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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新势力群号372926917 想参加的先加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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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你当时突然出现,还真是吓了我一跳呢。”
今天依然是个万里无云的大晴天,让人心情也不由得雀跃起来。一觉醒来发现室友都不在,窗外阳光正好,羽灯决定外出走走。
“指代不明……你指的是哪次?”
从羽灯的背包里传出了一个成熟男子懒洋洋的声音。确切点说,声音就是由这基本全黑的背包发出来的,背包上有奇怪的亮色纹路,仔细看便像是构成了一张有些滑稽的卡通脸。
“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次啊。”
心情不错的羽灯连带着声音也轻快起来,尽管现在谈论到的往事并不那么让人高兴呢。
“古早的事情了……现在还提来干什么……”
男子好似刚睡醒般,磁性的嗓音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
“你说,如果当时你没出现,我会怎么样呢?”
那个寒冷的夜晚,天空降下了洁白的雪花,美得神圣,又淡漠无情。
当时的自己从家里慌忙逃出,满身伤痛,饥寒交加,无处可去。独自蜷缩在街角,心里尽是走投无路般的绝望。
偶然听来的一个童话故事却怎么也忘不掉。故事里的女孩也是在这么一个寒夜里独自一人,穿梭在热闹的人群中,叫卖着自己篮子里的火柴。人们沉浸在过年的欢乐气氛中,她的身影无人理睬。最后她划亮了三根火柴,在虚幻的幸福中投向了天国的怀抱。
此刻的自己,正如那个小女孩一般,倚靠着肮脏的墙角,紧紧抱住双臂挽留一丝丝离去的体温。
至少那个女孩在最后是幸福的吧,火柴亮光中的幻影,实现了她心中的愿望。而我现在……
“这个问题不需要答案,因为我出现了不是么。”
不知不觉走到了宿舍楼的天台,意外是这里也没有人在。羽灯选了块地方躺了下来,阳光暖洋洋,和回忆中的寒冷截然不同。
他闭上眼睛。
“是啊,当时我以为死神要来带我走了。”
“喂喂……好歹是我救了你哎……现在的小孩子……”
被放在一旁的背包左右扭动了几下,然后“啵”的一声变成了状似气球的样子,不变的是那浓郁的黑色和奇怪的花纹。
“气球”在羽灯旁边来回飘了两圈,然后停下不动了。
羽灯笑了笑,接话道:“当时我不懂,不过现在知道了。不管怎么说,你都不会放着我让我就那么死掉的吧。”
“谁知道呢……”
这次羽灯真的笑出了声。
“偶尔坦率一点如何啊,我亲爱的神?”
差点就在那样的夜晚里睡了过去。
是你出现了。
全身黑墨般的装束,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浓黑的长发微微遮住了一边的眼睛。你蹲下来,和我说了第一句话。
“这么狼狈……不过你也很努力了。”
然后感觉身体慢慢变得暖和起来。抬头看你,你还是一脸我欠了你钱的样子,什么都没说。
我们对视着,最后还是我向你伸出了手。
你把我抱了起来,离开了那个地方。
那时心里想的是,原来死亡是那么温暖的一件事啊。后来知道了你并不是死神,真的吓了我一跳呢。(笑
“哎~说到底~你当时为什么会出现呢~”
“说了多少遍了……因为我在当时觉醒了。”
“就不能换个文艺的说法嘛~你之前也说过哒~”
“……不记得了。”
“你说~‘因为你需要我’啊~”
“……这是实话。”
“是~是~你也需要我,这也是实话。”
“…………”
每当这个时候,羽灯的元素神都觉得自己应该去和那个喜欢使诈的小丑交流一下,观摩学习语言表达,否则这样下去迟早会被自己家的元素使逼出几条皱纹来。
“喂,明治?”
头脑依旧混沌不清,回忆与现实交错,最终让步于一方,眼前的画面渐渐清晰起来。
“你还好吧?话说都不早了,该去登记决定的阵营了。”
室友千曳空把我从床上拽起来,催促我。
“阵营.....?啊...阵营啊....”
