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系列同人企划六期进行中,招生已经截止,微博与ELF双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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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期:http://elfartworld.com/projects/1222/
看不到棋子的bug是真实体验()
共3315字,以下正文
☆
吃过晚饭洛斯塔急匆匆地抛下同行的卡伊洛斯·艾利克先一步跑进魔药教室所在的走廊,她掏出怀表,看清当前时间之后她安心地长吁一口气,推门走进棋牌决斗俱乐部的活动室,本来以为说不定会是第一个到的,没想到里面已经有人坐着了,懒洋洋地陷在扶手椅里的陌生少年向着洛斯塔的方向招了招手,这让洛斯塔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以确认自己身后是否还有别人在。
“我就是在招呼你,学姐。”“诶?那个,恕我冒昧,是我忘记我们在哪见过了吗 ?”“哈哈哈哈哈!当然不是啦!”他坐直了身子,这下洛斯塔看得到他身上长袍的深蓝内衬了,“我们今天是初次见面,格兰芬多的学姐,不介意的话要和我们一起玩吗?”“恩……”好不容易碰上活动时间,她实际上是打算把三个小时全都贡献给五子棋这项古老的东方博弈的,但别院的学弟盛情邀请洛斯塔也不大好强硬拒绝,她姑且问了一下他们打算玩什么游戏。
年轻人从口袋里掏出魔杖点了点小方桌上的正方体,纸盒仿佛花朵盛开一般地自动绽开,变成布有十字形格子的棋盘,他的手掌在棋盘上空虚晃一圈握成空心拳,再度张开的时候里面已经是一只系着黄色领巾的鹰, 不知道什么材质雕刻而成的猛禽闭着眼睛,它身上的羽毛栩栩如生,拉文克劳笑眯眯地回答洛斯塔惊讶的眼神:“我们等会儿要玩飞行棋。”
于是洛斯塔暂且放下了五子棋在这桌坐了下来,这个游戏要凑满四个人才能玩,这也是佐伊·苏这位金发的三年生向素不相识的格兰芬多搭话的原因,即便如此他们还是需要两位参与者,问题很快又由佐伊解决了,他如法炮制地又一次自来熟地邀请了两位拉文克劳学生加入游戏,这让洛斯塔不由得怀疑起一脸不情愿地坐下并且自我介绍完自己就再没舍得说话的希尔达·库珀选择参加游戏的原因是否也只是被那只静静挺立在掌心的鹰所吸引。
“翎星·叶。”似乎是拥有东方血统的女生十分惜字如金,报上名字就算作自我介绍了,洛斯塔原本还想接话活跃一下气氛,但比她更熟悉拉文克劳风格的佐伊漫不经心地笑着耸了耸肩,他又敲了敲那个不知何时再次合上的棋盘,集齐四人的情况下展开的飞行棋(或者需要加个[霍格沃茨版]的前缀)比刚才的时候更加绚丽,洛斯塔看着自己的手心里横躺着的四只小小的红领巾狮子睁开它们的眼睛,觉得新奇又激动,按照座位划分洛斯塔和希尔达是一组,叶翎星和佐伊是一组,同组的棋子不会互相斗争,是可靠的联盟关系。
“那么,从我开始啦?”佐伊把手里的骰子扔了出去,然后是希尔达,再是叶翎星,最后是洛斯塔,然而第一轮谁都没有扔出六,四个人就沉默着轮流扔骰子。人明明这样多,却还是如此安静,对于格兰芬多出身的洛斯塔来说实在是难得的体验,毕竟她熟悉的氛围是除了空无一人的时候都会热闹到吵闹的,不过她本质上也是喜静的类型,和三位拉文克劳相处得十分如鱼得水,不久佐伊第一个扔出了六,黄领巾的鹰飞了三格,游戏也算是终于开盘了。
洛斯塔第二个让棋子动了起来,狮子按着点数走到红色的格子越到下一个同色的位置上去,雄赳赳气昂昂地瞪视前方的鹰,第三个出来的是叶翎星,唯独希尔达一直到佐伊出了两只鹰都没能甩到一个六,女孩子面不改色,可洛斯塔确实看到她不甘心地攥紧了校裙的裙边。
“没关系的,总会有六的啦。”“扔出六的几率是确实存在的。”叶翎星冷静地出言安慰,她大概不怎么擅长做这种事,所以语气听上去更像是在进行学术讨论,“只是现在没有扔到而已,洛斯塔学姐,到你了。”“哦,好的。”
她接过那个骰子并悄悄地用魔法检查了一下,发现并没有出什么问题,那就……只能是运气不好了。洛斯塔颇觉可惜地在内心偷偷叹了一口气,她把它扔出去,狮子跑出四格高高跃起,扑中佐伊的鹰咬住它的脖颈一甩把黄领巾鹰的棋子丢回了佐伊的手里。
“……”“……”“……抱歉!?!?”“哈哈哈,没关系没关系,游戏而已嘛。”佐伊笑眯眯地摆摆手,从顿时有点不知所措的洛斯塔手里接过色子扔了出去,这回轮到狮子背后的另一只黄领巾的鹰用它锋利的爪子捞起红方的棋子扔了回去。
“哈哈哈,扯平啦。”“恩,扯平了……”“所以都说了,游戏而已呀。”“说的也是。”
本身重心就放在享受游戏而不是执着输赢的洛斯塔·格罗夫纳在再次轮到她的时候以非常平和的心态利索地投出了六。
第一轮最后有惊无险地结束了,毫无疑问是佐伊&翎星组合的胜利,在游戏的后半程好不容易走出家门的希尔达(终于扔出六时她获得了全场的掌声),直到终局为止也只成功让一只鹰飞完了全程,这显然没能乘上洛斯塔第二个完成任务的势头,虽然格兰芬多的学姐没有把输赢放在心上,但她挺担心希尔达,小学妹的心态倒还算良好,她有些不服气地申请再玩一局。“可以啊?活动时间有三小时呢,慢慢玩吧。”洛斯塔隔着张小方桌没法拍拍对方的肩膀,只能口头上安慰她,“下回说不定运气就变好……呃?”
