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剑当空千里去,
为天且示不平人。」
基于《山海经》及相关国产古风单机游戏为灵感的仙侠企划。
玩家可创作门派弟子、村人、或是与其为敌的妖族,经历仙门日常、人妖纷争、仙门入世或出世等一系列主支线故事。
鹤避烟的父母在苏杭地界经营着一家颇有名气的酒楼,家底殷实,家境优渥。他是家中长子,下头还有一对相差十岁的弟妹。早年父母一心扑在酒楼生意上,对弟弟妹妹的照拂之事,多半落在了鹤避烟肩上,于是他对照顾孩子还算比较得心应手。
自鹤避烟记事起,人生轨迹便被父亲一手规划妥当——熟读四书五经,通晓人情世故,将来顺理成章接过酒楼的担子。耳濡目染间,他养出了听铜钱碰撞声响的喜好。偏巧幼时曾偶遇一位过路侠士,对方露的一手绝妙暗器功夫,让他惊鸿一瞥,就此念念不忘。于是他中二病发作,把这两样喜好捏到一处,养成了把铜钱当暗器随手乱扔的毛病,为此,父母没少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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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平日里样样都听话,怎么就改不了这散财童子的坏习性呢……”母亲望着又被儿子随手掷出去的几枚铜钱,愁得直叹气。
父亲不语,只是叹气。
“都怪你!”母亲陡然红了眼眶,声音里带着哭腔,“当初非要逼着小烟学什么经营之道!我早就说了,由着他的性子送去学武多好!”
眼看妻子急得掉眼泪,父亲顿时慌了神,手足无措地起身安抚:“别哭啊夫人!这事……这事如今补救也来得及!”他一拍大腿,想起件要紧事,“我听说明年应山要开山门广收弟子,正好我前些日子搭上了人脉,不如就把小烟送去那儿进修!”???
于是转年开春,鹤避烟还没弄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就被父母麻溜地打包送上了前往应山的路。
而家门之内,父亲望着干净的庭院,长舒一口气,脸上是掩不住的庆幸:“这下好了,家里的钱总算是保住了!”
“我唐春凛,不认将军女的命。也不认宦官妇的命。我的命,只能我自己掌控。”
她跳下高墙,素衣被风吹起,早已不似先前鹅黄鲜明。
苏秋月知道,长安再也不会有那明媚的夏天了。他的夏天,结束了。
“原来……秋天到了啊……”
护国将军战死,将军府其余女眷投靠本家兄弟,将军夫人及其侍女出家为尼,将军长女不见踪迹。军权分制多方势力。将军府,散了。
“凛凛,这些盘缠你拿好,既然你想走这条路,此次一别,你便不是唐家女儿了。”
“唐家女儿,应在灵前守孝,应撑起整个将军府的荣光。现在将军府荣光不再,娘亲也给不了你什么,你拿着这些,去寻你的路吧。”她的母亲淡淡的看着她,话毕,转而看向远处青山。青山上烟雾袅袅,云层上似是有彩光流转。
“娘的前半生都是在闺房度过的,也不懂什么求仙问道,娘只问你一句。”
“天下苍生太过于宏大,娘不求你庇护每一个人,若他日你得了本事,是自己快活,还是……”
唐春凛单膝跪地,双拳一抱,她早已换上了方便行走的长裤,头戴垂纱的帽子,小腿裹着缠布。
“今日一去,可是永别。春凛在此发誓,倘若他日得了本事,必当护住想护之人,倘若本事足以通天,必当护住天下苍生!”
说完,唐春凛不敢看她娘亲的脸,仿佛说出这句话就将她的勇气全部用光了般。她起身向门口走去,出门前她顿了下,“娘亲,永别了。”
城郊的气候总是不比长安的,长安更加热闹,走在路上像是有丝丝热气缠绕。城郊真凉快啊,唐春凛想。原来这就是自由的感觉吗。
内天那假道士也只给了个铜钱剑,也没说那应山要怎么走。对了,说到铜钱剑。
唐春凛把内把剑放在阳光下仔细端详,铜钱间由红线捆绑而成,剑穗珠用的不知是什么材料,远看像一颗珠子连着穗子,近看珠子里还有东西。
她转着珠子,当珠子转到一个角度的时候,一个东字慢慢显现出来。
于是她向东走去,渴了买酒,饿了吃肉,晚上有客栈就宿客栈,没客栈就找个树上在树杈子上靠着睡。她走啊走,翻过高山,淌过河流。当她再一次拿起铜钱剑,一座高山骤然出现在她的眼前。
应山,到了。
山路绵延,看得人好生乱眼。“哎,小姑娘,且慢且慢!”只见她面前凭空出现三个小孩,“外头来的,想进山,得先通过我们的考验”
“我叫阿福,进村的路,就是我身后这条”“我叫啊禄,阿福说谎楼”“我叫啊寿,进山的路不是我身后这条”小孩们嘻嘻笑笑的闹做一团。
她摇摇头,“这道上的路,不就只有你们后面一条吗?”说完她绕过几个小孩直直向前走去。
路的尽头,是一个依山而建的村落,村落很热闹,这种热闹和长安城大不相同,如果说长安城的热闹像精致的糕点,那这个村子的热闹就是蒸腾的大包子,烟火气像蒸汽一样直直的像天空中散去。
“小姑娘,你是山下来的吗?”一个老婆婆对她说道。
“晚辈唐春凛,受人引荐特寻来应山。”眼前这个老者虽然一派祥和,身上却有一股不容小觑的气场。
“好孩子,既来之则安之,几日后应山山门大开。你且先前去看看”
“村东头有一间空屋,你先在内里落脚吧。”
空屋很整洁,虽然不比将军府的锦绣罗缎舒服,确也是柔软舒适。她解下行囊,躺在床上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