我迟疑了一会,思绪还未完全从近乎崩溃的回忆中脱出。努力理解虫话语之意,我自言自语着。
“....我还没决定。”半晌,我回复他。
——我也不想决定...
虫鄙夷地以一副老大的嘴脸看着我,说:“我才不像你这么优柔寡断!上午开学式结束的时候我就已经决定加入黑组了!”
“这不是优柔不优柔的问题吧......”我叹气,“虫子为什么想加入黑组?”
“当然是自己想咯!”虫拍着胸脯说,“拯救人类什么的,很帅气不是嘛!而且我也不想人类消失啊。”
“那你就这样接受了自己不再是人类这样的说法?”
“嗯。”虫或许回忆起过去的事,表情暗淡了些许,“总之,现在这样也不错啊。”
——不错吗....
我低头,整理紊乱的心情,想要得出一个答案。但那些逃避与暧昧模糊始终阻挡着前行的去路。明明只要像往常一样顺其自然地接受一切把伤痕遮掩将自我蒙蔽就好了,可是现在却...
——失去了紧攥的最后一根稻草。
——如果可以逃避的话......
“吶,作为我的室友和组员你不觉得你理所应当该跟随我吗?”
“诶?”
“入黑组。我们去报名。”
见我以沉默回答,虫便拉着踉踉跄跄的我跑出去。
我默许了虫替我做出的选择,盘算着怎样才能逃出这一切。我不需要这样复杂的心情,它压给我的,同时还有我所恐惧的责任和使命。
有时候,真的很讨厌这样的自己啊。我在心里默默自嘲。
——就这样吧。
尔后,回过神来,我已经抱着黑组的制服站在出口前了。零零散散的学生们大多都摆上坚定的表情走过,两三人边走边谈信念和选择;也有几个伙伴因为选择了不同阵营而大放干掉对方的厥词。
我靠在墙上,反复抟着手中的制服,混乱难以言喻。
——到头来,畏缩不前的只有我一人,我是为什么才来到这的...
“哥哥。”
一身红白的弟弟出现在我面前,凝视我手中的制服,说道:“你竟然会选择黑组。”
“我......”
“以前的那些人类带给我们那么多痛苦,你竟然还想着保护人类和他们共存吗?”
“我...我没有觉得他们带给我很大的痛苦啊...”
弟弟却有些恼怒起来,大喊一声“坏哥哥”,随后一拳打向我的腹部。
“你们这些抛弃了我的人,都是坏蛋!”
“不...当初的事不是那样的....”我弯腰靠在墙上,慌慌张张想解释,脑海中却无论如何也组不成连贯的句子。
“我要杀了你!”弟弟站定,紧握双拳对我喊道。
——他是认真的...!
看着弟弟带有仇恨的表情,我确认了他话语的真实性。我努力想对弟弟说些什么,可话语出口却变为断断续续的呜咽。
“我......”
“坏蛋!”
弟弟撂下生气的叫喊,转身跑开。
我下意识地想追上去,但双脚却不听命令僵立原地。待弟弟的身影消失后,我只得一拳砸向后墙悔恨自己的无能。
——可不去改变的话,依然无济于事。
我将头抵在墙上,不甘心地咬牙啜泣。
——我这样的人,又能做什么啊....
“少年,你还好吗?”
背后传来略显成熟的声音,我连忙拭去泪水,抬头却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
“理...理事长?!”
“少年,伤心是因为自己的选择不同于好友而彼此对立?还是为了某种信念选择了阵营而放弃了重要之物?啊啊,不管哪一种都充满了理想,被希望之光所萦绕啊。”
理事长笑笑,将手放于胸口,说着不亚于上午演讲般慷慨激昂的话语。
我低头回避理事长期待的视线,支支吾吾:“不...大概是...自己太无用了...想逃....”
——我...对理事长说这些没关系吗?
