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生活在海里的兔子。
能溶于任何物质,没有固定的形状。
混沌海兔没有自我意识,只会无意识地四处游荡,偶尔会把碰到的海洋生物和非生物吃掉。
混沌海兔非常喜欢吃东西,但就算这样它也会有吃饱的时候,吃饱了它就不会再吃了,所以为了不让他破坏村庄,海兔们在屋顶上悬挂了很多鱼皮制成的旗帜,混沌海兔吃掉混沌鱼皮后,就不会再危害到村子了。
一种生活在海里的兔子,非常不可爱。
如果在路上见到了不开心的海兔,她就会把自己的两只耳朵各掰下来一半拼成一个耳朵团给不开心的海兔吃。
“我的耳朵一定能让你开心起来的!”
帕罗西汀拍着胸脯保证道。
但吃了她耳朵的海兔一点也不开心,反而觉得想睡觉起来了,鱼也不想吃,萝卜也不想吃,什么都不想吃了。
帕罗西汀说没关系,开始的时候是会这样的。帕罗西汀把不开心的海兔扛回了家,无微不至地照顾起它来。
不开心的海兔很快和帕罗西汀的耳朵同化了,它突然间发现生命中充满了光。
下次混沌海兔再来风之海的话,就把自己喂给它吃吧!
就算是混沌海兔,吃了帕罗西汀的耳朵也会变得讨厌吃东西的吧,不开心的海兔很快就开心了起来,兔生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
我喜欢企划主!
我要向企划主表白!
终于真的到最后了呢……
这一个半月来真的非常开心,
真的好舍不得啊QAQ
下次再一起玩吧> <。
======================================
“你不但像一个幽灵一样来去无踪,还可以附身在别人身上,凭自己的喜好杀人。”笼目挠了挠头,这些事情早就已经超出一般人的常识范围了,“看来仅依靠‘常识’,是不能看破“失落之城”背后的谜底的呢。”
魔术师的笑容在笼目说出“常识”两个字后绽放了开来,这和笼目用“笨蛋卡”自黑时的那种被戳到笑点的笑不一样,这是孤独的旅行者碰到了同路人的欣喜:“你说不能仅依靠‘常识’,那你要如何跳出常识的框架,来解开“失落之城”的迷呢?”
“要‘跳出常识的框架’,首先就要知道‘常识的框架’在哪呢!”因为从小无父无母,笼目的“常识框架”从来就不是完整的,这也让他向来比别人更容易胡思乱想,“你应该知道的吧,我几乎一出生就被父母抛弃,如果不是被公园里玩耍的小学生发现,我可能早就死在厕所里了。我的姓氏和名字,并不是因为养我长大的人姓‘香久山’,而是因为我是在小学生玩‘竹笼鸟’的时候被发现的,所以被借了《竹笼鸟》的歌词,被起名为了‘かごめかごめ’,写成汉字以后就是‘香久山笼目’——这些‘设定’我在这里说没关系吧,在这里已经是最后一天了,再不说可能就没机会了呢。”
魔术师只“噗”的笑了一声,便示意笼目继续。
“我的人生,绝大部分时间都用在思考‘我是谁’这个问题上。别人都有爸爸和妈妈,为什么我和别人是不一样的呢?或者说我连人都不是,我是另一种外形和人类很相似的物种,或者是什么超越人类的存在,所以出于对未知事物的恐惧,我父母在我刚出生的时候就把我扔掉了——当然这些都是玩笑话,我知道我为什么被抛弃,因为我的眼睛,天生看不清东西。”笼目的护目镜是有度数的,而且笼目用护目镜的原因也并非什么“护目镜是主角的象征”,而是因为笼目眼镜需要的镜片厚度和重量一般镜框难以承受,“在配眼镜之前,我因为看不清东西,什么东西都要问了别人才能知道,而且问一次还不够,我会重复问,问到我信了为止。因为这个习惯的关系,我都忽略了,在‘失落之城’里,对案件的调查似乎都不是我亲眼看到的,而是我反复询问Nihil才得到的吧。我是因为视力的关系,所以有这样反复询问的习惯,但如果是一个视力正常的人,他也需要这样吗?其实我这幅眼镜,已经能满足我日常生活的需要了,如果只是现场的调查,其实就算不特意询问Nihil,我也应该“看得见”才是,那为什么,我还要一句句去问Nihil呢?”
