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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特】一章打卡支线B+主线,1400字
死而复生。如果LOCAL666早一年播出,他会不会依然拥有父母和优渥的生活?
阿斯特尽量不去思考这个问题。说到底,那些关于墨多斯的罪人们会复活的事只是传闻。但直到接下锈河帮的委托,和他们的人一同抵达岩谷矿区,他才意识到自己之前只是在掩耳盗铃。
咚!一具身躯软软地倒下,在地面上砸开。前面的人趁机换了一次弹夹,阿斯特则抓紧时间调试生命探测器。身旁和他年龄相近、同为非战斗人员的少女麻木地开口说:“怪不得这机器亮了又灭,灭了又亮,我还以为是坏了……都杀五次了。僵尸吗?”
“你之前见过类似的情况吗,陆?”阿斯特用螺丝刀旋上机器的后盖,又将探头指向前方。陆紫希摇了摇头,敲了敲手中便携电脑的屏幕:“没有。”
如果真能掌握这样的力量,上到权贵下到乞丐全都会趋之若鹜吧,阿斯特想。怪不得冯·瓦尔德西会召来那么多宾客,为他寻找魔人。矿道依旧如迷宫般朝下延伸着,如果不是带着点燃的蜡烛,他也会怀疑下面是否还有氧气。前方开路的几人也稍有退意,其中一个回过头说,这条路堵住了——
噗嗤。一道微不可察的声音响过,领头人的后背随之涌出鲜血的颜色。灯光照了过去,那堵住路的东西像活物似的蠕动起来,用刺穿胸腹的肢体轻而易举地将领头人的身体举起,随即狠狠甩落。那绝不是他们可以对抗的东西!
几个人毫无默契地分头钻进几条矿道,只恨自己没多长几条腿。阿斯特在喘不上气的时候才停步,扶住洞壁打量四周,看到了陆紫希的脸。没有打手选这条路,他们身上能称作武器的可能只有螺丝刀和钳子。最坏的情况发生了:一个畸形的人影正摇摇晃晃地扑向他们,和之前会让人想到僵尸电影的那些袭击者有相似的行动模式,但现在两个人谁都笑不出来。阿斯特举起螺丝刀,打算在对方扑来的时候扎进他的眼睛,其实对此能否成功也没抱什么希望。然而,在与恐惧的源头相隔一步之遥时,那颗头颅忽然炸开。另一个人影在矿道的尽处现身,放下了端在肩头的狙击步枪,感慨道:“幸好不需要再补一枪。”
安全局的制服,M118324,黑发,笑容里带着点疲倦的味道。尽管帮派和警方的关系不可能称得上好,两个人也还是松了口气。突然,从冯·瓦尔德西那里得来的一份档案猛地撞进阿斯特的脑海,上面的标记与安全局的标志一模一样。他下意识地退后一步,猛然踩空。
——塌陷!
阿斯特摔到地上后又翻滚了几圈,紧紧抓住身上的东西,主要是怕它们脱手之后砸到自己。低洼处的积水打湿了外套,身上传来一阵阵钝痛,好在没有骨折和开放性伤口,安全帽上的灯也没摔坏,照亮了附近的一片区域。他朝上面喊了几声,矿道里满是回音,应该足够让上面的人知道他还活着,从落点放条绳子下来——但这同时暴露了他的位置。在灯光的范围之外,黑暗中传来不止一个脚步声,或轻或重,或急或缓,全都在向他走来。那些影子在矿道中拉长,仿佛一个个瘦长的鬼影。
他能活下来吗?
阿斯特将背靠上洞壁,一只手握紧螺丝刀,直直地指向前方。三个、五个……不,不该问他能不能活下来,应该问他还能活多久。忽然,仿佛是被按了暂停键一般,几乎所有的人影都停住了;只有一个脚步声依旧闲庭信步地靠近,远离,每当他眨一次眼,蠢动的人影就少上一个。仅剩的唯一一人走进光中,安全局的制服,红手套,金发,颇具亲和力的笑容。
“没事吧?”