理事长依然以笑容回复,那希望的笑容执着得使我感到些许恐惧:“逃不出去了,少年。现在学院外已经被人类的军队包围,如果出去,后果可想而知了。”
“人类...总是人类人类的说,难道我们就不再是人类了吗!”再次听到人类这种把自己置之于外的词语,我的情绪无法抑制地激动起来。
“我想我在开学式上已经说过,元素使现在已经是与元素神共存的形态了,所以......”
“那么可以让元素神离开吗!”我打断了理事长的话,近乎癫狂地问道。
理事长蹙颦,提高了声调:“被元素神选择是元素使的荣幸,元素使应该肩负起这个使命而不是逃避!现在的世界正需要我们来修正啊!”
“肩负...使命...”我喃喃地重复理事长的言辞,那些坚毅之词却无情地被惶恐的思绪拒之门外。
“没错!无论是黑组亦或白组,都将是这个世界的创世之光!”
“对不起...我果然...还是....”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颤抖着,或许是被理事长宏伟之志所惊恐,或许又因为相比之下自己的无能为力而自怨自艾。我不敢再面对理事长,便抱着制服匆匆从他面前逃离。
——我果然还是做不到。
麻雀不知鸿鹄之志,不仅仅是目光短浅,它的能力想必也是达不到的。但仅仅因为懦弱的我逃避一切,一定更加不可理喻吧。千百年来多少人怀抱信念而甘愿投身战斗,像我这样随波逐流的只有丧生在历史车轮下的失败者罢了。
——可我已经不是人类了。
“为什么一定要拘泥于是不是人类?”
路过湖边时,脑内突然回响起一个声音。我站定,条件反射地问对方是谁。
——我不会是精神分裂了吧?!
“我与你共存。”那个声音回答道。
——共存...是元素神?
“......”
——虽然这样说不太好,能请你...离开吗...
“不可能。”
——那为什么一开始要选择这样的我...因为我你现在肯定也很困扰吧...
“这是宿命,你应该去背负的。”
——如果我死了呢?
我向元素神问出了我自己都难以置信的话。尔后,头上的发带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面前漂浮在半空中的束发男子。
“如果你真的想死,大抵现在就可以从这跳下去。”眼前蒙着绷带的纸神竟不可思议地将我拉到湖边,说道。
“你是认真的吗?!”我心虚,深知自己根本不可能有自杀的勇气。
“......”纸神再次沉默。正当我开口打算圆场之时,突然发觉重心被迫前倾,下一秒,我的双脚腾空——
——我被纸神从岸上推了下去。
我仰面扎进水里,全身被湖水包围冰凉刺骨。我不断咳嗽,却呛进更多的水。心想着唤出纸带将我拉上去,手边什么都没有出现。
——纸神他...
——元素神杀掉元素使?开什么玩笑!
我奋力挣扎,尽管水性不是很好,凭着那一股恼怒最后还是爬上岸。冰凉砭骨的、还有些许温热的水珠一齐从脸上滑下。
“最后还是上来了吗。”纸神平淡地看着我,漠不关心。“你还是想依赖元素的能力吧,一边说着自己还是人类,一边又依附非人的力量,就这样还想让我离开。”
“你——”我被纸神的话戳中,最终恼羞成怒地瞪着他。
“如果你就这么放弃挣扎死掉,我倒也能轻松不少。但既然你活下来了,我当然也不可能放任你消沉下去了。”
“你想表达什么?”
“你这不是也在反抗吗?不要把自己贬低得那么懦弱,你远比自己想象的强得多。不要总是用你那一文不值的信念当借口,'不是人类'这种设定笑笑接受不就好了,之前与我通化的多少人都是这样,唯独到你出了个特例。”纸神叹气,“做事不需要考虑这么多,就像你刚在在水中一心想爬上来那样去做就好了。”
“这不一样!”我垂死挣扎,反驳纸神。
“有什么不一样的?为什么就不能自信一点,你是我历代来最强的元素使啊。你也不是一个人,有那么多伙伴,为什么一定要一个人自怨自艾!”
“我....可是刚才弟弟他....”
