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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新势力群号372926917 想参加的先加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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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我先叫其他人过来,你稍微等我一下!”
说完之后,他立刻跑向房门处。
“要叫人的话打电话不就好了?”
“手术室里不能使用电话,这是规定。”
规定是吧?
“这里已经变成这样乱七八糟的样子了,也不用在意那些细节了吧?”
“不行,我……”
“看样子你对医疗方面的事情知道得不少啊。”
刚才他也通过自己的检查,做出了那几个白大褂暂时没有生命危险的判断。
“我当过一端时间的医生,所以自然会懂一些——暂时先别管这些了,要赶快救人——”
“你先别走。”
“?”
“你看那边那张桌子。”
我依旧用眼神向他示意我所说的“桌子”是哪一张。
“就是那张桌子。”
“这里只有一张桌子……”
“……你看那上面,是不是有个记录本之类的东西?”
“是有一本。”
“那应该是手术记录或实验报告吧?我刚醒来的时候有看到,有个人在那上面写些什么。”
那个人写字的手也被我多戳了几根解剖针上去。
“你懂医的话,帮我看看吧,他们写了些什么。”
“这......这怎么可以......”
“他们都不告诉我要做什么实验,像这次,他们打开我的头在里面弄些什么我都不知道,你能帮我看看吗?”
“要先救人……”
“身为实验对象,有知道实验内容的权力吧?”
“可是他们......”
“我也是伤者啊!我被他们不知用什么方法弄得动不了了,所以也应该先救治我吧?”
“......”
他似乎是屈服了的样子。
他走到桌边,拿起记录本开始翻阅。
在他阅读那些东西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的瞳孔,由小变大的过程。
最后——
“这......这是!!!”
——他的声音明显出现了颤抖。
这场景,这表情,这台词,都好像是动画里的内容啊。
作者麻烦有点新意好不好?
“洛基.菲克修恩......”
“嗯,是我。”
“刚才那只狼,是你元素能力的造物吧?”
“没错。”
魔元素。
将我所幻想的怪物制造出来的能力。
“元素使发动能力所做的造物是没办法永存的。”
“对啊,这我知道。”
赫尔、芬里厄跟耶梦加得,也只是因为我的元素神存有关于它们的记忆,所以我能瞬间制造出来,使得看上去就好像平时是隐匿身形,需要时再召唤出来一样。
“他们的实验,是想要打破这一规则。”
“打破?”
要怎么做?
要维持处于活动状态的我的造物的存在,需要消耗我的精力和体力,所以是有着诸多限制的。
比方说,至少在我睡觉的时候,它们是不可能存在的。
“他们的实验,是要把你改造成不需要睡觉的人。”
“哈?”
“他们想把你的大脑改造成海豚那样,通过左右半球轮换休息以消除掉人体完整的睡眠需求。”
“......”
如果我是不需要睡觉来补充体力的永动机的话,那确实,我的造物确实有可能能够永久存在。
一直存在,直到我死亡为止。
开什么玩笑啊?!
为什么我非得变成那种样子不可啊?!
不过是因为我是元素使,所以才同意参与你们的实验,但我可不记得有同意你们改造我的身体啊!
而且还失败了……
所以才不事先告诉我吗?你们知道我不会同意的是吧?!
“过分......”
一树颤抖着把记录本翻来又翻去,嘴里不停地重复着。
“看样子这些人果然还是得死。”
他们是否已经做好了事情败露后会被我给杀掉的觉悟呢?
不,我看没有吧。从我醒来后他们所说的话看来,他们根本就不会觉得自己会有事。
我再次叫出芬里厄。
“统一一下,每个人,只咬掉左半边脑袋就够了。”
“不!不要!”
一树丢下笔记本,跑过去护着那些人。
“别挡路,你也看到了,他们把我变成了这个样子。”
“确实他们做了很过分的事,但也不至于让他们去死啊!”
“不下重手的话,他们根本学不到任何教训!”
“不需要重到让他们丧命吧?虽然做得不对,但他们也是活生生的生命啊!”
生命?
“一树君,你知道吗?”
“我的能力是‘创造出我所幻想的怪物’,是类似于——不,就是‘创造生物’的能力哦。”
我解除了对芬里厄的能量供应,芬里厄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并非‘召唤’出我的造物,而是‘消除再制造’。”
我再次发动能力,芬里厄再次出现在和刚才一样的地方。
“‘这一只’和‘刚才那一只’不是同一只哦,一树君。只不过是因为我的元素神还存有关于它们的记忆,所以他们才能被瞬间以同样的形象再次制造而已。要这么说来,其实它们也不过是‘魔’元素神记忆的具现化和载体而已。”
“……”
“生物本身不过是生命的载体而已。生物本身停止活动根本就不能算是生命的丧失吧?他的生命应该也会在某处被保存着,等待着新的生物载体进行搭载吧?”