她感觉像是有一双柔软然而不带体温的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一样,可她的视线完全没有受到阻碍,这种感觉很奇妙,也有些不舒服,很快这种违和的感觉就消散了,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里什么都没有。看到她反应有点奇怪,佐伊问她:“学姐,怎么了吗?”“没什么……应该是我的错觉吧。”
事实证明那种奇妙的感觉不是错觉也对她造成了影响,第二轮的时候她居然看不到翎星的棋子到底在哪里,骰子也总是不出六,后者还好,前者可就糟糕了,她甚至到了蓝领巾的鹰一连抛回两只狮子才反应过来它们并没有好好地待在窝里。
大概是遭遇了幽灵的恶作剧一类吧……毕竟和眼前的学弟学妹们没有关系,自己大意中了招也不能怨别人,这类魔法也不会有很长的效用,只是这回轮到洛斯塔给好不容易抓住机会的希尔达拖后腿了……深感着歉意,洛斯塔和希尔达又输了一局。
“我说,我们换一下位置吧?”叶翎星提议,她沉静的灰色眼睛颇具说服力,于是手气一直很好的翎星和希尔达换了座位,现在的队伍变成了佐伊&希尔达联盟和叶翎星&洛斯塔组合,洛斯塔挺喜欢这位拉文克劳学生的气质,坐在她的身边可以感到很安心,这让她想起安妮雅,她的像阳光一样温柔的好学姐,还有随之记起的仿佛什么都可以不用去考虑一般的幸福感……抽空给安妮雅写封信吧,有段时间没有联络了,她现在在哪里,工作又是否顺利呢?
没有给她过多怀念的时间,佐伊又一次投出了骰子,第三轮的游戏开始了,洛斯塔还是最后一位,但她却是第一个投出六的,顺利地让一头狮子跑上游戏格子的学姐感觉到希尔达投来的微妙视线,但是很快视线就转移了对象,因为在好不容易成功了的佐伊之后拿到骰子的、现在坐在洛斯塔对面的叶翎星,一连扔出了四个六。
“这真是,不得了的好手气啊。”佐伊做出总结,他还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眼睛里却满是无法掩饰的惊讶,“不会是你把希尔达的六拿走了吧?”“我没有。”
并没有多做解释,叶翎星一言不发地走完步数,而希尔达又一次没有扔到六,看到她情绪一点一点低落下去已经到了麻木的地步,洛斯塔感同身受地感染了些许难过,她扔出骰子,红领巾的狮子又一次扑倒了黄领巾的鹰,好嘛,这也算是和拉文克劳的小学弟杠上了。
感谢神秘的东方力量,大概是受到庇护的洛斯塔第一个完成了任务,第二个是佐伊,轮到翎星和希尔达的时候,只见翎星蛮横地扔出一个六又一个六,而鹰全被撞回窝的希尔达就在那边,不死心地扔着一、五、四……然后,然后游戏就毫无悬念地结束了。
拉文克劳的一年级生面无表情地询问洛斯塔时间,在场只有她有那块代表巫师已经成年的怀表:“现在几点了?学姐。”“距离活动时间结束还有半个小时吧?”“是吗,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那个,下次再一起玩吧?”“谢谢学姐的邀请,再见。”“恩,再见。”“拜拜希尔达。”“晚安。”
她面无表情地迅速起身离开了,并没有给出明确答复,不过格兰芬多的学姐、各方面都经历了很多的洛斯塔·格罗夫纳,莫名地觉得她大概不会再参与飞行棋这个游戏了。
“……真是无聊啊。”希尔达离席之后,叶翎星用魔杖戳了戳她的棋子,游戏结束后的系着绿领巾的鹰们睡着了,等盒子下次再打开的时候,它们会读出下一批参与游戏的人属于什么学院再进行变换,但此刻它们只是睡着,“这个游戏,没有我想得那么有趣……”“那么,要来下五子棋吗?”洛斯塔提议,还有半个小时,她们仍可以玩上几轮。
这之后洛斯塔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古老东方的神秘力量,明白自己和别人在棋艺上的差距实际大到无法理解,就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字数:4,375
*屁话:啊,没想到自己会有写文的这一天。
全篇流水账/小学生作文/此处不算字数/ooc部分大家就当没看到吧吧吧/涉及人物有点多,真的不是懒得翻ID/如果有错字千万别告诉我,我不听我不听。/又臭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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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Luan跟着Vivi穿过人群,人们不勉对Vivi投来关注的目光,Luan压低了帽子跟着眼前这个黑绿交错发色的双马尾少女,夸张的发饰衬着罗马利亚女郎的脸庞今天也一如既往的充满活力。
对角巷来往的人们络绎不绝。
“Luan我们先去Ollivander先生那看看吧,我跟你说过,那是家很棒的魔杖店。”
那是一家又小又破的商店,门上的金字招牌已经剥落,上边写着:奥利凡德,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制作精良魔杖。尘封的橱窗里,褪色的紫色软垫上孤零零地摆着一根魔杖。
一进门似乎是门铃的响声,Luan四处看了看没有找到发声的地方,他脱下帽子放在长椅上,拘谨地站在vivi旁边。
不大的店铺里混杂着各种木头的气味,Luan吸了吸鼻有点想打喷嚏。
“好久不见Ollivander先生,我带小钻石来看魔杖,他今年是个一年级的新生了。”Vivi嬉笑着跟Ollivander打着招呼,这位记忆力惊人的老先生,对她点了点头,又看向Luan,问到:“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Luan·Tepes,先生。”说话时Luan看向这位老先生银色的眸子,内心不由的紧张起来。
