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系列同人企划六期进行中,招生已经截止,微博与ELF双平台。
第三期:http://elfartworld.com/projects/1140/
第四期:http://elfartworld.com/projects/1222/
O 威尔与刘家锐
O圣诞烤地瓜爱情故事
O联动:http://elfartworld.com/works/116857/
——
要给一位机敏的姑娘选择圣诞礼物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试想一位姑娘清楚你的所有把戏,甚至还知道那些你不知道的,你该如何让她惊喜?
刘家锐的手指敲打着桌子,心里想着还能送什么礼物给威尔。刘家锐手里的本子上写满了单词。花朵,糖果,饰品,衣裙。太过平常不说,要在审美方面给威尔耳目一新的惊喜,得比过她那位著名设计师的母亲,胜算太小。魔法,秘书,药剂,魔法生物,要弄到能让威尔赞叹的等级,不是太过危险就是太过昂贵。
刘家锐看着整个本子尽是被划掉的方案,一头栽了进去,发出深沉的叹息声。再过几天就是圣诞节了,到时候所有的商铺都关门休业了。自己上哪里去弄圣诞礼物去。
“家锐?”
刘家锐被威尔这一唤猛然惊起。
“你……最近有什么心事么?看见我这么害怕?”威尔看着面前近乎炸毛的中华小子。
“有些冷,我不太适应。”刘家锐赶忙把自己的笔记本合上。却发现自己领座的威尔捂着嘴笑起来。
小刘对着威尔投去了疑惑的眼神:怎么了?威尔一挥魔杖,刘家锐面前就出现一面小镜子直照着自己的额头。上头印上了笔记本上的墨迹。小刘赶忙捂着脑袋,也笑起自己这个傻样子来。
往年的圣诞节,小刘可从没有像今年这样愁过。几乎每年从小刘手里出去的,无一例外全是中华小食。这位少年天真的觉得自己一直到毕业都可以保持圣诞礼物不重样的记录,笑看着学长学姐们为着挑选礼物而苦恼万分。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沦落成他们之中的一员。
“学姐来找我有什么事?”抹掉了额头上的墨迹,小刘正了正神色。
“哦,上次给你看的手稿,你有什么建议么?”威尔问起了家长开放日时,霍克叔叔手稿的读后感。
“哦……我写在纸上了!我找找。”小刘重新翻开自己的笔记本,将那页读后感用力一扯,撕了下来,递给了威尔。
“很棒的作品。”小刘趁着威尔大致浏览自己的读后感时,总结道。
“他可不会对客套之词满意的。”威尔并不满意这个概括。
就像你不会对取悦平常女孩儿的礼物感到满意?小刘单手托腮,等待着威尔看完。
事实上,小刘的读后感里不完全是赞美。霍克叔叔的故事,基调总是令人心潮澎湃的冒险,情节往往都是神来之笔,及其富有戏剧性。跌宕起伏紧紧抓住读者的心,就像坐一趟过山车来一次星际旅行。尽管故事不同,主角不同,可似乎每一个主角都有一个特点。
大胆,乐观,离经叛道。同时,孤独,寂寞,迷惘无措。
有多毅然决然就有多孤立无援。几乎每一次都是特立独行的拯救着同伴的生命,几乎每一次都会被质疑和指责。
也许应该给主角一个值得信任的伙伴。就算多异想天开的点子也会站在他的一边支持他的哥们。小刘写下了这行建议,想了好久要不要划去,最终选择保留,即便这显得他十分外行。
看着威尔对着这份不长的读后感沉默许久都没有开口。小刘主动解围:“如果这份读后感会让你和叔叔感到为难的话,那还是别给叔叔看了吧。”
“不,我没有这么想。”威尔说的这句话,小刘也不知道是不是客套。
大胆,乐观,特立独行。小刘看着眼前打圆场的威尔产生了一个奇妙的既视感,这份既视感督促他找到了绝佳的圣诞礼物。不同于送于别人的糕团点心,也不同于取悦普通姑娘的小玩意儿小把戏。
只是灵光一闪。刘家锐为了实现它快把对角巷翻了个遍。最终找到了一家魔法道具定制店。
“要知道在钟表里加上磁针是多么疯狂的一件事!”那只妖精对小刘的无理取闹彻底失去了耐心。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请务必这么做。请相信我。”小刘一边从包里拿出本用来买往返车票的零花钱,故意落出几个金加隆来,一边去找那本从图书馆刚借来的魔法工艺书。
“如果使用这个魔法让普通的指针产生磁性,就不会对表盘机械产生任何干扰了。”刘家锐翻开那本厚书,里头夹着的书签掉了出来。“你瞧。”
“好吧……既然您这么执着于此的话……”妖精眼睛看着那几枚掉出来的金加隆。
“不过一旦这钟表失效了,您确定您的这位挚友不会来砸我的招牌吧?”妖精看着刘家锐狐疑道,“你知道,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不总是稳定。”
那是一个凭借信任和支持的力量,产生磁性的魔法工艺。
“不会的。”刘家锐笑得灿烂。
这是一个刘家锐对威尔许下的无声诺言,他从来没有说话不算话的习惯。
