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师,你最初的旅途是怎样的?
是选择邂逅了最初的搭档,共同编织出梦想的方向。
还是与重要的朋友们一起,一起踏出难忘的“第一步”。
在漫长的旅行中,你是否想要拾起最初的念想,回到记忆中没有压力,一切景色都新奇快乐的景色中去?想要无忧无虑邂逅什么,想要心无杂念,与珍重的伙伴们一同奔跑?
伴随海潮与荒风吹过原野的声音,你眼中的柯利奇的辽阔浪漫,我们很乐意在篝火旁围坐一圈,听你讲一讲。
欢迎你的到来。训练师。
“我们去水上乐园玩吧?感觉上次去沙滩玩已经是几亿年以前了,这几天我们逛了好多地方,该纯玩一天了!”我合上地图。
森语趴在桌子上陪着她的来悲茶和梦妖玩耍,月茧还躺在自己的沙发床上看着手机。
“喂喂?有人在家吗?没人我开车走了哦。”
森语保持着自己趴在桌上的姿势,另一只手给我比了个大拇指,又专注在她的宝可梦上。月茧嗯了一声也不在说话了。
“怎么今天你们这么没活力,那我们还去吗?”
“凌晓学长,现在才早上八点,我们不是去上课。要不你出门溜溜你的烈咬陆鲨再回来。”
“我去给你们做早餐吧,鲨鲨他溜我还差不多。”我带着几颗树果走到门外,喂给了趴在房车门外的鲨鲨和站他身上的谜谜,摸了摸他们的头返回车内。
“凌晓,你这发型真的像振翼发。”月茧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来了这一句。
我回过头,看到梦妖就飞在我的头后面。
“森语!你能不能管好你的宝可梦,吓我一跳!”
森语挥了挥手将她的梦妖唤过去,我端了三份早餐放在吧台上,等大家吃完收好以后,我才说:“那我们现在出发?”
三个人走向驾驶室,开车去往水上乐园。
“你们知道吗,水上乐园有个都市传说,”我们换好衣服走进水上乐园里面,我突然开了口,“来到水上乐园的人,会突然发现自己队友变了性别!说!森语!你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森语马上向我提出疑问,月茧也向我投来了疑惑的目光。
“就,别的车队到了这旅游,会发现自己的队员和自己一开始想的性别完全不同。”
“哦,我一开始叫了你半年学姐你也没有纠正我,凌晓学姐~”
“一开始我想告诉你的时候你直接打断我了,后面感觉告诉你很尴尬吗这不是。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男的你不也不说吗,谁能想到在那猛猛打牌的人是女孩子。”
“我又怎么能想到头发长成这个样子还是这样的白紫渐变色的人不是学姐呢。”
在我们吵着的时候,回头一看月茧已经去泡在了泳池里。我跟着跳下了水,水花溅到月茧身上,月茧用手舀了一瓢水,正正的覆在我脸上。
“谢谢你,清醒了。”我用手拨开挡住我眼睛的头发,整理了一下被水打湿的发型。
“凌晓别动,月茧快来。”感觉到森语在后面弄着我的头发,想看看他要搞什么花样。
“哦哦,是振翼发哦。”
“头发长长哦。”
“神经啊!”
森语把我的头发分成四缕铺在水面上,我拉了拉头发,伸出手指向远处的人群。
“那边排队的人很多诶,是不是什么特色项目啊?”我看向别的设施上的仅有的几个人,和前面排成一长列的人,队伍还在不断的加长。
“那我们快去排着吧。”月茧走在我们的最前面,我们紧紧的跟着她排到了队伍的最末端。
“你好!请问这个是排什么项目的队伍?”森语自然地和前面的人搭起了话。
“水上飙车,这里的特色项目,作为游客一定要玩一轮啊!我作为本地人都特别喜欢来这。”
三个人有一茬没一茬地聊着天,随着队伍地前进不断的向前走着,直到走到了队伍的前列,听到月茧叫着巨牙鲨,顺眼望去,看到了一排巨牙鲨和轻身鳕,以及在他们身上随着略显湍急的水流中顺流而下享受水中竞速的人们。
我骑上巨牙鲨,巨牙鲨在水中加起速来,没过一会我就感受到了水中激流带来的清爽感觉。我回头寻找着森语和月茧的身影,巨牙鲨突然偏转的方向差点把我甩到水里。
“还是往前看吧,等等真要进水了。”
月茧慢慢从后面追到与我并排而行,向我挥了挥手又继续向前。
我欣赏着水道两边的风景也赶忙往前赶着,水速减缓,直到平稳。宽阔的海面下潜藏了不少宝可梦,我看到岸上的月茧,挥了挥手向她走去。
“森语呢?你看见她了吗?”
“她到了一段时间了,已经蹲在那边观察宝可梦了。”
“森语,走了!”
等到慢慢回到水上乐园后,我们正打算找地方休息,却见有个人带着圈圈熊,拉着一个嘟嘟娘的横幅蹲在地上不知道干些什么。
“喂喂,你们看那人在干嘛。”我咬了一口刚从商店买来的烤肠,“怎么还带着宝可梦来圈地的?”
