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系列同人企划六期进行中,招生已经截止,微博与ELF双平台。
第三期:http://elfartworld.com/projects/1140/
第四期:http://elfartworld.com/projects/1222/
推荐在开始之前先阅读柯力的人设纸→http://elfartworld.com/works/117770/
请做好疯狂玩梗疯狂遇见黑户口的准备:)
比赛部分还是请看其他选手的投稿吧……这边基本上都在怼大佬……也就不关联大家了…………
所以一个三年级生写什么报道啊写得我精神崩溃几欲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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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幕三十一卷的征服舞曲
——法尔坎游隼队击球手多拉·璜专访
众所周知,从本刊创始开始,我,赫奇帕奇三年级的柯力·泰塔泰尔就已经声明自己是原花城报记者佩奇·法连齐的忠实粉丝。因此这次的魁地奇特刊,我特采用一种由他开创的新闻报道文体进行本次的报道。
另:特别感谢斯莱特林五年级的小豆原 爱小姐,感谢你为本刊提供了许多珍贵的资讯。
Ⅰ隐含作者①
据我所知,多拉·璜在此之前,虽对魁地奇抱有幻想,但却从来没有魁地奇的实战经验,甚至连普通的训练都不曾参加。对于这个疑点,我特地去拜访了有“霍格沃茨之眼”之称的小豆原 爱前辈,她总在斯莱特林休息室西角的一张皮沙发上等待着渴求旁人讯息的小巫师前来用银西可来换取她的几句话。
我自然也前往了那个地方,提出了我的质疑之后我用9个银西可换来了一个我未曾听说过的名字和多拉·璜学会魁地奇的真正原因。
索菲菈·杰普。格兰芬多四年级。曾在二年级时参加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选拔,但身体却因先天性因素而无法通过选拔并被告知应远离魁地奇运动。另外,我还特别付了10个铜纳特来得知,其实索菲菈·杰普和早已毕业的赫奇帕奇学长拉尼·拉蒂默的确来自同一个保育院。
这样一来,结合上个圣诞节我对于多拉·璜的观察,事情就变得很清晰了。在 圣诞节时,多拉·璜那无血缘的哥哥唐·璜送给她的礼物是一本有着拉尼·拉蒂默签名的《带你认识魔法植物》。礼物是由拉尼·拉蒂默的宠物,一只名为汤姆的白脸角鸮送来的,同时附带了一封回信,上面写着“给我的朋友,唐·璜”。我们可以很合理的猜测,这是对一周之前唐·璜寄给拉尼·拉蒂默索要签名书的回信,我相信,依照唐·璜的性格,一周前寄出的信中一定少不了对于多拉·璜目前沉迷魁地奇的介绍(我们同样可以相信他一定省去了描述多拉·璜崇拜拉尼·拉蒂默的片段),因此拉尼·拉蒂默,这位可靠的赫奇帕奇,决定将自己认识的魁地奇高手介绍给多拉·璜认识。
是的,我们几乎可以断言,多拉·璜的魁地奇技术是由索菲菈·杰普教授的。
其次,让我们来关注一下多拉·璜那把叫不出名字的扫帚,相信大家在几天前的比赛中一定对它有着很深的印象。那把控风能力良好、在尾巴上还拖着几根金色长毛的扫帚,相信如果能批量生产,一定会是来年热手的产品。但很可惜的是,我刚刚调查得知,这把扫帚是多拉·璜的养母,那个冷酷如冬夜的女人,莎乐美送给她的圣诞礼物。而扫帚的制作者则是能被称作对角巷的恶魔、药罐盒的老板皮尔斯先生,相信大家一定对这个名字不陌生。对的,本刊前两期曾仔细介绍过格兰芬多七年级的戴纳·福克斯那支失而复得的魔杖,而赋予那支魔杖一段新的生命的人正是皮尔斯先生。谁也不知道他究竟有何种魔力,能够修复和创造一切你想得到或想不到的东西。
至此,对于多拉·璜个人的赛前准备就算是结束了,请大家跟随本刊将目光聚焦至两天前的那场比赛上。
Ⅱ半边的太阳,半边的月亮②