“弟弟要杀你?你为什么不用行动去打动他呢?黑组就是要和万物生灵寻求一条共存之路的吧!”纸神把手放在我的肩上,“哪怕一个人做不了什么事,明治,你还有我。”
“.......”我低头,心中确确实实地被塞满了什么。“啊啊,屈原和太宰一定死的很痛苦吧。在水下的感觉差劲死了。”
听到我的话,纸神释然地笑笑:“吐槽又复活了。”
“像他们那样以死明志是后话,要先做的是以生践志吧。况且就那样像个懦夫一样死掉,实在是不甘心。”
“下定决心了?”
我点头,回答道:“我要劝服弟弟,然后用自己的选择和大家一起创造出未来。”
“不打不成器真是拿你没辙。”纸神欣慰地说,又变回原来的形态。
“你在逗我,Kamigami。”我扯扯头上的发带,“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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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眼神不一样了呢。深感形势之危急,毅然决然地肩负起责任了?”
回去的路上,我再次遇到理事长。理事长的眼神依然流露出希望之光。
“这大概是,一个懦弱之人的决意。”
我不再犹豫,坚定地回答道。
“都说了想要离婚没门!”
“你都快变成穷光蛋了还想让我陪你耗下去?呵呵,你当白日做梦呢?想都不要想!”
“你以为我会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因为谁?!衣服首饰美容院,你当银行是你开的吗?”
“没钱养老婆有本事就别娶啊!为了这点小事唧唧歪歪的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
……
男人愤怒的嘶吼,女人尖利的叫嚷,重物坠地的钝鸣,玻璃碎裂的脆响,交织在一起从很近又很远的地方传来,却是和他的世界毫无关系。
安格斯安静的待在阳台上,周身围着一圈青色的盆栽,他对着阳光惬意的眯起眼睛,沐浴着这份温暖。耳边能听到风拂过枝叶的沙沙声,鼻尖能闻到树叶的香味,伸出手指去触摸柔软的茎叶,感受源自自然的一切。
这才是——他的世界。
所有的争吵与此无关。
所有的纷乱于此绝缘。
只属于安格斯的世界。
美妙的虚构的理想国。
*
夕阳收走了余晖,阳台上的温度慢慢消散,但还是能听到两个人在喋喋不休的争吵着。空空荡荡的胃叫嚣着自己的不适,安格斯一点儿也不想从这方天地里离开,但他的确需要给空了三餐而且前一段时间也没有怎么好好进食的胃填一点儿东西了。
——或许,稍微小心一点儿,就不会被发现?
——你看,他们吵得那么专心,小心点就好。
——应该不会被发现的。
——不会被发现的。
胃部的饥饿感战胜了恐惧。
阳台的门被小心翼翼的拉开了一个缝,安格斯透过缝隙张望,发现那两人似乎已经转战到了卧室,便努力将自己从不大的缝隙间挪出来,沿着窗幔的阴影缩手缩脚的向着厨房挪动。
只是,在他成功抵达沙发背后的时候,男人摔门从卧室里出来了。
他在刚刚与妻子的争吵中拉了下风,此时看见安格斯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对着卧室吼道:“你要是想离婚,就把你生下来的杂种一起带走!别让我看见他!”
女人迅速的从房间里出来,涂着蔻丹红指甲的细长手指对着安格斯,眼神却依旧在男人身上:“凭什么?这是你儿子!我还要嫁人呢,拖油瓶难道不应该是你家的么?这可是你们家的种,你不害怕绝后么?!”
男人怒气冲冲的上前拉住安格斯的手臂,指着他的眼睛对女人说:“他哪里是我儿子?除了这眼睛的颜色和我一样,半点儿都不像我们家的人!指不定是你和那个混账生下的小杂种,我凭什么要帮你养?”
——别碰我。
女人的脸色都气得青白了,她狠狠的咬着唇,恨不得能一指戳死这个讨厌的存在。
——别碰我!
好不容易扳回一局的男人却像是得胜的公鸡一样,拽着安格斯的手臂让他成功的夹在两个人中间,颐指气使的说道:“要么就带着他一起走,要么就乖乖的给我带待在家里,哪儿都别想去!”
