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线,分隔艾尔兰治各区域的“线”。
艾尔兰治全境划分为11个区域,不同于传统国家,艾尔兰治用于分隔区域的并非城墙,而是是联邦顶尖科技产物——数道横贯国土的能量屏障,悬浮于地表、隐于天际,寻常在空艇上往下看去,它像是不可逾越的警戒线,同时划分秩序与混乱。因其泛着银灰色光晕、轮廓蜿蜒朦胧,民众们将其称之为灰线。
那么,欢迎来到艾尔兰治,欢迎踏入这个被灰线笼罩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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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向魔改/架空/打卡/全年龄/文画皆收
2.16日开始人物投递,2.18日开始正式审核并开放交流群
如有疑问可以私信企划主或者在提问箱留言
空气里弥漫着呛人的劣质火药味,还有淡淡的名为愤怒和恐惧的气息,兰登站在通往高台的阶梯一侧,垂着眼脸看人群内部开始骚动。
那个位置,一定看得更清楚吧?发生这种情况,他又在想什么呢?
借着所有人注意力都被台下暴动吸引的空档,兰登微微抬头,看向高台正中心的位置。大半身子都被平滑的大理石遮挡,只能看见那位年轻内阁大臣的后脑勺。一阵忙乱的脚步在头顶响起,他收回视线,十几秒后一群军官簇拥着弥塞亚走下阶梯,他也跟在外围,准备掩护这位金贵的大臣撒离暴动现场。
撤离很顺利,一路上只有军靴整齐地踏在地面上发出的声响,甚至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荒凉。汹涌的呐喊声被抛在脑后,沿途遇到的零散行人也默不作声地退到一旁,静静地看着这场计划之外的撤离。
他暗道可惜,没有暴民跳出来搅局,也就没有了在高层面前表现的机会。
身边的同伴悄悄地打了个哈欠,借着调整枪支的时机悄悄捻去眼角的一丝泪花,脚下的步伐依旧。兰登的视线越过高阶军官的肩头,望到弥塞亚平静的侧脸,似乎正在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就像人俯视脚边的蝼蚁一样。
这个想法几乎是瞬间就在兰登脑海里冒出,权力和地位再一次向他展现出狰狞的面孔。內心的欲望不断壮大,他面上却依旧保持着肃穆,就像一名真正虔诚且热爱着帝国的士兵。
广场后方的大楼里,兰登独自一人坐在窗边,用方巾擦拭着枪管,其他士兵三三两两地分散在大厅内,或是低声交谈,或是仰头发呆,仿佛要把天花板盯穿。不出意料,那抹强势而张扬的青蓝色倩影并不在队伍行列中,也是,毕竟她最反感与这些权贵打交道。
一种有着苍青色羽毛的长翅乌类在空旷的广场上方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他不知道这种鸟的名字,却还记得从前在那个破旧却占据了他灰暗人生八年的窝棚边,一个常年四处打秋风的脏辫老头曾斜眼指着天,告诉他,如果看到这种鸟,就走吧,走的越远越好,这种美丽的乌儿只会带来灾祸。
兰登叠好方巾,松了松袖口,抱着枪支调整了一下坐姿,闭上眼小憩,等待长官来下达结束休整的命令。
支线二·庆功宴
在这场盛大的庆功宴上,无时无刻不充斥着馥郁的香水味,与舒缓的乐曲声,以及最重要的——女士先生们侃侃而谈、互相吐露爱意的细声。
舞会进行到一半时,维莉注意到周围有许多跃跃欲试却迟迟没有采取行动的人。而她却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好靠在墙角观望这盛景。今天她穿了一条淡黄色的长裙晚礼服,取下发带,头上戴了一朵金色绸制的头花。这是她要母亲从家里寄过来的。毕竟是军方亲自举办的活动……还是细致一点好。她是这么想的。
但她并没有指望会被邀请,也不指望自己去邀请谁。在这里,她并没有与什么人发生过冲突,但也没有什么特别熟悉的人,大多都只有一句话的交谈。
就在这时,台上传来敲话筒的“呲啦”声,最后是主持人的声音。音乐还没有停,舞池中跳舞的依旧和自己舞伴与世隔绝的共舞着,那些和维莉一样游手好闲的人们就陆陆续续地抬头朝台上看去。
主持人提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不再无所事事的活动——随机舞伴。抽中相同卡片的人,可以成为对方的“临时舞伴”,一同度过这不再那么寂寞的晚会。
此话一出,许多人瞬间蜂拥而至,挤上前把手伸进箱子里。最后的结果则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看着部分激动不已的人,维莉有些动摇了。再看看近在眼前的箱子与主持人的笑脸,下定决心似的深吸了一口气。别担心,她之前也不少参加这种舞会……小时候,还有假期时偶尔被叫回家……总之,至少有自幼家里给予的教养给她兜底。
维莉闭上眼将手伸进木箱里,在里面随意翻找一番后才把手抽出来。睁开眼,只见卡片上赫然印着一个图画。
“太阳”。
不久后,主持人便公布了配对结果。她有些不敢相信。
一旁,灰发蓝眼、身材高挑,身着质地柔美礼服裙的女士正与几人款款而谈。她面带礼貌的微笑,举止得体,灰色的头发在舞会的灯光下蒙上一层淡淡的金黄色。她似乎也注意到了主持人宣布的结果,简单与旁人告别后,便四处张望着。
她想不到的是,那位女士居然也没有找到舞伴?
