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6,511,258.”
“Clear.”
在得到Raincad确认安全的指示之后,Moriar跟在陆仁后面进入了房间。而前几个确认安全的房间都安稳度过,他虽然不至于认为后面所有质数的房间都会完全安全,也觉得一般在刚开始的时候规律不会有太大变化。只不过房间颜色的变化让人眼花,其他一切都很好。
然后,在这个时点,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时点。第一个进去领头的陆仁……就在他眼前硬生生大变活人似的……消失了。
他眨了眨眼睛硬是没敢挪动本来径直向前的脚步,在原地愣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然后他试探性的动了动脚,小碎步一般继续向前走,直到发现继续向前并不会像先前那样突然消失掉到异次元空间才放下心来。
应该没死。他想了想如是下了结论,在心中把这个突发事件归为主神小婊砸的恶趣味。然后他好笑的发现他现在居然会担心队友的安危,明明才认识没多久。就当做是个好的转变好了,他试图露出一个带有温暖意味的微笑,但是显然失败了。
后进来的人看到这个房间只剩下他一人而没有看到领头的陆仁,表现出的混杂恐惧的惊愕可比他明显也厉害的多。他尝试着给他们解释他也没完全搞明白仍然一团浆糊的莫名事件和自己的猜测,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简洁的开口。
“……他消失了。”
为什么会消失?怎样消失?会不会有下一个消失的人?他死了吗?消失之后发生了什么变化?他猜测着面前人会产生的疑问,然后找出仅有一个自己能回答的问题补充。
“没有触发任何陷阱的痕迹,就是直接消失。”
说完这句话他就不再参与队友的讨论,只是兴致缺缺的打了个哈欠。他静静等待着所有人讨论的结果,思绪开始漫无目的的游走。直觉告诉他那个名叫陆仁的年轻佣兵不会死,直觉嘛,这么有小说主角气质的人。他也觉得自己以这个作为评判别人是否死亡的标准有点儿戏,但他就是——确确实实的思考过自己是否正在被人书写。
……Well。
“……619,403,404.”
“Clear.”
……?
高温。
在踏入房间的一瞬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空气急剧升高的炙热温度清晰的告诉他只要是个人都撑不下去体内的水分就会被蒸发净尽。失误吗?念头闪过便消失。他向来不在意这些,况且连他的队友现在也无心在意判断者的那点失误。炼金术……氮气……液化……液态氮的温度是……零下一百九十六摄氏度?降温?
他的大脑在一秒间闪过了无数念头,甚至已经超过了他平常最快的思维速度。无数杂乱的思绪间甚至还混杂着“天哪这就是被煮熟的感受吗”这种无聊的想法,所有思绪飘忽而过最后沉淀在底部,大脑中的某个部位在他脑海中具象化的成为一张网精确的筛选出了一个似乎可行的答案。来不及过多思考,他下意识发动了炼金术的血脉能力。空气中的氮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无色无味的透明液体。
……
看来还算有效。
他松了口气,感受到房间的温度正慢慢趋于正常。似乎是因为经历了一次生死关头,他的目光不再漫不经心反而像被挑起兴致似的专注起来。
他感觉到只有他工作时才会有的兴奋和专注的情感如火焰在他胸口跳跃,在发动能力取得效果之后甚至生出了一种掌握一切的感情。他像遇到了什么莫大的挑战似的燃起了与之同等的热情,这种感情如藤蔓蔓延生长满布全身几乎连指尖都快忍不住颤抖。而他的表情却表现出与此完全相反的沉静,甚至弯起眼睛微不可查的微笑。
Time’s up.
他摘下眼镜轻声念,淡绿色眼眸里眸光流转仿若有星辰闪烁。
工作时间到。
诺布觉得自己躺在一片冰凉而极度平整的地面上。虽然不清楚自己身处的状况,但她还是没有睁开眼睛。四周还安静的像是死了一样,连一点空气的流动都听不到。
耳机好像不见了。眼镜也戳的自己相当难受。
真是糟糕的状态。
就连衣服也都好像不是自己原来的衣服,但除此以外,或许并没有本质的不同。毕竟身上也本就没有什么有纪念意义的东西,也没有什么需要依靠外物才能再认的回忆。诺布听到了人的存在,于是慢慢的蜷缩起来用手指将一绺男性的声音堵在耳外。
“……■■■?”
