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企为系列电影《人类清除计划》衍生的《国定杀戮日》系列同人企划第五期
企划将以借用背景设定为主,与电影内剧情无直接关联,即使没有看过原作亦可自由参与
基于原作背景设定,企划内将包含且不限于角色战斗、死亡、残疾、人性考验、血腥与恐怖要素,请酌情考虑能否接受再参与企划
企划已经正式完结,感谢大家支持!
*短短一点,都是瞎编!
【19:00前】
“如果监控能证明你的清白,你马上就能离开。”
说话的人是一位年约四十的警员,正闲适地坐在办公桌后,吃半个凉掉的汉堡,随着他含糊的说话声,酸黄瓜透过他的指缝,落在桌面上。
林将问掀起眼皮看他一眼,“从你们说调取监控开始,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
中年警员抹了抹嘴,“程序需要,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接着装模作样地开始操作电脑。
———
时间回到三小时以前。
林将问通常不会在这一天离家太远,但他母亲的医疗保险出了问题,如果今天没能解决,就得等到三个月之后。
他从城市的一端赶到另一端,耗费数个小时,终于妥善处理完毕。回程之前,他在保险公司附近的便利商店买了一瓶水。
然而,就是这瓶水,导致他一小时后出现在了警局里。
起先,只是他发觉有个店员一直向自己投来奇怪的视线。这很正常,生活在美国的华裔多少都会接受相似的目光。
接着,那位店员回到柜台,和另一人说了些什么,那个人便走过来,严肃地对他说,“先生,请打开你的口袋,我们有理由怀疑你偷拿了一些东西。”
数分钟后,即便没能从林将问口袋里发现任何盗窃物品,店员依然报了警。
林将问只身来到警局,被告知接下来需要进行取证,要求他配合调查。于是,他在警局里等到了现在。
眼看天色渐晚,其他警员开始收拾物品,以“杀戮日”为话题,说笑着准备下班,路过他身边时,会向他投来一瞥,眼神中带着轻蔑。
林将问终于确定,他们并没有处理案件的意思,只是在无意义地拖延时间,是为了寻乐子,还是某种歧视?他没兴趣去探讨答案。
林将问站起身,从桌面上拿回自己的身份证明。
“喂!”中年警员放下薯条,不满地呵斥。
“我没有偷任何东西。”林将问居高临下,垂着眼睛看向他,“既然没有证据证明我的盗窃行为,我想我已经足够配合了,剩下的事,可以联系我的律师。”
他扔下一张名片,转身要走,警员“哗啦”一声推开椅子站起来,“警局有权拘留你至少二十四小时!”
林将问脚步顿了顿,思绪转了两秒。
家里的武馆早已有了完备防御机制,并不缺他的帮助,而警局的拘留室——说实话,在这种特殊的时刻,反而是难得安全的地方,通常在这一天,警局从不逮捕罪犯,反而会把他们都放到街上。
于是他爽快地回答,“那就拘留我吧。”
“……”警员瞪着眼睛,梗在原地。
林将问停了几秒,见他脸色难看地一动不动,便不再等待,健步离开了警局。
他返回便利店,取回了停在附近的自行车。天边的云层已经慢慢被染上橘色,骑车回家肯定是不可能了,公共交通也早已停运,这个时候,更不会有人愿意搭载一个陌生人,横跨整座城市。
一些青少年已经开始大摇大摆的聚在一起,嘻闹着,用猎人般的眼神吓唬落单的人。林将问骑上自行车,绕开这些危险的孩子,尽量向家中赶去。
即便如此,半小时后,他也不得不停了下来。
时间很快就要到了,他不能冒险在杀戮日的公路上骑车,有一万种死法在这条死亡之路上等着他,他得做些准备。
林将问把喝空的水瓶扔进垃圾桶里,找了条隐蔽的小巷藏下自行车,将由一条两指粗、用布裹着的锁链连接两端的车锁取下来,托在掌心垫了垫。
无论是形状、强度、还是重量,都足够了。
他拎着自行车锁,走出充满阴影的小巷,一步也没有停留,走进了如血的残阳。
……
……
施莫微微放下持枪的手臂,虎口还在隐隐发麻,隔音耳罩让他有些听不清助理的话。
他摘下耳罩,问:“什么?”
助理举着手中的文件,又大声重复了一次,“名单出来了!”
施莫被他的声量震得偏了偏头,有些粗鲁地扯下护目镜,和耳罩、手枪一起扔到身旁的桌子上,伸手接过了那叠纸。
“听到了,我又不是聋子。”他皱着眉随意翻看了几页,又忍不住讥笑:“比去年还多两个人……那老头子是不是快不行了?拢不住人心,还不如赶紧退休养老,然后在下一次杀戮日被随便谁杀掉得了。”
其他人立在一旁,面面相觑,不敢接话。
施莫知道他们之中有臭老头的人——或者可能全是臭老头的人,但那又如何?只要臭老头还需要自己干这些脏活,骂他几句能怎么样呢?