Ollivander先生一如既往,先是给这位小顾客测量好胳膊长度、前臂长、身高、头围等尺寸。中间闹了一个小插曲,Luan的宠物——一只名叫Black的黑蛇因为陌生地气味靠近,猛地从Luan的小短披风下钻出来,对着Ollivander先生发出“嘶嘶——”地警告声。
“没事,Black,没事的。”Luan用手轻轻拍打黑蛇的三角脑袋,Black像是听懂了一样,又乖乖缩了回去,伏在Luan的肩上,盯着Ollivander。
“我猜又有一位优秀地Slytherin要诞生了。”Ollivander先生测量完毕打趣到。
“我们家都是优秀地Slytherin先生。”Vivi笑着回答到。
Ollivander先生转身去找合适魔杖,Luan好奇地四处张望着,狭长地魔杖盒一层又一层的几乎堆到了天花板。
Luan吸了吸鼻,若有若无地闻到一阵特别的木香,不同于店里占多数的其它气味,那木香十分微弱,极其容易让人忽略掉它的存在。
Luan在原地环顾四周,想要找到这特别的木香的源头,最终他将目光锁定在北测魔杖盒堆的中间某处。
“我能看看那个盒子里的魔杖吗?Ollivander先生。”Luan的语气有些急切,一种魔力正在吸引着他,使他迫切的想要去打开这个盒子,里面一定是有特别的东西,Luan这样想着。
正拿着一个魔杖盒从梯子上下来的Ollivander停住了,眯着银色眸子望向Luan所指的方向。
Ollivander拿出那个北侧中层的魔杖盒放在柜台上,这是一个盒普通的魔杖盒。Ollivander缓缓地将它打开,一阵清冷地气味扑进Luan的鼻腔。
“这是一根乌木杖,只有8英寸,内芯是独角兽的鬓毛。”Ollivander说道“这根魔杖的原材料是一位来自中国的巫师向我出售的,原本原材尺寸不足我并不打算收购。”
“您还是留下它了。”Luan说道。
“是的。”Ollivander不可置否“这种材料有些他独特的魅力。”
Ollivander将这跟魔杖递给跃跃欲试地Luan,Luan将魔杖接过,细细地观察起这跟魔杖。漆黑的杖身,杖柄出纹刻着一些古语魔咒尾端有一个银色弧片配饰,杖柄和杖身用了镂空的雕刻做衔接,中间部分有着一个球状的突出部分中间同样用到了银色环饰,魔杖整体较直,质感十分坚硬,似乎为了弥补在长度上的不足Ollivander先生下了许多功夫。
“这真是根精美的魔杖,Ollivander先生我希望能向你购买它。”Luan稚嫩地声音十分坚定。
“可以的,孩子,当然没有问题。”老人的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它很适合你。”
[2]
离开了Ollivander的魔杖店,Vivi带着她的小brother又置办了些别的行李,Vivi的小金库因为弟弟的到来少了大半(她自己说的)。
“sister,我想去书店看看,可以吗?”Luan请求道。
Luan原以为来了对角巷置办书本会需要去一趟书店,后来想起他可以Vivi以前用过的旧书,但他还是想去书店看看,在小的时候他就想拥有一部完整的巫师编年史。
“可以啊,咱们可以去丽痕书店看看?”
美丽与伤痕书店内。
“Ru?”Luan看着眼前行为怪异的发小。
“啊,Luan。”Ru停下手上摇晃一本书的动作,书封皮上的人物跟着她的动作松了口气。
“好久不见!”女孩蹦蹦跳跳的朝Luan扑过来。
“好久不见。”Luan侧身淡定多开,Black在肩头吐着蛇信子竖瞳盯着这个有着熟悉气味的女孩。
“想到明天就要入学,真让人激动呢!”被躲开了Ru也不介意,整理了下裙摆,继续在店里四处翻找着,无视店员投来的不友善目光。
“我想要一整套巫师编年史,请问有货吗?”Luan向店员询问着。
店员翻了翻清单,揉揉太阳穴说道:“不巧,小少爷,这边只有零散本和精简版(适用于学前儿童)。”
Luan和Vivi对视一眼。
“那可以预定吗?”Vivi问到“到货之后直接发往霍格沃茨就可以了。”
“好的,完全问题。”说着店员做了记录。
“那么Ru,明天见了。”临走前Luan跟Ru告别道,然而后者正忙于与魔法书游戏。
从丽痕书店出来,天空开始下起了小雨,对角巷来往的人们纷纷支起伞或轻念着魔咒。
“Imperuious(防水防湿咒)。”Vivi拿起魔杖对自己施了一个防水咒。
“Imperuious。”Luan也学着用漂亮的新魔杖给自己施了个防水咒,居然一次成功了,Vivi有些诧异,但也没有说些什么.
不愧是Tepes家的优良血统,她这样想着。
[3]
推着大包小包回到破釜酒吧时外面已经是雷声大做,雨越下越大,也许是因为避雨的原因,这家坐落在敦威斯敏斯特区查林十字路上的又小又破的旅店加酒吧现在十分热闹。
Vivi看到些认识人便上前攀谈起来,Luan上楼整理行李,他并不是很喜欢人多的场合,许多不同的陌生地气味杂交,这让他有些不适,在这方面他与Vivi完全是两个极端。
整理完行李,Luan将Black从小披风里捞出来,放在旅馆的床上,Black吐了吐信子会快消失在房间里,这是它自己的觅食时间了。
洗完澡换好睡衣,Luan有些无聊,拿起一本《被遗忘的古老魔法和咒语》,这是在丽痕书店时顺便买的,古老的东西总是有十分的吸引力。
不知道何时睡着了,醒来时天已大亮,昨夜被风雨清洗过的天空分外透彻。
“sister,起床了。”Luan站在Vivi床边已经穿戴整齐了,看着睡相清奇的姐姐打着哈欠翻了个身。
“让我再睡会儿。”Vivi卷着被子把自己包裹起来。
“sister我们要错过火车了...”Luan无奈道。
“火车!——”Vivi惊呼着从床上爬起来“天呐!我还没有清好行李!”
