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利?好吧,那都无关紧要,虽说如果你能给我们修复天花板的钱……——柳絮
你跋涉在草地上,森林里,沙漠上……随便哪里,拐过一个弯,眼前出现一家酒馆,突兀的立在大地之上。酒馆简单而又温馨,内部的装饰是各种各样的蓝,空气似乎在闪闪发光。酒馆有情报,有故事,有美食,有你需要的休息,有能为你提供帮助的各种服务——唯独没有酒,只有一杯鲜榨的果汁。酒馆里只有一对蓝色的父女,至少你觉得如此,女儿活力满满,确实像个少女,父亲倒是年轻的不成样子,大概是长生种吧。你正享受着难得的休息,几个KFC派却踹门而入。领头的混小子抡起锤子开始敲打屋内的桌椅,后来的主厨看到屋内的蓝色二人却难得露出了恐惧的表情。你还没来得及履行自己冒险者的职责,眼前便闪起蓝光——KFC派化为了四散的碎片,和破碎的桌椅混杂在一起。于是这片大陆上有关飞絮酒馆的传言又多了一条。
让我们来捋一捋这些传言吧。有人说飞絮酒馆其实是一个出售情报的地方,这倒对了一半。有人说想寻找飞絮酒馆的人总能在某处找到它,这说的确实很对。有人说飞絮酒馆里的两个人凶恶无比……对那些抱有敌意的人自然如此。有人还说……还说你们欠了好多修酒馆的钱。不是你们下次打的时候能不能注意一点。
这些交织复杂的传言为飞絮酒馆蒙上了一层无比神秘的面纱,即使很多人不断说着那只是一家比较特别的普通酒馆,人们也好奇它究竟为何会有那么多传言,会有如此自相矛盾的评价。但除了会四处瞬移之外,飞絮酒馆本身其实并无太多特殊之处,它的那些奇特点都来自于柳絮和默汀。许多人会把偶遇飞絮酒馆当作自己的幸运,还会为他们目之所见并没有那么奇特而感到些许遗憾。不过默汀的菜肴还是能让他们觉得这一趟绝对没有白来。
毕竟来酒馆闹事的人并不是哪里都有,也不是天天都有,所以有幸能见证那些传闻来源的人并不是很多。柳絮和默汀可丝毫不会对那些有胆来闹事的人手下留情。既然这两个人都是可以在大陆战力榜上排名的存在,他们为取乐而进行的战斗有多么可怕就可想而知了。这也不难理解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可怕的传言出现,毕竟蓝色的剑迹,蓝色的魔能爆和蓝色的火球在酒馆内飞舞,让所有人爆发四散,这种可怕的场面确实是值得变成都市传说的存在。也正因如此,飞絮酒馆内有了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哪怕是彼此有死仇的人在酒馆里也得握手言和,绝对不能在酒馆里打架。
不过可别误会,飞絮酒馆把它的本职工作做得很好。它提供的餐点是大陆顶尖水平,虽说偶尔也会出现默汀灵光一现做出的可怕东西。除了没有酒精饮料之外,它也提供了非常美味的饮料。飞絮酒馆也是大陆最大的情报贩子。从迪西凯西到西连斯,从西普到塞勒恩特的狂热粉丝,只要能出得起对应的价格,飞絮酒馆就能给出他们需要的情报,更别提飞絮酒馆的收费其实相当随性,一般而言,飞絮酒馆会收取对等的情报,以此来实现一种微妙的平衡——你能搞到别人的情报,别人自然也该有能力搞到你的。不然你就得付上一大笔金币,但如果你能讲出一段让柳絮和默汀都沉浸其中的故事,他们会很乐意免费把你需要的情报送给你。毕竟他们也不是很需要靠着酒馆赚钱,再怎么说都有纸袋头给他们兜底。
作为纸袋头的造物,飞絮酒馆确实有着一项特殊的性质,它可以以一种奇特的方式在大陆上传送。可能你眼前本来什么都没有,你一转头,再一回头,酒馆就那样出现在了你的面前。不过这种传送的目标地点是可以由柳絮和默汀决定的。为了避免自家的地产价值受损,大部分大聚集地的统治者都在自己的地盘里专门划出了一片区域用于让柳絮和默汀停放飞絮酒馆。
飞絮酒馆内部还有可能是你在大陆上见过的魔力浓度最高的地方,但如此高的魔力浓度却并未导致任何的异常现象,可能酒馆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异常,可能两个魔力聚合体吸收了过量的魔力,也可能是纸袋头的意志在阻止异常发生?无论如何,在这样的环境下,柳絮和默汀生活的也更加舒适。纵使这里埋葬着诸多过往与血泪,它也是家,是柳絮和默汀温馨的小家。
