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企为系列电影《人类清除计划》衍生的《国定杀戮日》系列同人企划第五期
企划将以借用背景设定为主,与电影内剧情无直接关联,即使没有看过原作亦可自由参与
基于原作背景设定,企划内将包含且不限于角色战斗、死亡、残疾、人性考验、血腥与恐怖要素,请酌情考虑能否接受再参与企划
企划已经正式完结,感谢大家支持!
想着序章还是要搞点什么正经东西,可想了半天没想好怎么展开迦洛的剧情,于是干脆拿瑞吉尔视角来写了……
起标题好难,于是我决定犯懒【。
=========================
“废除杀戮日!”
“这是滥杀无辜!”
“抵制NFFA!”
“放下武器!拥抱和平!”
此起彼伏的呼喊声响彻瑟柏林中央区的街道,五颜六色的旗帜和木牌在人群头顶晃动着。
今天是特殊的日子——这一天的如约到来,正是聚集在此的示威者们的诉求还没有得到实现的证明。
瑞吉尔并没有加入高喊口号的同伴,而是拿着签名版四处穿梭,寻找愿意加入署名的人。
毕竟她的任务需要她好好保护自己的嗓子……上面的人是这么说的,她也只能照办。
可惜在附近并没有多少人想要留下自己的名字——这也难怪,天色渐暗,时间已经快要来到晚上七点。
这种时候还留在大街上的,恐怕都是冲着杀戮日来的好事者了。
瑞吉尔甚至看到,那些维持治安的警察中都有人在对着他们冷笑。
“啧,人面兽心的家伙。”
瑞吉尔小声抱怨着,不想再多看那种人一眼,猛地转过身去。
“大家看到了吗!这里就是瑟柏林中央大道!反对杀戮日的游行还在继续,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就这么留到七点之后呢!”
即便在连绵不断的高声抗议中,那个清亮的声音也清楚地传进了瑞吉尔耳中。
“哟,我们的公仆先生脸色可不怎么好啊。是想尽快下班回警察署里躲过这一晚,还是说打算七点一到就脱下警服大开杀戒?”
瑞吉尔回过头去,正看到一个银发女子站在刚才冷笑的警察身前,对着手机说个不停。
被她一并收入取景框的警察显然脸色不太好,多次想要避开,那女子却始终不依不饶地纠缠着他。
“那是受邀来直播杀戮日的主播吧?这些人为了制造热度还真是啥都敢做。”
不知何时,同属艾吉斯的同伴萨雷斯来到了瑞吉尔身边,不无揶揄地感叹着。
“确实……”
不过……难道她是看到刚才那个警察的态度,才故意去找茬的吗?
不管是否如此,瑞吉尔的心情都因为那警察的惨淡脸色轻松了些。
“唉,话虽这么说。想到今晚咱们也得借助那种乐子人的力量,我就心情复杂啊。”
“对不起,要是我更争气一些……”
“不不不,这不是你的错!”萨雷斯赶快摆手安慰起瑞吉尔,“人气这种东西都是要慢慢积攒的嘛。”
组织上面决定把瑞吉尔打造成明星还是上个月的事,他们紧赶慢赶,总算在杀戮日之前让瑞吉尔在网络上露了脸……然后迅速石沉大海了。
我记得这次受邀前来的主播中也有知名歌手,要是能撞见,干脆跟他们取取经好了。
瑞吉尔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看着那个银发女子结束了对警察的纠缠,又转而奔着几个一看就很凶神恶煞的家伙去了。
“哟,几位老哥一看就是来狩猎的吧?怎么样?有目标了吗?”
“哈哈哈哈哈,这不是正在那群嗡嗡乱叫的家伙里物色着吗!”
“大家看到了吗!这就是货真价实的杀戮日!和我平时播的那些游戏可不一样哦!不要走开!七点之后我们就有新鲜的看了!”
……果然还是令人不爽。
刚才她会缠上那个警察只是个偶然吧?又或者这一切都只是她为自己炒作的一环?
不管怎么说,这位主播的粉丝和订阅数量一定都在疯狂上涨了。
“你那边怎么样?找到合适的目标了吗?”
瑞吉尔不再去看那边的闹剧,转身走回了游行的队伍中。
他们这次来到瑟柏林,是打算亲自在血腥的现场抵制杀戮日制度。但是为了这个目的,他们需要一个将他们的努力传递出去的渠道。
也就是说,他们需要借助主播的力量。
“唉,有名有姓的倒是发现了好几个,但目前还没有遇到愿意和咱们合作的。”萨雷斯长叹一口气,“毕竟人家是拿了钱来宣传杀戮日的。”
“不如我们去问问那个人?”