他最擅长“恃宠而骄”、“得寸进尺”,或许哪天以下犯上,能把枪口抵在臭老头的脑袋上都说不准。
他自顾自地畅想那个画面,忍不住哼起了歌,一页页翻看今年的死亡名单。
臭老头虽然干政治不行,但搞信息的本事无可挑剔。施莫手中的名单不仅配备了照片,资料详实,甚至预测到了目标今夜可能出现的地点。
他从射击训练室出来,一路走回客厅,很快翻看完了所有资料。他养的两只比特犬摇着尾巴围上来,兴奋地蹭他的大腿,在他的裤脚上留下湿漉漉的口水印。
“走开。”他推开两只狗脑袋,随手将文件扔到沙发上,“今天没空陪你们玩,爸爸该工作了,威廉!”他打了个响指,唤来助理,“晚上记得把它们送到老头那儿,你先和那边联系。”
话毕,他暂时扔下烦扰,走进卧室,准备洗个澡,好好挑选一下今晚的服装和面具。
……
等施莫准备完毕,就已经快到了游戏开始的时间。
他走进客厅,手探向沙发,想把文件拿上,却摸了个空。
“?”施莫皱起眉,确定自己把东西扔在了这里,目之所及却没看到任何一张纸。
他狐疑地绕着沙发走了两步,隐约闻到淡淡腥臊味,好像是……狗尿?
施莫脸色顿时黑了一半,熟练地抬脚踹开真皮沙发,立刻看到了下面被撕成废纸、还撒了泡尿的死亡名单。
“SHIT!”他的神色彻底沉了下去,咬着牙咒骂一声,这是他的爱犬们惯用的手段之一,用以报复忙碌的爸爸没时间和它们交流感情。
施莫狠狠盯着那团散发着臭味的“物体”,最终放弃了一切挽救的手段。
他对自己的记忆力有自信,即使只翻阅了一遍,但他依然能清晰地回忆起上面的每一个字,至于目标的长相……
他确定自己记住了大部分特征,这已经足够了。
就算少杀了谁,最终被添堵的人也是那个臭老头,他没什么可操心的,不是吗?
一想到老头发着怒却没办法拿他如何的模样,施莫脸色又好了一些。
他围上三角巾,扣上面具,拿出枪检查了弹夹,紧接着上膛。
咔哒一声脆响,他满意地拎着枪,走进了被灯光照得明亮的电梯。
在他身后,巨大的落地窗景中,残阳如血,笼罩了整个城市。
迅速码一下怪盗篇的一章,下篇请等待兰道尔视角.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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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认为应该杀死他的票数仅以1%的分差胜出!那么屏幕前的家人们~这次的结果是——‘有罪’噢!”
评论区的人们欢呼着的同时,一些观众却在黑夜的镜头中捕捉到了不远处飞出来的一袋……面粉?
下一秒,半空中的面粉袋子被子弹射穿,炸出了一团巨大的火球。四周的混乱顿时被这一发在半空中空放的粉尘爆炸吸引了注意,但是有些视频的粉丝却仍然在催促着:“干什么,快下手啊!”“主播主播看回来!”
而正在直播的主播也低头一看——无论是人还是自己的枪,都不见了踪影。唯独有一张画着蛇鳞的扑克牌,和一堆剩下的面粉散落在地。
与此同时,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已经一手扛着青年一路奔进小巷,借着狭窄的墙壁、窗台和钢架往上爬,最终爬到天台才把刚刚被绑着的青年放下来。尽管因为一路上的颠簸,被救下的青年也晕乎乎地倒在了地上,一时不知道到底是死比较好还是活着比较好。
“呕……你疯了吧……?!”青年骂骂咧咧地干呕着,白檀则掏出了瑞士军刀切掉了绑在他身上的绳子,“在大庭广众下扔面粉得亏你扔那么高,扔低一点我高低也被炸到……!!”
半边脸烧伤的怪盗眼巴巴看着被自己颠得晕头转向的青年,无辜地眨了眨眼,又抓起他的衣领,非常用力地拍掉他身上的面粉,左右翻翻确认没什么问题后才放下来,全程好像根本没听进去青年的哀嚎。白檀对自己救人的成果非常满意地点了点头,爽朗地笑道:“嗯!很好!又救下一位!”
