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师,你最初的旅途是怎样的?
是选择邂逅了最初的搭档,共同编织出梦想的方向。
还是与重要的朋友们一起,一起踏出难忘的“第一步”。
在漫长的旅行中,你是否想要拾起最初的念想,回到记忆中没有压力,一切景色都新奇快乐的景色中去?想要无忧无虑邂逅什么,想要心无杂念,与珍重的伙伴们一同奔跑?
伴随海潮与荒风吹过原野的声音,你眼中的柯利奇的辽阔浪漫,我们很乐意在篝火旁围坐一圈,听你讲一讲。
欢迎你的到来。训练师。
景点打卡:起始点
任务:金砂的余晖
坐在疯狂颠簸的飞机上,蕾拉夏第一次开始忏悔自己小时候偷偷坐飞机跑去找爸爸妈妈的莽撞行为,并真心的决定如果飞机能正常降落,她将给爸爸妈妈打长达一小时的忏悔视频电话。
双眼含泪的带着吸氧装置,蕾拉夏举着贝拉的红白球,开始深情“告白”,贝拉在红白球里无语的晃了晃,不理她了。蕾拉夏只能自己默默消极,然后掏出手机给自己来了个自拍。
邻座:(刚开始)好一个消极美女。
邻座:(现在)……小姐姐你也蛮抽象的。
蕾拉夏清了清胖子,假装刚才的消极女生不是自己,故作好冷的跟邻座笑了笑,然后扭过头去对着窗户发呆。又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像是搅拌机打散灵魂一样的颠簸运动过后,蕾拉夏面色发白的听到了乘务员的天籁之音:
“亲爱的旅客旅客朋友们,由于一些原因飞机出现问题现在需要紧急迫降在金砂城,请大家带好行李……”蕾拉夏完全没听到其他的消息,因为听到降落的时候就已经要喜极而泣了。
飞机停下来后,蕾拉夏带着行李狂奔出了机舱,到了一个岩体边上的沙子堆处就开始吐。蕾拉夏吐完酸水以后,被贝拉扶着坐了下来,一边擦眼泪一边给爸爸妈妈打电话。说完自己的惊险遭遇后,蕾拉夏把宝可梦们都放了出来,大家非常担心蕾拉夏,毕竟她现在看起来有种马上就要晕过去的可怜感。
左左右右跑到行李边上,掏出来了两个小扇子,卖力的扇了起来,滴答也连忙在蕾拉夏边上吹风,企图让她好受一点。果果和埃米去帮蕾拉夏拿了水杯,蕾拉夏喝了口水,缓了好一会才重新活过来,等到劫后余生的缓冲期结束以后,蕾拉夏跟爸爸妈妈报过平安,挂断电话就抱着自己的“孩子们”泪眼婆娑的等着机组安排。
机组人员检查了飞机,决定先停留几天,并安排旅客们去暂时休息一下。蕾拉夏双腿发软,靠着贝拉慢悠悠的推着行李向前走,左左右右见蕾拉夏只剩下有点腿软,立刻恢复了小恶魔性子,嘻嘻哈哈的跑到了前面,学着蕾拉夏的样子玩起了角色扮演,又在蕾拉夏发火以前快速逃跑。滴答在半空中哈哈笑,引得腼腆的果果也坐在行李箱上笑。
贝拉从自己的腰包里掏出来了专门定制的相机,把蕾拉夏杵在地上,然后指挥埃米给她摆一个姿势,准备拍照记录一下。脑子里还停留着两周前看的动画片的埃米眼睛一亮,用藤蔓摆弄了一会后,蕾拉夏成功摆出来了一个超级子供向动漫的姿势,埃米也化身为冷酷的队友,摆出姿势站在了另一边。
贝拉直接一个十连拍,蕾拉夏站在金黄的沙地上,留下了4k高清黑历史。等到回复了力气,蕾拉夏一把举起了准备偷偷跑掉的埃米,上来就是一个挠痒痒之术,埃米哈哈大笑,然后被蕾拉夏摆了一个特别特别可爱的姿势。眼疾手快的贝拉一下子就拍了下来,左左右右见状也加入了进去,跟着一起搞怪起来。
果果非常有偶像包袱的拒绝了同行邀请,反而眼睛闪亮亮的看向了贝拉,于是贝拉把相机交给果果,加入了进去,双臂抬起把蕾拉夏的脸挤成了鸭子嘴。果果连忙拍照,然后看着照片忍不住笑出声来:鸭子嘴的蕾拉夏后年是顶着“滴答帽子”的贝拉,左左右右在两边做鬼脸,怀里是被迫可爱的埃米。
等到分开,大家不约而同的当做刚才的黑历史不存在,但是没有人上手去删掉照片。蕾拉夏拉着行李箱,带上了大墨镜,假装自己是个冷酷girl,跟大家站在飞机前准备合影,大家纷纷带上蕾拉夏特别定制的墨镜,然后配合的摆出来了一个超级酷的姿势。
