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正x少女歌剧
文画/主线/强制打卡/
撕卡/投票排名/适龄18+
「在约定之地,
将此花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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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着一对红肿的眼圈,白鸟跟着狂夜和瑛里华把物资发完,在和她们告别之后也没有回到人群聚集的地方。眼周的红色实在有些明显,她不想被哪个同学看到这副样子,进而引发一些方向错误的关心——实际上,她更希望所有人都当作无事发生。否则,她会有种负罪感,如同自己用家人的死换来了特别待遇似的。一直在外逗留了大半个下午,她才推开主楼的门,踏上楼梯。
这时正是黄昏。白昼与黑暗交接时,天色将暗未暗,所谓的「逢魔时刻」。当她的另一只脚踏上楼梯,屋内的一切都被染上了令人怀念的橘黄,夕阳在窗外温柔地凝视着过去,而身旁掠过了几片绿色的裙裾,熟悉的话声飘过耳畔。白鸟转过头去,她们就已经消失在空气中了,只有依稀的笑声依旧回荡在走廊里。
楼梯继续向上延伸。几乎不用怎么想,她已经走向了自己要去的那间教室。窗外的樱花将整扇窗户都严严实实地遮蔽了,比晚霞还要鲜红而明亮。四月明明早就已经过去了吧,为什么依然盛开着呢。而在樱班入学时被分配到的教室里,略千极正坐在一张课桌前,在一片空荡荡的桌椅中,以唯一纯白的姿态向她回头笑了。
“别跑那么急,班长。”
白鸟知道,千极在震后第二天就离开了学校。经历过许多次revue,她已经不会奇怪为什么总能见到不在学校的人了。然而,仿佛看出了她的想法一样,千极摇了摇头:“这不是revue,我也没有和你战斗的打算。”
……是吗。虽然她相信这里依然是地下舞台布置的幻象,但如果两人都没有战意,确实也并不是一定要打。不如说,那对她来说是好事。白鸟犹豫了片刻,在千极身边的位子坐了下来。
“略同学,你那边一切都好吗?”
她问得很没有底气。总觉得无论如何,对方都会是这么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当然有些困难,不过总体上都是好的。”千极轻描淡写地略过了受灾的情况,“你哭过吗,班长?”
对于其他人来说,能在这样的光线下看出她的眼眶红着,已经是值得称赞的敏锐了;但对于千极来说,没看出来即是失职。
“是的。不过,我想是好事。”白鸟轻声说着,用冰凉的指背贴了贴自己的眼皮,“为什么那边会有樱花……?”
“你可以不去看它们。”千极忽然抬起手,遮住了她的双眼。
白鸟记得自己读过的一点圣经上说,神啊,求你看顾我,应允我,使我眼目光明,免得我沉睡至死。但这样的遮蔽也不是什么坏事。她不打算思考很多事情,只想在这双温暖的手中得到一场无梦的睡眠。她不必期待醒来,也不必为活着而感到痛苦。
因此,她同样不必看到映在少教主眼中的景象。在窗边飞舞的斑斓樱花,只是无数印在玻璃表面的血色手印,尚未干涸,因而依旧鲜红夺目。
继续存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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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看,真音!这不是静音伯母吗!”
年幼的【她】指着相册中一张已经有些泛黄的照片,声音都因为兴奋而变尖细了不少。
“真的哎,妈妈看起来好年轻!”
真音凑了过来,两个小脑袋挤在一起,打量着那张不知摄于何时的照片。
照片中的母亲身着不常见的西洋华服,一片漆黑中,唯有一束强光照耀着她,仿佛她才是那个照亮黑暗的光源。
“我知道!这是‘歌剧’!我妈妈说静音伯母唱歌可好听了。”
【她】还在说些什么,可在真音耳中听来却十分遥远。
真音入神地盯着照片中母亲的脸——她看上去是那么陶醉,那么幸福。哪怕自己还是个小女孩,也看得出母亲是多么热爱脚下的舞台。
“可是,妈妈为什么不继续唱歌了呢?”