“你说呢,为什么?”听了好一阵子角色设定,魔术师终于等到了主题。
“因为我喜欢Nihil,想和她说话,想创造更多和她在一起的回忆,如果可以,我想明天的太阳升起以后,也能见到她的脸,听到她的声音。”能够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出这种话,笼目自己也很意外。
“嗯,你这个应该算是表白?不过为什么要对我说……”这段表白应该是魔术师意料之外的话,他的嘴角有点抽搐。
“因为,你是她的‘创造者’,用人类家庭来比喻的话,你应该是她的‘母亲’不是吗?”笼目揪了揪自己的脸——自己的脸皮其实也不也是很厚嘛,“不过,只是“母亲”的话,我是不会对你说这些的。我对你说,明天我也想和她在一起,是因为你能创造她,也能毁灭她,明天我们‘离开’这里以后,我不知道你会不会保留她的数据,就像你随喜好杀人一样,我不知道你会不会随喜好删掉Nihil。”
“保留……数据……嗯,如果你真的想和她在一起的话,先过岳母这一关如何?如果我觉得把她交给你也没问题的话,嗯,前提是要我觉得把她交给你也没问题啦……”
“前提不该是‘她觉得和我在一起也没关系’吗……咳,继续之前的话题,为什么我应该‘能看见’也要一句句向Nihil确认才能知道我看见了什么,而且除了视觉,听觉、嗅觉也是需要向Nihil询问才能得到的情报,我想这大概是因为,我,或者说我们,只能用这种方式进行感知吧。”是时候了,尽管这个想法真的很扯,但除了这个,笼目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说法能解释这几天发生的事,“我,我们也许不是人也说不定,至少对于‘上位世界’(1)的你们来说,不是。”
“失落之城”的主人对每个人都喜好都了若指掌。
第一天见到Nihil的时候,Nihil能够准确无误地报出自己的名字可以解释为之前有人对自己做过调查,所以Nihil知道自己一直用“香久山笼目”这个名字生活至今;之后落水被打捞上来,Nihil能够准确无误地准备换洗衣物可以解释为自己来到“失落之城”前有人对自己做过身体检查,所以Nihil知道自己穿什么型号图案的衣服——这些都可以解释,但“知道大家喜欢什么食物”这一条却怎么解释都显得非常奇怪。
喜好是一种内心活动,很难通过观察确定一个人的喜好。
举个例子,不是每个人都会把自身的喜好表露出来的,笼目就是其中之一(2)。尽管真的喜欢胡萝卜天妇罗,他从来没有好好地说过“好吃”这两个字。这种天妇罗的制作方法是从人体吸收胡萝卜素的角度来设计的,这种东西对一个先天视力不好的人来说,比起食物更像药物,就算笼目每天都吃,也不能从观察得出,笼目真的喜欢吃胡萝卜天妇罗。
比起这个来,魔术师能透过护目镜看到自己眼神什么的都是小儿科了——魔术师是从“角色的设定”上了解每个玩家的,连设定都能知道,那对每个角色的一举一动了若指掌那是再容易不过。
机房的电脑显示屏上锁定了贝叶斯概率公式,通过查询图书馆里的专业书籍,笼目得知了贝叶斯被广泛应用于人工智能领域,其中贝叶斯网络更是一种用严格的数学方法来模拟一个世界的方法(3)——通过不断获取条件,程序能够运用贝叶斯网络算法得出命中概率最大的答案——就和在“失落之城”解决案件所需的方法一模一样。
对于“下位世界”的人来说,也许可以通过扭曲的常识注意到“上位世界”的存在,但要了解“上位世界”究竟是怎样的世界,如果没有看到漂浮在屏幕上的字幕(4)的话,是非常困难的。如果魔术师希望“下位世界”的人猜测出“上位世界”的全貌,那必须留下些许线索,机房电脑上的贝叶斯公式和图书馆里完备的资料库就是指向答案的提示——“失落之城”与人工智能有关,而笼目自己,可能就是以贝叶斯算法为运行原理的智能程序。
这样一来,Xeo和banana的死亡和复生也能够顺理成章地得到解释——死亡就是程序中止运行,复生就是将中止程序连同他们被中止的记忆一起删除,如果当初没有选择复活他们,他们的程序恐怕就会变成终止运行的状态,就和现在的Jack一样吧。魔术师说过,能否复活Jack要看自己的表现,虽然不知道他期待的表现是什么,但他能够将终止的程序恢复运行,那程序本身应该没有删除,所谓的“复活Jack”应该就是“删除终止程序”。
“我在想什么,你应该也是知道的吧,不说点什么吗?顺带一提,如果用以前很流行的一种文画互动活动——‘企划’来比喻的话,我们对应的应该是‘企划人设’,Nihil对应的应该是‘企划规则’,而你对应的就应该是‘企划主’了。”笼目也常常在网上关注些企划什么的,所以拿企划做了例子。实际套用之后,发现切合度出乎意料地高。
“嗯,说得真好。”魔术师拍了拍手,大概是认同的意思吧,“那你看过的那个文件,这个实验的目的,你也知道了吗?”