——别碰我!!!
女人却神色变得惊慌起来,她伸出的手指都颤抖了起来,尔后便是扯破嗓子的尖叫声。
男人疑惑的低下头,惊恐的发现自己拽着安格斯的手臂变成了青色,他忙不迭的甩开手臂,孩子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天啊!你生了个什么怪物!”
*
男人的电话招来了一批神色冷漠的黑制服,安格斯不知道自己会到哪里去,却毫无留恋的听话的跟着他们离开了。
——不难过。
安格斯不知道为什么男人的手臂为什么会变成那副样子,对他们恐惧的眼神变调的声音也熟视无睹。
——不难过。
他安静的从这所他待了十年的房间,带着身上的疼痛,带着空洞的心,离开了,再也不会回来。
——……不难过。
突围吧——少女!之背行李篇(
虽然说好了突围要帅一点,但硬是被我搞起了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发完存货我要消失一段时间了TAT小伙伴们加油!等着看你们的酷炫!
↓
我叫大岛绘木,是元素学院刚入学的学生,现在是个背行李的。
绘木觉得现在这一句话,就足以概括自己当前的人生。
在突围的讨论会议上,她虽然也提出过由自己也加入冲锋组,但果断地被拒绝了。
——“你能把东西变小那负责行李很合适啊!”
能把人类变小也是可以战斗的啊。现在绘木只能在心里吐吐槽了。
虽然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能力并不是最重要的,能力等级才是关键问题。现在的自己把一个人变小之后,就要有很长时间不能再使用能力。
“早知道开学前多用点功了。”
绘木玩着校服上的扣子,手腕上的手表在一分一秒地走着,发出平静的咔咔声。
天光微亮。
这时已经有许多队伍开始了突围的行动,大多是攻击与移动组的元素使。围墙外的枪声与人声混乱地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
现在还不是他们行动的时候。外面的军队还算整齐有序,军人们的射击也表现出他们的精神饱满,攻势猛烈地足以让没见过大场面的普通人胆寒。
还要等他们的精力消耗的更多。
绘木看了看周围,她只能辨认出羽灯已经到了,毕竟身着相同校服的学生实在太多。而他也和自己一样,望着围墙的方向。
【啧啧啧,微元素竟然沦落到用来背行李的份上,啧啧,本大人我真是痛心啊】
什么叫沦落!这是为人民服务好吧!!
绘木死死地瞪着落井下石幸灾乐祸的元素神,如果眼神能杀人,不,杀神,这只元素神早就死一万次了。但可惜,元素神阿里本人,不对本鸟,却没有任何感觉,悠闲地梳理起了羽毛。
“你真是……这种情况下还讽刺我。哪有这么可恶的元素神。”之前与泯锌的战斗,就是泯锌的元素神给眼神不灵敏的她指引方向。
【……当年到底是谁领着你从政府军的手里逃出来的啊。就差那么一步,就是你要等着人去救了!就差那一步!】阿里骄傲地扑腾着翅膀。当年绘木由于家人的举报而被迫从枪口下逃亡的时候,这只鸟确实上蹿下跳地在前面带路了,可惜最后在城里迷路,硬是让绘木身上多了两个伤口。
回忆完毕,绘木狠狠地鄙视了一下肩头的阿里。
阿里扭头啄羽毛。
【话说,这次的旅行对你的能力倒是个很好的训练。你还没试过长时间把事物维持在缩小状态吧。而且,负重行走也可以锻炼体能】
“你怎么一下子又正经起来了。”
绘木还是不太习惯,尤其是当她知道其他人都只能看到她对着空气讲话之后。绘木下意识地四下张望,幸好身边这样的人也不在少数。
【别人是看不见我的。还有,你怎么不拿出点干劲来,这可是能力的修炼】
“这么开心你来背一点行李嘛。”
绘木再次使出眼神杀,但至少,阿里把这次负重之旅说的让人稍微燃起了热情。
