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师,你最初的旅途是怎样的?
是选择邂逅了最初的搭档,共同编织出梦想的方向。
还是与重要的朋友们一起,一起踏出难忘的“第一步”。
在漫长的旅行中,你是否想要拾起最初的念想,回到记忆中没有压力,一切景色都新奇快乐的景色中去?想要无忧无虑邂逅什么,想要心无杂念,与珍重的伙伴们一同奔跑?
伴随海潮与荒风吹过原野的声音,你眼中的柯利奇的辽阔浪漫,我们很乐意在篝火旁围坐一圈,听你讲一讲。
欢迎你的到来。训练师。
“月茧,生日快乐!”随着零点的到来,我从冰箱里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蛋糕,蛋糕旁贴上了她宝可梦形状的巧克力,中间插着一根烛光灵型蜡烛。森语从旁边端来调好的饮品,车上设计的延伸出去的位置已经摆好了桌子,我们坐在夜色里准备为月茧庆祝。
“谢谢你们!”
“事不宜迟快许愿吧。”我们把蛋糕推到了月茧面前。
月茧点燃了蜡烛,火光映照着她的脸庞,她的宝可梦同时也凑在了她的身边,她闭着眼睛许下着新一年的心愿。
“祝你生日快乐!”我和森语这样唱着,鲨鲨在我后面像拍着手一样打着节奏,另外两只趴在我的腿上,森语的宝可梦也难得安静了一回,静静地停在她的身边。
“快来吃吧!”随着月茧吹灭蜡烛,我们为她鼓着掌,她把蛋糕分好递给了我们,大家一起和宝可梦分食着蛋糕。
“到时白天你有没有什么想干的事情?”我问着月茧。
“去购物吧,我想去挑件新衣服。”
“我没意见,不知道森语那个一辈子不换一套衣服的人怎么想。”我接着问森语。
“你们都去我也去。”
沿着格林角的街道行走,一路上经过不同店铺,我们驻足于一个门口摆满了华丽衣服的商店,推门进入,门口的铃铛铃铃的响着。
“你们好,欢迎来随便看看!”店主热情的招呼着我们,“是来买衣服参加格林角皇家艺术节的吗?”
“来陪朋友看看,格林角皇家艺术节是什么?”森语自然地和店主攀谈起来。
“是市民们和自己的宝可梦穿着华丽贵气,一起走过格林歌剧院外面的大道来欢庆的活动。你们是游客吧?这是一年一度的活动哦,你们喜欢的话请不要错过!”店长介绍的语气激动了起来。
“我们会去看看的。”
“要参与其中才有意思哦!对时尚有追求的话我这可是有很多服装呢!”
听着老板和森语的交流,我看向月茧,月茧朝我这边点了点头,然后我俩马上以一种期待的眼神看向森语。
“好吧,我跟着你俩一起就是了。”森语马上理解了我们的意思,呼了一口气。
我们在店里挑起了准备参加皇家艺术节的服装,我拿起来一件蓝白色的礼服,铜饰品给衣服增添一份层次。月茧选了和水晶灯火灵配套的服装,晶莹剔透的水晶如星光点缀衣服。森语则选了一件更为复古的长裙搭配自己的来悲茶,像从画中走出的贵族。
“哇你们都好会搭配,月茧你这身也太美了,森语竟然是会穿裙子的类型,我还以为你从来不会穿呢。”
“月茧这身很配宝可梦!学长这套衣服和你之前穿的也没什么区别啊,怎么没点创新。”
“很有创新好吧,这个蓝色部分代表鲨鲨,黄色是谜谜,白色是罗罗。这么有创意你们不夸夸我!”
“额......”