“我已经清好了。”
“呜呜,我的小钻石。”Vivi给Luan一个大大的拥抱便冲向厕所,抓紧时间洗漱。
伦敦火车站。
姐弟两人推着行李穿过9又3/4站台是来自霍格沃兹的火车刚刚好呼啸着进站,时间刚刚好。
并不像别的孩子那样有家人陪送,姐弟两人省了不少时间,在人还不多时找好了位置。
学生开始陆陆续续上车了,Vivi正将一些学校的注意事项和小窍门教给Luan,这时Luan注意到有人拿着一本《被遗忘的古老魔法和咒语》走过去,是一个白发的青年,注意到Luan的目光时抬起了头,在于绿眸对视一秒后他无表情的移开了视线,装作只是四处看风景的样子。
车厢里忽然有些骚动,传来女孩的惊呼声,和另一个女孩的道歉声。
只见到Ru抱着一只暹罗猫跑过来。
“发生什么了吗,Ru?”Luan问道。
Ru的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消散下去,挠挠脑袋说道:“没什么,上车的时候这个家伙到处乱跑,我为了追它造成了些小混乱。”
暹罗猫发出似乎是不满的喵喵声。
“嗨,Vivi——”这时候一个白蓝色头发有着巧克力肤色的青年走过来。
这种发色肯定是sister的好友吧,Luan这样想着。
“嘿,Meran——”果然Vivi和他打着招呼“小钻石,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Meran,我的小弟之一。”
说着便上前和Meran勾肩搭背起来:“Meran,这我弟,Luan,Luan·Tepes。”
“你好。”Luan礼貌的回应着。
“我叫Ru·Auetiu”Ru也介绍起自己来,她揽过Luan的脖子“我跟这个小子是发小。”
Luan想要挣脱她无奈力气还是没有Ru大,只能仍由着她架着,Black因为不舒服在斗篷下扭动着,Ru家的暹罗猫发现了Black的存在发出威胁的“喵呜——”声。
火车启动了,车厢里十分热闹。
[4]
霍格沃兹的礼堂里,一年一度的分院仪式正在这里举行。
新的一年级生一个接着一个走上台,在分院帽的指引下分入适合自己的学院,那是一顶有着夸张表情的破旧帽子,甚至还打着些补丁。
“Luan·Tepes——”叫到Luan的名字时,Vivi和几个好友在对面高年级桌向他招手,Vivi甚至做出一个飞吻的动作。
“咳咳。”校长在一旁清了清嗓,几个高年级的孩子马上安静下来,注视着带上分院帽的Luan。
「嗯...冷静...多疑?热爱学习...逻辑清晰?...孩子你觉得Ravenclaw如何...」分院帽向Luan传递着信息「噢不...我想你是纯血的...嗯...高傲又执着...」
“Slytherin——”
“沃———”蛇院几个高年级的欢呼声中,Luan走向了属于Slytherin的那一桌。
刚刚坐下Luan感觉有一道视线一直紧跟着自己,抬头对上一双绿色的眼眸,是火车上那个青年,这时青年并没看书,自动熨烫的魔法袍贴身又整洁,白发随意的用一根绿色发带束着,周身发散出儒雅的气息。这是Slytherin啊,多棒的Slytherin啊,我现在也和他一样了,Luan这样想着。
“欢迎你小钻石,我的brother。”Vivi笑着揽过他,十分高兴自己的弟弟也成为一名Slytherin,他们也许富贵也许清贫,但血管中流淌着的是纯粹的巫师的血,他们天生掌控魔法。
Slytherin休息室内
Slytherin的院长是位美丽的女性,精致的衣着显示的姣好的身材,金发披散开,眉眼中带着威严。
“这里即是Slytherin的休息室了。”
Slytherin的休息室是一间位于湖底的半透明休息室,墙由黑色的哥特式大理石砌成,天花板是水晶雕刻的透明半圆,可以看到头顶上粼粼的波光。天花板上用链子栓着泛绿光的灯。室内有一壁炉,带有雕刻精美的壁炉台,旁边有些雕花椅。常常可以透过窗户看见一些巨大的章鱼或奇怪生物。
休息室的入口在口地下室中一堵湿乎乎的石墙中隐藏的石门,说对口令即可进去。口令每两星期改变一次。
Slytherin们就坐后,由年级长演说欢迎词
男级长是位深蓝色短卷发的青年,身上缠绕着两条蛇,女级长则是Vivi,两人的装扮都是十分特别,让人过目不忘。
两人先是演说了一些比较官方的客套话,包含些对Slytherin这个大家庭本身的热爱,赢得在座的学生一片欢呼。
“最后,请注意公共休息室的口令每两星期会改一次,注意查看公告栏。不允许带其他学院的学生来我们的公共休息室,并告诉他们我们的口令。”蓝发青年说道“我相信你们会喜欢我们的寝室的。我们的床是传统的四柱床,挂的是绿色的丝绸帷幔,床罩上面还有银线的刺绣。墙上挂的中世纪的挂毯诉说着著名的斯莱特林的伟大的冒险,还有银色的灯笼从上天花板吊下来。听着窗外湖底的轻柔波浪拍打窗户的细声,你会睡得很安稳的。”
“因为水声我好久没睡个好觉啦”学生中传来一个小声音,引来其他Slytherin的嘘声。
欢迎仪式结束后,新生们带着行李各自回到各自寝室去,男女寝室是分开的,没有办法Luan只好跟Vivi告别,自己一人去往分到的寝室。
Luan轻敲了三下寝室门,开门的是那个在火车上遇到的绿眸青年,Luan小小地诧异了一下,自我介绍:“你好,我叫Luan·Tepes,是这届的新生。”
“Coorow·G”Coorow让出空间让Luan将行李搬进来“你好。”
Coorow的英语有些口音,听起来像是东欧人,他让出空间好让Luan将行李搬进来,并帮忙整理了些东西,Luan虽然不喜欢别人动自己的东西,但出于礼貌并没有说什么。
整个寝室只有Luan一个新生剩下的多数都是高年级的学生,与Luan年纪最接近的是一个叫Leavett的3年级学生,银色短发有着一双狼的耳朵,这使Luan很诧异,他还是第一次见平日无法保持人形的狼人。除了Leavett寝室里还有另一只狼人的气味,夹杂着其他巫师的气味,Luan一下无法判断出是哪一个学生身上的气味。
在室友的帮助下,行李很快都安排妥当了。
寝室的成员:
7年级 Coorow·G
7年级 lindsay·campbell
6年级 Artemida·bernstein
5年级 Beriln·Thranles
3年级 Leavett·Wordsworth
1年级 Luan·Tepes
(自己装的逼哭着也要翻完人设的英文名。)
风尘仆仆的开学第一天到此告一段落。
在一盏有着微弱灯光的魔法灯的照耀下,孩子们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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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设定描写来自网络。
字数2579,伊文与鲍德温兄妹以及茱莉娅的愉悦一章。拖了这么久才发真的真的真的是超级抱歉——[土下座]
-车厢-
“亲爱的蓝泽尔学姐:
日安。
非常感谢这个假期以来您对我在魔药学习及制作方面的解答,能在没有教授教导的情况下,顺利地提前做出一副五年级魔药真是多亏了您呢。不过,在研习了后面的课本之后,我又产生了许多新的疑问。这些问题非常地迷人也非常地令人烦恼,我不禁设想——
若您能抽出宝贵的时间,在车厢上稍微为我解答一二,那就太好了。当然,这都要看学姐您的想法,我明白这个请求实在是非常地冒昧。
祝您拥有愉快的一天。
您真诚的:巴尔泽撒·鲍德温”
伊文拿着这封从火漆到内容都无法挑剔的信,挑了挑眉。这位叫巴尔泽撒·鲍德温的先生她当然知道,非常好学,当然成绩也是与之相应非常地拔尖。问问题或者提出请求时的态度非常地让人舒适,这是个优秀的斯莱特林。
她将信放回包里,扭头对梅尔和艾尔达说,“我要去别的空车厢,你们自己搞定自己咯。”
“好,学校见。”
其实伊文自己也想不到,暑假会收到来自鲍德温先生的来信,他那时似乎正在提前学习五年级的知识。不过让人讶异的是在魔药方面的困难他选择了向伊文求助。不过伊文想多了几想也就明白了,毕竟她的妈妈阿托莉亚是个有名的魔药制作者。
她的确是个绝佳的助力。
不过她也不介意帮助有困难的学弟解答问题就是了。说起来他居然成功地做出了缓和剂?真是令人惊讶……不过我教给巴尔的办法是母亲优化过的,自然成功率也提高了不少……当然,还是很令人震惊就是了。看来巴尔在魔药方面确实是有天赋的,她稍微带些自豪地想。
巴尔在这个假期里问的问题可都是她解答的,毕竟。
也算是她教出来的……对吧?