年幼的真音敏锐地察觉,不能直接拿着这个问题去问母亲,于是她们捧着那本相册跑去找了她难得在家的父亲。
“如果可以,我也很想再听妈妈唱歌。”看着怀念的照片,父亲脸上浮起一抹苦笑,“但这是妈妈自己选择的道路,所以爸爸也会尊重她的决定。”
真音似懂非懂地看了看【她】,正看到【她】也一脸不明就里地看向自己。
“我想听妈妈唱歌。”
告别了父亲,在回去她们的游乐间的路上,真音轻声说道。
“我也想!”【她】则大声附和着,“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伯母改变心意呢?”
两个女孩冥思苦想着,可始终没有得出结论。
似乎是父亲把这件事告诉了母亲,几天后,他们带着两人来到了一间华丽的剧场。
那是真音第一次真正接触歌剧。
但比起舞台上演员们令人倾倒的歌声与演技,她更加印象深刻的,是坐在身边的母亲脸上那沉醉的神情。
妈妈果然还是很喜欢唱歌。
我想让妈妈再次回到属于她的舞台上。
“既然如此,我们就来唱歌吧!”
当【她】突然提出这个提案时,真音脸上不由写满了疑惑。
“那天伯母去看歌剧时多么开心啊!如果能让她一直看到那么精彩的表演,她一定会按捺不住,回心转意的!”
听起来……还挺有道理的?
对于尚且年幼的她们来说,那或许已经是她们能得出的最好的结论了。
于是,少女们开始了歌唱。
真音一级一级地,慢慢走下那仿佛看不到尽头的阶梯。
据说这里是时花学院地下不为外人所知的神秘空间,她曾不知从何听说过,这里是“剧院”。
可是此刻,真音的周身却被浓密的白雾笼罩,什么也看不清。
无论是舞台,还是观众席,本应存在于剧院中的一切,似乎都被这浓雾吞噬了。
真音甚至无法确认自己是不是仍走在那漫长的楼梯上,也分辨不出自己究竟是在向下还是向上。
“怎么办,这下就连回去的路也分不出来了……”
在自己就读的学校里探险迷路,结果失踪什么的,听起来可一点都不好笑。
就在真音停下脚步,思考该怎么办才能摆脱这个困境时,她突然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她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听到了,那或许只是自己的错觉。
但她心里觉得,白雾的另一头,确实有什么在呼唤着自己。
“在这边!”
虽然听不真切,但那确实是一个充满活力的少女的声音。
而且,莫名的熟悉。
真音犹豫了一下,还是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快来,就在这边!”
循着声音的引导,真音在雾中摸索前进着。
可是无论走了多久,和那个声音之间的距离听起来还是没有变化。
简直就像在说,我永远也追不上【她】……
不过周围的白雾倒是变淡了不少,看来往这边前进确实是正确的选择。
渐渐的,包裹着整个空间的白色雾气终于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消失在了深邃无垠的黑暗中。
真音也终于隐约看到,视线的尽头似乎有类似舞台的东西。
只是现在,厚重的帷幕仍旧紧闭,仿佛在拒绝所有来访的不速之客。
然而在幕布之前,却闪烁着一抹亮色。
真音又仔细张望了一下,才发现那是一头明亮的金发。
就像是漆黑的海面上指引方向的明灯,温暖而闪耀。
好似察觉了真音的到来,金发的【她】慢慢转过身来。
“□□!”
真音忍不住想要高喊出声,但并没有听到自己的声音冲破喉咙,眼前的一切便再度回归黑暗。
“……!”
真音猛地坐起身子,一只手还保持着向前伸出的姿势,伴随粗重的呼吸声微微颤抖。
“这里是……宿舍?”
她环顾四周,放眼所及都是熟悉的光景。
“刚才那是……梦?”
可是剧烈鼓动的心脏,被冷汗打湿的睡衣,全都在告诉少女,她刚刚只是从一场噩梦中惊醒。
可是,一切都是那么真实。
在梦中见到【她】早已不是第一次,但如此真切的还是头一次。
那个奇妙的地下剧院,那神秘的白色浓雾……
一切真的都只是梦吗?