【你如果想做到那些事的话,就必须要变强才行啊。】
阿里又飞落在了绘木的双肩包上,刨了刨爪子。
“你是鸡吗。”绘木吐槽。
【……这只是个外表而已,本大人我是高贵的元素神!】阿里扑腾。
果然很像鸡。绘木这次只在心里吐槽。
不过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如果阿里不说话,她反而会觉得不安。
既然阿里是元素之神,那么我们是……一体的吧。
阿里是不会背叛自己的。
虽然这想法在自己看来也很幼稚,但却很令人安心,甚至将突围的紧张都一扫而空。
绘木又将包裹里的东西恢复正常大小,一一检查,然后再统一放回双肩包里。包是特制的军用旅行包,应该不会破掉。
责任重大呢。
清点这些东西的时候,即使是心不甘情不愿的绘木也不禁想到。
他们中只有柯奈特有微弱的回复能力,这就意味着通过食物和休息来补充体力是不可或缺。以他们的特殊身份,寻求普通人的帮助简直冒险至极。这就意味着,如果这些东西弄丢了,在救援行动结束之前他们都将处于困境之中。
说到底,他们的身体还是有部分的【人】元素。这个身体的生理需求也直接影响到他们的战斗力。
“绘木你早到了啊。”
羽灯微笑着走过来。
“我也是很早就醒了。今天似乎醒的特别早。”
羽灯的语气总是淡淡的,让人摸不透他的想法。
绘木点点头,从背包里拿出一瓶水递给羽灯,然后自己也打开一瓶。
“等到突围开始了就没机会喝了,先喝点好了。 你应该吃过早餐了吧。”
“随便吃了点,管饱就好了。”羽灯依然保持着微笑,但也并不像平时那么从容。
“话说柯奈特和梵那帝可也来了。今天大家都来的好早啊,比预定的时间要提前了很多。”绘木拿出之前从食堂扫荡的甜点咬了一大口。她可是没吃早餐的。本来就打算早到来这里吃。
“我之前看到符鸣了。似乎梵那帝可他们也是往那个方向去了,我们要不要也去找他们?”
“好。这样说不定能提前出发了。”绘木整理好背包,站了起来。
【要不我在你的包里好了,比较舒服】
还没等绘木回答,阿里就钻了进去。
不知道泯锌和安颜怎么样了,是不是突围成功了。她们是跟在最早的一批队伍的后面,现在成功了的话,已经走远了吧。
绘木没来由地想到。
突然,她的耳畔听到了符鸣的声音。
“大家,都准备好了吧。”
“看来时间正好。”羽灯说。
大概是因为动用了音元素的关系,符鸣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每个小组成员的耳朵里。
“该出发了。”
略阴暗向【?
OOC
短篇文,完全不要BE。
这位也崩坏了?
那么START!
【不喜勿入】
“报告!研究所发现侵入者!是两个人!一个有蓝色马尾,一g”
“喂。”感觉耳边有冷冷的声音传来,他本能的回了回头,看见了一个女孩子,和那2个侵入者的一个很像。
“嘛,很厉害很厉害,以我滑冰的速度,你还能说出一个人的特征,真厉害,啊哈哈。”她拿着用冰做的刀,笑着说。
“你....你要干什么?”
“啊?问我干什么?还能干什么?”
【噗刺】一声,他感觉到肩部一阵痛感传来,看见了那把冰刀直接刺入了他的肩部。
“这.....你不想杀死我.....?”
“诶?怎么可能嘛~我可是【冰】的元素使,不会造冰可就麻烦了~”少女这么说道,然后凭空造出了另一把冰刀。“而且......你的速度令我惊讶,普通的军人可是没说一个字就
被我杀掉了呢~”
“唔........咕啊!”少女又一次把冰刀刺入他的大腿,红色的颜料很快就涌出来,落在了地板上,冒着热气。
“哦,看看这惨象,呵呵。”少女再次造出了冰刀,插入了他的手腕和心脏。“这下,就没问题了呢,嘿嘿。我的父亲可是军人出身~所以我也稍微懂一点军事。那么......你该........”
