状的法器不但在使用时容易损坏,平日里也要投入大量精力保养。就算是爱好音乐的贵族魔法师,竖琴形状的法器也只被用作室内的奢侈装饰品。
伊莉丝离家出走后,手头紧了很多。为了修理这把断了弦的竖琴法器,她找遍了圣艾尔弗里德的法器工匠,但没有一个工匠能开一个她承受得起的低价。
就在她考虑要不要把法器换成常见的形状时,几个处得好的同事和她说了伊萨卡璐的传闻。
伊萨卡璐曾经是这个国家最有名的音乐家。人们都说他的音乐中掺进了魔法,能消除人的疲惫、治愈人的心伤,而他也不藏着掖着,以“魔法音乐家”为卖点,成为了贵族争相邀请的对象。
当然,作为音乐和精神魔法的专家,伊莉丝对魔法的极限再了解不过。就伊莉丝所知,魔法是不能治愈心伤的,不要说心伤那种捉摸不透的东西,肉体的伤害也无法治愈。
她认为伊萨卡璐没有在音乐中掺杂魔法,人们会觉得心伤被治愈是因为音乐本身的美。
说来也巧,圣体祭典前后,这位一度销声匿迹的音乐家的小道消息突然传遍了大街小巷。
这些消息事无巨细,先是他现在住在冷风之谷的哪个洞穴,然后是他成为了“感染者”每天都在吃药,再然后是他不问出身贫贵免费教人乐器,还有是他在卖没有定价可以“看着随便给”的乐器。
虽然伊莉丝很早就听说过伊萨卡璐的名字,但最吸引她的是可以“看着随便给”的乐器——如果伊萨卡璐也是使用乐器法杖的魔法师的话,那她的竖琴就有救了。
伊莉丝又在昏暗的石洞里走了一段,穿过空谷的风声中出现了人的声音。道路越来越宽,石洞顶上还出现了蘑菇吊篮做的顶灯。数种乐器的合奏从洞窟深处传来,这种合奏的音色像极了她曾在圣体祭典听到过的魔法合奏。
可惜的是,冷风之谷的合奏不是伊萨卡璐作为招牌的一个乐团音乐会,这是一群以色莱尔人,他们由不同的人一人演奏一种乐器的普通乐团,他们的表演并不熟练,完全不会魔法的普通人也能演出这样的水平。
“请问,有人认识伊萨卡璐先生吗?我想买乐器。”
他们的演奏告一段落时,伊莉丝问其中一人。
听到伊莉丝要买乐器,原本说笑的人们一下静了下来,纷纷起身,把伊莉丝围了起来。
“跑那么远为一把乐器?帝国的还是王国的 ?”
“你也是收藏家吗?还是商人?”
“你可不可以不要一口气买走全部乐器……”
“而且你们给的钱也太低了!在帝国的话一把乐器根本不可能那么便宜!萨老师不在乎钱不代表你们可以这样欺负人!”
在伊莉丝保证只买一根琴弦后,这些以色莱尔人将伊莉丝带到了一个挂着招牌的洞穴,招牌上写着“乐器店”。
“你们好像很不希望有人来买乐器?”
伊莉丝看着这些不太友好的以色莱尔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前段时间不知怎的,突然从帝国和王国来了很多人,他们抢萨老师的乐器,把这里搞得一团乱,还只给了点小钱!”
“那真的很过分,他们也许根本不喜欢音乐……”伊莉丝很清楚,会做这些事的,只有商人,“乐器应该只卖给喜欢音乐的人。”
“如果喜欢音乐的话,那你就是和我们一样的。但如果你骗我们的话,我们会揍你的。”
“别吧,本来就一根弦的事,如果你们要揍我的话,就是一把琴的事了。”伊莉丝叹了口气,在以色莱尔人的注目下走进了伊萨卡璐的乐器店。
过了一会,弦乐响起在昏暗的洞穴,清脆如繁星闪烁,流畅如流水潺潺。
伊萨卡璐不但同意送给伊莉丝一根琴弦,还附赠了维修和调音的服务。之前还龇牙咧嘴的以色莱尔人在听了伊莉丝的演奏之后争相腾出了自己的房间给伊莉丝落脚。
“要是魔物也能用音乐感化就好了。”看着这些因为一首曲子变得友好的人们,伊莉丝想。
当然,伊莉丝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她是音乐和精神魔法的专家。
但这不妨碍她做用音乐感化了所有魔物的梦,尤其是在圣体被魔族污染后。
萨老师的一些小日常。
柏诗可是萨老师音乐教室的学生,也冷风的一位下位治疗者,因为学的一手中医疗法,和主流的医学不同,所以一直不受其他治疗者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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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我怀疑您缺乏求生欲。”
“有吗?”