清晨的闹钟声不合时宜地响起,吓得真音打了一个激灵。
她用力摇摇头,试图把那莫名的感觉从脑袋里赶出去。
不要多想了,四月真音。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只要继续前进,总会再见到【她】的。
因为我们的梦想,还没有实现。
现在,还是先把精力集中于磨砺自己吧。
这不正是我身处此地的原因吗?
时花学院,我一定能在这里找到什么。
四月真音,如今,要启程了。
序章 四月 真音
班长渊上白鸟:很荣幸和各位成为同学,并作为班长召开这个会议……感谢大家前来参与。简单来说,既然老师提到过希望我们尽快熟悉起来,我想组织一次班级活动。姑且也写了企划书,放在大家的左手边。各位有什么想法吗?我会负责记录。
风纪委员森莉莉亚:准备了各种活动啊……花道、书法、茶道、刺绣,很风雅呢。我想风纪方面不会太需要担心。
图书委员长松永姬:读书交流会的主意真不错,要指定书目吗?我这里有很多可以推荐。
美化委员高坂辉月:还是分成几场设置的,方便不同时间安排的同学……真不错。
体育委员万里小路流人:喔喔,看起来很有意思!只不过,好像没有什么对抗性?
新闻委员略千极:看起来是这样啊。加上一些对抗赛的话会更热闹哦,还是说渊上同学有什么顾虑?
保健委员绫濑琉那:是担心会出现受伤的情况吗?我会特别注意这点的……
班长渊上白鸟:谢谢,因为这确实是我担心的事。因为才刚刚分班不久——
体育委员万里小路流人:我们都是要踏上舞台的,应该不会有人害怕争斗吧?
新闻委员略千极:正是如此,今后也会出现不少争夺角色的事吧。别把大家看得太脆弱了哦,“班长”。
园艺委员睦月世梨奈:(笑)
班长渊上白鸟:大家都赞同的话,就在计划中加上一些赛事。之后要辛苦大家准备了,至于具体的内容,就先对其他同学保密吧?
风纪委员森莉莉亚:嗯,有竞争性就要保证公平,这也是题中应有之义。
图书委员长松永姬:读书交流会的部分可以说吧?这也是先行宣传的一部分。
体育委员万里小路流人:了解——
班长渊上白鸟:高坂同学,刚刚好像有什么话想说?如果有工作安排的话,请一定要优先那边。
美化委员高坂辉月:请放心吧,渊上同学。我只是在想道具的事情,目前班里的材料还不够支撑起所有的活动。
班长渊上白鸟:我会抽空去采购的,经费就向学生会申请。等藤原同学和九条(停顿)百子同学回来,就和她们商量这件事吧。
渊上白鸟的笔记:
森莉莉亚同学的工作能力和态度非常值得信任。凛然又亲切的气质很容易受人推崇。如她所言,风纪方面不需要担心。
绫濑琉那同学在会议中并没有很多发言,但很擅长倾听其他人的想法。有细心的她在,能帮上很大的忙。
万里小路流人同学就像男生一样热情又风风火火。作为班长不太方便提的话题,能被她点破是最好的。
高坂辉月同学的工作好像很忙碌,即便如此,也对美化委员的工作很上心。排班的时候就尽量为她注意一下吧。
睦月世梨奈同学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样子,总是笑眯眯的……但她对植物都很好,就像是对同学一样好。还是说其实应该反过来呢……
长松永姬同学十分喜欢阅读,看似跳脱其实非常可靠。不会不分场合地推荐书目,也不会因为书的关系耽误任何工作。该说人如其名、就像不动的松树一样吗?