“嘟嘟娘的狂热粉丝?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月茧也疑惑的问着。
“我们过去看看。”
等到我们过去后,那人已经站了起来对着我们,胸前的嘟嘟娘衣服特别显眼,就连宝可梦头上也围着一个写着dodo的头巾,地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嘟嘟娘周边。他看到我们朝着他的方向走过来,对我们喊着:“你们也是嘟嘟娘的粉丝吗?”
“喂,这人是不是有点奇怪,为什么在这摆阵?”我转过头去,三个人把头凑在一起悄悄说。
“不知道啊,问问。”
“你为什么在这摆阵啊?这里不是公共区域吗?一般不是在家摆的吗?”我一连串问出了许多问题。
“听说嘟嘟娘今天要来水上乐园,我想让她看到我对她浓厚的爱意!”
“那来这摆是不是也不太合适,至少你不怕东西被搞湿吗?”
“只要嘟嘟娘看到我我什么都愿意!!”
“要不我们快走吧,感觉这人沟通不来。”我再次转头,带着森语和月茧去了别处。
以金砂城边境的站台为起点,车轮下的道路向着柯利奇内陆无限延伸。黄土道不知从何时起变成了柏油路,颠簸的震感也随之消失得无影无踪。略带咸味的潮湿海风从房车窗户灌入,建筑物顶端也渐渐从地平线上浮现:马上就要到格林角了,这让专注于挑战道馆的伊斯兴奋起来。
不过,为挑战椰子道馆,想必这辆恶食大王巴士很快就会穿过跨海隧道,向凯里岛而去。因此,当这份兴奋在得到徽章后逐渐平息,一行人也抓紧时间,在格林角的宝可梦艺术节展会上观光。没有互相迁就的尴尬,本就是一线牵缘的四人兵分几路,各自向感兴趣的景点在格林角四散开来。
购物拱廊人声鼎沸,要不是有波克基古飞机的指导,在欣赏完墙上的嘟嘟瓷片画之前,小源就要被挤成泥巴鱼那样的薄片了。好在全露天的彩绘公园就在不远处,雕刻着石膏吼吼鲸的喷泉池边缘足够宽,让另外两只一直留在球里的宝可梦得以出来放放风。
和精灵中心自带的广场式公园不同,彩绘公园有着立体的结构,这让它远比在地图上俯瞰时要大得多。海水在岩石上留下了天然的痕迹,而这些海蚀岩壁又被艺术家和宝可梦们涂上了鲜艳色彩。几桶油漆安静地摆放在道路边缘处,忙于涂鸦的图图犬们亦偶尔跑来以此参考尾巴尖的色号。习习凉风从长翅鸥飞越的岩洞吹来,带走了过分的热度,让重整旗鼓的小源能够享受观赏的乐趣。
“见过了格林角美术馆的严肃派艺术品,这样天然与人工结合的路线也不错。不过这个是?”
越是顺着岩壁走廊前进,小源的眉就皱得越紧:沿途的作品基本能按照风格分为两类,庄严的古典派与随性的现代派,每一份画作下又隐约能看到另一份风格迥异的作品的痕迹。直到冰伊布用脑袋去顶她的小腿,小源的注意力才被凉爽的皮毛从思考中拉出来。一旦重回现实,小源就发现自己已被绿色的绒球团团包围,在十数双乌溜溜的眼睛聚焦下,她能感到冷汗顺着脸流向脖子的滋味。出乎意料地,在一阵振翅声中它们飞散、重组,以小源...或者说,彩绘风格的交接处为地界,自动地分为了两派。这些文静的鸟儿没有停留过久,向着图图犬,以及一部分边走边画的人从栏杆上挨挨擦擦地跃动着前进。其中一只没有跟上马上前进的大部队,而是回过头与小源面面相觑。
难道说比起挎包里有什么,墙上的彩绘似乎对这些天然雀更有吸引力吗?
“作为有【同步】特性的宝可梦,与你的思维产生了共鸣的天然雀就会那样跟着你,它们比海鸟要纯良得多。而图图犬嘛...正想尽办法用新的画作来覆盖昨夜的涂鸦呢。”见小源呆立在原地,倚靠着栏杆稍息的环卫工人主动向她搭话:“其实图图犬,还有夜行性的涂标客是这里的地头蛇噢。”
“对那两种宝可梦来说,涂鸦昭示着领地的所有权,白天图图犬们会用古典派画作覆盖涂标客的现代派涂鸦,晚上则反之。这样的占地比赛日复一日无休止地上演,天然雀嘛...仅是迁徙的过客。”
“怪不得这里被称为彩绘公园。”小源给了环卫一个笑容作为感谢,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就是说,每一天这里的画作都是不同的,又因为图图犬和涂标客描绘固定图案的习性,每一年这里的标志又是不变的。而这种不变的标志就算在天空也能俯瞰,是天然雀迁徙的最好地标...”
看着环卫微微睁大的双眼,她知道自己说对了。
画够了的图图犬们四散离去,岩壁走廊尽头的沙滩上纷乱的脚印是古典派今天最后的作品。夕色把它们染成了深沉的暖调,从低矮灌木中蹿出的涂标客们亦是如此。当小源在回程品味着拍立得留下的这个瞬间时,并没有注意到撒在沙上的影子多了一道椭圆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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