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系列同人企划六期进行中,招生已经截止,微博与ELF双平台。
第三期:http://elfartworld.com/projects/1140/
第四期:http://elfartworld.com/projects/1222/
二. After school activity: Aeroplane Chess
(字数:3028)
她从餐桌的座位上站了起来。今晚的晚餐很不错,她想,该是回寝室的时间了。
叶翎星一直是个中规中矩的学生,不说像机器人一般对指令言听计从,但好歹却有着机器一般精确的作息表,对于熟悉她的人而言,不同时间段该去什么地方找她,这种事情早就已经烂熟于心了。
于是她从晚宴厅走了出来,转了几个弯便朝着鹰院休息室的方向走去。就在这时,一间半掩着的教室里传出来的欢呼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她仔细想了想,这个时间段还开放着的教室该就是决斗俱乐部的会所了,只是不知道这里的又是什么活动内容。
她掏出怀表望了一眼,7:30分,如果只是进去参观一下的话,不会耽误自己今晚看书的时间,这么想着,她推开了虚掩的大门,走了进去。
“啊叶学姐!这边这边!”
进了门还没等她有机会环顾一下四周,叶翎星便听到有人招呼她的声音,她有些疑惑地顺着声音望去,便看见了一张灿烂的笑脸。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是三年级的学弟,应该是,叫做Zoey吧?
心中有些不确定,但她脸上什么也不显,点了点头走过去,问:“找我吗?”
“是的!叶学姐我们要下飞行棋,刚好缺一个人,你来加入我们吧?”
大约是叫做Zoey的学弟这么说。
“好的,谢谢你的邀请。”
虽然叶翎星并不是很喜欢与人接触,但在待人接物方面,她总还是保持着礼貌与礼仪,被人邀请了的这种事情,除非是自己实在不喜欢的项目,她一般是不会拒绝的。总不好僵化同学之间的关系。
“给叶学姐介绍一下,这位是格兰芬多的Losta学姐,七年级。这边的是Hilda,我们院一年级的新生,叶学姐也许已经见过了。”
叶翎星点点头,虽说没有什么交往,但作为本院学生,Hilda她确实是见过几次的,于是她出声问了声好,又和Losta握了握手。
“你好,我叫翎星•叶,鹰院四年级生。”她这么对Losta自我介绍着,虽然语气中没有半点感情,但字词间总是客气得体的。
在她们说话间Zoey已经拿出了一个棋盘,只见他将棋盘中的棋子倾数倒出,落在桌子上的瞬间它们便变成了各个学院的标志——一头凶猛的狮子以及三只栩栩如生的老鹰。它们的脖子上又分别系着不同颜色的领带——这便是霍格沃茨版的飞行棋了。
至此叶翎星也算是搞清楚了这个决斗俱乐部的身份。原来是棋牌决斗俱乐部,她想,倒也算有点意思。
她坐下来,选了那蓝色围巾的小鹰,四个人随机分配了一番,她便和Zoey分成了一队。
霍格沃茨的飞行棋和麻瓜世界的飞行棋差别并不大,实际上这项游戏也是多年前某个麻瓜学生从他的那个世界带来的,在霍格沃茨受到欢迎后便有了霍格沃茨改良的棋子,但规则总还是一样的。
他们四个人轮流着扔骰子,等待着其中一个幸运儿扔出一个六,以此为这场游戏拉响第一个音符。
终于Zoey、Losta和翎星的棋子都陆续走上了大棋盘,可Hilda却迟迟还掷不出一个六。下棋的期间翎星瞥了她一眼,她感受到这个学妹虽然脸上十分平静,内心却该是焦急起来了。
不过就算她待人接物十分有礼,本质上的翎星,总是很少主动与人交谈的。于是她保持了沉默,想着只是概率的问题的话,六总是会来的。
一只,两只,三只……不久之后,Zoey、Losta和翎星的棋子陆续一只又一只地完成了旅程,然而Hilda的四只老鹰却仍还是没能起飞。Losta学姐轻声安慰了她一下,叫她不要担心也不要有压力,可这局比赛还是毫无悬念地落下了帷幕——Hilda最终也只起飞了一只小鹰。
接着脸上带着明显不甘的Hilda要求重新来一局,这个提议得到了全员的认可,于是她们延续上一轮的分配又来了一局。
“抱歉学姐。”
与Hilda不同,翎星的棋势似乎不错,刚开局不久她就将Losta学姐刚出家门的小狮子送了回去。只见那带着黄色领巾的老鹰腾空而起,锋利的爪子牢牢地抓住了狮子的肩膀,扑腾了两下翅膀便把它带回了营地上方。待到它将狮子扔下,它又扇了几下翅膀,回到了它之前的位置上。
“翎星你这还真是神速啊。”
Losta倒没有介意,她随和地笑笑,然后毫不在意地继续扔出了自己的骰子。
不过虽然开头坎坷了一点,Hilda的运气却似乎好了一些,在翎星吃掉Losta一个棋子之后,她的棋子也开始陆续起飞,甚至在不久之后还吃掉了翎星一个棋子,替同组的Losta报了仇。可就在这时,三人听到Losta一声惊呼:“咦,我怎么看不见翎星的棋子了?”