夜里的格兰芬多塔意外冷清,由于圣诞假期,许多同学都回了家与家人一同过节。小刘坐在沙发里,凑近火炉取暖。透过塔楼的落地窗,发现外头开始飘雪。
“早上好,家锐。”
早晨威尔在格兰芬多塔出现的时候,刘家锐整个吓了一跳。在这个同学纷纷回家,自己“独守空楼”的自由日子,他正衣冠不整的烤着地瓜给自己放假。谁也不希望让任何一个女孩子看到自己穿着睡衣,用壁炉烤地瓜的懒散样子,更何况来的还是威尔。
小刘听得见自己脑袋瓜断档,自动修复重新读档的咔咔声。“威尔学姐?!你怎么跑到这里来……?!噢不,早上好……”到底是哪一个瓜怂告诉她口令的?……好像是我自己。
随后发生了什么小刘自己也云里雾里。可能得借助冥想盆才能知道详细。只记得威尔教了自己一个瞬间剥除地瓜皮的咒语,送了自己一件可以被描述成“格兰芬多超人”的斗篷,自己还送了回家的威尔一程。
该死,我是穿着睡衣去的,还是换了衣服去的?不管怎么样,刘家锐至少没有忘记把礼物送给威尔,虽然他还没来得及包装。
.那是一块怀表,指南针二合一的魔法挂坠。圆形表盘不大不小,外壳朴素,有金属纹路,里头机械结构分明,有些朋克风味。打开盖子,指针就会悬浮起来,相互之间互不接触又彼此联系,显示当前时刻。
如果轻敲怀表的圆盖,指针们便会合三为一,化作磁针的南北极。
“指南针模式。万一迷路了,可以用到……”原本对着自己的鸬鹚准备的长篇大论,在实战时一段也记不起来。
当威尔毫无征兆的搂住刘家锐的脖子,凑到他的耳畔说那句“Merry Christmas.”时,原本的那些浪漫说辞连只剩下一片空白,小刘甚至连动都不能动一下。
努力整理自己零散的记忆,却以失败告终。刘家锐靠在火炉边笑着这个差劲的自己,不打算再和威尔说起这块怀表的玄妙。
只要这块指针还指向南方,这中华小子的心就无需任何言语来证明。无论何时但凡这位英国姑娘迷惘分不清方向,他都在她的身边。
不管了我先投一章……
对不起我还是没有开始互动,我有罪,我痛哭……
拉拉尼哥哥躺一下枪((
↓
唐·璜一坐上这辆列车就觉得自己要倒霉了。
不为什么,只因为坐在他对座的女孩儿看着讨喜又个性得有趣,红色的短发从旁看去还有点儿像他霍格沃茨在读时代的一位拉文克劳的学妹。那位学妹叫什么名字来着?唐·璜思索着,答案呼之欲出缺卡在舌尖,他挠了挠自己越发长长的金发,他还能清楚地记得自己在夜空下和低他三个年级的学妹一起看星星,结果第二天被一个不知从哪里闯出来的斯莱特林堵了墙角。啊,想起来了,唐·璜翻开自己右手腕的衬衫,在手腕内侧,一条已经愈合了的肉痕提醒着它的主人那天发生的事情。
唐·璜只记得那时卡尔维诺·菲奥拉万蒂突然从走廊冲了出来,自己高他整整一头却还是被堵了墙角,那该死的斯莱特林不要命了的向自己冲过来,等来的却不是一道将自己变成蟾蜍的咒令,反而是右手腕上的一股热流。再然后他就和这个心黑的小斯莱特林扭打在了一起,唐·璜记得十分清楚,他结结实实地打了对方一拳,足足让矮个子学弟在地上愣了好几秒。这一拳也终于创造了他在霍格沃茨唯一一次的胜利——不管是哪种程度上的——当然最后的结局是双双进入医疗翼,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各扣了三十分。
可唐·璜翻来倒去回想了半天,最后也没能想起那位拉文克劳学妹的名字,只依稀想起她名字的前两个音节似乎是法兰,可是是法兰什么……?他的脑子宛如浆糊,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对一个砍了自己一刀的斯莱特林记忆清晰,却忘了可爱的学妹的名姓。
当火车发出呜呜声启动时,他还沉浸在回忆中,只差一点儿就要悟到自己其实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喜爱女性,归根结底,他优柔寡断又时时退缩,谁知道是怎么被分到格兰芬多去的,被冠以学院耻辱之名的时候,他的心底也曾隐隐泛出一丝和今日相似的忧虑。是否归根结底,他最爱的人,始终就只有他自己一人?他不敢去证实更不敢去承认,他怕对不起那些曾经见过的姑娘,还有,当然最重要的,他的小水晶。他已经几乎要欺骗自己欺骗他人欺骗全世界他已非她不可,他几乎不敢往下想下去,好在有声音拯救了他。
对座的姑娘带着宽边的男式牛仔帽,整个头几乎要没在那后面,一双穿了牛皮靴的脚却没有规矩地翘到了双方面前的小桌子上。也正是这无礼动作所带出的声音打断了唐·璜的思索,他抬起头,庆幸这包厢中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更多来打扰他们的人。
他们聊起了天,这是理所当然的,开始也自然是自我介绍,对座的姑娘说她名叫AI,果然是一个符合她奇怪脾气的名字。之后他们谈了些什么?唐·璜觉得自己精神恍惚,他是不是有向她谈起水晶,他获得的无上宝物?他是不是有向她提及自己对于绿色眼睛的无法抵抗,并庆幸她不是绿眸?他是不是有向她说到此行的目的,去伦敦的站台上送一个从天而降的妹妹去母校上学?他究竟和她谈了些什么?