在这篇文章里,我做了一百个……什么,大浩劫吗?那太可怕了。——柳絮
大陆上有一群居无定所的人……不我当然不是在说那些在野外露宿的冒险者,在大陆也没有很多全职冒险者。这些人真正的在整片大陆上四处走动,各自怀揣着自己的目标,牧星人是这样的,KFC派……也算这样的?不过人们更加熟悉的是那些旅行商人,他们住在大篷车里,把奇妙的商品带到人们家门口。不要误会,他们卖的不只是那些最普通的商品,一般来说,旅行商人们都有着一个副业,奇械师,吟游诗人,德鲁伊……很多很多。他们四处走动的目的就是出售自己的作品。
狂野先生就是这样一位旅行商人,并且算得上是大陆上最有名的那个。他穿着一身浮夸的紫色燕尾服和紫色西裤,还带着一顶高礼帽,从他的人到他的车再到他车里的那些小发明,目之所及基本都是清一色的紫色调。啊他自己倒是没有把头发和胡子啥的染成紫色,他就是一个普通的人类。他是一个狂野魔法术士,怀揣着对发明创造的爱好,曾经还和迪西凯西合作过,二人在发明灵感与思路上相当合得来,在商业运作上也有着同样的理念。今天二人也保持着紧密的联系,你看到的他们的发明里很可能就有对方的某个建议,大市场的某个规定也可能由狂野先生提出。
迪西凯西曾经邀请过狂野先生加入大市场管理层,她认为有这样一位理念相同的人会让一切都轻松很多。可惜狂野先生并不愿意被办公室的生活束缚,他更想把二人共同持有的那种“花大钱,赚更大的钱”的理念用在其他地方。所以你会看到他在大陆各处开展一些相当浮夸的……挑战?好吧,如果说“在一小时内与纳特谢尔在王城玩躲猫猫”或者“能把多少商品堆在酒馆桌子上就送你多少”这种东西能算是挑战的话……嗯,无论如何,虽然狂野先生搞的这些浮夸的东西真的让人有些摸不到头脑,但这种生活中实在难得一见的东西确实让人好奇——拜托,谁不想看维吉特特战队在王城里寻找一百个躲起来的随机平民啊。更别提狂野先生确实会把真金白银给到参与者手里,大家对他自然就更加喜爱了。
这么一看的话,狂野先生自己的发明创造似乎就变成陪衬了?那你可就想错了。他并不单单把目光放在平民百姓身上,而是与大企业大组织合作,去签定一些有长期利益和远大合作可能性的协议。他的发明创意新颖,质量上乘,如果忽略那奇异的青紫配色的话,确实是很适合长期使用。单凭这些还不够,他还兼职出售一些日常杂货,并且把这些也做成了自己的品牌,虽然实际上跟日常生活中随处可见的东西没什么区别,但是你只要买了这些东西你就有可能成为下一次狂野大挑战的嘉宾,于是钱被用来吸引顾客,顾客又带来更多的钱,口碑在循环中积累,金钱则不断累积……
虽说再累积也难以让他超越大市场的积累,不过他并不在意就是啦。
怎么办,让他闭嘴的话我就少了个巨好看的脱口秀看。——某王城文宣部人员
从王城第一音乐学院毕业的人基本都保持着对艺术的追求,无论他们是专业搞艺术的音乐家,杂技演员,还是对戏剧和诗歌情有独钟的士兵或冒险者,这些毕业生们都会把艺术作为自己人生的一部分,把那些世俗的事物看的很淡。不过并非所有人都有那么高尚的情操,官芳就是那种对于所谓艺术追求相当不屑的人。
作为雄辩学院的一员,官芳把学院主任那种批判性精神掌握的很好,并且有着不俗的语言天赋。他虽然不是某些能在政坛上驳倒所有人的金舌头,却是能在舞台上讲出连连金句的脱口秀好手,甚至于在他的影响下,雄辩学院也把脱口秀列入了学院活动清单中,甚至比原先就有的辩论赛还受欢迎。毕业之后,官芳依旧进行着他擅长并喜爱的脱口秀活动,在大陆各处开展演出,并积累了数量可观的粉丝。
官芳是一个有头脑的人,相当聪明且精明。他知道自己的观众想看什么,知道怎么把流量变现,更知道怎么舍弃小利换来大钱。他会刻意的在脱口秀里加上一些颇具讽刺意味的没品笑话。这些笑话一般来说会是冒险途中很可能发生的搞笑场面,有的时候还会包括针对某一种族的笑话,甚至是嘲讽保王派的笑话。观众们爱听这个,越多越好,官芳也很擅长在一个不会让自己掉脑袋的范围内肆无忌惮的组织语言,足以见得其功力深厚。