伊文很快找了个空车厢坐下,这当然是为了避免更多的尴尬……梅尔和艾尔达与鲍德温兄妹并不相识,她并不认为四个不认识的人坐在车厢里气氛会十分地融洽。哪怕凑上艾尔达那个自来熟的性子。
似乎巴尔还没那么快过来,她看着车厢的木门怔了一会儿,然后甩了甩头将自己从神游中拉了回来。伊文想了想从包里找出了五年级的魔药课本和笔记,开始慢慢地翻阅起来。虽然对于魔药这一块,因为母亲的严格要求她并不会因为一段时间过去而感到陌生……不过,还是保险一点比较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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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扰了,伊文娜学姐。”
正当她看得入神的时候,车厢门被一个轻巧的力度拉了开来。她抬头看去,是巴尔和扛了个箱子在头顶上的特瑞莎。那大概是那只叫brother的六角恐龙?伊文这样猜想。
“快过来坐,”她温和的笑着,“好久不见,巴尔,还有特瑞莎。”
“好久不见。”兄妹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着,话音落下后马上瞪了对方一眼,然后落座。
她跟鲍德温兄妹唠嗑了一番,讲了一会儿暑假发生的事情之后,便打算切入正题。
“巴尔,关于你的问题,我也感到很好奇。趁现在还有些时间,你可以在这里向我提出来,我们一起讨论一下看看能不能得出结果,当然了,如果特瑞莎有什么疑问的话我也可以帮忙。”
于是伊文和巴尔两个金色脑袋便凑在一起展开了对魔药的探讨,期间伊文抬眼看了看特瑞莎,她似乎也是想听的。但伊文知道她和巴尔讨论的问题对于特瑞莎来说不太容易理解,并且会感到十分地生涩。所以她并不意外特瑞莎很快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毕竟是个孩子啊。伊文微微地摇了摇头,唇角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你妹妹还真是可爱呀。”
“啊,的确是可爱。”巴尔彬彬有礼地笑着,在说“可爱”时咬字特意加重了些。
于是伊文没有再扩展话题,而是继续着关于缓和剂材料加工的优化问题。
但是过了一会儿,特瑞莎突然猛地站了起来,焦急地拉开车厢,大吼了一句:
“猴子!!!!!待在车厢里!!!Brother逃跑了!!!!”
啊……那只六角恐龙什么时候出去的?完全没注意到呢……嗯?等等?
“巴尔,她刚才叫你猴子。”
“这是错觉。”
“我听到了。”
“错觉。”
“猴子。”
“……”
-大厅-
整理行李花了比平时更多的时间,伊文到大厅的时候分院仪式已经将近一半。她只好坐到了比较靠后的位置上,旁边是个今年刚升二年级的学妹。伊文因为那个女孩子奇特的缀满星星帽子好奇地多望了几眼,结果却出乎意料地看到那女孩热情异常的回望。
“……?!”
“你好!小天使!有兴趣认识一下吗——我是茱莉娅·亚利基利!!”
“唉……?我是伊文娜·蓝泽尔……很高兴认识你。”伊文娜有些不适应对方的过分热情,愣了几秒之后才反应过来进行了自我介绍,并握住了对方伸过来的手。
小天使……?这是什么称呼?
她看着对方亮晶晶快要和帽子一样冒出星星的笑容,感到有些困惑。
“以前没见过你唉!你是新生吗?”
“新生在那边哦,”她指了指坐的比较远的另一边的孩子们,“我是六年级的。”
“唉唉?!!!!!!一点都不像大姐姐!!!”
“……”
伊文突然感觉有些胃疼。
她侧耳听着茱莉娅·话唠·亚利基利说话的声音,看着不远处艾尔达在梅尔的身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突然有点理解了梅尔的辛苦。又觉得艾尔达大概会和茱莉娅很合拍的吧。
不过两只鹦鹉在一起对话的感觉太让人惊悚了。
伊文抖了一下,然后开始聚精会神地听茱莉娅讲亚利基利四兄妹的事情,她尝试着跟上那个跳跃的思维。毕竟她从三年级开始就觉得分院仪式非常地无趣……看着破帽子乱扭然后等待它大声尖叫到底有什么意思?
虽然跟着这个茱莉娅的脑袋走真的好累就是了。
“怎么还没有结束啊……”
今年有几个学生耽搁了很长时间,时间长到连热情满满的茱莉娅都累了。伊文用眼角望去,看到茱莉娅将下巴搁在桌子上,双眼无神地看着依然空空如也的桌面。
“怎么还没有结束啊啊啊啊啊啊……”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呢。
“我已经好饿了……”
我也很饿。
“好想吃肉好想吃肉好想吃肉好想吃肉啊——”
我也好想吃甜点甜点甜点甜点甜点啊——
咦。
……不自觉得就在心里跟着默默回答了吗!