他记不清了,只觉得彼此投机聊得愉快,自出生以来没有人像她这般了解自己,他昏昏沉沉地,宛如坠入母腹,只感到温暖安全,自五岁那年后持续干扰他十八年了的惶恐在对方的目光下消失得一干二净。虽说她不过是个小姑娘——唐·璜猜不出她的确切年龄,但他直觉对方比自己年幼——却给他了一种奇怪的感觉,若是不计得失忘却一切,他要说对座的这个女孩儿,此起莎乐美来说要像他母亲得多。
事实上,当多年之后他终于知道莎乐美并非自己生母、而自己一事无成也的确是被取走了身上的某些东西而导致的真相时,他马上想起了这个姑娘,而后他被告知,那本该独属于他的聪慧,被分了一半给她。
AI的生命由他所构成,当然只是一小部分,其余的配方他不得而知,但在他已经皈依教会,躺在那死人般的木箱子里时,他会在夜晚想到这次旅程,一个奇怪的女孩儿,一个由他组成的女孩儿,然后一切随风而去,圣堂上唱起众生皆苦的妄词滥曲。
当然,在他还未释怀的现在,三个小时之后,他回想这次旅程则是带着满满的怨恨。正如他一开始所想的那样,这是一段糟糕的旅程,他倒了大霉。
所以,当他那从天而降的妹妹多拉·璜见到他的时候,他那本应光彩照人的脸庞,已经被某个意大利佬的拳头揍得青一块紫一块了。
“想要在霍格沃茨混下去,就一定要记得我跟你说的话。第一,不要去招惹斯莱特林。
第二,不要去招惹意大利佬。
第三,不要去招惹斯莱特林的意大利佬,特别是对方有对象的时候。
啊,还有,如果你碰到一个像白毛狐狸似的格兰芬多,也不要去招惹他,千万不要。”
喋喋不休的说教,鼻青脸肿的哥哥,人来人往的对角巷,空空如也的双手,剩余不多了的时间,以上任何一点都足以让一个十岁的霍格沃茨新生感到烦乱,更何况多拉要同时面对它们,整整五个!
经过奥利凡德时,唐·璜没有丝毫的停顿,径直地从那圆形的门廊前走过。
见他丝毫没有停顿的意思,拿着阿方索所写好的便条的多拉有些紧张地问:“我们不进去吗?阿方索哥哥推荐了这家店给我。”
“小妹啊,你不懂,在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比一支赏心悦目的魔杖来得更令人开心了。事先声明,强力的魔杖就是伤害的最直接来源,我不愿意将你置于险地,你懂吧?我们家人从不去最好的魔杖店,只去最贵的魔杖店。”
唐·璜说罢,忽然停下还在前进的脚步,一个撤步加绅士礼,成功地将多拉的视线从阿方索的便条纸上引到了面前华丽的魔杖店门牌。
“MEDICINE……CASSETTE?”多拉轻声读出了挂在门把手上的木牌所呈现的张扬的花体,随后似乎是不太确定一般,她又回头向她的哥哥确认到,“药罐盒?”
唐·璜点了点头,拉开那像是镀金了的门把,侧头示意多拉走进这个奇妙的世界。在合上门后,他跟在多拉身后,很多余地添上了一句:“那是真的金子哦。”
多拉显然没有反应过来他所指的是门把手,此刻的她显然已经无暇顾及其他了,和华丽得像是昨日刚建好的门廊处不同,室内的地板是多年的松木,踩上去还有些嘎吱作响,在多拉的面前,无数魔法用具堆积着,不论是像极了鞋盒包装的魔杖盒(杀伤力当然不可同日而语)还是咕噜噜正冒着不同颜色的坩锅(有些雾气紧贴着多拉的脸颊而起,几乎要把她灼伤)或者是被摆在书架上但却仍不老实、吱吱乱叫的魔法书,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神奇。多拉·璜,一个只有十岁的小女孩儿,几乎不敢相信她所熟知的破床单黑面包和魔杖坩锅一类东西是存在于同一个世界中的。
“欢迎来到药罐盒,对角巷最昂贵同时也是最为奇妙的小店,我的妹妹啊,你要知道,在这里,你几乎没有不可能实现的愿望。”唐·璜从多拉背后走出,伸开双手,向他不谙世事的妹妹介绍着这间奇妙的店。
“唐,有的时候我真的觉得,你不来我店里做伙计,是我最大的损失。”嬉笑着,多拉发现从店深处走出出现在她面前的竟然是一个少年。
不,与其说他是少年,不如说他只是拥有了少年的身体罢了,那双眼睛即使是多拉也一看便知,那是属于老人的眼睛,独特的、颇有活力的、征服了一切却又看淡了万物的眼睛。有着少年身体的老人长着棕色的短发,大大的帽子盖在头上,挡住棕色的眼睛,个子还不及多拉高,脚下蹬着一双大得可怕的男式皮鞋,擦得锃亮,身上穿着的工作背带裤却脏兮兮的,他抬起头撩起帽子向多拉打招呼:“皮尔斯。”