更让她想不到的是,在她愣神期间,女士就已经朝他这边走来。回过神来后,她就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阿什福德少校……”维莉硬着头皮叫出了这个名字,然后有些僵硬的提起裙摆微微低了低头。但并不是说她害怕。她对维奥莱特·阿什福德的印象一直很好。少校是军队里出了名的温和亲切,但在做决定时又总是果断决绝,整个人都散发着太阳一般的光芒。两人曾为工作有过一次交谈。同为富家子女的维莉·科德拉一眼就看出了事实——维奥莱特·阿什福德将礼仪刻进了骨子里,处处都透露着大家闺秀的温润有礼,不由得让人对她心生好感。在战场上挺拔的身姿,与镇定自若的样子,也使维莉记住了这位少校。
不出意外,维莉一直向往着像她这样的人。
“科德拉中士。”维奥莱特说话时正视着她,不失礼貌的微笑依旧挂在脸上,但比起刚才与人攀谈时的笑,似乎更柔和了一些,带着几丝安抚的意味。像是看出了她的窘迫,维奥莱特主动开了口:“看来您就是我今天的舞伴了。”
“您介意一起跳舞吗?”她说着,便伸出了手。
维莉强迫自己想起小时候老师教的那套礼仪,提起裙摆,微微躬身,接住了那只手:“不介意……”
随后,维奥莱特牵着维莉的手走在前,另一只手则提着裙摆。
走进舞池,两人被悬挂在天花板的华丽吊灯散出的光所笼罩。舞池内的灯光似乎比外面更亮。
那其实是维莉第一次与其他人共同站在那灯光的中心。在那之前,主角的位置从来轮不到她。她每次被家里人叫回去都只是为了意思意思,就别提和人一起跳舞了。但倒是会和姐姐一起练习……
然后,维奥莱特停下了脚步,向后小退一步行了一个屈膝礼。维莉也很快反应过来同样行礼。而准备起舞时,音乐换成了《TheBlue Danube》。是两人都熟悉的圆舞曲。想到这,维莉就莫名放松下来。将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便随着优雅的谱曲起舞。
右转、右转、左转、换步、转圈、转圈……
这都不重要,她跳过很多次了。重要的是,她需要注视着对方的眼睛。这是礼仪。原则迫使她看着那双湛蓝的双眸,对方也始终与她相望。维莉想,此时自己的脸肯定红透了。因为她不自觉的抓紧了少校的手,但很快反应过来松开了。幸好。
那时,她本来想道歉。
“抱歉,阿什福德少校……”还没等她酝酿好道歉的话,少校就先行说道:“不用叫的那么繁琐。既然是舞会,就不必那么一板一眼了。”
“是的。我知道了……维奥莱特小姐。”
她们伴随着音乐在舞池内移动,舞到了聚光灯下。正好,一曲舞毕,乐曲迎来尾声。这是一支标准的华尔兹。维奥莱特和维莉似乎都在内心这么评价道。
最后,维奥莱特牵引着维莉的手退出了舞池。
“真是一次愉快的共舞。”
“是的,我很荣幸。”
(共395字。手写转文本,可能会有错漏字的现象)(胡言乱语一堆)
一个小皮箱,料子细腻,金属部分都是黄铜制的,虽然有细小的划痕,但总体保养得很好。
箱内共有一些无主之物。
一个笔记本:棕色皮的封面有些磨损,烫金的文字“RAIN”已经斑驳,似乎曾经有人每天将其拿在手中。其中记录了不少文字,由两种字迹写成,一种潇洒,一种稚嫩,内容多为诗句,其中大部分未曾出现在常用的诗集上,大概是某人的原创。页面有抚平折痕的痕迹。
两支钢笔,一支深蓝,一支暗红,做工精细,造型亦不圆润,也因此更符合主人的气质。笔身的花纹淡去,说明也是常用的东西。目前墨囊已经清空,两支并排放在笔记上。