“不会吧,可我们都看见了呀,叶学姐的棋子就好端端地在这棋盘上摆着呢,对吧Hilda。”
Zoey带着他一贯的笑开了口,虽然他笑的十分可疑,好像在昭告天下这件事就和他有什么关系,可Losta学姐并没有什么表示,翎星便知道不是这么回事,再者以她的能力也没有感觉到Zoey刚刚有动任何手脚。只是她不知道的是,Losta刚刚感觉到有什么在她眼睛上抹了一下,然后她就看不见那蓝色领巾的小鹰了——那是某个幽灵的恶作剧。
不出意外的,这局比赛又是叶翎星与Zoey取得了胜利。
“不然,我们换一下位置吧。”
前两局的局势诡异的像是有谁刻意作弊似的,不过在场的几位只有Losta学姐比自己高年级,而利益受损的一方偏偏却是她们那边。叶翎星想了想,虽然自己不迷信,但按照中国的某些说法来讲,这倒像是冲了风水。她看Hilda满脸遗憾,Losta学姐虽然还是带着那随和的笑,可以她的教养,叶翎星最终还是主动开了口,提议进行第三局比赛。
第三局比赛以叶翎星同Losta一组,Zoey同Hilda一组为分配开始了比赛。
换了座位与搭档后大伙的运势是有了改变,可那也仅限于Losta与Zoey。不知为何,Losta突然地手气就好了起来,第一个让自己的小狮子跃上了大棋盘,又第一个将自己的一只小狮子送到了终点。相反,Zoey的运势就开始跌下来了,和Hilda一样,两人开局扔了很久的骰子,也没有掷到一个六。
这下大家都发现了点弊端。与翎星在一组的人,运气总是出奇的好,而不同她一组的人,六就像是被百慕大三角吞噬了一般,根本不见了踪影。
“叶学姐的运气真好啊,该不会是你偷了Hilda的六吧?”
从第一局游戏开始,Hilda掷出的六便屈指可数,这时Zoey笑眯眯地来了这么一句,虽说是玩笑,翎星也还是认真地回答了:“不,不是我。”
这时Losta掷出了她的点数,戴着红色领巾的狮子便一个咆哮击倒了戴着黄色领巾的鹰——Zoey的棋子。
虽说不是有意的,但这两人的棋子,看样子倒是有缘了。
陆陆续续地,Zoey和Losta的棋子相继回到了终点,期间Hilda还是起飞了几次的,但都不知何故被Losta与翎星皆数送了回去,急的她每次扔骰脸上的表情都要黑上三分。
最后只剩下翎星与Hilda了。翎星随手一扔,一个六,按照飞行棋的规则,若是扔了六,玩家是可以再掷骰一次的。于是她又扔了一次,这次还是一个六,接着又是两个——连续四个六!不说Hilda她们,就是翎星自己,心中也暗暗惊讶了一番。什么时候自己运气变得这么好了?