多拉这才发现他全身上下都染上了一种奇怪的药水颜色,她没法找出任何一个形容词来描述这个颜色,它不断变化着,紧盯着看时它似乎从不变化,但只要目光离开一刻,再回来时,它就已经变样了。只是变化微妙而不可言,到最后,连多拉自己都以为那不过是她眼花,皮尔斯身上其实干净得像刚洗过澡。
盯得时间有些久,多拉这才想起自己尚未自我介绍,上流社会的社交手段似乎总是无法溶进她的血液里,潜意识里,她还是更愿意做她自己,一个脏兮兮的小女孩儿。
“多拉·璜,很高兴能见到你,皮尔斯……先生?”最后的那个单词她发的有些轻微,语气带有疑问,但对方只用笑声回答她,一时间令她有着不知所措,只好转而求助她的哥哥。
唐·璜还靠在前台,见到多拉求助的目光,向她耸耸肩,像是在宣告他也无能为力一般,但随后,多拉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用口型读出了“老家伙”这个词。然后她的哥哥冲她挤了挤眼睛,伸出一根食指放在唇上,示意她安静。
皮尔斯的声音从另一边的柜台后面传来:“所以,啊,我知道你是要来选一根魔杖了,这个东西很重要,你懂的吧,就和我们麻瓜的‘墙’一样。”
多拉疑惑地看向唐。
骗人的。枪。唐·璜继续用口型告诉多拉真相,看来这位皮尔斯爷爷的确有很多不愿示人的秘密。
皮尔斯很快拿着几个小盒子回来了,多拉已经知晓其中躺着几根魔杖,需要她去一一尝试,最后由其中的一根挑选走她,就像是在超级市场里挑选一颗成熟的西红柿一般。
她先拿起了一根。
“试试看。”唐·璜在一旁鼓励道。
多拉拿起那根魔杖,在究竟要不要翘小指以显优雅这件事上纠结了几下,最后还是决定放弃。她握紧魔杖,在心中祈祷它不要为她带来太多的麻烦,随后挥动了它。
然后,什么也没有发生。
没有山崩地裂,也没有把店铺搞得乱七八糟,更别提点亮什么火花了,魔杖安静地被多拉握在手中,但就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看来我们只能换下一根了。”皮尔斯递给她一根新的魔杖,多拉赶忙换过来,再次挥动它。
然而这一次,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第三根魔杖被多拉抓在了手中,一旁的唐·璜拍了拍她的肩膀,嚷着她放松些。而此刻她只求这根魔杖能给她一点儿反应,不管是掀起木板还是炸开坩锅,甚至是把一旁的哥哥吹上天她都不在乎了,只求它动一下,动一下!
魔杖的确动了,不过没有多拉想象的那么惊天动地,它只是在尖端燃烧了一点儿的光亮,闪动着的小光店几乎细不可见,但多拉确幸此刻店中的三人都看到了那光点。
“好吧,我亲爱的孩子,”皮尔斯此刻才抬出年长者的做派来,语气带点严肃,“你或许会踏上一段艰难的旅程,毕竟这只魔杖它、有些难对付。”
“九又四分之三英寸、樱桃木、媚娃头发?”
多拉很明显地发现她哥哥的语气在读到包装盒上注明的最后一样时陡然抬高了。
“这是一根好魔杖,美中不足就是它有时会过于敏感,”皮尔斯说到,“不过如果是你的话,多拉小姐,我愿意相信你有这个能力去握住这根魔杖。”
多拉这才发觉她觉得踩在小板凳上、站在柜台后面的这个拥有少年身躯的老人似乎有点眼熟,她似乎在哪里见过面,但是是哪里呢?她正想开口询问,唐·璜却拍着双手引开了她的注意力。
“媚娃头发?算了,这样也不错,至少不用担心魔杖会被奥提斯惦记在心上了。”
“奥提斯?那又是谁?”
唐·璜正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始他长篇大论的霍格沃茨入学需知,一阵促长、尖锐的钟声就打断了他的预备稿。随后发声的是站在柜台后的皮尔斯,他用欢欣的语气说:
“亲爱的,看来你们错过了11点的火车。”
“哥哥是笨蛋!!!”
在多拉第三次重复这句话,并且狠狠地摔掉了她的二号坩锅之后,唐·璜才觉得真的大事不好了。
他双手合十,蹲在地上对着摊在一堆行李上的多拉频频道歉:“原谅我好吗?我是真的没想到时间过的这么快——”
“哥哥是笨蛋!!!”
第四遍。仔细听的话会发现不同于前三次,带上了一点哭腔。
唐·璜如临大敌,女孩子的眼泪是他一辈子的大敌。
“呃,你先别哭,别哭啦!也不是说赶不上火车就没法去上学了嘛,你要是乖乖的,我可以带你去学校的。”
多拉撇了撇嘴,转过头嘟囔道:“早知道听阿方索哥哥的话,不要太理你就对了!”
唐·璜一阵尴尬,刚被妹妹大呼笨蛋,又听到哥哥是如此评价自己的,任凭他是唐·璜有些挂不住。
“再说了,你现在两手空空要怎么送我去霍格沃茨啦!”