除了相当贴近生活的内容和喜闻乐见的对保王派老古董的嘲讽之外,官芳在演出安排上也很有巧思。凡是吟游诗人都会踏上一段在大陆游历靠着卖唱卖艺赚钱谋生的日子,官芳也是这样做的,只不过他时至今日依旧在这样做。他说到底是需要从一个地方长途跋涉到另一个地方的,期间需要在诸多地方停留,那干脆就即兴来一场免费的简单脱口秀。除了这些之外,他频繁且覆盖范围大的各种演出活动,亲民的票价,都让他吸引着越来越多的粉丝,这时他再开始推出一些周边产品敛财,毫无疑问会赚一个盆满钵满。
他的这些敛财行径毫无疑问是把他推到了音乐学院的对立面上去——一个追求艺术,淡薄名利的地方竟然出现了这样一个疯狂捞钱的人,简直是天理难容。但音乐学院内为官芳正名的文章却是一篇接着一篇。有人说他其实是联合旁观者集会指出社会腐朽面貌的改革家,有人说他活下去把思想传播出去就已经超越了许多雄辩诗人,有人说他其实是王城音乐学院的大股东……?谁把最后一个丢进来的,最假的那一条给我干什么。额咳,但无论如何,官芳确实是鲜有的作为保王派老古董的眼中钉依然能在公众面前讲脱口秀的人。虽然他没有与那些老古董对簿公堂,但他至少比那些先烈们活得久。旁观者集会也很看重他在舆论场上为自己营造的主动权,因此一直在暗中保护他。可能也是因为知道自己一直漫步在危险的边缘,干着一件比所谓艺术更伟大的事,他才对那些一事无成的“艺术家”那么鄙视吧。
但他爱钱爱名,这是真的。
一位战士,一位挚友,她为和平而死,将活在我们心中。——歌特葬礼上的悼词之一
歌特是反抗饼帮的众多游侠之一。虽然她没有很强的作战能力,并不能与其他人一起奔赴在反饼前线,但她心思细腻,心灵手巧,还有半羊人特有的乐观与欢脱。在那些对生活一窍不通的战斗狂浴血拼杀时,歌特会和队伍里剩下的其他人一起留在营地,照顾伤者,打理起居,警戒四周,为他们提供完备的后勤保障。
歌特并非游侠队伍的最初成员之一。她和她的妹妹与队伍里的许多人一样,因为饼帮的肆虐流离失所,命悬一线,并在危难时刻被游侠们救下,收纳进队伍中一起行动。出于作为姐姐的责任心,也出于内心中的善良,歌特在队伍里照顾着自己的妹妹,也开始照顾起其他人的生活。
就此,歌特成为了队伍里不能缺少的一份子。她能把所有人的生活打理的明明白白,让他们安心去与饼帮战斗。在队伍不得不迁离时,她也会照顾那些略有困难的老弱病残。游侠的队伍不仅有游侠,还有因饼帮而失去家园的可怜人。你明显不能指望西普他们分出精力照顾这些人,他们的脑子是用来战斗的。所以歌特在队伍里至关重要,不仅是因为那些游侠的生活需要照料,还因为她让人们能够活下去,而不是吊着一口气盲目行进。
她就像许多半羊人一样,热衷于不切实际的幻想,故事与歌,还有那随时可以开展的一场欢庆。在歌特到来之前,队伍里的氛围是压抑的。黑暗中仿佛有无数枪口对准这群火光旁的人,在寂静的荒野上仿佛只有呼吸声。但歌特改变了这种氛围,只要有机会,她就会在营火旁开展一场简单的派对。没有什么盛大的布置,也没有丰盛的食物——虽然歌特做的食物比西普他们随意炖的糊糊要好太多了——只是为活下去的又一天欢庆,为没有大饼的荒野而歌唱。
西普与歌特,一个负责战斗,一个负责后勤,二人需要频繁交流来保证队伍的稳定,一来二去,二人也产生了战友之外的感情。在众人的见证下,他们很快就确定的关系,开办了一场简单的婚礼。那段日子是整个队伍里气氛最高涨的一段日子。大饼的势力似乎越来越弱,游侠们也沉浸在喜悦与对未来的畅想之中。歌特和西普很快就有了孩子,似乎一切都充满希望。
但他们错了。大饼比他们想象的更加狡猾,更加强大。他先前表现出的虚弱只是引诱游侠们上套的幌子,待到时机成熟,他便组织了一场以杀死所有反抗者为目的的大清洗。游侠们节节败退,歌特为了掩护其他人与自己的妹妹,在逃亡路上不幸中弹,留下了悲痛的西普与刚出生不久还尚未起名的孩子。
这一失利和重要人员的牺牲严重打击了队伍的士气,也让游侠们的理念产生的巨大的分歧。在歌特死后不久,队伍便分崩离析,只留下绝望的妖精荒野依旧被大饼握在手中,呼唤着英雄们的名号……
他听见了我的声音,看到了我的面容,而后才明白,唯一永恒的只有遗忘。——■■