“……”
“所以说,生物体本身,其实怎样都无所谓。”
别说是那些白大褂了。
就算是我。
如果刚才的手术失败得再彻底一点,失败到我的这个身体再也无法醒来的话,我的生命也应该会在某个元素神或者上帝什么那里保存着,然后再以新的身体获得重生吧。
但是手术失败得没有那么彻底,导致我带着这种只能靠习惯去治疗的创伤苟活着。
今后我都得带着这副残缺不全的身体活下去了吧?
这才是我最不爽的地方。
“你的心理……到底是扭曲到了何种地步啊……?”
一树在低声说着什么。
“我无法认同。”
“?”
“生命只有一次!是应该被珍惜和敬重的东西!”
和他谈不来吗?
那果然还是只能……
“我能帮你!”
似乎是急中生智的样子,一树喊出了这句话。
“我的能力应该能帮你把大脑恢复到原本的样子。如果我成功的话,就请放过他们!”
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我记得他的元素能力应该是和治疗有关。
“如果失败了呢?”
“不会失败的!”
他的眼神里闪烁出了坚定的神情。
“好吧。”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成功了。
真的成功了。
“你的大脑还是完整的,手术所改造的其实只有很小一部分,所以凭我的能力也是可以恢复的。”
一树再次检查了我的身体状态,舒了一口气,说道。
“不赖嘛。感谢啦~”
我扳弄着自己的手指,就好像我已经好几年没动过它们一样。
“那些人......我在帮你治疗的时候顺便给他们做了些处理。”
一树指着一旁,已经从墙上取下,身上的尖锐物体都被取走,一字排开放在被褥上的白大褂们。
“按照说好的,放过他们吧。”
“可以。”
被插成刺猬钉在墙上,这教训已经足够了吧。
不过,他们到底会学到怎样的教训呢?
是“下次别打改造洛基的身体的主意”,还是“下次要把改造洛基的身体的主意藏好一点”呢?
不清楚,我无法确定。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他们也到本所来的缘故吗?如果他们不跟过来的话,也就不会有人想拿我的大脑做实验了吧。
明明上面只拜托我过来帮忙守门而已,这些人到底是来干嘛的啊?
“洛基君是守卫吧?是哪一层的?”
刚好,在我正想着这件事的时候,一树问了我这个问题。
他是小心翼翼地问的。
“B2,一树君呢?”
他身为元素使却能在这里自由活动,应该和我一样是守卫吧。
“欸?!……和你一样,也是B2……”
“是哦?”
原来他是我队友啊。
“是队友啊。”
“是啊。”
“那请多指教咯,今后。”
“嗯……”
我把手伸出去想和他握手,但他却慌慌张张地站了起来。
“那么,洛基君,你应该已经没事了,我要去叫人过来了。”
不等我回应,一树君就跑出了手术室的门。
留我一个人维持着伸出右手的姿势坐在病床上。
搞得好像我是笨蛋一样。
“侵略者,三名。”
来者是一名长相好看的红发青年,比起方才遇上的几名特种兵全副武装的驾驶,这个人可是相当另类的轻便了:普普通通的工头背心和休闲短裤,小腿上缠着一圈圈绷带和纱布,连鞋也没有穿。时域有些忌惮的看了几眼对方绑在大腿上的绑腿中放着的短刃,可他更担心的并不是这么一个武器——毕竟他并不认为一个失去双臂的人能把近战武器用得多好,于是觉得红发青年大约不是战斗类别的元素使。
双方在撞见后一时并无行动。在死寂中,已经和条纹合体后的黑城砂暴突然压低了声音说:“他的同伴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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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伴?……是了,时域听见了,是在沉静中渐渐清晰的脚步声,急促而沉闷。德川落叶握住枪的手紧了紧,此时突然袭击不是个好主意,因为对方的同伴会成为战斗中最大的变数!
——“阿瑰!为什么突然……诶?”
从拐角处急步走出来的少年话说了一半便因为眼前来自元素学院的三人而止了话语,他有些尴尬的抓了抓自己看起来挺柔软的暗蓝色翘毛,琥珀色的眼瞳里满是状况外的茫然。
“诶……咦?谁?”