眼看着终于能扳回一局,唐·璜优雅地起身,拍了拍妹妹的小脑袋,轻轻从口袋中拿出了一支魔杖。
一支比多拉所拥有的略长、且更加笔直的魔杖。
“我亲爱的妹妹,从今天开始你要记住,对于一个魔法师而言,只要他空空如也的手中握有一支魔杖,他就拥有了全世界。”
于是三分钟之后,多拉·璜的肩上趴着施洗约翰,紧抱着唐·璜的腰,就这么坐着扫帚,飞上了天。
天空还是那个老样子,今天是晴天,白云却都堆在一边,不知在做什么游戏,唐·璜的扫帚从天空中划过,多拉躲在他身后,几乎睁不开眼睛。
“飞得慢一点啦!!笨蛋老哥!”
这样要求了之后,下一秒,突然在空中停滞的扫帚又差点引发惯性将她甩出去。
“大小姐,可是你说要追火车所以一个劲儿地催我飞快一点的。”轻抚着扫帚把儿,唐·璜漫不经心地说道。
“那、那我也不知道你会飞得这么快嘛……”自知理亏,多拉的声音也逐渐缩小。
“哈,没想到?”唐·璜发出了一阵浮夸的笑声,“你亲爱的阿方索哥哥难道没有告诉过你我可是格兰芬多的首席追球手吗?”
“……他只跟我说过你是首席冷板凳追球手,”多拉冷冷地打击道,“更何况,校史上也根本没有提到过你。”
“妹妹啊,我才毕业几年,校史上写的都是一群早就死掉的老头子了。”
“胡说,明明就有提到,而且在魁地奇部分还提到了各院的选手,”讲到这儿,她停顿了一下,随后开口,用充满敬佩的语气说到,“上面还有各年份的十佳进球,赫奇帕奇的拉尼学长在五年前打出的那个球,真是精彩得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形容了,真希望我也能打出那样的球啊……”
唐·璜忽然皱了皱眉头,阻止了多拉继续她沉浸在她的偶像崇拜中:“等等、你先等等,在你感叹之前,我姑且确认一下,你说的那个,是那个拉尼·拉蒂默吗?”
多拉静静的点头无疑对唐·璜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所以,那个、那个长得像土豆一样的家伙到底哪里好啦!!!可恶!!”
随着主人的愤怒,扫帚在唐·璜的怒吼中再次加速,翻越多拉目光所及的一个又一个山头。
TBC
字数2268 感谢取名小天才傻儿3
内容都是我瞎掰的,别信。
除你武器 Expelliarmus
终了结束Finite:和咒立停同效
昏昏倒地 Stupef
快快复苏 Enervate
第一段因为英文更能写出恰好的感觉所以没有用中文。
-黑魔法防御教室-
“那么,亲爱的小巫师们,接下来我会和你们亲爱的唐娜教授一起做个决斗示范~”诺拉教授握着魔杖,脸上带着她招牌一样的阳光笑容,身旁站着温柔笑着的唐娜教授,“对观众的要求是,只许鼓掌,不准喝倒彩!就算我出丑了也不可以哦,明白了吗?”
“明白——”
而这些个“观众”里,有一个金色脑袋和亚麻色脑袋正凑在一起,说着什么。
“居然是和唐娜院长的决斗,还真是没白来啊。”
“赞成。”
是伊文娜和摩提梅尔。
现在是十月,这个时段里学校里各种俱乐部正在流行。他们一起参加了由诺拉教授指导的决斗俱乐部,伊文娜纯粹是因为听说是“狮院那个诺拉拉”指导的所以才参加的。真正抱着学术的心态参加俱乐部的,只有梅尔一个人。
而艾尔达,则跟着獾院的于祁跑到不知道哪里去了。想到这里伊文偷偷瞄了一眼梅尔,却失望地发现他一切正常,没有伤心没有失望甚至没有波动,和以往的每一天的梅尔一样。
“那么,开始了!”
“请多指教,唐娜~”
“请多指教。”
她们摆正脸色,将魔杖像剑一样竖在胸前,再撇到一边,手腕弯了一个优美的弧度,然后相互鞠了个躬,直起身来,迈着赏心悦目的步伐走向两侧。
两人将手臂举过肩膀,摆好架势。台下的学生们数着数字。
“1-2-3!”
“Expelliar——”“Finite!Stupefy!”
“3”的嘴型还未完全消失,唐娜院长率先挥舞了魔杖,不过诺拉不愧是黑魔法防御教授,她以非常快的速度反应了过来,并在唐娜院长完成咒语之前施展了终止魔咒,这就够令人瞠目结舌了,没想到她还以更快的速度抛出了一个昏迷咒。
台下一片静默,唐娜院长毫无防备地昏倒了。
“呜啊——唐娜!!!!!!”诺拉冲过去把唐娜院长扶了起来,“Enervate.”
“你们不准用用昏迷咒哦……唐娜对不起对不起我下意识就……”
“我不要紧的,都说了……不要让我来啦。”
“真的十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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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开始了吗?可以的话我就数123了?”
“可以了!”梅尔做了一个“ok的手势。
“好,那么,1……2……”“一万那!!!!!!””