跟着茱莉娅默念了几遍之后,伊文回过神来,又觉得胃疼了。
这个学妹大概是有毒吧。她面无表情地看着餐桌,这样想着。
“伊文喜欢吃什么?!”
“嗯……甜食,蛋糕什么的,还有糖果,不过榴莲糖我不太能应付得了。”
“我喜欢吃肉!!!很多很多肉!!只要是肉我都可以吃下去哦——除了生的。”
“这样啊……也要多吃点蔬菜什么的才行啊。不然很不健康呢。”
“好的!遵命!”
伊文看着茱莉娅将五指伸直举到头顶做了一个标准的敬礼[其实并不],内心突然变得有些复杂。遵命是什么啦……等等?这个学妹也太自来熟了吧??认识了才几十分钟就叫上伊文了?问题是我还跟她话上了家常?!
伊文觉得,该叫艾伦寄一点胃药给自己了。
"嘿嘿嘿,伊文,以后我一有甜点就给你吃,你一有肉就给我吃好不好?"
"……好。"
这个提议十分的好。
伊文看着餐桌上出现了的食物,这样想着。
是个810字的咸鱼_:(´ཀ`」 ∠):_
因为补课太忙就推下剧情..
没响应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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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
火车马上就要发车了。
柏林无奈地看着抱头痛哭的母亲和大姐,叹了口气。
“每年都是这样...拜托了妈,我都快要成年了?!”
“呜...没,没办法嘛...”
瑟兰勒斯夫人抹着眼泪。
“这种事怎么可能习惯嘛!看着长大的弟弟一下子就长这么大了并且每年都要离家这么久,很舍不得欸...呜呜呜.....”
被姐姐搂住大哭,柏林看着周围的人群,叹了口气。
“喂!老哥!”
远处传来了帕丽斯的喊声。
“我先上车啦!学校再见!”
柏林向声音的来源处望去,帕丽斯和她的闺蜜伊莲娜向他挥了挥手便拖着行李箱上了火车。
“柏林!”
每年的这个时候都这么忙。
柏林一转身就看见了同年级的巴尔泽撒和以赛亚,以及巴尔那闪闪发亮的级长徽章。
“嘿嘿,我可是要当官员的人!”
柏林好像看见了巴尔翘在空中的长鼻子。
“是,是。”
他无奈地摊了摊手。
“我跟你说,这都是英明神武的我...”
跟着前面鼻子翘得高高的巴尔和沉默着的以赛亚,柏林笑着走上了火车。
“那等会见咯!顺便帮我买包巧克力蛙,谢啦!”
巴尔先跟柏林告了别。
“我先去找个包厢!”
柏林朝着一个走廊走去。
以赛亚点了点头拉着行李箱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柏林拉开一间车厢的门。
“这间...啊,抱歉!没想到这么后面的车厢也有人在。”
车厢里已经坐着一个人了。
金发少年已经换上了袍子,正在行李箱里取着什么。他向柏林微微一笑,
“柏林学弟好久不见呀。”
柏林看着卢埃林清澈的眼睛, 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抱歉...我以为这里没有人的。那我先出去了。”
“没事,我这里也没有人,你和你的朋友完全可以坐得下。”
卢埃林笑眯眯地站起来把行李箱放到了头顶的架子上。
“那我就不客气了!”
柏林在卢埃林身边坐下,拿出了母亲要自己带的南瓜馅饼。
“不嫌弃的话请来一块吧。我妈做的馅饼,就是有点冷了。”
他正想往嘴里塞馅饼,突然想起了身边的人。
“啊,谢谢。但是看来今天我是享受不到伯母的手艺了,真是不幸运。”
卢埃林的话还是一向带着“贵族”腔调。
“那我就一个人享用咯。”
卢埃林笑眯眯地掏出了一本书,翻看起来。
那是五年级开学之后不久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傍晚,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里像往常一样环绕着穿校服各式各样便装的学生、温暖干燥的空气跟哔剥的,小小火焰舔舐松木的声音。然而在没什么人注意的一角,暗红天鹅绒帷幔的阴影里面坐下了两个神神秘秘的身影。乍一看上去他们就像其他的学生一样随意地坐在矮桌旁边的椅子里面,暖红的火光映出两人的侧脸,两头红发仿佛也染上了火焰的颜色。
“一手交钱,一手交杖。”
不过这话听起来可有点儿不太普通。
面对面坐着的两个人看起来非常严肃——至少看起来是。其中一个掏出了一个抽绳封口的小袋子,另一个则拿出了细长的丝绒面长条盒。然后袋子被放在小桌上推过去,盒子则被稳稳当当地交到了对方手里。
“奥提斯·帕西诺!你怎么刚一开学就找我大保健——呃保养魔杖?一个假期没有用魔法之后应该状态很好才对。”
年轻的杖匠一把抓过钱袋往袍子口袋里塞,一边特意忿忿儿又低声地地把这句话丢在面前的桌子上,直等它自己反弹到对面人翘起的耳朵里去。
“下次——要是两个月之内还有下次!就算你给我双倍的价钱,我也不干了!”
“……噢。”
顺便提醒一下,对面那位头上翘着的是头发,不是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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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提斯这个人一直让安杰洛非常头疼,这还要追溯到他们第一次相遇,也就是奥提斯一年级前到店里来买魔杖的时候。当时的场面简直是一团糟——两个红毛小子滚在地上扭打成一团,一会儿是奥提斯咬住了安杰洛的领带,一会儿是奥提斯咬住了安杰洛的袍子。
几秒钟后魔杖店的店主莱斯利·所罗门放下手上的魔杖走过来,把两个人一只手提一个领子地分开了。他看着奥提斯笑笑,看着他不情愿地松开了嘴里的衣襟,把那只好不容易被攥在了安杰洛手里的魔杖抠出来重新交到他的手里,然后被奥提斯咬住了袖子。安杰洛则被罚站思过五分钟。
“来吧,挥一下——对,挥——不是咬。”
安杰洛听见了莱斯利轻微的叹气声。
唯一一点还称得上幸运的是,那只被咬过的魔杖真的选择了奥提斯。紫杉木跟龙的心弦,十三英寸,跟自己的魔杖一般长——安杰洛到现在还清楚地记得那个组合。他在思过的五分钟里不断想着这只魔杖为什么被咬了还会选这样的家伙做主人,然后在第三分钟过去三分之一的时候脑子里蹦出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这个词——虽然他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毕竟,紫杉也是特立独行的木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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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杰洛听到分院帽把奥提斯分进格兰芬多的时候,整个人差不多是崩溃的,更不要说一年级的时候两人的宿舍离得很近这件事。虽然他那头跟自己颜色相仿的头发确实有一些格兰芬多热情洋溢的样子。
教授及时在他要咬住帽子尖之前让他下了台。
他在那一年里亲眼目睹了奥提斯铁齿铜牙的威力——那口牙齿几乎咬过他能想到的一切东西:领带、袍子、魔杖……
魔杖?!