——罪犯最恐怖的往往是说到做到,大概。
这名为“昼影”的怪盗从超市里薅了一背包好几袋面粉,然后从偷一把枪开始四处搞爆破。听闻仪仗广场有主播搞投票杀人,这个男人就好像是闻着味儿就闯入了这片混乱,靠从第一名主播身上偷来的枪和几包面粉,就搅黄了不知道几个人的直播计划。或许这种影响会招NFFA记恨吧,但白檀也只是吹着口哨,把一张预告函随手塞进了青年的怀里,“你的死亡,我偷走啦。”
青年沉默片刻,抬头看着怪盗的笑脸,“你没听见吗?刚刚他们说了——”
“关我啥事?一定要听一群有乐子看就必定会投Yes的乌合之众吗?倒不如说,在这一天还能大大方方地投No的人才是真的在动脑子吧。”白檀歪了歪头,“啊,当然我也只是为我自己开心啦。就当你小子好运吧~”
“你开心就是所谓帮别人吗?那你为什么要做怪盗?”
“不知道~!单纯手痒想偷吧,比起这个,如果原本的住处没得去的话,去那里吧!”怪盗开朗地举起手,指向远处的教堂,“从这里往西南走,那边有个恩典教堂。那边有个非~常滥好人的牧师先生,他会保护你们安全的。”
不久之前……
白檀跟着传单和人流,穿过大街小巷,来到了一座教堂面前。他只是单纯好奇,在这个混乱的夜晚中,居然有一座教堂希望收留无辜的人们,确保他们的安全?
真是荒唐——但是有趣。
被光怪陆离的世界吸引而来的怪盗左看看右看看,只见人们在教堂前方忙活,有驻守的,有搬运物资的,有分发晚餐的。爱凑热闹的怪盗也不知不觉地围聚过去,免费的晚饭不吃白不吃……不对,今天晚上能吃到的东西不是可以完全零元购吗?但还没多想,白檀就直接拿起叉子把散发出奇妙的香味的派送进了嘴里——
啊……天……好神奇的口感和味道。好怪,再吃一口。好怪,再吃一口……
……
“牧师哇,你怎么会想到这一天收留那些平民百姓的?”
白檀低头叫住了雷古勒斯,这也使得对方愣了一下。不过白檀也并没有在意自己这番或许失礼的灵魂拷问,而雷古勒斯也转过头来,抬头回答道:“有些人不想和同类自相残杀,有的穷人买不起枪……我想保护这些人。”
“哦哦,意外很实在呢……”怪盗靠着墙搓了搓下巴,看起来有些意外,“居然不是那种念着我希望世界大同啊什么的伟大理想就出手的类型吗……”
他并非没见过那样的人,被虚无缥缈的信念钓着,向蜘蛛丝伸手的大有人在,但是在这个所有人都难以保证自己的安全的世界中,那些拥有具体的愿景和规划的人才是真正能帮助他人的人……
“——我喜欢这样!理由很正当!我决定了!我会帮你找到其他像这样的人的!”想到这里,怪盗两眼放光,冲着雷古勒斯竖起大拇指,“当然也会考虑到物资问题啦,所以物资护送什么的我也会顺带送来——不过因为我只是单独行动,所以不要太指望我做出多少贡献,就把我当个凑数的好了~”
就这样,鲁莽的怪盗接下了为教会游击战、救助与搬运的使命。他总是那么擅自地决定,又总是那么随心所欲地决定自己究极是打算行善还是作恶。
而在送走不知第几位受害者前往教堂的路上,白檀听见了背后沉重的脚步声。
“找到你了,‘昼影’!”
怪盗转过身去,只见一个拖着巨大的防护箱的、戴着帽子的金发男人手里捧着一枚红宝石胸章,“‘昼影’,我在此向你祈祷——”
“哎你谁啊?我忙着呢!你有事我们可以路上说吗?”白檀又掏出了一袋面粉……啊,好像是这一波的最后一袋了。
“……有什么事是比信徒的祈祷更重要的吗?”
“比起根本不知道是否存在的信徒,当然是当下正需要求救的人的祈祷哇!”怪盗冲着比他还高大的男人吐了一下舌头,顺势扔出那袋面粉一枪打爆。砰!地一声,火光再次在半空中炸裂,而白檀则顺势跳到另一栋楼的天台上,转身确认烟雾中的人没有能力追来……
“你给我……把话听完啊!!”
正当白檀以为这样就能溜之大吉,面粉组成的烟雾中却冲出一个巨大的箱子——不对,是那个男人展开了防护箱,直接举着箱子冲了出来?!白檀见自己的计划失败了,更料不到对方的装备不仅能砸人还能防爆,剩下能做的只能扭头就跑:
“——呀!!怎么有人带着移动城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