帕斯白是一种可损耗的资源,他们很清楚这一点。纸袋头给出的任务并不总是那么安全惬意,他也不能时刻关注每个帕斯白,而且有的时候,帕斯白内部也会为了找乐子开展一些不要命的活动,但至少死掉的帕斯白是有迹可循的,无论是失踪还是怎么样,只要是失去了生命体征,纸袋头都能感觉出来,然后及时补上缺少的位置。最可怕的一种情况是有一个帕斯白彻底断开了与纸袋头的联系,无处可寻,了无声息……这种时候就轮到纸袋头开始汗流浃背了。
如果不是在究极小概率的情况下落入异界,那么帕斯白的失踪只会有一种可能性——他们把自己浪死在了虚空里,成为了那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存在。落入虚空的人是经常有的,但只有落入虚空的帕斯白能让纸袋头如此紧张,因为他们与纸袋头的关联实在是太大了。他们的记忆,外貌,各种东西,都来源于纸袋头的魔力,而位于虚空中的那个可怖存在自然会把他们作为对抗纸袋头的利器。
于是有的时候,你会看见头发漆黑,不苟言笑,脸上还带着漆黑烟熏妆甚至是黑色泪痕的帕斯白在大陆各处出现。他们有的指挥着一整支精锐KFC队伍,有的大肆传播虚空侵蚀,有的则专门暗杀那些落单冒险者,总体呈现出一个要把大陆搞到完全混乱的行动目的。他们就是被冥明感染的帕斯白,为了与帕斯白区分,还是叫他们帕斯黑吧。
帕斯黑可不是与帕斯白相对的炮灰选手。他们从身体素质到心理素质都经受了虚空和冥明的极端强化,已经算是精英怪甚至小boss了,其中可能还有冥明在虚空之外的代行者,实力不容小觑。但比起他们的单兵实力,更可怕的是他们混沌行径的目的和手段。既然是为了传播虚空的影响,他们的作战风格自然就会与虚空扯上关系,往往还会引起虚空侵蚀的范围传播。除此之外,他们与饼帮,KFC派这样的组织也合作密切,毕竟这些组织要扩大自己的影响,而一群无名死尸也能扩大虚空的势力,只能说是蛇鼠一窝。
不过帕斯黑数量不多,分布很散,如果运气够好的话,你甚至还能看到帕斯黑内讧的场景,因为他们那些美好的品质都在虚空的折磨下磨没了,现在他们就是一群专注于用自己的方式实现目标的混蛋,冷酷无情,所以最好不要招惹他们。非常有趣的一点是,哪怕不招惹他们,帕斯黑们也会主动攻击帕斯白,可能是因为正邪势不两立?他们也对与纸袋头有关的人抱有强烈敌意,很可能是冥明对他们的影响,但一般而言,除了帕斯白之外的任何人他们都打不过。
你不会好奇它是什么味道吗?嗯,最好还是别好奇,你会失望的。——柳絮
人们许愿,妖精荒野回应。
人们渴望不再寒冷,于是妖精荒野有了能将人烤成焦炭的高温。
人们渴望不再饥饿,于是妖精荒野的一部分化为了各种食物。
人们渴望变得富有,于是贪欲出现在每个人心中,玷污了这片土地。
人们渴望更多,渴望更多,渴望更多渴望,渴望更多……
欲望膨胀,被荒野的巧思烘焙,参杂了贪欲与暴政,于是一张腐烂的大饼出炉,就此让这片本来美丽的荒野笼罩上了阴影。
万千愿景之饼,也被人们称作大饼,是一张漂浮在空中,有着灵体小手,戴着一顶焦糖色软呢帽的华夫饼。它呈现出完美的烘烤状态,色泽美丽,香气扑鼻,会勾起看到它的人的欲望——当然不仅仅是食欲,对于金钱,权力,永生……对于任何事务的欲望,都会被这张饼勾起。
大饼是一个有高智能的智慧生物,它精明,狡猾,野心勃勃,会用自己的特殊性质来实现自己所有的目标,并且丝毫不会在乎手下人的损耗,只在乎自己是否会受伤,目标是否达成。它打算占领整片妖精荒野,甚至是整个未命名大陆,成为这个世界唯一的神。为了这个目标,它会毫不犹豫地铲除异己,反抗军,平民,甚至是略微发出质疑的二把手……都会在一念之间被它的愿力摧毁。
作为妖精荒野诸多愿望的集合体,大饼有着操纵愿力的能力,具体表现就是许愿。它可以实现自己和他人许下的愿望,虽说大饼没法实现什么“立刻取代纸袋头”这样的愿望,因为愿望在实现之前就会耗尽它的魔力,但它依旧能做到把愿力分发出去,让下属实现百发百中,快速移动这样的愿望。它本身则会实现一些获得武器装备之类的力量,在必要的时候,他也会选择一些可怕的手段来清除自己的眼中钉,虽说那对他的消耗仍然很大,一般而言,还是指挥下属枪毙对面来得实在。