安杰洛非常非常心疼那些魔杖。
要知道手工制作者对作品的热爱是出人意料的疯狂,这跟是谁做的并没有关系,在安杰洛眼里,前辈们制作的魔杖和他自己那只德国匠人做的白桦木魔杖都是值得呵护的珍宝,正是出于这种职业精神带来的爱,他似乎会不由自主地想要为所有魔杖负责,不时地强行宣传魔杖日常保养贴士和所罗门魔杖布就是最好的例子。
不过还好的是奥提斯基本上只啃自己的魔杖——基本上,而其他人的其他东西却是经常遭受这种“毒口”。据说赫奇帕奇的马修学长——今年是马修教授了——曾经给自己的领带施过防御咒语,当时刚回来就任的林凯一教授也换过不知道多少次发带,还有好多人向自己抱怨辫子或者别的什么东西险遭毒口的事情。
那段时间魔杖驱虫贴纸好像卖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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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上的霍格沃茨·美味的尽头》
霍格沃茨的厨房里传来了迷人的香气,那是家养小精灵们在勤勤恳恳地工作,每一天出现在长桌的各种食物里充满了食物和魔法的精髓。每个人都可以自由地享受美食对精神和身体的抚慰。但只有少数人懂得,真正的美味,在食物的末端。
可能不止食物。
椰奶布丁颤巍巍端出来时用勺子挖到的第一口,法国长条面包边缘上那一圈焦脆的弧角,还有弗洛林变色冰淇淋圆筒上面的那个锋利无比的尖尖,无一不是顶尖吃货们追求的绝世美味——当然,这美味通常伴随着争抢和各种各样的时效性因素,而且,有些美味自己是不愿意被吃的。
奥提斯·帕西诺就深谙此道,他总是能找到那个美味的末端将它们塞进嘴里,不管是在自己面前的桌上,还是手里,甚至是在其他人的身上,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把它们咬住。
上午的魔咒课结束了,奥提斯·帕西诺要等到同学们都走了之后才离开教室,因为这里会出现闪光的食材——林凯一的发带。没错,这就是奇迹的美味末端。想要吃到这一口,需要精准的时间判断,在林凯一教授转身出门时路过自己身旁的那一刻跳起来,才能咬到最新鲜的一口尖尖。
等等——这个是话筒线不可以咬的!呜啊啊啊先关掉先关掉————
(然后这一集就没有然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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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级开始之前安杰洛照例在所罗门魔杖店里帮忙,此时他已经颇为熟练,也可以自由使用魔法卷尺了。虽然他还是比较喜欢亲自用手来量取数据,这一点和他的父亲诺文颇为相似,不过在业务繁忙的时候,魔法卷尺确实能够给杖匠们省去不少时间。
放好几个盒子从木梯上爬下来的时候,安杰洛看到了一张非常熟悉的脸。
“奥提斯?你怎么来了?”安杰洛跳下最后几个阶梯站在这个终于被自己赶上身高的少年面前,看着他有些下垂的眼角,一丝不怎么好的感觉从心里升起来。
“我的魔杖,不能用了。”
少年的手心里是他那只魔杖,紫杉木跟龙的心弦,十三英寸,尾巴上已经被啃得不堪入目,甚至杖芯都露了出来。安杰洛倒抽了一口冷气,一把夺过少年受伤的魔杖捧在手里,又抽出自己的魔杖来进行检查。魔杖点在伤处,金光一闪而没。奥提斯很少见到安杰洛这副神态——好像跟每次给自己检查魔杖的时候有些相似,蹙起的眉头,屏住的呼吸,但是这一次在任何方面都加倍地严重,面前的少年好像紧绷着全身的肌肉,手指都有了些轻微的颤抖。
“……你把杖芯咬坏了。”
像是医生告诉病人家属自己无能为力的时候一样,安杰洛深深地叹了口气,垂下眼睑摇了摇头,这绝对是自然反应而非刻意为之。“杖芯是魔法输出的直接媒介,损坏的话会阻断整根魔杖的魔法通路。”他好像随着这一声叹气卸掉了身上所有多余的力气似的,手臂也垂了下去,像抽去了骨头一般耷拉在身体侧面。“而且外面也都被啃成那样了,可不是更换杖芯能够解决的——而且更换杖芯很不容易。”
安杰洛不是没见过废了的魔杖,但他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边,就好像眼睁睁看着伙伴的生命渐渐流失,自己的挽回却是杯水车薪一样。他有些生气,但他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或是要对谁生气,他不想对奥提斯生气,即使他的脑子里有一瞬间掠过了打他一拳的想法,但那只是个一闪而逝的念头罢了。他想起曾经有位老杖匠调笑说“生出来的孩子泼出去的水,魔杖卖出去之后就是别人的魔杖了——即使它们是出自你的手。你不能指望所有人都像你一样爱他们,毕竟在大多数人眼里魔杖只是一件物品。”他知道大多数巫师都是爱惜魔杖的,也觉得奥提斯并没有故意毁坏魔杖的意思,可是手里这只魔杖已经真切地失去了它原本的波动,那么自己所能做的也就只有再给家里增加一支魔杖的销量了。
“非常遗憾,你得重新被魔杖选择了。”安杰洛最后还是把那只魔杖交还到了奥提斯手里,并且没有把“枉我给你保养魔杖那么多次”说出口。
我卖的是魔杖,可不是狗咬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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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看看——紫杉木…紫杉木——紫杉木跟龙的心弦,十三英寸,你来试试这个。”
在又一次魔杖选择巫师的过程中,安杰洛发现了一件奇特的事情,确切的说是他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奥提斯已经尝试过了四只不同的魔杖,而结果都惊人地相似:它们半点反应也没有,即使奥提斯再怎么用力或是划出魔法手势都不行。
于是一切回到了原点,紫杉木跟龙的心弦,十三英寸。这是他咨询莱斯利之后得出的结论。或许之前那些魔杖真的不适合奥提斯,他甚至都没有把它们放进嘴里的冲动——或者是它们不干活是出于对于奥提斯会把魔杖塞进嘴里这件事产生的恐惧。
果然是在预料之中地,这只紫杉木的新魔杖被奥提斯下意识地塞进嘴里,还好安杰洛眼疾手快地拍掉了他的胳膊没让他咬下去,奥提斯再次抬起手的时候魔杖在空中划出一条明亮的红色路径来。
“就是它了!”安杰洛突然兴奋地喊出声,差点把奥提斯吓得扔了魔杖。
于是付了十一个加隆的奥提斯拿到了一支跟之前的配置一样的魔杖——不过就算长度跟材料搭配都一样,它也是一支新的魔杖,跟之前那只并没有联系了。奥提斯从丝绒盒子里拿出那只魔杖端详了一会儿,觉得新魔杖好像是比自己之前的那支要漂亮些,接着就被安杰洛提醒说你看手柄那里雕刻的那么精致你就别啃了我以后每次见到你都要检查你的魔杖哦记住了吗快保证说记住了……
“嗯。”
“那……给你一块魔杖布吧,记得要时常擦一擦魔杖哦。”
“嗯。”
对面的红色少年矮下身子叼住了魔杖布垂下来的角角。
“——奥提斯·帕西诺!!!!”