此次的比赛对于任何一方而言都称得上是一场苦战,开场由法尔坎游隼队的菲奥斯·菲德尔拿下了第一分,以此向全场宣告参与本次魁地奇的一年级生都不可小觑,鬼飞球紧随着进球险险擦过他的身侧,随后被同队的曼迪·阿玛蒂所追截,她与菲奥斯·菲德尔一同保护着这珍贵的鬼飞球,突破了由哈恩佐德蜂鸟队的奥利弗·怀特与多尔芬·加菲尔德一同组成的防线,将这颗鬼飞球送入了圆环,法尔坎队获得了第一个十分。
然而就在观众席上的各位都在为这场比赛的开场而兴奋不已时,彼时坐在我身旁的小豆原 爱学姐却轻轻地改换了她面前的赌球箱上两队的赔率。也就在此刻,场上的局面已有了极大的逆转。
这时候故事的重点终于又转回了我今年的采访重点——多拉·璜,她在法尔坎游隼队小幅领先时犯下了一个让人难以容忍的错误。她那在场上胡乱挥舞的棒子竟因用力过猛而脱手了!那棒子直直地向前飞了出去,砸中了骑在扫帚上双眼紧盯着进球的哈恩佐德蜂鸟队的守门员尼古拉斯·惠普尔·奥布莱恩身上!好在同队的追球手叶夫根尼·伊里奇·索科洛夫飞快地驱动他的扫帚救下了他们的队长,哈恩佐德蜂鸟队此刻获得了一次罚球的机会。
所有人都屏息凝视,只在等待比分反超的那一刻,我的耳边又出现了斯莱特林改动赌率的声音,我侧眼看了一下,赌法尔坎游隼队胜利的赔率逐渐升高,看来每个人对于这场比赛都有着不同的期待。
从靠近法尔坎游隼队圆环的观众席上传来了一阵惊呼,很快地演变成点燃全场的掌声和喝彩,是的,鬼飞球悠悠地掠过法尔坎游隼队的守门员杰西·帕克的手指。哈恩佐德蜂鸟队反超了,这是属于他们的一刻。但他们并未因此而掉以轻心,而是掉转头去锁定鬼飞球、游走球和那颗难以寻觅的黄金飞贼。
接下来的比赛显得有些乏味了,尽管解说台上,格兰芬多的戴纳·福克斯还在努力调动着气氛,甚至不惜搬出由德姆斯特朗转学而来的前魁地奇比赛解说员凯蒂丝·格里德·罗德,但观众席上的低迷的气氛无法缓解,正如场上的法尔坎游隼一般,哈恩佐德蜂鸟队正用它们高昂的士气向圆环击出一个又一个的球。
正当我觉得这场比赛已经走到尾声时,当计分器已经显示哈恩佐德蜂鸟队领先法尔坎游隼队一百四十分时,我耳边再次响起了赌率改动的声音。
也就在此刻,乘着她那把奇怪的扫帚的多拉·璜在空中举起了手中的棒子。
Ⅲ最不需要的东西③
在这个小标题下我能列出众多的备选项,棒子、击球手或是游走球,但是如果只能从中选择出一个答案,我相信那日坐在魁地奇球场的观众席上的所有观众都和我有着同样的想法——多拉·璜。
谁知道她那身体中生存着怎样的怪物啊,她的手腕一勾,一个游走球就被打向了观众席,正当众人尖叫着想要躲避时,那游走球又冲着她自己的队友,法尔坎游隼队的守门员杰西·帕克飞去了,好在这颗球及时地被卡伊洛斯·艾利克,本队的另一位击球手给击飞了,对方转过头向着她抱怨着,可我们的多拉·璜,她却充耳不闻,继续着她那狂暴的动作。
紧接着她便陷入了和哈恩佐德蜂鸟队的两位击球手互相击球的胶着状态,一颗游走球被夹在双方的棒子间,不断来回飞舞着,沉重的声音听着让人忧心忡忡。但很快的这局面就被另一颗游走球缓解了。哈恩佐德蜂鸟队的击球手,安德·麦卡锡,她似乎是被游走球盯上了一般,未被棒子打乱飞行轨迹的游走球以匪夷所思的速度追上了她,而她也不得不因此放弃了和多拉·璜的对击。她的位置由她的队友,哈恩佐德蜂鸟队的另一位击球手希尔达·库珀所接替,两位一年级生在球场上猛烈击打着那颗游走球。但好景不长,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多拉·璜一般,永远如此莽撞而不知分寸,拉文克劳的一年级生很快地流失了体力,无法再继续这样高耗能的对战。另一边,魁地奇比赛的重点人物——两队的找球手——塞尔瑞弥·多洛茜和佐伊·苏终于开始了俯冲,黄金飞贼就近在咫尺,但他们二位却是困难重重。肩膀和肩膀碰撞在一起,提快的速度同时加速了观众席上的呐喊,我最后一次听到耳边传来赌率改变的声音。
我回头看着一旁记录赔率的小黑板,吃惊的发现法尔坎游隼胜利的那行下面,赔率降到了一个令人吃惊的数字。但我身旁的斯莱特林却轻轻一笑,她桃红色的眼睛紧盯着赛场上,我顺着那目光看去,仍旧驰骋在空中的那个身影在我视力所能捕捉到的最后一个瞬间,击出了那最后的游走球。