他确定自己清楚地看见,面前的人投在水面中的影子,有一半的皮肤如同羽翼般翻展开,露出鲜红的血肉纹理与森森白骨。冷汗打湿额角,直到对方拍了拍他紧绷的肩膀,他才像被火灼伤似的跳开,勉强自己的嘴唇挤出一句话:“谢谢您……救了我。”
“吓呆了?”青年朝他丢来什么,又笑了,“那就别说出去。”
阿斯特下意识地接住那个小小的硬物,比接一枚炸弹还要紧张;但那只是一块再普通不过的糖果。
*【罗莎莉亚】一章打卡支线A+对战【格雷迪亚】,1300字
“罗莎,怎么了?”
格雷迪亚的声音让她回过神来。罗莎莉亚摇了摇头,垂下眼睛看向杯中猩红的酒液,倒影中自己的面容也被一层红色覆盖。为了不让友人担忧,她笑着应道:“没什么。”
好像看到了认识的人。但是他怎么会在这里呢?去年她惊闻父母与弟弟遭遇了车祸,匆匆地从大学赶回家中,桑德家的产业已经被闻讯而来的亲戚们如秃鹫般分食干净。没找到尸体就办了葬礼,几乎像是怕他们活过来把股份再抢回去似的。上升的大门对她关闭,没有足够的现金流维持原本的生活,就只能退出西湾、回到中城落脚。冯·瓦尔德西的请柬还能送到她的门上,也不知道是否应该庆幸桑德这个姓氏没有被遗忘。只是,过往的荣光绝不会再有了。
……荣光。
她的耳畔响起爆炸时特有的轰鸣。童年在核战中度过的孩子,大多都会有这样的幻听。能在辐射区活下来已经是幸运了,没有因辐射感染疾病更是幸运中的幸运。那时只有五岁的她和母亲一起待在地下室内,由用铅与钢加固后的墙壁从放射性尘埃下保护自己。每一天都格外漫长,假如不是收音机还在工作,她会把白天和黑夜搞混。或许它们本来就是同样的东西。
终于,最动荡的一段时间过后,父亲派人来接她们了。听到母亲转述的消息,她几乎高兴得跳了起来,沿着楼梯奔向出口透出的天光;可母亲给她穿上厚重的防护服,在带她出门时用全黑的护目镜盖住她的眼睛,隔绝了她的视线。车子颠簸着,几乎像一个巨大的运输箱。除了她和母亲以外,耳畔听到的全都是男声。
妈妈!小小的货物问,那天把我们带进地下室的阿姨呢?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她们家就在这里,所以留在这里了。更大的货物慈爱地说,等见到你爸爸,不要拿这种问题打搅他。
那我可以把防护服留给她们吗?她们都把地下室借给我们了。罗莎又问。
不,不可以。母亲摸了摸她的头。你给她们的越多,她们越会向你索取。你会被撕碎的,我可爱的小玫瑰。
在桑德家母女离去后的一年里,地下室原本的主人死于辐射病。
“果然是那位阁下也对你说了什么吧?”格雷迪亚压低了声音,“刚才我也被叫去了。”
那并非她真正忧虑的理由,但确实是个很好的借口。罗莎莉亚点点头,放下了酒杯:“我们出去吹吹风吧。”
在宴会厅讨论主人的确不美,换成没有监控的露台就好多了。这回是罗莎莉亚先开口:“冯·瓦尔德西阁下说,需要一个名额。”
“你没打算把自己送上门吧?”格雷迪亚熟知她的性格,顿时警惕地补上一句,“千万别这么做!如果你暴露了身份,我也就危险了,那天一起吃饭的小孩也是!”