一本厚重的书《帝国词汇大全》,已经有些开胶了。现在用白色的宽丝带系着,防止书页散开。
一个深棕木盒,外面用紫色的布包着,里面装着零碎的物品:从衣服上崩下来的纽扣,用了一半的墨水瓶,一片鸽子的羽毛,一束用红线束着的白色的发丝,几块有着细小花纹的石头,几截造型优雅大方的树枝,一把平平无奇的小刀,一张字条。
一只玻璃瓶,里面有一株风干了的小雏菊。
箱子的保管似乎相当擅长收集并整理遗物。或许,她自己也是遗物的一部分。
“伽勒利亚这座城市有十万个太阳。”
——维兹派拉如是说道。
盘坐在地上软垫的少女开始如顽童般究根问底,维兹派拉叹了口气,选择用更多谎言来遮掩一句谎言——她被上面要求看顾少女,而这句话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胡说了。
“你最好让我们的人带走他,”维兹派拉犹记得自己立于荒瘠空洞的奇岩上,居高临下地对那突如其至的少女说道,“这里的条件救不了这么重的伤势。”
是了,是这句。这既是维兹派拉扯的第一句胡话,也是二人之间的第一句交流。
说实在的,它其实半真半假:帝国在处刑拿人前,还需用些手段来维持他的生机——不然那些疑心病重的上级们不仅不能在他苟延残喘的时间内得到想要的信息,还会大发雷霆。因为那些人具有的地位和权力,这件事不会影响始作俑者们分毫,但总会有些旁的人为此付出些什么,甚至丧命。
她犯不着这样,她只要通过尽量快的方式将乱民头目送去就好了。
就算少女没有认同她的说法,她也有别的方式来达成目的——除去欺骗无非就是暴力。
但少女相信了她,甚至过于信任了;任务完成得足以让上级赏识她,却又要比赏识多出一点。
络绎不绝地满溢出许许多多的东西,它们没有名字,但实在是叫人不得不正视——这些东西实在难缠又无所不能。
“我听说1区有白色的面包,新鲜的果酱,还有除了泥浆以外的东西可供人们饮用,哥哥在见到这些后会给我写信分享吗?”
或许是有说过几句话的缘故,少女在被派给她负责后就开始孜孜不倦地询问,比记录中她在临时居所说的话还要多。
“他对帝国很重要,我猜会的。”但也仅此而已,有前乱民头目一个人质就够了,这个尚无大的影响力的新头目的性命必将属于垂涎已久的放牧亡灵者,正如这个将来的隐患被交予她这个同样牧些什么的人处理。
维兹派拉当真质疑过这一决定,但又猜想是什么新一轮的权力纷争引发的提拔…诸如此类,她只好将目光移向窗外,磷岖的坚硬正伫立着。
维兹派拉厌恶极了这个地方,从刚下了飞艇的那一刻就开始了。她讨厌这里的气候,讨厌这里的土壤,以及垂头丧气的人们。
这绝对无可厚非,毕竟她是从1区来的。
维兹派拉向后仰倒在便携式的露营椅上,呼出一口混着风沙的污浊空气,那麻烦又围上来,向她讨些趣味。
“关于迦勒利亚吗…噢,就是你口中的1区,”维兹派拉沉思了起来,抑或说飞身跃至回忆与想象交杂的脑中世界,“那里有钟楼、教堂的彩窗,当我走过广场的喷泉时会有一大群旅行鸽飞起来,国王街旁的商铺售卖着刚出炉的可露丽,集市的角落总能找到有趣的古典工艺品。”
“但我实在见惯了这些,”这当然是谎话,“反倒对这里的生活颇感新奇。”更遑论这句了。
“迦勒利亚不是有十万个太阳吗?那应当也会有十万个神明吧,那你会在喷泉溅起的水雾中看到祂们吗?或是在旅行鸽的彩羽、午夜钟声响彻整个伽勒利亚那一刻的天际?”