魔术师说的“那个文件”是他遗留在楼梯口的一个写了“女子高生”缩写的金属U盘里的文件,里面有一个魔术师自己的自拍视频,但是视频拍到一半就因为自拍器故障还是什么的原因中断了,在那个自拍视频里,魔术师让笼目猜测的是“失落之城”这个实验的“目的”。
“嗯,你的目的,是通过企划找一个美术老师或者书法老师吧。”
“……”这个画风突变的答案,让魔术师脸上的高冷和矜持凝固了。
“毕竟你画的画和你写的字,鬼都认不出个来啊。”笼目所指的就是塔楼里发现的图纸和记录了,简直是鬼画符,什么都认不出个,“如果是文画企划的话,应该会有画师和文手参加吧,画师可以教你画画啊,文手如果在死线迫近的时候,也是有一定几率交手稿的,虽然不一定练过书法,但字迹一定比你清晰。你是想从这些人里选出能教你画画和写字的人吧。”笼目说着做了个闪闪发亮的手势。
“不……这个企划是个严肃的企划……请严肃一点。”也不知何时起,魔术师也认同了企划这一比喻。
“嗯,其实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知道你是谁,知道你23岁,还知道你‘狡猾又善变’。”笼目这里说的是他打开二楼卧室门上密码的时候,密码是魔术师的出身年份,也就是实验开始的年份减去魔术师的年龄——笼目在这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居然知道魔术师的年龄,就像看过魔术师的“人设纸”一样,“虽然不管是你的少女日记还是自拍视频,里面都说这个实验是‘为了人’,但说真的,我无法相信你的说辞——毕竟,你的手上可是有三条人命呢。”
如果笼目和VAN当初没有选择复活Xeo和banana的话,魔术师手上就是实打实的三条人命,尽管根据之前的推断,大家在魔术师眼里只是数据而已,但对笼目这样的“数据人”来说,大家确实都是活生生的人。
如果不知道这里是程序里的世界的话,如果把这里当成现实世界的话,同行者的死亡必定会造成恐慌,搞不好真的会像“企划书”上那样发生自相残杀的事情——没有发生这种事情,应该说多亏了大家都是和善的人吧。
想到“魔术师”曾私下里和笼目说过“我倒希望你们能撕起来”这种话,就算笼目再怎么好人,也不可能把魔术师当成什么为全人类发展着想的好人。
“如果说这个‘企划’就像你之前怂恿我们的一样,那到了今天,这里恐怕会少相当一部分人吧。”先不说被复活的Xeo和banana,如果说魔术师之外的人动手,按照Nihil的说法,动手的人被猜出作案手法和身份后的就会死亡,“如果猜出作案手法得到‘复活’特权但不当场使用,而是留给自己下次被杀的时候复活自己的话,那最容易活到最后的应该就是我们这里‘计算能力’最强的那个人——不,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我们之中攻击性最强,最狡猾奸诈同时又具备较高‘计算能力’的人——虽然不知道你想要的是哪种,不过我并不属于其中之一,真是让你失望了呢。”
“唔,那倒不一定。其实我对你的好感度还是挺高——”
“好感度高你就给我了一张写着‘笨蛋’的卡?你是蹭的累吗(5)!”
“不……都说了那不是笨蛋……”
“反正我这样的人你猜不会喜欢哼,我一直在打乱你的计划,复活你杀的人,擅闯你的卧室,偷看你的日记和自拍视频,靠,我都觉得我好变态!”
“嘛,我不会在意的,我可是知道你对我有意思哦。”
“住口!要是哪天我变成同性恋了一定是你这个变态暴露狂的错!”
“但你之前说你喜欢Nihil吧,你还是喜欢女孩子——啊不对,我记得你是双性恋吧。”
“……”
“那,如果说,我能把Nihil交给你——”
“那就是游戏‘胜利者’的奖励吧。”这种把Nihil随便送来送去的说法真是让笼目高兴不起来,“只靠我一个人是走不到今天的,能走到今天,除了和我一起努力过的都趣肆、banana、Jack、Xeo、Van,最不可或缺的人难道不是Nihil吗?”
因为无法靠自己的感知“失落之城”,所以作为信息来源Nihil是不可或缺的。Nihil的信息收集和判断能力,加上‘玩家’的信息处理能力,这两种能力同时存在才能破解这么多天接连出现的谜。
“你是想找一个智能程序,和Nihil合体吧。你想编写与人类思维几乎相同的人工智能,但第一次的编写似乎因为重大缺陷失败了呢。”这些是实验笔记上的内容,“第一次编写的程式,你可是写作‘她’呢,想想这里符合条件的,在我们到达这里就存在的程式,就只有Nihil了呢——至于缺陷,显而易见吧,她能够判断信息的真伪,能够管理企划的秩序,但却没有这之外的能力,也就是一个机械——至少‘实验’开始的时候,完全就是一个‘机械化’的程式呢。我想‘实验’的目的,就是想通过我们的影响,让Nihil拥有计算能力——也就是俗称的合体。”这个合体并没有那种意思,笼目在心里特意附加了一句,毕竟魔术师是未来岳母般的人物,不能给他留下那种印象,“你说过游戏的‘胜利者’除了‘奖励’还能够‘离开这里’吧。对于程序来说,‘离开’就意味着‘导出’吧。‘胜利者’,也就是我之前说的应该是计算能力最强的程序会被导出,和Nihil合二为一,最终成为一个非常接近人类思维的人工智能程序——实验的目的就是这个吧。”
“嗯……很有趣的猜想,很接近,但还是没有完全跳出‘常识的框架’——不过对于‘一个人工智能程序’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时间好像不早了,明天会是怎样?Jack和Nihil,还能活着吗?”作为一个“下位世界”的人物,笼目从来就没指望自己能完全猜中谜底,比起谜底,他倒是更在意Jack和Nihil。
“这个嘛,到了明天你就知道了。”
魔术师就像“企划书”上写的那样,“狡猾又善变”。他只给了笼目一个信息量巨大的笑容,然后就消失了。
======================================
(1)出自本企划之前安利过的作品,微剧透就不细说是哪个啦> <。
(2)也就是俗称的傲娇啦……
(3)贝叶斯网络,就算是笨蛋也能读懂的说明:http://www.zhihu.com/question/28006799
(4)出自《非公认战队秋叶原连者》,很有意思的片子*^_^*。
(5)也就是俗称的傲娇啦……
(6)出自《寒蝉鸣泣之时》,但变态真的不是好事哦!(认真)
(没有把Jack埋起来,也没有鞭尸)
(没有把Jack埋起来,也没有鞭尸)
这一个半月里玩得非常开心!> <
终于到最后了呢!