就在此时,蕾拉夏她们的背后,伴随着铺开在天幕的金色流辉,一轮赤金色圆日缓缓移动了过来,美丽的夕阳给目光所及之处都蒙上了细腻的金纱,泛起了粼粼的光波,于是一张照片成功定格下如此珍贵的景象。
蕾拉夏和宝可梦们安静的看着日轮西沉,久久不能摆脱震撼。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蕾拉夏重新变得激情四射,带着大家开始找可以留宿的地方,结果发现已经住满了。一筹莫展之际,蕾拉夏见到了一个房车租赁行,于是,蕾拉夏的房车之旅正式拉开了帷幕。
彩绘公园有一座不存在的雕塑。
这是近期在格林角流传甚广的一桩怪谈,目击者是街头艺术家B小姐,在当晚,她就登上格林角的本地论坛,将自己的亲身经历发布了出来。于是城里的怪谈爱好者纷纷来到彩绘公园,但除了展览中预定要展出的雕塑们,他们并没有发现B小姐口中的「索罗亚雕塑」。
咦,这么说,格林角最近的怪谈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不如说,自打来到柯利奇后怪事就很多吧。”
小卷月稔抽出阳之在看的报纸,又递给他一卷新的:“你看,就连我们昨天遇到的洗翠黏美儿都登报了。”
“不过那件事乍一看还是很可怕的吧!”唯一被吓到的苏希说,“差点就要上演柯利奇版的博物馆奇○夜了!”
不知道是做噱头还是别有用意,格林角有一家报社收集了人们发在论坛上和口述的怪谈印成了报纸……仔细看背面怎么还有旅游团的logo?果然旅游团才是真正的地头蛇吧!
“那我们还去彩绘公园吗?”
苏希正叼着塑料勺子咬得嘎吱嘎吱响,原本应该拿来挖着吃的布丁已经进了米立龙的肚子。他把勺子扔进垃圾桶里,抬头看看面前墙上贴着的「气球小狗雕塑展」海报。
“可我们都已经到门口了!”
阳之说。
好巧不巧,他们从路边的报刊亭看到这份报纸的时候,已经按照原本规划的行程来到了彩绘公园的门口。
旅行不走回头路,对吧?
早上出门时下了小雨,虽然雨很快就停了,但仍没有转晴的意思。灰蒙蒙的天空透着一丝阴沉,空气中仍然带有雨天的潮湿水汽。
正因如此,彩绘公园的人并不多,先前好奇怪谈前来的人们也已经散去。入口的小道铺着砂石,从缝隙中生出一点绿色,沿着小径进入,第一只气球小狗的雕塑映入眼帘——卡蒂狗形状的雕塑立在公园的门口,像是这座公园忠实的守护者,不知道是雕塑家还是路人在爪子下方的位置放了一颗宝可梦球造型的饰品,卡蒂狗就这样爪压着球,平静地注视来来往往的游客。再往更里面看,不同造型的多丽米亚雕塑们在公园的长廊处或站或卧,身上代表装饰品部分的气球里盛着造型各异的亮片,偶尔会随着风吹动的声响在球中簌簌滚动,不同色彩的气球们交织在一起,构筑出霓虹梦幻般的仙境。
就连同行的宝可梦也放慢了脚步,他们再往里侧走了几步寻到僻静一角,坐在了公园的长椅上。
“小铳!”阳之招呼跟在后面的风速狗,看向门口那座由气球拧出来的雕塑:“我还没见过你卡蒂狗的样子!会和这个差不多吗——”
汪。风速狗无奈地喷出一口小小火花,拱了拱阳之的胳膊。一旁的苏希咦了一声:“阳之哥是直接收服的风速狗吗?”
这对孩子来说未免也太大只了!他十岁的时候还会害怕有些客人带来的黑鲁加。
“小铳还是卡蒂狗的时候,可能阳之都没出生吧。”
同为神奥人,月稔对他家里的事也略有耳闻,上一次和家里通话的时候,还得知了阳之是由风速狗一手,呃,一爪带大的过去。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人知道这只风速狗到底多少岁了。
“比起家长,还是希望小铳能做我的同伴嘛!最喜欢小铳这样可靠的搭档了!”阳之这样说着,手上也没闲着,相当顺手地搓起风速狗毛绒绒的脑袋,直到静电噼里啪啦地在手上炸开——风速狗的脑袋也随着这一记直球逐渐升温,月稔和苏希甚至隐约看到了燃起的火星。
等一下,什么燃起来了啊?!