大饼,作为一张华夫饼,有着比人类还可怕的自尊心。按照大陆分类学来讲,大饼应该属于巨兽,它是魔力构成的生物,并不是一块饼。但与其他巨兽不同,大饼没法变形,它就是一块饼。因此他下令禁止他统治区的所有人吃饼状物,禁止一切人耻笑他的外形,还有很多纯粹出于他个人好恶制定的规则……违反这些规则的人都会被大饼处决。人们固然对它积怨已久,但却无人胆敢反抗他的统治,只因为它与其他人有着绝对的实力断层。
或许有一天,古老故事里的那群游侠还会回来,继续完成他们未竟的事业,将荒野从大饼手中拯救出来。到时候,每个憎恨大饼的人都能分得一块他们最憎恨的事物,去狠狠地咀嚼这长久的仇恨。
但我是不建议你吃大饼的,他其实有馅,是烂掉的碎人肉。
哪里有什么美好的仙境?一切都是假象,是愿望掩饰着的血腥生意。——西普
妖精荒野是大陆众人内心愿望与情感的体现。人们想要吃饱,吃好,想要活的多姿多彩,想要变得富有,想要找到爱情,想要活下去。无数的愿望构成了这个色彩鲜艳的位面,让它成为了一片奇异神秘的荒野。这片荒野并不如它看起来那样和谐,不只是因为那些扭曲的愿望与情感具象出的各种颇具后室感的环境,还因为饼帮。
由万千愿景之饼领导的饼帮自妖精荒野诞生之初就统治着这片荒原。凡是有人居住的地方都有饼帮的身影。他们的大手紧紧钳制住了这里的经济,住房,文化还有各种东西。凡是胆敢违抗饼帮统治的人将被处以极刑。被枪决,被斩首,被挂在树上示众,被复活后再杀一次,再杀一次……他们是一群有组织的黑社会,用枪与拳界定妖精荒野的规则与道德。
饼帮之所以能如此胡作非为,与万千愿景之饼脱不开干系。他用许愿的能力为成员们提供了哪怕是在物质位面都难得一见的枪械,并且是每个人都有。不仅如此,只要加入饼帮,就能获得大饼赐予的部分愿力,无论是希望百发百中,身体健康,还是复活已死的爱人,只要你在饼帮里干的够久,这些都是可以许愿实现的东西。因此,饼帮的势力越来越强,一些人享受拿着枪掌控别人命运的快感,一些人则有求与大饼的愿力。大饼则欣赏着整片荒野逐渐落入自己手中,从中获取无尽的利益。
城市中,村落里,任何有人居住的地方,都有饼帮的身影。他们穿着焦糖色的制服,抱着特制火枪,眼睛紧盯着来往的每一个人。一旦有任何人表现出对大饼以及饼帮的些许不满不敬,一颗子弹就会嵌入那人的脑子。禁止食用任何蛋糕,烙饼,还有类似的食物,禁止平白无故说“我希望……”,禁止斜眼看向饼帮成员……诸如此类的规则比比皆是,最令人痛苦的事其中有九成都是饼帮成员为了找乐子或者满足病态欲望临时编出来的规则。而你若是敢违抗他们口中那完全不合理的惩罚,就会真正被冠上忤逆大饼的罪名。
你可能在想“既然如此的话,那所有人都加入饼帮,妖精荒野不就一片安宁了吗?”额,好吧,这倒确实是一个美好的愿望。但大饼可不会那么好心。他享受碾压弱者的感觉,只有那些坏种,那些有利用价值的,能被他抓住把柄的人,才会被他纳入饼帮。至于那些普通人的死活与他何干?于是理所当然的,人们内心都压抑着一种反抗饼帮的情绪。这种情绪只会愈演愈烈,但始终未能点燃。因为在很多年之前,曾有一队游侠尝试过推翻饼帮的统治。他们成功伤到了大饼,已经几乎触摸到了胜利的边缘……
但突然有一天,他们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没人知道他们是死是活,只知道自那之后,饼帮一日又一日的强大,变得越来越难以推翻,人们固然心怀不满,但要怎么去反抗呢?他们只能在这大饼构筑的虚假幻景中强装快乐的生活下去。
每个作品都要有一个爱丽丝,不管长成什么样子,总得有一个爱丽丝。——纸袋头
落入堕影冥界是一个相当不幸的小概率事件,位于堕影冥界内的非原住民说实话,少得可怜。大部分人都难以忍受这里极端压抑的环境,更是有很大一部分倒霉蛋在遇到其他人之前就已经被影怪撕碎。正因如此,像爱丽丝这样,在婴儿时期就不幸落入堕影冥界,还能被影灵们发现并抚养长大的人,实在是幸运中的幸运。
与那些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的影灵不同。爱丽丝身上有着色彩。虽然她只能像其他人一样穿那些灰暗材料制成的衣服,但她有白皙的皮肤,金色的头发,碧蓝的眼睛,是这灰色世界里除了鲜血之外唯一的色彩。当她站在这漆黑的地平线上,影灵们望向她金色的背影,好像看到了传说中有色的阳光。