还有一点没搞清楚,所以先开个头吧……
============================
“你这是要鞭尸吗……”
“Nihil可是说过,如果有人杀掉了‘魔术师’,就会被动附体呢。”笼目用脚尖扫了扫坑边的土,泥土混杂着草皮,滚到了Jack的身上,“如果‘魔术师’杀了‘魔术师’,‘魔术师’是不是应该附身在杀了‘魔术师’的‘魔术师’身上?”
“虽然Jack已经死了,但如果他知道你这样凌辱他的尸体,他心情一定会很复杂……”
“该心情复杂的人不该是你吗?”笼目停下了脚上的掩埋动作,“被你附身的Jack已经被你附身的Jack杀掉了,你现在还能去哪里?你现在到底在‘杀掉Jack的Jack’身上,还是‘被Jack杀掉的Jack身上’?还是在‘生死不明的Jack喵(1)身上呢’?”
“Jack喵……Jack不是那种萌系美少女啊……嗯……‘被动附身’……Nihil说了这样的话吗……?”魔术师托着腮帮整理了一下笼目的绕口令,“其实和她相处这么多天下来,你应该也知道她的语文不是语文老师教的,这其中,你有一些误会。其实我不是一定要附身在杀掉‘我’的‘玩家’身上,而且我是可以附身在‘死掉的玩家’身上的呢。现在我附身在谁身上都行,并不一定要附身在Jack身上。你是从Nihil那里知道了我有任意复活‘玩家’的特权,认为我如果要再次顺利附身就必须复活Jack,所以想拿Jack的尸体做尸体质,逼我在你完全埋掉尸体之前复活他吧。”
“你的美术也不是美术老师教的,你有资格吐槽Nihil吗?”既然“魔术师”的附身没有进入死循环,那继续纠结Jack的尸体也没有意义了。真的非常对不起!笼目在心里对Jack做了2050个土下座。
“所以说Jack现在心情肯定很复杂啦,因为他不知道你要用这种方法复活他,你看起来只像是因为被抢了‘最会作死’的头衔恼羞成怒鞭尸报复而已。”
“……”
“在你的计划里,Jack的心情应该会更加复杂才是,我没有让你干成这回事,你应该感谢我才是哦——”魔术师轻松调侃的语气突然变成了沙哑的低音,奸诈的扭曲笑容挤满了整张脸,“你其实,想‘再杀Jack一次’是吧?”
“切——”笼目没有否认魔术师的说法。
“因为你不放心那个有自杀前科的Jack,所以想从他那里——夺取任意复活的特权吧。”魔术师不知从哪抽出了一块手帕,抹起了根本没有流出来的眼泪,“复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被杀,Jack的队友真是可靠呢——而且,如果我没有立刻复活他的话,他就会被你埋掉,你刚才还说要用那个十字架插他的头吧,也就是说,那之后他复活的话,立刻就会被利器贯穿头部死亡——就算你下不了手插十字架毁他的容,他复活后也会马上被泥土闷死,等于被活埋。他无论如何都会被你杀掉,然后在你的计划里,你杀掉他后就会被我附身,就能得到任意复活‘玩家’的能力复活Jack,如果Jack再想不开,你就复活他,直到他不想死为止。”
“……”
“但可惜,‘我必须附身在Jack身上’这个前提本身就不成立,我完全可以附身在别人身上,Jack被埋起来也好,还是再被杀掉也好,都已经和我没关系了。”魔术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想好好安葬他的话,请便。我也会在他的坟前摆上一束花的,毕竟他可是我曾经附身的人。”
“那记得他喜欢吃甜,除了花吃的也别忘了。”
“我会记住的。”
“……你还不如直接复活他。”
“嗯,这个好,如果你的表现好,我会考虑的。”
“……”
“你这个眼神是不信任我吗?”
“对啊就是不信任你。”笼目用右手的食指敲了敲护目镜的镜框,“毕竟,你可是,当着我的面发我了一张写着‘笨蛋’的卡呢!”
语毕,魔术师大笑了起来。
============================
(1)薛定谔的喵。
讨厌讨厌,魔术师居然拐着弯说我是笨蛋> <
不过没能救Jack也许我真的是笨蛋也说不定……
Jack对不起呐QAQ
————————————————————
“THE……FOOL……”
啊,是笨蛋卡……因为失落之城自带翻译,所以笼目很快知道了魔术师给自己的卡片上写了什么。
学好外语真的很重要呢,因为现在懂英语所以能知道魔术师在夸自己笨,如果不懂英语的话,自己怕是会满心欢喜地收下这个礼物,然后在过年的时候当贺年片送给以前的同窗,然后被嘲笑一辈子呢。
“我现在可是懂洋文呢,你在骂我是笨蛋吧。”
“怎么会,这张卡的意思……”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笼目立马打断了魔术师——如果他真的说出了什么高深的意义,自己不就真的像笨蛋一样了吗!
“喂,这张牌,既然能进来这个迷宫,那你多少知道,它不是单纯的‘笨蛋’吧——啊,你要走了吗,不会真的因为我送你这个卡就讨厌我吧?”