罗莎莉亚闻言失笑:“我不会的。”
“那就好……最近墨多斯太不太平了,节目里的魔人都在互相残杀,还会死而复生。”格雷迪亚说着,将手臂伸展开,机械的义肢上弹出一柄刀刃,“我怕打不过那些家伙,还特意加装了折叠刀。”
“要试试吗?”罗莎莉亚的手指抚上了刀柄,就像只是随口一说。
“试试……?”
格雷迪亚错愕地抬头。刀刃埋进红裙,从两根肋骨的间隙,准确无误地扎进心脏。罗莎莉亚还握着她的手臂,她慌忙地向后一抽,刀刃离体,伤口猛然喷出大股咸腥的血来,像一瓶开了塞子的红酒般洋洋泼洒。这下她的酒彻底醒了。
罗莎莉亚从自己的血泊中起身,身躯便像一块海绵似的,将那些鲜血尽数吸了回去。地面光洁如新,刚刚发生的一切好像只是一场噩梦。只有那只曾经握着格雷迪亚的刀、将刃捅进自己胸口的手臂不知去向。
“看起来的确会死而复生。”她轻柔地说,“幸好没有把地面弄脏,不然打扫起来会很辛苦。”
你绝对疯了。格雷迪亚说。
一、前额叶天使
克莱因被西湾几个老板叫作“前额叶天使”。
东区的奢侈品之一是健康的大脑。由于墨城大部分人都有不同程度的精神病造成的前额叶损伤,有钱人会到东区换一个没有被社会蹂躏过的外置大脑来偶尔享受下天真的快乐,这被叫做“脑堕”。
不知名的老板:“嗨!你今天真是太美丽了,克莱因姐姐!”
(闭嘴吧,实在是令人作呕。买走孩童的大脑来脑堕的蠢驴)
不知名的老板:“来和我喝杯咖啡吗?凭你的医术为什么非要在东区的贫民窟里挣点微薄的生活费呢?来西湾我会实现你的任何愿望!前途无量~永远明媚的阳光、夏天也清凉的海风、随时能点到世界各地的美食!不用再忍受东区肮脏的空气和人群。”
克莱因露出美丽的微笑:“亨特先生要不要考虑下投资东区,在这里建一座花园呢?这样不但会有更多健康儿童大脑的货源,您的疗愈过程也会更加享受,我会给您优惠的换脑价格。”
亨特的脸扭作一团:“这样买脑子就有点贵了呀,在东区花园根本就建不起来嘛…我现在买脑子就花了很多钱哇,其实我希望你只给我一个人换大脑,毕竟我一次付你一年的生活费。你却给我的对手也换大脑,这很烦耶。”
克莱因依旧维持着微笑:“脑脊液更换好了,您可以回了。下次来我就要涨价了,是现价的1.5倍,提前跟您说一声,一定要按时换脑哦,不然会污染原脑的。”说完,克莱因关闭了亨特的大脑支持,让亨特的保镖把他送回西湾了。
二、克莱因的草药花园
位于克莱因家族老宅废墟内的草药花园距今或许已有百年的历史,高大的金合欢树立于花园的一角,为种植地阻挡了东方持续不断的沙尘的吹袭。
在主要种植地上生长着绿色的原始品种曼陀罗、索诺拉风铃草等药用植物。
每到夏季和秋季,克莱因会采收这些花卉与种子,一部分用作新药的实验调配,一部分赠予前来讨药的东区老人。这些老人把种子种在自家门前屋后,来东区的异乡人看到绿色曼陀罗以为是本地的园艺风情。
"香橙鸡,咕咾肉,还有四川鸡,呃……"
金色卷发的青年点出了几个常见的菜式,然后便犯了难。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脸颊,对着青衣露出一个微笑:"抱歉,我不太熟悉亚洲风味——可以帮我打包大概六人份的吗?"