于是那一刻我终于能够确信,那才是这场比赛最不被需要的东西。
Ⅳ活语言和死语言④
在旁人眼中这或许是一场精彩的比赛,可要我来说的话,这几乎糟糕透了。无视了规则和礼仪,多拉·璜就像魁地奇球场上的第三颗游走球,将这场比赛搅得令人反胃。更何况,赛后她那不可一世的态度更击起了大家的愤怒,固然有人将她碰上神坛,但我能肯定,在某些地方也有人在对她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比赛结束,与空空荡荡的魁地奇球场相反,医疗翼倒是迎来了一次高峰。为了空出床位,医生还很友善地将批准了唐·璜先生的离院,但这仍旧改变不了这里拥挤的状况。哈恩佐德蜂鸟队和法尔坎游隼队,在医疗翼里倒是退去了相对的立场,大半的成员都躺在这里养伤——多亏了多拉·璜的功劳!传言说他们还在医疗翼里开起了庆祝party,或许是为了庆祝自己从游走球和大棒下死里逃生吧。这部分的消息我并不清楚,是的,我承认自己是一个追求准确的人,但是在这个晚上,这场party并不是我在意的重点。
这个夜晚,有更加值得我去关注的事情发生了。就在传言的大家正在医疗翼中为他们的派对欢呼时,多拉·璜,这个刚被胜利冲昏了头脑、还在比赛结束后获得了她的暗恋对象的一个吻的胜利者,在这个夜晚,被人提着后领子,直直从她的寝室窗户里给扔了出来。没有飞天扫帚在手的她,就这样从格兰芬多塔上摔了下去,落在下方及膝高的杂草丛中。
当然彼时我并未能清楚地捕捉到她究竟是如何摔下去的,我可不想和她一样从塔上坠下。但随后我又去拜访了那位斯莱特林,对方笑着开了足足5银西可的价格,但为了追寻结果,给我自己、以及关注本刊的大家一个准确的答案,我还是照价支付了。最终的结果却令人大失所望,多拉·璜并未能像所有人幻想的那样,从塔顶摔下。她在落地前被施以缓冲咒,并落入一个人的怀抱。要得知这个人的名字我还需支付12铜纳特,但是不必了,我很快地猜出了这个人的名字,我也不忌讳地在这里公布这个名字,好让大家都能了然于心。
唐·璜先生在离开医疗翼后并未按时离开校园,他仍旧一个人游荡在校园中,仿佛在寻找什么一般。但很显然,他能够找到的除了一颗从天而降的游走球以外,别无他物。
梗:
①帕慕克《别样的色彩》第一章标题,此处的隐含作者指代造成这次魁地奇多拉暴走的始作俑者皮尔斯和尤利娅(第一章提到过的黄色幽灵)
②柯力误以为西班牙语中“半边是太阳半边是月亮”是指人阴晴不定或战局难以看透的,但其实这在俗语里是夸人长得美貌,此处指代的是多拉和老唐
③克莱尔《战山风情画》第二章标题,柯力虽然说多拉是这场魁地奇中最不需要的东西,但其实是指代了柯力和小豆原爱的心理
④让·布洛《蝴蝶与洛丽塔——纳博科夫传》章节一小标题,总的大标题也有参考这本书,活语言和死语言代指对于多拉的事后教育中福克斯和凯蒂丝使用的不同方法。另外标题“四幕三十一卷的征服舞曲”中的四幕不仅指本文分成四个小部分,还指多拉目前所存在的四个paro(虽然很快肯定就不止了);三十一卷指多拉在ULpa里的31年寿命。
HWM6从开始到现在只有这篇和前置剧情使用了第一人称,两篇文章中的“我”指的都是柯力。结合人设纸和前置一起看,整体的剧情是柯力和大佬原本是在同一间孤儿院的,但大佬被莎乐美收养了,柯力却没有。随后莎乐美搞死了前院长并继任,很大程度上破坏了柯力在孤儿院平静的生活,与此同时柯力收到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并得到了皮老板的资助前去读书。因此柯力对于皮老板的事情有所了解,并且也知道小豆原爱(皮老板所制作出来的女儿)的事情。对于大佬的不满很早就有了,柯力认为大佬是搅乱他生命的人,因此在大佬刚入学的时候就打定主意要写新闻稿来报复大佬。(当然在对于NTR摆出了混乱邪恶态度的亲妈面前,这可以是日后三角的好素材)
·二章的剧情,没什么东西基本是回忆杀随便看看就好。
·搞了个大新闻不知道能不能看得懂,三章再解释。
·最后一段写的时候困得快神志不清了有BUG请体谅...