两个人都被这一声一万那搞得差点心脏病发,试想一下,一个高度集中的状态下随时准备拔剑出鞘的情况下一个人突然冲了出来把你撞到在地上,大概就是这两个斯莱特林现在的状态了。
伊文用可以拧断脖子的力气转过头,看见了七年级的塞恩·卡特和艾布里·卢瑟。刚刚那一声惊天动地的一万那就是那个红头发的艾布里喊的。
“别跟那个傻莫提妹决斗啦,跟我决斗——”
“谁管你啊!吓死我了。”伊文娜在塞恩的头上用力地弹了一下,“傻恩你下次再这样看我不告诉薇姐!”
“喂明明是小红喊的你干嘛打我啦而且我是学长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学长!!!”
“哈哈哈塞恩学长好糗哦!”
“小红你小心我打你哦!!!”
而梅尔,站在圈外,一脸平静地看着这里的风起云涌。
-以下的咒语是中文-
"一万,我要数数了!"
"好。"
他们摆出了标准的格斗姿势,姿态严肃,仿佛这并不是一场练习,而是一场非常正式的巫师决斗。塞恩的脸上也难得露出了伊文从来没看过的正经表情。
"1!2!3!"
“盔甲护身!”伊文飞快地转动着手腕,给自己施展了一个防护咒语。这个咒语她其实并不熟练,魔杖里喷出的只是一点银白色薄雾。似乎并不强大的模样,但伊文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必须,争分多秒。才有机会试图赢过对面比自己高一个学年的塞恩。她抬头看向塞恩,却看见他露出了八颗牙齿,高扬嘴角,心情很好地“嘻嘻”了一声。
“速速禁锢!”
伊文心里不禁有些奇怪,这个傻恩,我不是都念了盔甲护身了吗怎么还往我这里丢咒语??
她看着塞恩的魔杖里喷出了一根粗绳,以高速向自己飞来。绳子转了个圈,缠住了伊文的白色护甲。摩擦了几下之后,粗绳突然像蛇一样开始收缩自己,可以看出力气十分之大——“咔擦”一声,伊文的护甲碎成了大块的白色碎片,在空气中化为光粉,消失了。
于是伊文惊讶地发现自己被捆住了。
她抬头看向塞恩,高个子男孩走了过来,揽住了她的肩膀,嘿嘿笑了两声,“一万那你记住以后决斗不要念自己不熟的咒语啦!!诺拉拉不是讲过盔甲护身有可能在大实力大于自身的咒语会变得无效吗?”
“那不是只是有可能吗????”
“哦,我运气怎么好肯定是可能啦。”
“……”
“所以我们还是不要决斗了去喝红茶吧。”
而另一边的战况。
“1……2……3!出你武器!!”.
“除你武器。”
然后梅尔顺利地拿到了艾布里的魔杖。而艾布里则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心,然后蹲了下来捂住耳朵,“我不听我不听我没输!!!!!!!”
“呃,艾布里,下次念咒语不要太激动念标准就好了……发音很重要的。”
“好的!!!!!我没输对吧!!!!!”
“……你的魔杖在我手上哦。”
“……”
“梅尔!!!你看那边!!!一万那在叫你!!”沉默了几秒之后,艾布里突然惊讶地指着亚麻色头发男孩的背后。梅尔顺从地回过头去,但他没想到艾布里马上“咻”地夺回了自己的魔杖。
“YEAH!计划通!”艾布里咧开嘴角,对着梅尔露出了一个爽朗的笑容,“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哦。”
……你身为斯莱特林的涵养呢!?
梅尔突然明白了伊文经常说的“和少根筋的人在一起说话会觉得胃疼”是什么感觉了。他觉得现在的他急需要伊文的胃药。
“学长,我们去喝红茶来庆祝一下平手吧!”
平什么平啊!!!哪有你这样耍赖的!!!
梅尔微笑着点了点头,内心仿佛有一万头巨怪奔过。
-休息室-
我这辈子都不要和旁边这个人决斗了。
伊文和梅尔两个人以一种优雅的姿态看着对方,然则内心却有着无数想法轮番交替。而坐在身旁的塞恩和艾布里,十分快乐地享受着红茶时光。
场面,十分诡异却带着一丝诡异的和谐。
所以说到底为什么要喝红茶啦?!