青衣的视线在卷毛熨烫妥帖的衬衫,以及绣工考究的领带上停留了一瞬。六份两荤两素的豪华套餐,打包,结账。
卷毛数完钱,看着整整三大包外带,哎呀一声:"比想象中的要多哎。老板,能不能搭把手,帮我拎一包到车上?要是弄洒了就难办了。拜托拜托,很近的——"说着,他又露出了那种亮晶晶的眼神,大概是某种招牌表情。只是食品柜的玻璃上倒映出两只怪物隔着一打外卖交谈的场面,看起来有些滑稽。
"我披件衣服。"青衣点点头,回到里间,将一把厨刀连着鞘别在了后腰,用外套遮住。"带路吧。"他拎起两包食物,跟在了卷毛后面。
接下来的路途并不顺利。两个人从大街绕到小巷,又七拐八拐地寻找着"就停在那个巷口的车"。当他们第三次绕回同一顶破帐篷前,卷毛赔笑着拿出手机准备调一下定位时,青衣终究忍无可忍喊住了他。
"玩够没?"
卷毛的动作突兀地僵住。青衣放下包裹,抽出厨刀。发问的一瞬间,他将那"停滞"的异能使了出来。卷毛的动作停了一瞬——短短几秒——但足够青衣从背后靠近,刀锋贴上他颈侧。
"店还开着,我赶时间。"刀尖下压。
卷毛的手却在此时猛地抬起,抓住了青衣持刀的手臂往上一推。他整个人拧过来,把青衣的刀尖反压向主人的胸口,手上力道大得惊人。青衣的手腕骨被拧得咔一声响,刀尖已经抵住了他自己的衣料。两人抓着刀柄角力,刀锋划出几道急促的弧线。
青衣咬紧牙关,屈膝猛撞上卷毛小腹。卷毛吃痛闷哼一声,手劲松了一瞬。青衣借势抽身后退两步。
卷毛直起身,努力维持着他惯用的那种语气,“怎么了,是有什么误会吗?”他的右手按上了腰侧,“如果您继续攻击,我将依法使用必要的武力制止您。"
"道貌岸然。"青衣反手握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这么喜欢你那层皮?"
卷毛举起了枪:"请放下武器。"
“——”青衣发现自己的手指正在放松。
这是一种极其错乱的感受——他的大脑还保持着高度的警觉,肌肉仍绷紧着准备迎击,但手指却不受控制地从刀柄上松开。仿佛某一层警戒被绕开了,身体直接对更高处的命令做出了回应。他缓缓蹲跪下来,单膝触地,厨刀当啷一声掉在身侧的石板上。
卷毛走近了几步,枪口保持着指向。
而在刀具脱手的刹那,那种错乱像潮水一样褪去了。青衣重新取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他没有给对方反应的时间。抓起脚边一把混着沙土的碎石,挥手扬向卷毛的面门。趁卷毛下意识偏头遮挡的瞬间,他矮身扑上,一只手抓住卷毛持枪的手腕向上抬,另一只手攥拳砸向他持枪手的肘部。
枪响了。
第一发子弹擦着青衣的脸颊飞过去,打在后面的墙上。第二发击中了他的肩膀。青衣觉得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撞了一下,半边身子都麻了。但他的手没有松开,死抓着卷毛的手腕往下压,枪口从朝着他变为偏转向下。
第三发子弹打进了卷毛的腿侧。卷毛闷哼一声,脚下一个趔趄。青衣趁着他重心不稳的瞬间,沉肩撞在他胸口,两个人一起摔倒在地。枪脱了手,滑到几步之外。
青衣撑起身体,想继续压制住卷毛,手上却失了力气。他低头看了一眼——第二发子弹打中的位置不对。不是肩膀,是锁骨下面,靠近胸口的地方。温热的东西正从那里往外涌,速度比预想中更快。
卷毛一把将他推开,一瘸一拐地重新捡起枪,瞄准了他。
"袭击警务人员以及抢夺枪支,"卷毛的声音带着沉重的喘息,枪口对准青衣的眉心,"想必您已经做好觉悟了吧。"
对战编号4,点数-3,当前点数13(怠惰7,暴食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