·正文字数3988
BGM:http://music.163.com/#/song?id=33599291
【楔子】
1998年,夏天。
夜幕降临的悄无声息,暗调的颜色悄然染上大半边的天空,给略显破旧的小书店蒙上阴影。德文克罗旧书店的顶楼没有开灯,壁炉里燃烧着的松木的淡淡气息伴随着噼噼啪啪的燃烧声在房间里扩散开来。
希瑞尔·德文克罗的身上盖着毛毯,烛台的光芒打亮了那线条分明的半张脸,他倚在柔软的椅子靠垫上双手捧着一本书——那是他的表妹最喜欢的麻瓜书籍其中之一,他钻研着那本书中的文字,贪婪的试图从其中找到之所以这本书会吸引那个让人怜爱的小姑娘的蛛丝马迹。
他察觉的很快——这本书里所讲的故事就像丝线那样和缇娜·麦索提斯牵连起来,金发的孩童思念着自己的玫瑰,那分纯净的感情在无形之中和那双金色的眼睛相牵——而那双眼睛里的玫瑰是蓝色的,一如那个拉文克劳少女的眼睛。
希瑞尔合上书,闭上眼睛思考着要给他的访客讲述一个怎么样的故事,属于这个夏天的一幕幕在他的脑海里像是麻瓜电影一样播放着,接着他睁开眼睛,骨瘦嶙峋的手一翻,合上了书本。
桌子上摆着一些司康饼,锅形蛋糕,和刚刚催熟不久的蜂蜜酒。但希瑞尔并没有去拿起他们的欲望,那是为了访客而准备的,那位访客总是会在星期天的夜晚光临这家小书店(即使这个时候已经暂停营业了),今天也不曾成为例外,从下层传来的脚步声透过了木制的地板,希瑞尔从手边的羊皮盒子里拿起魔杖在烛台的另一侧轻轻一点,另一束光芒使得房间更亮了些。
希瑞尔站起身迎接他的客人,脚步声越来越近,他拉开了门,对黑发的青年抱以一个略显寂寞的微笑——这让青年不解的皱了皱。他没有在意,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用长篇大论的开场白来表示见面的欣喜(但其实那并不是他真实的心情,只不过是光面堂皇的华丽辞藻而已),他将青年迎入门中,接着缓缓开口:“你无需太过在意我今天这副孱弱的样子...只不过是旧病复发了罢了,也许没办法在多活几年了,哦不要皱着眉看着我,我知道我不该说这么悲伤的话题,来吧,我准备了一些小点心,虽然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访客沉默了一会儿,接着发出了闷闷的声音,“我不介意这些,你也别说那种话了。”回应他的就只有希瑞尔微微眯起双眼的动作和放在他肩头的手掌,那冰冷的触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然后很快就化为了虚无。
“请坐吧,我想给你讲个有些啰嗦甚至可以被称为是无聊的故事,因为它太过平淡了,你会介意吗?不介意啊,好的,那我开始了。”
在蜂蜜酒略微香甜的气息和小蛋糕发出的香气和松木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形成无法形容的特殊味道弥漫在两人之间的气氛下,希瑞尔缓缓开了口。
那是关于孤单的少女和她的玫瑰的故事。
【她和她的玫瑰】
当我第一次见到那个孩子的时候,我几乎是下意识的认出了她是谁,因为她和她的母亲实在是太过相似。
那一日缇娜·麦索提斯那灿黄的眼睛已经能够完全睁开了,孩子的眼睛真是这世间最纯净的物质——在她的眼睛里的我那充满阴霾的影子好像被净化了,我是这么认为的。
好了,我想,这个故事从这里开始讲的话只会变的无趣而冗长,大概是因为快到了弥留之际人也变得逐渐怀旧起来了吧…哦,别这么看着我,你也知道,这是无法逆转的必然结局。