“是。姐姐说过,说别人是笨蛋的人才是笨蛋。”
尽管这样说着,笼目还是把笨蛋卡收进了口袋,这样骂人的方法还真是第一次领教,下次可以用它去嘲讽别人。
“我已经说了这不是单纯的‘笨蛋’了吧——啊,就算是笨蛋的话,那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不行吗。”
“不行,你说我是笨蛋,你就是笨蛋,而且比起和笨蛋喝茶,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笼目对着手上的地图,往迷宫的出口走去。
“喂喂,我可是BOSS啊,最终关的额外剧情哦,干掉我是游戏的最终目标哦,所以现在除了干掉我,有什么更重要的事吗?”因为笼目是路痴,所以魔术师很快追上了他。
“是啊,比起和称号里带‘魔’字的家伙一起喝茶,我更想做接下来的事。”
笼目绕了一圈又一圈,终于走到了迷宫的出口。
他的方向是塔楼,目的地是三楼温室的工具房。
因为Xeo和banana的事件,所以笼目很清楚自己要的东西在什么地方。
笼目一只手扛着铲子,另一只手上拿着一长一短两根木棍,棍子上还缠了麻绳。这两根木棍已经被笼目用农具处理过,长的那根下面有削尖。
*
魔术师跟在笼目身后,一路跟到了Jack陈尸的地方。
笼目移开Jack的尸体,在他原来躺着的地方用铲子挖起了土。
因为Jack长得比较矮,所以适合Jack身形的坑很快挖好了。
笼目把Jack的尸体放进了坑里,双手合掌,碎碎地嚼了一堆“对不起”。
“我说,我接下去要把土填上去,然后再把那根木棍插在土上做个十字架。因为Jack是欧洲人呢,那边的墓碑应该是十字架形状的吧。据说用这个封住头上的伤口的话,可以避免尸体变成吸血鬼,所以过会我要把这根棍子插在他头上——虽然很痛,不过可以使他的灵魂安息,他应该会原谅我吧。”笼目终于回头看了魔术师,这个人就是曾经杀掉Jack的人,“你有什么要说的,就趁Jack还没归西的时候,趁早说吧。”
魔术师只看笼目半张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了,这个人希望自己说的,绝非什么对Jack的忏悔。
☆⌒(*^-゜)v我说到做到回来卖豆腐啦~
ヽ(;▽;)ノ练笔性质,质量不是很高……
ヽ(;▽;)ノ唔……就图个开心吧……
===============================
*
白豆腐脑在莉芙湾外面的世界开了一家豆腐店,开始了全新的生活。
“苏苏苏苏,你说我又不是鸟人,开店卖鸟人豆腐的话,会不会把鸟人都吓跑?”白豆腐脑非常清楚,自己和鸟类不一样,是个变种海兔子,也就是海鲜。在这个世界上,有相当一部分海鲜以鸟类为食,白豆腐脑担心,鸟类会因为自己的海鲜身份不敢来店里买豆腐。
“放心脑脑长这么可爱,加上豆腐好吃,大家才不会怕你呢!”苏姬是白豆腐脑的第一个鸟类朋友,她在莉芙湾发现了白豆腐脑的豆腐超好吃,所以白豆腐脑一到外面的世界,她就一直怂恿白豆腐脑开豆腐店。
而就像苏姬说的一样,在这个地方,比起店老板是什么,大家更在意店里卖的东西好不好吃。现在,白豆腐脑的店因为豆腐太好吃,不得不翻修了几次店面——终于,原来的街道再也装不下白豆腐脑的店的房子,白豆腐脑迫不得已,只能把桌椅摆到了街道上。
白豆腐脑非常忙,他一整天都在干那些卖豆腐的事。一个人撑起一整家店非常累,而且他的店又因为豆腐太好吃而客人络绎不绝,如果不是变种海兔子的话,白豆腐脑恐怕早就累死了。
不论有多少客人,每天晚上,白豆腐脑都会准时打烊。他每天都准时向门口几百米的队伍里的客人一一道歉,然后关上店门,进到厨房埋头准备给苏姬的豆腐便当。
苏姬值晚班的时候外卖店都打烊得差不多了,所以每到夜宵时间,白豆腐脑都会准时关店做便当。
*
白豆腐脑哒哒哒地抱着豆腐便当想苏姬工作的医院奔跑而去,完全没有注意脚下。就在他跑过小巷的一个转角的时候,被什么横在地上的东西狠狠绊了一下。
“呀啊——”白豆腐脑被这一绊甩出几米远,最后一头栽进了路边的垃圾堆里。
“呜……呜呜呜……”白豆腐脑爬了起来,饭盒没有打翻,真是太好了。
给苏姬送豆腐固然重要,但放着横在路边的障碍物不管的话,将来有人像白豆腐脑一样跑过来的时候,也会和白豆腐脑一样被绊进垃圾桶里。
白豆腐脑是怪物,所以没有受什么伤,但如果跑过来的是个鸟——如果还是个像苏姬一样跑得飞快的鸟的话——那真的非常危险。
白豆腐脑回到了自己绊倒的地方,扛起了那大件垃圾,转身塞进了刚才自己被甩进的垃圾桶里。
又做了件好事,白豆腐脑自豪地拍了拍手,却一眼瞄到了自己刚才处理过垃圾的手上,居然有血。
“呀!”白豆腐脑连忙掉头跑回垃圾桶,把自己刚才丢掉的垃圾拽了出来——这哪是什么垃圾,分明是个人。
“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管怎么叫这个人,这个人都一动不动,简直就和死了一样。
“我……我杀了人?”