不过人们都说,运气来了谁也挡不住,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翎星又一次性地扔出了三次六,两次六,在Hilda根本看上去失去了六的情况下,为这局比赛拉下了帷幕。
这场比赛过后Hilda看上去十分沮丧,由Losta安慰了一番后便离开了桌子。Zoey看上去并不是很在意最后一场的败北,反倒是夸张地形容了几次叶翎星刚刚可怕的骰数。翎星静静地听着,在适当的地方回话表示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然后便同他们道了道晚安,也离开了活动室。
在往鹰院休息室去的路上,她内心暗暗地给了刚刚接触的三个人下了大概的评估。实际上她并不是孤僻的,讨厌的人也不多,只是她从小以书为友,总还是少了几分热情——她对刚刚三个人还是很有好感的,只是也就那样了,主动与人接触与接近,这对她来说估计是永远的难题。
晚上回到寝室后的翎星稍稍阅读了一下书便上了床休息。陷入了沉睡中的她并不知道,从那天起学院不知为何就开始流传起了奇怪的传说——关于大东方的神秘力量。在那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很多学生会凑上她的跟前向她询问东方因果律的问题,更有甚者,以为只要是东方来的学生,或多或少都会懂得一些逆天改命的技巧,导致霍格沃茨里的东方学生一时之间成为朋友的热选之材。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了。
其实是第一章来着...因为有事没能按时传上来【哭哭
我喜欢女孩子谈恋爱!!
总字数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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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老而神秘的魔法城堡在不远处闪烁着点点星光,此时太阳已经完全从西边陨落,天空除了碎削繁星之外完全就是黑暗。这所城堡一般的学院和黑夜全然融成一片。这是属于霍格沃茨的夜晚。
帕西菲·赛尔温坐了将近一天的列车,脑袋昏昏沉沉得厉害。并不是说列车有多么不舒服,而是她在上面有大半是在过道里站着度过的。
小心地穿过本来就不是很宽敞,在承载那些新来的找不到空位只能苦巴巴呆在过道中的一年级后更显拥挤的列车长廊,期间还要忍受各种奇怪的零食味道,礼貌地打开一间间车厢,在没有看到自己所期望的人,又失落地关上车厢门继续寻找。在还剩下为数不多的几节车厢后,被级长通知马上要到站了,只能匆匆忙忙地赶回自己的车厢换上巫师袍,随着人群挤下了列车。
到头来,还是没有找到伊芙特。
*
在帕西菲感受人潮拥挤的恍惚间,她的手被仿佛潺潺流水般的清凉所触碰了。随即,她被轻轻握住了,只是一刹那又被松开。
帕西菲转头,果然看见不远处不同于他人,浅浅淡淡,却叫她如此喜爱的——专属于她的奶金色长发。
是伊芙特。
超级开心啊。即使只看到了她短短几秒种。几秒钟后又被人来人往冲得遥远。就像是咬了口浇层蜂蜜的松软草莓馅饼,浑身上下、每个角落,都被名叫喜悦的心情所包裹。毕竟这是分离两个月后第一次重逢吗?虽然是以这种仓促的形式。
*
接下来的事情——分院、校长致辞、晚餐……帕西菲自然是心不在焉的。简单地填补肚子后,她匆匆忙忙地跑到五楼废弃不用的其中一间空教室。捏手背,那其实是她与伊芙特之间约定好的暗号。
她自从假期前与伊芙特分开后,就和她几乎都是断了联系。因为她们都是纯血家族的小姐,并不可能用猫头鹰进行密切的书信往来。要是被父母发现她们间的关系,那只会造成最坏的结果。不得不说,她和伊芙特在这件事上是默契而果断的。
但这并不代表帕西菲不想念伊芙特,虽然她自己不想承认,但是当伊芙特抱着一本厚重的书出现在教室门口,她才有了种真正回到学校的奇怪感觉。
虽然不想承认,但她是想念她的。她的淡金色及腰长发,她湛如大海的蓝色眼睛,她清冷似月光的背影.......全部的全部,她都想念。
“两个月不见又变傻了吗?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她没有想要一直盯着她看的,怎么目光不自觉地......帕西菲窘迫的垂下眼睫,暗自压低自己的声线,是她显得沉稳冷静。
“才没有一直盯着。你怎么这么晚才来?”
确实,现在距离晚餐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小时。
“先去图书馆和宿舍还掉了先前借的书。”
伊芙特答道,然后拉开帕西菲旁边的椅子。
“哦。”
就这样突然地结束了对话。伊芙特翻开随身带着的那本厚书——估计是有关于魔药学或者是魔法史的。帕西菲因为匆匆忙忙地就跑了过来,什么都没有带,只有呆呆地坐在那里。一时间,好像时间就剩下旁边偶尔的翻书声,不知是楼下还是楼上传来的隐隐约约的吵闹声。她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蠢。
“伊芙特,你...”帕西菲清了清喉咙里的干涩,转过身面对着伊芙特,说出来这段无言中她最想知道的事情,“你想我吗?”