果然,这两个人大概是没办法消停的。
END
*院宠也变成长脸了怎么办在线等!!!(x)
字数1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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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爸爸妈妈……”
……不行,这样太肉麻了。
希尔达用力用羽毛笔划去那一行,涂到一点痕迹也看不出,随即又觉得难看,干脆这页当做草稿纸算了……
“真抱歉没有被分到格兰芬多,但是我也早就说过了,我不是个有勇气的人,所以……”请不要失望这几个字,最后还是没有下笔。为什么她要请求原谅?明明自己没做错什么事情……只不过是被分到了拉文克劳而已。但是父母那么热衷于格兰芬多,自己的孩子却不是个格兰芬多,这件事会让他们很难过吧?
哼……难过又怎样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她心烦意乱地又涂掉了之前写下的句子。
“霍格沃茨是所好学校。我喜欢这里,不过飞行课实在是很难。”
想了想觉得这话不妥,她又用力划了几条线在上面。
霍格沃茨的课程都不算难,不过她想要学习的占卜在三年级才能学,这让她有点不开心。
飞行课的时候她故意装作提不起扫帚的样子,其实她从小的时候就开始坐玩具扫帚飞行了,但是她一点也不想骑扫帚!一点也不!
被纠正了好几次坐姿之后,她总算不情不愿地坐好,按着莱昂教授的指令飞了起来。她尽量飞得很低很慢,没让任何人发现她其实已经能飞得很熟练了。
“希尔达恐高吗?”下课后,多尔芬这样问她。
“有点。”她撒了谎。
“别难过,这是需要天赋的。”
“是啊,天赋。”她嘟囔着。
毫无疑问,她是有天赋的。但是她并不想要。
“你们一直担心我没办法好好跟人相处,但是我想这种状况并没有发生。我与同学相处都很愉快。”
涂掉涂掉,还是别撒这种谎了。
其实很多人对她都很不错,被摸头的次数也不少。前两天同院的爱洛蒂•华莱士学姐还硬塞给了她一个小企鹅玩偶,她与自己的内心斗争了半天,决定以后对学姐的要求有求必应,才接过那个早就被她从头到尾看了个遍的企鹅。她怀疑华莱士学姐会摄神取念,不然为什么会知道她的喜好?现在那只企鹅被她摆在床头,每天晚上她都努力抵御抱住它的诱惑。
呃,虽然她的室友看起来并不会嘲讽她幼稚,但她觉得要变得帅气,就得克服晚上睡觉抱着娃娃的习惯。
多尔芬是希尔达目前为止的好友之一(暂时还没有之二),因为她从不会向她提出什么要求,也不会主动热心跑来帮她做什么事情问她需不需要帮助,这让她觉得很自在。
寝室的另外两个女孩子都有点怕生,希尔达虽说觉得她应当跟她们两个好好相处,但是……呃,她可从来没有好好说话的技能,导致聊天总是冷场。
还有经常让她感觉到头疼的佐伊学长,总是热情地在碰面的时候跟她打招呼。
她应付这个很有一套,只要装作打呵欠的样子闭上眼睛,就能装作没看见,但是应对被从背后拍肩膀的情况就不怎么擅长……总之她很努力地无视了佐伊学长,但是情况没有一点点好转。
好烦哦,但还要保持面瘫。
“这里的东西都很好吃。我喜欢吃苹果派,比妈妈做的好吃。”
还是别说了。她无意批判母亲的厨艺,虽然家里有家养小精灵,但是母上大人总会脑子一热下厨做饭,端上一盘样子歪七扭八,味道也……无法描述的物品。希尔达觉得比起家里,霍格沃茨简直是天堂,她在这里永远不用嚼着奇怪味道的菜品,还一边违心地点头称好吃。
不过霍格沃茨里并没有她喜欢吃的巧克力蛙和蜂蜜糖,这让她很烦恼。一年级生又不允许去霍格莫德……
想了一下,她在纸上写下了“请寄糖果过来”
看了一眼这张被涂得乱七八糟的纸,希尔达郁闷地叹了口气。
她抽出另一张纸来,写了几句话在上面,便把信纸塞进口袋,走向猫头鹰棚。
“致父母:
一切都好。
拉文克劳。
请寄糖果来。
——希尔达”
隔天她收到回信,还附了一大包的糖果。
“亲爱的小希尔达:
我跟爸爸聊过了,也许我们犯了些错误。我们似乎在学院的选择上给了你太多压力。你也许以为你没有去格兰芬多会让我们失望,其实并不是这样。无论在哪里,你都是我们最爱的宝贝,这不会因为你所在的学院(即使是斯莱特林)有任何改变。
另外,糖果不要吃太多。
——爱你的妈妈”
她匆匆叠好信,塞进口袋里,漫不经心地开始吃早餐。
今天的布丁也是一如既往地好吃呢,她想着,几乎露出了一个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