爱丽丝确实是这片漆黑土地的阳光。在她到来,长大之前,影灵们终日担惊受怕,生活在被撕裂,被吞噬的恐惧之中。生存都已足够困苦,也无从考虑未来。但爱丽丝改变了这一切。或许是因为她并非影灵,又或许是年幼的她接受了这些影灵无尽的爱,也见证了他们痛苦的挣扎,长大后的爱丽丝带着影灵们走上了一条漫步世界的无尽长路。她并不清楚路的尽头会是什么,但既然留在原地同样会死,那不如大家一起试试寻找出路。
在红桃自救军的这场漫长苦旅中,爱丽丝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她天真,充满这片土地上所缺少的想象力。各种奇形怪状的影怪在她的口中变成了有名有姓,有自己故事的存在。他们所走过的路也被她谱成了一段传奇故事。在她的感染下,影灵们也逐渐学会了用想象与故事去面对这惨淡的未来,学会了去大胆的构想或许能成真的那些美好。
仅靠空想明显是不足以让这些人在堕影冥界活下来的。爱丽丝确实是一个很有才智的领导者,她选择带着影灵们踏上旅途的选择相当正确。他们有了更多的食物,更灵活的与影怪周旋的方法,甚至能在扎营休憩的时候彻底放下心中的不安与忧郁。除了领导者,爱丽丝还是一个非常大胆的人。大胆到她一直在研究击败影怪的方法。那些各有其名的影怪在爱丽丝的总结下也并非无懈可击,哪怕杀不死他们,爱丽丝也能保证大家都活下来。虽然她的勇敢让她不幸瞎了一只眼,但她依旧保持着这种无知者才会有的无畏。
她也会沮丧,也会哭,也会像身边的其他人一样被这片大地的阴影所困。但她是爱丽丝,是见到了那么多奇境,遭遇了那么多怪事,依旧保持着少女的好奇与天真的想象的那个爱丽丝。她相信属于他们的未来总有一天会到来,也相信他们的故事会有其他人听见。
我们会用自己的心照亮这片黑暗的大地!朋友们,站起来吧!——爱丽丝
堕影冥界不适合任何生物生存,这是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从环境来讲,它荒无人烟,食物营养价值较低,任何生存必需的物资都需要花上更多的精力去开采,并且你目之所及皆为漆黑一片,不同色调的灰暗构成了这里的一切,太阳洒下的光线也暗淡的。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人很容易产生严重的精神问题。除此之外,堕影冥界里特有的那些影怪也是不容小觑的威胁,那些形态各异,虚无缥缈的异形怪物在整片堕影冥界里游荡,时刻准备着吞噬绝望的人们。
很不幸,有一群人自出生就生活在这片毫无希望的土地上,生活在这片大地上的影灵和误入这里的冒险者们没有选择,只能在生与死之间做出选择,而他们没有选择被这片黑暗击败。他们组成了红桃自救军,虽然周遭暗淡无光,他们仍旧坚信着光芒会笼罩大地。
红桃自救军,严格来说,并非一个军事组织,而是生活在堕影冥界,没有放弃生活希望的所有人的统称。单一的人很难在这个充满恶意的位面里生存,但若是团结起来相互照应,大家的步伐就能踏过每一个角落。
在爱丽丝的领导下,红桃自救军过着一种类似游牧的生活。因为影怪会有组织的进攻他们的聚集地,所以爱丽丝带领着影灵和冒险者们四处寻找可供生存的地方。自救军里的人们会分享食物,交流杀死影怪的经验,照顾彼此的情绪。他们日常的生活分工明确,有人负责采集食物,有人负责警戒四周,有人负责打理同伴的生活。他们的生活并不安稳,经常会被影怪袭击,遇到吃不饱饭的情况,有时所有人都会面临严重的生命危险——但他们从未放弃过希望。
是啊,哪怕击败所有影怪的那天似乎不会到来,哪怕影怪的女皇似乎难以被打败,哪怕他们走遍堕影冥界或许也找不到一个安稳的地方让他们生存,他们依旧心怀希望。他们会点起这漆黑大地上唯一有色彩的火焰,围坐在它旁边唱起即兴的歌谣,讲上整夜的故事。传说,音乐,奇谲的想象,这些在物质位面并不缺少的东西,成为了给堕影冥界的晦暗生活增添色彩的要素。虽然这些并未见过色彩的人难以想象出阳光下七色的世界,但队伍里也有一些从物质位面掉下来的倒霉蛋,他们让这只自救军队伍口中的故事有了更多的色彩。