好像是有人在呼唤另外一个人。
不过和自己没有关系吧,现在的状态怎么说也只是从一个没有人认识自己的地方来到了另一个没有人认识自己的地方。她慢慢的睁开眼睛,确认自己所有观察的目光都会被眼镜温和的掩饰掉。看起来有人已经早早的恢复过来,正在房间里走动。
或许不能称之为房间,不过是一个更加有意思的牢笼。由于角度的问题,诺布只能看到四面墙壁以及上面的门。看不到光源,看不到换气设施,看不到除了想被看到的东西之外一切的东西。她用指腹擦了擦自己所能触及的一小片牢笼的材料,心知凭自己仅有的眼镜材料没有办法给它造成什么破坏。
监狱是为了监禁而存在,牢笼为了观赏而存在。
蜷在冰凉坚硬的地面上确实很不舒服,在诺布感觉周围声音变多了之后才悄悄的起身,躲在别人视线的背后。她虽然很舍不得双手堵住自己耳朵时候所能听到的令人心安的血流心跳声,但还是放下双手开始倾听别人的交谈。
“……至少我们通过Lai知道了这是什么片子了。……我是Javier Ryan,是个警……”说出这番话的男性不知道为什么停顿了一下变了话锋,“曾经是什么已经无所谓了,唯一肯定的是你我都是一样的,是要在这里存活下去的伙伴……”
伙伴吗?一下子就把所有人都捆在一起。不过这里会眉来眼去的熟人还真是有够多,想到这种事诺布就开始不高兴的用舌尖抵着牙齿,烦躁的在心里咒骂着。如果有一个警察在这里,总觉得事情会变得更糟一点。虽然说危机下的集权或许是最优的选择,但是电影里最让人印象深刻的也就是警察那个角色。
平凡、智慧、天赋、爱心、经验和权利。
最后他死了,还拖累了别人。
理性、要理性。诺布这样说服着自己,没有根据和有偏见的怀疑都是非理性的,非理性就代表着无法取得最优解,不是最优解就代表着失败。她死死的盯着下方的门上似乎有什么意义的符号,避免与任何一个人首先发生目光接触。
《Cube》在三年前看完了三部曲,前几天才又复习了一遍一和二。说到底,诺布不喜欢除了第一部以外的其他作品,相应看的时候也没有太花心思。
后悔了吧混蛋。她这样对自己说。
有人在看你了。她这样回答自己。
在被询问了包括了三围之类算不上太隐私的问题之后,其他人终于停止了所谓的社交意向,只有一个坚持要叫自己为诺诺的女性,依旧在试着表达她毫无根据的善意。
“……我们都经历过一样的事情,会保护你们、等回到主神空间以后你们也会拥有力量——”
对于这个诺布倒是挺担心的,力量意味着权利,意味着话语权和人与人之间的分歧,人与人之间的分歧意味着伤害的风险。况且能够就自己的人估计也仅有自己。
“……大家都能活下去。”说完了这样毫无底气的话,对方居然伸出手来表达更加亲密的善意,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就被捉住了手。
凉、紧张的薄汗、拘束的肌肉线条。明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去却试图在给别人带来希望的女性,小心翼翼的说着话的女性,笑容都快要僵硬的女性。
可惜诺布早就忘记了手要怎么和别的有机物接触,只好同样僵硬的勾了勾手指,回应了一个不算善意的紧握。
【请不要再和我说话好吗。】这样的句子,也被她自己困难的嚼碎,还给了自己。
接著他便看到了火光,火焰灼燒著空氣的聲音傳入了耳中,然後就沒了聲息。
這一切來得太快,甚至在反應過來之前便已經結束,然而Ryan只是仰頭緊緊盯著那個甬道,並且還有閒心攔住了想要爬上去的Sparrow。
「沒事的。」Ryan深深地看了眼面無表情的Sparrow,「他是你的前輩吧,那就相信他。」