“如果您真的想要治病的话,就应该让医生检查您的身体,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变成一团棉花。”
“棉花……在你看来我是一团棉花吗?”
“不只是看起来,摸起来也是,软绵绵的一坨,连骨头都摸不到。”
“你只是摸不出来,你的手指在按压我的手腕,这是千真万确的。”
“只有您感觉得到不行啊……”
说罢,柏诗可放下了软绵绵的伊萨卡璐,和之前的医生一样,在病历上写下了“不配合治疗,无法了解病情”。
“师父,我的确学习过一种不需要眼睛看就能检查身体的医术,但是这种医术仍需要触摸您的手腕,确切地说,我要摸到您手腕的血管,感受您血管的跳动,您现在这个棉花状态,就算是我师祖也检查不出任何结果。”
“抱歉,我不是想妨碍你们的工作,吃了那个药以后,我就很害怕光。”
“那个药根本没有那种效果啊……”
柏诗可叹了口气,放下了病历。她看不见伊萨卡璐的表情,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受到了某种未知的药物副作用。
“服药以后会降低魔法的精度,但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会怕光。”说着柏诗可用夹着木板的病历敲打了棉花的顶部,引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你这只是借口,你只是想妨碍我工作。”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一直很配合治疗,你们让我乖乖吃药,不要滥用魔法,我也照做了。”
“但在我看来,把自己变成棉花就是在滥用魔法。魔法的存在是为了让你们在这个魔物横行的世界里生存,而你却只是用它来烧命。”
“不,我怕光。暴露在光下我会死。”
柏诗可用尽了所有方法向伊萨卡璐解释,从来没有吃了药以后见不得光的先例。但不管怎么解释,伊萨卡璐都听不进去。
茶会邀请函
欢迎来到魔女切莉卡的茶会,大家一起喝红茶吃果酱吧!
切莉卡不是很会说话,也没有什么气场,但是还是想说一下帅气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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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读者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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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谜所需的线索已经悉数展示,请根据前文的线索解答以下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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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1:凶手为何人?
按照《弹丸论破》学级裁判的规则,杀死不二咲千寻的凶手叫什么名字?在本案中同谋共犯没有意义,并且学级裁判只能选出一个坏人。同时,以红字担保,“凶手的姓名曾在出题篇中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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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2:凶器为何?杀人手法为何?杀人时间为何?杀人地点为何?
除了第一个问题以外,以上四个问题也希望大家一并解答。
在此声明,虽然超高校级的能力可以制造出一些黑科技,但本案的凶器不会是小型炸弹、纳米机器人、式神、超能力麻将等没有任何铺垫的超出常识的物件。同时,本案与催眠术、洗脑等精神操作技术也没有任何关联。以红字担保,凶器是学校里可以找到的物品或是人体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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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3:如何说服他人?
请尝试将一切线索串联起来说服他人,并找到证据,毕竟学级裁判需要投票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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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说明:
作为叙述者的匠一不是凶手,同时他也没有虚假叙述的动机。
同时,在学级裁判中,获取同学的信任非常重要,在本章中,除有特殊原因,清白者不会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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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熊校长的验尸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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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不二咲千寻
死因:脑组织破坏
现场照片1:不二咲千寻靠坐在浴室墙边,左眼被破坏,右眼眼睑闭合,左眼的伤口伤及大脑,造成死亡。
现场照片2:不二咲千寻的后脑有扁平钝器的撞击痕迹,头皮和头发里有玻璃碎片插入。
现场照片3:浴室的门锁被暴力破坏,外侧门板有撞击导致的木板破裂痕迹。
现场照片4:浴室地面干净,房间地毯上有少量的木板屑和玻璃渣。
魔女的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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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过懒惰的魔女,但是没见过这么懒的……”
异端审问官香久山笼目嫌弃地瞥着几乎可以算是“残局”的棋盘。
“因为学级裁判之前发生的事基本上和《弹丸论破》1代的游戏差不多啊,就是人换了一下。所以我干脆就只放学级裁判的部分啦。”
红衣的魔女切莉卡流着口水趴在西洋棋盘上,好像在看一块黑白巧克力蛋糕。
“过会可是有客人要来,看到你这幅样子一定会扭头就走。”
“但是现在还没有人来嘛。”
“你至少要把你因为‘和《弹丸论破》游戏一样所以没有写出来’的事说清楚吧!不然就算有人来了也没用啊!”