巨大的冲击让白豆腐脑向后踉跄了几步,地上的饭盒把他一绊,他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呜……我不能哭……”
白豆腐脑拼命克制住自己想要大哭的心,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了一部手机。如果哭出来的话,就没办法打电话了,要哭也要等电话打完才能哭!
白豆腐脑拨通了急救电话,把自己的位置告诉了接电话的护士姐姐。
在侦探片里,杀人犯露出马脚都是因为他们见到尸体以后没有叫救护车——因为他们早就知道人已经死了,叫救护车也没用了。
白豆腐才不想变成杀人犯,当然要叫救护车来。
(未完待续)
ヽ(≧Д≦)ノ □“我发动魔法卡死者苏生!从墓地里特殊召唤一只Xeo!”
ヽ(;▽;)ノ要是儿砸真的死了你们别忘了救他啊喂(
还有和你们说个笑话,设定上儿砸是靠写推理小说和解谜绘本混饭吃的。
--------------------------------------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已经落入了我的圈套,无处可逃了!”工具房外传来了魔术师放荡的笑声。
“脆皮法师我分分钟干倒你,等我拿到装备——”
“装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闻一下,你那里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嗯?这味道!难道是?!”Xeo惊恐地捂住了口鼻。
“没错,是剧毒气体,硫化氢!”魔术师笑得更加放荡了,“你现在打开储物柜的柜门,拿到装备需要十秒,拿到装备单手解锁开门需要十秒,这二十秒里,你就会毒发身亡!”
“唔唔唔,可恶!”
“但是!散出硫化氢的右边储物柜旁边有个水桶,把水倒在储物柜上,就能让硫化氢溶于水不再威胁你的生命,这个动作只需要十五秒,比找装备出来干我要快得多哦。”
在魔术师的暗示下,Xeo选择了往柜子上浇水,然后再找装备出去干魔术师。但很不幸,就像魔术师说的那样,这个方法比直接找装备干魔术师要快得多——随着一声闷想,硫化氢大军冲破储物柜的束缚,侵袭了整个储物间,和之前的侦察兵不同,这次的是主力军,是能让Xeo如触电般倒地死亡的超大剂量。
以上情景出自笼目的想象,而且受经典动画《无敌解说员》(1)的影响,魔术师在解说时时间不会流动。
“这不可能,魔术师先生不会发出放荡的笑声。”Nihil冷冷地指出。
“……”
从前一天的温室密码事件中,大概可以知道魔术师有考验(玩弄)别人的恶劣爱好——这次的事件也许就是魔术师对Xeo的一次单人“考验”,如果Xeo没有受魔术师的蛊惑浇下那桶水,也许就能获得一线生机;但如果Xeo丧失了思考能力,任魔术师玩弄于鼓掌之间,那他的结局恐怕就是——
Xeo在前一天晚上收到了魔术师的信函,说在温室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希望Xeo能到温室去看看。
魔术师在约定的时间前许,在储物柜里放置了硫化铝固体,并在固体上洒了一点水,制造出了剂量不会致死的硫化氢。
Xeo进入温室后,魔术师像早上那样在温室的门上上了密码锁,Xeo没有参与自己和Jack的讨论,所以不能马上知道解锁方法,只能吃力地和密码较劲。而魔术师,则在Xeo与密码锁较劲的时候,拿出了折凳——反正就是那种看上去很安全的大杀伤性武器——追杀Xeo,把Xeo逼进了工具房,接下去的情景即如笼目的想象,但是没有放荡的笑声。
“就算没有放荡的笑声也是错的。”Nihil再度冷冷地指出,“硫化氢会造成中毒者闪电性死亡,如果是硫化氢中毒,现场根本不会有挣扎的痕迹。”
“是……吗……”
说到底,笼目还是缺少毒物的知识。
作为一个普通的好市民,笼目当然不会去研究毒药。知道高中化学里哪些物质有毒性就够了,根本不可能连什么毒物的中毒症状和尸体表现也了解。
“可爱的Nihil,我想要这些这些还有这些。”笼目给了Nihil满满一活页的清单,上面全是杂志的名字。
*
笼目飞快地翻阅着杂志目录——这些杂志是以推理小说为主题的旧杂志,除了各种流派的推理小说群魔乱舞,还有很多豆知识。
“啊,这个!”