“嗯?”
“我是说,假期里的两个月里,你想我吗?”
帕西菲紧张地拽着桌底下的裙摆,她想听到答案,又害怕听到答案。
然而等了许久,伊芙特还是低着头安静地看书,没有半点回答的意思,仿佛不曾听见她的问题。
“不...不想嘛,也正常,毕竟我也没有想你。”
才怪。
帕西菲现在真的觉得自己是个蠢蛋了。自己兴冲冲地把大半个列车跑了个遍,兴冲冲地吃完晚餐就跑来,完全都是她一厢情愿啊。
有点难过。心脏之前“扑通、扑通”的感觉不见了,只剩下酸酸苦苦的心情在慢慢膨胀,有点想哭。
“那、我先回去了。”
帕西菲勉强笑着说出这句话,她想要逃跑了。说完就想转过身站起离开。
“帕西菲。”
伊芙特意外地转过身。
随即帕西菲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还在惊讶于这样的转变,然后就闻到了淡淡的专属于拉文克劳的书墨味,其中还参杂着清香,她不由得抬手抓住伊芙特后背上的黑色巫师袍。
帕西菲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在此刻留出来。她深深吸口气调整好声音,但是还带有微微呜咽。
“我很想你。”
Roommate
(字数:2506)
翎星从床上爬起来时天才蒙蒙亮,虽说这和伦敦的阴冷天气有些关系,但实际上对于周末来讲,这个起床时间还是相对较早了。然而当她环视了一圈寝室时翎星发现,威尔早已不在自己的床上了。是了,今天是金费舍翠鸟队对战耶格尔猎鸥队的日子。
魁地奇球赛是霍格沃茨一年一度的极大盛宴之一,每到这时,学校各处都能听见学生们兴奋的讨论声,而各院的魁地奇球员们更是卯足了劲训练。其中,威尔便是金费舍翠鸟队的一员。虽说平时翎星就不怎么见的着她,因着这个寝室里的人有着截然不同的作息表,而翎星自己更是在图书馆消耗了大量的时间,但近期她几乎连威尔的影子都瞧不着了。
说到她和威尔的关系,翎星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毕竟是一起相处了四年的室友,怎么说也不仅仅是陌生人的程度,但以她们平时谈话的频率,又好似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不过事实却远没有那么简单,至少,她不会一起床思绪就飘到点头之交的身上去。
翎星开始回想自己和威尔认识的这些日子,真的,光阴似箭,一晃四年就过去了,已经是四年的室友了呢。
她记起刚成为霍格沃茨一年级生的那年,那天她抱着自己的课本与魔杖踏进寝室的时候,第一个对她施以热烈问候的便是威尔,而面对她的热情,自己仅仅只是以不温不火的客气语气回应了,渐渐地,即使开朗如威尔,也不再常常主动提出有需要就可以找她的建议。
两人真正的交集还是在开学几个星期以后,说起来那件事真是翎星一辈子的噩梦,当然不包括威尔在内——那是一年级新生的飞行课。
翎星在霍格沃茨四年间几乎没有什么课程是糟糕的,该说她是个全优生,但飞行课却是个例外,她甚至差点挂了科——因为她有着严重的恐高症。
时至今日她还清楚地记得当年课堂上的每个细节。随着教授的一声令下,所有同学都跨坐上了扫帚,不多时,便陆陆续续地升空飞了起来,这时还留在地面上,甚至连扫帚都还拿在手里的她就显得格外突出,无论教授怎么劝说,她只是沉默地低着头,手心紧紧地拽着扫帚,一动也不肯动。最后,她的第一堂飞行课无果而终。
时光能淡去很多东西,已经是四年级的如今也许没有多少人还记得当初那个飞行课上出了名的小姑娘,可在当时,这算是还没什么新鲜事的开学期的一件趣闻了。翎星虽然表面上从未显露过什么,却在课后一个人暗暗地想方设法练习,就是在那时,威尔发现了她,帮助她顺利地通过了飞行课——虽然是以不怎么漂亮的成绩。
起身穿好衣服,翎星站在寝室的窗前往下望,拉文克劳的休息室处在整个霍格沃茨最高的塔楼上,从这里看去,霍格沃茨的全景一览无余。她记得当时她就是站在这里,以同样的姿势俯视着大地,然后她咬牙拿起了扫帚。
“小叶?”