Sparrow扭頭看向這個方才為他們進行解說的男人,他不知道Ryan哪來的那麼大的自信,但他仍舊是沉默以對,接著他看到一團黑色的、像是影子般的物體從門內溢出,順著墻壁而下來到了他們的身邊,隨之而來的是Ryan鬆了一口氣的話。
「看,他回來了。」Ryan看著那團影子逐漸變成立體,最後出現在眼前的正是從火場中逃生的陸仁,「你也太慢了點吧,難不成是吃壞肚子了嗎,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
陸仁並沒有理會Ryan的調侃,他向著一旁的Sparrow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將他在那間房中的見聞講了出來。
「墻壁上有字。」陸仁回憶了下當時的情況,以平淡的語氣說著驚險無比的話,「You have defeated the flame,what do you desire?」
空氣中有些些許的火星,那是陸仁說話的時候產生的伴生物,再想起剛才看見的火光,Ryan了然地拍了拍陸仁的肩膀,「好吃嗎?」
面對Ryan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陸仁露出了嫌惡的表情,「有點燙。」
「別真吃壞了啊。」Ryan意有所指地瞄了眼陸仁的肚子,接著便扭頭看向一直處在沉默狀態的女大學生,聽過先前的問答他也稍微摸清了她的性格,便直奔主題,「你知道哪些房間是沒有危險的嗎?」
「沒有質數的。」頓了幾秒,諾布很不情願地抬了抬手,「通道里有數字。」
「這種事早說啊。」Ryan有些無奈地揉了揉眉心,抑制住想要歎氣的衝動,想著這時候要是能有杯咖啡提神就好的他若有所思地看向上方的門,「你看到的那些文字應該是謎語,先來看看其他的房間有沒有吧。」
經過一番測試,得出了有兩扇門通向的是安全的房間,現在還剩下最後一個,Ryan走到被諾布標記為B的門邊,打開后迅速地將作為探測器的靴子甩了進去。
耀眼的白光突兀地出現,Ryan條件反射般地閉上雙眼,大門猛地自動關閉。
接著他便聽到了聲音。
一切的聲音都在這一刻離他而去,剩下的只有細碎的、又富有節奏的聲音,機械運轉的聲音刺激著他的神經。
就連空氣的振動都聽得一清二楚,傳進Ryan的耳中便形成了一篇獨特的樂章。
幾秒后響動停止,Ryan也從這種狀態中退了出來,然後他聽到了同伴們的聲音,同伴的聲音並沒有什麼改變,但Ryan明顯感到了不同。
Ryan的目光落在正和名為羅逸的青年談笑的女性身上,即使不用刻意去傾聽,他都能將遠在房間另一端的他們的話語聽得清清楚楚。
不安。
這是他所聽到的,她的『聲音』。
現在還不是時候,壓下想要走近她身邊的慾望,Ryan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門上。
「這就是他的『聲之魔法』么。」Ryan扯開了嘴角笑了起來,順手再一次打開了門。
靴子消失了。
出現在眼前的一幕讓Ryan皺了不知道第幾次的眉,與此同時他也看到了刻在對面墻壁上的文字。
人逐漸聚集了過來。
「怎麼了,Ryan。」肖重有些疑惑地看向陷入沉思的男人,「既然丟進去的東西會消失,這個房間就不能進吧。」
「不,剛才的聲音很奇怪。」
Ryan再一次閉上了那雙藍眼,短短幾秒的聲響在腦海中迴響著,但還不夠,做出這個判斷的他拿起方才一同褪下的另一只靴子,將其丟入了房間中。
靴子完好無損地落在地板上。
「一次性的么。」Ryan的聲音聽起來有點遺憾。
「God saw that the light was good,and he separated the light from the darkness.」
將墻壁上文字念出來的是跟著赤腳Ryan進入房間的Raincad。