这家伙一开口就打破了整个临战的紧张氛围。
“那个……我们是侵略者哦!”黑城砂暴举起他发动合体技后的大爪子,用一如既往的欢快语气回答,宛如上课时举手抢着回答问题的学生。
偏偏还有像砂暴这种会应和着破坏气氛的家伙,一敌一友,一问一答,那种感觉就像是你眼神锐利如锋手按着刀柄随时可以用起手式就放倒攻过来的敌人,可敌人呢?敌人不但没有攻过来还举着酒杯手持小扇在你身边载歌载舞,什么武士的逼格什么剑客的倜傥都被一股强势的傻逼精神给侵蚀了。
全程心中吐槽的时域对己方的主力感到深深的担忧。
听闻黑城砂暴的回答后,对方十分诧异,一句“怎么可能明明都是些孩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称为“阿瑰”的守护者瞪了一眼,于是接下来的话也就卡死在喉咙里了。
“没错啊,守护者哥哥,我们是来这里救走我们的老师和一些同胞的……”口罩下,砂暴咧着那张可怖的大嘴笑了起来,原本高举起来的手臂慢慢放平下来,在说话间猛然蹬地前冲并通过拍击背后那对翅翼提速,向前放平的巨爪变成了锋尖,掌心中的附口张开它尖锐的口牙正准备吞吃敌人的血肉。
——目标正是那名暗蓝发色褐金瞳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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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袭得太突然,连己方的两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砂暴却已经一瞬拉近了自己与敌人的距离,电光火石间砂暴那只泛着金属冷光的指爪险险擦过那名在突变中陷入呆滞的少年脸侧,用尾巴一拍地面借势强行在惯性使然中扭身接住自上而下的一记下踢,阿瑰见一击无效并不慌乱,在砂暴还用双臂架着作出防御姿态时收腿就是一记膝撞,虽然没有之前那下踢来得有威胁,但却是直直撞上了对方柔软的小腹,只听砂暴一声闷哼便被这一撞撞飞到过道墙壁上。
阿瑰点地一跃,翻身轻轻落回到暗蓝发少年身边,从呆滞中回醒的暗蓝发少年终于收拾好表情,将学院方三人都看作了敌人对待。
“修也…!”
像是察觉到什么一样的阿瑰低呼了同伴的名字,便带着修也往一侧滚去,躲过了被时域瞬移过来的黑城砂暴的一次扑击,但砂暴并不止能用爪子攻击——他的尾端尖锐似刀的长尾若鱼叉插鱼那样狠狠削中了阿瑰的右小腿内侧,顿时涌出的血染红了他小腿上缠着的纱布和绷带。
“血!”修也惊呼一声,但身为受伤者的家伙对自己的伤毫无反应,甚至就这样一个挺身而起,用右腿再次踹飞砂暴,砂暴狼狈的在地上滚了两个圈才被瞬移到时域身边,被德川落叶勉强接住。
两方距离再次被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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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时域面无表情的问了一句,同时把两条可以补充大量能量的黑巧克力连包装都没撕的塞进了砂暴大爪子里的附口中。砂暴咳了好一会儿,缓了一口气,四只眼睛却是一直没有离开过守护者阿瑰。
“很强,速度很快力量也很强,身体柔韧也很惊人。”他见着修也将手凑近阿瑰小腿伤口处,那切口略深的伤口就蠕动着快速止血愈合了,“我的战斗经验根本不如他,就算能通过翅膀加速也不及他动作来得行云流水,更何况他那种不要命的打法以及我作为年幼者的弱势才是最棘手的。”
“不光如此,他们似乎要比我们更适应这个被压制了元素能力的地带。”一直在观察敌方的德川落叶皱着眉补充道,他的能力在这种战斗中几乎不起作用,“看来那个被叫做阿瑰的守护者是类似于增强身体能力或者提高战斗意识的元素能力,而那个叫修也的就是治愈一类的了。”
时域沉思一会儿,快速制定了接下来的计划。
当然,与此同时阿瑰和修也也在一边警戒一边私语,阿瑰腿上的伤已经完全不碍事儿了——一开始就没有碍事,但不让修也处理的话,大概修也就会变成最碍事的那个。
“真是的……不要总是这样不要命的去打啊!”修也一脸“孩子妈妈我很担心你啊”,“要是没有我,你是打算带伤战斗让自己伤上加伤吗?!”
“很吵。”阿瑰小哥冷冷的吐出两个字,顿时让修也有些蔫菜了,正想再说点什么补救一下,却听见阿瑰轻声说道:“…反正有你不就行了。”
“什么?”修也表示这么戳心口的话他想听第(lu)二(xia)次(lai),他基友简直可爱死了。
“速战速决,现在的话我支撑不了太久……东西你保管好。”
修也闻言面色渐肃,虽然内心有临战的紧张,但即使是为了因为他和玛丽亚而被抓进研究所的阿瑰……
——不能输!