正当她打算推窗一跃而出时,身后不期然地响起了一个声音,她扭头一看,威尔正站在寝室门口,手里端着盘小甜饼。
“小叶,你这是打算做什么?”
虽说自从多次被翎星不温不火的态度打击过热情之后威尔便很少过问翎星的情况,但现下的状态实在不太正常,一踏进门看见这幅场面,威尔便不由自主地开了口。
“霍克学姐。”突然被叫住的翎星有一瞬间的不知所措,毕竟她刚刚好不容易才下定了决心,满心满心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离地几十米的窗户上,这声呼唤不仅是将她东拼西凑集齐的勇气一锤子打散了,更是将她从极度自我的空间里拉回了现实。
她暗暗地深吸了一口气,又将整个身子转了过来直面着威尔,稍稍前倾以示尊敬。
“没什么学姐,屋内有些闷热,我打算把窗户打开,透透气。”
“可是你手上拿着扫帚。”
威尔感到有些奇怪,以她刚刚目睹的情景,翎星像是那一瞬间就要从窗户跳出去了的样子,根本不像是她所说的仅仅打算将窗户打开透气。
翎星站在那,沉默不语,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所以只能沉默以对。
威尔突然就悟了。虽说不是同年级,但以霍格沃茨消息流通的速度,对于一年级那位至今没有在飞行课上飞起来过一次的学生她也算是有所耳闻,结合一切的传言,看样子,那位学生就是她的室友兼学妹了。
她突然就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说好,要是站在这里的是其他人,她完全可以上前安慰表示那算不了什么,然后再主动提出帮忙的想法,可这是翎星,明明只是个一年级的学生,但她那永远礼貌的语气无形中便给人带来了疏离感,还有她那不符合年龄的成熟,使威尔面对她时隐隐地感觉到了一种压力。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该插手这件事,因为翎星很可能又会像以前那样礼貌地拒绝她,不过下意识的她就是觉得不能放任翎星一个人,于是她斟酌着再次开口——
“啊天气是有点热呢,那个小叶要不要坐我的扫把兜兜风,出去凉快一下?”
威尔的邀请有些突然,翎星却不是个心里不剔透的,只略略一思考,她便知道了威尔的用意,可在对方善意地不揭穿自己的谎言的情况下,她实在无法拒绝这样的建议让威尔尴尬。
翎星并不是个好强的学生,只是出于家教的原因,她依旧对不及格有着不太能接受的情绪,再加上她本身实际对飞行是有些向往的,所以在长时间尝试无果后,她打算以极端的手法进行一次性突破,从而出现了威尔之前看到的那幕。
本就是打算从这里启程的,只是从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其实,也没什么吧。她想,也许,实际上还让她安心了些许,心里有个微小的声音这么说着。
“好,多谢霍克学姐。”
她终于回答道。
后来威尔带着她绕着霍格沃茨的城堡飞了一圈,期间她不自主地抱紧了威尔的腰,兴许是察觉到了她的恐惧和紧张,威尔将刚刚从格兰芬多带回来的小甜饼递了几个给她,又和她断断续续地说了许多话。威尔从高处将图书馆、古魔文教室以及其他一些翎星感兴趣的地方指了出来,又用生动的语气向她介绍了霍格沃茨的地理面貌,渐渐的,翎星放松了自己,沉浸在了威尔的空中讲堂里。
再后来,飞行课考试的时候,她又发现了威尔,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挥着手对她笑,嘴里无声的口型像是说着加油。于是她晃晃悠悠地飞了起来,虽然飞的不是很高,不算很稳,但她还是飞了起来——这是她人生第一次以自己的能力乘着扫帚飞行。
思绪从回忆中拉回,翎星从口袋里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如果没记错的话,再过一个多小时,金费舍翠鸟队和耶格尔猎鸥队的比赛就要开始了。她又想了想,偶尔改变一下自己的行程也不是什么坏事,虽然她不擅长飞行,但这并不影响她去观看一局魁地奇球赛。在那之前她还有足够的时间去吃顿早餐,顺便捎带一个提拉米苏或者一碟小甜饼什么的。
这么想着,她将怀表收回口袋里,推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