“唔……好像是哦……《弹丸论破1》、《弹丸论破2》、《弹丸论破ZERO》、《弹丸论破3》的背景都有参考,学校就是1代那个学校,原作里出现过的人物的设定也与原作相同。”
“不……你这个,范围也太大了,我是想把这些设定变成红字的。这样客人就可以直接拿这些设定推理了。”
“诶,你要哪些红字来着,我们是自己人,你随便啦~”
“你这么没有危机感,真没有‘GM’的自觉。”
【警告:以下内容对原作有严重剧透,在了解原作前请一定不要看以下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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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关于宿舍:
“关于这一回合的游戏,发生的背景是《弹丸论破》1代的学校,现在开启的部分是学校一楼,不二咲千寻和爱理沙的房间是1代主角苗木诚的房间,浴室门没有锁,但是有些许故障,打开它需要特殊的技巧。”
切莉卡伸了个懒腰,红色的文字浮现在空中。
这是魔女所做的“保证”,解答和“红字”决不能有矛盾之处。
“也就是说,在不知道这扇门有故障的情况下,会以为门上锁了是吗?至少不会认为门能用常规方法打开?”
“是的,开门的技巧由黑白熊通过宿舍里的显示屏告诉屋主,此后就算有其他人进入这间房间,黑白熊也不会有二次提示。”说完,相同内容的红字再次浮现在空中,“因为这个在《弹丸论破》1代游戏里有体现,所以我也直接给出红字啦。”
“这个房间住了两个人,这两个人都知道门的问题吗?”
“嗯哼,你猜咯,房间的示意图上也标了吧,每个房间的主人是谁,原来应该是像素画的,但是我不会画画就用字来表示了。”
“……额?”
“……嗯?”
“……”
“嗯?”
“我想说你根本没有没有把房间示意图放出来……”
“啊呀,是这样吗……马上放马上放……”
(由于ELF不支持图文混编,所以一会将把示意图单独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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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关于不二咲千寻:
“不二咲千寻穿着裙子,但是男生。”红字浮现在空中。
“啊,这个这么简单就说出来了吗?”笼目有点意外。
“毕竟只要玩过原作,肯定会对此有疑问啊。还不如直接告诉了呢,而且房间是1代苗木诚的房间,所以抽屉里的不是针线包而是工具箱。”
“房间里工具箱和针线包的信息和1代游戏里一样,是告诉了所有人吗?”
“对,黑白熊告诉过所有人,女生的房间里是针线包,男生的房间里是工具箱。”红字浮现。
“不过大家都不知道不二咲是男性吧。毕竟大家还叫他参加女子会。”
“对,他也还没有坦白的勇气,在所有人面前都以女生的身份示人。”
“但总会有人知道他是男性吧,毕竟学生手册上有性别啊。”
“是的,这个也和一代是一样的呢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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③关于电脑和网络:
“不二咲说要破解网络,但是电脑不是第二章才出现的道具吗?”笼目问。
“是的,但是这一次GM稍微放了点水,允许他带笔记本电脑上学。”
“没记错1代游戏的第4章,不二咲千寻的人工智能因为试图破解网络与外界联系,被黑白熊‘处刑’了,这副棋盘中破解网络也有这么大的威胁吗?”
“是啊,如果他用电脑制作人工智能黑白熊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破解网络就不能忍了呢。”
“这副棋盘的‘幕后黑手’也和原作一样吗?”
“啊?”
笼目指了指棋盘上的两颗棋子。
“这个cosplay的先不管,根据《弹丸论破ZERO》,这个人就是幕后黑手吧。”
“是哦,不过这个人有双胞胎呢。”
“也就是说,同一张脸的话,这个人既可能是江之岛盾子也可能是战刃骸?不过她们哪个人都有很强的战斗力吧?”
“嘿嘿嘿,你猜咯~”切莉卡卖了个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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④关于共犯:
“1代的游戏里有人以‘作为共犯一起毕业’为理由邀请了另一个人帮忙杀人,这次的棋盘里如果有一个案子里出现了两个凶手,两个凶手协同杀人或者是一个凶手利用另一个人杀人之类的情况,应该怎样算凶手?”
“唔,弹丸系列每一章都只处刑一个人啦,就算有一个人利用了另个人,哪怕另个人完全不知情,按照《弹丸论破2》第5章的内容,凶手也是被利用的人。”
“不过如果在这个问题上产生分歧,大家一致认为利用别人的设计者是凶手的话,被利用的人就可以顺利毕业了是吗?”
“也算是对被利用者的一点安慰了啦,前提是不被人投票。”
“有原作的先例,倒也很好理解……”
“能毕业的只有一个人,设局利用别人并不能使自己顺利毕业,如果没有一些其他目的的话,这样做很吃力不讨好呢。”
“要求复述:一轮学级裁判中只能被投出一个犯人。”
“一轮学级裁判中只能被投出一个犯人。”红字浮现在空中,“所以没有特殊原因的话,共犯是没有意义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