聽著這過分熟悉的語句,Ryan伸手摸向了脖間的十字架卻摸了個空,這時他才想起隨身物品早就被沒收的事實,騰在半空的手只能轉而尷尬地撓了撓脖子。
「要解謎嗎?」Raincad看著手表上的全息輸入界面顯得有些興奮。
「字面意思的話,用把暗從光中分開?」Ryan沉吟著,望著那段話他下意識熟練地在胸前劃出一個十字。
「光是安全,暗是危險。」
突然插進話來的是不知何時進入房間,緊盯著字符不放的諾布。
Ryan與Raincad你一言我一語地分析著,偶爾還會插進諾布的隻言片語,沒多久討論的聲音突兀地戛然而止。
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異口同聲。
「373。」
隨後Ryan便招呼了同伴們一聲,等所有人都進入到這個房間后,他便輸入了密碼。
「獲得D級支線劇情一個。」
再一次聽見這道冰冷機械的聲音,早已沒有驚訝的感覺,他只是吹了聲口哨,誇張地撫了撫胸,「看來我能還債了。」
與先前房間別無二致的房間,照舊是Raincad負責依靠辨認質數來判斷房間的安全與否,只是他在一扇門上遇到了困難。
「那扇門裡面沒有數字,而且……外面是一個垂直層,大概有十幾米吧看不太清,沒有房間。」
聽到這個奇怪的現象,眾人都有點面面相覷。
「是外壁?」
Ryan朝著Raincad的方向走去,想要看看外面的情況。
Raincad並沒有關上門。
他看到了一道黑影。
一直很冷靜的男人大聲地喚著同伴的名字。
他聽見狂躁的心跳聲。
是他自己的。
從用力伸出的手中傳來的,是空落感。
不。
Everybody comes home.
記憶還停留在進入白光之前,第一次主動踏入傳送至未知命運的光柱中,這種失去掌控的感覺令Ryan感到一絲煩躁和更深的渴求。
——力量,擁有更強的力量,然後就能守護住。
緩緩地深吸一口氣,接著Ryan睜開眼,環視四周把握情況的習慣已經成了慣性,Ryan與比他更早清醒的陸仁對視了一眼,感到違和感的他在將整個房間的情況收進眼底后更是擰起了眉頭。
不論躺在地面上三男一女的新面孔,還是早已在主神空間變得熟悉起來的戰友,都統一穿著灰色外套。而自己身上的也不再是隨手兌換的黑色夾克,統一的著裝讓Ryan有那麼一瞬以為自己回到了軍隊中,Ryan很快便拋掉了這個可笑的想法,手下意識地摸向腰間。
手下的空落感應該說是在預料之中,發現在兌換完血統之後也不曾離身的愛槍同樣消失之後,Ryan不由地露出了苦笑。
說實話,槍支對如今的Ryan來說已經成了可有可無的裝備,只是多年養成的習慣讓他無法割捨警用槍,以他自己的話來說就是「還是握著槍比較有安全感」。
在Ryan觀察這個五立方大小的房間時,隊友們陸續地醒來,Ryan伸出手將坐在地上的司檸茶拉起來,「有誰知道這是什麼片子嗎?」
「這看起來應該是心塞方——『Cube』。」開口的是名叫Raincad的中國青年,只是他的話絲毫沒有帶來希望,只見他有些不負責任地聳了聳肩,「只是聽說過,還沒來得及去看。」
「至少我們通過Lai知道這是什麼片子了。」眼見要陷入沉默,Ryan只得再次開口,他無奈地用食指敲了敲腦袋,「可見我們的知識儲備還是不夠啊,要落得依靠新人的力量呢。」
當眾人把目光都放到新人身上時,他們也適時地悠然轉醒,難得的是並沒有人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Ryan更是察覺到其中一人身上散發出他及其熟悉的氣息。
當然,Ryan也注意到隊友中有人也起了變化,也許是見到了熟人這麼想著的Ryan腦海中閃過一道身影。
Are you still survive?