风速狗湿透的绒毛耷拉在脸侧,有气无力的嗷了几声。
借助米立龙的「水枪」扑灭了风速狗真的燃起来的脑袋,总算把火灾的隐患扼杀在了摇篮里。这样的一阵兵荒马乱之后,他们才注意到,彩绘公园似乎在他们没关注的时候产生了某种变化。
很难说清楚这种变化究竟体现在什么地方,但又能从中察觉到不和谐感。直到卡拉卡拉的骨棒指向了南侧的一张连廊长椅。
阳之记得,这块区域的气球小狗只有入口处的卡蒂狗和长廊花坛处的多丽米亚们,那张长椅上原本并没有放着任何雕塑——
那现在,在长椅上摆出一副卧着身体小憩姿态的索罗亚造型雕塑,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那个那个,这就是气球小狗怪谈吧!”苏希没压住嗓音,叫出声来,“你们看,报纸上提到的「梦幻般飘逸的鬃毛」!”
“但是索罗亚不长这样吧?”阳之说,“这只看造型应该也是……洗翠时期的索罗亚?古代宝可梦出现的频率是不是太高了点?”
“非常好柯利奇,使我旅游像回了老家一样亲切。”月稔幽默了一下。经历了美术馆的「断臂美纳斯修复案」,并且有着丰富的和幽灵系宝可梦相处经验,他对这种事已经接受良好……
随着三人的交谈,那尊索罗亚雕塑似乎微微动了一下。只是眼前一晃。卡拉卡拉挥着骨棒叫起来,卧在长椅上的索罗亚如同「幻觉」般一眨眼间消失不见。
“真的就像报纸上写的那样消失了诶。”
他拍拍那处连廊长椅的椅面,确认上面真的没有索罗亚的踪迹,阳之宣布道:“我要去公园深处看看!大家一起去吗?”
“走吧,”月稔说,“让我们看看,到底是真的有鬼怪作祟,还是洗翠宝可梦的「幻觉」。”
有些公园会修得像迷宫一样大概是基本操作。但阳之依稀记得自己小时候还在神奥的散步公园里迷过路,坐在长椅上盼家长把他领回家盼了很久,两个多钟头后有些冒失的父母才出现在他面前,略带歉意的给他一支冰淇淋,至今他还有着容易迷路的毛病。
直到风速狗低头咬住他的帽子,阳之才发现,在刚刚那种未知的神秘影响之下,他已经和两位同伴走散了。深处的雕塑比起门口少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由人们和涂标客们进行彩绘的墙壁,他们甚至刚刚走过一尊作势往墙上涂鸦的涂标客雕塑。
“又迷路了啊。”
十分钟后,周围的景色还是没什么变化。他向风速狗半是抱怨半是撒娇着说。
风速狗摇摇脑袋,示意他看向前方的花坛里,它很确信自己听到了宝可梦的动静。
在一人一宝可梦的注视下,摇动的花丛中,还沾着水珠的红粉色飘逸长毛随着风吹过的力量抖了抖。
“所以你就把索罗亚……洗翠索罗亚捡回来了?”
“没错,我们在深处找到了它!看起来是因为不知道如何回家,暂时把彩绘公园当成临时的据点了。至少不是真的鬼怪嘛,哈哈。”
“回家啊……可是洗翠宝可梦的家在哪呢?”
苏希有些好奇地摸了摸瑟缩在阳之怀里的洗翠索罗亚。洗翠索罗亚弱弱叫了一声,总算控制住自己没有再跑掉。
嘶,怎么感觉头顶的毛毛摸起来凉凉的……
“还不知道。”阳之说着,两人也注意到他的腰带上多出了一枚宝可梦球,“但我已经和气球做了约定,等旅途结束后先带它回神奥,虽然不知道这片大陆上还会不会有它熟悉的地方。”
“等一下,气球该不会是……”月稔正在给洗翠索罗亚拍着照片,终于没忍住插进话题。
“是它的名字啦!”
阳之举起洗翠索罗亚,做出一个狮○王的经典动作:“它不是很喜欢彩绘公园的气球小狗雕塑吗,这个名字正正好!”
“气球,被强迫了你就眨眨眼……真喜欢啊?”
月稔和洗翠索罗亚无言对视,有点绝望的发现,对方可能真的挺喜欢这个名字。
*博物馆奇○夜:由迷失棺、魔墙人偶、蛮颚龙、菊石兽等宝可梦友情出演的喜剧电影
*狮○王:由小狮狮主演的冒险电影
“这里的太阳珊瑚好鲜艳啊......和伽勒尔那死气沉沉的区别真大。”凌晓蹲在岸边伸长了脖子观察正在晒日光浴的太阳珊瑚群,粉红色的枝干折射出靓丽的光泽,偶尔能看见同样粉嫩的爱心鱼在其中穿梭。
我也跟着凌晓蹲在一旁用手机凑近了拍照:“根据记载,伽勒尔的远古太阳珊瑚因为陨石导致的环境变化大量死去了,才成了现在那样。咱也是第一回见到这么鲜活的。”
衣领猛地收紧带动我全身向后站起,月茧一手一边提着我和凌晓往岛内走:“起来啦!我们是来参观超能系道馆的!”