他所能听到的,越来越微弱。
鲜红色的颜料,洒满一地。
“忘记...介绍自己...呢。我......叫”
“【贝丽卡】哟。”
【只是杀了个人而已何必这么中二?!】
然后贝丽卡从厕所出来了。
“尼玛为毛在这边的厕所会想那么多?!是被这里厕所恶心到了吗?!”
嗯,没错,刚才这一切都是贝丽卡桑在厕所的脑洞。
神:研究所的厕所简直....呕——
贝:我同意!呕——
【引子】
我的元素神黑坐在床下的桌子上扭头看着窗外只剩下叶子的蔷薇,看得出神:{今天...是开学式吧。}
"嗯,怎么了?"
咔嗒一声,随着门应声开启,黑也幻化成戒指的样子回到了我手上。进来的是我的发小,宫户镜。"政明,收拾好了吗?开学式要开始了哦。"
"走吧。"我往后推开椅子,又咔嗒一声关好了门,结束了最后的平静的时光。也许自打我从这扇门走出开始,我们的道路就已经不同了。和我的朋友,还有我的......
【1】
台下一片吵闹。
会长还没有到场,因此大家的紧张感也就随着聊天渐渐消散开来。虽然是和镜一起到场,可是拥挤的人群很快就把我们分散开来,我四下看了看,看到一个粉色的身影在镜的旁边,渐渐安心起来。那是镜的室友梵那帝可,当然,也是我的室友。他们正在聊天,看到我的目光,他冲我挥挥手,我同样以目光示意他们不用过来。
不过这种少了什么的感觉还是头一次,可奇怪的是我一点也没有烦躁和焦急这种负面情绪。
"越是这种时候就越不知道说什么了吗?"即使在周围聒噪的吵闹声中,少女柔和的声音依旧穿透所有障碍清晰的传入我的耳朵。声音的来源是白的元素使兰。当然了,白这个元素也.....
{啊啊啊啊啊啊啊!居然被白这个家伙轻易入侵了!你这个笨蛋!虽然对于人类的身体来讲消除负面情绪是有那么一丁点的好处,不过对于我来说可是极大的损伤!身心都是!}
....也完全压制我的元素呢。
不过现在的烦躁感才是升腾而起,我终于明白了我刚才十分平静的原因是什么了。
"说话的对象恰好离开了。"
"是吗,那和我聊聊吧。"她侧着头微笑着,我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也是被完全克制了呢,政。}
{...}
{去掉也字。}
周围的声音一瞬间安静了许多,台上的少女目视前方毫无迟疑的走到舞台中央,行礼过后,开始了属于她自己的表演。听到台下细微的议论声,她皱了下眉头,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响起来,动听又无媚态,铿锵有力,和兰的声音一样好听,可她又有一股说不出的豪气源源不断的散发出来。和兰的差别应该是在气场上,再准确点说是表情也说不定...