红桃自救军的目的很简单:活下去。只有活下去的人才有资格讨论明日与希望。在这一点上他们做得很好,自然有资格讨论一些更为伟大的东西,比如击败影怪的皇后,或者建立一片自己的聚集地……他们愿意相信自己能做到,就像他们愿意相信这漆黑的夜并非永恒一样。
她总是很热情……总是像太阳一样,闪闪发光……——纳特谢尔
孙朵,普兰特小队先遣作战组成员。她与唯一的姐姐相依为命,二人为了求生,一同加入普兰特小队。她在选拔测试里认识了皮·舒特与纳特谢尔,三人一同通过测试,组成先遣作战组。在测试中,她展现出了过人的勇猛与胆识,在作战中同样会热情冲锋——虽然她有时会表现出相当的鲁莽,以至于皮··舒特和纳特谢尔需要时刻盯着她,防止她做出过火的事情。
孙朵是不好好穿制服的那类人,她拿着两把短剑,擅长以忘我的姿态深入敌阵。在作战任务中,她往往会在任务一开始就冲向敌人,在敌人的防线上撕开裂口,然后像一道旋风一样在敌阵后方席卷。虽然她常常会因此受伤,但她并不在意,毕竟在普兰特小队里的生活比之前要好上不少,只是受一点小伤并不能挫伤她的热情。
在先遣作战组里,孙朵往往是主意最多的那个。她做事有时不过脑,但在皮·舒特的管教下,她会先提出自己的行动方案。虽然这些方案往往漏洞百出且直来直往,但在三人的构思下,这也能成为一项优秀的作战计划。虽然有的时候会显得鲁莽和不修边幅,但孙朵仍然是团队斗志的象征,让整个先遣作战组的氛围变得相当和谐,她果断的行动风格有时也能与其他二人形成互补。
对于孙朵来说,在普兰特小队里的日子虽然要经常受伤和作战,但也比之前在街上想尽办法求生要好。她手里基本没攒下过什么钱,本着活过一天享受一天的态度肆意去享受自己没体验过的那些东西。她对生活抱着一种吊儿郎当的态度,却从来不会把内心的担忧写在脸上。也就只有在跟皮·舒特和纳特谢尔相处的时候,她才能放下心来略略透露一些自己对于明天的担忧。她不知道自己能否看到明天的太阳,她只是尽力表现得不在乎那明媚的阳光。
即便心中如此迷茫,她仍希望自己能成为她人的阳光。她绝非她表现出来的那样头脑空空,也不是一个纯粹的战斗狂人。深入敌阵让她成为了受人敬畏的浴血敢死队,也给她放走无辜者制造了机会。只有寥寥几人听过她在夜深人静时发出的长叹,也没有多少人看过她无力啜泣的样子。她并不相信所谓未来,所谓明天,所谓依旧升起的炽热朝阳。她并不相信那如同烈日般灼眼的梦想,她只需要当下的光芒。
她希望她的朋友们能够看到太阳照常升起,哪怕那阳光下的大陆并没有她的身影,她会化作最初的那束光,照亮她们的脸庞。
人魔战争结束后,大浩劫之中,孙朵在掩护皮·舒特与柳絮对峙时被切为数段,当场身亡。
她是我们队伍里最温柔的一个人,也是最认真的那个……——纳特谢尔
皮·舒特,普兰特小队先遣作战组组长,舒特家族的五妹。与她的长兄长姊和弟弟们一样,皮·舒特是一个天生的射手胚子。她性格沉稳,临危不乱,但是又没有那种生人勿近的架子,是整个舒特家族里最好相处的一位。在戴夫的选拔测试里,她与孙朵,纳特谢尔一起被录用,并组建了先遣作战组,负责处理前期侦察,初步清剿,居民疏散等工作。
皮··舒特,和她的兄弟姐妹们一样,用的是各种各样的弩。她没有配备任何近战武器,而是把这个任务完全交给了孙朵和纳特谢尔。她随身带着一把重弩,一把手弩。虽说她最常用的还是那把重弩。经过常年累日的训练,她已经能做到以任何姿势,在任何环境干扰,风向和光照条件下,无论敌人移动的多快,仍能精准命中目标。
作为队长,皮·舒特那谨慎沉稳的性格完美起到了牵着孙朵不让她乱跑的作用。作为一个狙击手,她最擅长做的就是观察与分析。如果没有她的话,先遣作战组可能早就被各种陷阱和埋伏打伤了。虽说她带领的先遣作战组并不会因此轻松丧命。虽然并非普兰特小队的顶尖战力,但先遣作战组的实力仍然不容小觑:孙朵能够深入敌阵,撕裂防线,纳特谢尔可以稳步推进,稳固战线,皮·舒特则负责后方支援,处理高威胁单位。在皮·舒特的指挥下,这只小队无往不利,每次任务均顺利完成,为普兰特小队与人类军队的后续作战任务提供了许多有利的条件。