她忽然感到些难堪,或是因为被诘问,或是气恼关于伽勒利亚的愿景被轻易拾去。
“滚!”身旁木架上陈列着的易碎的地方工艺品被掷到地上,她出声驱赶,那人却愣在原地。
“你还不明白吗?对我而言11区还是11区,但对你,1区已经变成鲜活存在的伽勒利亚了,”她反唇相讥道,“你背叛了自己的痛苦和身份,事实如此,你无需辩驳。”
在这之后麻烦果然消停极了,但更不幸的是少女在这缄默中顿悟了什么,或是说这家祖传的聪明基因终于在这颗木头脑袋上见了效。
少女冲了出来,正如当初那样,但维兹派拉正忙于擦拭唯一一件带来的小型收藏,并不很乐意搭理她。
“你为你的行径感到过愧疚吗?还是你坚信帝国的手段、决心对这里人们的处境和一切疑点都视而不见?”少女诘问着她,这或许是几天来她嗓音最大的一次。显然,那虚无缥缈的基因在她身上努力过,但无疾而终。
“我不知道,”念在少女极有可能成为自己通天路的垫脚石,维兹派拉尽力让自己显得好声好气,但实在又受不了接踵而来的吵闹,“你究竟想干些什么?难不成盼着我从现在开始信你那套蠢蛋的理论、然后也变成个蠢蛋在这个破地方蹉跎一生?我参军是为了权力,而权力只会靠近识时务的智者。”
少女愤怒地挥拳向一旁正落下尘土的墙,或许这一举动是出于这地方某个野蛮的习惯…“但你总能…”
她截住对方的话头:“你又想讲些什么歪理?我总能身居高位?在这之前我说不定就丧命于某次暴动或者混乱了,就算我真的如愿以偿,你以为你还能像今天一样诘问我?你只会作为枯骨被弃在远离伽勒利亚的裸露沙堆。”
“可是秘密呢?帝国人不是一贯喜爱拿着秘密打哑谜吗?倘若我告诉你我所知晓的有关那些人的秘密、你能靠它们像那些人对我们做的一样从那些人那里拿走…”
维兹派拉正在用配枪的泛冷管口敲击着少女的头颅,待她神情再度变为惊恐而非畏惧时才再度开口。
“你最好闭嘴,这样的东西我知道的够多了,倘若我再多知道一点、或是那些人认为我知道了原本不该知道的东西,”她再度晃了晃手中的配枪,“我保证你和你认识的那些人会死得更惨。”
少女安静地看了她许久,才再度开口问道:“可是伽勒利亚那座城市不是有十万个太阳吗?”
维兹派拉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枪口敲击着座椅的把柄:“只有一个太阳是挂在天上的,别的都是人造的:有的人拥有九万个太阳,有的人连一个也没有。”
“那你呢?你有几个太阳。”
“…”她再度看向不具名的某个地方,“我只有一角夜空。”
“哥哥……哥哥!”
熟悉的称呼让我下意识地想要回过头,但随即又反应过来——苍覆雪还在广场上呢,更何况这个声音听起来不像是他的声音。我的眼光瞟过去,果然,那是一个瘦弱的女子,扑到了刚刚被逮捕的乱民头目的面前,大声喊着什么。而那名被称为哥哥的乱民头目向着她低声说着什么,尽管声音很小,但我还是能听见——是关于他作乱的原因。
……为了救出在矿窑中的父亲?
我在这一瞬间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有在故意地暴露出来这点,然后去利用一些士兵的善心,或者是戒备心?也有可能是知道自己永远出不去后的病急乱投医?不过,那都不重要了。
那名瘦弱的少女盯着我们,眼中闪着我看不清的光芒——或许我曾经是能看清的吧?但是现在已经看不清了。
“看什么看!”
我身边的一个士兵想要走上前,可能是想要发泄自己心中的愤怒,不过被我拦下了。我看着他,又看着那名瘦弱的少女,缓缓地说着——
“走吧。”
我或许是还有其他话想说的,但最后说出来的也只有这两个字罢了。
我应该是一众士兵中军衔比较高的,那名士兵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可能是没有从我的眼神中看到怜悯或者愤怒,于是便放下心来离开了我的身边。
乱民头目即将被押走的时候,那名少女又动了——她死死的拽住她哥哥的衣服,力气大得惊人,以至于一个士兵上前都没有拽走她。这让我忍不住笑了笑——
“蠢货。”
她愣了一下,随后双目中爆发了惊人的,至少这次我能看清的光芒——恨意,愤怒,不甘。她向着我怒吼道:“你们这群走狗是不会懂的!”
她说着,就想要冲上来。但是甚至不用我动手,已经有几个士兵上去按住了她。我从兜里拿出一根香烟点燃,走上前去,问出了一个问题——
“为什么要这么做?”
“什么……”
她好像没太听懂,随后又被我的香烟呛了几下,忍不住咳嗽起来。
“一般人这么做好像都是为了他们的国家吧?但你的兄长却是为了家人。”
我狠狠吸了一口烟雾,继续说着:“于是最后,家人没有救到,反而把自己搭了进去。”
“你到底想说什么?!”少女继续怒吼着,“你们这群帝国的走狗是不会懂的……”
“我不懂。”我挥了挥手,“带走他们吧。”
我没有说出来那后半句话——我也有家人,但是我照样不懂。
如果是我,我只会想尽办法保全我所拥有的一切——而剩下的呢?已经被无用了的呢?
当然是抛弃掉啊。
可能是当兵当久了吧,我早已养成了利益至上的性格——
无用的善心,无用的事物,无用的人,全都抛弃掉就好了。
远处少女的声音还在怒骂着,以及幸存者们低声抽泣的声音。
但这都与我无关了。
我们皆是自私自利之人,谁又比谁高贵呢?