他指了指暂时收起了直播装备,正对着手机研究什么的银发女子。
“不行!”瑞吉尔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坚决地反对这个提案,犹豫片刻才找了个理由,“她……太轻佻了,不适合我们的方针。”
“也对,再看看吧。”
他们商量的时候,游行的队伍已经开始慢慢散去。
虽然一部分人一脸紧张地留在了原地,但大部分都三三两两地离开了,应该是去寻找今晚的庇护所了。
“总之,七点之后,我们还是先考虑怎么平安度过这一夜吧。”
萨雷斯的话勾起了一些不好的记忆——无星的夜晚,狞笑的行凶者,鲜血的味道……
一阵幻痛自脚踝附近传来,让瑞吉尔微微皱眉。
没关系,我已经不是那时的我了。
她拍了拍脸,逼自己集中精神。
在结束这一切之前,我不会放弃的。
七点整的警报声,即将响起。
字数够的,以后再修…………
北嶋久生坐回车里,拉上门,车外浓重的灰尘被带进来一点。驾驶位上,沢岛龙也还在对着笔电屏幕出神,北嶋看到他又打开了早前阿卡洛尼克给他的那封邮件。灰尘在顶灯圈出的昏黄色里盘旋,轨迹曲折而缓慢,最后落到他的嘴唇上。沢岛的眼皮翕动,手指近乎无意识地在触控板上滑动,另一只手则始终握着屏幕一片漆黑的手机。
他累了,北嶋心想。他知道他想等一通电话,或者一条短信,所以不论如何也不会闭上眼,但在龙卷风已经拦腰掰断了信号塔、他们也只能连人带车躲进工业区的厂房的现在,这更多只能算是一种甚至无意义的坚持,或者说祈祷,或者说自我安慰。
“还在想Aka问你‘会不会开门’的事情?”把椅背向后放倒,他选择用轻快点的语调,“从前她有时候就会问出这种有点刺痛的问题。前辈,我不建议你想太多。”
沢岛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她只是问了很多人都想问的问题。”
“而你也给出了不错的答案。‘有能力、求良知’,不是很标准吗。”
像是嗤笑的轻微声响从他的鼻子里冒出来。“现在的日子里,连警察谈这个词都很讽刺。”
“前辈谈论这个词,总比我要好,对吧?”北嶋耸耸肩,“我知道,毕竟你一直对我不放心。”
沢岛看了他一眼,目光短暂地游移,随后投向黑漆漆的窗外。“如果你的背景审查不合格,局里也不会让你进有组织犯罪科。我没有意见。”
“我理解的,意大利黑手党的后代,不被信任才正常。弃暗投明的故事哄哄市民就好了。”耳边传来从喉咙里滚出来的笑声。然后他听见北嶋放低了一点声音。“不过,前辈你也不信的话,还是有点让人难过的。”
火焰稻草人au
纯捏造的万圣节另一版本
菈妮雅亲久等了——
+
+
+
我们将点燃稻草人,让它代我们挣扎、代我们尖叫、代我们放逐鸟雀,来年即可获得丰收。
为制成这样一枚稻草人,我们需要的是——
平静的午后,安宁的乡村。一个孩子鬼鬼祟祟地靠近农场边的漂亮房子。他半蹲着身体走到一扇窗边,厚重的窗帘拉着,房间里有钢琴声。他叩三下玻璃、又叩四下:“菈妮雅,菈妮雅,你在不在!”
钢琴声停下了。菈妮雅打开窗,看到锡尔·艾利克森。
“菈妮雅,我听到大人们决定了!”锡尔挺起胸膛说,“今年做回稻草人的会是我,你得再等一年了!”
“他们真那么说了?你可不要骗我呀。”菈妮雅紧紧看着他,“那你就要获得一颗金子般的心了,是吗?”
这是在本地的一个流传:本地的孩子们都是稻草人变的。女巫给了他们成为人类小孩的机会,让他们能跑能跳能说话。但只有当稻草人孩子在万圣节前驱赶七天七夜可怕的鸟雀,才有机会获得一颗金子般的心、成为真正的人类。
“是的,没错。不过我想和你一起,菈妮雅。”锡尔眼巴巴地看着她。
菈妮雅知道锡尔才不是想和她一起呢!他最贪玩,受不了七天都被绑在木棍上。不过她没有揭穿锡尔,而是说:“那么夜晚就交给我。”——菈妮雅的妈妈说她是个轻飘飘的稻草人孩子,如果跑得太快就会飘到天上去了,从来不让她在田野里玩耍,所以菈妮雅想要奔跑时会砰通砰通跳的心。
果然,大人们选中了锡尔,把他绑到坚实的木杆上去。锡尔在第一天做得很好,但仅仅到第二天,他的嗓子就干哑了,像一个真正的稻草人一样耷拉着脑袋。每到夜晚,菈妮雅就把他从棍子上解下来,锡尔在地上滚两圈,慢吞吞地爬起来:“菈妮雅,我觉得我是做得最好的。看!奶奶白天来看我的时候给了我巧克力。”
菈妮雅注视她同伴的脸颊。鸟雀不敢啄食他,但它们向他砸石子儿、还用爪子挠他的头顶心。它们抓松了他的发缝,里头钻出来几棵稻草。男孩儿满不在乎地挠挠头,把巧克力分给菈妮雅,告诉她,他白天看见了和她发色相似的野兔,他记住了它们的家在哪儿。
菈妮雅看到他藏起了其中一些。不过她是个大方的孩子,不会同他索取。
她问:“你知道第七天结束后会怎么样吗,锡尔?”
锡尔咧开嘴:“我们会被投到火里,浴火重生。”
“可炉灶里的稻草一烧就没有了不是吗?我们就不能找个地方待着、等待第八天吗?”
男孩儿没有立刻回答她。
她过了会儿才听到他说:“那是魔法仪式,菈妮雅。如果我们没有经过仪式就不能成功呢?我可不要白白被鸟拉屎在头上。”
他的恐惧太稀薄,他的野心又太巨大。
今天是第七天夜里。菈妮雅又来到麦田。大人们已经在这天白天收完了麦子,应该早早回去休息了,可菈妮雅远远就看见了明亮的火堆。
锡尔在火堆旁被两个大人抱住胳膊和腿,像荡秋千一样晃荡他。他的手脚都缠着漂亮的红绳子,像一颗要过冬了的树,晕晕乎乎的笑声飘到菈妮雅身边。大人们数着3、2、1,把他丢进了火里。他们把他抛得太高,于是一些金灿灿的东西砸下来,把他们吓跑了。
菈妮雅走过去,捡起其中一颗金灿灿的、小小的心,拂去灰土,剥开金箔。
甜丝丝的。
火堆燃烧得还很旺盛,锡尔的脏衣服团在里面。
菈妮雅跳了进去。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