略千极同学虽然不会主动挑起争斗的话题,但既然有人提了就会附和,既会诱导和控制又能让人信服,不知为何有种领导者的感觉……以及有点危险。
在时花,带着自家佣人一同上学的大小姐并不少见。虽然多数的佣人都选择了在幕后科就读,但总会有那么一两个意外。就比如说西园寺家的咲都与散瑠,又或者,渊上家的白鸟与深雪。
深雪并不姓渊上。在这里,她经常被称作“白井同学”。即使外表与自己家的小姐猛一眼看过去十分相似,但几乎不会有人认错她们。尽管她们的发色与瞳色相近,脸上还都有一颗泪痣,但白鸟会将后发梳成三股辫的样式,再好好地盘到脑后;深雪则会扎一个低低的马尾,仿佛有意作出区分。
当然,深雪必须这么做。如果在学校这种地方总和白鸟一模一样,就会有人怀疑她的居心了。好在,她们的外表随着长大各自发生了不少变化。白鸟的气质温和大方,看上去愿意和每个人友好地相处,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点不让人反感的高雅,绯色的双眼是盛开的花;深雪要比她活泼一些,面对贵族们也毫不胆怯,尽心尽力地辅佐着作为班长和执行委员长的白鸟,群青的身影像葳蕤生长的植物。而在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时候,那种默契会让旁人惊诧、或者咬牙。
“当然,不是因为私人原因才这么说的……请千万不要误会。只是这个预算确实太高了,我没办法就这样报给学生会。”
“不会的吧?大家都知道白鸟同学是什么样的人。扣掉的预算,也不会落进谁的口袋呀。”
“深雪,这就……”
“我是完完全全凭良心在说的喔?大小姐们不一定清楚,但只要作为仆人去市场上采购过,就知道该怎么省钱了。”
她这么说完,还要很无辜地眨眨眼睛,再和自己家的小姐表忠心:“当然,深雪我啊,可没有吃过回扣哦。”
白鸟有些苦恼、但完全出于宽纵地微笑起来:“……总之就是这样,能麻烦你再提交一份预算吗?辛苦了。”
这样的对话绝对不止发生过一遍。在该紧的时候紧,该松的时候松,渊上白鸟轻而易举地建立起了自己的威信。白井深雪总在她的背后,一个忠实的、叽叽喳喳的影子。不过她们在宿舍里的样子,不会被其他人见到。
“我真的不喜欢这些杂务啦。深雪喜欢吗?”白鸟把文件在桌面上散开,胡乱地铺满整张桌子以表现总量,“有这——么多!”
“我想没有那么喜欢。小姐也知道吧,这是班长的责任;而且在这里培养的经验,在您出嫁之后也会有所帮助的。哪怕只有一点也好。”深雪熟练地为那些纸张归类,将它们整理成高度不同的几叠——实际上也没有很夸张。
“所以我说啊,深雪比我更适合当樱班的班长。”白鸟向后仰头,稍微放松了大小姐的仪态。
“那是不可能的。”深雪轻描淡写地说,“再怎么说,同学们都是贵族。会有人大发雷霆吧。”
白鸟知道她说的是自己的双亲,于是垂下头去,安静了一会儿,又说:“我不想嫁人。”
所以她们在这里。所以她们拼尽全力地延长歌唱的时间。
“……等等,这是什么?”