这便是两方唯一相同的心声了。
巨大的迷宫在眼前展开,笼罩了整个弱元素区。那个名叫迷子的老师,即使是在弱元素区也能做到这种地步吗?!
"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从内部突破b2层,接应他们吧!"迷子老师系好钮扣,带着一部分同学先走进了迷宫。我也从地上站起来,理了理衣服,走进了迷宫的入口。
"说起来迷宫这种东西我还真不擅长走啊。。。"我小声的和镜对话来减轻过分的紧张感,毕竟遇见敌人就免不了争斗,这些守卫也只是尽自己的职责罢了。
【被称为"游戏园"的地方里会有吧。】
"是游乐园吧ˊ_>ˋ。不过这个迷宫––"我走到拐角的宝箱前蹲下,从里面拿出了一把日本刀,"倒有点像游戏副本。"
【嗯....迷元素的刀。在弱元素区还能有如此强大的元素操控力,迷子先生还真是厉害。】【快走吧,维持迷宫是会消耗他的体力的。】
手里刀的分量让我有了安心感,刀柄粗细刚好符合我手的大小,简直就像为我量身定做的一样。刀锋虽然没有像我以前那把刀一样锋利,但自保也绰绰有余,再加上纳元素的辅助,应该很快就能和外面的人会合了。我能帮的上忙的就是尽力帮助大家离开这个地方。我清楚的明白我的目的,不是杀戮或者报复,只要不再见到他们就好。毕竟任何人都没有决定他人生死的权利。
【小心。】
我听到从拐角处传来的迷茫的呼救声,无疑是某个守卫的。
我深吸一口气,略后退一步,加速向左边跑去,那个守卫显然是没有料到我如此快的速度,呆愣了一秒后才想起来腰间的手枪。还差一点!我举刀打掉他手里的枪,刀锋一转,用刀背准确拍中他的太阳穴,他的身体一晃就倒了下去。
没想到这么简单啊....连元素都没用到,感觉有点蹊跷。
我蹲下捡起他丢在地上的枪,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下意识的往后看,黑漆漆的枪口却阻止了我的动作。等等?!这是....
他的动作在我的眼中无限放慢,我看着他的食指一点点后缩,我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或者说我即使知道该做什么也完全没有反应的时间了。
这就....结束了?
"砰!"
枪声震得我耳鸣,我却没有感受到任何疼痛。
我试探的睁开眼,我的右边已经不是端着手枪的士兵,而是一堵墙。不,那是一只巨手。它从地板延伸出来,已经抓断了士兵的手腕。枪就落在我面前,同刚才那个士兵刻意丢掉的手枪落在一起,它们又重逢了。可惜它们的主人却再也不能握紧它们了。
"赶上了。"远处的少年的表情依然如往日一般沉稳,可这时看去却充满了自信与坚定。
巨手缓缓落下,地面恢复了原样。
那个士兵颤抖着,他的两只手臂都在刚才被抓断了,尽管如此他还是一幅坚定的表情,没有任何语言。
"抱歉。"铃神君仔细搜查了对方的身体,确认没有武器之后道了歉,"最好不要乱动,在这里等着的话或许能得到救援。"
"真是...输给小孩子了。那边的女孩听着,千万不要对敌人留情,这可不是讲信义的时候。"然后倒在地上的人笑了,这其中的感情复杂,"嘛,不过留情也确认对方不能动了再说啊。"
"这一切...不过是因为立场不同而已啊。"我捡起地上的手枪,无奈的叹息。
"太善良了会被欺负,这是现在默认的规则不是吗?如果你再狠毒一点,我恐怕还是会死在你手里吧。我们啊,如果没有了勇气和信念,是难以和超能力者对抗的。"
"失败者终究会被淘汰的。来吧,用我的枪杀了我。"我看着他的眼睛里面丝毫没有面对死亡的恐惧,而是作为一个士兵,一个战士的坚定。
"对不起。"
这一切错不在你。
这一切错也不在我。
这只不过是立场不同的无奈的争斗而已。
这不过是没有选择的选择罢了啊。
"没事吧?"铃神君担忧的看着我,显然他也对那个人刚才的话有所感触。
"没关系。"我把枪挂回腰间,握住铃神的手,略带疲惫的说,"摆脱了,请不要放开。"
"诶?青原?"他扭头看着我。
"只是稍微有点累了而已。"
"好吧。"他握紧了我的手,向着出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