一直深埋在內心的疑問不曾得到答案。
「我是Javier Ryan,是個……」習慣性介紹自己身份的Ryan忽然停了下來,他有些自嘲地改變了話頭,「曾是什麼已經無所謂了,唯一能肯定的是你我都是一樣的,是要在這裡存活下去的同伴。這裡是一部名為『Cube』的電影世界,不要急著否定,好好回憶一下,這一切都已經在你們的腦中了。」
面面相覷的新人們按照Ryan的指示開始了回憶,等時間差不多之後Ryan便依次向他們介紹了自己的戰友。
自我介紹告一段落之後,Ryan像是想起什麼一樣,認真地看向新人們,「對了,你們有誰看過這部片子嗎?說來也慚愧,電影並不是我的愛好。」
「我看過。」
回應Ryan的是一位名叫諾布的女大學生,她在Ryan的請求下簡潔地敘述了『Cube』的劇情,讓眾人對這個顯得有些詭異的空間有了大致的了解。
最終眾人的目光便落在了散在地上的四把槍支上,Ryan從地上拾起了其中一把,手上的重量告訴他這把M9並未裝填。
「剛才諾布也說過,這裡都是封閉式的房間,槍並不適用于這種場合。」Ryan指了指開起來無堅不摧的墻壁,五立方的空間對於十個人來說並不是十分大,接著他便征詢了新人的意見,「讓我們的煉金術士——Leander將這些槍轉化成人人能用的匕首,人手一把防身如何?」
在得到所有人的同意之後,Ryan將槍全都交到了Leander的手上,順手也拾起了一個彈匣,手中過輕的分量不由讓Ryan一愣,等他看清匣中的彈藥量后露出了哭笑不得的神情。
作為M9標配彈匣的15發可拆式彈匣中,只填滿了2/3的9mm子彈,這種怪異的現象讓Ryan感慨了一句主神真坑。
煉金陣的光芒在不遠處閃過,已經完成任務的Leander立刻把煉成的小直刀分給眾人,其中在陸仁的要求下,將大部分的金屬煉成了一把小太刀。
Ryan並沒有要求自己的刀,對於他來說不趁手的武器還不如空手來得合適。趁著大家在熟悉刀具的時候,他來到了陸仁的身邊。
「要試一下嗎?」Ryan順著陸仁的視線望過去,在看到那將眾人圍困在房間內的高墻時,他便明白陸仁的意圖,「是不是真的不可摧毀。」
陸仁以行動代替了言語,黑色的影子纏繞上他的右手,感受著從手上傳來的力量陸仁毫不遲疑地向著墻壁揮拳。
與此同時,Ryan的右手也起了奇異的變化,深紫色的鱗片逐漸覆蓋上整條手臂,他握緊了由深色鱗片和慘白尖爪組成的毒龍爪,此刻右手的形態在他看來宛如某部特攝片中出現的龍型怪人。
「——我明明是想當hero的啊——」
聆聽著由陸仁攻擊引起的風聲,Ryan緊跟著發出了攻擊,龍爪上覆上了一層紫紅色的魔力,隨著他的揮拳魔力在空中劃出一道軌跡,Ryan的拳頭分毫不差地落在陸仁打擊過的壁面上。
甚至連震動都湮沒在了不知名物質構成的墻壁中,墻壁在兩人的合擊下紋絲不動。
「連腐蝕都不行嗎。」
Ryan的語氣中並沒有帶上喪氣或者可惜,這種程度的堅硬在意料之中,之所以會選擇與陸仁一起動手,也有著震懾的一層意味在內。
「那也只剩下一個選擇。」Ryan沉吟著轉過身望向女大學生,隨手指了指手表上的全息界面,「諾布,你知道這些字符的意思嗎?」
「Work them out,you will get 200,bitches.」
接著便是幾秒的沉默。
「……那這個呢?」
諾布抬頭望向Ryan隨手指的上方門上的字符。
「FIRE。」
「我上去看看。」
丟下這句話的陸仁順著梯子往上爬,輸入密碼之後便打開門爬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