深雪从那叠文件中,翻出了两封信。它们有着一模一样的标志,一模一样的落款,与完全不同的收件人。
她们已经被舞台所召唤。
曾经,有一位少女。
拥有天赋之才的少女,在十分年幼时就绽放出了惊人的光芒。
无论是多么苛刻的评论家,在看过她的演出,听过她的歌声后,都无法吐出一句批评的话语。
可是这样的少女,却有着无比害怕的东西。
不是过于轻松的星途,不是已经注定的未来,不是终将到来的结束。
少女害怕的,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孤独。
于是,在那个午后,少女撒了谎。
对着她最为亲密的挚友,少女伸出了劝诱的手。
明知她或许会选择其他的道路,明知她或许会过上不同的人生,明知她或许会更加幸福……
少女还是选择把她拉进了自己的世界。
只是为了让自己不再孤身一人。
可是少女的赌注仍旧落空了。
她选择的挚友虽然努力追赶着自己的步伐,却仍旧只能散发出微弱的光。
少女只要稍微动动真格,再度转身,便无法寻见挚友的影子。
对挚友做出了那样残酷的事,少女,却仍旧是孤身一人。
无法忍受孤独的冰冷,无法背负罪恶感的重压。
少女选择了逃走。
没有一句解释,少女的身影便从挚友身边消失了。
少女来到了遥远的汪洋彼岸,试图在那里寻找自己的栖身之地。
也试图在这片更为广阔的天地,寻找能让自己不再孤独的对手。
然而,少女还是没有找到。
无论走到哪里,少女始终是孤身一人。
于是,在那光芒万丈的射灯之下。
少女从自己最为绚烂的舞台上,一跃而下。
……………………
“是吗?原来我,没能拯救你啊……”
在倾塌的世界间,真音仰望着冰冷的太阳。
“对不起,明理。我没能遵守约定,和你一起成为最闪耀的明星。”
“但是,我不会再让你孤身一人了。”
向着广阔的天空,向着无尽的世界,少女全力跃起。
然后……
爱娃推开练习室的门时,没有想过会在这里看到渊上白鸟。樱班的班长兼着执行委员长,一向事务繁多,现在却拿着一册剧本独自靠在墙边,恰巧避开了窗外能看到的角度,让练习室就像一间空屋子。白鸟从剧本上抬起眼睛朝她看来,还没来得及套上一层温和有礼的面具,就在认出爱娃的瞬间松弛下来,甚至有余力对她露出一个微笑。
奇怪。这孩子原先总带着一股疲于奔命的氛围,像与大型敌人面对面的小动物,感知到了危险,也知道自己无法对抗,于是只有呲牙咧嘴、亮出爪子,寄希望于对方不会攻击自己。但她好像比原来气定神闲、八面玲珑了些。
爱娃想着,对上她的眼睛,确信这还是那个向自己宣战的孩子。
“怎么在这里偷闲,渊上同学?”她开口问,带着一点好奇,“今天没什么工作?”
“多谢关心,爱娃同学。”白鸟堪称轻慢地点了点头,仿佛知道爱娃并不介意应有的礼仪,“下午已经没有别的课了。至于工作,有其他班委在呢。”
“哦——”爱娃刻意拖长了音节,“让你放下工作的是什么?”
白鸟向她扬了扬手里的剧本作为半个回答。当然,爱娃也没想过白鸟会这么容易就把心路历程全说出来,那就太不渊上白鸟了。于是她凑过去,看见封皮上的标题——应许的黄金乡。
“是结尾还没有写好的那部?”爱娃没觉得白鸟能靠什么关系提前拿到剧本,又不是某个千载难逢的演出机会,要竞争知名歌剧的女主角——那种她倒是已经见过不少了,从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起。
“对。这个剧本很有意思……比如,为什么是由罪人来追寻黄金乡?”白鸟并没有给爱娃留思考和回答的时间,而是直接吐露了自己的看法,“因为只有罪人们没有退路。有退路的人如果没有切断的勇气,也是无法航行到大海的另一头的。”
爱娃笑得眉眼弯弯,像一只狡猾的狐狸:“那他们追寻的黄金苹果真的存在吗?”
“黄金苹果和黄金乡都不一定存在。”白鸟斩钉截铁地说。
“阴谋论?国王是为了处理掉罪人?”爱娃纤细的手指点在剧本的一页上,“最后他们都会淹没在海里?”
“不。他们或许还是会得到些什么的。”
“很有意思,渊上同学……听上去你已经想好结局了?”
“是啊。”
美好的东西不只有愿望。追寻自身欲望的人们经历了无数的争斗,经历风暴、漩涡、礁石与浮冰,航行到大海的尽头,能见到的只是鎏金浴火般的晚霞。这极具讽刺意味的美景,就是所谓的黄金乡。
此时已经到了黄昏。爱娃的金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绛紫的双眼仿佛混入宝石粉末的油彩,浓得望不见底;一抹与血火同色的红在她的耳边燃烧,又被夕阳染上橙黄,让它就像是诱人的、温暖的烛光。
爱娃·冯·米勒,你具有霞光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