笼目从几百本杂志里挑出来的是几本特辑本——这些特辑本是杂志社为有特殊偏好的读者制作的增刊——笼目挑出的全是毒杀特辑。
早年由于优质稿件稀缺,除了有限数量的小说外,杂志社会在杂志里安排大量的推理小说创作教程(2),其中除了写作技巧、诡计讲义,还包含各种刑事侦查学、法医学知识。这一方面是为了激发潜在作者的创作欲望,增加来稿;另一方面是为了给读者普及科学知识,让读者不会死在以冷知识为设计核心的诡计上——这种特辑言简意赅,不需要专业知识也能读懂,是临时抱佛脚的首选。
“毒杀特辑”里很贴心地列出了各种常见毒物,除了性状、气味、中毒状态、尸体特征外,特别著名的几个毒物还非常贴心地附上了相关的化学反应。
“果然……是这样吗……”紫绀、水解、剧毒……看着“那个条目”,笼目好像听到了青春的声音,“苦杏仁中的苦杏仁甙在苦杏仁甙酶作用下,遇水水解生成氢氰酸,Xeo吸入氢化氰气体后,卒。”
*
虽然难以置信,但杂志上就是这么写的。
“不会真的……是这样吧……”笼目转向Nihil,期待得到她的否定,但Nihil非常无情地点了点头——答案正确。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也不管护目镜硌不硌,笼目脸滚桌面呜了起来。
当初因为杏仁的画风奇特,笼目以为它是个故意岔开注意力的幌子所以第一时间排除了氰化物,现在一看还真是……完美地避开了正确答案呢。
笼目气急败坏地把之前草率排除了的选项给圈了回来——有些东西虽然给人“简单过头”的印象,但对于一个人来说,它们终究是最容易想到也是最容易实施的,这些可能性不能简简单单地排除,必须一个个向Nihil确认。
笼目列出的异常还剩下一个“桶”。
在笼目拆下的活页纸上,已经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他换了一支红笔,把之前没考虑到或没深究过的东西都划了出来。
二、桶:(8)(梯子:木制的梯子,大约有一米高,平常被用来协助摆放高处的盆景。);(9)(水桶:滚落在角落,倒翻在地上的水桶,里面已经没有水了。水桶的口正对着墙角。水桶上没有弹簧、滚轮或者线绳的痕迹。)。
四、其他:(4)、(5)(储物架:相同款式的储物架,上面摆放着栽培植物用的花盆,还有零散的插花材料。);没有干冰。
“其他”条目里说的储物架,就是在放了杏仁种子的储物柜边上的那两个高达两米的储物架。笼目很早就注意到过,储物柜的位置位于两个储物架的夹角,会妨碍储物架下层的使用,是个不自然的地方,但笼目提出后Nihil很快解释说,储物柜到储物架之间有一人宽的位置,不会妨碍储物架的使用,而且储物柜本来就摆放在那个位置,没有人为移动过。
Nihil特意说明了“这个柜子本来就在这里,没有人为移动”,所以笼目一直只把这三个位置当作巧合看待,而作为一种设计进行考虑。
“超级可爱天然黑的Nihil,储物架上除了花盆和插花材料以外,还有空吗?尤其是柜子边上对着的那两条,有能放一个水桶的空位吗?”
“……”Nihil没有回答。
“超级可爱天然黑的Nihil,储物架上除了花盆和插花材料以外,还有空吗?尤其是柜子边上对着的那两条,有能放一个水桶的空位吗?”
“……”Nihil依然没有回答。
“超级可爱天然黑——”
“我的名字不叫‘超级可爱天然黑的Nihil’,所以我有权拒绝回答你的问题。”
“……超级可爱的Nihil,储物架上除了花盆和插花材料以外,还有空吗?尤其是柜子边上对着的那两条,有能放一个水桶的空位吗?”
“有。”Nihil回答道,“而且正对这储物柜的立面上就有这样的空位。”
“你的名字好像也不叫‘超级可爱的Nihil’吧!”笼目在心里咆哮着,但没说出口。
用来摆放高处盆景的梯子有移动过的痕迹,而储物柜正对的储物架高处正好有能够摆放水桶的空位——尽管储物架和储物柜的位置,以Nihil的说法,只是个巧合,但加上梯子和水桶,就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巧合那么简单了。
如果把这些布置结合起来看,八成是魔术师事前把水桶放在储物架上,待Xeo进入工具房后,令什么机关启动,把水桶从储物架上弄了下来。
由于水桶摆在高处,不但踩上储物柜拿到水桶所需的时间会远远大于直接从储物柜里拿武器出去干的时间,踩上储物柜这个行为本身也是危险的。这种情况下浇水的优先级不会高于脱离工具房的优先级,所以Xeo不但不会触发装置,反而更有可能完成反扑,这对魔术师是极其不利的,所以魔术师会选择自己控制装置,而非设计陷阱让Xeo自己走进去。
现实中的杀人犯和推理小说家的根本差别就是,杀人犯的目的是杀人,诡计设计第一考虑的应该是稳定性,不确定因素能排除就要排除;而推理小说家的目的是取悦读者,为了追求华丽可以牺牲合理,为了制造冲突高潮甚至能做让凶手赌博。毫无疑问,“犯人设计了一个圈套让死者自己走了进去”的时髦值要远远超过“犯人用遥控器遥控了什么装置杀了死者”,但前者成功与否全部取决于死者的行动,就算给予再多暗示,最终的决定权也不在自己手上。
笼目用红笔在“1.魔术师(在外操控装置启动)”上划了两个圈——魔术师为了保证Xeo进入工具房后立即启动装置,所以这种控制必须完全由自己控制。既不是由Xeo触发,也不是定时启动,而是通过魔术师手里的“开关”精确控制。
能完成这种控制,那就是机械诡计了……储物架离工具房墙壁有不小的空隙,不能通过撞击工具房墙壁振动储物架,而且笼目还依稀记得Nihil说过没有遥控、弹簧、滚轮和线——有什么能不通过力的传导带动水桶运动呢?笼目翻了一下之前那本《数理化重难点手册》的目录,想以此唤起些许尘封的记忆。
有了!磁场!如果理由磁场,就可以用磁力的相斥力,就能在工具房的外面推动水桶!