两人被我这一句话弄沉默以后,我马上开口找补,“那那那我们先去了解一下艺术节的事,然后准备一下到时就参加吧。”
“原来这么巧,我们赶在这皇家艺术节的前一天做好了准备。”第二天早上,我们盛装往格林歌剧院的方向走去,临近歌剧院,路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多,人们都打扮华丽,同时也给自己的宝可梦做好了盛装的准备。
“不对,我是不是忘记给宝可梦准备衣服了。”
回头看到月茧,她已经给水晶灯火灵带上了一个小礼帽,还系上了一个丝巾在烛台上,而森语给梦妖打扮成了像教皇的样子。
“啊啊我的宝贝们我对不起你们。”我抚摸着鲨鲨的背,慢慢接过谜谜和罗罗抱住,“你俩就在我怀里吧,鲨鲨给你这个将就一下。”我把帽子扣在了鲨鲨头上帮他戴稳。
红毯出现在眼前,路边人群越来越多,一路上充满着人们的鲜花与欢呼,前面的人带着宝可梦朝路旁的人挥手示意,观众们并不吝啬着自己的夸赞,飞舞的花瓣飘到了我的脸上。
“月茧,凌晓,我来帮你们拍个照吧!”森语加快脚步走到了我们的前面,我一只手拉着鲨鲨,另一只手抱着罗罗,谜谜趴在我的肩上。月茧的灯火灵比起之前跳舞时的活力显得更为稳重,缓缓的飘着和月茧并肩而行,灯火灵冒出的紫红烛光让月茧的衣服显出不一样的光泽。
“谢谢森语,我来帮你拍吧。”月茧拿起手机,也走到了前面,梦妖被森语打扮好后也显得不再调皮,陪森语优雅地走着,来悲茶呆在了森语的手上,拍照时陪她一起摆着姿势。
沉浸在欢庆节日的氛围中,不知不觉走到了路的尽头,“感觉这段路很短啊,怎么一下就走没了,我们回车上吧。”然后我转头去对着自己的宝可梦说,“可惜没让你们打扮好啦,不过我也穿了代表你们的颜色,以后有机会再给你们设计一套衣服。”
“呼...好充实但好累啊...”回到车上二楼,我立马躺到了地板上,“明明走的时候都没那么累。”
“凌晓,过来一起看照片。”月茧和森语拿出手机打开了相册。
“哇,我们三个都拍得好好,这一趟也值了。”我在她们背后看完照片以后,又立马蠕动到床垫上躺了下来,“记得发我我的那份,哦对了,要不我们穿成这样和房车合照一张吧,感觉很有纪念意义啊!”
“我ok,月茧呢?”
“我也可以。”
把相机架好,我们三人站在车上巨大的科斯莫古涂装旁合了照,给这段旅程留下纪念的一刻。
往生际菜羽也不是一时头脑发热就准备去柯利奇地区的。
新的项目确实是有,但并非位于柯利奇地区。她没有对父母撒谎,只是微妙地错开了对话的焦点,她早已不是会事事都与父母报备的小孩——不如说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报喜不报忧和说一半留一半。在此之前,她接到了一位旧友的联络,对方总能把日常寒暄包装成探险预告函,除了信息之外还附上了柯利奇地区的旅游手册,五天六夜的旅游周期刚好卡在了一个适度放松又不会觉得疲惫、也不会过于让人懈怠而失去紧张感的时间,对需要转换心情的往生际菜羽来说是最佳选择。
于是她登上了前往柯利奇的飞机,芸浓景——她在一次学术会谈时偶然遇见的记者小姐,她的热情与充沛的活力给往生际菜羽留下了不浅的印象——主要是对方分明走错了门,当时报告厅内26度的空调冷风正将《超能力系宝可梦的情感进食依赖症的几种诱发原因》酿成催眠瓦斯,她上下眼皮甫一合拢,却忽然被人理直气壮地采访《如果家里的迭失棺忽然变成迭矢板了几天能发现?》。往生际菜羽眨了眨眼想了半天,回答,她只有一只丑丑鱼,不会变成迭失棺。
芸浓景说假如、我是说假如你有呢?
我不会让它忽然变成迭矢板。往生际菜羽的手指绕着丑丑鱼的精灵球打转。它不会脱离我的视线,这是研究者的基本素养。
当她在飞机上落座后却发现芸浓景的位置并不与她相连,热爱新鲜事物的女性友人仅仅跟她简单打过招呼,甚至并未花上一点时间叙旧,便和身畔的童子军一起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窗外与未来几天的旅途上。
往生际菜羽猜测他们应该认识了还不到十分钟。
与她相邻的是位看起来比她小一点儿的少年,带着看起来就十分舒适的三蜜蜂眼罩已然陷入婴儿般甜美的睡眠。于是她也放轻了动作,反复翻阅着柯利奇旅游团的广告案,哪怕在来之前她就烂熟于心。她不希望出现自己的计划之外的事情,尽管这次出游已经算是突发奇想决定的内容。
飞机引擎的嗡鸣与少年绵长的呼吸编织成催眠的白噪音。往生际菜羽第三次翻到手册第七页,闯入耳朵里的是许多人的惊呼与嘟嘟打扮的少女的“空中表演TIME——!”比起兴奋,在视野边缘看见波克基斯们洁白的羽翼时,往生际菜羽心中的不妙预感炸开了数个泡泡。
“鸟类是飞机的天敌,这是,常识吧……?”
她将手册举向舷窗,试图说服自己旅行团既然这么做自然有他们的道理,想必一定是经过了细致严谨的排练并做好了一切突发事件演习,那么她要做的就是和其他人一样安心地享受这场表演——
然后,飞机坠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