那么我们单刀直入的说吧,其实我真正想说的是塞尔瑞弥·多洛茜的事情。那个孩子你有见过吗?有着蓝色眼睛,总是战战兢兢地看着他人的小兔子一样的女孩子。
没有见过吗?那还真是奇怪,那个孩子和你一样是拉文克劳的学生,你还在那里的时候应该见过她。哦对了,你不是会注意他人的人,真是可惜。
她是缇娜的朋友,哦,朋友,那个孤僻寂寞的麦索提斯家的孩子居然会有朋友,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啊!简直是奇迹了!——第一眼见到多洛茜小姐的时候我是这么想的。那是个很有趣的小姐,先不提她那独特的空灵又绵软的语调和那只有趣的长毛兔子,多洛茜小姐会一种奇特的魔法,但或许它没有我说的那么新奇,但至少我并不曾掌握。所以就这样将其夸大了。哦,我好像又把话题带到奇怪的方向了,真是抱歉,我们继续说吧。
多洛茜小姐可以让花朵染上不同的颜色,也许是为了瓷娃娃一般的缇娜那张脸上有笑意吧,她让我曾插在花瓶中的黄色玫瑰花变成了白色——这还真是一个有趣的行为,我想,多洛茜小姐是知道黄玫瑰的花语,它虽然代表着祝福,却好像是具有两面性那般象征着嫉妒,这是一个如此阴暗的词语。而多洛茜小姐让它变成了纯洁的爱情,你看,这单纯的词语是多么的清澈而温暖啊,即使我想爱情不可能是这样的。但也许,这就是多洛茜小姐的心灵的证明吧。
好了,我们说回缇娜,其实曾经缇娜带她来过这里,但是很不幸的,那个【曾经】里并没有我的存在,所以那一天是我第一次见到那样的缇娜,她的眼睛里带着笑意,很耐心的听着多洛茜小姐说话(那位小姐比我想象的要更加活泼一些),那样的缇娜也许在那位小姐眼睛里还是沉默寡言的安静性格,而我却知道,那一刻的她不再是那个窝在房间角落逡巡着的幽灵,而是真真切切的有了生者的光芒——这么说可能的确有些夸张,也许是在霍格沃茨的日子让缇娜改变了,但我相信,这个名为塞尔瑞弥·多洛茜的小姑娘一定功不可没,从缇娜的表情里我看到了这些。
说的有点啰嗦了,也许你已经感到厌烦了,来吃点司康饼吧。好像一提起缇娜的事情,我就会忍不住的说很多很多...你愿意继续听下去吗,那么我就继续讲下去了,有你这样的倾听者真是让人无比庆幸的事情。这个故事还差一个小小的结尾,那就是那一天,缇娜给多洛茜小姐看了一本书,看,就是那一本。是一个法国麻瓜飞行员写的童话故事——麻瓜们即使不能骑着扫帚也能用他们制造出的工具,多么有趣啊。缇娜最后给多洛茜小姐看了那本书——我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只是在一旁看着,也许那是夏日的阳光所致,少女们的身影好像是在熠熠发光。
那天晚上我问缇娜她是怎么看待多洛茜小姐的,她犹豫了片刻,然后指了指自己头上那朵用魔法保鲜的玫瑰花——那是母亲送给她的礼物,她说:
“我觉得...她就像,我的玫瑰花那样,白色的玫瑰花。”
【代赎罪者的自白】
讲完了故事以后希瑞尔抿了一口杯中的酒,那味道比他想的要醇厚一些——看来是熟制的火候达到了,木香的气息十分醇厚。他从酒杯的上沿窥视者对面的人的表情,访客黑色的额发让他的表情被遮住了一半,高大的青年想要说什么——他看得出来,但是似乎是在犹豫着措辞,并没有说出口。
“你想说什么的话敬请开口说吧,我不会对此有所介意。”希瑞尔故意让语调变得懒懒的来软化两个人之间的氛围,那种在甜香气息中仍没有融化的僵硬在语音刚落的时候舒缓了一些,他听到访客来了口。
“麦索提斯只是你的表妹吧?你为什么如此珍视她?”