道馆别出心裁地单独设立在大堡礁旁的一块礁岩上,以一条随意铺着石块没有护栏的小道连接,两侧海面倒映着无暇天空显得格外澄澈,行于路中在汹涌的海风裹挟下不时担心将要失去平衡感落入这片蓝天云幕之中。
刚进入道馆便看到正中对战场内两位对战的身影,立于红毯上风度翩翩的金发女子想必就是道馆馆主埃莉莎小姐,她的宝可梦风头正盛地摆出进攻姿态,这场战斗已然是胜券在握。很遗憾我对宝可梦对战并没有深入学习过,着实看不懂他们正在博弈什么,只得转身走到一旁观海休息厅瘫在沙发上欣赏不远处的大堡礁。
凌晓跑到二楼用望远镜去了,月茧端着两杯椰蛋椰汁从冷饮台回来:“怎么了在发呆?这个椰子水饮料挺好喝的......”在我疯狂做噤声手势阻止下她不解地停住,然而璃已经从球中钻出来咬住我的一缕头发轻轻往冷饮台方向拉扯索求饮料。
“唉......谢了,我再去买一杯。”埃莉莎小姐也刚好拿下这局对战,正坐在吧台旁恢复精力。我在等待鲜榨树果冷饮的时候视线停留在墙上一则公告,随口念了出来:“大堡礁太阳珊瑚群遭到‘好坏星’大军袭击急需救援?”
“那些好坏星整天追着太阳珊瑚咬,”一旁的馆主埃莉莎小姐拨了下刘海看过来,平易近人地接上话题,“成群结队地冒出来把珊瑚啃个精光就跑,身上毒刺实在危险也不好抓,头疼死人了。”
“哦!小时候在艺术品商店看到过这类珊瑚工艺品,据说要自然掉落的才能有足够漂亮的枝,如果经常被咬断的话确实很麻烦啊。”吸管搅动杯里的冰块不断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我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回忆与好坏星有关的资料中,没去细想与自己搭话的人正是馆主,“有听说过一些太阳珊瑚堡礁引入了好坏星的天敌来限制活动,也就是磨牙彩皮鱼,能把毒刺都给咬碎了呢。”
“是个好主意,我考虑......”
观景台突然喧闹起来打破了对局结束后的宁静,埃莉莎小姐快步赶了过去。“啊啊啊又来搞破坏了!能麻烦大家先帮个忙赶跑这些好坏星吗?”
热情洋溢的旅客和训练师们叽叽喳喳都随埃莉莎小姐跑出了道馆,我也带上璃紧跟在后面。“怎么回事?”还在放松精神的月茧虽然也随人流冲了出来但显然没有注意到情况。
“好坏星集群在攻击太阳珊瑚,”凌晓也从二楼一路小跑下来,手里紧握着精灵球,“赶走就好。烈咬陆鲨,使用泼沙。”
“......你这也太安全了。”我俩也各自找了块岸边空地将矛头对准正在欺负太阳珊瑚的好坏星们。
不少太阳珊瑚负伤断枝逃到岸上,埃莉莎小姐带领大家有条不紊地阻止好坏星进一步造成损害。“璃,奇异光线。”我一连混乱了数个好坏星方便被包围的太阳珊瑚逃脱,同时给太阳珊瑚们喷上伤药,月茧则是更仔细地将还没完全断开的枝干缠上纱布。短暂战斗后好坏星逐渐散去,我招呼璃回到精灵球里。
“小心!反射壁,扑!”一个中了混乱的好坏星突然朝我扑来,不等我反应面前就升起一道淡绿色的墙壁将其暂时拦住,巨金怪从侧面直接将好坏星撞开,埃莉莎小姐也跑了过来,“没事吧?”
“没,没事。”我大脑宕机像个人机一样把精灵球举起来又放下,“嗯是没事,哦,谢谢啊。”
“没事就好,你前面提的建议也不错,我会考虑采纳的。”埃莉莎小姐笑着用力拍拍肩膀让我回了魂,站在道馆大门前对着一起帮忙的大家将右手放在胸前欠身道:“我在此以馆主的身份十分感谢大家今天能来帮忙保护太阳珊瑚大堡礁!不论是对战还是观赏风景,超能系道馆都随时欢迎各位的再次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