我扭头一瞥,刚好对上兰盯着我的眼睛,我赶紧转开目光看着站在后面的副会长。"呼啊。。"总这么吓我我会得心脏病的。
———––----
“最后一项,关于学生会的组建,以及学院各部门社团的资料整合,已经发到了各自部长的邮箱中,请及时查看,那么——”会长的声音略微停顿,我想马上就要结束了吧。
{政,还没结束。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靠近。}
学院理事会全员,元素学院的缔造者们登上了主席台。
“那么,现在开始理事会的发言。“会长深吸了一口气,说完后走下了台。
由十人强大气场带来的是完全的沉默,台下没有人说话,或者说没有人敢说话。
从十人里走出来的是理事长,年纪同台下的学生差不多,可是脸上却带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成熟,还有一些我说不清的东西。
“我是No.1 弌,这样叫我就好,欢迎大家来到元素学院。接下来的内容关乎你们自身,请认真考虑。”
他从远古讲起,关联到未来,详细又毫不啰嗦的解释了关于我们的元素能力。
“——也就是说,你们所拥有的元素能力,绝不仅仅是魔术或者超能力那么简单。这种能力,是这个宇宙长年以来的真理,是对世界的定义,是全新的希望。但是,这种希望是世界的希望。在我们短短的人生中,并没有带来多少希望吧?“弌说完,意味不明的笑了。
是的。黑元素,能随意控制负面感情的元素。仅仅是让心口不一的人把真实所想说出来就让我承受了近6年的冷嘲热讽。尽管并不是每个人都如此,可剩下的一大部分也是毫无善意。表面是称赞的背后藏着嫉妒,表面是谦虚的背后藏着自负。有几个人和我一起毫无顾虑的生活呢?屈指可数吧。
我如此,镜如此,其他人的童年想必也如此。
因为人向来是排异的嘛。
突然,一声惊呼,周围的人都抬起头,连兰也少见得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眼前,广场的上空,不知何时出现了范围足以让全部学生看清的超大影像。学生们纷纷被影像的内容吸引了注意力。那是全副武装的部队和现在仍然在舞台上的,学院理事会No.10 辻。
【2】
子弹从枪管里冲出来,直奔辻的身体,他的身形一闪,子弹毫无例外全部打在墙上,下一秒血肉四溅,不过是手持枪械的成人们。下一秒,刚刚还出现在画面里的人回到了舞台上,神色平静。
会场鸦雀无声。
首先打破沉寂的是弌,似乎对学生的反应感到很满足,他原本沉稳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激昂。
“那么,这就是我们的揭幕表演。刚才击退的是CIA的王牌小队,他们侵入我们学院的原因,想必大家不难理解吧,在你们未进入学院的,短短的历史中。”
“这个世界,已经扭曲了。”
“有得到就必然会有失去,【人】在能源的危机中,发现了我们【元素使】的存在,并进一步了解到了自己不过是众多【元素】中的一员这个事实。这个世界过去的历史已经元素完全侵入,科学的秩序也被破坏。【人】从这个世界的支配者,变为了漫长元素历史中短短的一页。他们不会甘愿退到这个世界的一角的。他们会恐惧,想要利用我们,抹杀掉这个奇迹,连同我们一起。“
“正是为此,我们才聚集在一起。”
“看吧,就要来了!想要带给我们毁灭的,人类最强的太空激光武器——创世光GENESIS!”
望着从太空坠落的带来毁灭的光柱,弌张开双臂,大叫到:“然而,这将成为我们真正的创世光,我们“人类拯救的十人”,正是最初的元素觉醒者,我乃“光”,元素神是Hyperior,指引众神的先驱。“
“什么人类!通过开发我的能力实现了这种激光武器和核聚变,通过开发各种元素获得了能量度过了自己的危机,然后才发现这种力量不属于他们!“
光,开始消散了,望着眼前越来越细光柱。弌露出了笑容,将最后的光分散,改变波长,空中出现了七色的光幕。
“这就是我们的光,新世界的创始光。我们已经不再被当做人类看待,与元素神共存的我们也慢慢将不再是【人】,我们的意识将逐渐与元素共存,即使旧世界毁灭也不受影响。”
"这是说....我们已经不再是人类的意思?!"
{很遗憾,不过是这样。}如果现在他是以人类姿态出现的话,我猜他一定是面无表情。
"...."
“而人类刚好相反,作为【人】元素的一员,光是接触纯粹的我们体内的【元素神】,就会受影响。这种影响的严重性,恐怕我们之中已经有人深刻的体会到了。”说完这句话后的弌,目光稍微朝图书馆岛偏了一下,重新回到了场下。
“ 那么,你们要选择哪边呢,是像他们妄图抹杀我们一样,毁坏停滞的,有【人】存在的旧世界。还是即使差点被毁灭,被抛弃,被抹杀,还是对他们怀有期待,选择去修复这个扭曲到没救,以及失去过去和未来的旧世界呢。“
随着他的手一划,会场的地上产生了八卦一样的黑白发光体。
“这个世界的未来,将由你们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