总之赶在期限前憋了出来(…)
以下正文1783字 不含标点符号1628字
01
- 伯明翰 西米德兰兹郡 英国-
午时三刻,久违的晴朗笼罩着伯明翰,灼目的阳光铺撒在绿意盎然的草坪上,不论是孩童还是宠物都在他们各自的家中安睡,四周一片静谧。
随着一阵在工业城市里过于突兀的翅膀拍打声,一封被卷成长轴的信顺着投信口落到了正门的地板上。就在信落地的一瞬间,一只手迅速的抄起了它。
“yeah!简的信终于来了!不枉我从早上等到现在呼哈……呜哇蒂娜你别去啄邮差的猫头鹰啦!!…也别啄我啊你这混蛋!!!笼子!笼子在哪里啊啊啊啊——嘶——”
不幸成为自家猫头鹰长达三年的“霸凌”对象的少女——摩拉维亚•黛安纳——手里攥着刚刚收到的信封,逃命似得从客厅里跑出来,一只棕色的猫头鹰紧跟在她身后,趁着摩拉维亚开门的时候闪电般的在她头上啄了好几下,换来少女一阵急促的低咒声。
她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上楼梯,拐了一个靠撑着扶手才没有摔跤的大弯。然后推开门冲进房间,一把拽下挂在墙上的斗篷,包住了跟在她身后不停扑腾的猫头鹰,把它狠狠地塞进了书桌上的鸟笼里,力道大到实木桌子都为之一震,几本书摇晃着掉到了地上。
名为“达拉蒂娜”的猫头鹰在鸟笼里扑腾了好一会,才合拢了翅膀,开始整理自己的羽毛。
“呜……你这家伙究竟是怎么跑出来的啊……”
摩拉维亚揉了揉仍有些钝痛的头,把斗篷和信放在手边。认命且习惯的开始收拾着一地狼藉——在刚刚的“逃命”中,她至少碰倒了三把椅子、五摞书、一个衣架和两盆花。稍后她还要去扶正楼梯间里七零八落的相框,说真的,在这里她都能听见玛蒂奶奶的惊天尖叫。
“真希望我踩到的那个相框不要是她的。”摩拉维亚捡起书的手停顿了一下,在心中悄悄祈祷。
在把该归位的东西都归位,该听完的怒吼都听完之后。摩拉维亚倚着书桌坐在床上,此时她的目光终于投向了地上的碎布——几乎都是被被达拉蒂娜给撕下来的——和手里伤痕累累,怎么看都没法再继续穿了的斗篷,发出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叹息。
“梅林在上…我又要买新的斗篷了,明明已经熨好了……你是不是又长大了?笼子看起来该换了……可恶啊,这种余外的支出不管多少次都不能习惯好吗……我是不是该感谢你这个小混蛋没有把我的魔杖折了?……啊,还好墨没有晕开……”
她发出半是埋怨半是自语的碎碎念,把残破的斗篷放在一边,展开皱巴巴的信放在桌子上铺平,随手拿了本书当做镇纸。
“致亲爱的mora:
许久未见,望你一切安好。
这应该是假期里的最后一封信了,基于时间不回信也是可以的。
托麻瓜政府制定的政策,今年爱丁堡的空气十分清新。后山森林里清晨的薄雾十分美丽,植被也很旺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小动物们比以往更多的造访了我的家,这让我不得不打乱了许多计划…你能相信吗?我甚至把一只迷路的红鹿送回了森林,途中还收获了一小篮覆盆子,母亲把它做成了派同大家分享……不得不说这实在是一次神奇的体验,仅次于我收到霍格沃茨的邀请函。就像我以前说的,你应该来这里看一看……”
摩拉维亚几乎能想象出友人写出这封信的样子了,铅灰色的雾气弥漫在爱丁堡墨绿的乔木林里,在潮湿的海风里卷起细密的波浪。也许会有松鼠什么的跳上阳台,倦怠的阳光照耀在这些小动物细碎金黄的毛发上,干扰了简下笔的流畅,于是握笔的手悬停在温暖湿润的空气里,赭石色的墨水流淌在纯银的笔尖……
摩拉维亚猛然回了神——阅读时容易走神是她的坏习惯——她低头拢了下碎发,顺着友人清爽的字迹(虽然信纸都皱在一起了)读了下去。
“……而且今年的艺术节的精选剧目是拉辛的《安德洛玛克》,它简直棒极了(涂改痕迹)虽然是你不喜的悲剧,但我仍认为你无法和我们一同观赏是一个巨大的遗憾……”
“……最后,我假定你已经准备好了你全部的行李,并且安抚好了你那令人头疼的宠物(虽然我敢肯定你没有)。那么希望你还记得一周后我们就要回到霍格沃茨了,这次请务必不要因为熬夜而错过巴士……另,这次我恐怕无法陪你一起去对角巷采购物品了,火车上见。
另另,请务必不要【再】用你的猫头鹰回信了,有任何想说的等我们会面后再详谈也不迟。
爱你的 简
8.24”
摩拉维亚把信合上、折好,用一本厚实的书盖住。
接着她仰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着信里描写的景色,想着长长的书单和她的行李,想着拉文劳克塔上明朗的夜空,想着两月未见的同级和友人,想着那座古奥森严却无比温暖的古堡。
“……这次只有我一个人啊,希望不要出什么差错才好。”她模模糊糊的立下了flag,接着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睡着了。
O刘家锐与威尔·霍克
0关于魔药的友好交流
——
店门铃一声脆响,二年级的家锐带着忐忑的心情踏入了三把扫帚酒吧。心里不断默念此时此刻千万别遇见眼熟自己的学长学姐。
尝过了一颗来自热情学姐的糖果,刘家锐记下了糖纸上蜂蜜公爵糖果店的名字。当听闻只有三年级才能去霍格莫德村时,他肚里的蛔虫已经捣鼓的他不能压抑住自己脑子里的坏主意。