“这个水桶只是个普通的铁桶,锻造材料中没有磁铁。而且没有人要求我提供能够产生异常磁场或电场的工具。”
“诶……没有电磁场吗?”笼目有点失望,就差这一步了,这可是从工具房外面远程操控储物架上的东西,遥控那种时髦值是负数的东西就算了,没有磁场电场,根线总是要的吧!
“Nihil,能复述一遍吗?工具房里有没有线或者线的痕迹?”
“……这个问题已经回答过你了。”
“超级可爱的Nihil……”
“说我超级可爱也没用。”
没有办法,笼目只能从画得一团糟的笔记里寻找关于“线”的内容,结果找来找去,只找到了一句:“水桶上没有弹簧、滚轮或者线绳的痕迹。”
诶……?
笼目想起了到失落之城的第一个晚上,Nihil拿自己的内裤花色和大家一起玩海龟汤的事情,那时候Nihil好像说过,为了使回答不产生歧义,她不会省略主语。自己在问线痕的时候,可从来没有把范围限定在水桶上,那笔记上如果只说了“水桶上没有线的痕迹”,是不是说明“其他地方有线的痕迹”?
机械不是直接作用于水桶,而是作用于其他物件以带动水桶下落。置物架上可以穿线的东西,啊实在太明显了。笼目小的时候曾热衷于在自家阳台上种农作物,所以很清楚花盆的构造——为了防止熊孩子浇过量的水使植物根系腐烂,花盆的底部都会有一个排水用的孔。如果要穿线的话,利用花盆的洞门窗的缝,就能在工具房以外的地方拉动整个花盆。只要把水桶放在储物架外沿,把花盆放在内沿,那拉动线绳就能让花盆把水桶挤下来。
“是……这样吗?”笼目把自己的猜想告诉了Nihil。
“是的,就是这样。”
“呼——”笼目伸展了一下双臂,靠在了椅背上,这下真的所有的谜都解开了,他觉得有点累。
“那这个事件的谜底就是,魔术师在花盆里穿好线放到了储物柜正对的储物架的里面,并在花盆的外面放了一桶水,把Xeo约到了温室后,用武力把他赶进了工具房,Xeo怕自己被魔术师伤害,锁上了工具房,并想找机会反击,结果Xeo刚上锁,魔术师就拉动了穿过花盆的线,把水桶从储物架上挤了下来。由于储物架上遍布着小裂纹,所以水桶里的水很快灌到了柜子里淹没了包括杏仁在内的植物种子,杏仁种子遇水水解后,产生了氰化氢气体,Xeo因为氰化氢气体死亡。Xeo死后,魔术师只要把穿过花盆的线绳从门缝里拉出来,就能将工具带离工具房,完成这次密室杀人。”
“没错。”Nihil说。
“是啊,不过也就是‘没错’了,就算知道魔术师用什么方法杀的Xeo,Xeo也不能活过来了。”笼目把手上的红笔丢到了桌子上,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这不一定。因为解开了魔术师的作案手法,你现在有复活Xeo的权利。”这种违反自然规律的事,Nihil的语气却像在说“做完作业可以吃点心”一样自然。
就因为Nihil的语气太自然了,导致笼目没能一下子理解这句话的意义。
“作为奖励,第一个解开谋杀案件的人可以得到一次复活机会,这个机会可以用于复活死者,也可以在将来自己被害的时候复活。但是,这个复活机会只能用来复活一个人,如果你把它用来复活Xeo,那将来自己被杀害的时候,就不能用这个机会复活自己。请认真考虑。”Nihil看笼目还在云里雾里,就做了进一步解释。她特别加重了“但是”这两个字的音,好让笼目考虑清楚。
“我长得这么可爱,才不会有人对我捅刀呢!”笼目哼了一声,扯了扯Nihil的脸。
“‘魔术师’杀人的对象选择没有规律,任何人都会成为他的目标。”Nihil甩开笼目的手,认真地解释道,“如果你被杀害,但没有人解出谜底,或者有人解出了谜底但不打算复活你,那你就会彻底死亡。”
“我好怕哦。”虽然嘴上说着怕,但笼目却笑呵呵的,“你以为我是谁啊。”
笼目撩了下自己的白色围巾(3),把整好了的笔记本放回口袋,开始整理桌子上的课本和杂志。
“这些整理工作交给我就可以了。”Nihil见状,连忙夺下了笼目手里的杂志。
“毕竟这里是我弄这么乱的嘛,让我来就好了,超级可爱的Nihil就去准备火锅好了,要有超多的豆芽,七人份的火锅。大家爱吃什么就准备什么,好好庆祝Xeo的复活吧。”笼目把Nihil手里的杂志按月份排好,按年份分成了好几摞,“记得你自己的份也不要少哦。”
*
Nihil走了有一段时间了,笼目终于理好了所有的书!
这些书原来是放哪来着……面对着知识的海洋,笼目陷入了沉思。
--------------------------------------
注1:无敌解说员,出自《JOJO的奇妙冒险》,两军交战不斩解说,解说员不但不会被任何攻击取为对象,而且解说的时候还能造成时间流动异常。
注2:这其实是早期天朝推理杂志的状态,考虑到儿砸国籍的问题,特此注明。就当儿砸考虑到嫌疑人里有半数天朝人所以特意挑了天朝杂志好了囧。
注3:白色围巾,假面骑士、非公认战队等日本特摄英雄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