希瑞尔没有说话,他拿起一快司康饼,菱形的甜点那黄油和葡萄干的味道里混入一丝咸腥,他垂下了脑袋,刘海将眼镜盖住了一半,让冰冷的液体顺着颊侧缓缓的流淌,与此正巧相反的是,他发出的声音却是笑着的,只是那听上去怎么都不像是单纯的笑,而是被混杂了无数的疑虑,苦涩,亦或是其他的什么复杂又不可明说的情绪。
他偷偷的从衣袖里取出魔杖,尖端闪过一丝凛冽的光芒——刹那间熄灭的烛台和壁炉的火光让整间房间就这样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访客并没有惊慌,他还是安然地坐在那里听着希瑞尔说出那句隐瞒多年的话语,那语调中切切实实的颤抖表露不遗:“你不要看我,现在,就这样听我说,因为...这不仅仅是有亲情串起来的丝线,还是我代替那位没有尽到母亲责任的女士对她的赎罪。”
话音刚落,他再次轻声说道,“Scourgify。”
【信与颜色】
缇娜·麦索提斯醒过来的时候是在自己的寝室里——第一个映入眼帘的颜色告知了她这一点,头还多多少少有些昏沉,一时间她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能捕捉到的碎片就只有塞尔瑞弥,决斗俱乐部,和三把扫帚,但很显然她并没有被人施下【一忘皆空】,只不过是在口味清淡的啤酒的作用下暂时忘掉了而已。缇娜很容易醉,而且跟啤酒的种类是毫无关系的,即使是一点点的酒精就能将她灌到醉醺醺的。曾有一次跟加菲尔德喝酒的时候他调侃的说缇娜喝完酒以后变得饶舌且麻烦——对此她是将信将疑的。
她偏移了视线,颜色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发丝进入了她的视线,接着是黑色的大蝴蝶结——毫无疑问,是优娜·柯姆。比她大一岁的室友。优娜看到缇娜清醒过来以后没有多言,只是丢给她一句十分冷淡的,“你醒了吗?还真是会给别人添麻烦的人。”
缇娜歪了歪头,没能完全恢复喝醉时分的记忆的头脑缺乏对优娜的话的反应能力,怔怔地看着少女即将走向对面的床铺发出了细小的声音。
“是柯姆...你送我回来的吗?”
“不是。”优娜的话语十分短小,但对此缇娜并不感到任何厌烦的情绪,她一如刚才那样再度开口,“...那么是谁呢。”出口的语速慢慢悠悠,又带着一抹虚无的感觉。
“塞尔瑞弥·多洛茜,你的朋友,请你不要再像那个朋友一样冒冒失失的,给我增添不必要的麻烦了。”说完这番话优娜便离开了自己身边。缇娜盯着床铺发呆许久,她想起了塞尔瑞弥和她的决斗俱乐部,想起了她那让人觉得可爱却又哭笑不得的冒失——接着她突然想到了即将写完的信,就这样走下了床。
【拉文斯】——羊皮信纸的最上方写着这样的名字,那是缇娜一位不知真实身份的朋友。也是这封信件的主人,他(也许是女孩子,但是从口吻上缇娜还是觉得这是来自一位男性的信件)拘谨又严肃的措辞记述着喜欢的书籍和一些趣事,然而那些趣事却因此显得黯然无光,但那的的确确是缇娜生活之中鲜少的色彩之一。
她用指尖摩挲着那封信已经写完的一部分,停留在【你之前询问我对于那个孩子究竟是怎么看的,我想,还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但是,】那最后一个符号之上,缇娜用指尖拾起笔,阖上眼帘,回想着与塞尔瑞弥相关的种种——三年前那一日,少女冒冒失失的闯入了那时她灰暗的世界里,就像是一抹清亮的蓝与白,猝不及防却又舒缓的注入进心扉。注视着塞尔瑞弥的眼睛的时刻,好像连自己——都被那颜色所浸染一般。
缇娜睁开眼睛,在房间里淡淡的木材香气的包裹下写下了那最后的一句——
Her smile at me ,let my life up.
“麦索提斯,我要熄掉灯了。”听到这声呼唤缇娜望向优娜那映着火光的眼睛,缓缓地点点头,然后动手将那封信折成了一个小小的方形。
END
后记:
·提到的书是《小王子》。
·关于那个访客其实不用知道是谁...真的。
·缇娜此时对塞玛还不是完全的恋爱感情。
先,先这样...我困死了先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