先遣作战组的任务比其他队伍轻松很多,不会像某些小组那样天天白天睡觉准备夜晚奇袭。在没有任务的时候,她们一般会集体出去逛街。皮··舒特难得的会在这个时候放松警惕,卸下脸上冷峻的神色,完全表现出符合她年龄的少女表情。她喜欢吃冰激凌,会跟孙朵和纳特谢尔开玩笑,会假装用组长资历摆架子,也会讨论队伍里的八卦。若是没有战争,或许她也可以像一个普通少女一样快乐的过完自己的一生。可惜没有如果,她仍是需要随叫随到的普兰特小队一员,是被人们恐惧着的普兰特小队的一员。也就只有她们,这些年轻的孩子们,还能让人们短暂放下心中的恐惧,去把她们迎进来招待一下,而不是因为她们的身份把她们拒之门外了。
她会笑,会生活,会思考,会同情,绝非保王派的杀人机器。有时她会跟队友们悄悄放走几个魔物,有时她们也会在要清剿的村子外面玩上一天。她深知战争的险恶,因为她生在一个战争的家庭里。家庭中的其他孩子都忘我的投身到了战争之中,但皮·舒特只觉得与朋友们一起的时间最为美好。她不想为人类的大陆而奋斗,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为了什么。
她只希望孙朵和纳特谢尔能够看到她们想看到的未来。
人魔战争结束后,大浩劫之中,皮·舒特在尝试狙击柳絮时被发现,被凝胶尖刺贯穿,当场身亡。
……都过去了。——纳特谢尔
在人魔战争中,伽蒂娅带领的魔物军队可谓是无奇不有,花样连篇,从擅长弓术的精灵,情报探子半身人,到根本不存在智慧,只是听从命令的巨大畸形怪物,伽蒂娅为了摧毁人类想出了无数计谋,制造了无数军队。为了对抗伽蒂娅,人类方也不得不作出回应,但与伽蒂娅以量取胜的方式不同,他们走的是一条以质取胜的道路。
在国王的要求下,戴夫将军在近卫军中挑选了几名顶尖精锐,又在各地寻找身怀奇才的人,组成了这样一支四十九人构成的精锐小队,涵盖了情报收集,前期刺探,攻坚,绞杀,斩首等职责,并且具有越野作战能力与水下作战能力,能够适应各种恶劣环境的顶尖精锐小队。普兰特小队内部的成员亦有实力高下之分,但相比于王城近卫军来说,他们是毋庸置疑的精锐,每个人都有着能够统领至少一支近卫军的军权,虽说他们一般而言更愿意与小队里的队友共同行动。
普兰特小队经历的训练只能拿非人来形容。虽说他们本身就有着异于常人的体质,但是即便如此,为了让他们能在短时间内投入到针对魔物的战争当中,戴夫对他们进行了诸多放在今天会上法庭的训练,其中同样包括极端反魔物情绪与人类至上主义的宣传。无论是信条支撑着他们一路走下来,还是身后无路可退带来的压力,这些人最终还是坚持了下来,成为了针对魔物的一把利刃。
他们配备着最精锐的装备,使用着最精锐的战术,无论是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什么环境,他们都有一队专业人士能够完美处理。这支队伍被派到战场上后,整个人魔战争的局势立刻变了样,魔物被打的节节败退,只能退守森林,然而普兰特小队怎么会局限在打退敌人?他们深入森林,开始了针对魔物的大清扫。无论是士兵还是平民,只要与魔物有关,一律杀死,一个不留。人类与魔物混杂的村落里都是叛徒,带着恐惧逃跑的魔物定是心虚的间谍,哪怕拖家带口连夜逃离,那也一定是准备在其他地方建立敌后武装。带着这样扭曲的信念,普兰特小队的众人已经失去了正常的价值观,整个大陆都被迫陷入了无尽的恐惧中。
你怎么敢对国王不敬呢?哪怕你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眨了眨眼。
你怎么敢私通魔物呢?哪怕你只是去森林里找东西填饱肚子。
你为什么不笑呢?你为什么不为了人类的大陆笑一笑呢?
你是魔物吗?
那就去死吧。人类的大陆不需要魔物。
哪怕并非所有人都这样想,哪怕有人心里升出困惑,开始质疑自己战斗的原因,在身边人的浪潮之下,他们也一言不发。因为这里就是他们的家,除了这里,他们再无去处。
可惜,可惜。或者说,万幸,万幸。这样的一支队伍同样认为自己能够击垮大浩劫,击垮那掀起蓝色浪潮的灾昭,击垮他们自己引来的灾祸。
普兰特小队在大浩劫中全员阵亡,仅余一人。
多么残酷,再也无人能对他们下定判决,仅留下为数不多仍然铭记这段历史的人,会为这些人献上一束哀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