图书馆不止是拉文克劳生的专利,要知道当你想用非常手段来解决问题时,图书馆往往会让你知道魔法之所以被称为奇迹的原因。
“找到了!”增龄剂的配方。刘家锐在层层书海中终于找到了心仪的珍珠。踮脚正要去拿,发现自己并非孤身一人。
身旁一位女子与他差不多高,穿着打扮十分奇特。在霍格沃兹这一群长袍衬衣的学生里,见到一位穿着紧身皮衣裤,披一件类似袍子的披风的前卫女子,是谁都会眼前一新。
“额……”显然对方的目标也是这本魔药书。“你想找什么?”家锐很想保持绅士风度,但是他尝过糖果的舌尖显然不受他意识的控制。
女孩还好并没计较,嘴角弯出一抹狡黠的微笑:“女孩子的秘密。”趁着家锐愣神的时候,一勾手指,就把带着增龄剂药方的那本魔药书顺走了。
“嘿。”家锐追着女子而去,也是追着自己的糖果而去。“要……”讲究先来后到。家锐最后还是看着女子的背影,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随意找了本书,找了个离那姑娘不远的位子坐了下来,老实的等她看完。
桌上的书页一页页翻过,就是没进家锐的脑子。时不时就抬头瞟两眼,看看那位女士有没有读完。盯久了竟发现那件明显是改过的校服上还保留着拉文克劳的院徽——竟然是同学。家锐原以为她是麻瓜研究学的教授——时尚专科的。
“你觉得结局如何?”当家锐翻到后记的时候,那女子竟来到他的身边。
“啊?”家锐被一惊,有些不知所措。“不错……”
“对于其中智子,黑暗森林,二向箔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她抛出了一堆家锐听也听不懂的名词。
“说实话,我很多单词还看不太懂……”家锐知道面对这样一位忠实读者再说慌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
那女孩一听,爽朗一笑,倒也没有扫兴致,把魔药书递给了他。“你想找什么?”原话奉回。见家锐难以启齿,女孩单眨眼眸,再笑:“也许我可以帮忙。”
增龄剂不是简单就能调配出来的魔药,再说拉文克劳的名号总给人一种提高百分之二十五成功率的心理暗示。有一个拉文克劳的帮手,对于炼制魔药来说,是一个不错的环境条件。
“增龄剂。”刘家锐对女子说出了他的小九九。原以为她不会感兴趣,却不想这女孩听闻了他溜去霍格莫德的计划竟然来了兴致,拿出了一幅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的气势。不仅答应帮家锐一起熬煮增龄剂,甚至还告诉了家锐一条从霍格沃兹通往霍格莫德的密道。
“能冒昧问你的名字么?”家锐来到霍格沃兹后,除了格兰芬多的众人之外,这女子是第二个让他觉得这里像家的人。
“你可以叫我威尔。”那女孩儿防备着桌上的草蛉虫,又挪远了一些位置。“你叫什么?小狮子?”
“刘家锐。”他赶紧把虫子按要求磨碎了撒入汤药里。威尔才重新来到坩埚附近。
在威尔的帮助下,魔药制作过程顺利很多。拉文克劳的光环不是吹的,更何况威尔她魔药课成绩还是不错中的更不错。
“试试吧。”威尔向家锐递来几小滴自制增龄剂。
家锐看着手里那不知名的液体,咬了咬牙,仰头一口闷。说实话这滋味谈不上好喝。
“有什么变化么?”家锐干咳了两声问他面前这位好帮手。
“恩……”威尔只是疑惑的看着家锐哼哼了一声,又递来几滴。“可能还需要再来点儿。”
“我可不想变成老头……”家锐轻轻反驳一声。
“放心啦,没事的。”威尔拿出了一幅哄小孩子吃药的语气,并拍着胸脯表示一切都在计划范围内。
家锐只好听话再喝了几滴,这下他自己都觉察到自己身体有了变化。一阵晕眩感后,家锐紧张的望了眼威尔,生怕自己长出了胡子和皱纹。
“我想……”威尔看着面前的家锐。关子的他胆战心惊。
“我们成功了。”看见威尔递来的镜子里,自己长大了的模样,家锐才松了一口气。
从霍格沃兹三层跟着这位新认识的学姐一路钻过密道,直通天堂——蜂蜜公爵糖果店。还没把整个店的糖果都买上一样,这位学姐就把他拉进了三把扫帚酒吧。
“别这么紧张,放轻松。”威尔拍了拍家锐的肩膀。“你现在可是格兰芬多四年级生。”
“是啊,我现在是格兰芬多四年级生。来一次霍格莫德也没什么不妥。”家锐自我安慰道。
“来杯黄油啤酒么?”
“不不不不,我不喝酒的。”这位几分钟前才成为四年级生的男孩连连摆手。
这反映直把老板娘和威尔逗得乐呵的不行。
店铃再响。如今的刘家锐已经不用喝增龄剂来混迹霍格莫德了。
“还是要柠檬水么?”老板娘总忘不了这个第一次来竟然不喝黄油啤酒偏要喝柠檬水,最后还长出胡子的家伙。一旁的威尔只是捂着嘴笑,另一只手朝着家锐招了招手。
“一杯黄油啤酒。谢谢。”家锐红着脸,揉了揉眉心。“还有,能不能别每次一开学就提这些旧事儿。”
“有什么可以为你效劳的?我们大作家的女儿?”家锐在那次回去好好把那本替他打掩护的小说看了一遍。才知道这本小说正出自威尔的父亲。
“你知道的,女孩子的秘密。”威尔喝了一口黄油啤酒,朝着家锐眨了眨眼睛。
——看来威尔制作美丽药剂又需要帮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